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怎樣判攝一切佛法(達義法師) description: "判教之淵流,起源于印度,在《解深密經》中就以三時教判攝一切佛法。大教傳至東土,判攝啟蒙于六朝的齊、梁時代,梁朝的光宅法云把《法華經》判為實教。至于陳,隋智者大師集古人之大成,綜合整理頓,漸、顯、密之教,判為化儀四教和化法四教,又因佛陀說法時" --- 怎樣判攝一切佛法 達義 閩南佛學   前 言   判教之淵流,起源于印度,在《解深密經》中就以三時教判攝一切佛法。大教傳至東土,判攝啟蒙于六朝的齊、梁時代,梁朝的光宅法云把《法華經》判為實教。至于陳,隋智者大師集古人之大成,綜合整理頓,漸、顯、密之教,判為化儀四教和化法四教,又因佛陀說法時間的不同而分五時。至于賢首更有進一步的發展。   近代佛學家、教育家、佛教活動家太虛大師對一切佛法的判攝思想與往昔的天台四教、賢首的五教、華嚴的十玄義,乃至于印度《解深密經》的三時判教迥然不同。太虛大師的判攝思想既有師承又有所創新,可分為三個不同時期。早期受到古德之影響,認為佛法不外乎教下、宗下二家。中期隨著知識逐漸的增廣,以為佛教的小乘是大乘之方便,並持八宗平等說。認為八宗在實踐方面雖有所區別,但無論是境上還是果上都是一致的。至于晚期,博覽群書、精通三藏,圓融佛理、周游列國。結識了很多世界上頗負盛名的佛學大師,因此對佛法的見解與前二期思想截然不同,他綜合整個佛學體系, 以教、理、行對一切佛法進行全面的分類。這時期是虛大師三期判攝中最成熟的時期。他徹底罷脫了傳統的師承思想,而別開生面獨豎一幟開拓了新的判攝途徑。這一判攝思想,既圓融又究竟,由此可見大師學識之淵博,理論之高深,不愧為當今世界的一代高僧,茲略述六師對一切佛法三個不同時期的判攝思想。   一、師承時期   太虛大師第一時期把一切佛法判為教下、宗下二大類。(這時大約在一九O八至一九一四年。)太虛大師于寧波天童寺親近八指頭陀一寄禪禪師參究禪理。同時還聆聽道階法師演講慈恩的《相宗八要》和賢首的《五教儀》以及天台教理。當時虛大師以天台教理為學習重點。以上所講的慈恩、賢首、天台三宗即所謂的教下三家。後來虛大師得到道階法師的啟發和圓瑛法師的大力幫助下,介紹他到汶溪西方寺閱讀大藏經,心專一境恭閱《般若經》時,茅塞頓開,對佛法有新的體會。于是把他從前所參究的禪宗,融會貫通,將一切佛法歸納為宗下和教下二大類。這種判攝方法與明朝時期將佛法分為禪、講、律、淨,教五類是相同的。其所判的宗下,就相當于禪宗,主張遠離一切語言文字,教外別傳,認為即心即佛的修行方法主要在于參究自性,禪宗認為用語言文字所表詮的佛法皆是戲論。教下包括講、律、淨,教四門。講指智者大師所宏揚的天台宗,賢首所宣說的賢首宗和玄奘所闡揚的慈恩宗,律指出家的比丘、比丘尼,在家的優婆塞、優婆夷日常生活中必須守持的戒條,淨指淨土宗(包括彌陀淨土、彌勒淨土),是每位修學佛法的行者所向往的理想國土,教指密教,即現在日本、和我國西藏、蒙古,青海最盛行的佛教,修行方法主要以身口意三密相應。講、律、淨、教都有大量的經典著作。因此通稱為教下。此時大師是處于刻苦鑽研時代,談不上什麼獨特的見解,而是繼承古德的遺風。認為一切佛法之分類不外乎宗下、教下二門。   二、調和時期   第二時期大師小附于大,八宗平等說,(這時期大約在一九一五——一九二四年。)一九一五年虛大師在南海普陀山閉關(拒絕外緣,專心修學)。廣讀大量佛經,對佛教的認識比從前有進一步的提高,故從宗下、教下二門的判攝一躍而為小附于大,八宗平等說的理論。佛法有小乘和大乘的區別。他認為小乘應附屬于大乘,因為小乘是大乘的階梯,是大乘的方便,大乘是修學佛法的歸趣,無論是五乘、三乘最後的歸宿還是在于大乘。如{法華經》說:「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就是這個道理。小乘佛教從印度傳入我國有昆曇、俱舍、成實三宗。俱舍,昆曇可以納入法相唯識宗,成實可以附歸三論。我國的大乘有十一家,攝論可以歸入唯識,地論可以歸入華嚴,涅槃可以匯入法華(天台宗)。因此把一切佛法匯歸為大乘八宗,所謂八宗即指三論、唯識、天台、賢首、淨土、律宗、禪宗。虛大師認為諸宗的基本原則及最終所追求的目的一成佛,都是一致的。從境上說,八宗的根本理論皆離不開「緣起」的道理。從果上說,皆以成佛作為修學佛法最高的理想。至于行上雖有不同的施設,只不過是對機說法,;因材施教而已。八宗既是平等,亦各有其殊勝的地方,大師再三強調我們作為一位學習佛法的人,千萬不要產生門戶知見而讚此毀彼,夜郎自大。他這時之所以產生這一新的判攝思想,主要是在于調和佛教大乘與小乘之間的激烈矛盾和大乘內部諸宗之不同觀點。在佛滅度後印度佛教的大乘時期。大乘學者看到小乘行者入深山、遠世人、脫離社會,獨善其身,就輕視他們為佛教之焦芽敗種,不可救治,產生彈小褒圓思潮。小乘行者目睹大乘學者之談空說有,反戈一擊,高喊:「大乘非佛說」的口號,攻擊大乘學者。彼此形同水火,難以平息。晚期大乘佛教內部又產生空有二宗,因見解不同而互爭高下,自是他非,此高彼劣,發生嚴重對峙的局面。僧團往往因思想不一致而難以團結、分裂的印度佛教傳到中國,是中國佛教產生宗派的根源。到了清末民初僧團的分裂更加明顯,上層僧侶沒有集體觀念,各掃門前雪,只求名聞利養,卻不顧佛教未來之興衰,下層僧人以應赴經懺為養生,使佛教一變而為鬼教。太虛大師有鑑于此,萬分痛惜,感到佛教危在旦夕,僧徒若不奮起猛省趕快團結起來,竭力反對當時國民黨當局侵占佛教寺廟,驅逐僧人之邪風,那麼在不久的將來佛教將會趨向滅亡。因此虛大師引經據典,高豎「小附于大、八宗平等說」之法幢,將廣大佛徒團結在他的周圍,挽救佛教于危亡。   三、創新時期   第三時期以教、理、行三方面來貫穿一切佛學,(這時期大約在一九二五——一九四七年,)虛大師此時的判攝思想與前二期的見解又迥然不同。第一時期可說是師承時期,第二時期是調和時期。虛太師在第三期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最圓融、究竟的判攝思想,主要是周游列國,結識了很多世界著名的佛教學者,同時深入佛教三藏十二部,旁讀有關社會科學等知識,並讀了大量的現代佛學專著,對世出世間的一切學問,可說無所不通,無所不曉。所以使他的佛學思想認識有了新的飛躍,此時他學有所成,解有所悟,是他一生中佛學思想最成熟的黃金時期。判攝思想如下:   (一)教之佛本及三期三系   中國古代大德因對佛教的思想見解不一,而把釋尊一代時教判為五時八教。三時五教、三時教等。太虛大師認為佛陀住于世間,一切法皆以佛陀為主,佛陀是諸法之根本,雖然有時施設種種不同的教法,但諸比丘從來沒有產生分別大乘,小乘,頓教、漸教,故佛為法本,法皆一味。   到了佛陀入滅以後,釋尊的教法,由諸比丘的見解不同而產生分岐,可以分為三期三系來說明,每期時間大約五百年左右。   第一小行大隱時期(公元前六 —— 一世紀)。諸比丘在不同的時間,地點聆聽佛陀的說法,因此對佛陀的教理有不同的理解,所以佛滅後對佛陀在世時所說之教法先後進行四次結集,佛教史上所謂的王舍城結集、昆舍離結集、迦濕彌羅結集、菩薩藏結集。這時期因大多數人嚴持戒律,思想相對來說比餃保守,因此世間最盛行的佛法,則以第一次迦葉,阿難所結集之三藏為代表。至佛滅後二百年間,由此分為舍利弗的阿毘系(上座部)、迦旃延的蜫勒系(大眾部),依此二部為本,再分出二十部,不過這麼多的部派都不出乎小乘三藏的范圍。所以此時印度佛教的特點是小乘佛教最為盛行,大乘佛教還處于醞釀潛行階段。故為小行大隱時期。這時所盛行的小乘佛教,現在流行于世的是以斯里蘭卡為中心,再流傳于緬甸、泰國,老撾,柬埔寨,是屬于巴利文系佛教,也可稱為斯里蘭卡佛教。阿育王將佛法傳播到各方,但是隨著地域,時代、風俗習慣和文化之不同,而發生的變化,唯有傳到斯里蘭卡一帶的佛教,一直流傳至今而發揚光大。   第二大主小從時期(公元一一五世紀),這時馬鳴菩薩出世,著有《大乘起信論》、《佛所行讚》,《十不善道經》等著作,竭力提倡大乘佛法,對大乘學起了開端的作用。繼有龍樹、提婆應運而生。龍樹得到大龍比丘授予的《大般若經》後,自己撰有《中論頌》,《十二門論》,《大智度論》,《莊嚴佛道論》等,提婆著有《百論》、《廣百論》、《百字論》竭力推廣大乘佛法,高豎大乘諸法皆空之法幢,破除小乘,外道的自性見。後又有無著、世親興起。無著造有《顯揚聖教論》,《攝大乘論》,《阿毘達摩集論》,世親著有《唯識三十頌》、《唯識二十頌》、發揮大乘妙有之理,對一切法皆空的思想加以補充和說明。他認為一切法雖是畢竟空,但是其中的因果關系還是不會混亂的,故說明一切種子,成立阿賴耶識。這在教理上,是發揮得比較詳盡了,;此時的大乘佛教從隱沒狀態一躍而盛行于世,大乘敦理遍及印度每個角落,小乘佛教因大乘法之興盛而逐漸趨向于附屬地位,所以此時叫大主小從時期。這一時期盛行的大乘佛教,今流行于世的,以中國為中心,再由中國流傳至朝鮮、日本及越南等地區。至于現在的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是屬為漢語系佛教。大乘佛法在西漢末、東漢初傳入我國,首先佛教為了適應中國的社會形勢和時代背景以及傳統文化,盡量加以;協調,此時…?-般皆以老莊孔孟思想來理解佛法,到魏晉南北朝時佛教得到普遍的發展,因此恢復佛教本來的真面目,排斥以老莊孔孟思想,成為正統的大乘佛教思想。並進一步得到發揚光大,大乘佛教在中國幾度興衰,但如冬天之梅,更增光彩,所以此期也可稱為中國佛教。   第三大行小隱,密主顯從時期(公元六——十世紀),大乘空有二宗發展至此已達登峰造極,小乘佛教隨著大乘佛教的盛行而逐漸衰微,由于大乘思想適應當時印度的社會,以及眾生之根機,很快就普遍到人間去,這時龍樹的弟子龍智,難陀大力宏揚密咒,因此密宗特別盛行。密宗的經典大概可以分為事部(雜密)、行部(胎藏),瑜伽部(金剛界)、無上瑜伽部。這時佛教主要特點是以密教為代表。但原來流行的小乘與大乘還是依然存在,只不過因密教之興盛而小乘大乘置于附屬地位而已,所以說是密主顯從時期。中國留學印度的僧人在義淨法師以後,就有很多僧人學習印度的密教,唐開元年間有印度善無畏、金剛智和不空三大士將密教傳入中國,由一行、惠果建立密宗。日僧空海從惠果學,得其精髓,將密教胎界,金剛界二部大法儀軌傳入日本,開創日本真言宗。現在我國的密教是以西藏為其中心。由西藏而流傳西康、蒙古,甘肅、尼泊爾以及現在的香港、美國等地。此屬藏語系佛教。也可說是西藏佛教。西藏密教萌芽于唐代,發展于宋朝,印度最負盛名的那爛陀寺,原為大乘顯教的根據地,這時已轉為密教道場,出現了一位密教大師蓮花生,超岩寺的阿底峽二位遠涉重洋前後來到西藏,建豎密教法幢,使密教在西藏發揚光大。   綜述以上三期而言,虛大師從佛法蚵發展時間先後和流傳各國的語系來判攝,是站在世界佛教角度比較客觀的看待一切佛法,他認為佛法在世間是一味圓融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乘、小乘之別,也無什麼宗,所以一切法皆以佛為本,至于佛滅度後,隨著時代背景,社會制度和根機之不同,因而佛法才有三期三系之說,但無論如何講到最終皆是佛法。   (二)理之實踐及三級三宗   理之實踐,就是佛法究竟的真理,是佛智親證所得,本來沒有一法可立,一切法的真實相貌只與無分別智如如相應,它是遠離一切語言文字相,也非一切思維所能想象得到的,即所謂「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法華經》云:「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但是為了自覺覺他。因此從教法上顯示,分為三級來說明,所謂三級即指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   第一級:五乘共法,太虛大師以因緣所生法,作為五乘共修的原理,認為釋尊一代時教,說明諸法,都要以因緣所生法來加以闡揚,虛大師所說的因緣法,其實是指因果律,具體指的是深信因果,嚴格遵守不殺、不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五條日常生活中必須守持的戒律,廣修不殺、不盜、不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瞠、不癡的十善業。他認為初學佛法之行者要想成佛,首先必須按照以上所講的深信因果、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方能如願以償,所謂「萬丈高樓從地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五乘共法就是成佛作祖的基石,沒有五乘共法的修持,也就談不上佛乘了。虛大師云:「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現實。」   第二級:三乘共法,三乘就是指聲聞,緣覺、菩薩,除菩薩之外,其余二乘出世的聖者最初是觀三界如牢獄,視生死如冤家,故修四諦、十二因緣,八正道而超出三界證入方便涅槃。虛大師認為「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三法印是三乘共修的出世間法,而三乘共法比五乘共法高超,因為人天乘是貪求人天果報,故有漏諸煩惱難以斷除,而三乘聖人,不求人天果報,唯為了生死證涅槃。故能遠離三界六道的生死輪迴以及一切有漏諸煩惱。   第三級:大乘不共法,大乘行者雖然與二乘人同是以三法印為修行的基礎,但大乘有大悲菩提心,廣修六度四攝,普渡一切眾生同登彼岸,同證菩提,同成無上之佛果,因此不是三乘聖人之所能比,故名為大乘不共法。   以上所說的三級分別,是虛大師就整個佛法修行普遍而言,但大乘法在中國盛行極廣,更有分宗的必要,所以依第三級分為三宗,即法性空慧宗、法相唯識宗、法界圓覺宗。   (三)、行之因材施教與三依三趣   釋迦如來說法廣度眾生,以聞解行證四個階段作為修證的步驟,上文所講的教理、相當于聞解,聞解以後,就必須理論與實踐相結合,這就是行。佛教所講的行,是因時、因地、因人而施設的。故不是—成不變的教條主義,因此虛大師說:「法貴當機,當機者妙」、「藥貴病愈,愈病者善。」所以作為一位學習佛法的行者,千萬不要執著那一法門可以修,那一法門不可以修,他將佛教一切法門判為三依三趣,這是按三個時代機宜而劃分。   第一正法一千年,依聲聞行果趣發起大乘心。這時期的當機眾,主要是聲聞行者,故佛對機說法,開示四諦,十二因緣、八正道、三法印的教理,當時的比丘,比丘尼及善男信女聞後無不證道。已證聲聞聖果的人,大心一發,即趨向于大乘菩薩道,很快就能成就無上菩提。這即是佛在世和圓寂後的一千年。   第二像法一千年,依天乘行果趣發大乘果,這時期的眾生根機與正法時代有所不同,正法的人信心具足,嚴持昆尼,重于修持,故大多數聞到佛法即能證得聲聞聖果,可是到了像法時代,雖然理解力比較強,但淨持比丘戒之人非常希有,因此得證阿羅漢果的人寥寥無幾。所以這時的眾生,多藉助諸佛之願力,得以往生。皆以修行彌勒淨土、彌陀淨土和密宗為主要修行法門,目的希望得生天國,無論是淨土宗還是密宗都是講天乘行果的道理,淨土宗如到兜率淨土,希望生到彌勒菩薩所住的兜率內院去,彌陀淨土,希望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密宗主張先修天色身的幻身成化身佛,依天國和天色身直趣于所欲獲得的大乘佛果,這時約在公元六——十五世紀之間。   第三末法一萬年,依人乘行果趣發大乘行,這時修天乘行果的教理不適應時代和眾生根機,修像法天乘行果被謗為「迷信神權」,修正法依聲聞行果被稱為「消極厭世」,從而認為末法時代只有深入社會,建設人間淨土,才是當今佛教徒學佛之要道。即「莊嚴國土、利樂有情」的人間佛教見解。這一觀點是虛大師一生中改革佛教的立足點。   結 束 語   綜上所述,大虛大師對一切佛法判攝之思想,沖破了古代大德以教理之了義不了義來判攝一切佛法之觀念。如天台,賢首,唯識、三論等諸大德學者,都是為了推崇自宗而來判攝一切佛法,虛大師以世界佛教的角度來判攝一切佛法, 以教、理、行三個不同方面來貫穿一切佛法,沒有說不清,道不明之處。首先從教方面,以佛法發展的時間先後和傳播國土的語言判為三期三系,說明一切佛法。其次,從理上觀之,根據眾生之不同根機判為三級三宗。最後,從行上以實踐來判斷為三銥三趣,說明一切佛法,虛大師從宏觀上酌判攝佛法、遠自古代,近至當今佛教大德都不能望其項背,虛大師的判攝特點,他主要認為佛法本來平等,無論是三期三系,三級三宗,還是三依三趣皆是佛法,他從來沒有厚此薄彼,他認為講解佛法貴在當機,要因時、因地、因人而對病下藥,這樣無不是靈丹妙藥。虛大師如此之判攝一切佛法,有利于國際佛教之聯合,有利于佛教適應時代和社會之發展,同時有利于眾生,在不同的根機修學不同的法門,最後皆能趣向于大佛聖果,因此太虛大師的開拓精神,為後代學者之軌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