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大日經疏講解 第7集 description: "主講者:釋成觀阿闍梨" --- 大日經疏講解 南無大悲毘盧遮那佛 主講者:釋成觀阿闍梨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東密] 第五十三世三國傳燈灌頂阿闍梨 賢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脈傳人 大毘盧寺 第7集 我們繼續講,20頁,隨後門口有光,金山師來的,金山師對他說,不是白蓮成就了止了,還要努力修持,成就快了光明快了,雖然在修但理多事少,最近疏忽了,煩惱正在鑽空子呢。誰是金山師也不曉得?這篇小說寫的很失敗,我這里說:這是小說語。大師從入定中回神以後,想想住處已經沒有設佛壇,光在心里面默誦佛語,你看這個很慘吧,一個密教大師,沒有佛壇。你不要說大師,我們現在每個在家居士都有一個課案佛壇,慘了。金山師說理多事少不就是說儀式的事情少了嘛,雖然這一段是小說語,可是這個倒是有點意思。可是他想不出怎麼樣再建一個密壇出來,想了又想,手邊空空,用什麼來做密壇?沒有東西可以做。你要曉得,一切佛法要有理有事,我們一般顯教都重理不重事,可是事是很重要,什麼是事?譬如我們以禪來講,講天台小止觀的時候,講很多習禪的道理那是理,但是智者大師講了具五緣、乃至于盤腿、入定、修止觀都是事,修止觀不是理,修止觀是事情,你要去做的,所以進一步給大家澄清一個概念。成佛是什麼?成佛是事上成佛,真正成就一尊佛,不是理上佛,理上佛你我都是佛,不用再更成,我們缺的就是事上不是佛,所以我們在事上碰來碰去都不通,因為事上沒有成佛。還有四大、五蘊都是事,不是理,色受想行識、地水火風這些都是事,染污、清淨、迷跟悟都是事,你如何轉迷為悟是事情,你如何轉染為淨是事,你如何轉識為智是事,所以一切都是事,你修的時候是什麼?理上解悟,事上修證!不要只是認為文字知解夠了,那恐怕一半還沒到。什麼叫理上?換句話講理上就是理論上、道理上,事就是實際,理論與實際,事是把理論化為實際,也就是所謂的體現或是實踐,所以事情要實踐,實踐以後可以體現。事情不是更低的,事實上以修行的次第來講是更高,這初機的人、乃至中下根的人,可以知一知佛理、解一解佛理,稍微一點小悟,但是真正要起修證是事上,是具體、實在的、是硬功夫、是必須要做的,不是講一講就可以、想一想就可以,事情是要作的! 乃至于般若也是要做的,叫做行深般若,般若要行所以把這個理化為一個事,順便講,譬如淨土宗念佛是什麼?不是理是事,對不對?他在講理上多事上少,事上是什麼?他也沒有佛壇、佛堂、法器、法本,整個修証的事情就沒辦法進行,只能在心里面想一想,嘴巴上面稍微自己自言自語一番,等于是理多事少,甚至有理無事,因為他根本沒有密壇。從這個你就可以得到一個啟示,以及我所講的這個,你不要只知道道理就好,要做的,而且還要知道這個道理怎麼樣去做,可惜,經典也多半沒有講這個道理怎麼做,那怎麼辦?現在聽我講,我有種種的體會告訴你怎麼樣把這些道理付之實行!轉理為事。不止是密教,顯教的也是一樣,譬如般若波羅蜜多你如何去做它,那個是理,我就知道怎麼做,我就能夠告訴你怎麼做,但你要好好的聽話,依教奉事,不能稍有所為,這樣才堪受我的法。 4月16日大師在滿月光定中跟業諦,誰是業諦也不曉得,忽然就冒出來,這簡直是在寫武俠小說,武俠小說忽然會蹦出一個高人,或是演布袋戲一樣。然後一起就感悟,前面地層忽然裂開,大師就說快跨過去,他過去了,可是業諦過不去,他急忙拼命祈請,都請到了什麼,也不曉得;又祈請,地仍然裂著,講說分開好多呢,什麼分開好多?然後魔又來試探,扮成金山師的模樣,大師看了看不像,心中更急,繼續祈請,地層忽然開始慢慢靠近一點,伸手能夠拉住,但仍然合不擾,大家就繼續懇切祈請,心中焦急,遠處忽然光明來了,木招師,誰是木招師不曉得,另外一個世外高人!坐在蓮台上,右手接業諦,左手接持師,遂歡喜而行。小說中語,持師醒來後就走到頂樓,再請祈請並頂禮,金山師說要繼續精進,可是他這時候已經醒來,為什麼還有金山師呢?金山師應該是夢中才有,這個好象迷離幻境一下,好象是在意識流一樣。說繼續精進,汝身不知經過多少劫才遇到此法,遇到後恐怕又要錯失,誰是金山師我現在還是不知道!當然這是世外高人。持師頂禮送金山師時又聽到佛說艱難還有,什麼佛?不曉得,反正就是空中有一尊佛講的。 4月18日大師又祈請,這次木招師來的較快,坐在蓮台上,飄在大海中,開示說:此乃汝無始以來之九竅水溢,有如此之多。這是不是PTT里面的文章,有時候似通非通;後又示現在高低不平的峻嶺上開示說:此為汝自無始尸骨所積,信否?言畢便去,持師頂禮而送。哎~這小說寫的~拙劣極了,那里面人物好象布袋戲。 10月6日大師修法,一念至誠,十代上師來了,誰是十代上師?當然又是一個武林高手,開示說:欲界觀時魔並重,色界幽靜性幽清,好象我們以前碟仙講的話一樣,汝色已入不動地,廣沐海仙十萬城,碟仙講的。持師請示說:色觀方圓,魔並來襲,今後無色觀中欲示如何?這好象大師變成一個乩童的壇,然後信徒在問乩童一樣,亂七八糟,小說。以下略,全是格林童話、武俠小說、碟仙講話,阿闍梨已經是絕頂的人,誰還囑咐他?學佛要求佛智慧,要有點世間智才能夠把事情弄清楚,要不然容易被騙。 23頁,大師在《密教通關》中寫過,如果在家人受灌頂的話,他除了穿著世俗的衣服以外,其他他持戒就必須要持出家戒,也就是包括不淫,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否則一印一明都不傳授。又教真言未灌頂者不說一字,故一印一明必須灌頂,看到沒有,傳給你一個手印,或傳給你一個咒,明就是咒;如果沒有灌頂的話不能跟他講任何,對于密法部分講一句話都不可以。若受部、別尊灌頂,就是一部的尊或是個別的尊,一部的尊譬如不是五部嗎?你受一部的尊,或是受個別個別的尊。譬如受如意觀音法,如意觀音是一尊;受彌勒菩薩法,彌勒菩薩是一尊,每一尊都必須要灌頂。這就稱為受明灌頂或是持明灌頂,空海大師到了青龍寺受慧國阿闍梨灌頂,完了以後說:受我以發菩薩心戒,許我以入灌頂道場。就是慧國阿闍梨對空海大師傳給他發菩提心戒,許可他入灌頂的道場,再授受明灌頂三次,最後傳他阿闍梨位,受阿闍梨位一度焉,只是一次而已。走行西部,學未學之法;起手接足,聞難聞之教;蓋古時學道未圓者,不宜于傳法灌頂,故持明學法、受法、受學等種種灌頂名稱,皆隨部隨行明法所作的各別的灌頂。此種灌頂一生不限其遍數,也就是我現在傳給你們的各種法都有灌頂,這一生你可以學很多很多個,很多灌頂。若傳法受之則一次足矣,但你如果受四度加行,兩部大法那時候要得阿闍梨位灌頂只是一次而已,譬如封侯拜相,封官,其職位可近,封侯拜相可以一步一步升很多階,從九品、八品最後到二品、一品,很多次的進級。則人主之尊則無再進矣,人主之尊因為得到阿闍梨位就繼法王職,所以就再沒有再更進一步,所以灌頂只有一次。在這里一是講傳法必須灌頂,二是講傳法授職一次就夠了,所以付法傳職是極為慎重的事,非器之徒寧缺毋濫,我們密林阿闍梨真的做到了,這個很難你知道嗎?這有種種的誘惑,什麼誘惑你知道嗎?名、利、還有威勢,你徒眾多了就威勢大了,所以他就寧可一個人,持他的正法,不是法器他就不傳,這很難。你只要看看台灣就知道,等一下我還會講。 10月15日是重陽佳節,大師淋浴剪頭髮修指甲,午後在醫院的園林中登高游步,精神良好,這天跟弟子談笑如常,定于第二天早上出院,這時候文革已經過去,手續也已經辦妥。但下面一句話,但出院後出何處?何處事事?你看,一代大師落到這樣的下場是不是令人潸然落淚,有心肝的人都應該會這樣!這個是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共業,共業難逃。10月16日早晨醫務人員查房時發現大師已于夢寐中謝世了。雖然他最終未能找到法師能夠傳承他的衣缽,真言宗在他的手里又一次失傳,唐密的光輝得而復失。下面一段不是很正確,但是他覺得在他所有的著述中已經留下了他的衣缽,任何有慧根的學者都有希望從他的著述中承接千年的命脈,這是不可能的,密法一定要親傳。他已經將密宗顯化,不可能,沒有辦法顯化,即使是正法眼藏,禪宗里面也有單方面傳承的,上來的密語密義,更何況是密宗。真言宗不再神秘,唐密也不再神秘,講這個話是無聊。可是他也不能預料到即使是他的著述也會在文革期間遭到毀劫,只留下一小部分。我所知道只有兩本書,一本《密教通關》、還有一本華嚴宗傳承,研究華嚴宗的,只有這兩本。真言宗還可以在日本繼續下去,而唐密的命運卻不是他能夠主宰的呀!還有令人更加傷心一點點的,因為已經傷心夠了,26頁,大師寂滅的時候因為遭到造反運動人員的監視,所以無法揀取火化中的遺骨舍利,奈何!大師的火化儀式也僅有少數弟子參加,你看,慘了!你要曉得這個時候文革早就過去了。 好,這一本雜的、好的、壞的、可信的、不可信的、一大堆武俠小說、神怪小說,像寫封神榜一樣,但是對我卻影響很大,現在我講我的,話說密林阿闍梨,他的外號叫持松,內號叫密林。依照這本記事所說的他是活到1972年,世壽79歲,這樣一推他是1893年出生的,佛光大字典說生卒年不詳,生年不詳,卒年可能就是因為兩岸隔絕的關系就不了解他什麼時候過世的,因為一個佛教法師過世在大陸絕對不會登什麼啟示的,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即使他火化的時候也只有兩三個人參加,會有什麼人知道。他是清末民初湖北人,民國四年入上海華嚴大學,從月霞法師學華嚴宗的教義;民國八年就主持常熟福興寺,並主講于法界學院專弘五教,弘華嚴五教義;所以他那時候已經接法了。民國十年與大勇法師聯袂東渡日本高野山學密,得阿闍梨位,傳密法于武漢,明照一時。先後執教于常熟法界學院,安慶佛教學校等處,後因藏密興起,東密日衰,民國二十年後,大師就息隱于上海,很少跟外界接觸,這是依據佛光大辭典所說的。 誰是大勇呢?跟阿闍梨一起到日本求法的,是太虛法師的弟子,民國十年跟密林阿闍梨到日本高野山去求法,也得了阿闍梨位,後來受太虛法師之命就改學藏密,並且率大剛、法尊等二十多個人成立了留藏學法團,留學,想要到西藏去學法。西藏人因為懷疑他有政治作用因此就把他阻止在西康,沒有辦法入藏,因此大勇法師他們就依止大格西劫尊者,專修藏文經典,沒有辦法實修就學它的經教,並翻譯宗喀巴藏師的《菩提道次第略論》。民國十六年又想要到拉薩去,又被藏軍所阻,西藏的守軍所阻,所以都沒有辦法去,因此就停在乾之加扎斯,依止扎加喇嘛學密,民國十八年就往生了,這就大勇。 我給密林阿闍梨——中國佛教的屈原,民國以來我所知道的,到日本高野山求學密法而得到阿闍梨位的,唯一從頭到尾都是維持漢僧本色的就是我們這位阿闍梨,沒有改宗,像大勇法師,改修藏密;沒有日化、和化,聽得懂嗎?不阿俗,阿就是諂媚,我跟你講,這話講的容易,很難做到你知道嗎?出家人不阿俗太難了,阿是什麼?討好,出家人能夠有骨氣,不討好在家人、不討好俗人、不討好居士、不討好信徒太難太難,為什麼?居士、信徒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認為是這樣,我不認為是這樣,我認為是吃佛的飯,沒有佛我沒飯吃。所以,我的老闆不是我的信徒,我的老闆是後面,所謂的佛祖,所以我不聽居士的話,居士應該聽我的話,所以我不能也不用不如法的討好居士,為了令他一時歡喜,那麼我們密林阿闍梨就是有這樣的骨骼,鐵崢崢的男子,大丈夫!他不俗化、不政治化、不商業化,是大丈夫,就好象屈原一定堅定、潔白、忠實,但是可憐也是他跟屈原一樣生不逢辰,遭逢亂世,空有滿腹傲天的才華,他很會寫字,各種字體上面都有寫;無量的悲願跟理解,也跟屈原一樣,你看屈原寫的離騷,中國文學的千古絕唱,但是就抑郁、憂悲而終! 我們假設屈原在離騷里面,普居也跟他講說:你何必那麼死心眼,你不一定要楚國,那個時候世間大亂,沒有一個人是有所謂的國家意識的,你是宋國人不一定住在宋,你是楚國人也不一定為楚國做事,都是跑來跑去的,連我們的孔子周游列國,周游七十二國就是為了要找工作,儒家把他稱為聖之時者,就是看時間而定,與時推移,會變通的。跟商朝的臣子他們就稱為聖之清者,因為他很清,他們不願吃周朝的飯,可是孔子就不一定了,哪里有飯就到哪里去。我們的密林阿闍梨也跟屈原一樣很看不開,我們假設如果密林大師能夠阿從世俗,傳法給白衣,他就一定可以廣收徒眾,財源廣進,勢和浩大,跟台灣有一些阿闍梨也是這樣。但他就是不這樣做,一個也不傳,在各方面如果他阿從當局一點也會比較好過,甚至會得到一些特權等等,至少可以減少一些迫害跟苦處,顯然他都沒有這樣做,他很苦。但他就是這樣堅持原則,堅持法的清淨,而不污法,不污傳承而壞法,因此加速法的墮落跟滅亡,所以他就因此堅持到底,寧缺毋濫。有點文學濫情的筆調,密林阿闍梨是一個悲劇的英雄,是一個偉大高潔漂亮的靈魂——不愧為一代祖師!這是我的結語。 這一段我在日記上寫的,讀了密林阿闍梨的記事以後,令人覺得一代大師這樣的下場實在太悲慘了,令人心里面激動不已,一位祖師阿闍梨不准他修法,不准他寫作,不准他與人來往,將他趕出他的寺廟,毀他的寺廟,毀他的佛殿,毀他的法壇、經書,還不斷污蔑、污辱他,這對他而言生不如死,令人痛心,令人哀傷。所以從這個偉大高潔漂亮的靈魂,我們從他的身上看到中華民族不斷努力上進的精神跟才華,也看到歷代的才俊之士不斷的重複演出,由于政治環境的迫害,而都淪為壯志未酬身先死,這樣子的悲劇境地。不是有一句話說壯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下面一句話我講大家參考一下,中華民族本來是世界上第一等有創意優秀的民族,但是大都是由于私心太重,而且缺乏正義感、勇氣、魄力與法制共議的觀念與精神,這個是英吉利民族很強,因此幾千年來我們這個民族都是勇于私斗,怯于公益,而不斷的為了私利或小圈圈的私利不斷內耗,乃至于不斷的互相摧殘、互相毀滅、循環不已。佛法一千多年來也大都在這種氛圍中起起落落,一步一步的消磨殆盡,乃至于到了現在幾乎是欲振乏力,為什麼?元氣大傷,起不來,很難! 看了密林阿闍梨記事對我沖擊跟影響,這是今天所要講的最重要的地方,我本來認為我這一輩子,我出家以後除了自修,利益眾生的部分我就用注經、譯經來作,因為我看到譬如六祖大師他人已經故去,可是他的法能傳下來是因為有六祖壇經,對不對?乃至于佛已經涅槃了,祇樹給孤獨園于今已經沒有了,但是釋迦牟尼佛的法就在三藏五千部里面,就這樣傳下來了。我們中國之所以歷代有佛法,就是因為祖師翻譯、注解,所以把法存下來,所以我就要繼續這一塊的努力,讓大家解得佛法,乃至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知道佛法、解得佛法;知道佛法的好處,然後好好去修行。這本來是我的用意,也是我的最初發心,我的初發心我的本願,我想要做的等于是說想要做最上游的工作,注經、譯經,至于出版發行廣傳等等,我一向都交給佛菩薩和護法去作,所以我從來也不憂慮這方面,而這方面也從來沒有造成我的憂慮,都是很順利就出版了,我都不缺出版的錢,這是講實在的。因為很多法師要出書就很困難,而且募集了半天還不夠,還要自己掏腰包去出,但我從來不用這樣。我這一輩子即使是光要做注經、譯經的工作就已經做不完了,你不要光看什麼,你就看玄奘大師他譯了那麼多經,他只是譯經而已,他都已經做不完,更何況是我,他還有皇帝和一兩千人譯場支持,我是一個人。因為一輩子我光是譯經、注經就已經作不完了,所以實在是沒有時間作別的事情,我覺得我要弘法利生應該是這樣就可以,我這樣覺得,而且我一直這樣奉行。而實在的這二十幾年來,我雖然只是管注經、譯經,而且也沒有憂慮我注出來的書印刷費用、乃至于流通、編輯排版的問題,都迎刃而解,而且我們編輯排版我覺得很棒,我都從來沒有憂慮過。我至今已經出了二十幾本書,中英文都有,這方面都沒有問題。有的人講說師父光是注經、譯經就已經夠忙,不應該再去煩惱別的事情,我覺得也是滿對的,可是,看來我沒那麼好命。 但是在三月十三號華嚴四十二字觀門灌頂法會之後忽然我有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我覺得是不動明王加持讓我產生,這個就是所謂加持的意思,因為你不乞求,他就加持你你就產生了,什麼呢?我心中生起佛菩薩不能替我弘法,本來是想我注經、譯經出來弘的事情是佛菩薩跟護法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忽然就180度說佛菩薩不能替我弘法,如果要弘法還是要我自己去做,佛菩薩只能幫助我而已,不能替我做,但我以前覺得這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事,法是你們家的,弘法還是你們的事情,所以這種改變很大,但我就是改變了。因為我在灌頂法會上面,應該說那次灌頂法會相當成功,大家也都很歡喜,我的想法就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