--- title: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 description: "前言親愛的朋友,我們向你伸出溫暖的手;笑一笑,點點頭,放下煩惱與憂愁;閒適瀏覽\"輪迴轉世的研究\",從此找回\"生命永存的證據\",何樂而不為生從何處來 死向何處去 人生短暫,到底有沒有目的 人生如夢,這夢能不能延續 人間多苦,這苦有沒有來頭 人" --- 馮培德 居士   前言   親愛的朋友,我們向你伸出溫暖的手;笑一笑,點點頭,放下煩惱與憂愁;閒適瀏覽"輪迴轉世的研究",從此找回"生命永存的證據",何樂而不為生從何處來 死向何處去 人生短暫,到底有沒有目的 人生如夢,這夢能不能延續 人間多苦,這苦有沒有來頭 人情斷腸,可否逃過這刀口 未曾生我誰是我 生我之時我是誰 這聲音響自歷史的源頭,和歷史一樣悠久。它曾引人超凡入聖,它仍然在輕敲著追尋生命奧秘的智者的耳鼓。   我們都有過:苦苦追求的希望,深深埋藏的心願。但對多數人,希望與心願,就像地平線:永遠達不到,偏偏看得見;直到自己離開人世的一天,還和當初一樣地遙遠。是命運之神總愛捉弄人,還是我們對命運有著天生的偏見,不公不平的炎涼世態,啟迪我們深深思索;艱難坎坷的人生旅途,迫使我們頻頻詢問:天公地道何處有 善惡有報可是真生活之路,不像是從小道融合到了康莊;反倒像,從自在的天地落入了迷宮:到處是牆,可又到處是門;牆不能碰,否則頭破血流;門又太多,我該從何而出 誰是真正的智者,能夠指點我迷津路漫漫其修遠,吾將上下而求索:回溯歷史的源頭,追尋智慧的根蒂;叩開聖哲的大門,審視先賢的足跡;遍訪科學的殿堂,磨礪邏輯的思緒;我們回顧過去的久遠久遠,我們瞻望未來的無窮無極;我們咀嚼各民族每一種文明的豐碩果實,我們搜尋世界上每一個智慧的新舊領域。   懷著對時光如流的感慨,本著對寶貴生命的珍惜,我們經歷著,我們承受著:茫茫迷霧中的徘徊,沉沉黑夜里的孤寂;污水泥濘的沼澤,荊棘叢生的荒地;這一切,只為了繼續,千萬年來對生命本源的尋覓。   當我們歷盡難言的艱辛,贏得真理的青睞,我們願回過頭來,向求真的朋友敞開友愛互助的心懷;我們踩著前人的肩頭,真理的曙光向我們招手,我們願以自己的雙肩,高高托起後面的朋友。   當面對真理,轉頭和回頭的,不是因為智慧短淺,而是因為心里懦怯。真理寬容大度,毫無私心與妒忌。只要有接受他的勇氣,他都一視同仁,滿懷真摯的愛意。真理的大門在向你開啟,拿出做人應有的勇氣;放下眼前的悲悲戚戚,未來你就會頂天立地。 捧起這本書,你就握住了我們的手。讓我們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頁是一步腳印向前,每一篇是一段曲徑通幽。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你微笑在心,真理在手。親愛的朋友,接著往前走。   引論   有了生命,就有了生死;有了生死,就有了"為什麼要生要死 ""能否只生不死 "以及"能否不生不死"等等問題。這樣說來,輪迴轉世的理論就是為了解決這些麻煩問題而發展起來的 不是,恰恰相反:這些複雜問題本身就是因為不相信輪迴這一簡單事實以後才產生出來的。要是人人都相信輪迴,誰還提這樣的問題古時候,我們的祖先不把輪迴轉世當作"信仰"。對他們來說,轉世現象是一個簡單的事實,對它的認識是一種常識。沒有人會把常識說成"信仰"的。其實,一旦你用上"信仰"這個說法,就隱含了"有些人不相信"了。人人都信,必然會習以為常,也就成了常識,而非"信仰"了。我們要取下輪迴轉世頭上"信仰"的帽子,還它個天真自然的"常識"的本來面目。   人人都相信的,就沒人出來提倡。不信的人多起來了,才會有人出來提倡。古今中外,談論輪迴轉世的書多如牛毛,相信並提倡輪迴轉世的歷史名人數不勝數。提倡是提倡,可惜"常識"最終還是變成了"信仰"。   現在許多人不相信輪迴,認為是"迷信","反科學"。他們老記住科學和宗教打架的舊仇,把一切與宗教有關的東西全都說成"反科學"。殊不知科學發展到今天,早已在悄悄和宗教握手言和,並且在許多方面證實著宗教中的基本概念和說法。而在這些被證實的基本概念中就有輪迴轉世。   要按科學的觀點,真能稱得上輪迴轉世科學研究的,還是近幾十年才有的。自上一世紀六十年代前後開始,輪迴轉世的研究便一直在長足地發展,至今仍保持著方興未艾的勢頭。1982年的蓋洛普民意測驗表明,有四分之一的美國人相信輪迴轉世;而英國保守的"星期日電訊報"的民意測驗認為,在過去十年中,一般民眾中相信輪迴轉世的人數從18%上升到了28%。這已經足以說明,輪迴轉世的研究早在八十年代就已經是卓有成效的了。   當今西方的輪迴轉世研究,主要是兩大台柱在支撐著。一個是以史蒂文森教授(I。 Stevenson)為代表的,使用比較傳統的方法的研究。這種方法的程序是:發現對象,獲取資料,立案質疑,當面取證,追蹤觀察,寫出報導。這種方法簡單可行,確鑿可信,人人能懂,並且誰都可以去驗證,因而客觀性強,可信度高。挖掘出來的有些案例令人震驚,具有很強的說服力。不過這種方法費時較長,因為追蹤觀察一般都要拖幾年或更長的時間。另一個是人數可觀的一群精神病學,心理學專家教授兼門診醫生的研究。他們中比較有影響的有:姆迪博士(R。 Moody),魏斯博士(B。 Weiss),瓦姆巴赫博士(H。 Wambach),伍爾吉博士(R。 Woolger),魏頓博士(J。 Whiton) 等等。他們最初使用催眠回歸(hypnotic regression)方法是為了幫助病人找回對過去事件的記憶。結果許多專家和醫生都不約而同地把病人引回到了前世以至更久遠年代的記憶中。病人講出的前世經歷,活靈活現,細緻入微,合情合理,吻合歷史,甚至糾正了歷史學家的錯誤;而其中多數內容又往往是病人在通常狀況下全然不知道或不可能知道的。當專門用于回溯往世體驗時,這種方法就叫"往世回歸"(Past Life Regression)。隨著輪迴轉世研究的迅速發展,"往世療法"(Past Life Therapy)--即引導病人對往世經歷的回顧,進而找到今世疾病的根子,對疾病一舉根除的方法--由于它獨特,神奇的治療效果,已經成為一種廣泛使用的醫療方法。   值得一提的是,許多後來成為輪迴轉世研究中有名人物的專家和醫生,最初都是不相信轉世的。但自己親自作出的結果擺在面前,迴避不了,否定不了,不信不行。他們大多經過了一個從不信,震驚,對過去理解的動搖,到最後相信並積極投入研究的過程。   另外,在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有一些特異功能者(psychic)。他們雖然沒有直接作輪迴轉世的研究,但對于把輪迴轉世這一事實推向社會卻貢獻不小。其中一些人對于上述主流研究中的某些科學家都有著很大的影響。這一批人由于其治療疑難怪病和解決棘手問題的特殊能力,大多有點社會地位和聲望,其中有一些還非常有名。 他們和上述第二類研究者一樣,都是為了給人治病或解決生活中的疑難而去觀察別人的前世。不同的是,醫師們用"往世回歸"讓病人自己去看自己的前世;而他們是用自己的功能去為病人看他們的前世。   大多數東方人,包括中國人,歷來都是相信輪迴的。只是近幾十年來,由于一面倒的宣傳,中國不相信輪迴的人才突然多起來。信不信是個人的自由,但轉世的事實卻不因此而改變。事實雖然是事實,但環境不容許就沒法進行研究。因此當西方國家這幾十年來輪迴研究不斷升溫時,中國卻毫無動靜。其實,要說搞輪迴研究,中國有比其他國家好得多的歷史條件和民眾基礎。   其他東方國家,如日本,印度,也一直有人研究輪迴轉世現象,但其深度和廣度都遠不如西方國家,在方法上也主要是我們上面提到的兩種方法。   我們編譯這本輪回案例故事,就是希望大家通過閱讀故事這種輕松方式,對輪迴轉世這個不可辯駁,無法遮掩,無處不在的事實,獲得一點感性的認識。如果讀者余興未了,還想知道更多細節,甚或還想作一些深入的研究,我們書後所列的部份英文參考書目是一條很好的渠道。那是從眾多的參考書中精心挑選出來的可以信賴的代表作。   一,引子篇:靈魂的存在    1。 鬼買房子。    2。 是誰救了遇難船。   二,第 I 類故事   A。 選自"記得前世的兒童"    1。 小查特金。 (美國 - 阿拉斯加)    2。 邦庫奇·普羅姆辛。 (泰國)    3。 雙胞胎姊妹。 (英國)    4。 弟弟轉生作兒子。 (芬蘭)    5。 羅伯塔·摩根的故事(美國)    6。 蘇珊·伊斯特蘭(美國)    7。 邁克·賴特。 (美國)    8。 埃琳·傑克遜。 (美國)   B。 選自"二十案例示輪迴"    1。 小威廉·喬治。 (美國- 阿拉斯加)    2。 查爾斯·波特 (美國-阿拉斯加)    3。 普拉卡什 (印度)    4。 賈斯伯。 (印度)    5。 蘇克拉 (印度)    6。 絲婉拉塔 (印度)   C。 選自"輪迴型案例"    1。 戈帕爾·古普塔。 (印度)    2。 莎姆麗妮·普瑞瑪 (斯里蘭卡)    3。 蘇雷曼·安德瑞 (黎巴嫩)    4。 拉塔娜·翁松巴特。 (泰國)    5。 安潘·佩切拉特 (泰國)    6。 海爾·坎(泰國)    7。 超空和尚。 (泰國)    8。 奧努瑪·蘇阿英永(泰國)    9。 廷昂苗(緬甸)    10。 索巴納大師。 (緬甸)    11。 廷廷明 (緬甸)    12。 音孟(緬甸)   D。 其他故事    1。 薩娜提·迪芙意。 (上) (印度)    2。 薩娜提·迪芙意。(下) (印度)   三,第 II 類故事   A。 選自"兒童的前世"    1。 切斯。 (美國)    2。 薩拉。(美國)    3。 卡羅爾·鮑曼。 (美國)   B。 選自"生生世世與背後的神"    1。 凱瑟琳。 (美國)    2。 凱瑟琳-2 (美國)   C。 選自"往生往世,同歸自我"    1。 一個商人。 (美國)    2。 彼得。 (美國)    3。 伊麗莎 (美國)   D。 選自"生命的本質---我們為何而生存"    1。 真帆。 (日本)    2。 朋子。 (日本)    3。 愛子小姐。 (日本)    4。 京子 (日本)    5。 結婚生育的恐懼。 (日本)    6。 孿生姐妹 (日本)   四,第 III 類故事   A。 選自"現代預言家"    1。 荒野的呼喚。 (美國)    2。 德行的回報,罪惡的回報 (美國)   B。 選自"生命多重"    1。 迴旋業力。 (美國)    2。 尿床寶寶 (美國)   五,第 IV 類故事   A。 選自"跳出塵囂"    1。 小販馬車。 (美國)    2。 黑皮靴 (美國)    3。 保羅 (美國)   B。 其他故事    1。 修煉人看輪回。 (美國)    2。 王小田的故事 (中國)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 (二) (http://www。epochtimes。com)   引子:靈魂的存在   說到輪迴轉世,靈魂的存在就是個不可缺少的前提。否則,誰在轉世 雖然從邏輯上講,證明了輪迴轉世也就同時證明了靈魂的存在,但把靈魂的存在分開來說似乎還是要清晰和明白一些。   古今中外,親眼見過靈魂的人非常多;但因缺乏"硬證據",很多人還是不信,甚至斥之為"反科學"。看來,如果科學不出來說句公道話,靈魂還得委屈下去:主宰著人的一切,人卻不想承認他。可憐的靈魂!   科學畢竟還打著一面"實事求是"的大旗,過去認識不到的東西總有認識的時候。   上一世紀六十年代前後,科學終于要說老實話了。許多科學家,醫學家和醫生在靈魂離體,瀕死經驗以及輪迴轉世方面作了許多嚴謹的研究,產生了很大的社會影響。   其實,不同年齡,不同層次的人都有過靈魂離體的經驗。根據資料記載,調查顯示每五個人中就有一個經歷過靈魂離體。通常這種現象發生在危險出現的時候。有時則是不由自主地和沒有什麼理由。但不相信的人會輕易放過或用別的理由去解釋。   對于靈魂離體,瀕死經驗方面的研究,我們向大家推薦電子書--《打開生死之門,探索靈魂奧秘》。那是介紹現代科學對靈魂存在研究的好書。為了同時也給讀者更多的觀察考慮問題的角度,我們從歷史的眾多記載中為大家選譯幾則靈魂存在方面的故事,權作這篇引子的說明。   故事一:"靈魂"買房子(英國)   住在愛爾蘭的一名婦女有靈魂離體的習慣。   在一次靈魂離體的游歷中,她找到了自己夢想中的房子。在接下來的一年里,她多次靈魂離體到那里去看那所房子,越看越喜歡。   後來,她和她丈夫準備搬家。她想,如果知道那棟房子在哪里就好了,那棟房子對他們來說再理想不過了。   他們到倫敦去找房子。令她欣喜的是,一個他們曾經過問過的廣告把他們帶到了剛好是那棟她熟悉的房子。一切的一切,包括家俱,擺設都和她靈魂離體旅游時看到的一模一樣。而且,這棟房子出奇的便宜,因為據說那是一棟鬧鬼的房子。   當她作為潛在的買主和那棟房子的房主見面時,房主盯著她尖叫起來:"啊,你就是那個鬼!"   [評注] 從房子鬧鬼的傳說和房主一見面就認出了她,可想房主已經見過她的靈魂許多次了。   另有一種所謂"先身而至"(false arrival cases)的情形,證實了人可以在他的物質身體到來之前出現。這種現象在北歐一些國家,特別是在挪威,據說還很普遍,甚至有些人都習以為常了,有些人還把它作為"客人要來了,快準備咖啡"的先兆。俄國著名文學家列夫·托爾斯泰也可以證實這種現象的真實性。   媒體大王丹尼爾·道格拉斯·霍姆到俄國訪問時,托爾斯泰和他的太太到聖·彼得堡火車站接他。他們看到霍姆下火車後匆匆離去,根本沒理他們。托爾斯泰的太太給霍姆住的旅館寫了一張便條,對他這種古怪的行為表示失望。三小時後,霍姆乘另一輛火車抵達,那張便條已經在他將要下榻的旅館里恭候他了。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 (三)   故事二:是誰救了遇難船 (英國)   1828年的一天,在一艘來往于英格蘭利物浦和加拿大的商船上,大副羅伯特·布魯斯看見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坐在船長室里往一塊記事板上寫字。那人轉過身,帶著木然不動的嚴肅表情盯著他。這使布魯斯感到驚恐。他趕快沖到甲板上,去向船長報告他所看到的情景。   "你一定在發瘋了,布魯斯先生,"船長說道。"一個陌生人 我們已經出來近六個星期了!下去看看是誰。"   "我從不相信鬼,"布魯斯說。"但是,說句老實話,先生,我可不願單獨去見它。"于是,船長和大副一起去了船長室,發現里面空無一人。然而,當他們檢查記事板的時候,發現上面寫著"往西北方行駛"。   "先生,你是在戲弄我吧 "船長嚴厲地說。布魯斯發誓他所說的全是真話。船長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幾分鍾。然後,他把記事板翻到背面,讓布魯斯在上面寫下"往西北方行駛"。石板兩面的字跡完全不同。他很滿意。他又把二副和其他乘務員依次叫來,讓他們寫這幾個字。用這個辦法,他檢查了全體船員。沒有一個人的筆跡與記事板上的有一絲相像。于是,他們從船頭到船尾,把整條船徹底搜查了一遍,也沒找到任何偷乘者的跡象。船長最後問道,"布魯斯先生,你到底怎麼理解這一切呢 ""我說不出來,先生。"布魯斯說道。"我看到那個男人在寫字,你看到了他的字,其中必定事有蹊蹺。"   由于風向很好,繞道西北方只會多花幾個小時,于是船長下令向西北方轉航。大約經過三個小時的航行以後,監察哨報告說前方有冰山,冰山附近有一艘船。當再靠近的時候,船長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那艘船,船上有很多人。實際上那是一艘遇難船,已經被牢牢地凍結在冰上了。他派出一些小船去營救幸存者。當第三艘救生船返回來,上面的乘客正在登上大船船舷時,布魯斯驚訝地發現,其中就有他幾個小時前在船長室里看到的那個人!   當大副認出了這位新乘客以後,船長說道,"老實說,布魯斯,這真是越來越離奇了。我們去看看這個人吧。"   在船長的要求下,那個人在記事板的空白面上寫了"往西北方行駛"這幾個字。當記事板翻轉過來時,他和其他人一樣吃驚地發現,在另一面上有著一模一樣的詞語和一模一樣的筆跡。他把記事板翻過來又翻過去,"我只寫了一面,是誰寫了另一面 "他完全記不得那件讓布魯斯驚恐的事情。不過,他記起一件可能與此有關的事。那天中午時分,他因精疲力竭而酣然入睡。他醒來後宣稱他們一定會得救,因為他夢到自己登上了一艘來救他們的船。遇難船只的船長證實了他的說法。船長說,"他向我們講述了船的外表和裝備。讓我們驚奇萬分的是,你們的船出現了,與他描述的一模一樣。"   這個故事發表于1860年羅伯特·戴爾·歐文的《走在靈界的邊緣上》(Footfalls On The Boundary Of Another World, by Robert Dale Owen, Philadelphia: Lippincott 1860),是由羅伯特·布魯斯的好朋友克拉克船長向上述作者講述的。他描述說布魯斯是"他一生中所見過的最真誠,最直爽的一個人。"他跟歐文說,"我用生命來保證他沒有說謊。"   這個故事不尋常之處是,靈魂不但離體顯形,還到很遠的船上留下了帶有準確信息的字跡。這塊記事板和上面的字跡可是"硬證據",誰也無法否認的。   如果上述例子純述"偶然",下面例子中的歷史人物至少在當時是可以反復提供"硬證據"的。   美籍黎巴嫩後裔阿列克塞·塔努斯具有許多特異功能,包括離開肉體,超越時空的旅行。有時候,有人聲稱在某處見過他,甚至與他交談了,可是他的肉體卻在另一個地方。有一次把他弄到一個實驗室里監視起來,他竟然離開自己的肉體到了另外一間房里,並且移動了那間房里的一樣東西。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 (六)   塞繆爾·赫蘭德,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五日出生在芬蘭的赫爾辛基。   到了一兩歲的時候,他的一些言行表明,他能記起他母親的弟弟佩爾蒂·赫基厄生前的故事。繼後,塞繆爾表現出一些在自己家里顯得反常但卻與佩爾蒂十分吻合的舉止。   佩爾蒂·赫基厄于一九五七年六月八日出生在赫爾辛基。于一九七五年六月十五日,年方十八歲時,死于嚴重的糖尿病。佩爾蒂的母親安內莉·拉格爾奎斯特和他的姐姐瑪爾雅·赫蘭德(塞繆爾的母親)在他死後極度悲傷。 瑪爾雅懷孕十周時夢見佩爾蒂。當時她曾一度考慮過墮胎。但在夢里,她聽到佩爾蒂對她說:"保住那個孩子。"   當塞繆爾大約一歲半的時候,一問起他的名字,他總是回答"佩爾蒂。"糾正他應該叫"塞繆爾"總是無效的,他堅持說他的名字叫"佩爾蒂"。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他六歲。不過,當母親叫他"塞繆爾"時, 他也會答應或者走過來。佩爾蒂十歲以前拍的照片最能激起塞繆爾的談話。有一張照片使塞繆爾想起狗如何咬過他的腿。佩爾蒂三歲的時候被狗咬過,塞繆爾則從來沒被狗咬過,也沒人告訴過他佩爾蒂被狗咬過的事。而從那張照片上也絲毫看不出他被咬的跡象。   另一次,塞繆爾注意到一張少年時的佩爾蒂拄著拐杖的照片。他說那是他的照片,還說他曾腳上裹著石膏住在醫院里。但從照片上看不出他的腳曾裹過石膏,因為那是發生在拍照前的事。大約四歲的時候,佩爾蒂雙腿在一次事故中骨折。當塞繆爾講述這件事時,他自己也是三到四歲。   不僅如此,每當塞繆爾看見一張照片上有佩爾蒂時,他總會說:"那就是我。"   當塞繆爾看見照片上佩爾蒂的父親彭蒂·赫基厄時說:"這是我的父親。"由于安內莉·拉格爾奎斯特的第二個丈夫有點嫉妒彭蒂·赫基厄,這張照片通常是被藏起來的。塞繆爾在認出那是"他的父親"之前肯定沒有看過它。 塞繆爾也認出了佩爾蒂的一些物品:一個吉它,一件燈芯絨外套和一塊舊表。那塊表放在一個堆滿廢舊物品的抽屜里,然而塞繆爾一眼就看到,並把它一把抓在手里,說那是他的,堅持要保管它。有時候他把它放在枕頭下睡覺,其它時候就放在床下的一個抽屜里。   塞繆爾從未直接談到過佩爾蒂之死。不過,他的兩次談話顯示他記得那以後的事情。他說他去過一個地方,那里有許多棺材,其中一些還是開著的(塞繆爾從沒去過太平間,但佩爾蒂死後他的尸體被送進去過)。他還說,他死後佩爾蒂的母親(塞繆爾的外祖母)是如何地大哭不止。   當塞繆爾被帶到埋葬佩爾蒂的公墓墓地時,他看著佩爾蒂的墓說:"那是我的墓。"   塞繆爾的母親和外祖母還提到他的一些與佩爾蒂一樣的不尋常的行為。佩爾蒂十五,六歲時,從一個碼頭上掉下,穿破薄冰,掉進海里,幾乎溺死。那次事故以後,他有了恐水症,從此以後不再游泳。塞繆爾對被浸泡在水中有顯著的恐懼感,並且特別抵制洗澡。他的外祖母說,給他洗一次澡所作的斗爭是一場"夢魘"。   在塞繆爾剛開始講話的時候,他用父母的名字稱呼他們:彭蒂和瑪爾雅。他還稱他的外祖母安內莉·拉格爾奎斯特為"母親"。他明白這些身份,而且告訴瑪爾雅·赫蘭德:"你不是我的母親。"塞繆爾對拉格爾奎斯特女士表現出強烈的感情。他兩歲前後還曾想吃她的奶(那時他已經斷奶,但佩爾蒂在那個年齡還沒有斷奶。) 塞繆爾五歲以後才停止叫拉格爾奎斯特女士"母親"。   佩爾蒂有個可愛的習慣,就是在聖誕節時沿著房間走一圈,挨個兒親吻在座的每一個人。這不是家里其他人的習慣。因此,在一九七八年聖誕節聚會上,當兩歲半的塞繆爾像佩爾蒂一樣親吻每一個人時,大家都驚嘆不已。 塞繆爾還有兩個和佩爾蒂一樣的站立姿勢。他倆都習慣于一腳在前,一腳在後地站立,並且經常把一只手放在屁股上;他倆都傾向于背著手走。家里其他成員都沒有這些姿勢。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七)   羅伯塔·摩根 (美國)   羅伯塔出生于1961年8月28日。當她兩歲到兩歲半時,就開始談論她的前世了。在羅伯塔對她前世談得最多的那個時候,她母親對轉生一無所知,而且認為羅伯塔是在說胡話。後來,通過閱讀和反思,她感到羅伯塔不但可能是一直記得一個真實的前世,而且她自己(摩根太太)還因為壓制羅伯塔談論此事而沒能盡到自己應盡的責任。   在羅伯塔談論前世談得興起時,羅伯塔的行為"不時表現得像一個被收養的孩子,對她(以前的)父母和住房充滿記憶"。她說沿著一條長路往下走,就能到達她以前的住所。那房子就在一個小山坡上,附近沒有其他房子。羅伯塔進一步描述了她記得的那所房子及那一帶的情況,但她母親後來卻很少記起羅伯塔描述的事情,只記得她以前的家住在一個有馬和狗的農場上。一次,當羅伯塔大約四歲時,被帶到一個有馬的農場,她逕直走向馬群並摸弄它們,當有人問她:"你不怕馬嗎 "她回答:"不,我已騎過很多次馬了。"羅伯塔還提及她以前的父親曾擁有過一輛汽車,她有時會指著一輛車說:"那是我爸爸有過的那種車。"   一次,羅伯塔和她母親坐在一輛小車里,她指著一條路說那就是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她指的是一條連接高速公路的土路,她想沿那條路去看望她以前的家庭。她母親不願意。顯然,這是因為她母親當時認識不到羅伯塔有可能是對的。後來,羅伯塔為此責備了她母親好幾天,因為有機會去探望她以前的家庭而她母親沒帶她去。   羅伯塔要她母親給她買和她以前曾有過的玩具相類似的玩具,當她母親說她不知道這些玩具是什麼時,羅伯塔認為她母親遲鈍,為此她感到苦惱。另一次,羅伯塔又再一次責罵她母親沒有記住她(羅伯塔)的前世,在羅伯塔看來,她母親應該記得。   羅伯塔顯然對她前世父母的長相記得很清楚。對于她前世的母親,她告訴摩根太太:"你的行為像她,但她長的和你不一樣。"羅伯塔喜歡她前世母親做各種家務的風格包括煮飯。當她(今世)母親為正餐做些新的菜餚時,羅伯塔有時會告訴父母她以前已經吃過那些菜很多次了。一次她母親做了道干貝玉米,想給家人一個驚喜,當她端上桌時,羅伯塔說:"我已吃過很多次了,你們不記得嗎 我的另一個母親過去常做這菜。而後,她說出了干貝玉米另外一個名字,但後來摩根太太都忘了。摩根太太問羅伯塔她"另一個母親"是怎麼樣做這道菜的,羅伯塔就耐心地解釋了她"另一個母親"做那道菜的方法。羅伯塔還認為她母親太傻,不像她前世母親那樣用有效的方式擦洗窗戶。她常常打斷她父母的談話,發表一些意見,表明她熟知這一話題或事情,而在她母親看來,正常情況下,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羅伯塔給出了一些她前世是在什麼年代的線索,例如,她沒有提及穿過明顯是屬于早期款式的服裝,她對汽車很熟悉說明她的前世至少是在美國農民普遍擁有汽車之後,她暗示她的前世父母仍然還活著,而且能夠找到,只要她父母願意去做這件事。   她索要玩具,這表明她所回憶的那個人很小就死了,不過羅伯塔從沒說那個人是怎麼死的。事實上,她否認她已經死了,當有一次摩根太太直接問這個問題時,羅伯塔回答:"我沒死,我必須得離開他們(另外的父母)一陣子,而且我告訴他們我會回來。"她從未說過她愛她的前世父母。確實,摩根太太認為,把自己和她的前世母親的聲望作個直接比較,她(摩根太太)會贏,儘管機會很小。羅伯塔要回到她前世家庭去的急迫感,似乎來自于她要回去的許諾,而不是親情的聯系。   摩根太太和她丈夫都是基督徒。摩根太太是神召會的成員,而她丈夫是羅馬天主教會的成員,轉生之說在這兩個教派中都沒有地位。在羅伯塔開始講述前世時,摩根太太對轉生一無所知,她對這種講述沒有思想準備,對羅伯塔要求帶她去見"另一個母親",以及不斷地將摩根太太和"另一個母親"作令人不快的比較就更沒有思想準備。每個父母對這種比較的容忍都是有限度的,在羅伯塔每天這樣糾纏不休大約六個月後,摩根太太的容忍到了極限。每次只要羅伯塔提到前世的事,她就懲罰羅伯塔,這樣漸漸地就使羅伯塔停止了提及這件事。   但這事一直在困擾著摩根太太,開始是隱隱約約的,後來越來越明顯。最後,她腦子完全被必須尋找羅伯塔的前世家庭讓她與他們見面的想法所占據。她開始責怪自己沒能讓羅伯塔自由地將她的前世講出來,她肯定羅伯塔當時可能說過某些名字,而這些名字是可以用來證實她的記憶的。   可惜,這種態度的改變來得太遲,那時羅伯塔已經九歲半,她已提供不出更多的線索來辨認她的前世家庭了。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八)   蘇珊·伊斯特蘭 (美國)   溫妮是一個可愛的六歲小女孩,1961年死于一場致命的車禍。她的猝死攪亂了家人的生活,她的母親伊斯特蘭女士更是沉浸在悲慟之中。   溫妮去世後大約有六個月,她的姐姐莎朗夢見她要回到這個家里來。當伊斯特蘭女士兩年後懷孕時,她夢見溫妮又和全家團聚。1964年,她在產房待產時,孩子們的父親覺得他聽到溫妮清楚的聲音:"爸爸,我回家來了"。小寶寶蘇珊就這樣來到了幾年前失去了一個小女孩的家。   蘇珊兩歲左右時講了一些關于溫妮生前的事情。當問及她多大時,她總是回答自己六歲了(這是溫妮遇車禍去世時的年齡)。她比自己實際年齡更大的那種感覺至少持續到她五歲的時候,因為當時她堅持說她比十一歲的哥哥理查德大。溫妮比理查德大三歲。以溫妮的身份來說,蘇珊的話是對的;而對于蘇珊和理查德的關系來說,這種說法顯然是不對的。   蘇珊對于溫妮的兩張照片情有獨鍾,並且說:"那就是我"。蘇珊不僅認定那兩張照片是她的,還非要把其中一張掛在床邊,另一張隨身帶著過了幾個星期,有時反復說那是她的照片。   同一時期,她經常重覆一句話:"在我上學的時候",還講到在學校里盪鞦韆的事。蘇珊還沒上學;她蕩過自家後院的鞦韆,但沒盪過學校的。另一方面,溫妮去世前已經上學,並且經常在學校盪鞦韆。   溫妮在世時,伊斯特蘭女士有一個蓋子上帶貓的餅乾罐兒。她常常和孩子們玩一種游戲:孩子想拿罐子里的餅乾時,她就問貓咪這個孩子可以拿多少片。然後她尖著嗓子學貓的聲音回答說:"喵,你可以拿一片"。(餅乾的數目是根據伊斯特蘭女士估計孩子們的需要和飢餓情況。) 溫妮去世以後,伊斯特蘭女士把餅乾罐兒收起來不再用了,就這樣放了許多年。蘇珊四歲左右時,伊斯特蘭女士把它拿出來,裝上餅乾。蘇珊問她要餅乾。她沒有意識到蘇珊不知道這個餅乾罐兒上有只貓的游戲,不加思索地問道:"好,小貓咪怎麼說 "蘇珊的回答嚇了她一跳:"喵,你可以拿一片"。   此後,蘇珊講了另外幾件溫妮做過的事情。她講有一次和家人一起到海邊捉螃蟹,還講出當時在場的每個人的名字。伊斯特蘭女士記得那是在溫妮去世前一年,他們全家去了華盛頓州的海邊。在那里,他們在浪花中嘻戲,在沙灘上玩耍;他們拾貝殼,尋海蛤。蘇珊也講過她和姐姐莎朗在牧場玩耍的事;她說她一點也不害怕馬,還曾經在馬的身體下面走過。這一切對溫妮來說都是對的:她和莎朗在牧場里玩耍過,她不怕馬,曾經在馬的身體下面走過。   有一次,伊斯特蘭女士問蘇珊是否記得住在街對面的小男孩格里戈里。蘇珊回答:"我記得格里格,我常常和他在一起玩"。"格里格"是格里戈里的暱稱,這一點伊斯特蘭女士從未告訴過蘇珊。伊斯特蘭女士還問過蘇珊是否記得喬治叔叔。蘇珊說她記得,還補充道:"我們去學校的時候經常停下來和他玩一會兒"。這是溫妮的習慣;事實上,她去世那天還在喬治叔叔的屋里玩過。可是,格里戈里和喬治叔叔住在溫妮在世時他們家居住的城鎮。蘇珊出生在愛達荷州的另一小鎮,並在那里長大。   一次,伊斯特蘭女士告訴蘇珊她(指溫妮)曾在野外丟了一雙新鞋。對此,蘇珊笑著說她才不在乎丟鞋子,她接著說:"那你就得到鎮上給我買新的呀。"這件事發生在溫妮身上,她曾在野外丟失了僅有的一雙鞋。   蘇珊還記得溫妮生前的另一件事。她告訴母親那件發生在她(指溫妮)陪媽媽去保齡球場的事。她媽媽打保齡球時把溫妮留在一個賣食品和糖果的地方。溫妮在那個地方和媽媽打球的地方之間跑來跑去。那里的一個男孩子跑到溫妮身旁,並吻了她。伊斯特蘭女士對這件事記憶猶新,因為小男孩的作法使她丈夫非常生氣。   蘇珊學東西非常快,以致于伊斯特蘭女士這樣評價她:"有時候我覺得她學的那樣新東西是她原本就知道的,只不過需要提醒她一下罷了"。   伊斯特蘭女士注意到蘇珊和溫妮有兩處相似的性格,她們倆都性格外向且隨和。她們的姐姐莎朗則是膽小且不隨和。   蘇珊左臀上有一處胎記,這和溫妮被汽車撞倒的致命外傷位置一樣(有一份醫院檢查報告的副本為證,她撞車受傷後被送到醫院並在那里過世)。家里的其他成員都沒有這樣的胎記。   伊斯特蘭女士信仰基督教,所在的教會嚴格否認輪迴現象。她認為,如果教會察覺她對輪迴現象感興趣會把她趕出教會的。她確實對此感興趣,雖然她還是設法繼續遵從教會的其它教條。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九)   小威廉·喬治 (美國-阿拉斯加)   老威廉·喬治是他那個時代著名的阿拉斯加漁夫。和其他的特靈吉特人一樣,他相信轉生。   到了晚年的時候,他顯然有所疑慮,同時又抱有要回來的強烈願望。好幾次,他告訴他喜愛的兒子雷吉納爾德·喬治和媳婦說:"如果真有轉生這種事的話,我就會回來做你們的兒子。"他又多次補充說:"你們會認出我來的,因為我會有像我現在一樣的胎痣。"于是,他指著兩個顯眼的黑痣,都是半英寸大小,一個在左肩頭上,另一個在左小臂內側由肘窩往下兩英寸的地方。1949年夏天,老威廉大約六十歲,他又再次表示了死後要回來的意願。這一次,他將一塊他母親給他的金表交給了他的愛子,同時說到:"我會回來的,把這塊表替我保存好。我要來做你的兒子。只要轉生這事是真的,我就會乾的。"此後不久,雷吉納爾德·喬治回家度周末,把那塊金表交給了他妻子蘇珊·喬治並把他父親的話告訴了她。蘇珊把那塊表收藏在一個珠寶盒里,一直存放了將近五年。   1949年8月初,上述事情發生的幾個星期之後,老威廉從他掌管的漁船上消失了。船員們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搜尋員也找不到他的尸體。有可能是他落水後被海潮帶到了海里,在那片水域容易發生這種事。   老威廉的兒媳雷吉納爾德·喬治太太緊接著就懷孕了,並于1950年5月5日分娩,離她公公去世剛剛九個月。這孩子是她十個孩子中的老九。在分娩期間,她夢到了她公公出現在眼前並說他等著瞧他兒子。顯然,喬治太太當時沒有將這個夢境和她公公的轉生聯系起來,因為當她從麻藥中醒來時,她被嚇住了。她預期見到她公公時,應該是他在生時的成年人影像,就像她在夢中見到的那樣。但是,她所見到的卻是一個懷孕足月的男嬰,左肩頭上和左小臂內側剛好在他爺爺所說過的地方有黑痣。孩子的胎痣大約是他爺爺胎痣的一半大小。這些胎痣就給他父母為孩子取他爺爺的名字提供了依據,所以,他就成了小威廉·喬治。   小威廉一歲時得了嚴重的肺炎,直到三,四歲才會講話,而且口吃嚴重。雖然他父親雷吉納爾德·喬治到了1961年還非常關心他的口吃問題,但在後來的年頭里也就慢慢地變好了。根據小威廉在學校的表現,他的智力似乎屬于中等。   隨著小威廉長大,他家人對他行為的觀察使得他們更加確信老威廉回來了。這些行為有好幾類,首先是喜歡,不喜歡和一些自然傾向的特徵都和他爺爺相似。例如,老威廉年青時打籃球嚴重地扭傷過右腳踝,後來走路有點瘸,而且右腳往外撇,走路有一種獨特的步態。小威廉也有相似的步態,走路時右腳也是往外撇,他的父母見證了這一點。不過小威廉在小的時候,這種異常並不明顯。家里人也注意到了小威廉的長相和體態都像他爺爺,他還像他爺爺那樣喜歡打擾周圍的人,給周圍的人提警告。他過早地顯示出了捕魚和漁船方面的知識。他知道最好的魚餌,當第一次被放到船上時,他似乎就已經知道如何撒網。他還顯得比他同齡的男孩更怕水,比同齡的孩子更嚴肅,更懂事。對小威廉行為的第二類觀察表明,他幾乎完全就是他爺爺。例如,他把他伯祖母叫做"姐姐",這實際上是她和老威廉的關系。同樣,他把他的叔伯和姑姨(雷吉納爾德·喬治的兄弟和姐妹)叫做兒子和女兒。而且,他對他們的行為表示了適當的關心。例如,他兩個兒子(叔伯)的過量飲酒。小威廉的兄弟姐妹常常假裝叫他"爺爺",他也不反對。(隨著小威廉長大,他和他爺爺相同之處稍有減退。)他父親認為小威廉太關心他的過去了,也注意到他的頭腦"想入非非"。由于這個原因,加上"老人們"警告說,回憶前世會造成傷害,小威廉的父母就阻止他談論老威廉的生活。   第三,小威廉對一些人和地方的知識,在他家人看來,已超過他通過正常渠道所能學到的。在小威廉四到五歲之間,有一天,他母親決定查一下珠寶盒里的珠寶,就在臥室中把珠寶都倒了出來,把老威廉的金表也拿了出來。就在她查看這些珠寶時,一直在另一間房里玩耍的小威廉走了進來。一看到那塊金表,他就揀了起來並說:"這是我的表。"他緊緊地抓住那塊表,重覆著說是他的。他母親花了好長時間都未能說服他放下那塊表。最後他總算答應了將表放回珠寶盒。打那以後直到1961年,小威廉時常向他父母要"他的表"。實際上,隨著他長大,他對那塊表的索要更堅定了,還說他現在應該擁有它了,因為他已經長大了。   雷吉納爾德·喬治夫婦都肯定那塊金表自1949年7月喬治太太放到珠寶盒里後就一直留在那里,直到五年後她找珠寶時才拿出來。他們同樣肯定他們從沒有當著小威廉的面談過金表的事。他們記得他們向家里的好些人談過老威廉在死前給了他們這塊表。但是,他們確信這些人都不可能向小威廉提起過這塊表。對這幾點的肯定,使得小威廉的父母對小威廉能認出金表比他們看到他在老威廉相同的地方有黑痣更為驚奇。在他們看來,認出金表純屬偶然。雷吉納爾德·喬治太太並沒有想讓孩子看到那塊表。他只是在她收拾珠寶盒時碰巧闖了進來,她沒給他任何提示,他就認出了那塊金表。   到1961年,小威廉已經大量失去了和他爺爺相同的地方,除了偶爾索要"他的表"和一點殘留的口吃外,他和他同齡的正常小孩一樣。   喬治太太說,她並沒有強烈的意願,希望她公公回來做她的兒子。然而,在她談論此事時,從她臉上快樂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很滿意她公公在眾多女性親戚中選擇了她作為他的下一個母親。她公公選擇她,顯然不僅僅是因為她正巧是他愛子的妻子,可以說至少部份是因為對她的正當感情。雷吉納爾德·喬治先生肯定是他喜歡的兒子,而其他孩子對他們父親的幸福既不負責任也不關心。雷吉納爾德·喬治回報了他父親對他的喜愛,他確實想他的父親回來做他的兒子,並期望他能完成他的心願。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十)   查爾斯·波特(美國阿拉斯加)   波特先生于一九零七年出生在西特卡。據他姐姐格雷亨太太說,他曾談到他的前世死于一次氏族戰爭中。當時殺死他的是個老人。   波特小時候常常說,他在特靈吉特印第安人的一次氏族戰爭中被矛刺死。他說了殺死他的那個人的名字,他被殺害的地點,以及他自己前世的特靈吉特名字。那個被矛刺死的人是他現在媽媽的舅舅。這些事實已被氏族歷史的死亡記錄所證實。   他小時講到自己如何被矛刺死的故事時,手總指著他右肋的地方。據波特先生說,他那時並不知道在那個部位有一塊胎記,那是他長大成人後才知道的。研究人員檢查了波特的右肋,發現那里有一塊不尋常的色素澱積區域,剛好位于右下肋的正側面。由于在正側面,他自己可能不容易注意到。那是一塊大致像菱形的胎記,寬約半英寸,長有一英寸多。矛從身體的這一點刺入體內,將刺穿肝臟,並可能刺穿重要的血管,從而幾乎能立即致人于死地。   雖然波特先生是完全的特靈吉特血統,他的家庭卻是最早接受英語教育的特靈吉特家庭之一。他們在家說英語,他自己直到十一,二歲時才學特靈吉特的語言。在波特小的時候,他父母從來不談論特靈吉特的歷史也沒有告訴他氏族戰爭以及他提到過的殺死他的前世的那個男人的名字。   死難者生前非常喜歡一種特別的煙草,據波特的姨媽說,波特也喜歡那種菸草。波特先生的姐姐格雷亨女士說,波特在兩歲時(1909)開始說他前生被矛刺死,並說出殺死他的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那時是居住在他們長大的同一地區的一位老人。她的弟弟大約八歲以後(1915)便不再談論他的前世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談了很多前世的生活與死亡經歷,儘管每次都遭到他母親的阻止。在對波特先生的母親采訪時,她已是九十歲的老人,但她確實記得她兒子曾說自己被矛刺死。每次有人問到他胎記的事時,他就會這麼說。她說她兒子認出了殺死他的前世的那個人,他兒子講這些事的時候那人還活著。在西特卡采訪的一位波特先生的親戚證實,她小時候聽說波特很恐懼小刀,刺刀和矛,並會在看到時躲得遠遠的。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十一)   普拉卡什 (印度)   1950年4月,一個叫尼厄馬爾的十歲小男孩因得天花在他父母的家中離開了人世。他父親叫波蘭納·傑恩,住在科錫卡蘭鎮。在他去世的那一天,他一直都很焦躁不安,兩次對他母親說:"你不是我母親,你是賈特人。我要到我母親那兒去。"說到這兒,他用手指向馬蘇拉和在同一方向上的查塔小鎮,但並沒有提起這兩個城鎮的名字。說完這些奇怪的話之後不久,他就死了。   1951年8月,住在查塔的布里吉拉·瓦什內的妻子生了一個小男孩,取名叫普拉卡什。嬰兒時期的普拉卡什除了比別的孩子哭得更多以外,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在四歲半的時候,他開始半夜醒來跑到家外邊的大街上。如被阻止,他就會說,他"屬于"科錫卡蘭,他的名字叫尼厄馬爾,他想回老家去。他說他的父親是波蘭納。在一個月中,他像這樣連續的四五個晚上起床跑出去,後來雖然次數少些,但還時有發生。他總是纏著家人把他帶到科錫卡蘭去。1956年的一天,他的叔叔(為了讓他平靜下來)不得不把他帶上了一輛遠離科錫卡蘭去馬蘇拉的公共汽車。但是普拉卡什立即指出了這一錯誤,並哭著喊著要去科錫卡蘭。他的叔叔于是帶他上了一輛真的去科錫卡蘭的汽車。普拉卡什來到波蘭納·傑恩的店鋪,但並沒有認出來,也許是因為傑恩不在,店鋪關著門的緣故。他第一次沒有見到杰恩家的人,但是傑恩家的人卻知道了他來科錫卡蘭的事。   1956年,在普拉卡什將近五歲的時候,他作為尼厄馬爾時的生活記憶變得非常的清晰。他想起了尼厄馬爾的親戚和朋友們的名字。在第一次從科錫卡蘭回來後,他繼續強求他的家人滿足他去那兒的願望。他的家人用盡了各種辦法讓他忘掉尼厄馬爾和科錫卡蘭,包括把他放在制陶器的轉輪上反時針轉動,據說這樣能損傷記憶。最後他們甚至打他。過了一些時候,他似乎忘了這些事情,至少不再公開地表達回科錫卡蘭的願望。   1961年春天,波蘭納·傑恩的兒子賈格迪什(尼厄馬爾的哥哥)的三歲半的兒子死了。之後不久,賈格迪什就從他居住的德里遷回到科錫卡蘭。在科錫卡蘭他聽人談到了查塔的那個自稱是尼厄馬爾,父親是波蘭納·傑恩的男孩。1961年初夏,波蘭納·傑恩和他的女兒梅莫來到查塔做生意。在那兒他見到了認他作"父親"的普拉卡什。普拉卡什依稀記得梅莫,只是把她誤認為是尼厄馬爾的另一個妹妹維姆拉。他乞求波蘭納·傑恩把他帶回科錫卡蘭。當傑恩和梅莫要走的時候他一直跟隨到汽車站,請求跟他們一起走。幾天後,尼厄馬爾的母親,姐姐塔拉和弟弟達文德拉到查塔看望了普拉卡什。當普拉卡什看到他姐姐塔拉時,高興得哭了。他乞求他的父親把他帶到科錫卡蘭去。傑恩一家人說服了普拉卡什的父母同意讓他再去科錫卡蘭看一看。普拉卡什帶路從汽車站來到傑恩在科錫卡蘭的家。到了家門口他有些遲疑,家的外觀在尼厄馬爾死後改變了很多。在家里普拉卡什認出了另外一個哥哥,兩個姨媽和一些鄰居,以及那間尼厄馬爾曾生活過並在那里辭世的房子的各個部份。   尼厄馬爾的家人終于深信他已轉生成普拉卡什。不幸的是,普拉卡什對科錫卡蘭第二次的拜訪以及和傑恩家人的見面徹底激起了他回科錫卡蘭的願望。他又開始逃離自己的家。他的父親又開始打他讓他忘卻這些想法,至少不要有所行動。   令人無法解釋的是普拉卡什正確地認出了傑恩家眾多的成員和他們的鄰居,有時給出他們的名字和他們之間的正確關系。他認出的人中有兩個是身居深閨的女士。(這些人只見她們的丈夫,子女和關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她們的特徵是不為陌生人所知的。對直系家人以外的陌生人來說辨認出她們事實上是不可能的。)此外,普拉卡什知道杰恩家里各個房間的情況,用品及使用方法。更進一步,他知道杰恩家和一些店鋪在尼厄馬爾生前的情況,而這些信息在他拜訪科錫卡蘭時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些情況以及他誤認梅莫為尼厄馬爾的另一個妹妹維姆拉,表明了普拉卡什對科錫卡蘭的人物和地方的所知來源于以前的經歷。   1971年11月,普拉卡什已經二十歲了,但他從沒有得過致尼厄馬爾于死地的疾病:天花。(天花在印度仍然很流行)。他說他不再自發地想起他的前生,只有在被問到或有特殊情況時才這樣(去科錫卡蘭就是這種很自然的激發)。他說他還記得他的前生,他對前生的記憶並沒有減弱。   當有人問他,如果給他機會和選擇,他願意在哪里轉生時,他說他不想再轉生了。但十分清楚的是,直到1971年,他始終對科錫卡蘭的尼厄馬爾家庭有著強烈的依戀。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十二)   賈斯伯 (印度)   1954年春,拉蘇爾珀村的斯里·格達里·拉爾·賈特三歲半的兒子賈斯伯被認為已死于天花。賈斯伯的父親找到他的兄弟和村里的其他人,請求他們幫助埋葬他"死"去的兒子。由于當時天色已晚,人家就勸他第二天早上再埋。幾小時後,斯里·格達里·拉爾·賈特偶然發現他兒子的身體在動,然後慢慢地全活過來了。幾天後,孩子又能講話了,幾周後他就能清楚地表達自己。   當他恢復說話能力後,他的行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說他是維希迪村香克的兒子,並希望去那兒。他不吃賈特家里的食物,因為他屬于更高社會階層,是個婆羅門。要不是一個好心的婆羅門婦女,斯里·格達里·拉爾·賈特的一個鄰居,用婆羅門的方式給賈斯伯做飯,賈斯伯這樣倔強地拒吃東西肯定會使他再次死去的。就這樣,鄰居為他做了大約一年半的飯,賈斯伯的父親為這位鄰居提供食物材料。但有時賈斯伯家的人也騙他,給他的食物不是那位婆羅門婦女做的。他發現了這種欺騙。這一現實情況,再加上來自家庭的壓力,使他逐漸地放棄了他嚴格的婆羅門飲食習慣,並和家人一起正常進食。這種抵抗總共延續了不到兩年。   賈斯伯開始講述"他"在維希迪村的生活和死亡的進一步細節。他特別描述了在從一個村到另一個村的婚禮隊伍中,他吃了一些有毒的糖果,而且說是一個借了他的錢的男人給了他這些糖果。他變得頭暈並從所坐的馬車上掉了下來,頭被摔破而死。   賈斯伯的父親試圖阻止賈斯伯在村里古怪言行的消息擴散,但是消息還是洩漏出去了。特別是要為賈斯伯用婆羅門的方式做飯的消息自然地被村里其他的婆羅門知道了。最後(大約三年後),該消息引起了斯麗瑪蒂·希亞莫,一個拉蘇爾珀村土著的婆羅門的注意。她嫁給維希迪村土著的斯里·拉維·塔特·蘇克拉,很少回拉蘇爾珀(七年一次)。1957年她回來時,賈斯伯認出她是他"嬸嬸"。她把這事告訴了她丈夫家的人以及維希迪村泰阿吉家里的成員。   賈斯伯所敘述的"他"死亡和其他情況的細節,和維希迪村斯里·香克·拉爾·泰阿吉的兒子,一個二十二歲的年青人索巴·蘭生活和死亡的細節非常吻合。雖然在賈斯伯講述之前,泰阿吉家族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中毒或有人欠索巴·蘭錢的事,但是,索巴·蘭1954年5月死于一次馬車事故的經過卻與賈斯伯的說法和描述的方法一樣。之後,他們就懷疑有中毒一事。   後來,斯麗瑪蒂·希亞莫的丈夫斯里·拉維·塔特·蘇克拉訪問了拉蘇爾珀村,聽了賈斯伯陳述的報告並見了他。然後,索巴·蘭的父親和他家里的其他成員都去了那里。賈斯伯認出了他們,並正確地說出了他們與索巴·蘭的關系。   幾個星期後,在維希迪村附近的制糖廠經理的鼓動下,維希迪村的一個村民,斯里·賈甘納思·普拉薩德·蘇克拉將賈斯伯帶到了維希迪村。他把賈斯伯放在火車站附近,要他領路到泰阿吉家的四合院去,賈斯伯毫不費力就做到了。後來賈斯伯被帶到斯里·拉維·塔特·蘇克拉的家,讓他從那兒(走另外一條路)去泰阿吉家。賈斯伯逗留在村里一些日子,在泰阿吉家人和其他一些村民的面前,顯示了他對泰阿吉的家人和家事了如指掌。他在維希迪村過得非常開心,很不情願地回到拉蘇爾珀村。打那以後,賈斯伯經常訪問維希迪村,一般是幾個星期,夏天時間更長。他仍然想生活在維希迪村,而在拉蘇爾珀他感到孤獨和寂寞。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十三)   蘇克拉 (印度)   蘇克拉于1954年3月出生在印度西孟加拉的 藹齱A父親名叫斯里·森·古普塔。   大約一歲半,還不會怎麼說話的時候,她就經常抱一塊木頭或枕頭,叫它"米露"。問她"米露"是誰,蘇克拉說,"我的女兒"。在以後的三年中,她逐漸透露了更多有關米露和"他"的信息。"他"指她前世的丈夫。她說,"他",米露,凱圖和卡魯納 (後兩人是她前世"丈夫"的弟弟)住在巴特帕拉村鎮的拉思塔拉。巴特帕拉村鎮在去加爾哥達的路上,離藹欓 1英里。古普塔家族對巴特帕拉略有所知,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以及蘇克拉提到過名字的那些人。   蘇克拉逐漸產生了一種去巴特帕拉的強烈願望,並堅持說,如果她家里人不帶她去,她就自己去。她聲稱,她可以帶路去她的公公家。古普塔和一些朋友談起過,也向一個鐵路上工作的同事提到過這件事。這個同事斯里·帕爾住在巴特帕拉附近,在那里有親戚。通過這些親戚,斯里·帕爾得知一個名叫凱圖的男子,住在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區,那是一個很小的區域。凱圖有一個名叫瑪娜的嫂嫂。瑪娜在1948年一月去世,留下一個嬰兒叫米露。當斯里·帕爾把這些事實告訴蘇克拉的父親時,她父親對帶蘇克拉去巴特帕拉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經過對方家庭的同意後,雙方對此事作了安排。   1959年夏天,剛過5歲的蘇克拉和家人一同去了巴特帕拉。蘇克拉帶路徑直來到她前世公公斯里·阿姆里塔拉·查克拉瓦蒂的家。在那里,蘇克拉準確地說出了許多人和家里物品的名字。之後,查克拉瓦蒂家的人回訪了蘇克拉在坎帕的家,瑪拉娘家的人也來看望她。後來,蘇克拉又幾次走訪巴特帕拉,與在巴特帕拉的前世丈夫斯里·哈里丹·查克拉瓦蒂以及前世的女兒米露的會面,在蘇克拉心中激起了強烈的感情,因而渴望與他們更多的團聚。雖然她從未表達過要永久回到原來家庭的願望,但她確實非常想念哈理丹·查克拉瓦蒂,渴望他的來訪。   當故意告訴蘇克拉,遠在巴特帕拉的米露發高燒時(實際上並沒有生病,只是為試驗目的),蘇克拉立即傷心地哭了,其他人花了好長時間才使她明白米露並沒有生病。另外一次,當蘇克拉聽說米露真的生病時,她非常悲傷,一直懇求帶她去看望米露。她的家人只好第二天帶她去看望米露。蘇克拉與哈理丹·查克拉瓦蒂在一起吃飯時,總是像普通的印度婦女一樣,吃完他盤中剩下的食物,但從來不吃其他人剩下的食物。(在印度,妻子要吃完她丈夫盤中剩下的食物,但卻不能吃任何其他人剩下的食物。)蘇克拉還常常面對查克拉瓦蒂家的那架縫紉機掉淚,那是瑪娜生前經常使用的縫紉機。   蘇克拉三到七歲這段時期對前世的記憶最為深刻,以後便逐漸地不再主動談論自己的前世,特別是前世的丈夫娶了第二個妻子,前世的女兒嫁人以後。到1969年十五歲時,她完全不再主動談起前世的事,而且,當任何人問起此事時,她都會變得心煩。到1970年,她說,"我對巴特帕拉那個瑪娜的生平,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輪迴轉世的研究——生命永存的證據(十四)   絲婉拉塔 (印度)   絲婉拉塔·米什拉1948年出生在印度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三歲時,她跟父親出游。途經距離她家百多英里的城鎮卡特尼時,她突然讓司機轉上一條路去"她的家",還建議說他們可以去那里喝到比路上更好的茶。   稍後,她又想起了更多的細節,她父親都一一記錄下來。比如她說,她原名叫拜雅·帕撒克,有兩個兒子。她家是棟白色的房子,門是黑的,有鐵柵欄;四個房間粉刷過,其余部份沒怎麼裝修。前房地板是石板鋪成的;屋後是一個女子學校,屋前是鐵路,從屋內能看到一個石灰的鍋爐;她家有輛摩托車(當時極為罕見)。她說拜雅死于"喉嚨痛"。她甚至記得,她和一個朋友參加別人婚禮時找不到廁所。   1959年春天,絲婉拉塔十歲時,有關消息傳到了班納吉教授那兒。班納吉拿著絲婉拉塔父親記的筆記,去卡特尼找到了那棟房子。這房子屬于帕撒克家族,已于拜雅死後擴建了不少。他采訪了那家人,證實了絲婉拉塔所說是真的。   拜雅·帕撒克死于1939年,留下悲慟的丈夫和兩個年幼的兒子以及一群兄弟。這些帕撒克家的人們從沒聽說過百多英里外米什拉一家;米什拉家也沒聽說過帕撒克一家。   1959年夏天,拜雅的丈夫,兒子和大哥來到絲婉拉塔那時所住的查塔坡。他們沒講他們的目的,還請了九位當地人一同前往。   絲婉拉塔立即認出了她的大哥,並叫他"巴布",那是拜雅對他的暱稱。十歲的絲婉拉塔一個個看過去,有些是她認得的,有些是陌生人。當走到拜雅的丈夫斯里·潘代跟前時,絲婉拉塔垂下了眼睛,顯得很害羞。她說出了他的名字。她還準確地認出了前世的兒子莫利,她死時莫利才十三歲。不過莫利打算騙騙她,差不多二十四小時內都堅稱他不是莫利,而是別人。莫利還帶了個朋友去,騙絲婉拉塔說他是拜雅的另一個兒子,納瑞甚。納瑞甚與這個朋友年齡很相近。但是絲婉拉塔堅持說他是個陌生人。最後,絲婉拉塔提醒斯里·潘代說,他從拜雅的錢盒子里偷拿了1200盧比。斯里·潘代承認了這個只有他跟他妻子才知道的隱私。   幾星期後,絲婉拉塔的父親帶著她去卡特尼拜訪拜雅生前的家。一到那兒,她就注意到了房屋的變化。對所有人她都一見如故,或是流淚或是淺笑。一個素不相識而且遠道而來的十歲小女孩(在印度,百多英里已經讓她連口音都截然不同了)居然儼然一副家中大姐的樣子。   以後的日子里,絲婉拉塔定期地去看帕撒克一家,與這家人關系親密。他們都把她看作拜雅的再生。絲婉拉塔對拜雅的長輩們尊敬守禮。不過她與拜雅的兒子單獨在一起時,就顯得很活潑輕松,像個母親一樣。當然,在印度,若非另有原因,十歲小女孩與素昧平生的三十幾歲男子這樣親密是不成體統的。帕撒克家的兄弟們與絲婉拉塔每年都依印度教的風俗,互換禮物,以表手足之情。有一次,絲婉拉塔誤了這種儀式,帕撒克家的兄弟們覺得很難過,因為他們覺得她跟他們生活了四十多年,只跟米什拉家生活了十年,他們有理由要求得多一些。   帕撒克一家,由于其地位財富,觀念西化,在此之前壓根兒不信輪迴;但他們承認絲婉拉塔讓他們改變了觀點,並把絲婉拉塔當成了拜雅的再生。絲婉拉塔的父親也接受了這一事實。後來,當絲婉拉塔要結婚時,他還聽取了帕撒克家對女兒擇偶的意見。   可能是因為和前世親人保持接觸的原因,絲婉拉塔始終能清楚地記憶前世的生活。她說,有時懷念在卡特尼的愉快生活,甚至非常想回到拜雅的優裕生活中去,想得都哭了。但是她對米什拉一家的感情分毫未損。除了定期回卡特尼去看看外,她接受這世的安排,順順當當地出落成一個標緻的大姑娘。   在記得前世的人中,許多人發現他們前世的社會和經濟地位比這世更高,因此便對今生的貧窮不滿和抱怨,甚至責罵或者嘲弄他們的父母。絲婉拉塔的作法與此恰恰相反。當她對自己所沒有的某種東西產生強烈的欲望時,她前世生活中相應的生活片段便悄悄地浮現眼前,她便感到了滿足,因為她發現自己在前一世時早就得到過了。   1969年絲婉拉塔以優秀的學業獲得植物學碩士學位,並于1971年到一個學院任植物學講師,又于1973年五月結了婚。   人類輪迴轉生案例:弟弟轉生為兒子   這是一個來自美國阿拉斯加東南部特靈吉印第安人的案例,收在伊恩 史蒂文森博士的著作《二十案例話輪迴》里。   吉姆 史文森于1952年出生于司德卡(Sitka)。他的父親,歐勒史文森(Olaf Svenson)是一位半特靈吉(Tlingit, 印地安族名)半挪威血統的人,他的母親美麗 史文森 (Millie Svenson)則為純克林吉血統的人。吉姆從兩歲開始談起他的前世曾是他母親的弟弟,並住在一百里外之克魯可文(Klukwan)村(吉姆還是嬰兒時見過他的外婆,但一直到六歲半才去過克魯可文)。吉姆還正確描述了克魯可文附近一個湖的情況。他在生氣時還經常要求到克魯可文村去與外祖母住。在2~3年里他說了很多只有他的舅舅才會知道的事情,但以後就很少談到他前世的事情。   史蒂文森博士1961年調查此案時,吉姆(當時不到9歲)已不再記得任何有關前生之事。但是史蒂文森博士仍然從吉姆的母親,父親,哥哥,二個姐姐及其他親人那兒獲知很多他前生的事。下面是已故的約翰·西司克(吉姆的舅舅)的事蹟及對他死亡的推測。   約翰 西司克是一個純特靈吉印地安人。像很多印地安人,他喜歡打獵及釣魚,並在這方面很在行。他喝酒過量,特別是果酒。1950年夏他死的時候約25歲,當時他在軍中回到阿拉斯加休假。他住在有許多蛙魚村及食品罐廠的地區。有一天他帶了兩個女人一起乘了一只小船出去,顯然是游船。幾小時之後這只船被發現直立在岸上,馬達仍在,但船底洞塞卻不見了。這些景象說明了這只船曾淹滿了水,也許發生在很短的時間並發生在醉醺醺的乘客注意到危險之前。搜尋隊在附近找到了這兩個女人的尸體,可是從未找到約翰西司克的尸體。在阿拉斯加東南方的河道,潮水可以漲得很高,水流會改變方向。一退潮就可能將一個尸體很快地且永遠地帶走了。這些狀況使謀殺相當容易,就算有懷疑也極難證明。約翰 西司克的哥哥漢斯(Hane)告訴史蒂文森博士,他相信那兩個女人的愛人因妒忌而殺了他。漢斯說他曾聽說有一個證人看到這樁謀殺,但不願說出來怕被謀殺者報復。   另一個特靈吉人于1950年夏天,在同一蛙魚罐頭廠當一艘漁船的船長,曾告訴史蒂文森博士,他認為約翰 西司克的死,謀殺是不大可能的解釋。船長認為比較可能的是約翰·西司克攀附在進水的船很久之後淹死的,潮水雖沒帶走相伴的兩個女人,但卻把他的尸體帶走了。   約翰 西司克的姐姐美麗(Millie),非常喜歡他,因而極度地哀悼他的死亡。她要給她下一個兒子取約翰的名字來紀念死去的弟弟,但因她丈夫家有很多人取名為約翰,于是她和她的丈夫便將約翰取為兒子的中間名,因此他的名字為吉姆 約翰 史文森。   在吉姆的肚皮上有四個圓,他的母親說這些是他從出生時即有的胎記。在1961年時它們約為1/4寸直徑,與周圍皮膚的界線非常清楚。三個圓的色素較旁邊的皮膚淺些,但另一個的色素較深。三個圓是在右方沿著下腓骨前蓋著肝的位置,第四個是在肚臍右方約2寸處。這些胎記非常像痊愈後的子彈入口處的傷痕。吉姆同他的父母談到他是被船長槍殺的,同時指著自己的腹部。   漢斯·西司克很肯定地說,有一次在他臨走時(他第一次去史文森家時),他對吉姆說:"好,再見,甥兒"。吉姆突然沖出這句話,"我不是你的甥兒,我是你的弟弟",那時他才六歲。   在吉姆六歲半時,美麗 史文森帶他去克魯可文村,他對克魯可文村及附近地方顯得很熟悉。那時吉姆其他親戚(除了他外婆外)都不在。喬治 楊,約翰昔日的好朋友及釣魚夥伴,是唯一可能認出吉姆的親戚。吉姆一再懇求與喬治 楊一起去釣魚。   對于本案例,史蒂文森博士也指出了論據中一些不夠強的方面,如二手證人報告了其他有關吉姆及他的家庭曾經說過的事。依照這些告知者,吉姆早年曾告訴他的親戚有關克魯可文的生活詳情,比如他們家狗的性情及習慣,及約翰 西司克在克魯可文住家的詳細情況。這些應該是約翰·西司克所知道的,但不像是吉姆·史文森在一般情況下所會獲知的。然而當史蒂文森博士問一手證人這些事情時,他們都否認對這些事情有任何記憶。因此史蒂文森博士把這些事情和以上正式證據分開。因為有二位二手證人都同意他們曾從好幾個家人處聽到這些事情,這也許是主要告知在時間過程中,逐漸忘記具體情形的例子,或者是二手證人粉飾了他們所聽到的。史蒂文森博士認為他提供的證據是保守的,因為吉姆的家人們非常勉強地告訴有關吉姆所說過的話這些事情,似乎這些告知人都隱藏了一些他們所知道的事情並忘記了一些。此外,吉姆的陳述中並不含有可靠的證人確言他看到約翰·西司克被槍打在腹部致死,如果他能有這種證據,本案對輪迴論證的可信度就會大大增強。約翰 西史克及吉姆 史文森屬于同一家庭,並為同一女人的弟弟及兒子。確實,吉姆·史文森住在離克魯可文一百里外的城市,但他由一個很愛她弟弟的母親撫養長大。她為弟弟的死極為傷心並將她下一個兒子以他取名。因為她相信輪迴,也不能排除她對兒子談過她的弟弟,因而告訴了他一些事情,使這孩子認為是他自己記得的。   然而,從另一方面講,吉姆不但聲稱知道克魯可文,而且在生他父母的氣時會要求去與外婆(約翰史司克的母親)住。簡言之,吉姆不只好像知道約翰·史司克的事情,他的行為像是他與約翰是同一人。如果不是輪迴轉生則很難解釋。   人類輪迴轉生案例--預知來生,洞悉前生   這是一個來自巴西的人類輪迴案例。它的詳細記錄和其它來自東亞,中東和美國案例一起發表在史蒂文森博士的著作《二十案例話輪迴》里。   在巴西最南邊的偌哥蘭得蘇省,一個女嬰出生于富裕的農場主奧黎瓦家。孩子取名瑪麗亞,但是大家都叫她辛哈,或呢稱辛哈辛哈。孩子逐漸長大了,她熱愛她父親農場的田園般的生活,但卻很渴望有人陪伴她。她經常拜訪離家最近的12英里外的一個叫多姆伏黎莎的村莊。在那兒,她和區小學教師的妻子愛達 洛潤成為好朋友。   瑪麗亞先後有了兩次愛情,但每次她固執嚴肅的父親都不同意,一個和她熱戀的男子因此在絕望中自殺。她從此變得痛苦沮喪和沉默寡言。她父親終于開始擔心,于是安排她去海邊城市皮洛特參加那里的狂歡節。但是瑪麗亞的精神狀況依然沒有好轉。她開始故意漠視自己,把自己暴露在寒冷中,潮濕的環境下,並在很多損耗性活動中折磨自己的生命。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喉部的感染最終侵入了肺部,她得了肺結核。幾個月後,她離開了人世。   在她去世的前夕,她告訴她的摯友愛達,她的病是自己導致的。然後她做了兩個莊重肅穆的預示:第一她會轉生為愛達的女兒,第二"在轉生後的某一天,當我能在你的那個女兒的身體敘說我的秘密時,我會說出許多我現在的生活,那樣你就能認出我"愛達把這一切告訴了她作教師的丈夫,但他們沒有告訴家人或其它人,只是決定看事情的發展。   辛哈去世後幾個月,洛潤家降生了一個小女孩取名瑪塔。除了性格上的相似外,最早能證明她是辛哈轉生的顯示是在她不到一歲時,辛哈的父親拜訪了洛潤家。洛潤家另一個熟人瓦文提先生也恰巧在同一時候到來。瓦文提先生對這個孩子表現得非常友愛,但瑪塔卻立即走向辛哈的父親,雖然他表現出對孩子的阻止和不歡迎的態度,但她撫著他的胡子並說:"爸爸,你好"。這在當時並沒有引起辛哈父親的注意,直到11年後他被告之辛哈可能轉生為瑪塔。   下面是瑪塔今世的父親洛潤先生的講話錄音。翻譯是由對此案例進行過全面調查的史蒂文森博士做的。   一天,當瑪塔兩歲半時,她和姐姐勞拉在家附近的一條小河洗完衣服回家的路上,她對姐姐說:"勞拉,背背我。"勞拉和我們的其他孩子和鄰居一樣不知道那個去世的女孩要回來的許諾。勞拉回答說:"你已經走得很好了,不用我背你。"   這時瑪塔說:"當我是大孩子你是小孩子時,我經常背著你。""你什麼時候是大孩子 "勞拉笑著問。這個小孩子說,"那時我不住在這兒;我住得很遠,那里有許多公牛,母牛,桔子,還有許多象山羊一樣的動物,但它們不是山羊。"(在這兒她指的是綿羊,她在這兒沒見過) 這些話描述了死去的辛哈的父親在鄉下的農場。瑪塔姐妹中的另一個開玩笑地說:"那麼你那時有沒有我們現在這樣的黑僕人 "(她指的是我和我妻子接納的一個小黑女孩兒,孤兒。)瑪塔並沒有覺得窘迫並回答:"沒有。我住那兒的黑僕人已經很大了,還有廚師也是;但是我們確實有一個小黑男孩。一天他忘了打水,我父親打了他一頓。"   聽到這兒,我說:"我從來沒有打過我的小黑孩兒,和我的小女孩兒。"她說:"那是我另外的父親打的他。這個黑人男孩向我求救,』辛哈辛哈,救救我!』我讓我父親不要打他,這個小黑孩跑出去打水去了。"   "這個辛哈或辛哈辛哈是誰 "我問。"就是我自己"她回答,"那時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瑪麗亞,我還有一個名字我記不起來了。"   她的全名叫瑪麗亞 簡那瑞 得 奧黎瓦。   愛達也對這個孩子進行了交叉檢驗。其中一個問題是:"我以前去你父親的農場時,你用什麼方式歡迎我 "瑪塔說她會準備咖啡並在家前邊等候,打開放在石頭上的留聲機聽。史蒂文森博士在會見了辛哈的妹妹後得知,這就是辛哈歡迎她的好友,現在的媽媽的方法。   愛達問這個孩子,她最後一次在辛哈死前去看那個小女孩兒時辛哈對她說了什麼 瑪塔重演了那一幕:她在她現在的母親的耳邊輕輕說,並指著自己的喉嚨,她已經不能說話了。這最終的這一幕只有愛達知道。   在以後的幾年中,瑪塔做出了120個關于辛哈的生活或者辛哈認識的人的獨立陳述。她現在的父親保留著這些詳細的記錄。其中一些陳述洛潤本人,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其它孩子完全不知道,但後來被證實是正確的。   瑪塔經常談起辛哈的家並表示希望被帶回到那兒去。這個願望直到她12歲才得到滿足,但從那時起,她就很少談起她的前世。她剛到就立即認出了牆上的鍾,並說這個鍾是她的,她的名字用金色的字刻在鍾的背後。她的前父開始時還不太願意把鍾拿下來,很明顯是怕瑪塔把它要走。在鍾的背後寫著:"瑪麗亞 簡那瑞 得 奧黎瓦"。後來知道辛哈自己買了這個鍾並親自給它上發條。這是瑪塔在農場認出的唯一的物品。   在瑪塔拜訪過之後,奧黎瓦家的一個親戚聽說了辛哈的轉生。在沒有打任何招呼的情況下,她降臨了洛潤家並質問瑪塔:"如果你真是辛哈,說一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麼 "瑪塔正確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你曾是我的堂姐和教母"對于瑪塔和她家人居住的多姆伏黎莎這個地方來說這位女士完全是陌生人。   另外一個證實是在瑪塔19歲。那時一個農場蓖傭她給孩子教書。農場主一家是嚴格的羅馬天主教徒,她在那兒不敢說一句這種在當時非正統的關于輪迴的話。一個黑人女雇傭對瑪塔格外注意,她對別人說"這個女孩兒真象辛哈!"這個黑人女雇傭原來是曾在奧黎瓦農場堡作過的僕人,瑪塔兩歲半時提起過她。   辛哈對自我的漠視導致的不幸自殺行為--導致她死亡的肺炎和喉炎--很明顯地對這一生有兩個業力影響。首先,她極易受到感冒和支氣管炎症的影響。洛潤家的其它孩子都沒有這個問題。當她有這方面的麻煩時,她會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而且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象成人一樣的大。史蒂文森博士注:喉部的痛苦和嘶啞明顯地重演了辛哈生活的最後一幕並把它聯系起來……我們有理由認為瑪塔對支氣管炎症和喉炎的脆弱是一種內在胎記,追溯到辛哈的前生和她的死亡。   另一個後果是一種傾向,當她生活困難時,她就想毀滅自己。她坦白地告訴史蒂文森博士:"儘管她從沒有自殺過,但如果有一只槍,她也許已經做了。"   從正面和積極的角度來說,她也把她前世美好的一面帶了過來。在她的前生,很多人都記得她的善良和愛憐之心,這種性格在今世保留了下來。關于她的轉生經歷,她試圖用來緩解他人的痛苦和悲傷。史蒂文森報導:   有一次,訪問洛潤家的一位女士抱怨她父親的死並說:"噢,親愛的,死去的永遠回不來了。"聽到這兒,瑪塔說:"不要那麼說,瞧,我不是又活了嗎 "   另一次,在暴雨中,當瑪塔的一個姐妹擔心家里死去的姐妹艾米麗在她的墳墓里會淋濕,她說;"不要那麼說,艾米麗不在這墓地。她在一個比我們這兒更好更安全的地方,她的靈魂是不會被淋濕的。"   人類輪迴案例--查爾斯·保特   這是一個來自美國阿拉斯加東南部特靈吉特(Tlingit)印第安人的輪迴案例,記錄在依恩史蒂文森的《二十案例話輪迴》一書中。   這個案例是關于一個叫查爾斯保特的男士。他說他記得他前生在靈吉特印第安人的種族戰爭時被矛殺死。他現在已經不能直接回憶起前世的情況,他只是根據他母親對他小時的陳述來談這件事情。據他聽他母親說,他小的時候經常談起他被殺害這件事情。   保特小的時候能準確的說出殺死他那個人的名字,被殺害的地點,以及他自己的特靈吉特名字。經過部落歷史的死亡記錄的證實, 那個被矛刺死的人是他媽媽的舅舅。死難者生前非常喜歡一種特別的煙草,據保特的姨媽說,保特也喜歡那種菸草   在他小時第一次這樣做時他手指著他右肋的地方。那里有一塊菱形胎記菱形,寬約1/2英寸,長約1 1/4英寸。但據保特說他那時並不知道在那個部位有一塊胎記。矛從身體的這一點刺入體內,將刺穿肝臟,並可能刺穿重要的血管,從而幾乎立即至人死亡。   保特先生是完全的特靈吉特血統,他家是最早接受英語教育的特靈吉特家庭之一。他們在家說英語,他自己直到11,12歲才學特靈吉特語。在保特小時候他父母從來不談論特靈吉特的歷史也沒有告訴他種族戰爭以及他提到殺死前生的他的那個男人的名字。   史蒂文森博士還單獨采訪了是保特先生的姐姐,格拉海姆女士。她說保特在兩歲時(1909)開始說他前生被矛刺死,並說出殺死他的男人的名字。她的弟弟大約8歲時(1915)不談論他的前生。這個男人那時是居住在他們長大的同一社區的一位老人。史蒂文森博士1961年第一次采訪格拉海姆女士時,她不記得她弟弟身體側面有胎記,但在1963年的采訪中,她說她的確記得他出生後確實在側面有一塊胎記。在對保特先生的母親浩德森夫人的采訪 中,她談到他確實記得她兒子曾說自己被矛刺死。   在塞特加采訪的一位保特先生的親戚證實,她小時候聽說保特很恐懼小刀,刺刀和矛,並會在看到時躲得遠遠的。但保特先生自己不記得小時候有這種恐懼,他姐姐,格拉海姆女士也不記得他有這種恐懼。   保特先生是受教育最好的特靈吉特人之一。他是一位熱心的長老。史蒂文森博士發現一些成為基督教會的牧師或布道者的特靈吉特人對傳統的特靈吉特信仰采取了強硬的反對態度。但保特先生不認為基督教和輪迴不相融。   有關特靈吉特種族戰爭的背景(史蒂文森博士的分析):   "保特先生1907年出生于塞特加。據他姐姐格拉海姆女士講,在1909年至1915年期間,他談論關于在種族戰爭中被殺死。可能殺死他的人那時應是一位老人。讓我們假定他1910年至少65歲,也就是說他生于1845年。據克魯斯講,當他于1881至1882年去特靈吉特時,使用矛的種族戰爭已經停止;但欣普森在1841至1842年去特靈吉特時目擊了使用矛的種族戰爭。阮蓋爾部落使用矛的一次臭名招著的屠殺于1850年初發生在塞特加(這次屠殺將在與德雷克。皮特諾實例聯系時被進一步討論。)這種形式的戰爭在1852至1882的30年間的某一時候消聲匿跡了。生于1845年的男人很可能年輕時參與過矛戰,所以這部份的敘述是有史實的支持。"   西方醫學界對輪迴轉世的研究 (上)   引言   輪迴轉世是東方信仰的一個重要概念。它在中國有如此深入的文化底蘊,以至屢屢被文人寫入詩詞歌賦,和春風秋雨,暮鼓晨鍾一起吟詠夢幻人生。與此同時,它還常常被老百姓掛在嘴上調侃以至變得有幾分粗俗。但不管是俗是雅,中國人,尤其是現代的中國人,對輪迴轉世都是姑妄言之,姑妄聽之,至多作為一種心靈寄托。可是令人驚異的是,在科學昌明且文化中並無轉世概念的北美,一些醫學界人士對轉世現象已經做了大量的研究,不僅令人信服地指出轉世的可能性,而且發掘了很多深層的知識。   這類研究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以IAN STEVESON博士為代表的通過收集,驗證具有前世記憶的兒童的案例來研究轉世的可能性及有關現象。STEVESON是VIRGINIA大學的一位講席教授,他用了40年的時間收集了2600個2至7歲孩子的案例,這些孩子儘管很年幼,但他們知道遠在千百里之外的村鎮的具體情況和發生在十幾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情的細節。很多孩子甚至可以說出其它種族的語言。這些案例的很多細節都被STEVESON教授的研究小組仔細地核實。其中的一些案例收集在他的著作《具有前世記憶的兒童:關于轉生的問題》一書中。STEVESON教授還收集了200個有關胎記的案例,在這些案例中,那些孩子說自己在前世死于被子彈或利器刺穿與胎記相應的部位。在17個這樣的案例中,STEVESON教授獲得了相關的尸體解剖報告等醫學記錄,證實相關人員的死亡過程確如孩子敘述的那樣。這些案例記錄在STEVESON教授的另外一本書《轉世和生物學的交點》中。   另外一種類型的研究基于受試者在精神醫生的指導下在催眠狀態中進行的前世回溯。"催眠"一詞其實並不是準確的翻譯,因為在這個狀態下,人並沒有入睡,腦電波也和入睡時不同。而且,從腦電波來看,有的精神醫生可以使受試者達到和傳統的催眠不同的意識狀態。這種狀態其實更類似于佛家或道家的打坐入定。在精神集中的狀態下,受試者可以接觸到自己更深層的意識,經歷久遠的過去,同時其現實的意識仍然在起作用,甚至可以對公元前發生的事情以公元計年。   (一)   在入定回溯的研究者中,最有名的可能是BRAIN WEISS博士,他的第一本著作《多次前世,多位大師》已發行了二百萬冊,被譯成二十幾種文字。中譯本名為《前世今生》也曾在台灣暢銷。WEISS博士在哥倫比亞大學獲得學士學位,在耶魯大學醫學院獲得醫學博士學位。畢業後曾任教于比茲堡大學和邁阿密大學。在這之後的11年里,他任邁阿密西奈山醫學中心的精神科主任。在80年代初就任西奈山精神科主任時,WEISS博士已經發表了40余篇學術論文,作為一個受過正規教育的學者,他對一些超心理現象不屑一顧,對于前世和輪迴的問題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可是這時,他遇到了一位叫凱瑟琳的病人。凱瑟琳年近30歲,患有多種恐懼症和憂郁症,在當時她的症狀變得非常嚴重。WEISS醫生對她進行了一年的傳統心理治療,可是她病情依舊。凱瑟琳非常恐懼窒息,拒絕服用任何藥物。最後,凱瑟琳同意嘗試一下催眠治療。WEISS醫生覺得凱瑟琳的心理疾病可能來源于被抑制的童年記憶,如果在入定狀態下,病人回想起這些被壓制的記憶並釋放當時的負面情感,其心理疾病就會痊愈。凱瑟琳的確在入定狀態中回憶起了童年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令WEISS驚訝的是她的症狀並無好轉。于是WEISS決定將凱瑟琳推回更早的童年記憶。在下一次治療中,WEISS對入定中的凱瑟琳說:"回到你的症狀產生的時間。"下面發生的事情是WEISS始料不及的:   "我看到一些白色的台階通往一所建築,一個有柱子的白色大型建築物。前面空曠,沒有門廊。我穿著一件長裙,一種用粗布做的袍子。我梳著辮子,長長的金色頭髮。"WEISS很不解,就問她那是哪一年,她當時叫什麼名字。"阿朗達,18歲。我看到那座建築物前面有一個市場。有籃子,把籃子扛在肩上。我們住在一個山谷里沒有水。那年是公元前1863年,那里土地貧瘠,炙熱,到處是沙子。有一口井,沒有河。水從山上流入山谷。"   凱瑟琳回到了大約四千年前位于中東的一個古老時代,她有著和現在不同的面容,服飾,身體,頭髮和名字。她記得有關地形,服飾和日常生活的細節,直至她死于洪水,而她的孩子則被大水從她的懷中沖走。當她死後,她的神識飄到她身體的上面。在這一次治療中,凱瑟琳還回憶起她的另外兩個前世,一個是18世紀的西班牙妓女,一個是公元前的希臘婦女。   WEISS的驚異可想而知。他知道凱瑟琳沒有臆想症,也沒有多重人格,沒有吸過毒。他當時想,凱瑟琳也許是處在幻想或做夢的狀態。可是非常奇怪的是,凱瑟琳的病症開始得到神奇的好轉,而幻想或做夢不會達到這種效果。在以後的治療中,凱瑟琳回憶出了十幾個前世,重新經歷了造成她今生的各種恐懼的久遠的原因,這種高層次的理解使得她從恐懼中解脫出來。凱瑟琳在入定中,常常發現她今生所熟識的人出現在她的前世里,扮演著不同的角色。WEISS博士曾經是她的老師,而她的已婚男友曾經在久遠前的部落戰爭中殺死過她(當時她是個男孩子),他們今世的關系也不很和諧。   每次離開人世時,她的元神都飄離到身體的上方,被慈祥的光吸引回性靈世界,她還會遇到性靈導師,這些高級生命甚至可以通過凱瑟琳的口向WEISS傳達一些精神信息。在這種狀態下,凱瑟琳的精神覺悟遠遠超出她平時的自我。   在這個過程中,WEISS的懷疑也逐漸消退。尤其是在一次治療中,凱瑟琳在入定中經歷了一個古老年代的去世之後,飄離了自己的身體,並被引向她已經熟悉了的精神之光。她對WEISS說:   "你的父親也在這里,還有你的兒子,是個很小的孩子。你的父親說你應該知道他,他的名字是AVROM,你的女兒的名字就是隨他起的。他死于心臟病。你的兒子的心臟也很重要,因為它是倒過來的,象雞心。他因為愛你,為你做出了很大的犧牲。他的靈魂是非常高級的,他的死還了他父母的債。他也想讓你知道醫學只能做那麼多,它的范圍是非常有限的。"   WEISS目瞪口呆,無言以對。凱瑟琳對他並不熟識,對他的家人也一無所知。WEISS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就是他的第一個兒子的夭折,這個孩子出生10天後被診斷有心臟疾病,心臟就如同是倒過來的,這種病的發病率是千萬分之一。這個孩子出生23天後離開了人世。WEISS的父親死于心肌梗塞,他的猶太名字是AVROM。WEISS的女兒在WEISS的父親去世四個月後出生,被取名為AMY,紀念WEISS的父親。這些都是凱瑟琳無法知道的。   驚異的WEISS問凱瑟琳:"誰在那里 誰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是那些師父,"她柔聲道,"那些精神大師告訴我的。他們還告訴我,我已經在這個世上活了86次。"   治愈凱瑟琳後,WEISS醫生對心理治療的觀念有了極大的轉變,我們今生很多的恐懼和病痛都源于古老的過去,讓病人進入其宿緣世界,重新經歷當時的創痛,是一種直接的釋放痛苦的方法。這件事情過去四年之後,WEISS終于鼓起勇氣,冒著學術地位的風險,寫出了他的第一本關于輪迴轉世的書,告訴人們生命的不朽和意義。他後來用這種方法治療了數百名病人,這些病人來自社會各個階層,有著不同的宗教信仰(包括無神論),這些案例被記錄在他的另一本書《追昔撫今》中。   比如一個叫ELAINE的病人是一位心理學家,她患有頸部,肩部和上背部的陣發性的劇痛,她還患有恐高症。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看到黑暗,我意識到我的眼睛被蒙上了。然後,我在外部看到我自己。我站在一個塔的頂部,是一個用石頭建築的作為堡壘的塔。我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我二十出頭,我是一個在戰爭中被擊敗的一方的戰士。然後我感到我後背的劇痛。我能覺得我牙關咬緊,我的胳膊僵直,我的拳頭緊握。我被刺穿,我可以感到我從後背被刺穿,但是我拒不屈服,我沒有叫出聲。然後我感到自己墜落下去,我感到我被水淹沒。   "我一直害怕高度和水淹。當我出定時,我仍然在抖動,以後的幾天我非常痛苦。我都無法觸摸我的面部的骨頭,疼痛非常強烈。但是第二天的早晨當我醒來時,我想:"有一些變化,非常大的變化。"   這變化就是ELAINE的背部的疼痛和她對高度的恐懼消失了。在接下來的治療中,ELAINE生動地經歷了中世紀法國的一世,她是一個貧窮的二十幾歲的男子,無辜的他被誤判死刑,並被當眾施以絞刑。對這一世的回憶之後,她長期的頸部的疼痛消失了。   在另一個例子里,DAN是一位年近40的商業主管。他有一位叫MARY LOU的女友。他們深愛對方,可是,MARY LOU在飲酒之後常常與其他男性有些輕浮的舉動,儘管她從未做出出格的事。可是這常常使DAN怒不可遏,失去理智。在入定中,DAN驚恐地觀看了他與戀人的幾個前世:   "我在用一個長長的匕首刺向她,她對我不忠,我一怒之下殺了她。"這件事發生在7至8世紀,那時他是一名回教戰士。DAN在另外兩個前世中也殺了MARY LOU。在另外幾個前世中,他在很困苦的時刻拋棄了她。他們兩人也曾扮演其他的角色,比如家人,朋友和仇敵,有時他們的性别和角色正好反過來。   在這之後,DAN的憤怒被理解和愛所代替。中國人常說:不是冤家不聚頭,確有道理。相聚的目的是為了克服以前的惡的一面,不然同樣的事情會重複發生,就如同考試不及格的學生要反覆補考一樣。而在這一世里,DAN在考試中得到了一些提示,想必會考得好一點。   WEISS還引述了ROBERT JARMON醫生的一個例子。這個案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輕的商業主管,很奇怪的是,每當月圓之夜,他就變得不可理喻的焦慮和害怕。在入定中,他說:"他們要抓到我們了。我們必須特別小心。今夜是月圓之夜。"這個病人回到了一個前世,在這一世中,他是二戰時在歐洲戰場上的美國士兵,被德國人俘虜。他的最後的記憶就是被德軍從背後槍殺,當時他面對一條河,月光從河面上反射上來 -- "別時茫茫江浸月","唯見江心秋月白"。   這位病人提供了他這個前世的名字,他還提供了他在30年代大學畢業的時間,地點和分校。他的妻子後來對此做了考據,發現確有這樣一個人畢業于這所分校,只是時間差了一年。在這次前世回溯之後,這位病人"抬頭見月傷心色"的反應消失了。   WEISS在他的書中記錄了很多這類案例。他的病人在入定中看到的命運的展開常常超乎他的想像力。WEISS也曾回憶起自己的前世,在心如止水的時刻,久遠的記憶偶爾象電影一樣從他的眼前閃過。在一個前世中,他是一位有權勢的祭司,從這個祭司的眼睛他知道那就是他,因為他能知道他的情感。他穿著一個五顏六色的長袍,站在一個很奇特的建築外面,在觀察環境時,一個詞"ZIGGURAT"漸漸映入他的腦海,但他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這位祭司年輕時是位理想主義者,可是隨著權勢日增,他逐漸沉浸在名利色欲之中。這位祭司在離開紅塵俗世時發現他的權力,財富都帶不走,他虛度一生,追悔莫及。   那天晚上,WEISS又想起ZIGGURAT這個詞,在百科全書中他查到了這個詞,那是一種廟宇的名字,恰好是他見到的那種,這種廟宇屬于巴比倫時代,巴比倫時代的空中花園就是一個例子。   在另外一次前世的閃現中,WEISS是歐洲中世紀的一名囚犯。他因為宣揚前世輪迴的思想,被鎖在地牢里,在被連續幾天的酷刑折磨後,離開了人世。很顯然,WEISS的今生在延續著他的前世。   WEISS的第三本書《唯愛是真》詳細記錄了一個有趣的案例。有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在大約同一時間找到WEISS進行治療,WEISS驚異地發現她們回憶出相同的前世,在其中一世中,那位男子是個住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人,善于制作陶器,他被羅馬士兵活活拖死,在女兒的懷中停止了呼吸。而那位女士從女兒的角度回憶起同樣的事件。WEISS以前曾經將一些夫婦和親人分別回溯到相同的前世,可是這一次這兩個人並不相識。根據職業道德,WEISS博士不能告訴這兩人對方的回憶或任何情況,他只是有意安排約見的時間,使得兩人在WEISS的辦公室有過一面之交。當這兩人的療程結束時,WEISS博士仍然沒有勇氣突破職業規定。可是這時命運之手展現了自己的巧妙安排。這兩人在同一天去機場搭乘飛機去不同的地方,可是其中一個人的飛機因故不能起飛,被轉到另一個人將要乘坐的班機上,于是兩人得以相識,相愛。   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偶然的,這出戲的腳本早以寫好,緣份未到,求也求不來,緣份到時,躲也躲不開。   (二)BRAIN WEISS博士並不是最早研究入定回溯的人。BRYAN JAMEISON醫生在60年代末就開始了這方面的研究。JAMEISON以前是位廣播員,1968年的一天夜里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他在收音機中聽到一位他很尊敬的同行在很嚴肅地討論輪迴轉世的問題。在這之後,他開始對這個問題產生了興趣。在一次派對上,他認識了一位年長女士,她可以做催眠回溯。一周之後,那位女士到了BRYAN家里,為他和他的一位朋友做前世回溯。BRYAN回憶起的第一個前世是一個生活在1550年左右的鐵匠,他住在荷蘭,人很笨。他最值得回憶的時刻就是在37歲時吃了頓好飯。他窮得沒有結婚,笨得不知怎麼過上好日子。38歲時他死于一次事故。他很奇怪地發現死後的他其實仍然活著,可以看到他下面的情景。然後他飛升到柔和,溫暖的白光里。   從那以後,JAMEISON開始學習催眠回溯,在第一次為別人催眠時他非常緊張,但整個過程進展順利,而且他的受試者很滿意,儘管這位受試者回憶的前世就如同看泥巴變乾一樣無聊。之後JAMEISON發明了一種非催眠回溯的方法,這種回溯方法可以在幾分鍾內使受試者進入自己的宿緣世界。可是這樣一來,JAMEISON很快就用光了自願受試者。幸運的是,這時嘻皮士時代正如火如荼,在JAMEISON工作的廣播電台周圍有很多嘻皮士在那里無所事事。他們中的很多人願意做JAMEISON的受試者。   很快,JAMEISON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中的每個人或者曾是印地安人,或者曾生活在19世紀中後期的美國。這些嘻皮士的生活方式和印第安人很有幾分相似之處。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在印第安人時期殺害他們的白人在今世是他們的父親或母親。中國的老人在對子女發怒時常說:"你這個孽帳!"顯然他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如果他們知道他們說的可能是事實,他們就不會發火了。當然,親子關系中這種輪迴的模式應該只是少數。   在開始他的研究時,JAMEISON總是盡可能對受試者提供的前世信息進行驗證,並發現了很多證據。在他的早期受試者中,至少一半的人在回溯前不相信輪迴,可是大多數人在入定下生動地描述了他們的經歷。回溯後,絕大多數人不再對死亡感到恐怖,不再有世路無窮,勞生有限的惆悵。還有人說在前世回溯後,他們長期的恐懼症和強迫症迅速完全消失。從這以後,JAMEISON集中研究前世療法。積30年的經驗,JAMEISON近期出版的《尋找前世:探索輪迴的秘密 & 前世療法的神奇功效》一書中記載了300頁的案例。筆者以前很欣賞大陸60年代中期出生的幾位南方作家那種白紙好畫畫的編故事的能力,但是他們的小說似乎都不如這些案例更富有戲劇性。當然,這些案例都是JAMEISON精選出來的,為了說明相關的問題。當病人試圖在自己的宿命中找到今生的問題的根源時,其更高的自我會把他帶到問題產生的時刻,那種時刻都是病人累次轉生中的關鍵時刻,充滿了心靈的創痛,如一出悲劇的高潮。 一個案例的主人公叫NANCY。從她記事起,她就對活著感到內疚。雖然他諸事順遂,家庭美滿,可是他仍然對自己活著感到內疚。她曾三次試圖自殺未遂,但她仍有自殺企圖。她不知道為什麼。   在探索了兩三個無足輕重的前世後,她回到了二戰時的歐洲。當時她只有16歲,她和家人正要吃晚餐。這時蓋世太保闖進來讓他們全家跟他們走。她的父親對此表示抗議,當場被槍殺。然後她,她的母親,她的弟弟被拖下樓,拖到街頭,然後就被推進卡車。她的弟弟試圖逃跑,但馬上被槍殺。她當時感到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卡車已經開動。後來她們象沙丁魚一樣被塞擠進一輛火車,一路上她們吃喝拉撒都在車里,很多人都嘔吐。車到站後,她們如同牲口一樣被趕進集中營。她們的頭髮被剪掉,穿上號服,被奴役勞動。幾天後,一個納粹獄卒把她和另一個女孩押到集中營附近一個大房子里,獄卒讓她們洗澡並打扮得漂亮一些。她們被 咱 暾ㄗ悕坁A務。 她彈一手好鋼琴,在晚上還得為納粹軍官演奏。後來一個年輕的納粹喜歡上她,有一次甚至給她獻花。她陪著這個年輕納粹尋歡作樂,甚至幻想戰爭結束後和他在一起。有一天,他把她帶到集中營的院子里,很多犯人排成長隊準備洗"淋浴"。那個納粹看她很好奇,就對她說,多虧了他,她才如此幸運,"這些人以為他們去洗淋浴,其實他們將要進毒氣室。"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轉過頭來以充滿淚水的求救的眼神直視著她。是她的媽媽。四目相對時,她被一種無可言喻的痛苦和內疚所徹底淹沒。她感到一陣眩暈。那個納粹扶住了她,並將她帶回房間。她的媽媽將要被害死時,她卻在和納粹尋歡作樂,她無法擺脫這種內疚,最終找機會割腕自盡,她在慢慢流血而死時,仍然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痛悔。   在JAMEISON醫生的指引下,NANCY將這些情緒釋放到精神之光里。之後她自殺的情緒消失了。在重放回溯的錄音時,她意識到她的弟弟是她今世的兒子,而她的媽媽是她今世的女兒。   另一個案例是關于鳥的故事。幾乎所有的人都喜歡鳥,可是BARBARA對鳥卻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的恐懼症產生于她27歲那年,至今已20年了。那天,當和一位朋友在海灘上漫步時,一只海鷗飛下來吃她朋友伸出的手中的爆米花。當它飛過時,它的翅膀輕輕地掃過BARBARA的臉。"白鳥悠悠下"的情景一下子觸發了她的極度恐懼。以後每當離開家或汽車,她總要仔細地檢查周圍是否有鳥類。每當走到公共場所,她都要帶一把傘,以避免和低飛的鳥有任何遭遇。   在前世回溯中,她記憶起她曾是19世紀末居住在美國西南部的一個白人男子。當時他27歲。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姦污了一個印第安少女。當受害者家人知道後,幾名勇士抓住了他。他們把他綁起來,並把他上衣脫光,然後把他扔在沙漠上等死。可是,當那些印第安人臨走時,把他的胸腹部劃開一道口子,出了很多血。他在烈日下又飢又渴,很快脫水。這時他看到幾只鳥在他頭上盤旋。一會,一只禿鷲降落在他的附近。他的尖叫使它卻步,可是它馬上意識到他毫無防衛能力。于是它和五個同類跳下來啄他的身體。很快,更多的禿鷲飛過來,一只大鳥開始啄他的眼睛。他實際是被驚嚇致死。而她今生的恐懼恰恰發生在27歲那年。   在回溯結束前,BARBARA釋放了她前世今生的恐懼。但她很想知道她為什麼有這樣慘痛的經歷。于是JAMEISON醫生又使她進入回溯狀態,她回到了宗教裁判所時代的法國,她是一名獄卒,負責酷刑折磨所謂的教堂的敵人。他的拿手好戲是把受害者的眼睛摳出來。   這個案例應該成為中國大陸勞教所和監獄里的干警們的前車之鑑。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會返回到他們自己的身上。   暗室之過,神目如電。在JAMEISON的一個案例中,受試者的前世是一位貴婦人,當乘坐華麗的馬車招搖過市時,她對路邊的乞丐非常鄙夷,覺得他們不配活在世上。可是在下一世,她自己成了一個乞丐,而且還是個傻子,連乞討不會。人們往往以為自己有地位有本事,自高自大,追名逐利,其實"前門種瓜人,昔日東凌侯;富貴故如此,營營何所求。"JAMEISON醫生本人曾在一個前世迫害過相信輪迴的人,結果在這一世,他常常被一些基督徒抨擊。   當然,這些前世的回憶都是悲慘的故事,因為病人要找到其問題的宿世根源,而這根源一定是病人承負了千百年的傷痕。其實,人世並不只是苦難,人的一生也往往充滿了草長鶯飛,輕歌漫舞。釋放前世的痛苦可以撫平今生的傷痕和迷惘,同樣,經歷前世的美好和友愛也會慰籍今生的愁魄與離魂。比如在JAMEISON醫生的一個案例中,一位女士非常懷念去世的丈夫,希望能在前世找到他。在入定下,她讓更高的自我把她帶回她和丈夫在一起的最早的一個前世。可是當她回溯到那一世時,她大失所望,他的丈夫是如此的丑陋,因為那是一個史前的穴居時代,和她所期盼的風花雪月相去甚遠。可是當她經歷這一世時,他的丈夫給她帶回獵物,撥開她的頭髮抓蝨子,把她從猛獸的嘴里救出來,她漸漸感到他和丈夫之間的深深的關愛。她也很欣慰地被更高的自我所告知,她和丈夫在來世中還會相偶。   JAMEISON在書中經常提到"更高的自我",這個自我知道我們自己累世的宿緣,也知道今生將要發生的一切。也許人有在迷中的這一面,也有在迷外的明白的一面。也許人的自我分為諸多層次,具有不同的智慧。也許人的神識不只一個,有的不在迷中。   浮生若夢定中觀 方解前生後世緣 千年悲歡一長卷 滄桑閱盡已釋然夜驚和噩夢-前世經歷   西方兒童的噩夢:三個事例中的數據顯示出一個可替代的解釋   撰稿:安東尼婭 米爾斯 博士   安東尼婭 米爾斯博士是一位學術研究員,使用同伊恩斯蒂文森所用方法類似的一套方法。她獨立工作,專門研究西海岸的西北部美國人的實例。這是我們已發現的把夜驚和噩夢之謎與前世聯系在一起的僅有的幾篇學術文章之一。   摘要   兒童(及一些成年人)無論在何種文化中成長起來的, 都經受噩夢和夜驚的折磨。在西方文化中把惡夢和夜驚歸咎于未解決的沖突或通過治療以減輕創傷後的精神壓力。但是,有一些生動的噩夢與可查明的做夢人的任何憂慮均無關聯。有關噩夢的非西方解釋包括一些引起煩惱的夢可能與前世生活中的記憶有關。這篇文章描述了北美洲(非部族)兒童的三個實例,反覆出現的噩夢似乎和做夢人的目前生活沒有關聯。在其中的一個實例中,包含前世解釋的治療方法致使症狀減輕。雖然從這個單一的事例中無法得出任何結論,但仍可建議人類學者,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及醫師對于前世導致睡眠騷擾和恐懼症行為的可能性保持一個開放且又關鍵的思想。   實例報告(續)   傑拉爾德實例   傑拉爾德 乍丁(化名)于1975年2月在阿肯色州小石城出生,是彼得 乍丁博士和妻子伊麗莎白的四個孩子中最小的一個。這一實例引起我的注意是因為傑拉爾德的姐姐是弗吉尼亞大學我任課的一個班的學生。   傑拉爾德出生時在脖子後面有一個兔子形狀的胎記(據他的母親說這是他們家族中許多男性的顯著特點),在眼瞼有一塊葡萄酒顏色的記,兩只不同顏色的眼睛形狀也略微不同,在他的右臀部有一塊記,他的父母覺得很像槍擊受傷後留下的疤痕。臀部的記慢慢地消失了。   傑拉爾德的發育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正常的。唯一奇怪的是夜驚致使他在夜里尖叫。。在一歲以前,傑拉爾德就做了幾次可怕的噩夢。在2~8歲之間,每星期至少發生一次夜驚,有時甚至每星期三,四次,而且總是發生在午夜和凌晨2點之間。傑拉爾德的夜驚頻率逐步減少,並在他10歲左右的時候徹底消失了。傑拉爾德14歲的時候(我遇見他),他仍記得被自己的尖叫聲驚醒。他的母親記得有時傑拉爾德叫喊著說"不!",並在夜驚期間進行爭辯。   每次夜驚發生的時候,傑拉爾德的母親就來到他身邊,設法撫慰他,但是她發現無法接觸傑拉爾德或安慰他,因為"他處于沒有完全清醒的這樣一個沉睡狀態中"。偶爾他的母親能明顯喚醒他後,他也說不出夢見了什麼。通常他在昏睡的狀態中去洗手間,然後去他父母的臥室里睡覺。早晨他記不得睡眠中令他煩惱的事。   在傑拉爾德大約2,3歲的時候,一次,當他夜驚尖叫時,他的母親來到他的床邊,並安撫他說"媽媽就在這里"。傑拉爾德回答"你不是媽媽"。這一反應令他的母親氣餒,自那以後再也沒有用這樣的話來安慰他。在說這話以前或是過後,傑拉爾德在他清醒狀態中表現正常喜愛他的母親。傑拉爾德的母親從未對家庭醫生提到這些夜驚因為他清醒時的行為似乎未受夜驚的影響,而且很正常。(傑拉爾德的父親也是一名醫生)。乍丁夫人猜測夜驚或許與先天的小缺陷和胎記在夜里發作的某種形式有關。她懷疑這一切也許和她37歲時才生下傑拉爾德有關聯。   在傑拉爾德4歲左右時,他的全家從他出生地阿肯色州出發,到包括賓夕法尼亞州的葛底斯堡在內的幾個地方旅游。在乍丁一家參觀葛底斯堡的美國內戰戰場時,傑拉爾德連忙跑上前,一本正經地對他的父母說,"那就是我死的地方。"他的父母問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傑拉爾德沒有說別的。他的父親指出他指的地點是南部聯邦部隊部署地。雖然轉生的概念不是乍丁一家所考慮的,但他們想不出對傑拉爾德所說話的其它解釋。   除了夜驚,否認過一次這個母親,及在葛底斯堡所說的話之外,傑拉爾德是一個正常,健康,動人的孩子,他比一般的孩子聰明。除了理髮時有一點點恐懼外,他沒有其它恐懼症。他長大後解釋說他擔心會像薩姆森一樣削弱他的力量。到2歲時,他可以長時間集中注意力,並能完成100片拼圖。他喜好算術。他的母親報告,在3歲時他能在頭腦中算題。他去幼兒園之前,他的母親已發現給他一頁加減法算題便可使他集中精力。她認為那時的他比以後集中注意力時間更長,並指出早期的發育沒有延續到初中的代數。很小的時候,他就清楚地記得街道,並能指出他不常去的一些地方的方向。從3,4歲起,他便對旗幟有極大的興趣,他認識在他的國旗世界叢書中繪制的所有國家的國旗。他還特別喜愛動物。   孩童時代,杰拉爾德就對所做的事情十分精確和挑剔。如果聖經學校老師刪掉聖經故事的某一部份,他就會予以糾正。他堅持他的玩伴一定要準確制定"星球大戰"防御系統對話。在喜歡蔬菜和不吃甜食方面,他似乎比一些孩子更成熟。在信仰方面,他也比其他家人更虔誠。   在上二年級的時候,他有一件灰色棉布夾克衫,他讓他的媽媽在上面縫了許多旗幟,其中包括顯示南部聯邦旗幟的南部旗幟。穿小了之後,他仍保存了那件夾克很長時間。(南部聯盟或南方軍隊在美國內戰中就是穿灰色制服。)除此之外,傑拉爾德對美國內戰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愛憎。傑拉爾德父母雙方的親戚都來自南方,但是家里沒有人覺察在美國內戰中是否有他們的祖先。[注釋:斯蒂文森(1983b,19R7)報導了相對來說罕見的美國孩子的實例,他們明顯記得可查證的前世,幾乎所有的孩子都與前世的個性相關。我懷疑這之所以發生是因為那些不習慣輪迴概念的父母,在孩子提到他們所了解的人如一個親戚的生活細節時,更有可能留意。如果孩子提到的是父母已經認識或了解的人,證實也就更容易了。]   乍丁女士指出在他們去葛底斯堡旅行回來之後不久,傑拉爾德在他的曾祖母的葬禮上看見了她的身體,他朝棺材中看,說道"她不在那里",意思是她不在身體里。   夜驚和噩夢-前世經歷 (二)   托馬斯的事例   托馬斯 馬德(假名)是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溫哥華的斯蒂溫和黛安 馬德的三個兒子中的長子。他生于1982年1月17日。我們幸運地有托馬斯所說的非常好的記錄,因為他的母親在她的日記中寫下當天的重要事件,她于1985年8月中以後開始特別注意托馬斯的話。我在1989年8月采訪了托馬斯和他的父母,從那時起我通過通信了解到進一步的發展。   在托馬斯反覆出現噩夢及講令人困惑的話的那段時間,托馬斯的父母聽說了斯蒂文森關于對據說記得前生的小孩的研究。在1985年9月末,馬德女士給斯蒂文森寫信求教。她的信中說:關于他的故事,令我們震驚的是,他說話的認真態度。它確實是就像他在談論發生過的事件。我們知道孩子有奇特想像,那使我們自相矛盾,托馬斯的事三,四歲孩子的典型想像力有何關系   托馬斯18個月大時開始愛說話,從那時起,他有時提到一個名叫波蒂的虛構玩伴,後來又提到另一個名叫多維的。直到他大約兩歲半,托馬斯對這些虛構玩伴相當保密的,但偶爾提到他們。後來他提到波蒂的事在下文述及。   當托馬斯大約2歲時,他半夜哭著醒來,並且非常傷心。對他媽媽的詢問,他回答說他做了一個關于加拿大白蛙的噩夢。托馬斯在幾年中繼續有驚醒他的噩夢,在被這樣的夢驚醒後,他常常半夜爬上他父母的床。托馬斯三歲之後,做噩夢的頻率增加了。從1985年8月,當托馬斯44個月大時開始,他會在睡著時從床上掉下來,有時一夜兩次。有時他從床上掉下來也不醒。這持續了幾個月。噩夢一直持續到托馬斯4歲,然後頻率開始降低。當托馬斯7歲時,他偶爾做噩夢,但它們都與他看的電視節目有關,不像以前的噩夢。   托馬斯沒有經常提到噩夢的內容。但是,1985年4月,當托馬斯27個月大時,他哭著醒來,說他做了一個關于"非洲和塞閔白蛙"的噩夢。10月3日,托馬斯說他的噩夢是關于"舊金山,他們希望我回來,但他們卻不讓我這樣做"。 從托馬斯28個月大時,他開始在醒著時,描述與他自己的經歷無關的事。反覆出現的主題是幾類事故,火,機場,飛機,迪斯科,舊金山,橋,運動,以及"像爸爸一樣大"。我稍微詳細地給出一些托馬斯所說的記錄,來描述他所說的複雜程度。   托馬斯第一次提到參加他沒有參加過的事,發生在五月或六月間,當他在電視上看到關于英國王室的時候。他說,我認識黛安娜,另一個黛安娜。黛安娜和我在奔跑,四周全是火。黛安娜的腳上著火了,她沒有停止奔跑。那是很久以前當我是大人時。   1985年7月,托馬斯聽見他的母親描繪一起多年以前的交通事故。托馬斯評論說"當我是大人時,我也卷入一起交通事故。"幾天後他重複說:"當我是像爸爸一樣的大人時,我卷入一起交通事故。"當被問到"什麼時候"時,托馬斯回答到:"大的時候,我出了小汽車事故。什麼時候問什麼時候。"托馬斯回答"當我住在舊金山,像爸爸一樣的大人時。   我住在一座一條大河上的橋邊。"他接著說發生事故時,汽車的後座上有兩個小孩。令一次,托馬斯談到三個月後和一個朋友開車,第三次,他談到汽車的後座上有小孩坐的座位。   在八月中旬,托馬斯說"當我在機場開車時,所有等候飛機的人看到撞車"。同一天,托馬斯還說一架噴氣式飛機撞進他的房子。他還說,"我叔叔和我住在迪斯科。有開大口的噴氣式飛機,以便汽車可以開進去。"   8月31日,托馬斯再次說他曾有一次交通事故。問什麼時候,托馬斯說:"在舊金山,我的車有你能系的翅膀,有其它人撞進噴氣式飛機。10月13日,托馬斯對他的姨媽說:"我不喜歡乘飛機,問他為什麼,托馬斯說"一些車乘飛機。"托馬斯第三提到系到汽車上的翅膀在下面描繪。   八月中旬,托馬斯看到一架噴氣式飛機的燈光,說"或許飛機將去迪斯科機場"。他的母親問他是否指舊金山,托馬斯說:"不,不,舊金山機場大得多,像這樣(做手示)。"他的母親說"所以它是小的"。托馬斯說"它是大的,但不是非常大"。然後托馬斯描繪迪斯科機場的格局,說那有吃飯和買東西的地方。他的母親問他和誰在一起,托馬斯說和他的叔叔在一起。于是他的母親列出他的叔叔,托馬斯說"不,不,不是那些叔叔。"   8月21日,托馬斯的父親在他在時沉思:"我猜想舊金山是什麼樣。"托馬斯說"它非常美麗。"他的父親問,"你怎麼知道" 托馬斯說,"我過去住在那里。"托馬斯的父親問什麼時候,托馬斯說"當我是大人時"。   那天後來,托馬斯的母親提起話題。托馬斯提到里奇蒙和唐人街,並解釋說他是指在舊金山的唐人街和那附近的里奇蒙,而不是靠近溫哥華的里奇蒙。他說他害怕唐人街,以及在水中前進。馬德女士寫到托馬斯害怕中國人,擔心溫哥華的唐人街。第二天,托馬斯說,舊金山的里奇蒙靠水。你穿過一座小橋然後一座大橋。"問他橋的名字,他說就是舊金山橋。他說他住在舊金山機場,所以他能飛很多次,他住在一所老房子中的一間有許多家具的屋子里,"人們可以來樓上見我"。8月30日,托馬斯對他的姨媽和她的男朋友說(未被要求),他在舊金山工作,然後補充說,不在舊金山,靠近舊金山。"   9月7日,托馬斯重複他在8月中旬說的話,"一架噴氣式飛機撞進我的房子",問他這事,托馬斯說他在機場旁邊有一座大房子,他正在搬家,他還說他有一個母親和一個父親名叫邁默茨和巴波茨。但是他們只是作客。托馬斯說他是大人,但是他的父母叫他百波茨孩子。問他"哪是迪斯科" 托馬斯說靠近河流,大約兩英里,實際上你必須穿過河流,但那有一座橋,上面有障礙板,實際上它不是正好跨過橋,你必須沿著路走,當路轉彎後,就到了迪斯科。   第二天,托馬斯祖父正說托馬斯的弟弟是一個孩子時,托馬斯說:"他以前是大人,他在舊金山,坐在車的後座,前面沒有地方,因為一位朋友坐在那。"他描述怎樣把座位折一下坐到後面去,並說車系上了翅膀。托馬斯敘述了其它細節,他的祖父不記得了。   9月26日,托馬斯的母親問他是否有一輛車,他說是的。她問車是什麼顏色的,他說是灰色的,他補充說他把車留在機場,車仍然在那。托馬斯說:"我到一輛救護車的後座中去幫助一位腿酸的人,那人說話象一個機器人。我給他治喉嚨痛的藥,他感覺好些,並不需要輪椅。當被問及時,托馬斯說他在舊金山只有幾個朋友,但在迪斯科有許多朋友。他接著說有小孩和他一起住在迪斯科,但是他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10月1日,馬德女士問托馬斯迪斯科附近的河流象什麼樣。托馬斯回答說:"里奇蒙"。然後他說他把車開上一架噴氣式飛機,一種特殊的噴氣式飛機,他和另一個男人坐在一個乘客座位上,那有幾個給乘客的座位。問托馬斯為什麼他的小汽車上了噴氣式飛機,他說"因為我搬家"。   10月26日,托馬斯問舊金山有多遠,你是否要乘坐噴氣式飛機到那。那天後來,他說"我以前是大人",問他什麼時候,他說他不知道。   10月31日,托馬斯問他母親是否曾經見過摺疊床,並說"我將睡在里奇蒙亞當的房子里的一張摺疊床上。"托馬斯有一個叫亞當玩伴,馬德女士問是否指他,托馬斯說"我將開他的車,開過一座橋到里奇蒙,當我像爸爸一樣大和強壯時,它不是很遠。"   11月22日,馬德女士詢問托馬斯關于他以前提到的摺疊床。托馬斯說他以後會說。第二天她再次問他,托馬斯指著起居室中書架說,床就像書架,但下面沒有支撐物。問在哪,托馬斯說"日本,我去過那",並說了一個發音奇怪的詞。   問他在那做什麼,托馬斯說"觀光"。他說他即不是在度假或工作,也沒和任何人在一起。問誰照顧他,他說了一個聽起來像"耐砸干"的奇怪的詞。托馬斯的母親寫到,他的學校里有日本小孩,他可能是從他們那聽到日本話的。 1986年1月17日,托馬斯談起他抬一扇門,他沒有意識到門將倒向他。問是否發生在他小時候,他說:"不,當我大的時候。"那天晚些時候,當他們朝公園走時,馬德女士問托馬斯住在附近的過去經常和他玩的男孩的名字,托馬斯呆著臉說:"不是波蒂",他的母親答到,"不,誰是波蒂 波蒂是你想像的朋友嗎 就像Snuffelupagus是大鳥的朋友,至少大人是那樣想 托馬斯說波蒂住在舊金山。問他波蒂是不是他的朋友,托馬斯說是。   2月18日,馬德女士給托馬斯讀一本書,書上問孩子是否看見過特定種類的樹。對所有種類的樹,托馬斯都說沒見過。他的母親問他是否在維斯利(法國)見過棕櫚樹,托馬斯回答說:"沒有,但是我在里奇蒙見過。"問是否里奇蒙有許多那樣的樹,托馬斯說"是的,有幾百棵"。他的母親注釋到,對托馬斯來說,幾百的意思是很多。這話在加利福尼亞州里奇蒙是正確的,儘管在近鄰的舊金山不多,棕櫚樹在里奇蒙引進並生長。托馬斯和他的父母都沒去過加利福尼亞。   在這以後托馬斯沒再提過迪斯科,里奇蒙或舊金山。但是,他仍認為他比實際年齡大。托馬斯的學前班的老師說,與他的同班同學相比,托馬斯強烈反對被說成小男孩,經常試圖要求想成年人一樣更獨立地行動。他感到"幼稚的唱歌游戲"不適合他,當他的母親把他留在學前班,他必須被老師抱著,他對留在那的牴觸非常強烈。他的學前班老師寫到"他似乎認為他能做比他實際可以做的更多的事。他的老師指出,他好像認識另一個地方,而且是以前的狀況她對他關于郵箱顏色不對的話感到詫異(郵箱在美國是藍色,在加拿大是紅色)。   托馬斯的父母也注意到他覺得比實際年齡大,他不理解為什麼不允許他做大人可以做的事,比如說晚睡或自己去哪里。托馬斯總是喜歡比他年齡大的朋友。當他7歲時,我采訪他,他最好的朋友是10和12歲的男孩。他不再對去迪斯科,舊金山或者里奇蒙有特殊的興趣。但是,當我問他是否害怕什麼時,他說他怕乘飛機。這讓他的父母感到吃驚,他在往返英格蘭的飛機旅行中很鎮靜,那是他唯一一次飛機旅行。托馬斯在回程飛機旅行之後,噩夢的頻率增加了。   托馬斯的父母只是最近才有關于他怕火的記錄。1989年10月,托馬斯和他的父親一道去溫哥華機場附近,那有一堆篝火。托馬斯變得非常害怕,懇求他的父親離開那。不久,他們全家去看他們家附近的教堂的火災,當他們走近時,托馬斯停下來並不再走近,儘管他的母親和弟弟想走近看些看水管噴灑水。   托馬斯沒有胎記,,但是他大約3歲開始有灰頭髮,7歲時有花白頭髮   人類輪迴案例--那莫(上)   這是一個來自印度的案例   1950 年4月,一個叫那莫(Nirmal)的10歲的小男孩因得天花在他父母的家中離開了人世。他父親叫波蘭那斯簡(Bholanath Jain)。他們家住在克西卡蘭(Kosi Kalan),一個阿特普得士(Uttar Pradesh)麥斯若區(District of Mathura)的小城。在他去世的那一天,他一直都很焦躁和不安。他兩次對他母親說:"你不是我母親,你是賈特尼(Jatni)。我要到我母親那兒去。" 說到這兒,他用手指著麥斯若和在同一方向上稍小一點的一個叫查塔(Chhatta)的城市,但是他並沒有提起這兩個城市的名字(查塔在從克西卡蘭到麥斯若的路上,離克西卡蘭6英里。)他說完這些奇怪的話之後不久就死了。   1951年8月,一個住在查塔的叫布里交瓦士內(Brijlal Varshanay)的人的妻子生了一個小男孩,取名叫普拉卡十(Prakash)。嬰兒時期的普拉卡十除了比別的孩子哭得多一點兒以外,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在四歲半的時候,他開始半夜醒來跑到家外邊的大街上。如被阻止,他就會說,他"屬于"克西卡蘭,他的名字叫那莫,他想回到他以前的家去。他說他的父親是波蘭那斯。在一個月中,他象這樣連續的四五個晚上起床跑出去,後來雖然頻率少了一些,但還時有發生。他總是纏著家人把他帶到克西卡蘭,以致于1956年的一天他的叔叔(為了讓他平靜下來)把他帶上了一輛遠離克西卡蘭去麥斯若的公共汽車。但是普拉卡十立即指出了錯誤,並哭著喊著要去克西卡蘭。他的叔叔于是帶他上了一輛真的去克西卡蘭的汽車。普拉卡十來到波蘭那斯簡的店鋪,他並沒有認出來,也許是因為簡不在店鋪關門了得緣故。他第一次沒有見到簡和他的家人,但是簡和他的家人卻知道了他來克西卡蘭的事。   1956年,在普拉卡十5歲的時候,他作為那莫時的記憶變得非常的清晰。他想起了那莫的親戚和朋友。但是5年後當他第二次去克西卡蘭拜訪的時候他就再也想不起來了。在第一次從克西卡蘭回來後,他繼續要求他的家人滿足他去那兒的願望。他的家人用盡了各種辦法讓他忘記那莫和克西卡蘭,包括把他放在制陶器的飛輪上反時針轉動,據說這樣能損傷記憶,最後他們甚至開始打他。過了一些時候,他看上去開始忘卻這些事情,至少他不在公開地表達他回克西卡蘭的願望。   1961年春天,波蘭那斯簡的兒子扎格迪士(Jagdish)(那莫的哥哥)的三歲半的兒子死了。之後不久扎格迪士簡就從他居住的德里(Delhi)遷居到克西卡蘭。在克西卡蘭他聽到了關于查塔的那個自稱是那莫,父親是波蘭那斯簡的男孩。1961年初夏,波蘭那斯簡和他的女兒曼莫(Memo)來到查塔做生意。在那兒他見到了認他作"父親"的普拉卡十。普拉卡十還記憶起曼莫,只是把她誤認為是那莫另一個妹妹維姆拉(Vimla)。他乞求波蘭那斯簡把他帶回克西卡蘭。當簡和曼莫要走的時候他一直跟隨到汽車站,請求跟他們一起走。過了幾天,那莫的母親,姐姐塔如(Tara)和弟弟達文卓(Davendra)看望了在查塔的普拉卡十。當普拉卡十看到他的姐姐塔如時,他高興地哭了。他乞求他的父親把他帶到克西卡蘭去。簡的一家說服普拉卡十的父母同意他再去克西卡蘭看一看。普拉卡十領路從汽車站來到簡在克西卡蘭的家。到了家門口他有些遲疑,家的外觀在那莫死後變化很大。在家里普拉卡十認出了另外一個哥哥,兩個姨姨和一些鄰居,以及那莫曾生活過並最終離開的那間房子的其它部份。   那莫的家人終于被信服了並確認他轉生為普拉卡十。不幸的是,普拉卡十對克西卡蘭第二次的拜訪以及和簡家人的見面完全激起了他回克西卡蘭的願望。他又開始逃離自己的家。他的父親又開始打他讓他放棄這些想法,至少阻止他的行動。   我有幸在1961年7月,普拉卡十拜訪克西卡蘭後不到三個星期調查了這個案例,那時被采訪者對此事件記憶還很清晰。雙方家人的情緒很高漲。瓦士內家的一些成員認為簡的一家想要永久地收養普拉卡十。在我第一次訪問兩個小城時,扎格迪士簡做我的向導陪同我去查塔的瓦士內家。但是他在我們一行中的出現暴露了我們和簡的家庭的關系並在查塔引起了很大的敵意。在這種場合下,當普拉卡十一看到扎格迪士簡時,他愉快地笑了並讓扎格迪士背著他穿過街道回到家里。(他還是個小孩,很容易背著)但是當我問完瓦士內家的大人後,我回過頭來和普拉卡十談話時,我發現很奇怪地無法和他溝通。我猜想也許他的父親不讓他告訴我們任何事情。第二天當我第二次和瓦士內先生會面時,他證實了這一點。   1964年,瓦士內家接待我更熱情了一些,也許是因為我跟他們更熟悉了也許因為由于普拉卡十逃跑而引起的強烈情緒減弱了。這家人更敞開胸懷地接受了我的詢問。我可以聽一聽我在1961年沒見到的普拉卡十的母親的證詞。但是在1964年我沒有機會象1961年那樣看一看在簡家庭在場時普拉卡十和瓦士內家人的表現。   關于兩個家庭之間的地理和一般通訊方式的一些事實克西卡蘭和查塔兩個城市相距6英里,都在從德里到麥斯若的主干道上。查塔(人口大約9000)是當地的行政中心。   克西卡蘭(人口大約15000)是商業中心。簡和瓦士內的家人都經常到另一家所在的城市去,但是雙方家庭的成員都拒絕在普拉卡十1956年第一次拜訪克西卡蘭前很熟悉或知曉。如前所述,兩個家庭那此並沒有見面。瓦士內先生向我保證普拉卡十在1956年第一次拜訪克西卡蘭前從來沒有離開過查塔。我得知那莫生前只有一次訪問過查塔,那一次他只是經過查塔去麥斯若觀光旅行。簡和瓦士內屬于稍微不同的的兩個社會階層,這使得他們更不可能相互熟悉或成為朋友。   訪問過的一些人。 在克西卡蘭我訪問了:   斯瑞 波蘭那斯簡, 死去的那莫的父親(只在1961年訪問過,于1963年去世)   斯瑞馬提 帕瑪什瓦瑞簡,那莫的母親   曼莫, 那莫的妹妹   斯瑞 扎格迪士簡,那莫的哥哥   達文卓,那莫的弟弟   斯瑞 偌麥士簡,斯瑞 波蘭那斯簡家庭的鄰居   斯瑞 巴森陶潮得海瑞, 克西卡蘭的前任市長   斯瑞 常琢 班, 斯瑞 波蘭那斯簡家庭的鄰居   斯瑞 扎斯枉特 幸   斯瑞 馳然及來爾,斯瑞 巴森陶潮得海瑞,克西卡蘭的商人   斯瑞 泰克 常德,克西卡蘭的商人   證詞由埃格拉地區心理學家斯瑞 常琢 普拉卡十在1964年12月主持的我與克西卡蘭的斯瑞 哈班斯 萊爾的會面中獲得。   (注1:斯瑞是對印度男士尊重的稱呼,相當于"先生;斯瑞馬提是對已婚女士的尊稱相當于"夫人"。未婚女士和女孩稱作"庫瑪瑞";男孩稱作"庫瑪")   (注2: 西方的讀者也許會注意到女人,如當事人的母親,應該知道他們小的時候說的一些事情,但在證詞中起的作用很小。在印度和錫蘭(斯里蘭卡的舊稱),一般很難會見那些不習慣于同自己家人以外的社會男子接觸的女人。因此,我不得不依賴于他們家中男性成員提供的事實,儘管一有機會我也會見了一些女性成員。)   在查塔我會見了:   斯瑞 布里交瓦士內, 普拉卡十的父親   斯瑞馬提 布里交(尚提德魏)瓦士內,普拉卡十的母親   斯瑞 甘珊達斯瓦士內, 斯瑞 布里交瓦士內的哥哥   普拉卡十, 斯瑞 布里交瓦士內的兒子   在德里我會見了:   斯瑞馬提 塔如, 斯瑞 達雅常德簡的妻子和那莫的姐姐(只在1961年會面)   斯瑞馬提 歐姆瓦提德魏,普拉卡十已結婚的姐姐。   除了特殊注明的所有以上提供情況的人都在1964年被會見了,許多在1961年也會見了。   人類輪迴案例--那莫(中)   普拉卡十做出的陳述和辨別。在下表中我給出一些普拉卡十關于他由那莫轉生的一些陳述和辨別。儘管在表中我已經表明了提供情況人的關系,讀者在讀表時應參考這些人的列表和案例的總結以及其它案例我後面會提供。   在以下條目中,1-8 在任何證實前就發生了。 9-12 在我1961年第一次去查塔拜訪那莫家的時候發生。13-34 在幾個星期後普拉卡十第二次訪問克西卡蘭時發生。   1。他叫那莫,他住在克西卡蘭   提供情況人:布里交瓦士內, 普拉卡十的父親 歐姆瓦提德魏,普拉卡十的姐姐   尚提德魏瓦士內,普拉卡十的母親   證明:波蘭那斯簡,那莫的父親 扎格迪士簡,那莫的哥哥   2。他的父親叫波蘭那斯   提供情況人:歐姆瓦提德魏 布里交瓦士內   證明:波蘭那斯簡,那莫的父親   3。他有一個姐姐叫塔如   提供情況人:歐姆瓦提德魏 布里交瓦士內   證明:塔如常德簡   4。他在克西卡蘭有一些鄰居叫泰克常德,偌麥士和那潤   提供情況人:扎格迪士簡(瓦士內家沒有提及)   證明:扎格迪士簡   注:那潤大致在那莫死去時也死了,所以這一項不是在現在用一般的方法就能得到的   5。他在克西卡蘭的家是磚牆而不是現在家的泥牆   提供情況人:尚提德魏瓦士內   證明:我去查塔和克西卡蘭時證實了這一點的不同   注:瓦士內在查塔的家是泥牆,而簡在克西卡蘭的家是用磚砌的牆   6。他的父親有四個店鋪,包括一個米店,一個買布的店和一個雜貨店。   提供情況人:尚提德魏瓦士內   證明:扎格迪士簡   注:簡家庭曾經有四個店鋪,一個賣布店,一個賣文具等的雜貨店,兩個食品店。在那莫去世後,簡家處理了兩個店,保留了兩個   7。他父親在克西卡蘭賣襯衣   提供情況人:波蘭那斯簡(瓦士內家沒有提及)   證明:波蘭那斯簡   住:斯瑞 波蘭那斯簡有個個賣一般商用品的店鋪,其中也賣襯衣。   8。他有一個保險箱   提供情況人:布里交瓦士內   證明:扎格迪士簡   注:簡家的每個南孩子都在保險箱中有一個自己的抽屜,他們有自己的鑰匙。斯瑞 扎格迪士簡 說普拉卡十一次去克西卡蘭帶了一個鐵釘子他說是他保險箱中抽屜的鑰匙   9。認出那莫的父親是"他"的父親。   提供情況人:波蘭那斯簡 曼莫簡,那莫的妹妹   注:這發生在查塔。在關于普拉卡十認出"他的"父親的證詞上有一些不一致。但證詞上確實說明有這會事   10。把那莫的妹妹曼莫認做維姆拉。   提供情況人:波蘭那斯簡 曼莫簡   證明:那莫誤認了曼莫簡,但維姆拉做出了更正   注:在那莫死的時候,曼莫還沒有出生。這一誤會也許是因為曼莫和那莫死去時的維姆拉大致同歲。關于普拉卡十如何被介紹給曼莫的證詞上有不一致的地方。曼莫在1964年證明,當普拉卡十認出她(和那莫的)父親後,斯瑞波蘭那斯簡轉向她說:"他是你哥哥。"這時候普拉卡十握著曼莫的手說,"維姆拉妹妹"。   11。詢問曼莫(那莫的哥哥)扎格迪士和(那莫的姐姐)塔如的情況   提供情況人:曼莫簡   證明:曼莫簡   12。認出那莫的母親。   提供情況人:帕瑪什瓦瑞簡,那莫的母親   注:在斯瑞馬提 帕馬十瓦瑞,塔如和達文卓來探望查塔的普拉卡十時,他坐在塔如的腿上對斯瑞馬提 帕馬十瓦瑞哭著說,"這是我的母親"。   13。當他見到那莫的姐姐塔如時叫出了她的名字   情況提供人:塔如常德簡   證明:塔如常德簡   注:叫出了名字並顯示出適當的哭泣   14。認出了那莫的弟弟達文卓   情況提供人:達文卓簡   注:這一辯別發生在查塔。"達文卓"是家里一個寵物的名字,也是這個男孩在當地大家習慣稱呼的方式。普拉卡十被問到:"你知道他嗎 "他回答"是我的弟弟達文卓"   15。認出從汽車站到斯瑞波蘭那斯簡家的路線。   情況提供人:塔如常德簡 布里交瓦士內   注:這一路有很多拐彎,大約有半英里遠。斯瑞馬提塔如簡曾試圖誤導他,在拐彎時故意指錯路。1964年陪同普拉卡十的姐姐斯瑞馬提歐姆瓦提德魏拒絕一路上普拉卡十在領路,而且那莫的弟弟達文卓與他們隨行。在1964年的證詞中,1961年斯瑞馬提塔如簡在那件事過去的幾個星期後,認為普拉卡十在領路。斯瑞布里交瓦士內和另外一個隨行的成員也是這樣認為。   16。在簡的家門口遲疑了一下。   情況提供人:達文卓簡   注:家門入口處在那莫死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17。認出扎格迪士簡,那莫的哥哥   情況提供人:扎格迪士簡   注:普拉卡十在一群人中認出了扎格迪士(在簡的家里)。他說:"這是我哥哥"。1964年斯瑞扎格迪士簡說普拉卡十給出了他的(扎格迪士的)名字;但是在1961年他並沒有記得這個細節。瓦士內家的成員口徑一致地說,斯瑞扎格迪士簡先前來過查塔,是在那兒他被普拉卡十認出來。但他(和克西卡蘭的其他證人)堅持普拉卡十在克西卡蘭並且他在那兒以後才去了查塔。   18。認出了鄰居斯瑞偌麥士簡,他在我們的店鋪前面經營一家小店鋪。   情況提供人:偌麥士簡 扎格迪士簡   注:一幫鄰居去簡的家看普拉卡十。斯瑞波蘭那斯簡指著偌麥士問普拉卡十:"他是誰 "普拉卡十答到:"偌麥士"又問:"他的店鋪在那兒 "他答到:"他的店舖是在我們家前面的那個小的。"在1964年,斯瑞偌麥士簡仍經營著那間正對著簡的小店鋪。但是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規律地照看他的店。此外他大部份時間住在邦迪,瓦扎森,一個離得很遠的小城。因此,對任何克西卡蘭的居民來說,把那個店鋪和斯瑞偌麥士簡聯系起來都是很難的。在普拉卡十1961年訪問克西卡蘭的時候斯瑞偌麥士簡恰好在那兒。我1964 年去的時候他也在那兒。   19。知道斯瑞常琢班的店舖的位置。   情況提供人:常琢班 扎格迪士簡   注:根據斯瑞常琢班他自己說,普拉卡十認出他是"開店的鄰居",但他沒有給出他的名字。根據斯瑞扎格迪士簡,普拉卡十沒有認出斯瑞常琢班但是給出了他的店舖的位置。斯瑞常琢班的店就在簡店鋪的邊上。   20。認出那莫叔叔那潤的店鋪。   提供情況人:扎格迪士簡   注:這家店離簡的主要得店舖很近。但是店主那潤在普拉卡十認出來時就已經去世了。   21。認出斯瑞馳然及來爾並說出他的職業。   情況提供人:馳然及來爾,克西卡蘭的商人   注:普拉卡十當即問候斯瑞馳然及來爾就像他認識他一樣。斯瑞馳然及來爾于是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普拉卡十說"你是馳然及。我是波拉姆的兒子。斯瑞馳然及來爾然後問普拉卡十是怎麼認識他的。普拉卡十說他過去經常到他的店里買糖,, 米和面粉。斯瑞馳然及來爾這時候已經不再作零售生意了。但他過去做過並且那莫在那兒買過東西。   22。知道斯瑞泰克常德的商店的位置。   情況提供人:泰克常德, 克西卡蘭的商人 扎格迪士簡   注:普拉卡十在斯瑞泰克常德在場的情況下說:"我們旁邊的店就是泰庫的店"斯瑞泰克常德的店先前在波蘭那斯簡的店鋪旁邊。但是他在那莫死前不久把他的店鋪挪到另一個地方去了。斯瑞扎格迪士簡說普拉卡十也認出了斯瑞泰克常德,但是後者並不這麼認為。   23。認出常姆麗,那莫的姨姨。   情況提供人:帕瑪什瓦瑞簡 曼莫簡   注:認出是"姨姨";並沒有叫名字   24。認出馳然基,那莫的姨姨。   情況提供人:曼莫簡   注:沒有叫名字但認了"姨姨"。普拉卡十確實詢問了馳然基婆婆的情況,他給出名字(達蒂)。達蒂跟那莫玩過。"達蒂"事實上是奶奶的統稱。印度人有時在交談中使用這種統稱,儘管它不能準確地描述說話人與被提及人的關系。   25。認出簡家里那莫曾睡過的房間。   情況提供人:波蘭那斯簡 扎格迪士簡   證明:波蘭那斯簡   26。認出簡家里那莫死去的那間房間。   情況提供人:波蘭那斯簡 扎格迪士簡   證明:波蘭那斯簡 帕瑪什瓦瑞簡   27。 認出簡家房頂的廁所   情況提供人:波蘭那斯簡 扎格迪士簡   證明:波蘭那斯簡   住:克西卡蘭兩層樓的特點。查塔的小樓沒有這個。兒童用這種房頂作廁所。在簡家的房頂,普拉卡時指著一個角落說:"這是我上廁所的地方"   28。在簡的店鋪,他說有一個黑色的木箱用來保存從埃格拉帶來的錢   情況提供人:波蘭那斯簡 扎格迪士簡   證明:波蘭那斯簡   注:1964年扎格迪士簡記不清那個箱子是"黑色"還是"暗色"。印度話"卡拉"有時翻譯成"暗色"有時翻譯成黑色。這也許是造成可能不一致的原因。   29。認出家里保險箱里那莫的一個抽屜。   情況提供人:扎格迪士簡   30。認出那莫爺爺的一個珍珠鏈。   情況提供人:扎格迪士簡   注:當珍珠鏈拿出來時,普拉卡十說,"這是我爺爺的"   31。他有兩個短襯衣。   情況提供人:扎格迪士簡   注:事實上簡家庭保留了那莫用過的兩個短襯衫和其他衣服   32。認出簡家的一個小推車。   情況提供人:帕瑪什瓦瑞簡   注:普拉卡十說:"我曾經玩過它"。那莫過去經常玩的。   33。認出斯瑞哈班斯萊爾是收稅人   情況提供人:哈班斯萊爾   注:斯瑞波蘭那斯簡指著站在人群中的斯瑞哈班斯萊爾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普拉卡十說:"是的,他經常來收錢。"這一信息和書面聲明由埃格拉地區心理學家斯瑞 常琢 普拉卡十在1964年12月主持的我與克西卡蘭的斯瑞哈班斯 萊爾的會面中獲得。   34。認出簡家的醫生。   情況提供人:布里交瓦士內   注:這個人來到簡的家里,這時候普拉卡十看見他,于是說:"他是醫生"。這一條在簡家的證詞中沒有提及。   人類輪迴案例--那莫(下)   有關人士的行為的觀察與報告   普拉卡十與以前的那莫性格上非常相象;事實上,比我研究過的絕大多數其他印度案例都強。瓦士內家形象生動地證實了這些令他們感到頭疼的情況,尤其是普拉卡十總要逃跑去克西卡蘭。普拉卡十堅持要被稱呼為那莫。有時當別人叫他普拉卡十時他不願回答。他告訴他母親她不是他的母親並且抱怨他家里的陳舊。他談及"他父親"的店鋪,他的保險箱,以及他先前家庭的成員。在他想去克西卡蘭的那段時間,他經常大哭,餓著肚子離家出走。一天,普拉卡十拿著一個鐵釘子朝克西卡蘭出走。當被問到,這個鐵釘是什麼,普拉卡十回答到:"這是我保險箱的鑰匙。" 與此相似,簡的一家也很清楚地注意到普拉卡十和他們在一起時,以及他請求斯瑞波蘭那斯簡帶他回克西卡蘭時流下的淚水。1961年以後,由于瓦士內家害怕簡家收養普拉卡十而引起的敵意逐漸地消失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有所改進並且互換禮物。瓦士內家開始允許普拉卡十去拜訪他在克西卡蘭的簡一家。1964年他們以為普拉卡十已經不再去克西卡蘭了。但我在那兒得知他還在偷偷地去。他會從學校半途逃走自己坐汽車回來。簡一家完全接受並歡迎他拜訪克西卡蘭。   我注意到1961年我去查塔時當看到那莫的哥哥扎格迪士時普拉卡十臉上露出的歡快,以及後來他父親警告他不要和我們說話後的緘默寡言。我看到瓦士內家,尤其是普拉卡十的奶奶,懷疑我想鼓動簡家收養普拉卡十時的強烈情緒。這位女士甚至提議村民們應該把我們一行揍一頓,因為我們似乎和簡家站在一起,要把普拉卡十轉走。簡一家也描述了當時兩家之間的敵意。瓦士內家一直不願提供證實,最後為了安慰普拉卡十的請求才讓步。簡一家在第一次聽到普拉卡十來到克西卡蘭的5年內對調查這一事件一直沒有興趣。1961年在查塔偶然碰見普拉卡十後才重新感興趣起來。這個案例的很多當事人行為上的特點,其中我目睹了很多,都不像是兩家安排的騙局。以及普拉卡十提供的信息之間的差距,還有偶爾發生的情況提供人之間的不一致,如果是提前安排好的為增加騙局的自然效果而設置的,則需要相當高超的導演和舞台設計,這顯然不是這些人所能達到的。此外,在我去克西卡蘭時,一大群鄉里人把我們圍起來並知道了我們的興趣所在。這個案例成了所有人所公知的。任何一個人如果知道這是個騙局以及兩家先前就互相熟悉都能很輕易地站出來提出他們的懷疑,但是沒有一個人這樣做。在1964年我並沒有得到比我第一次去那兒更多的關于兩家在1961年前直接聯系的證據。   關于普拉卡十超出常規方法了解到情況的評論   嶄且不談普拉卡十行為上表露出的感情因素,我們可以問問我們自己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如何通過正常的方式獲得簡家訪問查塔和他訪問克西卡蘭時表現出的信息的可能性。你可以假設在從汽車站到簡家那一段難走的路上一行人中的竊聲私語指引了他。我們對此沒有證據,反而,我們有他的姐姐試圖誤導他的證詞。更令人無法解釋的是普拉卡十正確地認出了簡家眾多的成員和他們的鄰居,有時給出他們的名字和他們之間的正確關系。他認出的人中有兩個人是身居深閨的女士。(注:這些身居深閨的女人只見她們的丈夫,子女和關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她們不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要麼過隱居的生活,要麼出門時帶著面沙。因此她們的特徵是不為陌生人所知道的。對直系家人以外的陌生人來說辨認出她們事實上是不可能的。)此外,普拉卡十知道簡家里各個房間的情況,用品及使用方法。更進一步,他知道簡家和一些店鋪在那莫生前的情況,而這些信息在他拜訪克西卡蘭時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些情況及他誤認曼莫為那莫的另一個妹妹維姆拉,表明了普拉卡十獲得克西卡蘭的人和地方的來源是以前的經歷。   普拉卡十的後記   在1964年到1971年之間我沒有見到普拉卡十。1971年11月,我在阿特普得士,阿里加他舅舅的家中又見到了他。普拉卡十那時大概二十歲。他上學直到1971年,後來由于兩次不能通過10年級他退學了。他從查塔搬到阿里加,在他舅舅的看護下生活,雖然他實際上不住在他舅舅家里。他從事推銷工作。普拉卡十給我的印象是他很聰明,雖然沒能記錄下令人信服的證據。我認為他完全有能力完成初中學業,但是他好像沒有得到讓他這種年紀的年輕人學習的最少的鼓勵。他的身體一般都很健康。他從沒有得過天花,那莫死于的那種疾病(天花在印度仍然很流行)。他的情緒看上去有些低沉,至少是嚴肅。他說他不再自然地想起他的前生,只有在被問到或有特殊情況是才這樣(去克西卡蘭就是這種很自然的激發)他說他還記得他的前生。簡而言之,他說他前生的記憶並沒有減弱。我問了他一些與那莫有關系的人的名字,他給出了正確的答案。他不記得那莫的母親的名字,因為他母親的名字在他孩童時期的腦海里還沒形成。普拉卡十正確的回答並沒有給他關于他對前生記憶沒有衰退的陳述提供支持,因為他還繼續經常性地拜訪克西卡蘭。事實上,他說他一個月拜訪克西卡蘭一次到兩次。在他搬到阿里加後,四個月前,他每次回查塔看他家人時都要到克西卡蘭去。那莫的雙親都已經去世了,普拉卡十去克西卡蘭主要是去看那莫的哥哥扎格迪士簡,他還在那兒做生意。我和普拉卡十見面是在排燈節,這是印度每年秋季舉行的大型的宗教儀式。在這以前的兩個星期,普拉卡十剛去拜訪過他。這樣頻繁的訪問當然會使他的記憶保持新鮮,雖然沒有機會見到,但至少這些家庭成員的名字會被經常提到。   我覺得普拉卡十對克西卡蘭的拜訪也許干擾了他在學校的學習。但是這看上去不可能因為他說他每次去克西卡蘭拜訪那莫的父母只用兩到三個小時。   我問普拉卡十在哪兒,如果他有這樣的機會和選擇,他願意再一次轉生。他說他不願意再轉生。(在西方,這種話會被理解為生理上的沮喪伴隨著希望死去的想法;但在印度,不願再生的願望是普遍的,是一種虔誠的印度教徒的表示)當我問到如果他必須得轉生時,他想轉生在哪兒,是查塔還是克西卡蘭,他說是查塔。這一回答很難評論,因為我是在他舅舅面前提出的,如果他公然提出他更喜歡克西卡蘭的家而不是查塔,也許會使他的舅舅很窘迫。然而這一回答也許表明了普拉卡十真實的情感。還記得那莫死的時候,他很粗魯地拒絕他在克西卡蘭的母親指明他要轉生到"他的母親哪兒"他說著指向麥斯若和查塔(在克西卡蘭和麥斯若之間)。毫無疑問普拉卡十的家人很愛他。然而他在1971年也很留戀克西卡蘭的那莫的家。從阿里加他舅舅的談話和態度,以及他實際上不住在他舅舅很空蕩的家這點上,我覺得在普拉卡十從少年到成人的這段時間,扎格迪士簡比他舅舅更關懷他的成長。如果是這樣,也許能很好的解釋普拉卡十為什麼他還繼續留戀他在克西卡蘭的家,除了他前生記憶中殘存的溫馨造成的影響。   人類輪迴案例--那莫(下)   有關人士的行為的觀察與報告   普拉卡十與以前的那莫性格上非常相象;事實上,比我研究過的絕大多數其他印度案例都強。瓦士內家形象生動地證實了這些令他們感到頭疼的情況,尤其是普拉卡十總要逃跑去克西卡蘭。普拉卡十堅持要被稱呼為那莫。有時當別人叫他普拉卡十時他不願回答。他告訴他母親她不是他的母親並且抱怨他家里的陳舊。他談及"他父親"的店鋪,他的保險箱,以及他先前家庭的成員。在他想去克西卡蘭的那段時間,他經常大哭,餓著肚子離家出走。一天,普拉卡十拿著一個鐵釘子朝克西卡蘭出走。當被問到,這個鐵釘是什麼,普拉卡十回答到:"這是我保險箱的鑰匙。"   與此相似,簡的一家也很清楚地注意到普拉卡十和他們在一起時,以及他請求斯瑞波蘭那斯簡帶他回克西卡蘭時流下的淚水。1961年以後,由于瓦士內家害怕簡家收養普拉卡十而引起的敵意逐漸地消失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有所改進並且互換禮物。瓦士內家開始允許普拉卡十去拜訪他在克西卡蘭的簡一家。1964年他們以為普拉卡十已經不再去克西卡蘭了。但我在那兒得知他還在偷偷地去。他會從學校半途逃走自己坐汽車回來。簡一家完全接受並歡迎他拜訪克西卡蘭。   我注意到1961年我去查塔時當看到那莫的哥哥扎格迪士時普拉卡十臉上露出的歡快,以及後來他父親警告他不要和我們說話後的緘默寡言。我看到瓦士內家,尤其是普拉卡十的奶奶,懷疑我想鼓動簡家收養普拉卡十時的強烈情緒。這位女士甚至提議村民們應該把我們一行揍一頓,因為我們似乎和簡家站在一起,要把普拉卡十轉走。簡一家也描述了當時兩家之間的敵意。瓦士內家一直不願提供證實,最後為了安慰普拉卡十的請求才讓步。簡一家在第一次聽到普拉卡十來到克西卡蘭的5年內對調查這一事件一直沒有興趣。1961年在查塔偶然碰見普拉卡十後才重新感興趣起來。這個案例的很多當事人行為上的特點,其中我目睹了很多,都不像是兩家安排的騙局。以及普拉卡十提供的信息之間的差距,還有偶爾發生的情況提供人之間的不一致,如果是提前安排好的為增加騙局的自然效果而設置的,則需要相當高超的導演和舞台設計,這顯然不是這些人所能達到的。此外,在我去克西卡蘭時,一大群鄉里人把我們圍起來並知道了我們的興趣所在。這個案例成了所有人所公知的。任何一個人如果知道這是個騙局以及兩家先前就互相熟悉都能很輕易地站出來提出他們的懷疑,但是沒有一個人這樣做。在1964年我並沒有得到比我第一次去那兒更多的關于兩家在1961年前直接聯系的證據。   關于普拉卡十超出常規方法了解到情況的評論   嶄且不談普拉卡十行為上表露出的感情因素,我們可以問問我們自己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如何通過正常的方式獲得簡家訪問查塔和他訪問克西卡蘭時表現出的信息的可能性。你可以假設在從汽車站到簡家那一段難走的路上一行人中的竊聲私語指引了他。我們對此沒有證據,反而,我們有他的姐姐試圖誤導他的證詞。更令人無法解釋的是普拉卡十正確地認出了簡家眾多的成員和他們的鄰居,有時給出他們的名字和他們之間的正確關系。他認出的人中有兩個人是身居深閨的女士。(注:這些身居深閨的女人只見她們的丈夫,子女和關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她們不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要麼過隱居的生活,要麼出門時帶著面沙。因此她們的特徵是不為陌生人所知道的。對直系家人以外的陌生人來說辨認出她們事實上是不可能的。)此外,普拉卡十知道簡家里各個房間的情況,用品及使用方法。更進一步,他知道簡家和一些店鋪在那莫生前的情況,而這些信息在他拜訪克西卡蘭時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些情況以及他誤認曼莫為那莫的另一個妹妹維姆拉,表明了普拉卡十獲得克西卡蘭的人和地方的來源是以前的經歷。   普拉卡十的後記   在1964年到1971年之間我沒有見到普拉卡十。1971年11月,我在阿特普得士,阿里加他舅舅的家中又見到了他。普拉卡十那時大概二十歲。他上學直到1971年,後來由于兩次不能通過10年級他退學了。他從查塔搬到阿里加,在他舅舅的看護下生活,雖然他實際上不住在他舅舅家里。他從事推銷工作。普拉卡十給我的印象是他很聰明,雖然沒能記錄下令人信服的證據。我認為他完全有能力完成初中學業,但是他好像沒有得到讓他這種年紀的年輕人學習的最少的鼓勵。他的身體一般都很健康。他從沒有得過天花,那莫死于的那種疾病(天花在印度仍然很流行)。他的情緒看上去有些低沉,至少是嚴肅。他說他不再自然地想起他的前生,只有在被問到或有特殊情況是才這樣(去克西卡蘭就是這種很自然的激發)他說他還記得他的前生。簡而言之,他說他前生的記憶並沒有減弱。我問了他一些與那莫有關系的人的名字,他給出了正確的答案。他不記得那莫的母親的名字,因為他母親的名字在他孩童時期的腦海里還沒形成。普拉卡十正確的回答並沒有給他關于他對前生記憶沒有衰退的陳述提供支持,因為他還繼續經常性地拜訪克西卡蘭。事實上,他說他一個月拜訪克西卡蘭一次到兩次。在他搬到阿里加後,四個月前,他每次回查塔看他家人時都要到克西卡蘭去。那莫的雙親都已經去世了,普拉卡十去克西卡蘭主要是去看那莫的哥哥扎格迪士簡,他還在那兒做生意。我和普拉卡十見面是在排燈節,這是印度每年秋季舉行的大型的宗教儀式。在這以前的兩個星期,普拉卡十剛去拜訪過他。這樣頻繁的訪問當然會使他的記憶保持新鮮,雖然沒有機會見到,但至少這些家庭成員的名字會被經常提到。   我覺得普拉卡十對克西卡蘭的拜訪也許干擾了他在學校的學習。但是這看上去不可能因為他說他每次去克西卡蘭拜訪那莫的父母只用兩到三個小時。   我問普拉卡十在哪兒,如果他有這樣的機會和選擇,他願意再一次轉生。他說他不願意再轉生。(在西方,這種話會被理解為生理上的沮喪伴隨著希望死去的想法;但在印度,不願再生的願望是普遍的,是一種虔誠的印度教徒的表示)當我問到如果他必須得轉生時,他想轉生在哪兒,是查塔還是克西卡蘭,他說是查塔。這一回答很難評論,因為我是在他舅舅面前提出的,如果他公然提出他更喜歡克西卡蘭的家而不是查塔,也許會使他的舅舅很窘迫。然而這一回答也許表明了普拉卡十真實的情感。還記得那莫死的時候,他很粗魯地拒絕他在克西卡蘭的母親指明他要轉生到"他的母親哪兒"他說著指向麥斯若和查塔(在克西卡蘭和麥斯若之間)。毫無疑問普拉卡十的家人很愛他。然而他在1971年也很留戀克西卡蘭的那莫的家。從阿里加他舅舅的談話和態度,以及他實際上不住在他舅舅很空蕩的家這點上,我覺得在普拉卡十從少年到成人的這段時間,扎格迪士簡比他舅舅更關懷他的成長。如果是這樣,也許能很好的解釋普拉卡十為什麼他還繼續留戀他在克西卡蘭的家,除了他前生記憶中殘存的溫馨造成的影響。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輪迴現象的研究(一)--概述   伊恩。史蒂文森博士是弗吉尼亞大學精神病學教授,行為醫學和精神病學系人格研究部主任,自從1960年以來一直在寫有關再生的證據。他的研究在懷特(1992)的文章中被詳細地定位為四類:個案,案例收集,調查和超越文化比較。到目前為止,他研究的地區包括印度,斯里蘭卡,泰國,緬甸,黎巴嫩,土耳其,巴西,美洲西北部的印度群島,尼日利亞(史蒂文森,1966,1966/1974,1975a,1975b,1977a,1980,1983a,1985)。他和他的同事們比較了他從這些地區和北美收集的大量的案例的特點(Cook, Pasricha, Samararatne, U Win Maung和Stevenson,1983;   Stevenson,1983b,1986,1987)。分析結果顯示了這些案例超越文化的相似之出。比如,這些孩子平均在三歲開始聲稱對前世的記憶,在五歲到將近七歲之間停止談論這些記憶。史蒂文森也注意到不同文化背景案例的不同之處。1987年,史蒂文森邀請了兩位心理學家(Erlendur Haraldsson and Jurgen Keil)和一位人類學家(Antonia Mills),來對有關輪回的案例進行獨立的研究。目的是確定其他人能否重複找到象他的這樣令人信服的再生的證據。這些獨立研究人員已在別處彙報了他們最初的實際調查  (Haraldsson,1994;Keil,1991;Mills,1989,1990a,1990b)。下文是綜合調查結果,每個人介紹一篇關于一個從未發表過的案例的摘要。   綜合調查概述   到今天為止,Jurger Keil(J。K。) 已經研究了緬甸,泰國和土耳其的60個案例,Eriendur Haraldsson(E。H。) 研究了斯里蘭卡的25個案例, Antonia Mills (A。M。) 研究了印度北部的38個案例。作者們從他們在這領域里了解到的,史蒂文森和他的同伴找到但還沒研究過的案例里抽取他們的樣本。共有123個案例,其中80%的案例,已找到了一位已故者和孩子的一些或全部陳述非常相符(案例是可解的);20%的案例還是不可解的(還沒有找到已故者和孩子的一些或全部陳述相符)。在E。H。的斯里蘭卡案例樣本里,不可解的案例遠比其它國家多,這個發現和以前的研究一致(Cook, Pasricha, Samararatne, U Win Maung, & Stevenson, 1983; Stevenson, 1986)。在99個可解的案例里,51% 的案例,被孩子聲稱是自己的人和孩子的家庭互不相識,33%認識,16%有關系。在這123個綜合案例里,只有一個案例(A。M。的案例)顯得象是有意胡說的惡作劇或自我欺騙(Stevenson, Pasricha, & Samararatne, 1988)。下面介紹的三個案例代表孩子的陳述和已故者特徵相符合程度相對高的案例。   123例的每一例里,孩子表露了他(她)曾是另一個人的記憶。一些案例里報導:(a) 孩子有和相關已故者相符的行為特徵, (b) 胎記或生理缺陷和已故者的創傷或其它標記相符, (c) 憎惡和已故者的經歷相符, (d) philias, (e) 沒學過就會的技能,和/或 (f) 別人都不知道的特殊的知識,對他們所鑑別的人卻恰如其份。在19個案例里(由E。H。在斯里蘭卡研究),在找到具有與孩子的陳述一致的特徵的人之前,書面記錄孩子的陳述。其中有四個案例後來才找到那個人。E。H。下面描述這樣一個案例。E。H。和史蒂文森在其它地方報告過這種類型的其它案例(Haraidsson, 1991; Stevenson, 1966/1974; 1975b; Stevenson & Samararatne, 1988)。J。K。和 A。M。 下面也要各自詳細描述一個案例。這三個案例允許讀者來判斷孩子的陳述和有關前生的事實之間的相符是否可能超出了巧合和/或"正常"信息來源。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輪迴現象的研究(二)--恩金案例   (J。K。研究的)恩金。桑格(Engin Sungur)案例   恩金。桑格(Engin Sungur)1980年12月出生于土耳其海特(Hatay)的安塔雅(Antakya) 醫院,屬于Alevi 穆斯林,不像他們的鄰居Sunni 穆斯林,他們相信輪迴是可能的。1990年,此案例由J。K。研究,Ayse Efe作翻譯。恩金那時九歲。恩金依然記得他前世作為那夫斯塞克(Naif Cicek)的重要細節,但根據他和他父母的陳述,他的"記憶"在過去的三年里已經消失了。   恩金和他的父母住在塔拉(Tavla)村莊。當恩金不到兩歲時,他的父母帶他去訪問另一個村莊的親戚。在路上,從一個小山的高處他指著另一個村莊,邯卡吉(Hancagiz),說:"我能看見我以前居住的村莊。" 邯卡吉離塔拉大約有2。5英里(4公里)的路程。當恩金的父母問他"你是誰的兒子 "時,恩金回答道"我是那夫斯塞克。"他告訴他們關于那夫的各種各樣的事情,比如他死前曾去過安卡拉(Ankara)。(恩金的陳述見表一)。恩金堅持讓他的父母帶他去邯卡吉,但他父母開頭沒有順從他。他們從來沒有聽說或遇到過那夫斯塞克。   據那夫斯塞克的女兒嘎涵(Gulhan)說,當恩金後來在塔拉村莊見到她時,恩金喊她"我的女兒",並說"我是你的父親"。嘎涵在塔拉上中學。那時恩金關心嘎涵,邀請她到他家,但她沒有去。直到那時兩個家庭從來沒有過聯系,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彼此。   這之後,恩金的母親帶恩金到邯卡吉。他那時有兩到四歲。當恩金遇到那夫斯塞克的寡婦時,他稱她"我的妻子"。他至少叫出了七位其他那夫 家庭成員的名字,但因為不同的被調查者對他叫了誰的名字意見不一致,這些認識在表一里只被列為一項。恩金也指出了屬于那夫 的土地;這塊地並不是緊靠著那夫 家。恩金問起他(那夫)的一個兒子是否還喜歡躲藏在一個烘爐里。他認出了屬于那夫 的各種衣物。恩金告訴他母親他(那夫)用罐頭盒做了一個獨特的油燈。他也描述了當他兒子倒車時他被他的卡車撞了,雖然一些被調查者認為這些陳述是關于下面描述的後來發生的一次事故。   以下是恩金的一些陳述以及驗證   1。 能看到我以前居住的村莊。 正確   2。 我是那夫 。。。。 正確   3。 斯塞克。 正確   4 我去過安卡拉(Ankara)。。。 。 正確   5。 我死之前。 正確   6。 稱嘎涵"我的女兒"。 正確   7。 我是你的父親。 正確   8。 我兒子藏在烘爐里。 正確   9。。稱那夫的妻子"我的妻子"。 正確   10。 至少稱呼了其他七位家庭成員的名子。 正確   11。 這是我的土地。 正確   12。 我自己做的這個(罐頭盒做成油燈)。 正確   13。 談到被自己的卡車撞。 正確   14。 當他的兒子Fikret意外地倒車倒他身上。 正確   15。 認出那夫的卡車。 正確   16。 認為自己是那夫兒子Fikret的父親。 正確   17。 你沒有保養好這輛卡車。 正確   18。 認出那夫認識的出租車(dolmus)司機。 不知道   19。 我曾向我姐姐Nazire借過一次錢。。。。 不知道   20。 但是Nazire拒絕了。 不知道   21。 我曾向我姐姐Kurciye借過一次錢(他給了她阿拉伯語的名字)。不知道   22。 Kurciye給了他錢。 不知道   陳述總數 22   正確陳述 17 不正確陳述 0 未查明陳述 5   Naif Qicek是一位卡車司機,死于一種未及時治療的疾病。他死之前去安卡拉(Ankara)看一位醫生,拿到一些藥丸,但回來時肯定他會很快死亡。他于1979年12月去世,當時54歲。   恩金回到他塔拉的家後,那夫的一個兒子,當恩金訪問邯卡吉時他不在場,未打招呼地突然開著那夫的卡車到了塔拉。恩金問道:"誰是這卡車的司機 "遇倒那夫兒子後,恩金說:"我是你父親,你為什麼不保養好這卡車呢 "恩金進一步的陳述列入了表一,它們的真實程度到現在還未確定。   那夫的寡婦對恩金的言談象一位大人印象非常深刻(J。K。 和 A。E。同樣印象深刻)。Naif的寡婦注意到他談話時的手勢和她已故的丈夫一樣。 J。K。對于恩金談話的強烈自信印象至深。A。E。注意到恩金對語言的駕馭比很多成人還好。J。K。 能和Ugur Ozturk (U。O。) 進行了面談,他是恩金第一個三年的老師。U。 O。 說恩金是一個好學生,從他六歲開始上學起他的行為就像一位嚴肅的成人,談到他是那夫斯塞克。U。O。 記錄了一些恩金說的話,幾個月以後根據恩金當時所說檢驗這些話。沒有任何差異。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輪迴現象的研究(三)--瑪哈幸的案例   關于瑪哈幸的案例研究   瑪哈幸(Mahavir Singh)(化名)于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印度一個名叫納德拉維克(Nagalavicki) 的村莊。該村人口為一萬五千人,位于阿特普拉德士(Uttar Pradesh)的埃格拉(Agra)地區,靠近珊莎波的(Shamshabad)。此案例是由A。M。和Narender K。 Chadha (N。K。C。)博士在調查另外一個案例時發現的。N。K。C。首先于1987年8月采訪了瑪哈和他的父母。隨後,A。M。又于1987年采訪了瑪哈和他的父親,于1988年采訪了瑪哈及他的父母和祖母,又在1990年由帕瑪士瓦爾德爾(Parmeshwar Dayal)作翻譯,再次采訪了他的父親。N。K。C。也于1988年2月回到當地向這個家庭詢問了A。M。發給他的補充問題。   瑪哈很早(12個月大時)就開始說話,並且對動物,尤其是駱駝,顯示了極大的興趣。很小的時候,瑪哈就先于父母和兄弟起床,出去給父親的牛飲水。他還催促父親買一頭駱駝。納德拉維克村的村民無一人養駱駝,但當駱駝販子牽著駝群走過納德拉維克i村邊的小路時,瑪哈會走過去抓住牽駱駝的繩子,說這駱駝是他的。瑪哈從蹣跚學步的時候開始就一直這樣,直到後來他把其中幾個販子認作自己的親戚為止。   瑪哈差不多兩歲的時候,他告訴媽媽:"我兒子(lalu,指兒子或姪子)正往這邊走呢。"他又說,他在銀行里有一些錢,有個商人借了他的錢還沒還。後來他又說這個商人的名字叫特查(Teja。)   大約三歲的時候,瑪哈經常從自己的食物上掰下幾塊,說:"這是給我孩子的。"他父親問了他好幾天,他才說出他有五個孩子,一個妻子,還說他兄弟也有五個孩子。(表2列出了瑪哈的一些話。)過了一段時間,隨著進一步的詢問,他說他原來住在柏若甘(Baura Gaon),出去做生意時死在恆河邊。他說他有兩個女兒,他的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已經結婚了。   瑪哈哭著要父母帶他去見他妻子,惹得父母很心煩。他們把他放在磨石上逆時針轉,還采用了一種當地的驅魔術,想讓他停止講這些事,但是都沒有用。一天,瑪哈告訴他父親:"我兄弟從駱駝背上掉下來了。"他父親擔心他的大兒子摔下來了,就出去看,結果發現是一個叫帕斯然(Pathi Ram)的駱駝販子從駱駝背上摔下來了。而帕斯然的已經長大的兒子瑞帝珊姆(Radi Shyam)牽著駱駝經過納德拉維克村時,瑪哈曾經不止一次地叫他"兒子"(lalu)。 瑪哈講的這些話終于傳到了帕斯然一家的耳朵里。于是他們先是單獨來看瑪哈,然後又一起來看。瑪哈的父母和帕斯然一家都說,因為兩家屬于不同的種姓,居住的社區又相隔1。25英里(2公里),所以在這次會面之前,彼此根本不認識。瑪哈家的種姓是剎帝利,地位高于帕斯然家的首陀羅種姓。   A。M。采訪了帕斯然,他兄弟的遺孀,還有他的兒子和姪子們,得知帕斯然有一個兄弟名叫坎慕瑞(Khem Raj),是柏若甘村的駱駝販子,出去賣駱駝時死在阿爾波的(Allahabad)附近,離恆河不遠的地方。從表2可以看到,他有五個子女,其中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在他去世時已經結婚。在1982年3月得急病死于阿爾波的之前,坎慕瑞經常從納德拉維克村旁的小路經過,去市場賣駱駝。坎慕瑞去世時大約50歲。特查和帕斯然及其親屬與瑪哈會面時,得出滿意的結論,認為瑪哈就是坎慕瑞再世轉生的,因為他舉止酷似坎慕瑞,而且能夠說出他的錢存在何處,托與何人。他認出了特查,而且堅持說特查欠他的錢。特查後來把錢付給了坎慕瑞家,也就是默認了欠錢的事。   後來,瑪哈纏著父親要去看"他的"(坎慕瑞的)妻子,他父親只得帶他去。坎慕瑞的遺孀說,瑪哈準確地認出了坎慕瑞的田地。一次在坎慕瑞的遺孀家作客時,她請瑪哈吃飯,給他做了一種叫臘度(laddu)的甜點。瑪哈後來說:"那次她沒給我做臘度,現在她給我做了。"坎慕瑞的遺孀解釋說,坎慕瑞去阿爾波的的駱駝市場時,也就是他最後一次離家前一天晚上,他要妻子給他做臘度帶在路上吃,可她沒做。所以,這次的臘度就算是滿足以前未實現的願望了。   去坎慕瑞家幾次之後,瑪哈不像以前那樣成天急著去了,但他還是經常去作客。他說他有一些錢存在阿爾波的銀行里,還有一些存在珊莎波的銀行。這些話很準確,但這是見到坎慕瑞一家之後說的,他們可能對他提到過這些事實。  瑪哈說他在他(坎慕瑞)家埋了一些錢,但沒有找到這些錢。他後來還一直求他父親給他買一匹駱駝。   表2:瑪哈的言語提要   1。這匹駱駝是我的。   2。我兒子正從那邊來呢。 正確   3。有個商人存著我的錢。 正確   4。特查欠我錢。 正確   5。我把錢留在家了。 正確   6。我死在恆河邊上。 正確   7。我是去做生意的。 正確   8。我原來住在柏若甘。 正確   9。我有五個孩子。 正確   10。我有個妻子。 正確   11。我有兩個女兒。 正確   12。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已經結婚了。 正確   13。我兄弟有五個女兒。 正確   14。我兄弟從駱駝背上摔下來了。 正確   15。這是我的田。 正確   16。我妻子上次沒給我做臘度,現在她給我做了。 正確   17。我埋了一些錢。   總計:17   正確數:15 不正確:0 未證實:2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輪迴現象的研究(四)--圖思塔斯瓦的案例   圖思塔斯瓦的案例   圖思塔斯瓦(Thusita Silva)(縮略名)的案例特別有趣,因為她的陳述記錄于所發現的任何人的相應陳述之前。   圖思塔生于1982 年6月16日,斯里蘭卡西南的一個叫艾皮蹄雅(Elpitiya)的小鎮。1988年她搬到卡羅伯(Colombo) 以南的潘納多瑞(Panadura)。一個叫提莎楂雅沃德(Tissa Jayawardane)(T。J。)的史蒂文森的研究助理在1990年六月采訪了她和她母親。 下面的十一月E。H。 獨采訪了圖思塔和她的家人,翻譯是哥得聞薩馬若提((Godwin Samararatne)。 圖思塔的父親已于調查開始的幾年前去世了。   據圖思塔的母親和祖母說,在圖思塔兩歲半時開始提到在埃克若莎(Akuressa)的生活。她說她曾從一個很窄的吊橋上摔了下來,跌進河里淹死了。她說吊橋離她家並不遠。她有個丈夫,那時她正懷孕。圖思塔提到她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Jeedin Na- nayakkara)。 她住的房子比她現在家的泥棚要大。她母親有一架縫紉機,她有一輛黃色自行車, 她在一家醫院工作。在T。J。對她的采訪中,圖思塔進一步陳述了她丈夫跳進河里去救她,幾乎也溺水了。他是一個郵遞員,他們有輛轎車,他們房子前面有個大門。她有個胸罩。她的陳述列在表三中。   圖思塔斯瓦的陳述提要   A。 90年11月26日對E。H。的陳述   正確與否   1。我來自埃克若莎 是   2。我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 否   3。我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 是   4。我有輛自行車 是   5。自行車是黃色的 否   6。我騎自行車上班 否   7。我一個人騎自行車 是   8。我在一家醫院工作 否   9。我在醫院穿配帽子和鞋子的白色制服 否   10。醫院離家有些距離 是   11。母親穿袍子   12。母親有架縫紉機 是   13。我有兩件條子的衣服   14。不遠處有河流或小溪 是   15。吊橋破損了 是   16。我掉進了河里 是   17。我淹死了 是   18。被淹是有身孕 是   19。我有個丈夫 是   20。房子比現在的大 是   21。牆是彩色的 是   22。有姐姐的女兒 否   23。以前的父親被叫做阿爸   B。向T。J。報告過而未向E。H。報告過的情況   1。以前的家有個大門 是   2。她丈夫跳進河里去救她 是   3。她丈夫是個郵遞員 否   4。他們有輛轎車 是   5。我有個胸罩   圖思塔的母親說到她女兒對橋和水有恐懼感。她也說早些時候圖思塔曾提到更多的名字。但她和她家人在T。J。或E。H。采訪他們時都想不起來了。那時似乎圖思塔已經忘掉了她先前的一些記憶了。   圖思塔得家人聲稱他們與埃克若莎沒有任何聯系。在圖思塔談她以前的生活最多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去過那里。埃克若莎離艾皮蹄雅(圖思塔出生地)有30英里(48公里),離潘納多瑞有78英里(125公里)。   在她開始談這些事之後相當一段時間以後,她哥哥去過埃克若莎,但他沒聽說或找到任何與她的陳述相應的人。回家後,他責備圖思塔說謊。後來他因為圖思塔與T。J。談話而打了她。1990年夏天,T。J。訪問了埃克若莎並了解到一個婚後姓楠雅卡拉(Nanayakkara)的女子在從一個窄窄的吊橋上摔進河里後淹死了。但T。J。未能得遇這個家庭的任何成員。1990年11月E。H。和G。S。訪問了埃克若莎並發現了一個叫常卓楠雅卡拉(Chandra Nanayakkara)(閨名叫Abey gunasekara)的親戚。這個女子從吊橋上摔下淹死了。他們找到了離吊橋100碼外她婆家的房子。他們采訪了常卓得兩個嫂子,這家的一個好友,她丈夫(Somasiri Nanayakkara) 和她兄弟。這些人均很合作並回答了所有的詢問。   據這些證人所說,常卓 于1973年與她丈夫過吊橋時摔下淹死,當時她27歲。常卓踩到的一塊木板顯然腐壞了,她落入了漲潮的河中。她丈夫跳進河里去救她但他自己幾乎也淹死了。常卓的尸體三天後在下游處被找到了。當時她已有了七個月的身孕。驗尸官的報告證實了常卓死于1973年12月由于"從吊橋上跌入尼瓦拉(Nilwala)河後喝水及嗆水"。這是當地唯一的吊橋。常卓楠雅卡拉死後,該橋被修補好了。但1990年又回到了年久失修的狀況。好幾個人又掉進了河里,但沒人淹死。   簡而言之,這些詢問證實了在埃克若莎有座吊橋(在斯里蘭卡並不常見),而且一個已婚,懷孕的女子曾掉進河里淹死了。她公公(非她父親)叫艾德聞楠雅卡拉(Edwin Nanayakkara)(非吉丁)。在斯里蘭卡已婚婦女通常把她們的公公叫成父親。事故發生時她丈夫也在場,並跳進河里嘗試著救她。她家(婆家)曾擁有一輛轎車(在斯里蘭卡並不多見)和一輛自行車。他們的房子比圖思塔的家大並有一個很大的竹門。   圖思塔的有些陳述被發現並不正確:自行車是黑色的,不是黃色的。常卓從未曾做過護士(常卓的表姐及好友曾是);常卓的丈夫曾是公車司機,不是郵遞員(儘管他的哥哥是個郵遞員)。她姐姐並沒有一個女兒,但她一個嫂子有幾個女兒。其他陳述都太普通而不具備任何價值。   在此階段E。H。準備帶圖思塔去埃克若莎做些認得試驗,但她哥哥拒絕任何進一步的合作,因此E。H。只好放棄對這一案例的進一步調查。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輪迴現象的研究(五)--討論   在以上三個案例中,孩子及其家庭事先對後來識別出的死者都一無所知。在圖思塔的案例中,所有的陳述都是在E。H。和T。J。試圖證實或推翻她的話之前記錄下來的。在上面介紹的另外兩例中,不正確的陳述可能從記錄中被刪除了,也可能有些陳述中包括了與死者家庭聯系之後才獲知的信息,也許這兩種情況都有。例如,16和17號陳述(見表一)是否是恩金去邯卡吉之前講出的,恩金的父母對此各執一辭。這可能是這兩個案例中沒有不正確陳述的原因。   但是,在調查之前已經解決了的案例中,不正確的陳述也會出現(Mills, 1989)。以上報告的三個案例中,調查對象都曾經反覆作出很多明確的,比較互不相關,而且具有相當高的可證實性的陳述,同時這些陳述都有至少兩人親耳聽到。在前兩例中,孩子有機會去與其陳述相對應的死者家中拜訪。當時,孩子很自然地流露出對死者親戚的恰當情感,而在這之前孩子與他們從未見過面。恩金對一輛卡車和某個女孩的關心,以及瑪哈對駱駝的著迷,都與他們自己認定的某個在他們出生之前死去的成年人相一致,並可以由此獲得解釋。在圖思塔的案例中,這個孩子顯示出轉生案例中經常出現的特點:與前世個體的死亡方式相對應的一種恐懼(Haraldsson, 1991; Stevenson, 1990)。   其他一些這里沒有提到的研究案例顯示,被調查兒童與前世個體之間還存在其他對應之處,比如胎記和先天缺陷與前世的傷口或傷疤有關(Keil, 1991; Mills, 1989, 1990b)。   在這三位作者研究的一些案例當中,兒童的記憶和相關行為與他們的認定的死者的情況相當一致,很難用偶然巧合來解釋。然而,作者們也注意到了幾個有問題的地方。一個是,有的案例在解決之前沒有留下任何書面記錄,所以"很難確定原來的陳述後來被改動了多少"。在評估這樣的案例時,必須考慮作出陳述的時間,兒童年齡以及有無證人,證人的獨立性等等因素。另外一個問題是,很難確定陳述的獨立性以及其中包含的信息片斷有多少相對意義。第三個問題是如何確定一個兒童的陳述和行為等等與一名死者的特徵之間確實存在關系的概率。估算這樣的概率必然含有相當大的主觀因素。J。K。注意到,正確陳述可能是由常規的交流造成的,而且其概率大于0。05。但調查的整個新案例樣本的累積特徵說明,常規的解釋不可能解釋所有的事實(Keil, 1991)。   另一個問題是這些兒童是否患有什麼嚴重的心理疾病。 E。H。 (Haraldsson, 1993)和A。M。 已經開始對案例涉及的兒童進行心理-邏輯測驗,首先是為了確定能否證實他們的感覺:這與疾病無關;其次,還想看看據稱具有前世記憶的兒童的心理特徵與其他一般兒童比較是否有不同。這種連續的案例調查使懷特(1992)主張的縱向調查成為可能,而且它給這個問題增加了一個尺度:它提供了據說保留了(或曾經保留)前世記憶的兒童的心理特徵,及沒有這類說法的兒童的心理特徵。   另外,A。M。和E。H。還發起了一項比較研究,調查有假想玩伴的西方兒童,以確定這兩種現象是不是由文化差異造成的對童年經歷和萌芽期思想的不同對待方式。   三位獨立研究人員對五種文化當中的轉生案例進行的調查顯示,有些兒童認為自己是另外一個人,而他們不可能通過常規方式知道那個人。在這些案例中,這些孩子顯然表現出對那個人來說很合適的知識和行為。對轉生可能性的文化信仰會促進此類事例的發生,所以有必要對其社會成因作更多研究。儘管如此,信仰本身似乎並不能解釋那些兒童的全部陳述和行為。   研究者發現,有些家庭努力地試圖阻止這樣的兒童談論"前世"。以縱向研究為基礎,Keil在研究出生時就被認為是某人轉世的兒童有多大比例會講出承認或接受此種認同的話語來,有多大比例不會這樣講。對類似案例應該進行進一步的研究,尤其是當其還在逐步顯露,還沒有識別出一個前世個體的時候。   這種研究可以使我們更好地驗證一個兒童的陳述和行為與某一死者的特徵存在關聯的可能性。如果我們對此類罕見案例進行進一步的研究,我們可能將會更好地理解前世記憶是否應該被看作是兒童成長規律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