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傳心法要講記(7) description: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請翻開108頁,中間,【文殊即實智,】【即】就是代表。在佛門里面,文殊是代表實智,就是講空。【普賢即權智。】就是講有。【權實相對治,】權實相對治就是說,這個人著有,我們就用空來對治;這個人著空,我們就用有來對治,就是權。但是呢,究竟也無所謂的權實二智,【究竟亦無權實,】為什麼呢?因為同是一個本性,【唯是一心。心且不佛、不眾生,無有異見。】心,它是純一個覺性,所以它也不著佛的見,也不著眾生之見,所以無有異見,沒有什麼兩個見。【才有佛見,便作眾生見。】只要你執著有一個【佛】這個見,那麼就落入了生滅的眾生見,那麼不管你是【有見、無見,】這個不能翻譯說:有看到跟沒有看到,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執著一個【有】字,或者執著一個【無】字,乃至于外道的【常見、斷見,】便成二鐵圍山,【便成二鐵圍山,被見障故。祖師直指一切眾生本心,】就是要求我們的本心,這祖師大德,單刀直指一切眾生,應如是求心,求什麼心呢?求我們的本心,我們的【本體本來是佛,不假修成,】因為修成,有修,那就是造次、生滅的東西。【不屬漸次,】漸次是階位,也是生滅,【不是明暗。】明暗是對立,也是生滅。【不是明,故無明;不是暗,故無暗。】我們的清淨本性,因為不屬于明跟暗,所以本性因為它不是明暗的生滅代謝的名詞,因此不是【明】字,因為它不是明、也不是暗,因為它是絕對的不生滅,所以它不是明,明暗是代謝之詞,生滅的因果法。所以這一句說:不是明,故無明,這個地下那個無明,這個【無】字,就是無所謂。因為本性不是明的角度來看,所以無所謂的明。本性是不生不滅,它也不是暗,所以也無所謂的暗,也不存在這個【暗】,要這樣解釋才對。如果你把那個上面的【無明】解釋作無知、沒有智慧,那就錯了!因為本性是不生不滅,它不是明,所以無所謂的【明】字;它根本就不是暗,所以也無所謂的暗。底下說【所以『無無明,亦無無明盡。』】所以也無所謂的無明,不能說它是無明,因為本體當下,當體即空,所以說,無所謂的【無明】這個名詞。亦無無明盡,也不能說,你修行修到無明盡了,說:我修行修到無明盡了。所以說,也無所謂的無明破除掉,因為妄本來就是無體,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是因為我們眼睛有毛病,所以看到空中有花,眼睛好了,空中本來就沒有花,妄本來就無根,怎麼可以說它是盡呢?所以這一句話說:所以無無明,也無無明盡,所以無所謂的無明,也無所謂的把無明除掉,因為無明本來就不存在。【入我此宗門,切須在意。】如果我們想要修禪宗的心法,那麼一定要注意這個地方,【如此見得,名之為法。】那麼這樣子悟到的話,那麼就是叫做法了,名之為法了。那麼因為見了法,就是見了真理了,那麼什麼是法呢?法是佛陀的發現和教導,佛陀的發現嘛,和教導嘛,法是事事物物皆存在,法是勝義諦的經驗,是三個角度來說法。第一個,法是佛陀的發現和教導,佛陀發現了這個宇宙的真理,然後教化我們。法呢,是事事物物皆存在,因為哪一個事物的角度,都是緣起、都是性空,當下都是絕對的空性,所以說,法是事事物物皆存在。法是勝義諦的經驗。第三個解釋,法就是勝義諦的經驗,勝義諦就是我們所謂的涅槃、第一義諦、中道、實相、一真、無所住、畢竟空,大般涅槃,那麼這個就是法,所以說:如此見得,名之為法。因此任何一個因緣,你只要觸動了你的本心,他就會開悟、開悟,但是因為我們的見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麼你要不想生出這個見,那就信心很重要。所以一顆樹,你對它有信心,這一顆樹就是你的善知識;一個大石頭,你對它有信心,這大石頭就是你的善知識,就是這樣子。所以在我們身旁的佛陀,我們如果對他沒有信心,佛陀也不是我們的善知識。佛陀當時在世的時候,外道親近佛陀,是不是啊?他整天就是除了找佛的毛病以外,他怎麼會見到佛的這個真理,佛陀的偉大呢?沒有的,他們就說,佛陀奪取他們的供養,一天到晚吹毛求疵的,找佛陀的麻煩,這是為見所束縛,見不到的。所以《金剛經》里面講:信心清淨,即生實相。真的是講得非常的好,信心清淨,即生實相,你對一個人有信心,你的實相法就起來了,所以師父一直解釋說,不是師父的問題,不是外在境界的問題,是我們這一顆心有沒有清淨問題,一切法如果我們歸咎到我們的內心里面,那我們就做自己的主人了,這才是學道的人,你一天到晚要求師父,給你這個、給你那個,要給到什麼時候,你才沒有煩惱啊?不如你當下回光返照,就見到實相了,對不對?法從心中悟,哪從善知識那邊得啊?善知識能給你什麼?指點,這個可以,給你增上緣,得,還是要從你身上自己去悟啊!所以名之為法,勝義諦的經驗,那麼這個勝義諦的經驗,就必須要薰習,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一直的薰習,再一次的薰習,坐兩個鍾頭,有兩個鍾頭的寶貴、可貴之處;坐一個月,有一個月的可貴之處;三年有三年的薰習的力量,有一天你總是會悟。底下說:【見法故,名之為佛。】法因為無一切相可得,見到法,那勝義諦里面,就是不建立任何的相,這經驗從佛陀的心胸里面展開出來,原來每一個眾生統統有法,心中就有一個法。所以悟道的人的心,他的心就是自己的善知識,自己的善知識。如果自己不悟呢?求外面的善知識指點;如果自己悟了,我們的心,就是我們自己最好的善知識,永遠不會迷惑嘛!是不是? 【佛、法俱無,名之為僧。】佛跟法,說俱無,就是不著佛見、不著法見,名之為僧。這一句話不是說,佛、法俱無,統統沒有佛、也沒有法,這個意思就是不著佛見、不著法見,這個叫做【僧】,【僧】翻譯成中文叫做和合,也就是所謂無為,和合就是無為嘛,所以【喚作無為僧,】沒有任何的造作,【亦名一體三寶。】一體三寶顧名思義,就知道這個是同一體性的,同一個體性的三寶。譬如說我們佛,自心中有覺照,對不對?這個是佛寶。我們自心中悟到真理,有這個法可依循,這個就是法寶了。那麼內在無諍,和合無諍,內心和合無諍,這就是僧寶了。那麼三寶,佛表智慧,法表真理,那麼僧表和合無諍,那麼都是同一個體性的,所以這個叫做一體三寶、一體三寶。【夫求法者,】哪一種人才是真正的求法呢?【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眾求,】【眾】就是僧,就是我們所講的佛法僧的僧。【應無所求。】何以故?佛是智慧的代表,當體即空;法是真理的代表,當體即空;僧是和合的代表,當體即空,當然不可以著佛求,本來無一物;也不可以著法求,也是本來無一物;也不可以著眾求,也是本來無一物,所以說:應無所求。【不著佛求,故無佛;】當體即空;【不著法求,故無法;】也是當下就是空性;【不著眾求,故無僧。】也是當下就是空性。 109頁,【問:『和尚現今說法,何得言:無僧亦無法?』】說:哎呀!老法師!你現在不是正在說法嗎?你本身就是僧啊,你為什麼說:沒有僧也沒有法呢?【師云:『汝若見有法可說,】認為這個音聲是有的,【即是以音聲求我。】那麼音聲是生滅的東西,自性清淨是不生不滅的東西,所以用生滅法,去求那個不生不滅的本體,是了不可得,只能頓悟、頓入、契入而已,不可以用生滅心,求如來的大覺海,那是永遠達不到的,要悟入!【若見有我,即是處所。法亦無法,法即是心。】如果看到有一個我,就是處所,【處所】就是著相。你就有著相的地方,你處所,那就著相嘛,我們就立了一個著相的位置。法也是無法,為什麼呢?法當下就是我們的心,心是無形相的,哪有法可得?【所以祖師云:『付此心法時,法法何曾法?】交代這個心法,那麼心法就是無法嘍,那麼法法何曾法呢?每一個法當體即空,就是無法可得,那麼哪里有一個什麼真實之法呢?一切法就是空性嘍!【無法無本心,】如果我們了解無這個法之相,也沒有本心的著這個相,所以說:無法無本心,無法之相、無本心之相,【始解心心法。』】你才了解我們這個本性之心法,才了解每一個念頭都是無相,每一個念頭都是畢竟空寂,我們才了解我們本心之大法,原來就是無法,【實無一法可得,名坐道場。】那我們一個人,當一個人認真念佛的時候,他空卻了一切執著的時候,他就會有種種的瑞相,從心映現出來,心清淨的時候,諸佛映現中。所以我們在這里,象我們在這里打水陸的時候,有很多人,心沒有妄念的時候,見到種種的瑞相,有的人見西方三聖啦,有的人見法輪啦,有的人見到觀世音菩薩啦,這個絕對不是打妄語的,他們不是妄語的。那有的人是比較夸張一點啦,怕人家不知道他很有修行,打妄語。所以見到種種的瑞相,不起勝解,若作勝解,即著群邪,只要你不把它當作是:我很有修行,就可以了。你只要心中清淨,無一法可得,自然顯現出來的,那個不怕。【道場者,只是不起諸見,悟法本空,】這里要劃線,你要找道場,每一個人不是要找道場嗎?其實很不容易的,你找到一個你理想外在的道場,你不如找到一個很好的心境,那怎麼樣是一個最好的心境呢?就不起諸見,悟法本空,這個最好的道場了!這徒弟剛剛出家,他就會這樣子,他就今天來到這里住,看到這里不順,他就到這個山上去。今天看這個師父的作風,他不喜歡,他生煩惱,師兄弟給他一個眼睛瞪大一點,他也不習慣,他馬上要跑到山上去,那我問你:那山上的人就不會瞪你嗎?你跑到山上去,就沒有人,沒有人,因為沒有開悟,他會寂寞的呀,是不是?坐在那邊他也煩啊,不曉得要作什麼,整天做事,也沒有那個體力啊,整天吃飯也很無聊啊,坐著,經典看不懂啊,因為他有種種的諸見,這個見也就是無聊,你不曉得做什麼,經典看不懂,佛念不下去,他會活得很無奈的,活得很無奈的,因為他認為找外面的道場。那麼師父認為,外面的道場應該是其次,我們內心這個道場,可是很重要的,要是內心這個道場找到了,那不得了了,處處都是安住的,不起諸見,就是不要起任何的執著,哪里都是道場,悟法本空嘛、悟法本空嘛!可是我們要了解,我們無始劫來這個執著,是非常厲害的,太快了,那個速度太快了,你叫他不起心、不動念、不執著,那太難了、太難了!大部分的人都發脾氣,發完的時候再哭一哭,然後再懺悔,他很清楚的哦,都是這樣子嘍,把兒子打一打,然後自己哭一哭,然後再誦《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沒辦法!都是先沖動完了、發洩完了,然後再回光返照:啊!這樣不行、這樣不行。我們的業力太快了,比我們的清淨心比較快一點。所以這個也要下一番的功夫,不起諸見,悟法本空,這是真道場,釋迦牟尼佛都是一直要叫我們找寂滅道場,一乘的寂滅道場,就是這個。 【喚作空如來藏。】我們叫它叫做空如來藏。【本來無一物,何處有塵埃?】絕對的本體不生不滅,法無來去相、法無生滅相、法無增減相,一切法不可得相,來參參看,本來無一物,何處有什麼塵埃?【塵埃】就是煩惱,哪個地方惹你煩惱呢?是我們心不安啊!【若得此中意,逍遙何所論!』】逍遙自在,有什麼可以說明的呢?不必去說它啦,我們太逍遙了,太自在了、太自在了!象悟這個法是很重要的,我以前去過一個道場,這個比丘尼出家三十幾年了,因為師父也很少講這個心法,她就做法會啊、打打佛七啊、打打禪七啊,法會啊怎麼樣,這三十幾年來,都沒有教導她如何在空性下手,結果後來我去到那個道場看,這個比丘尼跟那個比丘尼,意見老是不同,你怎麼樣子,她就是很煩惱,在我這樣子去看,我是覺得沒什麼事情,一點事情都沒有,她們看就是事情很重、很多,所以如果我們對心性有所下功夫,我們去消弭于無形,這個煩惱會消弭于無形,他什麼都可以原諒你,沒有關系,什麼都可以寬恕你,煩惱真的是要有一點智慧,才可以照得破,因此我們要想得到自在,真的是要在心法下手。 【問:『本來無一物,無物便是否?』】意思就是說,本來沒有一物,那麼我現在無物,就是了吧?【師云:『無亦不是,】他認為無物,又著一個【無】,你現在用一個【無】,又變成有了,是不是啊?【菩提無是處,】因為菩提,【是】就是肯定。菩提沒有一個定處,哪有一個【無】字可得呢?所以菩提無是處,【是處】就是定法啦,菩提沒有定法可得啦,是不是?你用一個【無】字,那也是定法,那變成是一個有了,無也不是,菩提無是處,也沒有所謂的無知解,也不能說無知解,【亦無無知解。』】也不可以當作它是無知解,因為它是知見很清楚的,所以不可以說它無知。 【問:『何者是佛?』】說:什麼是佛啊?【師云:『汝心是佛,】你的心就是佛,你只要肯絕對的舍離,令心慈悲喜舍,住于無所住心,那麼你的心就是我們的佛。【佛即是心,】不二,【心佛不異。】佛由心中悟啊,是不是啊?所以說:心就是佛,佛就是我們這一顆心,【故云:『即心即佛。若離于心,別更無佛。』】那個【別】字應該排在第三個字,他在這里排在第一個字,語意不順,他是:別更無佛;那麼:若離于心,更無別佛,那麼這樣就更順。你都離開這個心了,另外你沒有佛可得。 【云:『若自心是佛,】如果我們的心是佛,【祖師西來,如何傳授?』】是不是?那既然我們的心是佛,那麼祖師西來,自心是佛,根本就不必傳嘛,是不是啊?因為我們當下這顆心就是佛,那你傳什麼東西呢?也沒有東西來到我這里啊,就不必傳來傳去了。【師云:『祖師西來,唯傳心佛。】什麼是心佛呢?【直指汝等心,本來是佛。心心不異,】心就是佛的心跟眾生的心,沒有什麼差別,心心不異,佛心、眾生心,這沒有什麼差別的,只要你悟到平等法,【故名為祖。】那麼一個人心中平等,那當然不會起諸見,就沒有什麼煩惱了,沒有什麼煩惱。所以我們來自一顆無明的心,處處著、處處見、處處分別,釋迦牟尼佛就想盡一切的法,方便叫你放下這個執著,放下這個見,放下這個煩惱。【若直下見此意,即頓超三乘一切諸位。】如果我們直下透得過,了解這一層道理,心心不異這個道理,心即是佛這個道理,那麼三乘一切諸位,【本來是佛,不假修成。』】不必去造作,因為造作是生滅的東西,說:我要修行、我要修行。那是方便說,一切皆方便,方便即究竟,悟道的人,方便就是究竟,不悟道的人,一切他統統是方便,為什麼?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在相上里面打轉,那當然就不叫做修行了,對不對?聖者見體嘛,凡夫見相,聖人見到不生不滅的本體嘛,眾生見到千差萬別的生滅的差別相嘛,這當然就是叫做眾生嘛,看到什麼執著什麼、看到什麼執著什麼嘛,是不是?所以說:本來是佛,不假修成。 【云:『若如此,十方諸佛出世,說于何法?』】十方諸佛出世,他到底說什麼法呢?【師云:『十方諸佛出世,只共說一心法。】就是純一個心法。【所以佛密付與摩訶大迦葉。】其實這個大字就不必了,【摩訶】就是大嘛,摩訶就是大,摩訶迦葉嘛!【此一心法體,盡虛空,遍法界,】在這里,我們一定要認識清楚,我們看到:盡虛空界,遍法界,不要把它變成說,我們這個心由窄小,來遍布整個法界擴大,不可以由小來擴大這個法界,這個還是生滅的,這個變成一種落入觀念的心,這不是實證的心法,我們往往會把虛空變得很大,是不是?那是因為我們現在定位在人類的很小,身體很小,那麼我們要怎麼樣去體認這個盡虛空,遍法界呢?一切相莫著,哪里都是平等,是這個意思。盡虛空界,遍法界,你只要處處不著,處處緣起性空,那哪里都是平等,你要這樣悟,才是正理。【名為諸佛理。論這個法,豈是汝于言句上解得他?】如果論到這個法,這不是你用語言上去討論,或者是章句去分析,可以去體悟的,我們清淨的本性,也不是在一則巧合的機緣,【亦不是于一機、】或者是某一個境界上,那麼容易就可以見得到他的,【一境上見得他。】因為他是法離見聞覺知,法必須離開這個六根所建立的假相,六根所建立的緣起的假相,想相為塵,納想為垢,那麼這個都是不實在的,所以我們必須在六根建立的假相,當下就離他,所以叫做:法離見聞覺知,一切法要離開六根所建立的假相,如果建立了六根的假相,而去接納,我們變成內守幽閒,猶為法塵,我們內守幽閒,我們守住那個落謝的影子,那個也不是我們本來的面目。因此我們不可以,在眼耳鼻舌身意所建立的假相里面,拼命的對立、拼命的執著,因為這些緣起法是不實在的,因此修行,那麼他要能夠頓悟,就能夠契入我們的本體。用什麼證明呢?證明說一切法,到最後都必須要頓悟呢?我們每天都在念《心經》的時候,那個就是頓悟: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這不是頓悟是什麼?照見、透視它,當下五蘊就是空性的東西,是不是?他才沒有今天除掉一點、明天除掉一點,那是指習氣,眾生的業力的習氣來說,對清淨的本體界來講的話,他是要一時頓現的,所以叫做:照見五蘊皆空。他是當體就透過,透過智慧,絕對的存在,所以那個也是頓悟。【此意唯是默契得,】那麼這個只是暗暗的相應,暗暗、暗地里來相應,明心見性,我們的本性,要私下、暗地里的相應。【這一門名為『無為法門。』】無為法就是不假造作,認識了無為法,你是世間的等閒人,這世間就沒什麼事了! 110頁,【若欲會得,但知無心,忽悟即得。】你看那個【忽】字,忽悟就實然,就表示說因緣成熟了,迷迷糊糊,實然知道了,真的不可思議哦,真的不可思議,悟道,他就是這樣子啦,他也不在意的,就有一天,他竟然悟道了:啊!原來是這樣子的!就象這開槍,紅心在哪個地方,近視眼看不到,拼命的開槍,今天打、明天打,後來打得很準了,砰!一槍打中了,是不是啊?哦!原來本性就是這麼一回事,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啊?哈哈大笑了、哈哈大笑了,所以有時候悟道的時候,會瘋瘋顛顛的。若欲會得,但知無心,忽悟即得,迷迷糊糊的就得到了,因為他是下過功夫的,他講那個【忽悟】,就是不是很在意,你很在意的,你反而得不到:我要開悟、我一定要開悟。那你永遠不能悟了,這一分執著心就不能悟了。你可以精進修行,但是不能執著于說:我一定要開悟。那麼這樣子的話,還是一個開悟的相,那不行!【若用心擬學取,】【擬】就是準備,或者是解:思量,或者是揣測。如果我們用心去思量:本性是什麼?我們好好的去學取。哇!那糟糕了!本性不能由外面,象知識一樣的學的,不行的。這個本性一定要從內心里面自己去悟的,從外面學來的,都屬于無知,純屬于無知,從外而學來的,都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是自家珍寶。如果我們用一個心擬學取,想要思量、揣度,說:本性是什麼?我們來去向它學取,去得到一個本性,【即轉遠去。】那愈轉就愈遠了!【若無岐路心、一切取舍心,心如木石,始有學道分。』】如果沒有歧路心,【歧路】就是走向差錯的路,或者是誤解,或者是指分別心。如果你不走錯路,有正念,那麼這個【無】字,再用一次,也沒有一切的取舍心,無歧路心、無一切的取舍心,這個【無】還要再用一次。你這個心,沒有取、沒有舍,見到好的,就是拼命的執著嘛;見到不好的,拼命的舍掉,取舍都是見,都是分別心的產物。心如木石,木石就是如如不動,心就象無情物這個,木石就是,這個表示說,木石是表法的,是表示如如不動的這一顆心。始有學道分,你看!這個多不容易的,第一個,要擁有正念,第二個,要放下取舍,第三個,要心學習木石的如如不動。才開始有一點學道的分了、學道的分了,不容易的、不容易的! 【云:『如今現有種種妄念,何以言無?』】哎呀!現在不是有種種的妄念嗎?起心動念都是妄啊,為什麼說沒有呢?【師云:『妄本無體。即是汝心所起。汝若識心是佛,心本無妄,那得起心,更認于妄?】你注意看著它,注意觀照看看,這個妄,來來去去、生生滅滅,無體就是不是永恆的,這個妄,本來它就不是永恆的,就象過客一樣的。譬如說我們出國,到紐澳去,每天都搬家,什麼叫做出國呢?出國的定義,就是拿錢去懲罰自己,使自己很累,然後懷著一顆失望的心回來,那叫做出國,每天都搬家、每天都搬家,搬到都快發瘋了,一大早,五點半就morning call,六點就morning call,對不對?每天都搬家,每天搬來搬去。象我們住講堂,講堂這個就是真心,他不必搬來搬去,出國那個旅社就是妄心,虛妄的心,就是變來變去,那不是自己的,不屬于自己的嘛、不屬于自己的嘛!再來就是坐游攬車,人家說:哎呀!紐西蘭多漂亮!紐西蘭的風景,我描述一下給你聽,它就是一個山,然後幾只羊在那邊吃草,當你很累的時候,睡覺打個盹,睡了三個鍾頭起來,風景統統一樣,三個鍾頭以前,跟三個鍾頭以後都是一樣,為什麼?也是幾只羊、幾片草地,都是這樣子,統統是這樣子,統統是這樣子的。所以我們現在學佛的人,這樣出國,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也不曉得要看什麼,那里不是山就是水,不然就是坐那個電纜車、電纜車,嗚……這樣子上去,每天啊,我們這一團吃素的,那飯菜都包好了、包辦好了,那買什麼呢?我又不買皮鞋,也不買鞋帶,也不買貂皮大衣,我也不必去整理頭髮,每天都是什麼?最多吃冰激淋一塊錢,一支一塊。吃冰激淋又吃得很痛苦,因為我們是大法師,台灣團的去很多,又躲在牆腳下吃,看信徒有沒有看到,看信徒看到,趕快不敢吃了,趕快!看信徒看到:哦!你台灣的慧律法師哦!哎呀!拿支冰激淋,到處看看有沒有人看,也很辛苦啦、也很辛苦,每天都花一塊錢吃冰激淋,二十天剛好花二十元,也不曉得要買什麼東西,帶了一疊的美金去,又帶回來,我們這一團都是向我借的,我好象在開銀行,也沒有什麼意思啦,那個出國它就是這樣。然後又是說,去坐什麼海盜船,坐一坐,有的人一下來,哦!在嘔吐,拿錢去處罰,使自己痛苦,這叫做出國,對不對?然後每天吃飯都是一樣的,因為素食沒什麼好吃的,菜還沒有上菜,就知道那是什麼菜了,因為那個紐西蘭、澳洲,他們沒有什麼菜的,每天菜都是一樣的,他們那個絲瓜、菜瓜,每一條都很粗,不曉得為什麼,美國人種的菜特別大,即粗大又枯澀,咬也咬不下去。每天最好吃的就是吃豆腐,每天吃豆腐,吃完二十天,一個豆腐臉就跑出來了,不知道吃什麼東西,出國,唉!真的是這樣子。把佛法帶到國外去,是比較有意義啦!所以我們啊,這個都是因為起心動念,都是因為起心動念,因為稀奇啊,希望我們出國去看一看啦,怎麼樣子啦,對不對?那個出國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坐飛機,倒不是說怕飛機爆炸,這個機會不大啦,是坐在那個地方不能動,位子很小嘛,不能動,從香港一直飛一直飛,一直飛到Auckland ,從奧克蘭坐飛機,紐西蘭那個大首都奧克蘭,一直坐到香港,好象永遠到不了一樣,將近坐了十一個鍾頭,十個鍾頭再四十幾分鍾,因為坐在那個地方不能動啊,可是很想放屁啊,又放不出來,因為被椅子檔住了,被擋住之後,這個氣就往上跑,擠上來了,然後又想要上廁所,可是跑了好多次,那個美國人一直看我,不好意思,他看一個和尚怎麼跑這麼多次廁所,你不上廁所,你又不曉得做什麼,去了就跟美國人笑一笑,就進去了,等一下又跟他笑一笑,又進去了。坐在那個地方,哦!還沒有下飛機,膀胱炎,坐飛機坐到膀胱炎,因為坐了十幾個鍾頭,你想想看!那個出國,那個有多痛苦的事情,你就曉得那個出國有多痛苦的!還有就是人多的時候,在飛機上,那個也不曉得怎麼辦,沒有的,人家那個外國人很自在的,椅子一弄開來,就躺著睡覺,你做法師,你敢嗎?旁邊沒有人,你也不敢躺下來啊,是不是?對不對?怕這個鄰座都是台灣團的,出去要有威儀啊,做法師很辛苦的,你們不曉得,你們試試看做法師,動彈不得,連放屁都不自由,怕太大聲,人家會笑啊,真的啊!在哪里都有人認識,象我們要去澳洲的時候,從澳大利亞要轉機到紐西蘭,前面那一隊的人就說:咦?後面那個是不是慧律法師?還將我轉過身來,我說:是嗎?沒辦法啦!你走到哪里,人家統統認識啦!所以這個討論就是說,妄念,它就是這樣子,我們做的那些舉動,也沒什麼意義,象我們到澳洲去,去這個鳥園,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都有很多的鳥飛過來,那個導游就說,叫我們要去看,那邊的人就叫我們,把那個盤子端得很高、很高,哦!那個盤子端得很高,結果我們這一團也有人去端,一只鳥都沒有,都跑到美國人那邊去,結果為了照相,把人家那一盤借一下用,別人那一盤有鳥嘛,我們這一盤都沒有。我就坐在旁邊看,我說:這些傻瓜!鴿子想吃就會自己飛過來,你端去給它吃,閒著沒事做嗎?對不對?肚子餓了,它就會自己飛過來,還要你端去給它吃,何必這樣做什麼?它每天都有東西可吃啊!就是這樣子。然後端那個,你就會覺得,發現人生很無聊,這個舉動實在很難看,男的還可以看,這個女的用這樣子,這個要問我們這一團的人才知道,反正我們也不會形容,真的啦、真的!我坐在旁邊就很感嘆。然後去養這個袋鼠,養這個袋鼠、袋鼠,一坐下去,哇!都是袋鼠的大便,袋鼠,就是這樣子,看來看去,看來看去都是這樣。凡所有相,都是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