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惟寬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載物 description: "古人云:「江海所以能為百川王者,以其善下之也」「有容乃大」「惟寬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載物」。只有寬厚才可以容納他人,只有厚重才可以承載事物 。" --- 古人云:「江海所以能為百川王者,以其善下之也」「有容乃大」「惟寬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載物」。只有寬厚才可以容納他人,只有厚重才可以承載事物 。 寬以待人,歷來被我國歷史上的賢才仁士所推崇。「惟寬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載物。」 東漢時,班超一行在西域聯絡了很多國家與漢朝和好,但龜茲恃強不從,班超便去結交烏孫國。烏孫國王派使者到長安來訪問,受到漢朝友好的接待。使者告別返回,漢帝派衛侯李邑攜帶不少禮品同行護送。李邑等人經天山南麓來到于闐,傳來龜茲攻打疏勒的消息。李邑害怕,不敢前進,于是上書朝廷,中傷班超只顧在外享福,擁妻抱子,不思中原,還說班超聯絡烏孫,牽制龜茲的計劃根本行不通。 班超知道了李邑從中作梗,嘆息說:「我不是曾參,被人家說了壞話,恐怕難免見疑。」他便給朝廷上書申明情由。 漢章帝相信班超的忠誠,下詔責備李邑說:「即使班超擁妻抱子,不思中原,難道跟隨他的一千多人都不想回家嗎?」詔書命令李邑與班超會合,並受班超的節制。漢章帝又詔令班超收留李邑,與他共事。 李邑接到詔書,無可奈何地去疏勒見了班超。班超不計前嫌,很好地接待李邑。他改派別人護送烏孫的使者回國,還勸烏孫王派王子去洛陽朝見漢帝。烏孫國王子啟程時,班超打算派李邑陪同前往。 有人對班超說:「過去李邑毀謗將軍,破壞將軍的名譽。這時正可以奉詔把他留下,另派別人執行護送任務,您怎麼反倒放他回去呢?」 班超說:「如果把李邑扣下的話,那就氣量太小了。正因為他曾經說過我的壞話,所以讓他回去。只要一心為朝廷出力,就不怕人說壞話。如果為了自己一時痛快,公報私仇,把他扣留,那就不是忠臣的行為。」 李邑知道後,對班超十分感激,從此再也不誹謗他人。 《菜根譚》中說:面前的田地要放得寬,使人無不平之嘆;身後的恩澤要流得久,使人有不匱之思。 生活中,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凡事都跟人斤斤計較,如此必然招致他人的不滿。人在世時寬以待人,善以待人,多做好事,遺愛人間必為後人懷念,所謂「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愛心永在,善舉永存。而恩澤要遺惠長遠,則應該多做在人心和社會上長久留存的善舉。只有為別人多想,心底無私,眼界才會廣闊,胸懷才能寬厚。 日本戰國時代,上山千信和武田信玄是死對頭,他們在川島會戰之後,又打了好幾次激烈的仗。有一天,一向供應食鹽給信玄的今川氏和北條氏兩個部落,都和信玄起了沖突,因此中止了食鹽的供應。而信玄的屬地申州和信州又都是離海很遠的內陸,不生產食鹽,因此使這兩州的人民都陷入了無鹽的困境。 千信聽到這個消息後,馬上寫信給信玄說:「現在今川氏和北條氏都中止了食鹽的供應,使你陷入困境,我不願趁火打劫,因為那是武將最卑鄙的做法。我還是希望在戰場上和你分個勝敗,所以食鹽的問題,我來幫你解決。」而千信也果然遵守諾言,請人運送大批的食鹽到申州和信州,替信玄解決了問題。所以信玄以及兩州的人民都很感激千信。 千信是當時最剽悍善戰的武將。每次戰爭都可以說是驚天動地,並且他又非常講義氣。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知道,千信實在是一位具有深厚同情心的人。也正因他的武功高強,為人光明磊落,重義氣而富同情心,所以很受到後人的敬仰。 常人的心理都會因敵人陷入困境而幸災樂禍;同時也會覺得,可利用這種難得的機會打敗敵人。可是千信並不這麼想,雖然他和信玄是死對頭,又不斷交戰,但目的只是在爭個高低,而不是要陷百姓于困境。所以千信認為:雖然兩國正在戰爭,但面對敵人因為沒有食鹽而陷入困境時,理應先設法拯救,至于爭奪勝負,那是戰場上的事。千信有這種氣度,正是他偉大的地方。 在這世界上,競爭是免不了的,對立有時也是必要的。想要真正靜下心修行的我們,應該學習千信那種不分彼此,甚至具有愛護競爭對手的同情心,才算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清代學者張潮有一句話:「律己宜帶秋風,處事宜帶春風。」讓我們多一些長遠的眼光,少一些狹隘的想法;多一些磅礴大氣,少一些小肚雞腸;多一些理解、寬容,少一些埋怨,這才是現代有為之人所必備的氣質和胸懷。 擁有這種豁達的心態你便擁有了快樂的人生。其實這很簡單,無非是遇事拿得起,放得下,想得開,不計較;遇人則能寬容,善愛人,平等相待。原諒別人,就是善待自己,走出困苦不堪的心靈,你會發現處處有怡人風光,處處有鳥語花香,另一個迥然不同的世界在等著你精彩的「演出」! 修行路上你和我: 朱莉婭·韋奇伍德夫人說:「所有精神禮物中,量珍貴的便是理性的寬容;文明的最大教訓便是我們一定要相信那些我們無法預見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