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東南亞弘法行開示:菩提驛站" description: "大家請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皈依佛 兩足尊皈依法 離欲尊皈依僧 眾中尊" --- 大家請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皈依佛 兩足尊 皈依法 離欲尊 皈依僧 眾中尊 今天我們坐在這里,當我自己一來到這里的時候,我這個心好像可以休息,這個身體也可以安樂。我們佛教里講,「身安則道隆」,我們沒有愛,不會生到娑婆世界里來。來了之後,我們這個身體聚合的,然後要依、食、住、行,而且在這個迷惑的路上走得疲憊了,才會去探求生命的意義,追求究竟快樂,才找到佛門里來。佛為我們給出答案,我們就是學習了佛教,有善知識的開示,比如說明白了我們自己生命的不生不滅、快樂的一面,但是我們要行持的時候,還不是一下子就能夠得很大受用的,所以《楞嚴經》里說:「理須頓悟」,「理」,一下明白就明白了,你不明白永遠不明白。我們昨天講的那個道理,是生滅法還是不生不滅法,明白之後也不會迷惑了,但是除我們的習氣,要次第而淨,一點一點消除。 就像我們自己,哪一天有一個靈感,「我想去美國」,你這個想法忽然一下子就生出來的,但是你真的要去了,你要辦手續、買機票,要一點一點去,才能達到。我們在修行的路上也是這樣。理,是需要頓悟、需要明白的,不明白的話盲修瞎煉,都成了有漏法,忙了半天還是世間法也不知道;事情,是需要一步步地去做。我們無量劫來的習氣要慢慢地除,不是說我們苟且地讓它保存著,而是我們想急也急不來,沒有用的。因為這個無量劫來的習氣,比如我們眼睛面對色法的時候,儘管你已經明白了,迴光返照了,你不隨著這個生滅的色法去,以你這個見性來做主人,耳朵聽到聲音的時候,空調聲音、外面的風聲、樹葉的聲音、我講話的聲音,這一切都是生滅的;這一生滅你不隨生滅法去了,不可以皈依生滅法,要皈依佛不生不滅的法,然後你就皈依你的聞性,如如不動了;你的耳的聞性如如不動,這個欲望就不會起來。耳是腎的開竅,我們中醫知道,腎開竅于耳,你耳一動,腎的精氣就動。所以男的聽到女的聲音,他會動哦!平時熱鬧我們一般性不太會明察,但是你真住到安靜的地方的時候,佛經里講到,作為一個羅漢,他住在寂靜處的時候,有一個女人走過,她沒有發出聲音,只不過是身上的配環發出聲音來了,這個修行人都會起心的,更不要說眼睛看到了,看到也會。但是你會修行,你會管住。管,不是說要降低女同胞的身份,不是這樣的。就像有的人說,女人是老虎。但是真的老虎在哪?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你心里有石頭,你不把心里的石頭搬掉,你把大地上的石頭都搬掉,有什麼用呢?就這個道理。所以我們海濤法師也說,大地充滿荊棘,都是釘子、鐵釘,你怎麼辦?你是把大地全都鋪上地毯嗎?可能嗎?那有一個好辦法就是,把你腳底下綁上厚厚的皮,這樣就能保證你不會砸到。 我們修行也是這樣,佛教里真是有這樣的誤解,認為佛教輕慢女性。其實不是這樣,不僅沒有,而且佛教里講「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甚至佛教里還允許女眾出家修行,這個在其他宗教里幾乎是沒有的。而且佛陀說:人是因為行為而尊貴,不是因為他是婆羅門,或者是什麼種性而尊貴的。行為尊貴故人尊貴,並不是階級決定了他是不是尊貴。所以佛在人性的革命上,那是非常先進的,一直到現在都值得我們學習。所以在修行的時候,你從外在的這種境界,能夠迴光返照,這是初步的用功處,在用功的過程中,我們有時候因為習氣沒有盡除,所以難免身心會疲憊,甚至我們在行菩薩道的過程中,我們也會產生出種種的疑問,因為我們的智慧畢竟沒有完全開發。就像我們用的手機,會電越來越少。不單我們在家的信眾,我們出家人也是這樣。所以佛非常慈悲,告訴我們應該依什麼而來住,依樹下住,依簷下住,依精舍、依阿蘭若住,有棲身之所。但是佛又告訴我們,不生貪心。這是為了道,不是讓我們放逸的。所以在佛陀當時又是一項改革,當時在印度的出家里面,很多不一定是佛教徒就出家,九十六種外道,有很多是有出家眾的,當時都被稱為沙門。但是這個「沙門」,也不是隨便稱的,是各個修道里面修行有所領悟,心悟到空的這樣一種才被稱為叫沙門。也不是說佛教的修行才會悟到空,其他外道也都會悟到空的,但是他那個「空」不究竟,所以在修行的過程中有的被「空」的境界所困,還有很多。就比如我們學《楞嚴經》,再學下去就知道,當你入了三昧之後(「三昧」又叫「正定」),是不是正定就沒有事了,不是這樣。「正定」的境界會招致魔境,如果你沒有妙觀察智,產生至正的智慧,不隨魔境而去,種種善的境界就會現前,不作聖解,就不落群邪。 那當時佛陀沒講這些的時候,那些外道的修行,有幾個會不落聖解啊。因為當時的沙門,出家的相是很多的,這個時候佛陀接受弟子的供養建立精舍,建立阿蘭若住處,當時其他的九十六種外道出家眾都是開始笑,譏笑佛教:他們說做出家人,又找了一個地方住下來。他不知道,這是佛陀大慈大悲,他是從修行里悟出來的。他說:「不要過分放逸,但也不要過份苦自己」。佛說:牛拉著車,車不走,你是打牛呢、還是打車?你把這個身體過份地苦修,你乃至都沒有時間來正知正見入正定,這樣可以嗎?但是你是不是又可以把身體很放逸的,也不可以的。這個身體是你假借來修行用的,所以不要搞錯了。你去虐待它,它真要翻臉、不理你了,我看你以後沒辦法哦!因為我們四大組合的身體,是有規律的,你弄得它發脾氣了,它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呢!佛陀教我們每天佛弟子要用三摸起頭,「修身攝口心莫犯,莫惱一切諸有情」,我們身、口、意都要注意,外不要惱一切有情,內要「無益之苦當遠離」。對你自己來說,沒有意義的苦你不要去浪費你的精力,最後一句是「如是行者可度世」。我們出家人每天都要摸三次頭,一天要念三遍,提醒自己,不要偏在這邊,也不要偏在那邊。這樣佛陀那個時候就開始有了好多精舍。佛到哪里要去安居的時候,皇帝或者是國王大臣,或給孤獨長者,他們都紛紛地供養地來造精舍,供佛和弟子們安住。 所以像我們一踏進西蓮閣,往西方的路上,又多了一個涼亭,可以歇歇腳。我們出家人雖然是在這里做住持,但是出家人做住持,就是在這個涼亭里面,給大家做服務生一樣,來了之後給你們倒水,給你們拿毛巾,平時給你們地板擦得亮亮的,凳子擺得整整齊齊的,是不是?所以說出家人慈悲,放棄了自我的,把我顯現成圓頂、方袍,出家為沙門,以眾生事為自己的事情,以弘揚佛法為己任。我們平時要恭敬、供養出家人,因為他們的德行,因為他們付出的這種精神,讓我們很感動,非常值得我們尊敬的。我來了也非常歡喜!進來禮佛之後,馬上頂禮我們真偉法師,大家一起頂禮常住真偉法師,因為他辛苦了。這個地方他看在這里、守在這里,這一切都這麼自在,都這麼安樂。我們就來享受的,對不對?帶領我們念佛,把幾千年的佛法保存在這里,等著我們來享用,那個不是單單地倒一杯咖啡、倒一杯飲料給你,我們佛法的的甘露水,是十方諸佛菩薩所醞釀出來的。 不知你有沒有看過那蜜蜂,它早上出去采蜜、晚上蜜又帶回來,辛勞不辛勞啊!十方諸佛菩薩就像蜜蜂一樣,我們吃的甘露,就是他們不斷地采集、采集……最後集中到這里,我們法師把這個蜜、這個甘露,都收集在這里,等你們來了。來!請來吃甘露,我們是不是很享受啊。 所以我們今天坐在這里,我昨天一到這里我就想,我們這里——西蓮閣,就像菩提路上的加油站,沒油了,累了,可以到這里加油。我們馬來西亞的加油站就是這樣的,加油站還有超市。所以我就很感觸,車能加油,人也能加油啊。昨天我們回來的路上就說,今天還要聚會,來了解一下佛法,講什麼題目呢?我說,就叫「菩提驛站」吧,這個驛站就是我們的菩提驛站。我們昨天講菩提路,這個菩提路,不是一下子就能到極樂世界的,所以《妙法蓮華經》里說,佛說這個城乃我所化現的,都是作為聲聞緣覺歇歇腳的地方,我們真正的目的在極樂世界。但是這個菩提的驛站不可缺少,因為沒有這個地方讓你歇腳,常常來喝一點甘露的話,你的心會覺得疲憊,你會覺得:啊呀!那極樂世界怎麼這麼遠啊,難怪佛說有十萬億佛土呢,怎麼走還走不到,累了會生疲厭之心,會生退墮之心,那退心多可惜呀!漸漸極樂世界大城就到了,諸佛菩薩百般殷勤,百般方便才把我們引誘過去,「來呀,來呀,跟我走」,好不容易走這麼遠,要退了多可惜呀!所以當我們煩惱起來的時候,當我們學佛有所迷惑的時候,趕快來,親近我們真偉法師,來到我們這個菩提驛站——西蓮閣。 人是需要充電的,我們一天要吃三頓飯,縱使你日中一食,今天吃了明天還要來吃的,這精神的食糧不可缺少。所以我們要知道這樣,一個修行道場的尊貴,要知道出家法師引領我們修行的這種尊貴。我們現在這個時代,看到出家相——出家的相就是佛相,出家人所追尋的法,依教奉行所受持的法是法,出家人所安住的那個定,遠離四邊八戲的定、中觀見,這是佛的心。受了戒是佛的身體,形象就是佛的形象。所以我們經典里告訴我們:「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當你看到一個出家人的時候,你不要去當他是僧,你要當他是佛。因為經典里佛親自這樣告訴我們:「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皆現出家相而成無上菩提」,所以這個圓頂、須髮乾乾淨淨的,身披袈裟,這是佛的相,從我們現在穿的二十五條祖衣、僧伽梨衣,佛曾經就是披了這個衣,所以這個相就是佛相,是解脫相,是這個世間的解脫幢,是佛的標志,佛法解脫的殊勝標志、自在的福田的標志,這僧相。佛也是僧,佛同時是佛,他證到了圓滿,福慧兩足是佛;佛也是法,佛經口頭宣說的,佛是不妄語者,所以任何所宣說的,都是對機而語要的,所以佛是我們這個世間的真理,所講的是法,佛所顯現的形象就是僧,所以說佛現老比丘相,以老僧人的相在人間行化。但是我們僧呢?雖然不要以這個僧的形象來看我們,要直接來看佛,佛雖然是老比丘相,也比我們年輕的相還要好看,所以很對不起大家,看到這麼難看的僧相。 佛是不可思議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我們頭髮是黑色烏黑烏黑的,好像已經挺漂亮,佛的頭髮,每一根頭髮都是螺旋的,稱為螺髻,顏色是黑里面帶青的,稱為紺青色,也是代表藍天一樣的顏色,藍天里還有個太陽。 佛還有一個肉髻,是紅紅的,就像看日出時候剛剛升出的太陽一樣,看到福報大不大? 佛的額是高廣的額髻,不像我們沒福報的,癟癟的,佛是高廣、飽滿的天庭;眉毛如彎月,慈眉善目。 他那個雙眼皮不是像有的人開刀開出來的,是自己長出來的。除了雙眼皮還有什麼特徵呢?我們很多雙眼皮,在座很多人很漂亮,在雙眼皮里連的那一摺,是有光亮的鑲了一圈像箔金一樣的,所以佛如果一眨眼,就有一道光閃出來。佛的那個睫毛,也不是抹睫毛油抹出來的,我們現在做睫毛油拿夾子夾一下才能夾得彎,跑到化妝室去洗臉也不敢洗,一洗睫毛油脫落下來了。那佛的睫毛很長很長,很黑很黑,又很細很密很漂亮的。 佛的鼻梁是很挺的,不是我們現在去整容,拿一個大腿下面拆一根骨頭來撐著的,佛的那個鼻梁、鼻翼那麼豐滿,佛的臉,佛的耳朵,我給你們看看我師父的耳朵,你們就可以想像佛的耳朵是怎麼樣的。我們師父的耳朵就有我們兩個耳朵這麼長,你可以想像佛的耳朵,叫垂肩之下,那兩個耳朵會垂到肩上。我們現在念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念了有一點受用的時候,心才開始甜的,對不對?你要見到佛的時候,你見一眼的時候,你甜到每一個細胞都蕩漾著那種甜蜜。真的,佛的任何一相,你見到都會太享受了。所以為什麼現在人有追星族,那追星族那個星比佛算什麼呢! 佛的耳朵垂肩之下,那個嘴唇赤蘋果色。我們現在抹口紅,就是模仿佛的,那佛不要抹口紅的,自然的當紅之色,如蘋果一樣;嘴唇的稜角,非常的清晰,不要勾什麼唇線的。我們現在勾唇線是跟佛學的,模仿佛; 佛的那個鼻勾、鼻槽邊是清晰顯現,上唇、下唇這樣。佛稍微笑一點,輕易地看不到佛的齒的。佛有時候憐憫我們,讓我們看一看佛的牙齒,有福報的人可以看得到,佛的牙齒潔白的,不但白,每一顆齒都放出五色光明; 佛的下巴,也不像我們有三個下巴,但是有三條橫線,我們畫佛像的時候都會看到三條線,這就是代表着功德圓滿的線,而且佛微微地只看到一點喉結,喉結的這一個眼,就像鳥的眼睛一樣,非常漂亮的。所以有的眾生喜歡看佛的喉結,不一樣呢。 八萬四千眾生各各不同,有的喜歡看佛的紺青螺髻相,有的眾生喜歡看佛的赤肉頂相;有的眾生喜歡看那彎眉相;有的喜歡看佛的廣長額相;有的喜歡看筆直的鼻相;有的喜歡看佛的牛王眼相;有的喜歡看佛的睫毛相;有的喜歡看圓滿的臉相;佛的臉如淨滿月,「佛面猶如淨滿月,亦如千目放光明」;有的人喜歡看佛的圓滿的下巴相;有的人喜歡看佛的脖子相;喜的喜歡看佛的頸鎖骨。佛的那個鎖骨非常優美;有的人喜歡看佛的肩相;肩自然的將軍相。我們那個佛,做大將軍、大將、上將。將牌,幾顆星呢。佛不要戴這個,眾生就喜歡見。他自然有將軍的那個肩。我們找模特兒的,都是找這種人,他穿什麼衣服都漂亮 。佛就屬于這種子選手人,他穿什麼衣服都漂亮,拿一塊布一裹也會風靡全世界的。還有佛的胸,胸相;甚至佛的乳房相;佛胸口還有功德云海相;佛的下面,還有人喜歡看佛的肚臍,佛的那個肚臍真是漂亮。所以印度的審美觀是不一樣的。有沒有發現,印度女孩都是露肚臍的,肚臍是一種美相呢!但是佛的肚臍是我們很少看到的。我這一講如果你能看到、憶念到佛的任何一相,消無量生死重罪。我在這里給大家講,這是有意思的,念佛,這叫念佛。乃至還有佛有胯骨相,佛的胯骨不一樣的,像獅子一樣,佛的大腿,像鹿王臀相。佛有胳膊也是圓圓的,像藕一樣的,誰看到都想去捏造一把;佛的手,是軟軟的。佛的手不僅可以正著握,還可以反過來握。證到羅漢果的手反過來可以到九十度。大家可以伸出來看,能不能彎?彎得越多,善根越好,彎到能夠全部彎過來、翻過來抓的,握在一起的,為虎添翼是佛了。 佛有時候還看到弟子們,心里歡喜了,好!再獎勵你們一下,再看看佛的手的「帝幢網相」,這個「帝幢網」,在手手之間。就像現在我們西方社會女士戴的紗手套,手套當中有網床,這也是從佛相這里來的。佛的手一打開的時候,它里面有種種的功德,網床所交織五光十色的光明,好玩不好玩?佛的每一個手指,它也都不一樣的。所以我們有時候看自己手指,是「螺」還是「筐」,佛那個手指也不一樣的,手指上的紋不不一樣的,佛的手的這一骨節都不一樣。 佛的小腿相、佛的腳踝,佛的腳背相,佛的腳掌相。佛的腳掌他踏下去的時候密密嚴嚴的,不容毫髮的。這個腳,腳心是千輻輪相,腳一抬起來千輻輪相放光,自然和大地懸浮。我們這懸浮列車——磁懸浮,就是從釋迦牟尼佛這里來的。這就是佛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當這個人完全是真理化的時候,什麼是佛,以後你們也可以簡單地說,「完全真理化的人格就是佛」。所以他既不排斥任何東西,他既不遠離眾生,也不排斥眾生,他不單單對眾生這樣,萬法之間佛是純為一種自在的、一種懸浮的狀態。所以佛的腳,科學家也在研究研究,他這個千輻輪相,他如果踏在地上的時候,地上自然有蓮花印出來。這個當佛是一個高能量體,他走過了這一片地方,他沒有沾到地,他是懸浮在半空的。但是這股力量,在我們大地就是有這股力量來和佛的這股力量相應,這種相應的物質,我們佛教把它稱為叫蓮花,其實是一種比喻?不是。是現在每個國家高級科學院里面的那個有物質的加速器。當一個電子被加速到一定速度,再去碰撞的時候,就會產生我們這個世界上的新的物質。所以佛陀腳下所生出來的那個東西,就是我們這個世界新的物質,在西藏被稱為叫天珠。天珠有說是鬼神造之,其實不是鬼神,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所回應的產物。有時候是佛菩薩這里會產生出來,有時候是打雷的時候會產生出來。比如這個山頂,它集聚很多的能量,這大地的能量和空中的電力、電核,在這里天電和地電發生的碰撞之後,容易產生這種物質。所以西藏人他說這個東西,有偶然拾到的,是雷打出來的;有的天珠自然的像寶塔一樣所凝結出來的。所以佛陀的這個相,大有科學在里面。我們凡夫是不是在這個地球的吸引力被控制著,但是你有沒有想,我們人在被地球吸引的同時,有沒有與它相等的一個反作用力?其實是有的。我們因為是凡夫,就活在那個陰影里面,只感覺到被吸引,沒有得到反作用力的這股力量。如果你也得到了,無我相,就能得到這股力量,只有阿羅漢,他破無我想,證人無我,這個人里面沒有所謂的「我」,這時候他得到了地球吸引力的同時的一種反作用力,這個反作用力得到了之後,人就能懸浮了,所以阿羅漢也能夠懸浮的,也就是說地球的吸引力和反斥力正好兩個相加,負歲得正,人就懸浮了。我們是念念無明,所以就感受到被吸引力,沒有感受到這種反斥力,甚至當你安住在反斥力來修行,就像羅漢入水定的時候,人變成水;入土定的時候人變土。以至那個周利槃陀,他有一次想進皇宮,那個守衛說,這個傻瓜,怎麼可以進來?把他趕出去了。他很無聊,跑到椰樹林里去玩,就跟椰樹林說話,「你好,你好」,然後他玩著玩著入了這個椰樹之味,這椰樹林變了很多椰樹出來。這都是周利槃陀變的。後來那個國王一看,怎麼現在聽說有一個很出名的傻子也成阿羅漢了,他在哪兒?佛陀說被你的衛兵趕走了。這國王一聽,趕快把那位尊者給找進來。衛兵說,剛剛還在這樹林里面,還自言自語的,現在哪里去了,不知道。這一段故事大家都知道的。但是當有的羅漢他入這種定的時候,他入這種地球吸引力的一種反作用力的時候,人就會飄升起來,所以飄浮就是入這個定里來的,要不要你們也回去練一練?飄給你兒子看?這個是科學,佛教絕對的科學,不是迷信什麼的,都可以修到的。 所以你打開上座部的經典,《清淨道論》,看看神通是怎麼顯發的。很簡單的。其實我們很簡單的事情不去做,賺錢很複雜要去做,買股票啊,買馬票啊,其實賺錢很累的,做凡夫很累的,一天吃三頓飯還覺得營養不夠,睡了八個小時還覺得營養不夠,睡不飽。做聖人很輕松的,一天吃一頓,還說「撐死了」,算了三天吃一頓吧;三天吃一頓還撐,七天吃一頓吧;那佛還批評:不准七天吃一頓,因為你顯七天吃一頓,這世間的人會以為你是怪物,你要慈悲,還是要一天吃一頓,雖然一天吃一頓很辛苦,你還是為了度化眾生的緣故,委曲委曲了,每天到人群里去托缽給大家看,穿上袈裟,穿上僧伽梨——這個僧伽梨就是托缽時候穿的。讓大家看到,哦!看佛相,是憐憫眾生的緣故才一天吃一頓,否則的話三天吃一頓,七天吃一頓,一個月吃一頓,半年吃一頓,一年吃一頓。老實告訴大家,佛說:我吃一粒米可以住無量劫,這一粒米的能力耗不掉的。我們這里都是無明,吃一大碗進去耗掉了,都漏掉了,所以我們眾生是有漏的,佛是無漏的。 我們現在二十一世紀,需要的是人才,最缺的就是人。人是要善良的,要皈依三寶、受持五戒的人。那世間的惡人希望越少越好;二十一世紀還缺能源,為了能源荷槍實彈,甚至周際導彈,準備了一大排,為了要搶能源。那什麼能救這個世界,人要三皈五戒,能救世界;能源,要修行佛法,變有漏為無漏,這能源就多出來了嘛。過去修行人,走路的時候也不要汽油的,「呼」一下飛走掉了,很方便的。現在多累哦。所以這個世界,搞錯方向了。但是這個世界這麼龐大,六十億人口,你開紅綠燈,什麼後隊向前,像我們佛教里有一句話,就像引請法師的時候,「末後先行」,做不到的,要做到就好了。這個世界整個扭轉過來了,扭轉乾坤。 所以佛法要去弘揚,不弘揚世間人不知道,他受苦都不知道,所以佛在成佛的時候,告訴我們,苦!為什麼講苦?——眾生沒在苦海里還不知道,所以佛要來講,不是佛的智慧,我們雖然苦還不知道,你說可憐不可憐啊。這個世界也真的非常需要弘揚佛法。好在科學家一個個像佛菩薩化身一樣的,他研究啊研究,就跟佛教接軌了。所以在整個的這一條路上面,在我們修行的這條路上面,「念佛、念法、念僧;求福、求慧、求生極樂;念佛念法念侶僧伽」,這是我們師公圓瑛老法師,他一生當中的座佑銘。所以在整個這一條路上面,我們要常常地來加油,念一聲佛消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常常念佛、常常親近善知識,你那一句佛號的內涵就充實,念佛佛號里是有內涵的,你這內涵是真的還是假的,是圓的還是扁的,這個都是內涵不言的。所以常常親近善知識,讓你那一句佛號里這個內涵都要充滿,常常要來我們這個修行道場,這個西蓮閣,我們每一位在座的都是西方的蓮花,早就蓮花標明了,對不對?常常來西蓮閣充充電,增上修行的意樂,常常看到法師,你正念就會起得非常高,這個不一樣的。比如說在家我也有佛堂,甚至有的說,師父啊,請到我家里,給我佛堂加持一下。我說可以去加持,但是你家里的佛堂畢竟只有你,很少數的人在拜,這里的佛堂不一樣了,這里的佛堂是共修的,你家里拜一拜佛,你是拜一拜的功德,這里拜一拜佛,比你家里超過百千倍,這個地方是常常人在拜的地方,所以是功德地、蓮花地。蓮花也是有大有小的,你家那也是蓮花地,但是你家那個蓮花沒有這里的大,香火旺盛的地方,常常別人跪在那邊,發願求懺悔的地方,這個地方加持力大。所以我們有時候去西藏,那個大召寺門口拜佛拜到那石頭就是圓石頭,就是山里采來的石頭片,但是一千多年拜佛拜下來,被磨得光光亮亮的,比機器刨磨得還要光。那大拜非常好拜,往上一扒「赤溜」就滑過去了,光得不得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人,都在那拜。如果你踏到這個地方,你下去拜,你看你有多少功德。那為什麼要朝聖,甚至這個地方是一片廢墟了,但是我們去印度朝聖,我寒毛直豎,淚水直流——這就是聖地的加持。 佛在《妙法蓮華經》里講,一個大乘菩薩所履之處,就應該起塔做紀念,這個地方來過了,佛在這個地方走過了,你過多少年別人來禮拜,都得到佛的加被,不單單我們眾生得到佛的加被,佛自己都得到加被了!佛有一次帶著弟子們走,到了那一片地方,忽然間地上很多塔湧現出來了,弟子們就覺得很奇怪,問世尊這是何因緣?佛就告訴大眾,這是我過去往劫舍身噬虎之處。現在這個聖地還在。他說當時是天神感動了,起了塔在那邊,時間久了隱沒了,現在我來,這個塔又湧現出來,所以佛陀都向這座塔禮拜,這種精神是永遠值得紀念的。這個精神是與天地長存的,它是世間的正氣,這個正氣在,就是我們生命所需要的。所以像這一個精舍西蓮閣,它是公眾的道場,它不一樣。跟你家里的加持力不可同日而語。雖然這里供的也是釋迦佛,你也是那個釋迦佛,這里的釋迦佛的對境,是讓所有人都拜的,你那個釋迦佛是在家里,僅僅沒有幾個人拜,所以這個增上的這種緣沒有這里大,而且這里有法師領眾,這更加不一樣,因為法師是紹佛慧命者,是紹隆佛命,紹隆佛慧,他是可以代表佛法僧三寶的,他是我們的皈命處,那更是不一樣了。所以常常親近道場,親近法師。如果大家明白這個道理,那你修行的菩提路上一帆風順,而且非常快樂,不僅你快樂,把你兒子孫子帶來,小孩子也快樂,你看我們法師有多開心!弄了這麼多小玩意,我看到了都喜歡,那個鴨子還扎了個頭巾,就像鴨子婆婆;有的小鴨子頭伸到水面里喝水,還有一個老母雞,還抱著雞蛋,很開心的。所以真的是很開心的一片地方,嘿,西蓮閣這個地方,名字取得也好。我的那個弟子,他很有智慧的,他怕師父跟他取名字沒那麼好,他就自己來取了之後,讓我來印可。他就取了這兩個字:西蓮,我乃西方一枝蓮,怎麼昏頭昏腦到娑婆世界來了,我們西蓮閣才把大家接引回去,收容站!迷失在娑婆世界的蓮花們,趕快到這收容站來,我們真偉法師帶你們——回家。 所以這個菩提驛站,非常非常要緊,加加油,休息休息,再抖擻精神往前走,化城不留必取極樂,為我們的這個自願,但是這個化城非常要緊,這是佛的慈悲心所化現的。像昨天我們講的「九品蓮花為父母」,我們昨天講到極樂世界,它是真實的,我們說「蓮花為父母」,那極樂世界怎麼爸爸媽媽是蓮花?你相不相信?應該相信。從物質世界推比好了,我們二十一世紀還有試管嬰兒呢,那蓮花為父母有什麼稀奇的?那我們這個二十一世紀,拿一個細胞,拿一個什麼東西出來,還能克隆出羊、克隆公牛,只要願意,還能克隆人呢!但這個克隆,再克隆還是三惡道,還是六道,到了極樂世界,都是阿彌陀佛身上拿一個來,然後我們進去克隆出來的,克隆出來都是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紫磨金色,跟阿彌陀佛一模一樣,是不是?來,給自己鼓一個掌! 這可以相信的。我們現在人類的科學,我真的把這些都當佛菩薩來看待的。有一個我們華裔的美籍科學家,丁肇中先生,他父母以前是華僑,本來是想帶他到中國出生,因為每一個人有他自己的一種歸屬感。但是由于當時的二次大戰,沒辦法回來,結果他生在了美國。但是這個人非常愛國的,他還常常回國。很年輕,三十多歲就獲得諾貝爾獎了,他現在是我們當今科學界的一位權威。我們常常看到美國有航天飛機升天,九七年的時候,其中就帶了一個很大的一個科研艇,帶著丁肇中科學儀器上天,到太空里去收集這個世界的負物質。因為現在的科學理論,說這個宇宙在大爆炸的時候,有負物質在,地球上任何一個正物質,都會有負物質,但是在我們地球上不好捕捉,他想在外太空或許可以,因為物質會比較純,他會捕捉到那個帶負物質的,他要證明這一點。理論上已經有了,但是要拿事實來證明。這個理論在整個科學界是承認的,其實我們中國古老的學科里已經有了,我們中國人說,「一陰一陽謂之道」,這就是陰陽學說。有一次他到中國之後,記者就來問他:「尊敬的丁博士,那按照你的這個推論,任何物質都有它的負物質,那我們人從唯物的角度上說也是一種物質,那我們人也有一個負的人嘍?」丁教授就很肯定地說,是的。按照理論上說我們身體上還有一個負的人。他們就繼續挖,「那我們這個正的人什麼時候能夠跟我們負的人碰面呢?」下面這句話,這個教授回答得很奇特,他說不能。這不是很失望嘛!他們問:「為什麼不能碰面」?教授說:「如果正的人和負的人碰面,就變成光明了」。 這一句話很偉大,是不是?是不是修行人啊!是用科學的方法在修行,我們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佛是梵語,中文意思是「無量光」,我們要達到的,就是負面的和我們正面的合一啦!那變成不二啦!我們現在是兩個,而且是在其中之一,這一條叫歧途,我們兩條道路走到其中岔道里來了,所以我們走入歧途了,娑婆世界就是歧途的顯現,六道眾生都是歧途,歧途的顯現。所以要回光返照,要走到這個不二的這一條里面來,不要走到歧途里去。這兩條路合一的時候,就將是光明,就是極樂世界,是無量光、無量壽,是不是?我們幾千年來追求的是不是這個?我們丁肇中先生,他追求是也是這個啦!所以記者繼續問他:「您的這個試驗室,簡直像一個聯合國一樣,各個國家的這些權威的科學家,都以爭取到您的試驗室里工作為榮,你們這麼多來自不同國家、不同信仰、不同種族的在一起工作,為了什麼呢」? 「為了探求宇宙的真理,為了追尋人性的完美」,丁肇中先生這樣回答他。你說,我們是不是干這個事情的?我們佛弟子是不是這樣的?我們比他有優越感一點的是什麼呢?佛已經是無上正等正覺了,已經找到了,我們只要用現的的就行了,他還在尋找。所以我們比他們還幸福。但是,儘管這樣,我們非常感謝他,用另外一種方式,詮釋了佛教的正確。因為現在二十一世紀,是以科學為主導的時代,他用科學來證明我們佛教是正確的,證明我們佛教徒是正確的,我們追求的道理是正確的。所以,念佛就是為了正物質和負物質的結合,對不對?到時候到了那一種生命,到了那一種不二的生命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有你的國土——極樂世界是我們的國土!所以這個就成為清淨剎土,清淨的,不二的。我們這個是歧途的,所以是染污的。那個時候是不一樣的。生到極樂世界去的,有哪一些可以生去?羅漢可以生去。《阿彌陀經》里不是講,阿羅漢那些聲聞緣覺是不是很多?還有菩薩眾更多,數也數不過來,所以要知道那是實有的。現在我們坐在這里,我們說,你看,清淨很清淨,可惜很小,但是我們西蓮閣,這是大家的感受,繼續往下感受,我們坐在里面,我們是不是更小啊?是不是你人知道,你別說這里小,你就是把整個新山做道場,在我們馬來西亞還是很小,你就是把馬來西亞做道場,你翻過世界地圖,你看馬來西亞小不小?還是很小啦!那你說算了,把整個亞洲都做道場吧,有什麼了不起,跑到月亮上看它還是很小。如果把整個地球做道場,都是我的道場,都交給我們真偉法師管,你跑到冥王星一看,還是很小。好吧,那我們把太陽系做道場吧,你到天狼星上面看看,這太陽系還是很小,對不對?更何況我們人是多麼渺小呢! 因此平時修行的人不要很執著,特別這個「我」的執著,那是產生痛苦的根源,「我」的執著是輪迴的創造者。本來我們就很渺小,就像一粒微塵一樣,有的人或許有興趣,啊呀,法師您是怎麼修行的。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一個很主要的修行,就是觀想自己像一個塵埃一樣,就像一根小草一樣,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常常想,我死掉地球照樣轉,我不來這里,我們真偉法師依然會把佛法弘揚得很好,大家捧場要對得起大家。 所以袈裟披下來,在這里畢恭畢敬的,恭敬我們諸位的緣故,恭敬佛法的緣故。我們實在很渺小的,常常要這樣想。如果這麼想,那我們這個道場也是大道場,對不對? 南無阿彌陀佛! (2006年12月弟子慧敏根據同名DVD記錄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