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應如何始見障真實空見之障――我執? description: "【第二五六則】問:應如何始見障真實空見之障――我執?答:所謂[自性、自相、實有、或執實境],皆是一事之異名。欲認識此我時,須先將所說諸障(薩迦耶見為煩惱根本之理等),融會于心,了知無余。依據師授,須先將平常所稱之我啊我啊,執著甚牢之心仔細觀" ---   【第二五六則】   問:應如何始見障真實空見之障――我執?   答:所謂[自性、自相、實有、或執實境],皆是一事之異名。欲認識此我時,須先將所說諸障(薩迦耶見為煩惱根本之理等),融會于心,了知無余。依據師授,須先將平常所稱之我啊我啊,執著甚牢之心仔細觀察其起執之狀,究系如何。平常所稱我啊我啊云者,即是俱生我執。若不先了知此種俱生我執起執之情狀,而欲斷執,直如無的放矢,不見敵而攻也。平常所說我啊我之想心,雖不概系俱生我執,然其中有俱生我執在內。平常我想心,可分為三:(一)不依分別心與名字安立,執我由自成之我;(二)由分別安立我名之我;(三)無上二者分別,第唯執我之我(此即由蘊所緣而生,如行曰我行,坐曰我坐……等)。此三者中,唯初者為俱生我執,是應斷之我(即空見之障);第二、為中觀行者所計之我;第三、為不假觀察之名言我(我行我坐)。若對于二三兩者,列入應斷中,則墮入斷見矣。故三者中,孰障孰非障,極宜仔細分別。又因俱生我執對于苦樂之因不具時,其相不易顯現。以是宜就吾人回想于苦樂增上之際(世人如失意、危及生命、名利增上時),同時所執我啊我啊之我想心,異常顯現時,用內心理智作細微觀察:一、我想生起之境象如何?二、我執所想之我之境象如何?三、執我之情狀又如何?如深刻注意,觀察力強,我想轉隱,而不得見。應用正知從旁靜觀默察,方能得其真相。行者于此時,利用我啊我啊之想心,作為所緣以修止(定),修時細細觀察我想之境象,與執我之情狀,則執我之情狀,即能顯現。大凡觀察此執我情況之時,對于我想之我,有時覺其在心,有時覺其在身,有時又覺其在蘊。如是諸想,皆未見障,迨至最後見身心不分,如水與乳,于此水乳不分之身心上,見其起有我想,並見其對于此我,起有由于自成之想,觀力到此,則已見俱生我執之境,亦即見到障礙空見之主體矣。再約言之,待俱生我執(即我啊我啊想心)顯現時,而看其執著之情況若何,則見我想之心,與所想之我,似有彼此之分,于是覺有獨一之我,在心想之中。復覺此心想之我,在水乳不分之身心上,與一切蘊皆不和合,而由于自成。此時當生如是一種感覺――由無始至今我啊我啊之名所在,我啊我啊之想所在,今始捕獲矣。此時心生決定,知彼是空見之障。認識障空見之我執,此即第一扼要――決定了知所破(或稱應破,即空見應破之障)之要。頗公說:「于此時再觀他法所生之障,更易明了。」若身、若山河大地,一如我想,顯然各現其自成之象。以我(著者)故鄉雅安為例,細察細察,則知房舍山河等等,皆非雅安。而于房舍山河之上,別有一為雅安名字所在,似由于自性(不依他緣而自能成立者)成立者,系屬于心,此即雅安之自性(或說自性成立之雅安)。   復次,執障情狀,喻如中夜于室內覓柱,四方捫摩,忽然觸得,此時心中必然認為此柱,非由分別心與他緣所起,乃由此柱自成其柱,次念又必然認為此即是柱(此即是柱之此,即為柱名之所在)。初認柱由自成,即是[實有](藏語[頓諸]),次認此即是柱,即是[實執](藏語[頓真])。此皆指凡夫心境,聖者則不如是也。因為行者不能認識障體,故須取譬以明之。障空見者,為執實無明,破無明必先認識其障體之情狀,即認識障體之真象,始于空見,不生顛倒。障體既明之後,再察看俱生我執,如其所執之狀之我,究竟為有為無,而以理智抉擇之,此為第一之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