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安樂集》講記 第五十五集 description: "道綽禪師《安樂集》的學習繼續進行。我們每天會用二十多分鍾或半個小時(的時間學習)。" --- 《安樂集》講記 第五十五集 錄音記錄:明忻 道綽禪師《安樂集》的學習繼續進行。我們每天會用二十多分鍾或半個小時(的時間學習)。 (學習)淨土教言的體系,也是我們心智的薰習、知見的薰習。若是沒有種子,我們突然聽聞一些知見是不會接受的。象我們前段學到的文字——如《涅槃經》(北本卷六、南本卷六意)云:「佛告迦葉菩薩:若有眾生,于熙連半恆河沙等,諸佛所發菩提心,然後乃能于惡世中,聞是大乘經典不生誹謗。若有于一恆河沙等佛所發菩提心,然後乃能于惡世中,聞經不起誹謗,深生愛樂。若有于二恆河沙等佛所發菩提心,然後乃能于惡世中,不謗是法,正解信樂,受持讀誦。若有于三恆河沙等佛所發菩提心,然後乃能于惡世中,不謗是法,書寫經卷;雖為人說,未解深義。」——實際這都是種子、種性,這是比較細膩的說法。 我們現在也在這樣的薰習,洗滌心靈深處一些過去沉積的知見的垢障。若不洗滌過去的一些知見、一些業習的染著,我們以為實是我、我所,把某一個人的業相、某種煩惱、某種知見當作是「我」來作守護,去養育它,甚至去實踐它、延續它,或者膨脹它,那就會受到不同的果報。這與其他人是不相干的。 諸佛如來之所以出興于世,如《妙法蓮華經》講,為一個大事因緣,就是讓眾生真正地悟入佛之知見,而不是我們創立一個什麼知見,或者我們自己去發明一個什麼東西,一定不是這樣的。依佛就能成就佛法的利益。因為世間的心不可自立,心不可自見故。若以妄立知見,必然有妄業的輪迴;以菩薩聲聞智者的教言,就會成就菩薩智者的威德善巧;以佛教言,隨順佛的心智與知見,必然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很直觀的思想的源頭,或者發心的啟迪。 學過教的人都知道,這究竟覺,一切眾生、諸佛菩薩、一切罪惡之人、一切賢善之人是決定無差別、無動搖的,是廣大空淨安立在法界中,在一切罪惡有情中,在一切善良有情中,在一切智者、愚者、聖者、凡者中是沒有任何差別的,但在本覺處各有顯現,在始覺運用上各有暢明的早晚,雖然無一始終,但暢明有早晚。好比說在賢劫中有千佛出世,就示現有次第出世的因緣,並不是一時秉然出世。那你說佛無過、現、未來,示現亦無過、現、未來,只是眾生分別執著造就時間的延續,諸佛如來順應我們世間妄想造作的延續,各個呈現自己的威德,令眾生得以度脫,令有緣有情得以度脫,令此時此刻因緣有情得以度脫,得以成就。 我們能用什麼樣的法則來特定自己?把自己當成什麼樣的因緣呢?有執著于罪惡的有情,有執著于無明顛倒愚痴的有情,也有執著于法、像法的有情,于法的這種執著也需要當下破除,因為許多有情于法尚不可知,何有所可破呢?!我們隨順圓覺性的教言,非是我們自己能造作出來的,要以佛的清淨因地來暢明心智,遠離虛妄的自設。現在聽到很多善知識修法的發心,你是很怖畏的,他會曠劫輪迴的,為什麼呢?他在這種強化自己的惡業中不自知。所以我們需要學習經典、學習傳承的教言,好比戒法、經論、一些指導性文字、法則,實際就是讓我們凡夫遠離造作,不假你悟與不悟、解與不解,但是隨順就能得到利益。作一個最簡單的、也可能不相應的比喻,就象一個人稀里糊涂地上了一只船,這船可以載負他到目的地,他不見得理解這只船的航線、航速、誰來制造,乃至開船的船長是誰,大副是誰、機組長是誰,他不需要了解這些,他就可以被載負到彼岸。 我們若能隨順一個法則去認真地實踐,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加持,令你心智得以相應,尤其是淨土教言,要是以我們可以思議的心往往是不相應的。佛在《無量壽經》上反復告訴阿逸多菩薩,一直勸他:「阿逸多,勿住珍寶成就牢獄。」 「諸佛如來所作、應作、已作,汝等應當安住無疑」。于此廣大法門得以隨順善巧者,能生廣大異威德善巧。菩薩都不能用自己現量去衡量諸佛如來世尊甚深果德,況且我等薄地顛倒凡夫呢?!這不是讓我們生斷滅見,而是讓我們先放一放自己無始以來的自我善于附會的妄業、自我的顛倒見的習慣罷了。因為我們緣法、緣他已經習慣了,那麼緣佛來觀察——緣佛的功德、報德,緣佛的知見、心智,緣佛的願力,緣佛的國土,緣佛的自在力,再來審視無量劫以來種種善惡無記的造作,再來審視這個問題,我們就有一個相應的法則。可能有時候是一個執著相,或者是一個清淨相——執著相也比我們沒有法則要方便得多。現在要是沒有一個法的守護,你很難趣入解脫道、菩薩道,或無上菩提正道。 我比較痛苦的是看到說學佛的多,真正實踐佛陀的心智、教言、願力的偏少,用此來莊嚴自己、武裝自己的偏多。我們把自身的心智融化到佛陀的願力智慧之中,就象滴水還海一樣。拿佛法來武裝自己的人,就象到大海里舀一瓢水,然後說:「我是大海,我比大海還要大,我永遠不會乾枯。」——你會出問題的。後者反而偏多一些,就是從佛法中得到一些點滴的知見、一些名詞名相,或者一些感知性的東西,就無端地去膨脹它,去自詡它,這樣丟失廣大清淨平和的利益,于不乾枯的如來藏真正的彰顯中,你丟失于每一個現前。所以我們需要學一些知見來調整一下。 是故我說無量壽佛國,易往易取,而人不能修行往生,反事九十五種邪道。我說是人名無眼人,名無耳人。」 經教既爾,何不舍難,依易行道矣! 《安樂集》上半卷118頁,最後一點文字: 是故我說無量壽佛國,易往易取,而人不能修行往生, 佛在經典上提出這個事情。以前我說:易往怎麼沒人願意往生呢?我們可以看看自己心中,說句不客氣的話,真正讓我們舍棄這個現在所享用的世界,真讓你放棄周邊的所有的自受用,乃至于妄想業習,真正遇到(這樣的人)不多啊。讓你閒定一會,安住在佛陀的慈悲、光明或圓滿的心智中,休息一刻,休息片刻,作一個閒淡的、不造作、不高尚、不下劣的人,就一刻鍾,就行了。因為無始以來我們善惡無記的取舍已經養成一個習慣了,這習慣是一個巨大的暗流,我們很平白地看著生命在行苦中延續,但這個暗流已經形成一種巨大的力量,你不自覺地就在擇取著善惡無記,你在擇取它,或者縱容它,得失大小,你在擇取這些東西,你無以出離,你閒定不下來。 我聽到一些出家師父說:哎呀,坐著很舒服。因為啥呢?無記。在一些勞作中,在一些法則中,你用無記法也可以休息,但它不生諸功德,無有智慧妙用,更沒有慈悲方便,不發生廣大利益。我們已經在這地方習慣了。 我們在下面也談論過,為什麼有些出家人、老修行五分鍾就會睡著,睡得很好啊。我以前也很會睡覺的,坐著打齁,坐得筆直筆直的,別人看著說:你怎麼打齁了?就是那種無記的薰習、無明睡的薰習太習慣了。我遇見過走般舟打齁的人,我不知道你們遇見過沒有,走著走著般舟站著就齁起來了,一般我們睡覺的頭枕高了,憋住喉嚨管子了會那樣。就是我們無始以來的習慣啊,太習慣了,你根本不知道就已經進入那種狀態了,可能走過般舟比較多的人有這種感覺。剛想動一念,「我放松一下,舒服一下」,這個念頭一生起,「嗚——」睡過去了。以前我走般舟,說走兩個小時,給自己下一個決定的知見,就在阿賴耶識要種下這樣一個種子——無始以來的業習再大,你不能管它,不能隨它,不能用睡覺、取舍的心來行持,要不然你就不要算這兩個小時——那樣要求自己一下。 實際象一些戒法的授受、一些灌頂的授受,象我們三皈依的授受,都是在你本不可自見的心智中,給你種下了、給你挑明一個這樣的法則,讓你來守護它、延續它、傳播它、實踐它。不管是菩薩法、聲聞法、乃至金剛乘的教言也好,任何都是不可自見的,沒有自性的,它需要用東西來激勵你一下,建立一下——過去的人已實踐、已成就,象過去佛已成就,現在佛正在實踐成就,回施給有情,未來佛也要這樣實踐成就——安一個標志。誦菩薩戒就有這樣的話:「過去佛已誦,現在佛今誦,未來佛當誦,菩薩亦復如是。」就讓你有一個清晰的概念,這概念是什麼?就是心不可自見而標立這種知見,這知見非是得失心而生起,是以慈悲安立,以智慧安立。 我們往生彼國,阿彌陀佛易取易往——你有這個願望往生嗎?我看有疑慮的人多,自己有疑慮罷了,(還要)給別人制造疑慮。尤其是唯心淨土的人,最容易給人制造疑慮,制造什麼疑慮?說淨土在哪兒?實際自己的心是個疑團,讓別人也去疑惑,這是無端地制造疑惑。 我遇到一個居士說:「你天天講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極樂國土在哪兒?你告訴我在哪兒!你不是邪見嘛?!」我說:淨土有淨土教言的特點。你現在北京還是在北京,昆明還是在昆明,你說得再空,你說得再多,還是你學的道理,你不是如實地解,如實地成就,你在這兒只是順別人說,你沒有證到無方淨土。無方心智中,你可以隨順這樣的觀察,但你生命沒有斷滅的時刻,你沒有斷滅的因緣(的時候),你就要延續。 過去菩薩在這個地方都有抉擇。遠公大師有篇文章,我們下去可以看一看,《神識不滅論》。古來以久的善知識在這地方都有抉擇,這不是外道的知見,是令眾生、凡愚有情有一個歸向。我感覺到淨土法門最慈悲的就是對凡愚有情的愛護。象善導大師,後人稱讚他說淨土一法開顯在于遠公大師,真正地創立其完整的教義在于善導大師。這是公認的,淨土法門的傳承中是沒有人能否認掉這個事情的。之所以說他創立,就是令凡愚有情乘佛願力生佛報土。那你要說你已經證聖果,你已經破相,你已經證得自在、自由、無方了,那麼這淨土你願往生也行,不願往生也行,這不是急救之處,急救之處是什麼?是罪惡痛苦的有情、顛倒知見的有情、迷茫失心的有情。 我在這個地方是十分感激善導大師的,因為以前接觸蕅益大師的淨土教言的時候,持戒念佛,人自身是很安樂的,但是不願意參與任何人的是非,不願意參與任何人的痛苦、得失,你任何人痛苦也好、得失也好,一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絕對不聞的,你就是三年問我一個是非,我不知道,絕對是不知道的。今天一個居士問我說:「我怎麼問你什麼事你都不知道的?」我說:「過去我有個綽號,就叫『不知道法師』。」他們叫我「不知道」,說什麼我都不知道,從心里泯滅這些事情,你只要說是非,我不知道,我不懂,我也搞不來,誰的是非我也不問,那時候就是守護自心念佛,很清淨,很安樂,別人謗你也不起作用,別人讚你也不起作用,你自己謗自己也不起作用,沒有什麼了,就是念佛念下去,那是一種因緣。 接觸到善導大師的教言的時候,我受到極大的震撼!什麼震撼?他放下了自己的清淨的利益,這使我深受震撼!他與那些顛倒的有情、執著知見的有情站到一起,說佛陀的教言,來回施佛陀的徹底的悲心,令一切有情往生阿彌陀佛的國土,令一切有情心無掛礙,心無疑慮,往生阿彌陀佛國土,若取向若不取向,若善若惡,若聖若凡。這是最震撼人的地方,我現在一直在受著這個教言震撼,就是讓你感動。它讓你放下自己所謂的聖啊、愚啊、智啊、凡啊這樣的心智,令你無牽無掛地把佛的果德回施給大家,把佛陀的志願回向給大家,把佛陀的威神傳達給大家,不顧自己的善惡了,顧不得自己的得失了。這是很震撼人的一種修行方法。 因為往往我們會把自己放在一個很高尚、很純正、很善良、很正確的位置上去,而不能通身放下。但在淨土教言中,它很容易地讓你通身放下,善惡、是非、大小的造作,但讚佛甚深功德,無掛無礙,無疑無慮。這地方並不因為你業習的蔽障而遮障眾生的歸依與往生,也不因為你個人的得失、凡聖、斷惑不斷惑而遮障有情,只把佛陀的大光回施給有情,在回施的過程中徹底消融了無始以來的自我黑暗的遮蔽,就是善惡、取舍的遮蔽。這是很震撼人的一個特定的說法。 易往易取,就是在回施彌陀無礙的願力的過程中,使人這個「易」能生起來,這個易的來處是在隨順中得到了利益,而不是象宗下的證悟中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利益;我們知道象密乘,就是三密相應之剎那,與佛同一安住,與聖者同一安住,身口意三業的相應;宗下講這些善知識若不是破得三關,徹悟無礙,斷除見思二惑,也是不能得自在利益的;教下人,于圓解處不能親切修持,如實地依解而行,也是不能真正得到利益的;淨土教言中,若不能徹底地信順彌陀的願力與果德,我們是很難得到利益的。要是用你的信解,這地方只能作為方便,不能作為利益現前善巧。 在淨土整個法本中,寫得最多的就是「隨順法門、隨順教言、隨順功德」,「隨順」二字是最多的。「他方有情聞我名號,即得二種忍」,這二種忍就是信忍順忍,是佛的願力令我等凡愚有情直入如來種性與如來行業。信忍與順忍——信忍是如來種性安立,順忍是如來行處,唯有諸佛如來才能有順忍善巧。菩薩們!我們因為聞到彌陀的名號,這種功德具足圓滿的寶號,才能令我們有信順的安住,這種歇心、休心的機會。要不然總感覺到虧欠,你信順無由,你不願意信順這個法則,你總想說可能有其它因緣,你感覺到阿彌陀佛會虧欠,你無力于信順。所以十方諸佛如來亦稱讚阿彌陀佛甚深功德,亦稱讚阿彌陀佛寶德名號,亦稱讚阿彌陀佛。 釋迦佛在《無量壽經》就提示說:阿難阿難,不光我今者稱讚無量壽佛名,十方諸佛、一切菩薩、一切聖者莫不如是。我們可以依經來審視,佛陀為什麼要說這樣的功德之語呢?阿彌陀佛名號就是大總持,就是大陀羅尼,就是一切眾生最圓明心智之究竟所標立,阿彌陀佛親證回施,令眾生聞者即見自性本來圓明,無需造作,此圓明之心就是圓覺心,非假于修持,非假于不修持。 我們怎麼來審視這個教言呢?我感到淨土教言有信順法門的特定的傳承力,就是十方諸佛如來次第出世,一代一代的如來世尊交替囑累,拿阿彌陀佛名號來印證我們一切眾生與佛不二的心智,令眾生信順安住,如實修行,這修行,若出功德,若入功德,自得善巧。 後面說: 反事九十五種邪道。我說是人名無眼人,名無耳人。」 經教既爾,何不舍難,依易行道矣! 為什麼末世中這些善知識多倡導于易行道呢?因為我們正值福德力薄少,剛強難化之時代。人壽十歲的時候,人剛強到極處,一句法說不對了,拔樹葉就把對方給扎死了。現在人自我剛強、自詡的東西已經特別厲害了。我看到一個影片,寫非洲的一些國家,很多小孩子跟槍一般高,有的孩子沒有槍高已經開始拿槍了,拿步槍,象我們中國的沖鋒槍。你感覺到人壽十歲已經在他們那兒演出來了。以前柬埔寨、緬甸,就有這些小孩子,所謂的童子軍,十多歲的孩子,拿著槍指揮部隊打仗,很凶猛。現在很多小孩子很成熟、很早熟,十多歲已經容不得大人說話了。象我們現在都是成年人,要不是遇到佛陀世尊,我感覺到我在這兒說話都挺害怕的,不知道哪一句話說得會要小命。因為現在人剛烈,我十分感慨這個事情,也可能大家不在意,我是很在意這個,因為每句話關系到大家的法身慧命,不敢不如實地供養給周邊的人,真正不敢害自己的眼目,更不敢害有情的眼目。這是一種如實的、應該自尊尊他的學佛態度。 大家在這個擇法無有決定的、猶豫的、疑慮徘徊多的時代,我遇到許多拜大德學法的善知識,我觀察他們。他說:我們去拜拜哪個大和尚、大喇嘛吧。我說我不拜,我說供養供養行,尊重尊重行,其它的我不拜。為啥呢?我說我這個人疑慮大,疑惑心特別重,我可能是末世的罪惡的代表,我一看那個人德性不夠。為啥呢?跟阿彌陀佛比一比,我感到差得太遠,跟我心中那個圓滿的相比,我感到不行、不相應。我說我尊重一切人,但要我拜哪個人,我很難拜,我拜佛行,我拜自己的心智的守護行,反之我平等地待一切眾生,這是可以的,但要是單獨拜某個人,我現在很難彎下去腰。因為什麼呢?我疑慮心大,我好挑人毛病,找人是非,他再大,說得很好很好,都是法則,但我看到(他們身上有)惡毛病。有一天他們說某某大喇嘛可厲害了,去親近親近,我說不願意去,後來去吧,那個喇嘛可喜歡我了,我們兩個聊得好好地,結果他把鼻煙拿出來了,「你抽你抽」。我說,哎呀,跟阿彌陀佛真是差一截啊。你讓我拜上師,這上師要我抽菸,不能反對,四皈依,讓你抽菸你得抽菸,對不對?我在家好不容易把菸斷了,我可不抽。因為我疑慮心大,我不能說他不圓滿,但是你讓我抽菸我可不干,因為啥呢?我有疑慮。阿彌陀佛肯定不會讓我抽菸,這一點我相信的,因為他是圓明的,無所虧欠的,無所造作的。我舉的是我個人的罪惡的例子。 這個地方不須疑慮,你說我疑慮阿彌陀佛,那你就把十方諸佛都否定了,因為十方諸佛咸共讚歎無量壽佛不可思議威神功德,你要把阿彌陀佛否定了,你就把自心徹底否定了,你沒有一點可靠的地方了,最後的歸依處你都沒有了,你還說你現前能歸依呢,你哄鬼去吧。 我感覺到要審視自己。末世有情有兩大特點:慢、疑二心最重,起碼在我心中,這東西很厲害。以前用持戒念佛的方法,不管這些事情,也不管別人是非,也不觀察誰,就是老實念佛,一句佛號定下去,「南無阿彌陀佛」就定下去就對了,一句一句地定,一萬句定不了,十萬句把它定下去,定半年以後成習慣了,什麼也聽不進去了。你說張三——「張三是誰?」李四——「李四叫啥?」你不知道,你麻木了,你養成習慣了,一樣可以避開慢、疑的障礙,但這種方法(持戒念佛)在末世這個繁雜的世間里普遍令眾生得度,反而不易——不是不行,是不易,(持戒念佛)這只是攝某一類人。 我在山上念佛一百天後下來的時候,我感觸最大的是——避開一切雜緣,老實念佛——就這麼一個心,因為什麼呢?聞到人的氣息受不了,觀察到人的思想受不了。象有的菩薩說:閉上眼睛,捂住自己耳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很舒服啊,你只要習慣就行啊,「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你再來,「南無阿彌陀佛」(加重語氣),用點力就過去了,一帶就過去了。想自利的人這樣絕對不成問題,但你要發起廣大利益,于一切因緣中得以自在,不敢說,用這樣的修法三輩九品我是不相信的,因為啥呢?有人就天天睡大覺、放逸,一生就造惡,你說「你念念佛吧。」「佛念我吧,還讓我念佛?!」他這樣說你,你說怎麼辦?但淨土教言就是開許一切眾生往生彼國,很多菩薩不開許別人往生,我說你不開許,阿彌陀佛開許。 對不起,時間過了,明天我們接著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