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末那識與人生的關系(默如法師) description: "末那識與人生的關系 默如法師" --- 末那識與人生的關系 默如法師   一、釋題目   末那識是佛教唯識學上的專門名詞。唯識學上把人生的心識大別為八個,末那居其一,「末那」此譯云「意」。倘就廣義「意」的范圍來解釋,即能概括其他的七個識都叫做意;若就狹的意義來解釋,則唯指恆審思量的第七識。本文內是指狹義末那而言。然此末那通常的哲學家固不知道,習小乘者亦復茫然無知,只認第六意識而為末那。茲據勝智等流的聖言量而來辨別他。   解決意及意識的區別,最簡單而爽快的辦法是用六離合釋做工具,意識是依主識,而意則為持業釋。從主得名為依主釋,在八轉聲中即是屬聲,屬,乃所屬之意。拿閩南佛學院一名詞來講,凡是由多數人集合起來而組織成功一個共同研究佛學的處所都叫做佛學院,但這佛學院是屬于閩省之南的一個,所以叫做閩南佛學院,此為依主釋。意識和眼識的立名相同,眼識靠著眼根增210頁上的勢力才能生起眼識了別色塵的作用,意識靠著意根增上的力量方能生起了別法塵的現行,因此之故,了別色塵之識者名眼識,了別法塵之識者曰意識,此即從主得名也。體持業用名為持業釋,拿粉筆一名詞來做比況,凡有寫字作用的器具都名筆,但這筆乃用白粉所做成的,把他拿來在那黑漆版上所寫成功字的體質,也系白粉的狀態;質言之,粉即是筆,筆即是粉,蓋粉和筆名雖為二而體是一,此為持業釋。   意和藏識立名一致,能具積集含藏諸法種子的功能者名藏識,有恆審思量賴耶見分為我體的作用者即是末那;然此含藏思量的功用,即是識之自體,也就是識體即功用之意,這樣就叫做體持業用。   不獨有漏叫做末那,無漏亦可叫做末那,但須加添出世二字以揀非是有漏;而其定義,殆皆不出乎思量的二字耳。   有漏末那除思量外,還有這幾種因緣才名他為意的:一、恐怕研究學理的人粗心而不深究,錯認意為意識。二、蓋末那的思量性超勝余識,而其積集了別的功能則不能與余識相比擬。三、意識生起染淨的行相,乃由末那的與力和相順。四、末那緣境恆時相續,而意識緣境則易于脫起。五、無間滅意乃系諸識的共依,而此末那僅為意識之近所依。六、意識生起,先必須藉末那種子擊發彼種,然後方起現行,生起現行之後,仍以末那現識為其所依也。   無漏位上既名出世末那,難道亦具思量麼?略有二說:一、平等性智固無尋伺,然非無超過211頁尋伺的思量,故仍可名之為末那。二、出世末那雖已遠離我法妄執,而他還有二無我的如理思量,所以仍可叫做末那。   末那定義既明,那人生和人生觀的界說云何?常人謂人們住世一期為人生,或人們生活為人生,亦有因人為有生命的動物而名之為人生。然此三說皆有可取。以佛學上的名詞來說,什麼我、眾生、有情、命者、生者、預流、一來、菩薩、如來等都是人生的代名詞。若嚴格言之,則僅以三界五趣中的人們而曰人生。佛學者和世間學者雖同視人生為人或我的代名詞,而其于我的認識則異。世人計我有三:一、以皮肉筋血及感情意志等五蘊為我體。二、謂離五蘊而有潛在人們身體內的那個靈魂才是我體。三、主張我體和五蘊確是非即非離的一種東西。廣如成唯識論首卷破斥。而佛學上所謂的我,于凡夫方面是隨情而假立的,其實我體並無;于聖人方面雖有其體,亦屬方便設施。據唯識學上說,三分家主說我法乃由識體上所變的見相二分而立名的,二分家謂我名乃從見分上所變的相分而立的,這是護法和難陀兩論師的見解。   杜亞泉人生哲學上說,人生不過百年,自呱呱墮地以至于老死,就一生涯間為通體的觀察,而問人生有何意義或價值,對于這問題而與以解答的,稱為人生觀。這種解釋頗符名稱。茲題乃系討論末那識對于人生發生何種關系或影響到人們究竟是怎樣一回事的一個問題。   二、申正旨   末那識于人生的關系云何?看那唯識學上把有情八個識拿來分成三類也就可以知道。如何歸納為三?所謂賴耶識即是初能變,末那識乃是二能變,眼、耳、鼻、舌、身意的那六個識就叫做三能變;末那介于賴耶六識之中,可見得他和人生確有密切的關系。末那又名染淨依。由此更可以見到他使淨而為聖者使染而為凡夫的甚大勢力了!   人之為惡,固然是受末那影響所致的。下文論及。即使五趣的異生,在一生涯中做幾項善舉的事實,如慈善布施與學持戒等人所為的事,及那螞蟻結群愛眾,鴻雁貞操,烏鴉反哺,犬之忠實守昏,牛之樸實耕載,而皆還受末那的影響以致不能成其純粹的善。且拿布施一項來做個說明的例子,常人行施,殆皆不免把那施者、被施者、所施物的觀念緊緊底系著念頭上。這究竟由什麼沖動而能如此的呢?大乘說為末那的影響所致。復次,當人們寂靜安穩毫無瑕疵的那種善無記心之坦白胸懷表現的時候,何以還是位居有漏呢?大乘謂另有一個作祟的意和他並存緣故。關于大乘對此二問題的詳細答案,留後再述;且敘印度小乘對于第二問題之解決:一、薩婆多部主說善心生起,不須染污心俱,仍得為有漏;善無記心所以為有漏的原因,蓋由先時有煩惱為他生起的引發緣,及又為引發未來煩惱之生起。或謂自心雖善,但因與有煩惱者123頁發生關系,而牽涉自心以成有漏,如說央掘摩羅于佛生嗔,如此人于佛由此世尊亦成有漏。過去心已滅,未來心未生,豈非類于龜毛兔角,可以和現在的心互成有漏之因嗎?若謂他人能惑吾心而成為漏,則應凡夫一見聖者當下解脫。二、大眾部彼謂不相應行中的睡眠心所是和善無記心繼續相應而起的,所以成其為染。不相應行非是實法,何能為有漏之因呢?三、經部主說善心從漏種引生故為有漏,如從異熟識中漏種所生的無記淨色根而名有漏是一樣地。不然,煩惱意志與善無記心相俱,方名有漏;汝既不許有第七識,當先時薰習善種即無染意相應,何能謂善心是有漏呢?若謂善無記心隨逐漏種故為有漏,則不與現行煩惱俱而與漏種隨逐的無漏種子亦應名為有漏。此既不爾,彼云何然?觀上諸小乘家對此問題而無完善的解答,試看大乘的正義怎樣?   先述大乘所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大乘蓋謂不能舍去布施相的緣故,乃由內心中末那的我法執影響到六識而如此的。   換言之,六識受末那之影響,以致不能了達世事如幻、萬法皆空,故于施等事業上不能離去其相,還想被施者有所感謝和酬報的。次及第二問題之答案:大乘校正經部云:先時漏種得成,即是先時善心種子與末那種子同熏習賴耶中俱生俱滅的緣故,並非先時善種影響後念善心而成有漏的,且善心中生起,內心若無作祟的意搗亂執我,亦不得成為有漏。成唯識論云:「以有漏言,表漏俱故。」此之謂與?   末那影響六識而使人生做不軌則的事業云何?簡單的一句話,即是因有我而有我所。詳言之124頁,因為貪圖個人的快樂起見,什麼嬌妻婢女田園邸宅名利官祿皆引為己有;一旦不得到手,乃縱情恣意忍心傷義而做暴虐殘酷的舉動。即使物質能夠滿足少分欲望,知足者方能息心;不知足者,向前追逐,得到大的土地,還要想大,做到大的人物還要想大。試問居心如此,有何利益?其實心為物轉,忙的要死,毫不自在;甚者造出淪溺三涂受苦無邊的生活!   總而言之,除去依佛教理而實行修行者,其余在三界中無論為善為惡,待業緣成熟之時,即牽引賴耶以受生死,不過于苦海中有漂泊之分耳。然生死根本乃在末那識,因末那計我勢力超勝,乃增長六識之我執;六七二識我執生起,遂與第八識發生極複雜之關系。其關系云何?即是六識善等種和七識我執種成熟時,乃感異熟識于界趣生中結生相續喲!   但末那的本身乃無記性,所以成染污糊涂心理去緣賴耶見分而為我體者,以其恆與觸作意受想思我癡我見我慢我愛不信懈怠放逸忘散亂惛沉掉舉十八心所相應之故;使他為染之尤者,要算四煩惱。以其緣內心生起愚痴倨傲貢高耽著的行相之故,以此觀之,染污六識的根本,不在末那,乃在末那俱起的四煩惱。   末那與二乘發生什麼影響呢?二乘有有學和無學之別:有學二乘僅斷除六識分別我執之少分,而其內心中仍有末那計我,所以他過的生活還是不自由,和那異生相同。無學二乘的我執已經打破,換言之,他的我相毫無,什末所需也都拋棄,即是達到無我我所的境界了!這樣兒,好是好極了!   可是他還以為異熟識上所變的一切法相是不空而有體的;因此就影響到他的人生,以為215頁心外所有的法是和我毫無關系,而不應顧問和管理的,乃采取那獨自清閒無事的生活而為究竟了脫。大乘人的勇氣和志願卻是比他高的很遠,初發心學佛的時候,即知我法二執應該一齊革除,即如七地以前的菩薩,我執依然存在,但是創入見道雙入二空觀時的末那已與下品平等性智相應了!出定之後,末那仍復相應我執;而大乘人盡其全副的精神,用力去抵抗他,由此就影響到他的人生,不以個人的生死為可畏,而視大地一切眾生,莫非自身之父母親族;故應擔荷難行、能行、難忍、能忍的積極的使命去濟拔他。這是大乘人的心中,以為人我平等,無有彼此軒輊,而于所觀境上,又以萬法皆空,所有世相,莫非水月空花陽焰夢幻才能如此的!   從表面上看,修大乘者好像奔馳勞慮,其實他的心地極其光明寧靜,有見到人所見不到的地方,而所過著的確是符合真理的生活!   如來的末那淨識所以得與上品平等性智相應的原因,因為有感應警發覺受想像思力願欲勝解記念寂定明慧信慚愧無貪無嗔無痴精進不放逸輕安行舍大悲二十一善心所相應;而無貪等四心所,確為成就清淨末那之最有力者。末那所以能去除染心所而相應善心所,則為六識的與力所致。平等性智業用云何?能現他受用身,又能牽率妙觀察智而現他受用身及化身,並影響到成所作智而現化身。現此三身云何?隨順無邊世界諸有情類,說種種法。而平等性智與妙觀察智,又能涉入大圓鏡智,而現自受用報身,親證唯佛與佛乃能知之的那種無上法味;即是在每一剎間,能夠216頁安住法界,雙觀真俗二諦。平等性智所緣云何?對于真如及余諸法恆審思量無我相。達此目的,可謂最圓滿之人生!   三、辨差異   經云:「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又云:「法性平等」根據此二經文對于法相教理上有兩種疑惑:一、唯識學上何以主說一切眾生法爾有聲聞緣覺菩薩不定無種的五種種姓?二、諸佛和眾生各具末那一個,如何清淨的末那系屬于諸佛,雜染的末那附著眾生呢?試問唯識學與經文是否有柄鑿的地方?不爾,經文上按法性方面言,唯識學上按法相方面言,所以沒有牴牾的地方。若要解答這兩個問題,必須先明法性與法相的關系和差異。其關系云何?簡單的講,即是法性和法相是非一非異的一言。茲以譬喻來說明他:法相好比茶杯;法性好比茶杯上的金色。不可說茶杯和金色是一的或異的。若說為一即有過失。何以故?金色是顯色中之一,茶杯是地水火風色香味觸八種原素所合成有其一定形式的一種器皿,如何為一?況且金色不單茶杯獨有,若說為一,則應凡系附著金色的東西,皆叫做茶杯。若說為異,則又不然。因為此金色是茶杯的,此茶杯是金色的。其差異云何?法性是遍一切一味的,換言之,無論任何法相上都具有他的真實自性,即法性。法相只局于一法上的自相或同類上的共相,共相不是法性,即彼非此,此非彼之義。蓋法法有127頁法法的相,筆非墨相,墨非筆相,眼耳鼻舌各異;儘管同一母生,其體其相,各是各的。由此可以得到一個結論,法性和法相是非一非異的;法相和法相乃局于各法本位上的。經文上說「心性平等」者,即各個有情無不同具真如法性也;唯識學上說「法爾種姓」者,謂各有情之迷悟各限于本位,及其八識中的無漏種子有具不具、具多、具少之殊也。經文和唯識學之意義既已明了,可算對于前二問題已經解決,但語焉不詳,故再加以解答:一、眾生有五種固定性的原因,請以譬喻來說明他,例如馬無牛性,故馬終不會產生出牛來。牛無馬性,所以牛亦不會產生馬出來。也就是說桃子里本來沒有李子的種子,所以任隨植者的栽種方法,如何巧妙,培養和管理如何精細,到底結不出李子的果實來,這是因為各有其天然不可更動的特殊性。故唯識學上辨別有五種姓的眾生。二生佛末那所異的原因,無佛性的即是上文所謂法相各住本位,和形相各異的道理;有佛性的則是因果分位的區別。   已知眾生各有固定之根性,而未能識知誰當為眾生,誰當得證聲聞辟支弗果,誰當圓滿如來果位?請以說明:據成唯識論的正義是這樣說,若此人八識田中無漏種子全無,而他的煩惱又永不可害,即是無種姓。若僅有二乘的無漏種子,但所知障永不可害,即是聲聞或緣覺種姓。若具全分無漏種子而又能雙去二障,即是如來種姓。然則具有染污末那的如來種姓異生怎樣會有轉成清淨末那的如來的可能呢?譬如地等乃為堅濕暖動色香味觸八法合成,若定此法為地或水火風,128頁即看他于堅等中偏重何法可以知道。對于水,若把他的濕性減去幾分,而又增加幾分其他的成分,那末,水就另成體性相狀了。又如以豆為腐,須把他的渣滓排泄出去,而再摻雜石膏或其他原料進去,和那人工磨榨鍛鍊等各種助緣,即能夠裸裎豆中的腐體出來了!末那所以能轉成清淨的原因,也就是把他的我法執除去,而增加相應善心所,以顯出本有的平等性智就是了!但是非找到解脫我法執的方法不為功!   四、論解脫   關于解脫人生束縛的方法,有下列的幾種:印度有一種人,以為世間一切萬法皆為色界第四禪之大在自天,或色界初禪第三大之大梵所造成的;故其對于此二天,生起極端的恭敬和禮拜,希望將來生到這天上。猶如現在奉祀上帝之基督教徒冀生天宮。還有奉祀日月星宿風雨等神的人。還有人以為跳入河中將肢體洗一洗,打幾個滾,翻幾回身,就會把那從無始來所有的愆尤一齊兒都洗的乾淨了!還有人主張將身體置諸火中燻一燻,燒一燒,弄得皮破肉爛的,行這種苦行可以生天。   還有一種人,看見牛狗嚙草飲水而得生天,于是乎仿效他學它,以為這樣可以解脫。其實牛狗乃系因為過去善業成熟才能生天的!還有人行那鉗去須髮,執三交杖的那種苦行,認為解脫的219頁唯一方針。照實際上講,倘不從正當法門下手而求解脫,即是刎頸截身,亦無功效!還有一種僧伽耶派,專用禪定的功夫,止息心中想念,蓋因神我欲去自性的束縛非要達到無相無念的境界不可,其實神我不過得到暫時的解脫,迨其果報終盡,仍與自性結合,輪迴展轉,可算解脫嗎?故佛教對于以上各種的方法,皆斥為無果唐勞的見取戒禁取。   晚近西洋叔本華主張物質為意志之表現,以為人之所以有苦的原因,即是有我之故。其解脫我的方法有二種:一種就是美術來解脫,彼意謂一入美境,當下萬慮皆空,煩惱不生,即使看見繪畫上的美女亦不致生起戀愛的念頭,原因所見者非真實故。一種即以道德來解脫,簡單講,即以含有永久性、擴大性的道德來征服狹小的暫時的渾煩撓惱和佛家以戒律來軌范人心有點相同。按此而觀,亦未盡善盡美。何以故?美術只能遣去一時的心情,弄得不好,境後煩惱更加盛增,令人哀傷不禁,而志氣不好的人亦得因見繪上女致興淫念,何能解脫呢?至于用道德來征服人心未始不當,然有道德的觀念存在,可算解脫人生圓滿辦法嗎?   以上各種解脫的辦法都不究竟,至于能真找到解脫人生束縛和困苦的方法,就要推功于佛教了!   佛教修行的法門無量,可是把他歸納起來只有靠著四諦的法門去修行的一個法子。然此四諦可分為二:道諦屬能觀智,苦集滅諦屬所觀境。依此法修行者,共有聲、緣覺、菩薩的三種人,220頁而其根性各有差殊,故所觀之理,亦各不同。小乘人只知人的色身是苦果,其原因乃由過去業惑所謂集諦而招感得來的,若要滅此苦因而證涅槃,非要趕快地加功用行去修道不可。緣覺的根性卻是較高聲聞,而于所觀境上,見到諸法從緣所生的道理也,即是以十二因緣為所觀之對象。然此十二因緣即是苦集二諦之開展。但所見之理,較聲聞為深細。大乘的修持乃注重于道行上,可算將那道諦擴充范圍而為所行。   小乘所行的道,僅能自利;而大乘所行的道,包括自、他二利。若分析之則成六度:對于利他方面,廣行布施忍辱精進;對于自利方面,則用戒定慧三無漏學鍛鍊身心,打破我法二執,以見勝義諦理。以上不過略述佛教三乘修行之大概。   五、策力行   我們有了這樣可靠的方法,只要肯去力行,自然可以達到解脫人生束縛的目的!就好比心中有了到上海底確實的路程和方向,而又認真底啟程進行,決不致不能到上海的!可是一般人不肯照這辦法向前努力。而他的原因,當然有多種:一種是為名利所牽,貪圖精神上的娛樂,以為可以怡情適心。告訴你吧!這是暫時的樂、比較的樂、相對的樂不是永久的樂。超過言說思量的樂,絕對無比的樂,究竟真常的樂,一種是因為行菩薩道,極不容易,而又不知要受多麼的困窘,並且還要在很長久的時期中不稍懈怠,繼續努力進行,所以感到行的地方以致阻塞。告訴你吧!   逆水行舟,自然是很難的事,可是你不行,終究不得靠到彼岸的。一種因為佛所證的離言法性,以及佛所享受的淨妙國土,和那不可思議不智妙用而生疑惑,所以不肯向前實行。   告訴你吧!諸聖言量皆謂有涅槃可證。而且吾人既不知事物真相,昏昏碌碌,宇宙間不能沒有真理而即這樣糊里糊涂就算了事!在這一點上,就可以推知到必定有一種徹底了解宇宙人生的大覺悟者。趕快的斷疑生信而去修行范!我對于有上面原因而致不肯修行的人有所忠勸,即是希望他得到究竟常樂,不要貪生怕死,畏難苟安,坐失良機;也不要心竅不明,以為宇宙間沒有真理存在,而失去本心的心地光明啊!   趕快地改轉染污末那的人生,努力實行!努力實行!   對于不能依照佛法而去修行的人所有的原因,當然不僅以上的三種。總之,虛空有盡,我願為窮,情與無情,同圓種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