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直指人心 出語驚人 description: "「一日思維」具體哪年哪日沒有辦法知道,但是這一日也可以說是現在啊。「時當弘法,不可終遁。」因緣到了,不可以再隱居。「遂出至廣州法性寺。」也就是現在的廣州光孝寺,是一個古老的叢林,有一棵大的菩提樹,那棵樹現在還在。「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 --- 「一日思維」具體哪年哪日沒有辦法知道,但是這一日也可以說是現在啊。 「時當弘法,不可終遁。」因緣到了,不可以再隱居。 「遂出至廣州法性寺。」也就是現在的廣州光孝寺,是一個古老的叢林,有一棵大的菩提樹,那棵樹現在還在。 「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這里又一次提到了《涅槃經》。 「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幡動,議論不已。惠能進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一眾駭然。」我們看,這個六祖,從他一出場,從他初見五祖,到15年後出來,每次都是驚天動地的。這也說明禪法的特色,真正是「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它超越了一切對立,超越了一切繁文縟節,只在最根本的地方——心性上下手、著力、用功。 「風吹幡動」,以我們常見思維,當然不是「風動」就是「幡動」,但是六祖告訴我們「仁者心動」,就是你的「心動」。 實際上,這三個說法是在不同的層面上所說的。 是不是風動?當然風在動。幡是不是也會動?幡也在動。仁者心動沒動?仁者心也在動。 「仁者心動」是根本,「風動」和「幡動」是現象。沒有幡,無法顯示風在動;沒有風,幡也沒有顯示的作用;那麼沒有我們的心,又是誰來了知認識這個自然現象呢?這就是在不同層面上的說法。比如給一個小學生講,是「仁者心動」,他很難體會「仁者心動」,他只能體會到風吹了幡。 「印宗延至上席,徵詰奧義。」主事的僧人印宗法師,馬上把六祖請至上席,詢問他。 這一問,見惠能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多余的,不依賴于文字,但是所說皆符合佛理最究竟的法印。 「宗云:『行者定非常人。』」你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是行者否?」莫不是你嗎? 「惠能曰:『不敢。』宗于是作禮。」印宗法師馬上就作禮,依法不依人,那當時就是出家人頂禮在家人了。 「告請傳來衣缽,出示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