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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345.問曰：是二皆虛誑，何以故小菩薩以凡夫法為虛，聖法為實？
description: "答曰：聖法因持戒、禪定、智慧，修集功德所成，故以為實。以凡夫法自然有，如響自然出，非是人作故以為虛。眾生無始世來，著此身故，聲從身出以為實，小菩薩深樂善法故以為實。復次，如虛空中無音聲語言相故無所說，是語言音聲，皆是作法，虛空是無作法。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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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聖法因持戒、禪定、智慧，修集功德所成，故以為實。以凡夫法自然有，如響自然出，非是人作故以為虛。眾生無始世來，著此身故，聲從身出以為實，小菩薩深樂善法故以為實。復次，如虛空中無音聲語言相故無所說，是語言音聲，皆是作法，虛空是無作法。般若波羅蜜亦如是，第一義畢竟空，無有言說，一切語言道斷故。復次，如虛空無所得相，不得有，不得無。若有無相，如先破虛空相；若無，因是虛空造無量事！般若波羅蜜亦如是，有、無相不可得故清淨。復次，般若波羅蜜，因諸法正憶念故生，正憶念者，畢竟空清淨，故一切法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大正藏】第25冊{大智度論卷六十四}頁514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