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傳心法要講記(5) description: "【故云:『我王庫內,無如是刀。』】那麼這是《大般涅槃經》里面所談到的,在《大般涅槃經》卷第八,有這樣談,這一段不會很長,我簡單念一下,我這里有資料,釋迦牟尼佛說,佛言,你們那邊沒有啦,我這里有,譬如兩人共為親友,兩個人很好,一個是王子,一個" --- 【故云:『我王庫內,無如是刀。』】那麼這是《大般涅槃經》里面所談到的,在《大般涅槃經》卷第八,有這樣談,這一段不會很長,我簡單念一下,我這里有資料,釋迦牟尼佛說,佛言,你們那邊沒有啦,我這里有,譬如兩人共為親友,兩個人很好,一個是王子,一個是貧賤的人,如是兩人,互相有來往,王子跟那個貧賤的人,兩個有互相來往。這個時候貧人看到,這個窮的人,看到這個王子有一把好刀,淨妙第一,心中很喜歡、很喜歡,可是不敢偷拿啊,不敢動啊,那是王子的刀啊,拿的話還得了,被砍頭了!這王子後來就捉這個刀,逃到他國去,逃走了,離開了他的國家。于是貧人後來在他家,有另外一個地方,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在睡眠當中,就是念念,晚上作夢就念:刀、刀!哇!這個旁邊的人聽到,以為他是犯什麼法了,怎麼一直念:刀………就把他抓起來,送到國王這個地方去。這個國王就問了:你講的那個刀,是哪里的刀啊?何處得到的刀啊?這個人就把它向王報告,就向國王報告了,是人具以上事,回答這個國王:我以前看到王子有一把刀,然後晚上,因為我喜歡、貪著,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念刀、刀!因為很喜歡嘛,變成晚上的睡夢,其實我沒有拿到那一把刀,只是說看到,生一念貪著,化作晚上睡眠的一個材料而已、資料而已。這個王說:好!那麼我現在就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拿出來看一看。其實沒有,因為這把刀,已經被太子拿走了。然後他就叫說:你只看過一眼,不曉得那是什麼刀,好了!我這些大臣,就問這些大臣:大臣!你們看過那一把刀,那麼你告訴我,這個刀的樣子是什麼?刀的樣子就是什麼。那些大臣就說:這個刀如如羚羊角。【羚羊【角就是黑色的公羊。王一聽,笑一笑,笑一笑。然後那個說:你那個刀是什麼刀。講來講去,沒有一個能夠形容出那一把刀出來,形容不出來,何況那個貧窮的人,根本連摸都沒有摸到,對不對啊?看都沒看到,是不是啊?只是遠遠的知道那一把刀。所以這個國王就說了:我庫藏中,都無如是刀,都沒有象你形容的這個刀,因為形容了老半天,都沒有形容一個真刀出來。這個道理的意思就是,釋迦牟尼佛說法,講這個無我的法、無我的法,可是這一些弟子們,因為不了解,所以如來說到,真我就是佛性,就比喻這一把淨刀,這從來沒有人見過,因為大家都沒開悟嘛,所以這些境界不夠的人,佛陀的弟子就說:無我是什麼境界。佛陀說:不是!那無我是什麼東西?那也不是!就象這個國王,召集這個大臣來,說:這是什麼刀?你們看過那一把刀,那一把刀的形狀是什麼?有的說象牛羊角,有的說象牛角,有的說象豬腳,還是什麼,講了一大堆,統統不是!這個比喻說,釋迦牟尼佛講這個如來藏的無我,無我的如來藏心,那是真我、是佛性,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了解,那個真正的相貌是什麼,因為這個王子,已經把那一把刀拿走了。意思就是說,無我本來就是空,不可描述的東西,所以說:我王庫內,無如是刀。意思是一塵不染,一法不立的東西,那什麼都不是,這是表法的。 好了!【從前所有一切解處,儘須摒卻令空,】【摒卻】就是除去。以前你看過什麼書啦,落入什麼觀念啦,化作什麼見解,沒關系!統統放下,儘須摒卻令空,【摒卻】就是除去。【更無分別,即是空如來藏。如來藏者,更無纖塵可有,】【纖】就是絲毫,【塵】就是塵垢。一點塵垢也不會污染到它,那麼這顆【即是破有法王出現世間。】這個【有】就是一種執著啦,破這個緣起所幻化出來的假相,破有,當然就是性空啦!破這個有上緣起的執著,法王就是指佛,就是出現在這個世間了。【亦云:『我于然燈佛所,無少法可得。』】我于然燈佛所,無少法可得。【此語只為空爾情量知解。】最主要的是叫你放下這些分別心、執著,還有這些見解。【但銷鎔表里情盡,】【表里】就是內外。只要對內的執著:我執、我見、分別心,對外的欲望:五欲六塵的追求,這些執著統統放下!【都無依執,是無事人。】外面的五欲六塵,引不了我們,難不倒我們,我們內心的執著、分別心放下,無嗔,你說你連煩惱也沒有,念也空、覺性也空,是不是啊?外在的五欲六塵也空,那麼就是無事人。所謂覺性空,就是那一些分別、執著沒有,覺性自然就顯現,顯現也是空。【三乘教網,只是應機之藥,隨宜所說,】承傳宜所說。【臨時施設,各各不同。但能了知,即不被惑。】學佛就是要做什麼?學佛就是要不被迷惑,這些世間的相,迷惑不了你,但能了知,即不被迷惑。【第一不得于一機、一教邊,守文作解。】【一機】就是某一種機緣,或某一種角度,或者一教,在文字之教,不可以在某一個機緣、某一種角度下,或者一些文字的教法邊上,就守住了,就作任何的這個心的不同的見解,不可以這樣作,因為這樣會偏,為什麼呢?因為落入文字就是對立,你怎麼說,所以與其能辯,不如能忍,為什麼?透過文字,誰講的,你講到最後,你就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非,真的!你要是在立法院,國民黨的他講了一套,民進黨他就會講一套,是不是?這個選總統的時候,四組總統攻擊來攻擊去的,是不是?大家都有立場嘛,你說到最後,誰是誰非呢?對不對?沒辦法分辨。沒辦法分辨,就看什麼?看事實,哪一個真的是替國家做事情的,你就投他嘛,對不對?你心中有你的總統,你就投他嘛,是不是?不可以因為政治立場不同,搞得大家不愉快,這個變成沒有修養的人了,是不是?所以說,某一種機緣,某一種角度,你只要落入語言、文字,它永遠就是對立的。所以在這個世間,一個真正會聽是非的人,他就是是非不入,哪一個人是最會聽是非的人呢?最會聽是非的人,消化掉了,沒這回事,他來講煩惱,還安慰他,這才是厲害!他來講,煩惱得要命,還安慰他:不要這樣子,不要這樣子,站在佛教的角度、站在哪一種角度:哎呀!你不要這麼煩惱、不要這麼執著,要站在解脫的角度,都不要這樣子。放下!所以我們要記住,包括這些聖人、大徹大悟的禪師,都告訴我們做人的道理,不可以用某一種機緣來解釋,守,不可以用某一種語言、文字,來守住一個角度,這樣會偏差的,我們要用一顆超越的心,尊重、容納異已的存在,因為沒有達到圓融,畢竟有所偏差。所以每一個道場,有每一個道場的作風,我們不須要有什麼看法,對不對?以前有一個人來談論、來談論,一個法師,也是法師,當然也有他的看法啦,他不太認同,他說:台灣佛教很奇怪,當然是他說的啦,不是我說的啦!什麼佛光人,什麼慈濟人,還有什麼新新人類人,都分這個、分那個。他們就覺得很奇怪啦!我說:他們有他們的立場,我們要解脫,最重要的就是我們要解脫,我們不了解人家的立場,是不是?因此啊,只要你落入名字,人家就會有話說,一定的道理,是不是?所以我們不可以偏執。 【何以如此?】底下這個就是答案,【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所以師父不是告訴你們嗎:聖人的標準是什麼?聖人的標準就是一切事都不標準,沒有標準的東西,這個世間,沒有所謂的標準的東西,因為會變嘛、會變嘛!說:哎呀!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天仙美女嘛!然後就寫一張單子,師父就寫一張單子說:你念出來給我聽聽看,里面就寫:五十年後,看看如何?五十年後,念阿彌陀佛……整排牙齒都裝上假牙了,該有的也已經變成沒有了,腰也已經變粗了,嫁人生十幾個孩子了嘛,對不對?奇怪!五十年沒看到,哇!牙齒都掉光了,頭髮也白了,從前用胭脂粉餅打扮起來,人人是看得目不轉睛,大家都說她很漂亮啊!有標準嗎?沒有!說她漂亮,也不一定人人都認同,你現在說她很漂亮,看她討厭的人就會說:她哪有長得多漂亮?師父你知道嗎?她只是因為穿裙子而已啊,你不曉得啊,她那個馬達它有多大,你看過嗎?那就打一支毒針給她。啊!不好看啦,師父!她那個臉,只能看那個臉啦,她的下半身,你不要去看它,那只腿粗到象大象一樣的!又把人家漏氣了。對不對?會這樣子的。美沒有標準的,沒辦法講出她一定很美的,甲乙(喜歡之台語諧音)的人覺得很美啦,喜歡的人認為很漂亮啦,【喜歡】的國語,我不知道怎麼講啦,甲乙的人覺得很美啦,那丙丁就不漂亮啦!對不對?聖人的標準,就是沒有標準啦,實無有定法可說,是不是?【我此宗門,不論此事。但知息心即休。更不用思前慮後。】你看!這一句就是學禪的一個精髓,我們這個禪宗啊,是不論什麼生生滅滅的東西,不論這個知見。唯論什麼?但知,就是要下功夫哦!在這個地方就是:你的下功夫在哪里?【息心】就是停止分別、停止執著、停止猜測、停止貪、停止嗔、恨、嫉妒、占有,統統放下,你看!這就是功夫了!得息妄緣,別無勝解,就是這個道理,你只要好好的平息你那一顆不滿、起伏不定的心,放下!用不生不滅的宇宙虛空的心,面對一切現象所發生的緣起法,那麼你不用思前慮後,統統放下,這個就是禪宗。【問:『從上來皆云:即心是佛。】從開始到現在,都講即心就是佛,這顆心當下就是佛,未審就是我們不明白。【未審即那個心是佛?』師云:『爾有幾個心?』云:『為復即凡心是佛?即聖心是佛?』】【為復】就是到底。到底你是指凡夫的心是佛?還是聖人的心是佛?嗯?【師云:】師父就說了:【『爾何處有凡聖心耶?』】你哪里有凡夫的心,跟聖人的心?【云:『即今三乘中,說有凡聖。和尚何得言無?』】我們在佛經里面,都不是有講三乘嗎?和尚!你怎麼會說沒有呢?【師云:『三乘中分明向爾道:凡聖心是妄。爾今不解,返執為有。】將空性的、絕對的、不生不滅的本性、佛性,作為實在的東西為解,【將空作實,豈不是妄?】這不是虛妄的嗎?【妄故迷心。】因為你虛妄、執著,所以你迷掉這一顆心。【汝但除卻凡情、聖境,】你只在把這個凡夫的情執、聖人的見,統統放下,【心外更無別佛。祖師西來,】達摩祖師從印度來到中國,【直指一切人,全體是佛。汝今不識,】你現在竟然不認識它!【執凡執聖,向外馳騁,】就是奔馳、追求,叫做【馳騁】。那麼就是奔馳、追求。【還自迷心。】回過頭來你還是迷掉你的這一顆本心。【所以向汝道:即心是佛。】當下、當下!【一念情生,即墮異趣。】你只要動一念執著,你就會落入其他的,不正道的地方去,異趣就是異道,這不是佛道啊,佛道不可以生一念的執著跟分別的。底下加兩個字:本性【無始已來,不異今日,】要加【本性】,就是我們的本心。本性無始以來,不異今日,它沒有新舊,悟了就是,沒有深淺,悟了就是,沒有高下,沒有長短,非青黃赤白黑,非有形相的東西,統統不是!你只要悟了,自古以來,它就是好端端的擺在我們前面。【無有異法,】沒有什麼不同的法啦,【故名成等正覺。』云:『和尚所言即者,是何道理。』】【云】就是說啦。和尚所言這個即者,這個【即】字,這是什麼道理呢?【師云:『覓什麼道理?】你要找什麼道理?【才有道理,便即心異。』】只要有動念:道理可追求。那麼這個心就不一樣了! 【云:『前言:無始已來,不異今日。此理如何?』師云:】只因為你要尋找、要追求,【『只為覓故,汝自異他。】當然你就不同,就不同于本來的心了。【汝若不覓,何處有異?』】放下了就是了,好端端的放下,見一切境界,什麼都放下,它就好端端的,如如不動放在那個地方,一切來去,一切怎麼樣增減、生滅,心不增減,心不生滅啊,你找不到不同的地方。【云:『既是不異,何更用說即?』】既然沒有什麼不同,又為什麼要多下一個【即】這個字呢?【師云:『汝若不認凡聖,阿誰向汝道即?】如果你不分別什麼是凡心、什麼是聖心,那麼阿,【阿誰】就是誰。有誰會向你多說一個【即】字呢?【即若不即,心亦不心。可中心、即俱忘,】即若不即,意思就是說,即,當下它就是不即,即就是不離嘛,不即就是不離嘛,是不是啊?不即不離,就是即若不即。這個不即不離的道理,即,如果當下悟到,它就是不即。心當然也不是有這個執著的心,心也不心就是,這個本心,也沒有執著這個心相,那麼這樣子的話,可中,那麼可以【中】就是當下,可以當下,心跟這個【即】字,統統放下,就這個東西了。【阿爾更擬向何處覓去?』】那麼你向何處去找呢?心跟這個【即】字,統統不存在!再講一遍,師云:你如果不去,【認】就是分別。如果你不去分別,這一顆是凡夫的心,這一顆是聖人的心,那麼有誰還須要跟你講一個【即】字呢?沒有分別,凡聖就統統泯滅了,還要講一個【即】字干什麼?那麼其實【即】字就是不即,心這個本的心,它也就沒有一個執著的心相,這麼樣子的話,即就是不即,心就是不心,那麼那麼根本就沒有二相,所以可以當下心、即俱忘,統統不二,【俱忘】就是不二、放下了!那麼有誰向何處去找呢?你也找不到這個什麼是心、什麼是即啊!【問:『妄能障自心,未審而今以何遣妄?』】【而今】就是如今。這個妄、虛妄的執著,會障礙我們的本心,那麼不知道現,【而今】就是如今、現在,用什麼來遣除這個妄?【師云:】師父就回答了:起一個妄念,去遣一個妄念,【起妄遣妄,亦成妄。】因為【妄本無根,】因為妄是做客的,來來去去、生生滅滅的,妄,它本來就是無要,【只因分別而有。】如果你不分別了,那就沒有這個事情了,是不是?妄本來就是無根,因為它是塵嘛,我們的真心是主嘛,那麼它是客嘛,對不對?【爾但于凡、聖兩處情盡,】不要執著說:我是凡夫。不!我們當下就放下。也不可以執著說:我是聖人了!你只要放下,凡聖兩處情盡,【自然無妄。】自然無妄。更擬,【擬】就是準備。【若為】就是如何遣他。【更擬若為遣他?】心也沒有、聖也沒有,自然無妄,是不是啊?【都不得有纖毫依執,】 101頁,都不可以有一點點的依執。【名為:我舍兩臂,必當得佛。』】【兩臂】就是表法的,表示舍掉空跟有。這是《妙法蓮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第二十三,里面都有講的。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那麼這個是一切眾生喜見菩薩,在大眾中立下這個誓言:我舍兩臂,必當得佛金色之身,若實不虛,令我兩臂還復如故。作是誓已,自然還復。所以說名為:我舍兩臂。兩臂就是對立、兩端。學佛法就最怕這個了,執著兩邊。【云:『既無依執,當何相承?』】既然無所執著,那麼以什麼互相承呢?一代傳一代來承呢?【承】就是相傳。【師云:『以心傳心。』云:『若心相傳,云何言:心亦無?』師云:『不得一法,名為傳心。若了此心,即是無心、無法。』云:『若無心、無法,云何名傳?』師云:『汝聞道傳心,將謂有可得也。】你聞道,你聞到這個道傳心,你認為有可得嗎?【所以祖師云: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如果你悟到了那個不來不去的本性,那可以說是不思議。【了了無所得,得時不說知。】了了無所得,哎呀!這個統統無所得,空無一物,沒有對立,是不是?得時不說知,得到的時候,也沒有分別說:我得到了!這個【知】就是說:我得到了,我知道、我得到了!不必去說,因為又落入言語了,默契而已嘛!得時不說知,不必說了,默契就知道了!【此事若教汝會,何堪也?』】【何堪】就是哪堪稱為最上乘法喲?這個事,這件明心見性的事,這個佛性的事,明心見性的事,就那麼簡單的,就讓你會得了,體會、得到明心見性的法門,哪堪稱為最上乘法?就是賣一個關子啦、賣一個關子,意思是很難的意思啦,不容易的意思。【問:『只如目前虛空,】這個【知】劃個x,改作【如】如如不動的如。只如目前虛空,就拿目前這個虛空來說吧,【可不是境?豈無指境見心乎?』】這不是指著一個見境,而能夠看到我們的心嗎?因為你說虛空,虛空它難道不是境界嗎?這難道不是用指的境界,來見到我們這個心,不是嗎?【師云:『甚麼心,教汝向境上見?】是什麼心,你是什麼心,而教你去看這個境界呢?假設你就算看到這個境界,【設汝見得,只是個照境的心。】就象照這個鏡子一樣的照,照到這個境界的這個心,意思就是能所不斷,只是個照境的心,照境的心,就是能所不斷的意思。就算讓你看到虛空,這也不過是一個能所不斷的生滅心。【如人以鏡照面,縱然得見眉目分明,元來只是影像,何關汝事?』】你看到的眼睛、眉毛,那只是個影像啊,何關你的事情,這關你什麼事啊?【云:『若不因照,何時得見?』】如果不因為這個照,什麼時候得見呢?【師云:『若也涉因,常須假物,】就是假藉他物。如果也涉及到因緣法,那麼就是條件嘍,【因】就是須要條件。如果也涉到因緣的條件法,當然就必須要假藉外在的物了,那委借來借去,【有什麼了時?】我問你啊,因為一切事相都是對立的,你今天要假藉這個事情,那麼明後天又要假藉這個事情,假藉這個,只要有涉到這個因,就落入生滅。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若也涉因,常須假物,有什麼了時?如果你也涉到生滅的因果法,你都必須借重緣起法的生滅的東西,那我問你:生生滅滅,你有什麼結束的時刻呢?【汝不見他向汝道:撒手似君無一物,徒勞謾說數千般。』】你不見,就是你難道不曾經,有人向你說過這樣一句話嗎?撒手似君無一物,你只有放下就象你身上沒有一樣東西,沒有一樣東西的時候,徒勞謾說,【謾說】就是漫無目的,雜亂的說來說去。我身上一點東西都沒有,你說了老半天,統統不是啊!對不對?所以撒手就是當你放下的時候,就象你身上沒有一樣東西,那你說來說去,我沒有東西,你描述什麼?所以說:徒勞謾說數千般,這個【謾】就是散漫的、雜亂的亂說一通,你千般的一直描述,都不是!【云:『他若識了,照亦無物耶?』】如果他悟了,照也沒有東西。【師云:】傻瓜!【『若是無物,更何用照?】沒有東西,你照什麼?是不是啊?師父反應得比他更快!【爾莫開眼寐語去。』】意思是睜眼說夢話,你不要睜開眼睛說夢話,是不是?無物,你照什麼東西啊?所以說:寂而常照,照而常寂,這就不對了!天台宗的思想,這個僧肇法師他這個《肇論》,是不是啊?就是這樣子,他就是這樣子,寂而常照,照而常寂,他認為有東西嘛,照來照去的嘛!若是無物,更何用照?你照什麼東西?不生不滅、不來不去嘛!所以佛沒有講過寂而常照,也沒有講過照而常寂,那麼這一句話到後來,一切眾生都引用這一句話,這是無始無明的境界,不是佛陀圓滿、妙湛圓明的境界。方便說可以,但是要說這是方便、這是方便。若是無物,更何用照?對不對?所以你寂而常照,這個照什麼東西呢?沒有東西,你照什麼?你不要開眼寐語去,說夢話。 【上堂云:『百種多知,不如無求,最第一也。】最第一。你這些這麼多的知見,是不是?你不如無求,那麼就是世間的最第一嘍!【道人是無事人,實無許多般心,亦無道理可說。無事散去。』】上堂開示說:百種多知,不如無求,最為第一。無求就是放下。那麼道人是無事人,真正修道的人是無事人,注意!這個很重要哦,無是非、無長短、無來去、無求、無著,這個統統是絕對哦,無事就是不生不滅的,清淨大般涅槃的本體了,道人是無事人,如果我們今天修道,修得很煩惱,一天到晚爭個高下,那你想想看,這是修行人嗎?其實我們要判斷一個人,也很簡單,是不是?這個人一天到晚心里不平衡,嘴巴講東講西,那就知道,這個人離道太遠了,實在是太遠了!煩惱根本沒有辦法放,這個煩惱,最基本上的都放不下,你說他有多大的神通,那騙人的啦!煩惱都弄不通,你有什麼神通呢?道人是無事人,那麼無事人,他就是一心,他沒有許多的心,有許多的心,就是對立、就是爭執嘛,他才有這麼多心嘛,是不是啊?也沒有道理可說啊,一切離文字相嘛!無事散去!幾點了?九點三十二分了,可以了!今天講到這里,講了七頁了,講得都都忘記時間了,講得心情太好了,都忘記時間了。因為這種東西非常好,就是它是單刀直入的,這種法對懶人是最適合了,最懶的人,學這種法最輕松了,看哪一個人最懶,學這種法是最輕松的、這種法最輕松了,不用搞東搞西的,放下就輕松了,很簡單!看哪一個人最懶,學這種法最輕松了,幾句話就解決了!好不好?明天是共修,講大家告訴大家,共修也很重要,明天我們開示淨土法門,好不好?這個比較適合大家的口味。 下課!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101頁,倒數第一行。 【問:『如何是世諦?』】【世諦】就是生滅因果相、數量,有所造作,落入階位,那麼落入語言文字,這一些方便,統統叫做世諦、世俗諦。【師云:『說葛藤作什麼?】這【葛藤】是禪宗常常用的話,葛藤的意思,就是指文字跟語言,對心性來講,這是一種葛藤,這語言跟文字,本來是用來解釋、說明事相的,可是我們卻反過來遭到束縛,被文字跟語言束縛,我們不曉得文字跟語言的真實相,所以變成把文字跟語言變成一種束縛。所以在這個禪宗里面,告訴我們說:玩弄這一些無用的語言、文字,稱為葛藤。意思就是執著于文字、語言,是不得真實意的,沒有辦法,那稱為文字禪,或者是葛藤禪。所以在這里:說葛藤作什麼?就是落入這一些語言、文字,文字禪,那麼沒有什麼意義。意思就是,我們的清淨自性,是【本來清淨,何假言說問答?但無一切心,即名無漏智。】你只要沒有一切心,那麼就是名無漏智,那麼無一切心,就是一切法無求、無著,那麼就是無一切心,即名無漏智。【汝每日行住坐臥,一切言語。但莫著有為法。】就是我們每天生活的這個行住坐臥、一切的語言,不要去執著這些生生滅滅,剎那變化的數量、語言、文字的分別,那麼這個就是無漏智、出世法。【出言瞬目,】這個【瞬】就是轉動眼睛。【盡同無漏。】轉動眼睛,你講話,乃至你一眨眼,這個統統是無漏法。【如今末法向去,】【向去】就是到了。現在就到了末法時期,【多是學禪道者,】大多學禪道的,【皆著一切聲色。】現在的學禪的人,大部分都是執著一些外在的聲色,說:若以音聲求我,以色見我,是人行邪道,不見如來。【何不與我心心同虛空去,】那麼為什麼不跟【我心】,就是我們這個本心,那麼何不與我心,為什麼不跟我們這個本心,這個心怎麼樣?如同虛空,【去】就是一樣。為什麼你不拿這個本心,來跟我們這個虛空同樣的存在呢?這個是比喻大無止境,一切都可以容納,是指慈悲、寬恕,如同虛空的大量,這是指站在無量無邊的角度說的。【如枯木石頭去,】那麼是指起心動念統統沒有,你要修行啊,第一個要先象虛空一樣,不生不滅,無止境的慈悲。要象枯木、石頭一樣,這個【去】就是一樣。要象枯木、石頭一樣,枯木、石頭從來沒有動過念的,就是沒有執著、沒有分別。【如寒灰死火去,】寒灰,它不會再這個死灰復燃,寒灰死火,也就是不會再起心動念,不會再落入生滅的對立,重複的,死灰復燃的起心動念。【方有少分相應。】這樣子才有一點點相應。【若不如是,】如果我們沒有辦法,學象上面三種比喻,心同虛空,心同枯木石頭,心同寒灰死火,如果不這樣子,【他日盡被閻老子拷爾在。】也就是說,你只要落入我執、法執,或者是空執,簡單講就是你有著相,那麼他就牽著你的鼻子走,那麼你的業就會現前,就是等于閻王老子拷住你。所以誰綁住我們呢?就是所謂的業。那業是怎麼來的呢?連續的執著、連續的著相。但剎那之間迴光返照,穩住,再來,就全部的放下、自在。所以他日盡被閻王老子拷你在,我們今天被閻羅王拷得死死的,正因為我們的起心動念,都被黏住了、都被黏住了。所以修禪的人,他一定要有一個重要的觀念,就是不要被事相黏住,不要被理體迷惑,修禪的,他就一直告訴我們,不要被理體迷惑,理體就是絕對的空性,不要被事相黏住,因為這個生生滅滅的東西,黏住了,那你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因為你今天覺得不對的事情,很氣憤,這個也是空哦,修行人,世間人方便說這個是善、方便說這個是惡,可是你要是被它黏住的話,你本身就不對了,就不能來去自在了,不要被黏住,大家都這麼說,我們就方便跟著這麼說嘛,可是在我們的心,不曾經動過念頭,這樣是個真修行人。 【爾但離卻有無諸法,】你只要,【離卻】就是放下,你只要放下這個【有】,就是生生滅滅啦!那麼無呢?就是說,另外一個角度說,這個世間,不是有就是無,但是你著一個【無】,它也變成【有】。所以說,你只要離卻這些所謂的有跟無,這一些的執著,放下!【心如日輪,常在虛空,】你的心就象太陽,高高的掛在虛空,【光明自然不照而照,】我們的清淨本性就綻放出來了,但莫著相就是歇即是菩提,這個【歇】就是息念,停止這一些妄念。所以佛法有時候一句話,須要用過五年跟十年,他才能夠體會出來的,我們以前剛剛學佛,看到一句說:但息妄念,別無聖解。看不懂的,為什麼要停止妄念呢?是不是?現在知道了、現在知道了,妄念不可斷的,這個念頭不能斷的,只是說把這個妄放下,清淨自然就顯現出來。如果妄念拼命的斷,斷了一個妄念,又跑來另外一個妄念,犯了無窮的過患。所以這個光明,自然不照而照,【不是省力底事?】【底事】就是:這樣不是很省力嗎?【到此之時,無棲泊處,】到這個時候,無棲泊處就是無所住,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無棲泊處,就是哪一個地方你都不執著,哪個地方你都不去分別,就是清清淨淨,絕對的存在大智慧覺性,就顯現出來。【即是行諸佛行,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個【住】就是執著。那麼我們就應該無所執著,而生清淨心。那麼這個而生其心,其實是多余的,無所住,他就自然生清淨心,你生清淨心,自然就無所住。所以這一句話,他是為了兩個角度,強烈的來說明一件事情,使我們更清楚的,了解我們的絕對的本體。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說應當無所執著,那麼自然就生出了我們的清淨心,這個就是本心。所以我們今天,拼死命的在這邊執著,鬧得滿城風雨,是跟非、恩跟怨,這都是很辛苦的、是很辛苦的,會用功的人,他不會這麼笨的!【此是爾清淨法身,】名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名為阿耨菩提。】這個就是我們每一個人存在的清淨法身,名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不會此意,縱爾學得多知,勤苦修行,草衣木食,不識自心,盡名邪行,定作天魔眷屬。】在座諸位!這個就把它劃線,這一句話可以給我們一個很大很大的警惕,如果我們不悟到這一顆清淨心,那麻煩大了!若不會此意,就是你沒有體會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個清淨法身,這個才是真正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果我們沒有辦法體會到這個的用意,縱你學得多知,就是一天到晚拼命聽經聞法,那麼建立知見。有一個他就說:師父啊!你拼命的講經,我是在背後拼命的聽經,可是我們在家人聽不完啊,不曉得怎麼辦?你一直講,買很多,花了很多錢,拼命的聽都聽不完啊!我跟他講:你只要放得下,三藏十二部經典統統聽完了,這樣就統統聽完了,你要是放不下呀,就是再聽二十年、三十年,門兒都沒有!你永遠聽不完,放得下,這經典遮遮眼睛就可以了,拿起來遮遮眼睛、翻翻,為什麼?放得下了,對不對?放不下,這眼睛望穿了牛皮紙做的書本,也得不到利益的,佛法是真實境,它是真正的要應用在生命的這個關卡的,他說:哦!知道、知道!是不是?是嘛!放下就三藏十二部經典都看完了,你今天七點五十分放下,你七點五十就自在;你八點放下,統統放下,八點,你就是自在的人。你今天放不下、明天放不下,再三年你還是放不下,你學得多久,一樣沒有用的,為什麼?那不是你的東西,建立更多的知見。底下一句更重要:勤苦的修行,草衣木食,不識自心,尺句邪行。你勤苦的,有的人不是去住茅蓬嗎?去研究經典嗎?可是並沒有師父在旁邊指導啊,山上比較靜嗎?是的!沒有錯,你有了好環境,問題就是你沒有好心境啊,你有了好環境,可是沒有好的心境,你沒辦法,你從哪里下手都不曉得,是不是?有了好的心境,就是一如眼睛,有目,眼睛,就象一個人他有眼睛,他一看,他就很清楚的怎麼下手了。可是我們有一個好的環境,並沒有心境,那完蛋了!拼命在那邊用功,勤苦的修行,為什麼?沒有正見啊!方法錯誤、方法錯誤啊!拼命的勞苦啊,怎麼樣餓、打餓七啊,乃至一打禪七啊,用一切的辦法,就是想要壓制這個意識,使它不要起來,這就是方法錯誤,怎麼樣?就算你勤苦的修行,再來,以草為衣,以木為食,這個叫做草衣木食。拿這個草來當做衣,前面遮芋頭葉,比較大片,後面遮蕃薯葉,比較小片,還是不成道,對不對?就象原始人一樣的啦,那也不能成道啊!是不是?所以說:以草為衣,以木為食,不識自心,你不了解我們的清淨本心是什麼,盡名邪行,定作天魔眷屬。為什麼說我們初出家,我們要五年學戒,要親近善知識,他就怕你走錯方向,一個人走錯方向啊,這不是五年、十年,就是三十年,你都拉不回來,知見錯誤啊,那沒有辦法,甚至人家好意,要給你修正回來,你還要跟人家作對。【如此修行,當復何益?】這樣修行有什麼益處呢? 【志公云:『佛本是自心作,那得向文字中求?』】這個志公,我們以前就講過了,寶志禪師,他的出生是西元418,到死亡,就是入涅槃是514,活了相當長,九十六歲,418到514,寶志禪師,就是志公和尚,是南朝,我們有南北朝嘛,是不是啊?南朝。他是陝西省的人,俗姓姓朱,這個人很年輕就出家了,他的師父叫做僧儉,就是道林寺的僧儉,那麼修習禪宗。在劉宋這個年間,就是西無466到471,往來于城市很多人的地方,他住呢,沒有一定,這個人瘋瘋顛顛的,講起話來又是賦詩,他講起話來,很準的,可以預言,這一切的人看到他就:志公和尚、志公和尚!請問我今年的運氣怎麼樣啊?明年有運氣怎麼樣?他就給人家,吉凶禍福都告訴人家,哇!都很準,世間人這一套最有用的,你要是跟他講得很準,比你跟他講什麼淨土法門,來得更有效,甚麼了生死,這個先擺在一邊,吉凶禍福,現在馬上問,馬上得到利益。那麼這個齊武帝,就認為他是妖言惑眾,就把他抓起來,關在這個監獄里面。抓起來的時候,人是在監獄里面,可是每一天都看到,這個志公和尚,怎麼還是在大街小巷里走來走去的呢?咦?後來就是:奇怪!是誰放他出來的?再去這個牢獄里面看,咦?他去牢獄,就看他關在牢獄,到大街小巷去看,鬧區去看,他又在鬧區里面看到他,這個百思不解啊、百思其解,神通自在了!這個皇帝聽到這樣的事情,知道這個是聖僧,所以迎入華林園供養,這個叫做軟禁,華林園供養,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禁止他的出入,對他很恭敬,然後設一個范圍,叫他不要出去,但是這個寶志和尚,不為他所拘束,人在這個華林園里面,可是常常跑到各名山寶剎去走一走。都關不住他。後來到梁武帝建國的時候,才把這個禁令解除,那麼這個寶志和尚,跟這個梁武帝一談,哇!這個經義談得很歡喜。他在天監十三年十二月示寂,就是入這個圓寂,世壽九十六歲,後來葬在這個鍾山,在他這個墳墓的旁邊,弄一個開善寺。有很多人是這樣做法的,譬如說把他,因為他師父很偉大,火化以後把他的靈骨,他不跟人家葬在一起,就把他放在另外一個地方,建一個塔廟,就放這個高僧大德的,讓很多這個後代的人,就去這個地方瞻仰、頂禮、膜拜。那麼後來他的封號很多,有封這個廣濟大師,還有封這個妙覺大師,道林真覺菩薩,道林真覺大師,慈應惠感大師,普濟聖師菩薩,一際真密禪師,那個封號是多得不得了!寶志禪師,這個相當有名的。所以寶志禪師就告訴我們一般人:佛本是自心作,那得向文字中求呢?【假饒爾學得三賢、四果、十地滿心,】四果就是阿羅漢,是不是?那麼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阿羅漢。【也只是在凡聖內坐。】凡聖就是對立的,不是大寂滅涅槃海,不是凡心,就是聖心,大寂滅涅槃,沒有凡聖之名詞。【不見道:】諸行無常,難道你不了解,【『諸行無常,是生滅法。』『勢力盡,箭還墜,招得來生不如意。】只要你的福報享用完,因為你不能擺脫這個生滅,當下完成不生不滅,你放不下,你執著、分別,你就把一顆清淨心轉成生滅法了。所以說這個勢力盡了,你的福報享受完了,就象一支箭又掉下來了,招得來生不如意,你來世還不一定能夠稱心滿意的,因為無明嘛!【爭似無為實相門,】爭,這哪里是一塵不染的無為實相法呢?爭似無為實相門,【一超直入如來地。』】如果是無為法、實相法,是一超直入如來地的,這個是在《證道歌》里面講的,就是我們下一本要講的。意思就是,福報如果享盡了,就會墮下來,你的來生是不如意的,這是生滅法,這怎麼能夠比得上無為的實相,是一超直入如來地的,用不完的。【為爾不是與麼人,】如果你不是這樣的給與人,【須要向古人建化門廣學知解。】就是建立、度化,還要向古人來建立度化門,來廣學知解。【志公云:『不逢出世明師,枉服大乘法藥。』】這個【出世】很重要,就是要明心見性,指證悟的,這個不是說一般的,【出世】就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來不去,如果你沒有碰到,大徹大悟的、證悟的,證悟到本心的這個明師,枉服大乘法藥,就是很冤枉的,你學大乘法學了很久,因為大乘法學了很久,因為很多的法、注解,因為你看不懂,就是看懂了也誤解,那麼知見、觀念錯誤,那麼冤枉你用功修行,因為方法錯誤。所以很冤枉的,你學了,【服】就是學。你很冤枉的學了大乘法,卻不能治大乘的病,你沒有辦法達到佛的境界、證悟的境界,很冤枉!我們中國就是大乘法,可大乘法那個經典多如牛毛,汗牛充棟,是不是啊?能夠碰到這個世間的明師,出世的明師。【爾如今一切時中,行住坐臥,但學無心,久久須實得。】底下那五個字,要很注意看:久久須實得,就是你要是真的下功夫才算,不能只聽聽而已,那麼久久沒有感覺到說這種無心的法門,那麼沒有用的!所以說:但學無心,這個念一念可以,可是下面這五個字才是根本,要:久久須實得,要久了,經過一段時間,你要實實在在的,真的無心,無所執著、無所分別,是真正的功夫跟境界。【為爾力量小,不能頓超。】因為剛剛學這個大乘法嘛,沒辦法,沒辦法一下子頓超,但得下一番功夫,【但得三年五年或十年,須得個入頭處,自然會去。】你總是要找到一個方法,入頭處就是你要找到門路啊,方法要對啊,方法就是無心,再接著就是守住,就是一直守住這個無心。事事不起心、不動念,然後用慧觀,與空相應,絕對的存在,下個三、五年的時間,你總是要找一個門路,自然就能夠體會出來。不是拼死命的乾,拼死命的拜佛、拼死命的坐,拼死命的這個打佛七、打禪七,拼死命的打八關齋戒,如果這個心法不懂,撞破頭,你都不曉得在干什麼。【為爾不能如是,須要將心學禪學道,佛法有甚麼交涉?】就是說,如果為汝不能如是,如果你不能象我跟你指示的這樣:但無心、但學無心,那麼你一定要,【將】心就是拿,你一定要用一顆心,拿顆心去找什麼是禪,學禪、去學什麼是道,就是將心去找另外一個心,學禪的心、學道的心,這個心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當下這就是禪、就是道了,可是你硬要是拿這個心,去學個什麼禪、學個什麼道呢?佛法有什麼交涉呢?那麼加三個字:【如此與】佛法,【交涉】就是關系。這個跟佛法有什麼關系?這個盡同生滅啊!放下就是禪,是不是?不生不滅,無心就是道,更不要將心去學禪、將心去學道,歇即是菩提,如果你用一顆心,想要去追求一個禪,用一顆心去追求一個道,如此跟佛法有什麼關系呢?方法錯誤了、方法錯誤! 【故云:如來所說,皆為化人。】釋迦牟尼佛所說的法,皆為化人,這只是為了度化人家而已。【如將黃葉為金,止小兒啼,】這個叫做黃葉止啼,那麼這個看過禪宗的人,看過經典都知道,黃葉止啼就是一個小孩在哭著哭著的時候,他的父母用這個楊柳的樹,楊柳的樹的這個黃葉,就當作是金子,小孩子哭的時候就給他:哎呀!這個是金子給你啊,這個是金子給你啊!小孩子沒有辦法分辨說,這個是金子還是樹葉,他就不哭了。那做父母的人就講:不哭就好了、不哭就好了,沒關系!不要哭就好了。所以是暫時方便,這個黃葉為金,止小兒啼,意思就是說,佛用權巧方便來引導眾生,禪宗認為都是經論家的說法,因為經論家說法,就是方便、方便。那麼這個都是空拳黃葉,空拳,赤手空拳、赤手空拳,或者黃葉止啼,那麼這個都是方便法,表示方便,是不是?所以如來所說,皆為化人,就象黃葉為金,騙騙小孩子,小孩子就不哭了,【決定不實。】那絕對不是實在的。【若有實得,非我宗門下客,】如果你的心,認為有一樣物可以得到,那麼這就不是我們禪宗所修的。【客】就是禪宗門下之客,就是不是禪、懂得心法的人。且與汝本體,【且與爾本體有甚交涉?】有什麼關系呢?【故經云:『實無少法可得,名為阿耨菩提。』】實在是沒有一法可得,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也會得此意,方知佛道、魔道俱錯。】如果我們能夠體會這個無所得,無有少法可得,那麼就知道,佛道也河得、魔道也不可得,一塵不染,一絲不掛,若以為佛道有所得,那就是外道了,佛道無所得。【本來清淨,皎皎地,】【皎皎】就是潔淨純白的。我們的本性,這個要好好的記住,本必【無方圓,】我們的覺性【無大小,】當你開悟的時候,就沒有大小了,【無長短等相。無漏、無為,】那麼它是【無迷、無悟。】就是遠離對立嘍!所以說,為什麼無迷、無悟呢?因為絕對的本體稱不上迷,迷是對悟講的,悟是對迷講的。【了了見,無一物;】清清楚楚的見,了了見,就是用我們的本心,不生不滅的見,既然不生不滅,那麼與畢竟空相應,哪有什麼東西,當然就是無一物了!【亦無人,亦無佛。】因為就是這樣,才叫做成佛道。那麼底下:【大千沙界海中漚,一切聖賢如電拂。一切不如心真實,】那麼這一句,因為它少了幾個字,所以看起來也看不懂,什麼叫做:大千沙界海中漚呢?那麼意思就是說,如果你動念,如果我們動到這個念頭,就象三千大千世界里面的一粒沙,就象海中的一個小水泡一樣,幻化不實的,意思就是,我們如果沒有融入絕對的本體,你起心動念,就象大千沙界,就象海中的一個【漚】,就是小水泡。一切賢聖如電拂,電拂就是閃電,那不實在的東西。只要你起心動念,動一個聖念、或者是賢念,那個統統不是,不是這個如來的大寂滅海,那麼一切都是如同閃電的不實,這樣剎那而過。一切不如心真實,那麼一切不是象我們本心這樣真實。【法身從古至今,與佛祖一般,何處欠少一毫毛?】哪里有缺欠什麼呢?沒有的!【既會如是意,大須努力,盡今生去,出息不保入息。』】出息不保,就是不敢保證有,也就是保不住的意思、保不住的意思。所以我們大須努力,盡今生去,出息不保入息,不敢保證你就可以,你吐得出去,你不敢保證說,可以吸得進來。 底下說:【問:『六祖不會經書,】不識字嘛!【何得傳衣為祖?】那麼為什麼五祖就把衣缽交給他呢?【秀上座】就是神秀大師,【是五百人首座,為教授師,講得三十二本經論,云何不傳衣?』】因為沒有明心見性嘛!【師云:】師就這麼說了:【『為他有心,是有為法。】因為他是用生滅心在講經說法的,【所修所證,將為是也。所以五祖付六祖。】那麼因此我們用生滅的心,是不能修到不生不滅的,我們一定要用不生不滅的本性修行。【六祖當時只是默契,得密授如來甚深意,所以付法與他。汝不見道:】難道你不了解這一層道理是嗎?哪一層道理呢?【『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這初學佛啊,看了就昏了:這怎麼那麼多字,那麼多【法】啊!其實不困難的。法本法無法,就是一切諸法之本,一切諸法之本是怎麼樣?就是一切法當下就是無法,【法無法】就是一切法當下就是無法,【法本】就是諸法之本。什麼是諸法之本呢?一切法當下就是無法,這是諸法之本。所以說:法本,法本就是諸法之本,法無法,上面這個法就是一切法,當下就是無法,空性嘛、寂智嘛,哪里有什麼法?無法法亦法,這個【無法】,如果我們的心,無法,這個法加一個【之】字,無法之法,【亦法】就是也著一個法,不行的!無法法亦法,這個無法之法,如果我說心中刻意的,要給它一個【無法】的觀念,叫做無法之法,這個也是著了一個無法的法,不可以的!所以說:無法之法,亦著于法。今付無法時,現在我交代你,無法上面要加一個字,【真】無法的時候。現在我交代你一個真正的無法,哪一個是真正的無法呢?那就是應當悟到法法何曾法?就是應悟每一個法,都是當體即真,空性的寂智,那麼每一個真,就法法何曾有法?哪里有什麼法呢?會吧?應當悟到!所以這個偈的意思就是說,法本法無法,就是諸法之本,就是一切法當下無法,這個就是諸法的根本。無法之法,如果你拿一個心去無法,這個也著了一個無法之相,現在我如果要交代一個真無法,這個真無法,就是法法不曾經有過法。【若會此意,方名出家兒,】如果我們能夠體會這個意思,這樣才是出這兒,【方好修行。】出家,這個才是出世的男兒大丈夫。【若不信,云何明上座走來大庾嶺頭尋六祖,】如果不信:此法才是出家兒、才是好修行,不明心見性,你怎麼修呢?隨著情緒修行是很悲哀的,你怎麼樣才能夠不隨情緒的修行?那就是不生不滅,明心見性的法了,這一針打下去,那就永遠免疫了,不會感染到生滅法了,一悟即入如來地嘛,頓超啊! 要不然這個明上座,就是惠明法師,為什麼走來大庾嶺,找這個六祖呢?【六祖便問:『汝來求何事?】你來干什麼呢?有什麼事呢?【為求衣?為求法?』】你是找這個衣,就是袈裟,或者是來求法的?【明上座云:『不為衣來,但為法來。』】我不是為衣來,我是為法而來。【六祖云:『汝且暫時歛念,】【歛念】就是收斂,收攝這個念頭,就是不要放縱它執著、不要放縱它分別,暫時不要執著、不要分別,【善惡都莫思量!』】莫思量就是統統放下,不是不要去想它,善惡統統不要去執著、去分別,你放下,善惡都莫思量。【明乃稟語。】這個慧明法師就承受了六祖的開示,經過了一點少許的時間,【六祖云:『不思善,不思惡,正當與麼時,】就是這個時候,不思善,不思惡,並不是說,你不要去想善,也不要去想惡,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的意思是比較膚淺的,不思善,不思惡,就是不要落入善跟惡的對立的觀念,這個善、惡,是比喻一切對立的觀念,六祖的修行,就是用絕對的本性來修行,你不要落入善,不要落入惡的對立,這種分別心的觀念,你就在這個沒有落入善惡的對立觀念的時候,就是絕對的本體,就是沒有一切的能所。【還我明上座父母未生時面目來!』】這個就是怎麼樣?父母未生時候的本來面目,我們本來的面目,就是清清淨淨的本性。【明于言下忽然默契,】大悟!【便禮拜云:】哦!這樣我曉得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某甲】那當然是指慧明啦!說:我慧明法師,【在五祖會中,枉用三十年工夫,】這一句千萬要記住的,我們這個警惕就是,不要說三十年,方法錯誤,有的人很急嘛、很急,離師別住,離開師父、善知識,另外自己住,他以為趕快到山上去,趕快選擇到一個沒有人去的地方,以為這樣叫做用功,不是這樣子的,就是五祖,你錯用功,五祖在你面前,你一樣不會用功的,這個就是心法不懂、體會不出來,乃至祖師大德在你身旁,你一樣有好的環境,有好的師父在,可是你的根器不夠利,那也沒有辦法相應。師父如果是大徹大悟,證悟的聖者,又有一個好的環境,但是你的心始終不入道,為什麼?你的執著、分別,強烈的割舍不下,對不對?沒有辦法令心絕大的舍離,你一樣的,沒有用的!枉用了三十年的功夫,【今日方省前非。』】所以師父一直重複說:先建立正確的正知正見,往後你要到哪里修行,走什麼路,你才有眼睛可以走路,不可以離師太早,就是這個用意。【六祖云:『如是!』】這樣知道了、知道了!人家慧明是將軍出身的呢,他還弄了三十年,還搞不清楚呢!我們還沒有那種根性呢,也不曉得三十年要加幾倍,也許六十年吧!六祖這麼說:如是!以前你錯用功了。【到此之時,方知祖師西來,】才了解這個達摩祖師從印度而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在言說。豈不見阿難問迦葉云:『世尊傳金襴外,】金襴衣。這個金襴衣,就是佛陀在世的時候,他的姨母摩訶波闍波提,是不是啊?供養他一件金色的袈裟,後來稱為金襴衣,金襴衣就是金色的袈裟。那麼這個摩訶波闍波提,用手這樣織成金色的毯子,供養這個如來。所以說,這個叫做金襴衣。世尊把這個摩訶波闍波提,這個姨母所供養的金襴衣傳下來以外,【別傳何物?』】除了傳衣以外,還傳什麼東西呢?【迦葉召阿難,】迦葉跟阿難說:阿難!【阿難應諾。】【應】就是回答:好!【諾】就是好。阿難或者是說:什麼事啊?迦葉就這麼回答了,他問了一句:阿難!阿難就說:啊?【迦葉云:『倒卻門前剎竿著。』】那麼這一句就是禪宗語,【倒】就是反過來,除去這門前的剎杆,【剎杆】就是我們所講的道場,或者是以前建這個塔寺,都說用:立剎、立剎,大立百貨公司那個立,【立剎【來表示。那麼或者禪宗建這個寺院,或者是說法的時候,有這個舉這個剎杆,或者旗桿,指說法的時候。那麼這個【剎杆】表示道場,或者表示法會,或者是說法都可以。那麼意思就是說,一切的語言相,或者語言說法相,乃至于道場的功德莊嚴相,都不應當執著。那麼倒卻門前剎杆著,或者是念:著(zhu),應無所住這個住音,這個著字。那麼意思就是,如果你想要大徹大悟,如果你想要解脫生死,入如來這個畢竟空寂的本性,你必須要倒用過來、反過來,放下,【卻】就是除去。放下一切你心中,【門前】就是你的心中。一切的語言、說法、功德的執著,統統要放下!【此便是祖師之標榜也。】這就是祖師的標榜。【甚生阿難三十年為侍者,只為多聞智慧,被佛訶云:『汝千日學慧,不如一日學道。】把筆拿起來,【慧】就是知見。你千日所建立的知見,不如一日學道,把筆拿起來,道就是無心。意思就是,你千日所學的這個,建立了種種知見,不如你單刀直入的,無心、放下,這就是道,放不下,苦了自己,這一句要寫起來,貼在你的門前、你的床鋪旁邊,你每天看:【放不下,苦了自己。】只有苦了自己,沒有人會同情你的,同情你也沒有用的,沒有人同情你,我們同情你也沒有用的。所以就象師父一樣,我如果今天在意說,誰來聽經、誰不來聽經,那麼我當然會很難過了,是不是?不!全部要放下,來跟去,這個都是生滅相,世間的常態,對不對?你來跟不來,這不關我的事情,我要放下,我要把經典講好,把禪宗的心法,知見建立講對,這就是我應該做的,其他你們來跟不來,這不是我掛礙的,我一直掛礙你們來跟不來,那麼又被這個境所牽制,所以得不到自在的。因此說:你千日學慧,你一千日學這個建立知見的種種分別心,分別的知見,不如一日無心之道,放下!【若不學道,滴水難消。』】如果你不學這個無心之道,你所吃的,就是化作生滅的因果相,你跳不出因果的輪迴的。 【問:『如何得不落階級?』】【階級】就次第、階位、次第,也就是生滅因果的相續相,叫做階級。如何才不會落入因果的生滅次第相?【師云:『終日吃飯,未曾咬著一粒米。終日行,未曾踏著一片地。】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指我們不著于六根一切的造作,但我們六根的任何一根,統統是絕對存在的不生不滅的心。所以你整天吃飯,你不曾經咬著一粒米,意思就是說,雖然吃飯,可是不著這些美味,法身立刻現前,所以等于清淨的心在那邊作用,所以等于不吃,沒有咬到一粒米一樣的,意思就是,清淨心不著相的意思。終日行,行就是腳要踏,未曾踏著一片地,何以故?心境兩忘,心境皆空,當然是絕對的本體,所以說這個都是指見法身的意思。終日吃飯,未曾咬一粒米,法身也不吃的,清清淨淨的存在那個地方,吃什麼?終日行,未曾踏著一片地,也不執著這個來去相、生滅的因果相,沒有的!【與麼時,無人、我等相,終日不離一切事,】你還是要面對一切現實。【不被諸境惑,方名自在人。】就在這個時候,你就沒有人相,沒有我這些相了,無人相、無我相等等了,但是你雖然心無我相、無人相,但是每一天都必須面對一切事情,所以佛法是既現實又超越嘍,既超越又現實,不被諸境所迷惑,這樣叫做自在人。【更時時念念,不見一切相,】 意思就是告訴我們,每一個念頭,他都沒有著一切相,【不見】就是不著,不是沒有看到一切相,不是這個意思。念念心不著一切相,就是我們一切相都是假相,不可以把假相印在這個腦筋里面,化做觀念,死守那個觀念,因為那個是不存在的,相是緣生緣滅的,不實在的東西,不可以把它落入觀念,當作實質的境來追逐,那是不對的,想相為塵,納想為垢嘛!所以我們念念不著一切相,不要去執著,莫認就是千萬不要去執著前後三際,不要懷念過去,不要憧憬著未來,不要忘記了現在放下。所以說【莫認前後三際。】不要執著過去,不要執著現在,不要執著未來。【前際無去,】前際也沒有所謂的過去,因為空沒有所謂來去。【今際無住,】現在也是無所執著,【後際無來。】將來的時間還沒到。【安然端坐,任運不拘。】我們安然端坐,就是任運不拘,【方名解脫。】我們的心,【安然】就是心無所事事,心無所掛礙,就坐在那個地方,好端端的就坐著,任運不拘,方名解脫,這樣叫做解脫。我們動不動就說:我們要持戒,我們要修定,我們要修慧。是不是?我們每一個人都這樣,不曉得我們本性具足,一念無心,本性具足,所以如果沒有這樣,就不名解脫了。【努力努力!此門中千人萬人,只得三個五個,】因為太難了!所以這個要大徹大悟,其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若不將為事,受殃有日在。】【將】就是當。如果不把明心見性當作一回事,那麼你對明心見性要當作一回事,不當作一回事,那你就生滅六道輪迴了。如果你不把明心見性當作是大事的話,你受災禍,【有日在】就是指日可待。你受這個災禍,就指日可待了,因為因果逃不掉的。所以說,如果你不把明心見性,當作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來注意它,那麼你受災禍,那麼就指日可待了。意思就是,不相信,你等著瞧! 【故云:著力今生須了卻,】【卻】就是除去。【誰能累劫受余殃。』】我們無論如何要盡力,我們要著力,就是要下一番的苦功,今生須了卻,誰能夠忍受這個累劫,去遭受這個余殃,因為因果絲毫不爽嘛,那麼我們證悟到本體,就是非因非果,那麼就可以超越了,就是再大的果報、逆境,我們也是自在無礙,誰去悟到,在因地上悟到,因就是非因,就是空性。誰在緣起法里面悟到,緣起就是非緣、就是空性。誰在果報上悟到,誰就是非果、就是空性。空性絕大,大覺性時時都在等著我們,你只要契入,你就是自在的人、就是解脫的人,不分時間、不分空間,因性,因性本空,緣性,緣性本空,果性,果性本空,因緣果報連鎖的生滅法,在哪一個剎那之間契入,你就是佛,見自性的佛。所以釋迦牟尼佛,這很有意思的,經典這樣記載,釋迦牟尼佛在這個,看到這個東方,是不是?一個星星一閃爍,哦!他馬上證悟了,這個就是在一剎那就契入絕對。所以這個要用跳的,你用漸次第的,你用漸次第的來,你沒辦法見本性的,沒辦法的,因為本性是無為法,不能用切割的方式,今天見一點、明天見一點,這不是在切蛋糕的,沒有辦法的。所以想要悟入本性,但觀時節因緣,就是在等待因緣而已,多聽經、多聞法、多觀照,哪一天: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一個大徹大悟的人,他修了老半天,修了很久很久,結果後來大徹悟了,大徹悟的時候就鼓掌、鼓掌,然後講了一句話:原來我媽媽是女人!徹悟的人,看起來就象瘋子一樣,哦!原來我媽媽是女人!誰不曉得媽媽是女的,大家都知道媽媽是女生啊,是不是?開悟的時候,竟然講這樣的話,是不是?很奇怪的:哦!原來我媽媽是女人。慢慢去參,你也不要神經病,自已在那邊裝作徹悟:哦!原來我爸爸是男人!那個不是你的境界,是不是?所以我們今生今世須了卻,要徹底的,要不然誰能夠忍受累劫的余殃呢? 再來,《宛陵錄》,宛陵,宛陵在今天的安徽省的宣城縣,【宣】就是我們法宣的宣,【城】就是一個土,再一個成功的成。今安徽的宣城縣,就是宛陵,這是一個地名、地名,這個裴休為和尚節錄的。問這個希運禪師,就是斷際禪師的這些語錄。 【裴相公問師曰:】裴休就問這個希運:山中四、五百人,以前都是大叢林,你不守規矩,就把你趕出去了,現在不行了,現在有時候一個道場,才兩、三個人,你再趕他出去就沒人了,自己也沒什麼德行剃度徒弟,又沒有人,連一個晚上叩鍾、打鼓,都沒有人。就象我們以前在這個雷音寺,我在雷音寺,那個老和尚在的時候,廣化老和尚在的時候,那很多人,四、五十個,那老和尚因為身體不好,到台中去看病,結果那些比丘跑的跑、死的死,逃的逃,統統沒有人、統統沒有人了,剩下我跟體智師,剩下兩個了,那糟糕了!沒人了、沒人了,大家都跑光了,因為那個山上據說,據說啦,地理不適合男眾住,真的很奇怪,那個男眾都住不下來,不曉得是迷信還是真信,這個地理啊,真是不可思議,就是待不住,這個男的就是沒有辦法,你怎麼樣子給他好的條件,怎麼樣住都住不下來,修行沒有到一個功夫,我想這個地理還是存在的,很奇怪的!好了!沒人了,沒人的時候,那個鍾跟鼓距離很遠,因為大殿很長嘛、大殿很長嘛,然後太高了、太高了,太高,就要爬樓梯嘛,爬樓梯嘛,樓梯上去的時候,要打、要打,沒有人啊,剩下一個人啊,如果他有事情他就忙,我就要打鼓了,咚……到最後他要接,暮鼓晨鍾嘛,晚上是先打鼓,後叩鍾嘛,對不對?早上是先打鍾再打鼓啊,到最後他要接嘛,咚……他要接鍾啊,沒辦法了,咚……沒人接鍾,就放著,把這個鼓槌放著,然後跑過去另一邊,敲一聲:鏘!然後放著,又跑回來這邊,咚……又跑過去敲一聲:鏘!再跑回來這邊,總共要跑六趟,要跑六趟,跑過去,跑過來……哦!那很累的!後來啊,所以懶人自有辦法,我就這樣講,咚……就不要打鍾了,咚……也不要打,過去那邊的時候,跟佛祖講:這三聲是補之前的。鏘、鏘、鏘!就不用跑來跑去了,沒辦法啊!只剩自己,只有一個人,你沒有辦法,這三聲補前面不夠的,不要跑來跑去的,是不是?所以這個人少啊,師父要趕徒弟,可能就要考慮考慮了。那以前的叢林人多啊,四、五百個人,開除十個、二十個,那這沒關系的,還有好幾百個嘛,是不是?現在不行了,所以現在的人素質也差,師父對徒弟也很客氣,很客氣,因為沒有人嘛,那麼這樣就雕塑不出一個高僧出來,師父不嚴,嚴師出高徒嘛,是不是?那你不嚴的話,他沒有辦法嘛,所以現在變成要出高徒很困難,為什麼?師父對他很客氣啊,是不是?他有時候,徒弟比師父更凶,真的啊!師父念他兩句,他就說:我師父真是羅嗦!不知道為什麼愈老愈糊涂!還說師父老糊涂,真是糟糕!你念他幾句,他就說師父老糊涂,沒有辦法,很難教化的。【『山中四五百人,幾人得和尚法?』】就是幾個人得到和尚的心法呢?【師云:『得者莫測其數。】得道的人,你沒有辦法測量這個數目多少。【何故?】為什麼?【道在心悟,豈在言說?】這個道是真正的心悟,悟到平等法、空性,放下,真的無所住,哪里是用語言、嘴巴講的,對不對?你講得好,不如放下。所以有人說:師父!你講那麼多經典,我都沒聽完,很簡單!今天放下,今天三藏十二部經典都看完了;明天放下,明天三藏十二部經典全部看完了,你今天放不下,你就是十年你也放不下,你經典還沒有看完,你聽了經典聽了十年,你放不下,你一樣,大藏經沒有看完,你什麼都沒有看完啦!所以說,道在心悟,豈在言說?【言說只是化童蒙耳。』】【童蒙】就是未受啟發教育的無知孩童,沒有受到啟發教育的無知的孩童,童蒙就是無知的孩童,整個童心被蒙蔽起來,是不是啊?所以說:未受啟發教育的無知孩童,叫做童蒙,懵懵懂懂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