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瑜伽師地論講記 卷第九 (3) description: "天三、供養佛等(分二科) 地一、舉于佛所" --- 天三、供養佛等(分二科) 地一、舉于佛所 又親于佛所,供養承事。 這是「與現法果」,這一大段文里面也是有不善業有善業的不同,現在這里是第三科「供養佛等」,這里分兩科,第一科「舉于佛所」。「又親于佛所,供養承事」,這個「與現法果」,就是現在發心做種種的功德,現在就能得到果報,這里面前面已經說過兩科了,現在第三科說是「供養佛」。「又親于佛所」,自己親自在佛的這個地方,「供養」佛,為佛做事情,也是一樣能得現報。這是「于佛所」,第二段是「例于僧所」。 地二、例于僧所 如于佛所如是,于學無學僧所亦爾。 「如于佛所如是」,是這樣子。「于學無學僧所亦爾」,就是在佛的弟子里面有二類,就是已經悟入聖位的人有二類:一類是學,一類是無學。「無學」,就指四果阿羅漢以上的聖人說;「學」,就是初果、二果、三果。這大眾僧里面,這個「僧」這個字,不是指個別一個人說,就是四個人以上很多很多的出家這些聖人,若是供養佛的時候,當然隨佛來的或者五百比丘,或者是一千位比丘,或者還有很多的比丘。那麼佛這是單獨說一段,這底下說佛的弟子,對于大眾僧里面有屬于「學」,還在繼續修學聖道的,聖道還沒有圓滿,已經成就聖道,聖道還沒有圓滿,這時候叫做「學」,已經圓滿了叫做「無學」。這樣的大眾僧「亦爾」,也是一樣,也可以能得現法果。 亥二、例損害 若即于此尊重事中,與上相違,由損害因緣起不善業,受現法果。 前面這是指在這麼多的良福田做功德,以下是做惡事,所以第二科是翻「例損害」。 「若即于此」,假設一個補特伽羅,一個眾生,他在這麼多有道德有聖德的佛陀,或者是大弟子,這「尊重事中」,已入聖道的人都是尊重,在這樣的境界里面。「與上相違」,和前面說的事情是相違背的,或者是做惡事,或者是毀謗,或者是傷害,或者種種不饒益的事情。「由損害因緣起不善業」,由于他內心里面有損害的動機的因緣,發動出來種種的罪業,那麼這樣情形會怎麼樣呢?「受現法果」,他也會遭遇到會得到,現在就會得到很多苦惱的果報,會得到現法果,還有後法果的。 未三、與他增上果(分三科)  申一、標 與他增上果者:謂亦由受現法果業。 前面一段是「與現法果」,這個業力現在能得果報。這是第三科「與他增上果」,分三,第一個是「標」。「與他增上果者:謂亦由受現法果業。猶如如來所住國邑,必無疾疫災橫等起。」這個「與他增上果」分三,第一科是「標」。 「與他增上果者」,這句話怎麼講呢?就是「謂亦由受現法果業」,這也是由于你自己做了功德,或者是前多少生做的功德,或者現在做的功德,而現在得果報的業力的關系,可是又有其他人的力量,是「與他增上果」。就是另一個人的大的力量啊,他的力量就是影響了很多人,使令很多人受到影響,或者好的,或者是壞的,那叫做「與他增上果」。這樣說從「與他增上果」這句話來說,是另外一個人的力量,我們受到了影響,這叫做「與他增上果」,可是這個「增上果」,又不全是這樣子。「謂亦由受現法果業」,也由于自己,自己也有這種業力,所以得到了這樣的事情,受到了影響。這兩句話是標出來,這個「與他增上果」的大意。下面解釋,先解釋由佛的力量,「舉佛世尊」。 申二、釋(分二科) 酉一、由佛等力(分二科) 戌一、舉佛世尊 猶如如來所住國邑,必無疾疫災橫等起;佛神力故,無量眾生無疾無疫,無有災橫,得安樂住。 「猶如如來所住國邑」,我們舉一個例子,就說是佛陀他這個時候在這個國度里面,某一個城市在這里住,某一個地方住。「必無疾疫災橫等起」,那麼這一個地區決定不會有病,不會使令有流行的病,不會這樣,不會有災有大的災難的,這種惡的事情的影響,這種事情的威脅,沒有這些事情的生起。 「佛神力故,無量眾生無疾無疫,無有災橫,得安樂住」,這個地方為什麼沒有疾疫災橫等起呢?因為有佛的神力的緣故,無量無邊的眾生沒有疾沒有疫,沒有疾病,沒有災橫的生起,大家能夠很安樂的居住。那麼這件事就是這樣意思,就是由佛的力量「與他增上果」,是這樣解釋。可是這里面「亦由受現法果業」的關系,和自己還是有關系的,這是一樣。 戌二、例輪王等 如佛世尊如是,轉輪聖王及住慈定菩薩亦爾。 這是第二科「例輪王等」。「如佛世尊」的佛神力,是有這樣的「與他增上果」的事情,是這樣。「轉輪聖王及住慈定菩薩亦爾」,這是轉輪聖王和安住在慈三昧的菩薩也有這種威力,能令他居住的那個地方有這樣事情。 酉二、由菩薩施 若諸菩薩以大悲心觀察一切貧窮困苦,業天所惱眾生,施以飲食、財谷、庫藏皆令充足,由此因緣,彼諸眾生得安樂住。 前面是由佛等的力量,這底下「由菩薩施」的力量,叫「與他增上果」。「若諸菩薩以大悲心」,菩薩的內心有大慈悲的這種心,「觀察一切貧窮困苦」,這個大慈悲心觀察一切眾生的貧窮的困苦,生活困難。「業天所惱眾生」,這個貧窮困苦,為什麼會貧窮困苦呢?是「業天所惱眾生」。這個不相信佛法的人,就是連我們中國人都有,也有這樣有同樣的思想,認為人世間的災難是天的意思,天降下來這個災難給我們受苦,天的意思。按佛法的意思不是天,是自己的業力,是以自己的業力有這樣的罪業來擾亂我們,所以我們有貧窮困苦。所以這個一般人內心里面所謂天,實在就是業力,所以叫做「業天」。由業力的罪業的力量,使令我們受苦惱的,這樣的人,也就是說若諸菩薩以大悲心觀察「業天所惱眾生」,就是這樣的意思。 「施以飲食、財谷、庫藏」,那麼菩薩有大福德所以能布施他飲食,布施他的財谷,給他的庫藏,「皆令充足」,使令他們的生活美滿了。「由此因緣,彼諸眾生得安樂住」,這就叫做「與他增上果」,有這樣的事情。那麼這上面這個意思,本來是自己自作自受,自己造了這樣的罪業,自己去受這個苦;自己造這樣的福業,自己會得到安樂住,這是前面的意思。現在「與他增上果」,這一段文又另有一個意思,就是也能得到別的大力量人的影響,也受到他的影響。那麼這一方面這是得到好的影響,反過來說也有反面的上的事情,這個大惡人他也能「與他」眾生的「增上果」,他能推行一種政策,使令很多人都苦惱,那麼當然也是由「受現法果業」的關系,也有這種事情。 申三、結 如是等類,是他增上所生現法受業應知。 這是結束這一段文,就是說「如是等類」,這相同的情形,「是他增上所生」,是另外一個人的強大的力量,所引起的「現法受業」,是這樣情形,應該這樣知道。 巳二、損益門(分二科) 午一、舉損害門(分三科) 未一、標 損益門者:謂于諸有情,依十不善業道,建立八損害門。 前面是「與果門」,「與異熟果」乃至到「與現法果」,說這些果。現在是說「損益門」,這個業的門有這麼多的不同,有損也有益,從這業就是門,從業門上就是發出來這個損益的事情。這里邊分兩科,第一科「舉損害門」,先是「標」。 「謂于諸有情」,就是這個于諸有情,這個很多很多的眾生,「依十不善業道」,眾生他的身口意造作了十種惡業。這個佛菩薩對于眾生的十種惡業,在這上面加以分析建立「八」種「損害門」,依這個十不善業道建立八種損害的,對于眾生有所損害的門,就是由這個門出來這一些不饒益的事情。 未二、徵 何等為八? 這是問,前面是標,這是問。什麼叫做「八」呢? 未三、列 一、損害眾生,二、損害財物,三、損害妻妾,四、虛偽友證損害,五、損害助伴,六、顯說過失損害,七、引發放逸損害,八、引發怖畏損害。 「一、損害眾生」,這十不善業一開始就是殺害生命,那麼就是「損害眾生」。你造了這樣的業,也就是有了一個門,從這個門里面就會生出來很多不饒益的事情,「損害眾生」。 「二、損害財物」,就是盜、偷盜,你造了偷盜的罪業以後,你也就有一個門,從這個門就是「損害財物」,損害這些事情。就是你造了損害眾生財物的這種盜業,于是乎就有一個門,這個門還是損害你的財物的。 「三、損害妻妾」,這是對男人說,這就是淫欲,欲邪行。那麼你在因地的時候,你損害了他人的妻妾,你又是有個門,有個門將來你的妻妾就有問題。 「四、虛偽友證損害」,這是妄語是虛偽,就是說些虛偽的話。這個「虛偽友證」,這里面又有一個意思,就是于妄語來損害人,這妄語是虛妄語,但是以真實語的面貌說出來的話,本來是說謊話,但是這個謊話是,不是用妄語的態度,而是用真實語的態度,真的你是怎麼怎麼地了,所以叫做「證」,有這種味道。這個「虛偽友證損害」,這個「友」字,這個字是不是「反」字?反證,這個道理是一樣,總是用真實語的態度,證明說這個人怎麼怎麼不好,實在目的就是來傷害這個人,這又有一個門。 「五、損害助伴」,這是離間語。你說這個離間語使令人,這個「助伴」就是親友,就是彼此間有感情的關系,你用離間語加以損害,這又出來一個門。 「六、顯說過失損害」,這是粗惡語。粗惡語就是很明顯的,一點不含蓄的,就是說些暴惡的語言來毀辱這個人,來損害這個人,這又出來一個門。 「七、引發放逸損害」,這就是綺語。說這個雜穢語引發出,本來人家的心還是很平靜沒有什麼不對,但是聽見了你的這樣的語言,就引發出來種種放逸的行為,這就是你那個綺語的損害,對他人的損害,這又出來一個門。 這前面就是身三、口四,「損害眾生」,「損害財物」,「損害妻妾」,這是殺、盜、淫的身三的三業;底下「虛偽友證損害」,「損害助伴」,「顯說過失損害」,「引發放逸損害」,這是口中的四過,語言上的四種過失,加起來就是七個門。 「八、引發怖畏損害」,這就是十不善業道的最後的三個,就是貪、瞋、癡。由于自己的貪瞋癡展轉不斷在活動,又引發出來很多的罪過,使令人怖畏的損害,就是這樣子。那麼這加起來一共是八個「損害門」,這八個門對于眾生都是有所損害的,原來就是自己創造的也就是。 午二、例利益門 與此相違,依十善業道,建立八利益門應知。 這是第二科,前面是「損害門」,這里「利益門」。 「與此相違」,與前面這個十不善業道是不同的,怎麼不同呢?「依十善業道」,不殺生,不偷盜,不欲邪行,不虛偽友證損害,不損害助伴,不顯說過失損害,不引發放逸損害,不引發怖畏損害,所以和前面是相反的。「依十善業道,建立八」種,對于一切眾生有利益的門應該知道,是這樣意思,這是損益門。 這個「業門」,這是第五科這個業門說完了。看前面這個十善業、十不善業,這與異熟果,與等流果,與現法果,與增上果,各式各樣的說法。其實都是,完全是在眾生本身的思想行為上分別出來的,但是佛若不這麼說,我們還是不明白。 寅六、業增上(分三科) 卯一、徵 業增上云何? 這是第六科,前面是第五科是「業門」,現在說「業增上」。「業增上」怎麼講?就是業力的重,業力怎麼叫做重業,強大的業力,這個業力怎麼會強大呢?就說這個道理。分三科,第一科是「徵」。「業增上云何?」就是怎麼叫做業力會強大呢?這是「徵」,底下是「標」。 卯二、標 謂猛利極重業。 這就叫做「業增上」,就是我們創造的這個業力,我們內心是非常的「猛利」,由猛利的心發出來猛利的活動,這樣所創造的業就是「極重」的「業」,極重大、極嚴重的業力。 卯三、釋(分二科) 辰一、標列 當知此業由六種相:一、加行故,二、串習故,三、自性故,四、事故,五、所治一類故,六、所治損害故。 這底下是第三科解釋,怎麼叫做「猛利極重業」,解釋。分兩科,第一科是「標」,第二科「隨釋」。 「當知此業由六種相」貌可以明白的,第「一」個就是「加行故」,「二、串習故,三、自性故,四、事故,五、所治一類故,六、所治損害故」,一共是這六項。由六種相可以知道這業力是極嚴重的,那麼這是「標」。底下解釋,解釋也就是分六科,先解釋這個「加行」業。 辰二、隨釋(分六科) 巳一、加行 加行故者:謂如有一,由極猛利貪瞋痴纏,及極猛利無貪、無瞋、無癡,加行發起諸業。 「加行故者」,由于這個「加行」,就是采取行動。「加」這個字就是用力量的意思,就是勇猛大的,勇猛的力量行動,所以這個業力就重了,這個緣故,底下再加以解釋。「謂如有一」,就是說譬如有一個人,「由極猛利貪瞋痴纏」,就是由于這個人他很猛利、很勇猛、很銳利的貪瞋癡的煩惱,現行的煩惱,這個「纏」,活動出來的煩惱。由這樣的煩惱,「加行發起諸業」,所以這個業就重了。 「及極猛利無貪、無瞋、無癡,加行發起諸業」,那麼這個前面「極猛利貪瞋痴」,是造惡業造罪業,底下「及極猛利無貪、無瞋、無癡」,那這就是善業了,乃至到無漏業了。就是善業也好,就是有漏業也好,無漏業也好,都是由自己的心創造出來的,什麼心呢?就是「極猛利貪瞋癡」,「極猛利無貪、無瞋、無癡」,就都是由心創造的,心猛利故,所以造的業也特別的猛利;心若不猛利,那個業力也就不猛利,就是這麼回事。 巳二、串習 串習故者:謂如有一于長夜中親近修習,若多修習不善、善業。 「串習故者」,這第一個是「加行」,加行是指發動業力的那個叫做「加行」,心來加行是這樣意思。底下這二科是「串習」,怎麼叫做「串習」呢?「謂如有一于長夜中親近修習,若多修習不善、善業」,這叫做「串習」。就是說有一個人,「于長夜中」,這個「夜」是沒有光明黑暗,那就是眾生在無明的長夜中,久遠以來一直到現在,長時期的。「親近修習」,「親近」就是接近,與這個不善業去接近,那也就是令自己歡喜的意思;「修習」,自己參與這個罪業的事情去造作。造作的時候不只造一次,「若多修習」,又造一次,又造一次,不斷的造,所以這個業力就重了。 這底下說「善業」,于長夜中親近修習,若多修習「不善業」,于長夜中親近修習,若多修習「善業」。我們在生死里面,在無明長夜中親近了三寶,親近修習善業,若多修習善業,那這個善業也就會強大,是這樣意思。這個是在內心里面,有強烈的無貪瞋癡,有強烈的貪瞋痴,業力會重,去造作這件事的時候,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造,所以這個業力會重。不管是善業、是不善業,都是這樣子。 巳三、自性(分二科) 午一、依不善業辨 自性故者:謂于綺語,粗惡語為大重罪;于粗惡語,離間語為大重罪;于離間語,妄語為大重罪。于欲邪行,不與取為大重罪;于不與取,殺生為大重罪。于貪欲,瞋恚為大重罪;于瞋恚,邪見為大重罪。 「自性故者」,這個第三個理由是叫做「自性」,由于自性故而使罪業重。這里分兩科,第一科「依不善業」來說。 「謂于綺語,粗惡語為大重罪」,這個「自性」,這里說自性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在你造的業本身來說,業的本身來說輕重,是這個意思。「謂于綺語,粗惡語為大重罪」,譬如說我們說一些放逸的語言,說一些污穢的語言,令人心不清淨,引發別人的放逸,這種語言和粗惡語來對比的話,「粗惡語為大重罪」,那種暴惡的語言,罪過就大,大過這個綺語。這個粗惡語和綺語來對比來說,粗惡語的罪過大,「粗惡語為大重罪」。 「于粗惡語,離間語為大重罪」,這個粗惡語和離間語來對比的時候,這個離間語的罪過大,這樣說,這樣比較。「于離間語,妄語為大重罪」,這個離間語和粗惡語來對比,離間語是罪過大;但是若和妄語來比較,離間語還不算大,是妄語的罪過大。這四種語言里面,妄語的罪過是特別大的,這樣說。這是四種語言里面,看出來「綺語」的罪過輕,「妄語」的罪過大。 「于欲邪行,不與取為大重罪」,這底下是身業,身業來說,欲邪行這是個罪過,但是若和不與取來對比的時候,不與取是大重罪,這偷盜的罪業大過欲邪行,大過這件事。「于不與取,殺生為大重罪」,「于不與取」,這偷盜的罪業已是很大,要是和殺生罪來對比的話,殺生罪是最大的,它的罪過重,最嚴重。那麼這身三種業力,這「殺生」罪最大。所以十不善業一開頭先說殺,然後說盜、說欲邪行,它是這樣講。口中四過呢?「妄語」也在先,這樣的排列次第。 「于貪欲,瞋恚為大重罪」,看這意業的三種,第一種是貪欲罪,第二種是瞋恚,這兩種對比起來,「瞋恚為大重罪」。「于瞋恚,邪見為大重罪」,邪見的罪過還要大過瞋恚,比瞋恚大。這可見邪見就是愚痴,什麼叫愚痴?就是「邪見」。邪見的罪過太大了,因為這無明黑暗它是罪過的根本,一切的罪過都從這里出來的,所以它的罪過大。這是約十不善業來說罪過的輕重,罪過最大的地方。 午二、依善業辨(分二科) 未一、于三褔事 又于施性,戒性無罪為勝;于戒性,修性無罪為勝。 這是第二科「依善業」來「辨」別功德的殊勝。 「又于施性,戒性無罪為勝」,又于這施、戒、修這三種善法,三種善法里面,第一個是布施,這布施在它本身上看,本體上看叫作「性」。布施本身上來看,和戒本身上來對比的話,「無罪為勝」。這個戒,我不殺生、不偷盜、不欲邪行、不妄語、不飲酒,這個戒本身它和布施來對比的時候,戒有什麼好處呢?「戒」能不犯罪,不造罪。施不是,施雖然也是一種善法,但並不表示這個人不殺生、不偷盜、不欲邪行,他可能還是有罪的。有罪的布施功德不是太大,要能夠持戒,能夠沒有罪,不要造罪,這件事才殊勝,是勝過布施的功德的。 在這上很明白的說出這件事,這個也的確是,你若是勸人布施,他有可能還同意布施,你要勸他受戒那不行,我不想受戒,你拘束我的自由那不可以,你妨礙我的自由這是不行。但是這里面說出來,戒的體性沒有罪,不造罪,勝過布施的功德。這在果報上看,布施有功德,但是罪過太多了,跑到畜牲的世界去受福,跑到大象,跑到龍的世界、金翅鳥的世界那兒去享福。但是若持戒清淨,是人天的世界,人天那要比畜生是高得多了。是「戒性無罪為勝」,若是又能布施、又能持戒不是更好了,所以是「戒性無罪為勝」。 「于戒性,修性無罪為勝」,我們能夠持戒不造罪,功德是殊勝了,但是還有比它更殊勝的,就是「修性」,就是修禪定,這若修襌定又高過了持戒的事情。因為你若不修禪定,雖然能夠殺、盜、淫、妄的罪過不做,但是你的三業還很難說完全清淨,因為你沒有定力,他總是還是浮動的,還有問題。所以若是修了禪定,把內心也清淨了,心里面也沒有這些過失,內心清淨這無罪過的境界,又勝過了持戒,又比持戒功德還是更大的。所以若能夠有禪定,你若能有戒又有定的話,那是在色、無色界天以上,而不是在欲界。能夠持戒,當然你是在欲界里面得一個尊貴身也是好,但是還不如有禪定是更好。這是從施、戒、修三種福事,來對比修禪定的功德大。 未二、于三慧事 于聞性,思性無罪為勝。如是等。 這底下從三種智慧來說,這智慧怎麼樣才能夠成就呢?就是聞、思、修。這智慧從什麼地方來呢?第一個地方要多「聞」,就是要閱讀好書,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從這里面會有智慧出來,所以這是一個方法。第二個方法要「思」惟,聽聞了正法以後,心里面要專精思惟,就會出來智慧。所以若是說我沒有智慧,我怎麼樣才能有智慧呢?這是個得智慧的方法,要聽聞正法、專精思惟,會有智慧。 這麼多的智慧門對比起來,「于聞性,思性無罪為勝」,只是聞還不行,只是聞這個人還會去造罪的,你若能夠深入去思惟,這智慧一增長了,你情感就受到影響,這罪過是從情感來的。若能夠深入的專精思惟,智慧增長了,能勝過你自己的感情,這智慧能勝過那個感情,那麼就會無罪了,罪過就減少減少,能調整自己的思想行為,能夠降伏煩惱。這個思惟思所成慧有這樣的力量,所以「思性無罪為勝」,他能勝過聞所成慧。 那個「修」前面說了,施、戒、修那個「修」。這修慧又能勝過思慧,因為思慧這時候雖然專精思惟,還沒有定,智慧是增長了,但是沒有定;若是得了定的時候,那個智慧是更利害,能夠強過思慧的。所以佛菩薩大智慧告訴我們,你若想有智慧,就是這樣子,聞、思、修會有智慧;說我想要得到福報,就是施、戒、修。施、戒、修得福報,聞、思、修得智慧。「如是等」,就是這一類的。 這是第三科「自性」,從我們的思想行為本身來說,這業力的重,不管是善業、是罪業,這重是在這里,是這樣講。底下「事故」。  巳四、事 事故者:謂如有一于佛法僧,及隨一種尊重處事,為損為益,名重事業。 「事故」就是這樣意思了,就是有六種相,業的增上有六種相:一、加行故,二、串習故,三、自性故,四、事故。這個串習本來也是「事」,就是你去造作這件事,你發出來這樣的行為去造這事,一次又一次的作,這個業就會重。這底下第四段又是「事」,這事和前面有點分別,有點分別怎麼說呢? 「謂如有一于佛法僧,及隨一種尊重處事」,在佛寶這里,或者法寶,或僧寶這里,「及隨一種」,你能在佛法僧三寶里面做功德,或者隨一種,只是在佛寶,只是在法寶,只是在僧寶那里,「一種尊重處事」。「為損為益」,你或者是做損害的事情,或者是做饒益的事情,那麼你這業力就是重。譬如說在父母那里做功德,這業力也是重,你在父母那里造罪,這罪過也是重,若在一般人那里做功德、做罪業,那不能和父母比。這就是「尊重處」所,所造的業就會重,這是第四。 巳五、所治一類 所治一類故者:謂如有一,一向受行諸不善業,乃至壽盡無一時善。 這是第五科叫「所治一類故者」,這句話怎麼講呢?「謂如有一,一向受行諸不善業」,就說有一個人,頭一個「一」是指人說,第二個「一」和「向」放在一起念,連起來「一向」,就是一個方向,他沒有轉變。這一個方向「受行諸不善業」,他接受這件事,他就去做,做什麼事呢?做「諸不善業」。如果今天做不善業,明天又做善業了,後天又去做不善業,也做不惡業,是有變動,那不叫做「一向」,那叫多向了。現在「一向」,只是做「不善業」。 「乃至壽盡無一時善」,乃至到最後臨命終的時候,也沒有一個時間去做善法,一直做惡業,那麼這個人的惡業就會重。「所治一類故者」,這「所治」是什麼呢?這惡業是所對治的,我們佛教徒站在佛教的立場,要把惡掃出去,要消滅了它,所以叫「所治」。所治這個惡業,若是我們一直做惡業,這惡業就是重了,是這意思,叫「所治一類」。 巳六、所治損害 所治損害故者:謂如有一,斷所對治諸不善業,令諸善業離欲清淨。 這是第六科「所治損害」。「所治損害」怎麼講呢?「謂如有一,斷所對治諸不善業,令諸善業離欲清淨」,這是說譬如有一個人,他是佛教徒,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佛教徒,不是一般人,他有什麼了不起呢?他「斷所對治諸不善業」。因為他深深的相信了有漏的罪業是不得了,就連煩惱都在內了,這東西是個大害,是個大患,這煩惱賊是個毒蛇,毒蛇在我臥房里面怎麼能睡著覺呢?睡不著的呀,所以他發心要斷這「所對治」的「諸不善業」,他心里面能有這樣意願,就了不起啊,心里面能發出這種心願,我要斷我一切的罪業,斷出去所對治的諸不善業。那這事要怎麼辦呢?這一定要修學三十七道品,修四念處了,用四念處來對治這一切的業,這一切的有漏業。 「令諸善業離欲清淨」,這樣就是我們一般說做十惡業,十惡業當然是罪業,我們不做十種惡業,我們做十種善業。但是我們做善業的時候,我們還是不清淨,還是我我所,還是我我所去做善業的,還是不清淨。現在若修這四念處無我、無我所,所以使令這一般的十善業,「離欲清淨」,沒有貪瞋癡的力量,沒有欲界欲,沒有色界欲,也沒有無色界欲;沒有這個欲,就是無所得的境界了,使令一切的業都變成清淨無漏的業力了,是這樣意思,這個業力是最強大的。 前面那個世間上一般有所得的心情,去造罪業造得很大,或者造善業造得很大,那還都不算大。現在修出世間的無漏業,能對治世間的一切這些業力,這個業力是最大最大的、最殊勝的,是無漏的業力,這樣意思。這「業增上」就這麼講。為什麼業力會增上強大?這邊說出六個原因來,加行故,串習故,自性故,事故,所治一類故,所治損害故,會說出這麼多的理由,為什麼業力會強大,說出這麼多的理由。我們一般的為人,看其他的一些書,或者聽別人講解,說到業力輕重,都是小小的解釋解釋,那有這樣說的這麼詳細的,沒有,很少有這樣說的這麼詳細。 我今天在上課之前心里有妄想,妄想什麼呢?我在這里想起來我這個妄想。我們在法云寺這小小的佛學院,來這來學習佛法,一天只聽了一課,一個星期加起來才四課,太少了,感覺到不滿足,的確是少不算多。但是再想一想,《瑜伽師地論》一百卷,我們每一天,一天是學了這麼一點,學了這麼一點,感覺到少,是的不多。但是如果是你從小學、中學、大學,你讀書讀了,假設是讀了十二年,不要說十二年,讀了二十四年,讀了四十八年,讀了一百年,你讀書讀了一百年,然後再回頭想,你知道讀書是怎麼回事啊?讀書是怎麼回事? 讀書這個事情就是智慧,增長智慧這件事,增長智慧這件事,怎麼能增長智慧啊?我昨天讀的,我讀了什麼我忘了,我忘了,我昨天讀什麼,我要去看看我才知道,不然我就忘了,昨天讀的我今天就忘了,若是去年讀的,今天是什麼都不知道。讀書是應該這樣讀書嗎?應該是這樣讀書嗎?不是的。這樣你能增長智慧嗎?我看不能。所以應該怎麼樣,不是上課多少的問題,你應該自己不斷的溫習,把這段文不斷的溫習,讀一遍再讀一遍,讀一遍再讀一遍,你常常的思惟,常常的思惟,你常常多多的思惟,你這一段的文義在你的心里面就深刻一點,你就容易記得住,你記得住就是增長智慧的因緣成就了,就成就了你智慧的因緣,就成就了。說是你不溫習就放在那里忘了,忘了不行,這是應該注意的地方。若這樣說,一天講一課也不算少,你要注意,你要注意讀,也不算少,這是一個你要注意的地方。 第二、我們從《瑜伽師地論》一開頭,說我沒聽過講,沒有關系,你是大學畢業生,你不是沒有讀過書的人,你還是可以讀,可以從頭前面讀,說還沒講過的,你也讀,你也從這讀讀,從這讀。這個我們並不是封閉的,大家都是開放的,你也是這麼多的參考書,我妙境也是這麼多的參考書,也沒有多一樣,你有參考書,你隨時你可以讀,去看,我讀到這個地方,這地方有點問題,我從這去看參考書,如果不懂,不懂記下來,大家可以討論,大家討論。如果你這樣子,講課已經講的多溫習,沒有講的也預先也可以去讀,這樣子一天講一課,一個星期講四課不算少,不是很少的。 我再說一句,好像是簽支票似的,如果你能夠把《瑜伽師地論》,不斷的閱讀,不要多貪心,你不要是坐在這里去看那里,去看那里,你不要,你就是專一的把這《瑜伽師地論》,三年內你能專心的把他讀通了,你將來就不得了。我說一句這個不十分好聽的話,如果你把《瑜伽師地論》能這樣讀,把參考書也是一樣的這樣讀讀讀,將來你三年以後,你再聽任何人講經的時候,多數你都不感覺到滿意,不會滿意的,感覺這人講經不及格,他不及格,他要再學他才能講經,你就會有這種感覺,感覺他講經講得不好不圓滿,很容易常常會講錯,就算是對了,就是也不圓滿,就是「觀于海者難為水,游于聖人之門者難與言」,這句話是經驗之談,的確是這樣。 你不要去光看這一段,你不管學那一部經、那一部論都是一樣,我每一段都生歡喜心嗎?不可能的嘛,不可能是這樣。也有的人這不要講,我們從這個地方講,從這挑,挑出來這段好,我原來我也想,想從(聲聞地),從(聲聞地)開始講,前面的好像先不要講,我有這個想法。後來我一想這彌勒菩薩他安排的次第,先是(五識相應地),後來(意地),他安排是的,我怎麼可以不隨順他的意思,我自己重新安排,他這樣安排他一定有個道理的,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有尋有伺地),這三地從這里,現在講到這里,但一定感覺到前面是對的,從開始學習是對的,不要自作聰明我從這里講,不必。但是我們人,尤其是聰明人,就是歡喜撿便宜,你們都是太笨了,就是我有智慧,我要單獨有個辦法,其實就是愚痴,還有什麼智慧。當然我說這話都是不好聽的話,你就好好學,當然我說這話剛才說,你學了《瑜伽師地論》以後,你的高慢心非常的高,人家大法師講經,你聽了都不滿意,但是自然是這樣子。 我們明白點說,有那一個人啊,阿彌陀佛!專心的去學習《瑜伽師地論》的,只是走馬看花的翻一翻,還就算不錯,多數都是不行的,沒有專心,只是某一部分的經論用用功而已。而重要的經論,《大智度論》、《瑜伽師地論》,我認為在佛法里面是最重要的書,但是這兩部書特別用功的也不是很多,不是很多。但是你若看印順老法師,他《大智度論》非常的熟,他《瑜伽師地論》他也熟,他寫的書都是用《瑜伽師地論》上的,但他沒說,他沒說。但是你若讀《瑜伽師地論》以後,你再去看他的書你就知道,他的《成佛之道》很多都是在這上地方的。你心里面…。 當然我想,我若不說這個話,你們心情怎麼想?心情怎麼想?我剛才說,這等于是學了《瑜伽師地論》,學完了增長過失,增長什麼?增長高慢心,任何人都瞧不起。不過我是說這種話,是形容《瑜伽師地論》學了以後,你對于佛法的認識很不平常了,很不尋常的。你其他的書就是言之滋味而已,小小的有這麼一點而已,但是《瑜伽師地論》完全不是,他是明明白白的很詳細的告訴你,你要做大法師,你看你這資料多麼豐富,就管一個業字,要講多久才能講完,多麼豐富。說我不想做大法師,我想修行,你要這更重要,里面說到止觀的地方非常的豐富,也是豐富,也是特別豐富的。 另外當然這話我是說過,我們學《中觀論》,我想要學禪,《中觀論》就是禪,《大智度論》就是禪,但是我感覺到《中觀論》的禪還容易,還容易學。《瑜伽師地論》的禪不容易,難,他說的道理和《大智度論》不一樣。最容易的是《大乘起信論》,《起信論》的禪是容易學的,但是《中觀論》就是難一點,但是《瑜伽師地論》更難。如果你想要做大法師,你不學習《瑜伽師地論》,當然《瑜伽師地論》和《成唯識論》是一回事,你若不學啊,你就會碰壁。你在那講得很好,但是忽然間遇見一個問題,你有困難,你若不懂這唯識,你講不通,你就有困難。 這個我們就說《金剛經》上,「法尚應舍,何況非法」,這句話就不是容易講的,就是不容易講,這就和唯識有關系。《金剛經》很多地方與唯識有關系,但是你若沒學過唯識,你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別人怎麼講,我參考參考,也就給人講就算了,不知道啊。所以有人《金剛經》我懂了,你不要再講了,你懂了?誰敢說這句話啊。《金剛經》也好,《維摩詰經》也好,都不是容易講的,你非要是通達了中觀,還要通達唯識,你《金剛經》才能講得好一點,你《維摩詰經》才能講得好一點,不然是不行,你就搞不通,好像是懂了,結果還是不行,你自己都是這樣,那麼聽的人又怎麼樣呢?所以我想,這個我們只…。 當然多數人認為到佛學院來就是聽講,還不知道應該學習「靜坐」這件事,現在我們不說靜坐,就光說講,講這一堂,你若應該是自己若有時間的時候,你要讀這個,你要讀,已經講過的你要溫習,沒講過的也若有時間也要讀,還是要看參考書的,你慢慢的慢慢的,你才能有法味,才能有法喜,你這三年你就有成就。這個《瑜伽師地論》,你若學習不會辜負你的,你的光陰沒有白過,但是你若是不這樣做,我講過去就算了,回講的時候對不對不就算了,那就不行。我今天看看這本書,明天看那本書,都是一看就完了,結果你的記憶力未必能攝持得住,結果是這三年就是空過了,你不行,非要你要專一要深入,你才能夠可以,才可以的。說這些閒話都耽誤課了,好了,已經過點了,就講到這里。 我們一般的在各地方講經法會,多數都是還有沒信佛的,還有初開始信佛的,都是這些人來聽經,他也不知道你講得對不對,你講對他也迷迷糊糊,講不對他也迷迷糊糊的,有的時候有些因緣,他忽然間有點靈感,佛法很好有點信心,所以講經大家都可以講了。但是你若是深入的學習,那情形不同,情形不一樣的。我說這話,不但說現在的人,你要把《瑜伽師地論》、《大智度論》,這些重要的經論都學通了的話,不要說現在的人講經去聽一聽很多的問題,就古代的大德的著作,當然我看是宋朝以前的好一點,宋朝以前的大德是好一點,以後的大德的著作,你看看都有問題,我說這話好像太高慢了,都有問題啊。從那以後,我們中國這個政治不穩定,隨時就是有問題,很多的重要的書隨時就燒火燒了,他想學沒有參考書,但是他若是有智慧的人,他也可以講,他也可以寫,就是有個著作留下來,留下來,你現在看,他就是有所不足。 但今天的佛教似乎有點反常,就是清朝以後,這個重要的經論著作失掉了,又回來了,回來了,好像這個時代的人,也還是佛菩薩慈悲,種種的增上緣醞釀到現在,學習佛法的人才容易,因為參考書多。現在南傳佛教的藏經,也翻譯成我們漢文了,我們也可以學習,所以這個事情比,我們現在佛教徒學習佛法容易。 也還是最近這二十年,三十年也可以,也可以說四十年,這四十年內出現了一個印順老法師,這是一個特別的事情。當然是傳統佛教的人,都不歡喜這個印順老法師,不歡喜歸不歡喜,傳統佛教的老法師,沒有一個人敢寫文章指責印順老法師的,沒有。你儘管不歡喜,但是你不能指責他,他也時常的說出了話,也著作里面批評了密宗,批評的非常的厲害,很多不好聽的話,但是密宗那些有程度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他不對。為什麼?一看他的書,知這個人讀書太多了,不敢說他,你不敢說他。他沒做什麼事,他好像做幾年方丈,以後他就不作了,他就是讀書講課再寫文章。游心法海六十年,現在不只六十年,我看至少七十年,加上宿世帶來的智慧,宿世帶來的智慧,和今生的栽培,那就是這樣子。當然他的法語完全能令人滿意的也是,有些不滿意的也是有,但是重要的地方你不能動搖他,任何人不能動搖他。 但是這件事,我剛才說任何人不能揀便宜的,非要自己朝亦是、夕亦是,常常的這樣用功去學習,你才能有成就。你說我揀他的便宜,把他的拿來我看一看就好了,不行,還是不行的,只能做個增上緣可以,你非要自己用功不可。佛在世的時候,那就不要說,佛滅度以後,還有很多大阿羅漢都是聖人,大菩薩境界也還是可以,等到漸漸的聖人少了的時候,佛法就思想混亂,思想混亂,這里這麼說,那里那麼說,究竟誰說得對?誰也不說什麼,誰也不說什麼,都是糊糊涂涂的。但是若是你自己肯用功肯學習,你的眼睛明亮了,你就知道,你才能知道,你不努力,不努力老是糊糊涂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