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攝大乘論 第109講 description: "第109講:非梵行教誡" ---   第109講:非梵行教誡   (1998年10月4日)   今天咱們還是接著上次講,講梵行跟非梵行的第四部分,第四部分講得時間很長了,現在還想多講一點兒。因為什麼呢?因為咱們都是欲界眾生,有的出家了,有的沒有出家,在家庭里頭過生活,于是乎家庭的問題是我們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前面說的保護環境,堅定家庭,好象這兩方面是咱們欲界眾生未出家以前的一個出路。   咱們前頭已經講到個體體、集體體、無體體,戕生性,就是害生性,跟好生性,跟無生性,提到三個步驟,後來也覺得叫做是種理想的跟價值規律的三個步驟。從我們欲界眾生在家庭里頭,每一個人都是出生在一個家庭之中,家庭也可以說是一種維系一個種族、族姓的范疇,從這出身,我們每個人在家庭里頭出生、成長、生活,成長中間在消費許多東西,象上次說的我們保護環境的時候,有許多資源也供給我們每個人在家庭里頭慢慢怎麼生活,怎麼成長,都需要一個資源配備。   所以在家庭里頭我們不但由自個生下來到幼年、中年、壯年、然後老年這樣子成長,而且在成長過程里頭要消費許多東西,該吃什麼面粉、菜蔬、果品這些資源,也需要在家庭里供應。我們每個人成長都是在家庭的范圍里頭,不但是有男女互相間的問題,還有生活之中需要的一些資料問題,象開門以後,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瑣碎的東西,也是在家庭里頭來消費。在家庭里頭還一個消費是,我們吃生物的東西,不但是用麥、糧、薯這些東西,還要吃肉類的東西,所以要按儒家說,好象也是要「遠疱廚」。在我們現在講對于環境、對于其它的生物問題,不但是對植物的方面,對于動物的方面,我們也是家庭里消費。這種就可以說是我們在家庭里頭這種消費,也包含著環境里頭的資源,不但有環境里頭的植物資源,礦物資源,還有其它的生物資源,動物資源,這些都是在我們的家庭的巢穴里頭、這個窩窩里頭,一方面生育、成長,一方面還要消費。   在家庭里頭有老有中年、有壯年、有幼年,都在一個范圍里頭生活,這種生活互相之間一個最主要的問題是什麼呢?就是要仁愛,前頭我們也說了,要德愛,當然性愛是其中的欲愛。我們消費采蔬、肉類那還是也是一種消費,也是對于世界里頭還有些動物要做我們的消費,不但是礦物跟植物。所以在世間上來說,我們在家庭范圍里頭消費的東西,也是全面的。   在主要的老、少跟幼年之中,一個家庭里頭年齡的差別很大,男女也有差別,現在處在欲界眾生處在家庭里頭這是一個很重要的階段,所以我們提出非梵行這個問題。非梵行里頭就是包括人的德愛,也包括了欲愛,包括了互相之間將心比心,咱們前頭提到儒家的恕道,忠恕之道,也就是將心比心,也就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還提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都是將心比心,在家庭里互相之間不應該是將力比力。   可是出了家庭以外,一般的有將力比力的問題,將力比力的問題在兩次世界大戰,好象是力量大的人侵略力量小的人,可是兩次世界大戰都證明了,越是力量大的,覺得他是……,說驕兵必敗,他是無所顧忌地來殺人,結果三個法西斯的國家都被打倒了。在他們被打倒以前,它也是準備時間很長,兵力、物力,培養人才,在德國的法西斯覺得他這個種族是最好的,最強盛的,而日本也是覺得它是王道之師,而且好象它可以解決中國人民的被欺侮的問題,實際上它是殺人如麻,三光政策,象南京大屠殺,這些個,覺得自個力量最大,無敵于天下的,結果還是都一個一個破滅了。   在道家就說「慈故能勇」,你越慈愛才能夠勇敢;在儒家講是「仁者無敵」,你仁愛的人才能無敵于天下。「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你拿力量把人家征服了,但人家不是心服,還是想反對你。咱們提到害生性,個體的體,你自私的,他一定是得不到大家的同情。所以中國儒家道家早就談到「仁者無敵」,「慈故能勇」。   人類兩個很主要的目標,一個是「可持續的發展」,一個是「無私的和平」,這無私的和平就是真正能夠跟其他的人團結在一起的人才有真正和平。就是《大學》里頭說的「克己復禮」,你必須克制自己的私心,你才能夠講和平。對自己的私心不為對方設想,而這樣的人實際上是沒有出路的。所以我們說一個家庭里頭要培養互相德愛,而不是只是為了吃吃喝喝,不是只是為了生育子女,最主要的就是互相之間能夠將心比心,而不是將力比力,而是以力互相幫助,以力互濟,以力互相接濟,互相扶持。所以儒家就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家庭里頭就是扶老攜幼這樣的狀態,從最主要的是老年人也得到中年人的支持,青年人也得到中年人的支持,這樣子就是以力互相輔助,幫助、扶持,不是以力來將力比力,拿力量相比,而是要以心相比,是以心來比況,互相理解,我不願意的不要施于人,我願意的也要給人方便,這樣子才是真正無私和平的道路。   這樣也就是我們欲界眾生應該在家庭里頭自身的成長之中,能夠節儉,能夠少用資源,甚至少吃……「聞其聲不肯食其肉」,聽到它的聲音就……儒家是「遠疱廚」,就是離廚房要遠一些個,聽到聲音不肯食其肉,這樣子還是很不太徹底,不象佛教那麼徹底,但是還是儒家還是比較好生的,你象在家庭里只是講欲愛的話,那本身就是一種對于生育方面是一種損害。   我們欲界眾生在家庭里成長,一方面是可以滿足生育問題,子子孫孫的問題,一方面能夠用種種資源,礦物資源,植物資源,以至動物資源,來滿足生長的需要,所以但是家庭里頭就是應該發展德愛,來減少欲愛。怎麼能夠發展德愛呢?儒家講學習。我們在家庭里頭,幼年的時候要入托兒所,要入小學、入中學、入大學,以至入研究院,這個學習的過程也是家庭里頭慢慢完成的。有的時候(碰一下子?),有的時候早出晚歸,總之還是以家庭為一個根據地,才能順利地發展。   儒家的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止于至善,由格物、至知、正心、誠意,然後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修身、齊家這是好象在家里頭學習,然後齊家。前頭這學習怎麼學習呢?格物、至知、正心、誠意。大學之道,就是我們受教育的這條道路,儒家講這個道,道家也講道,儒家也講道,儒家講道是這個道「不可須臾離也」,孔子就說了,道來說不可須臾離,人是一絲一毫、短時間都不能離開它,須臾就是很短的時間,「可離非道也」,可離開的那就不是道。   所以我們受教育的道理,最廣大的學習的道理,就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在明明德」,也就是格物、至知,也就是齊物、逍遙,格物、至知才能夠明明德,明明德咱們講智慧是明德,在儒家明明德也就是共識共同的認識,也就是咱們講的集體體的學問。儒家就講這個集體,就是互相之間的和平共處,互相體貼,互相幫助,然後明明德,把共同的認識特別開發出來,特別明顯出來。   「在新民」,使人總是一天天地有所進展,儒家也說「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日日新就是你越學習越前進,每天都有新的情況,所以日新的問題也是很重要的。還一個,孔子也說了,「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你要學習,而時刻地溫習它,練習它,不是很快樂的事情嗎。這個用在我們佛教里頭的修習,更是這樣子。佛教修習無我無常的這種觀點,那是每時每刻的學習都是新的境界。當然是在世間的學問里頭,也就是在儒家道家的學問里頭,所學習的東西,有一個在新民,新民的意思,每一個人一天都有進步。   「在止于至善」,這也很重要。在世間也有個至善,世間的至善我們覺得就是集體體,集體體是一個很關重要的問題。它是止于至善,也如同我們真正認識無我無常的道理,能止于這種無體體。它止于至善是集體體,這個集體體可以說也是很高尚的,就在價值論上也是相當高的一個步驟。集體體,在《中庸》就是「不大聲以色」,「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至矣。」它雖然沒有能夠理解到阿賴耶識,但是也有一點擦著點邊兒了,而如同道家說是「有無相生」。   集體體都是一種比較是依他起性的東西,上天運行,在我們來說就是業的異熟果的顯現,業的異熟果的顯現,也是沒有形色的一種運行,也就是阿賴耶識的運行。每個人都有一個阿賴耶識,就提到我們只有一個地球,好象只有一個環境在那里,也許將來再上月球、上其它星球上去,但是主要還是我們這個地球是我們的一個環境,比較唯一的環境。現在問題是,大家都在一個環境里、一個地球上生存,這個問題就來了。現在就有這種保護環境的問題,你要是二氧化碳老是那麼出現的話,那就使得臭氧層就有問題,整個人類的環境都受影響。所以現在都是互相之間好象是沒有關系,好象各自為政,實際上現在是人離不開其他人,把環境破壞了,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也不是哪個國家的問題。所以我們在一個家庭里頭成長,你就有許多事情跟整個全人類都有關系。所以欲界眾生怎麼互相相處?這是個大問題。……(換帶面)你再增加點二氧化碳,就影響了氣候。   現在問題慢慢就越來越嚴重。或者是,我們要沒有原子彈,就沒法防范旁人,但是有了原子彈,其他人也想有原子彈,原子彈越來越多,很多原子彈都儲存下來,你說將來怎麼辦?還是釋放給旁人呢?還是在自個國土上慢慢地消化,慢慢地再把多余的原子彈來再消滅?造完了消滅,還是你存在國土里頭,跟我們在倉庫里存的貨物很多沒法處理一樣,那你怎麼辦?可以說存在國家里頭,反倒不好辦了。   所以人類現在來說,我們欲界眾生處在一個比較進退維谷的狀態。比如說,不坐飛機、不坐汽車就不成,坐汽車又得想法子少一點二氧化碳,少一點尾氣吧。所以這人現在好象很不好辦,又想這樣,又想那樣,又想欲愛,又想德愛,兩條腿都好象都要占著。而且大家伙可以分析一下,有許多事情現在末法時期的眾生,他就是有點惶惑,你說怎麼辦?前也不是,後也不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這是欲界眾生一個……恐怕一個……尤其已經快到21世紀了,而且現在環境狀況很不好,法國現在就想法不用汽車,多用點自行車或者什麼的,所以人類已經走到一個前也不是,後也不是這樣一個狀態了。   這個狀態怎麼打破?儒家道家還有點辦法,它講點集體的問題,馬克思、恩格斯也有點辦法,都講點集體的問題,他總是想著把個體體打破,能轉化為集體體。在這個時候,前走一步啊,還是後退一步?在這種狀況底下,人類應該怎麼辦?儒家是又想吃雞吃鴨吃豬,又想遠疱廚,也是■■■合著■■辦。又想自由地欲愛,自由交媾,又有許多的問題,象這兒女的問題,愛滋病問題,性病的問題。所以現在這個人,你說是怎麼辦?   現在還一個問題,就是微觀世界、宏觀世界的問題,現在科學是有些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科學也本身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象微觀的問題,最後的夸克問題,這是微觀問題,沒法再往下再追究了。在初觀的方面,世界最原始的時候,最初的時間,科學說是有個大爆炸,這個大爆炸怎麼理解?大爆炸是最初的嗎?這都是問題。   所以現在有許多問題都走在一個怎麼辦,往前走走不動,再往前來研究不成,而科學就自個限制住自個了,所以現在我覺得人世間,就是欲界眾生是難辦了,是不好辦,這個不好辦,總得想些辦法,人們還是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我們說,咱們向儒家道家學習一下,把這自私、個體體的問題轉化為集體體,這樣成不成呢?根據現在馬克思、恩格斯、列寧他們想出來的招數,就是人類不要互相剝削、壓迫,來能夠互相不侵略,互相不壓迫,成為可持續的發展,成為無私的和平,這樣可以不可以呢?是不是我們想法每個家庭都少用些汽油、汽車這些,以至于煤等等東西,少用有害的一些資源,多用些風力呀,太陽能啊,這些。   以至于將來大夥都是和平共處,大夥都是在經濟也互補。現在泰國鬧了經濟恐慌以後,東亞也是,現在又俄國也還造成經濟恐慌,日本經濟也是起的負作用,發展前途也有問題。現在整個人類,無論哪個方面,都有點互相誰也離不開誰了。在科學家也是在最微小的東西,也沒法往前走了,在最初的,那個世界最起始的時候,叫做大爆炸,這個大爆炸也沒法,現在也想來一個實驗,也可以說來個大爆炸看一看,但是這也不是個簡單問題。這個大爆炸是不是大爆炸以前就沒有東西了?你說這大爆炸是最初的,最初的那就是以前沒有東西,沒有東西這大爆炸怎麼出來的?也是問題。天產石猴。自然地出來的話,那就沒有最初的問題了。你象道家「有無相生」,那「有」以前還有「無」,那就是在佛教里講就是,現行之前還有個種子,現行生成種子,種子生現行,有無相生,這樣還可以想出點道理來。最初那個大爆炸,大爆炸從哪兒來的?都是問題。人對有些問題都是前也不是,後也不是,你是往前走哇,還是往後退?退到哪兒去?我看21世紀是應該想想辦法了。   咱們再談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阿賴耶識,現在就是欲愛……德愛是咱們想法發展的,這欲愛怎麼處理?在儒家道家就是學習,大學之道,或者由格物、至知、正心、誠意……,或者用齊物、逍遙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個體體轉化為集體體。個體體轉化為集體體,這是人類的一條路。但是,怎麼使人類比較平安地,再沒有問題的這個妥善的道路,是不是有這個道路?按現在人類的情況,那還很難說,能夠由個體體轉化為集體體,由戕生性,就是害生性來轉化為好生性。現在生物種類越來越少了,鳥類滅絕的種類也很多了,動物有許多就斷了種了,那麼這個怎麼樣地才能夠使大家相安無事,而有持續地發展,又無私地和平共處,從家庭想法子每個人受教育,達到互相將心比心而不是以力比力,而是以力相扶持,這樣一種狀態。這是欲界眾生應該走的一條路。   要按咱們佛教來說,怎麼能夠由集體體轉化為無體體?這個問題更重要。當此20世紀,當此佛教傳到中國來已經兩千年了,快三千年了,這種時候我們再看一看,非梵行跟梵行,再看一看世間的真美善在哪?跟出世間的真美善接軌,有這可能沒有?(休息)   現在就是世間的怎麼安排好?咱們這欲界眾生在地球上,怎麼活得更好?這問題咱們初步地有個道家跟儒家的想法,跟馬克思跟列寧的想法,匯合起來是不是成?我們將來怎麼匯合那就很難說了。不過人類既然走在這個窄胡同里頭,它一定想法子打破這個情況。我們在從出世間方面來看,也應該幫著解決,那也就是從咱們這個佛教傳到中國第三個一千年,我們應該想法子把慈氏學真正開發出來,或者這個對于世間的價值觀也許有一些影響。   我個人看,這世間的問題,我覺得還是儒家道家,或者是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有些看法是合適的,因為他們是主張集體主義的,反對個人主義。至于將來怎麼走法,很難說。我們只能從開發慈氏學這個起點上,來想一些問題,解決一些問題。因為佛教最主要是講無我無常,無自性,無體體,這個問題在世界上還沒有真正接通,有待于我們真正地努力。由于過去兩千年的佛教,無論是翻譯,無論是傳承,還存在著許多問題,所以可能是我們能開發慈氏學是唯一的一條道路,也許能給世間的儒家道家,以至于馬克思、恩格斯他們一種借鑑,也許對世間善有所幫助。這是我現在所想的。   至于剛才說一個地球,一個環境,怎麼保持清淨?也就是咱們所說的,最清淨法界是不是也有一個雜染或者清淨的問題?是不是有這問題?進而一步咱們要是考慮到無體體,就是考慮到最清淨法界的問題,我們應該怎麼看世間的非梵行?那就是怎麼使非梵行轉化為梵行的問題。咱們前幾次都講到好象著重非梵行這方面,德愛跟欲愛這個參差不齊,也是互相好象有點傾軋的意思,造成世間的不平衡,造成世間的困惑,尤其是這個末法時期,造成許多好象沒法解決的問題。   當然咱們最近碰到抗洪精神的問題,好象這里頭有些向集體體轉化的東西,那就是咱們怎麼能夠發展這一方面,那也是發展世間善,轉化個體體,轉化世間的假丑惡這樣的問題有些個幫助。所以一方面咱們注意的是出世間的怎麼能夠開發慈氏學,也不忽略世間的這種集體體的增長,由世間的集體體的增長,也看到所謂真正的東方哲學里頭的儒家哲學、道家哲學跟西方哲學里頭的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的看法有些個相近,也就是集體主義的部分,也就是反對壓迫、剝削部分。   這個問題希望大家也很應該特別注意。我們東方哲學里頭儒家哲學跟道家哲學還希望大家附帶地多注些意,就是在我們開發慈氏學過程里頭,附帶注些意,我覺得這個是必要的。尤其在抗洪精神現在發展之下,我們更要抓住中國民族的比較之見長的問題,就是比較對集體體特別注意的問題,尤其現在現在這抗洪精神匯合起來,我們想法子也附帶開發一下東方儒道兩家的哲學。因為我們開發慈氏學的時候,對開發儒道兩家的哲學就比較容易了。   可以說佛教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依他起性的阿賴耶識跟前七識互相依存的問題,這個問題在《總攝大乘綱領論》里頭特別講得清楚,而且是特別應該注意的。   我們就這個機會,也談一下我們怎麼樣子把非梵行轉化為梵行的問題。這個問題就牽涉到最清淨法界是不是能被客體的煩惱,或者飄忽不定的煩惱所染污的問題。按說真如在纏叫做如來藏,大家也聽說過,也就是真如在阿賴耶識里邊,那就是是在纏,叫做如來藏。過去于是乎把如來藏、真如跟阿賴耶識當成一個東西,當成一回事,弄成真如受薰的問題,弄成錯誤的看法。真如的問題就是最清淨法界,最清淨法界它是不是能夠由飄忽不定的或者客塵煩惱所染污呢?   真正講起來,真如,或者是最清淨法界是不能夠被飄忽不定的煩惱所染污,飄忽不定的煩惱本身也是沒有自性的。所以飄忽不定的煩惱只能薰習到我們每個人的阿賴耶識里頭來,作為種子,使我們的整個的生死造成雜染。所以我們能夠對治非梵行的里頭的這種雜染,或者這種飄忽不定的煩惱,也就是對治我們阿賴耶識里頭的這些個雜染種子。所以咱們提到從非梵行轉化為梵行,也就是淨化梵行,是怎麼種情況,這個就是所謂咱們東方哲學里頭的儒家道家哲學跟集體主義的哲學慢慢地能夠跟我們開發慈氏學慢慢有所接軌,那也就是我們開發慈氏學對于集體主義方面,有一定的啟示。那就是我們每個人,阿賴耶識里頭都有種種的雜染種子,是要對治,需要對治的時候,底下我們就接著第五項,第四項講得很長,都是講非梵行的問題,非梵行的欲愛見長,這個方面的。   我們現在第五個項,提出這樣的問題,就是身識了別識,就是根據無著的看法,身識也可以成為了別識,在底下意識也能成為了別識。身識的了別識,那也就是我們這一男一女的身識,也可以當成了別識,也歸為了別識,也可以還原成了別識,那就是身識的了別識。這是第五項。   身識了別識,那也就是有點象《二十論》里頭,講我們夢見男女交會這樣的事情,夢里也有個定時、定處、還有不為個體識所左右,又能夠成為,也能成為男的洩精,女的洩赤白……赤色,洩這個精血,從夢里頭也可以得到這個情況,那麼就是男女雙方這個身體的身識的顯現,也可以沒有義,沒有我跟常的問題,這就是從身識的了別識來可以轉化為沒有所取,也沒有能取,沒有人我也沒有法我的問題,單純就是了別識。男的身識了別識,女的身識了別識,都可以好象在夢里頭媾合的情況一樣,根本沒有一定的我跟常,有個自性,沒有自性,這也可以說把身識轉化為無義,唯識無義,也就是如同做夢一樣,如同水中月,如同回聲一樣,如夢幻泡影一樣,本身是也沒有自性,男方的身識,女方的身識,都成為了別識。成為如同夢境一樣,那就是成為沒有自性,這樣看。   再有就是把非梵行轉化,轉化為這樣的一種沒有所取能取,就如同非真正的身識,非真正的身識這樣的中,其中沒有能取所取,只有空性,空性也只有這種身識,這種非真正的身識。因為什麼?所有的有自體的東西,都是實際上是增益出來的,跟著我們在現實生活里頭,在現實男女交媾的問題上,好象是有個自體,有一個存在的東西,實際上這是根本不存在的,是增益出來的。但就是咱們歷劫很長時間的這種薰習,業煩惱的薰習,煩惱雜染,跟業雜染,長期薰習的結果,好象是有真正自性似的,和在真正的……非真正的了別識里頭,個別的辨別識,個別的男方辨別識,跟女方辨別識里頭的認為有一個自己,認為有一個不變的東西,在里邊,那種是不存在的,那就是從身體的識,身識識,身識的了別識,來看,並沒有象我們夢中所見的那種定時、定處、或者不隨各自心識的那種,並且能夠有成為出現赤白的問題的夢這樣的問題,好象有一種作為,這種實際上都是過去我們的起惑造業長期的積累的結果,實際上這里頭並沒有真正自體。所以唯識無義,唯有了別識,而沒有辨別識里頭的那種所謂的真實的不變的東西,根本沒有。這是第五項,我們說身識的了別識。那麼這就是慢慢向非梵行向梵行轉化的問題。向梵行轉化就可以以夢中的男女相愛,相欲愛,作為例子。這是第五項,叫身識了別識。   第六項,我們提出意識了別識。意識了別識我們怎麼解釋?就是在意識里頭這種非梵行的一種顯現,非梵行的顯現就是恩、愛、喜、足這麼四個環節。這個也可以顯現在我們普通的男女的之間的相愛的時候,也可以有這種四個階段的表現。就是從普通的意識來說,意識的了別識,它就可以表現出恩、愛、喜、足,這就是所謂世間的非梵行安排在了別識里頭應該怎麼看?意識的了別識,它也是沒有自性的,沒有不變的東西的,于是乎就是有恩、愛、喜、足四個環節。這是意識的了別識,意識的了別識沒有一個自性,沒有常一不變的東西,只有識,這也是慢慢把非梵行轉化的一個步驟。   第七就是轉化為梵行,四梵行,四梵住,這就是把欲界眾生的非梵行最後淨治為梵住或者梵行,轉化為,那也就是把我們第八識里頭雜染品的種子轉化為梵行,那也就是把我們阿賴耶識的雜染品的種子來轉化。那就是我們欲界的非梵行最終應該怎麼樣子,最終應該成為四梵行,就是使我們這阿賴耶識里頭的這種執我、執常,還有貪著跟憎恨,等等的一系列的煩惱跟惡行的種子,都對治以後,使我們自己阿賴耶識能夠轉識成智,能夠成為清潔的東西,而不複雜染。   這是我們欲界有情最終的一個轉化,也就是我們要出家,要出離這個家庭這個范圍,既然有在家,就有出家的問題,就是出離非梵行的貪欲、執著,執著常樂我淨,還有靜,我們常常執著的不是四種,就是常樂我淨,還有第五種,乾淨的淨,清潔的淨,常樂我淨靜,一個是寂靜的靜,一個是乾淨的淨,清潔的淨。我們不但是四大目標,認為世間可以有有為法有四大目標,實際上還有一個認為最乾淨的,最清淨法界我們當然是要證,要證這個最清淨法界那必須先要把這不清淨的東西對治、轉化以後,那就是由非梵行轉化為梵行。   這個梵行、梵住就是慈憫無能量,悲惻無能量,喜悅無能量,平舍無能量,四種無能量。那你在轉化成這種梵行、梵住的時候,我們要能淨治梵住的話,就成為了慈憫無能量,那時候我們對眾生的慈憫沒有可能量的,這慈憫太無量無邊了,你轉化成這樣一個梵住,淨化成這樣一個梵住,慈憫無能量,不但慈憫,把由所謂真正快樂的都能利樂有情,把悲惻也無能量,悲惻就是對眾生的苦悲惻那種心是沒法能量的,太充分了。所以在這里頭只有功德,沒有過失,轉化成這樣,悲惻無能量。再來喜悅無能量,喜悅的那個情況也是沒法子,比如說在心理上能夠量出來是多少,無能量。這個喜悅無能量,那就是對法樂,就是對無我無常,就是對普通的所謂常樂我淨靜,他們的世間的都是有可常的,或者根本沒有的五種、五義的、五種目標,在我們有為法,就是我們自個煩惱跟業無明緣行,行緣識這樣情況底下,根本沒有所謂常樂我淨靜。在我們真正把非梵行轉化為梵行、梵住的時候,把我們第八識里頭的雜染,都轉化一空,那時候慈憫對眾生的慈憫、慈愛,是沒有能量的,沒法量的,那能量方面是沒法量的。悲惻無能量,就是對眾生的苦難,也是沒有法子能在主觀方面量出來的。喜悅無能量,我們這個喜悅更是沒法量的,沒法量就是在我們主觀方面沒法量,心理上沒法量。   這翻作「平舍」,就是二取,所取能取,我們最主要的是要破除能取所取,就是舍掉這個能取所取,就是不增益這個能取所取,無著菩薩說得很清楚,能取所取這是我們增益出來的,根本是沒有的。要不增益的話,平舍,二者都舍,都不存在,增益出來的不增益,就是平舍,平舍二取的平舍,也是沒有能量的。這四種梵住,或者梵行,這時候把非梵行都轉化成梵住、梵行,就成為在自己的阿賴耶識里頭成為清淨的,不複雜染,這時候就是完成了我們欲界眾生應該走的最後的道路。這就是真正達到彼岸,也是真正達到我們要走的最後道路。   我們今天就把所謂這個個體體轉化為集體體,從集體體又轉化為無體體,這個路線,用非梵行跟梵行的這種說法,把它表示出來,那麼,我們就把這個菩薩能夠對眾生利益饒益一切有情這樣的三十二義,能夠梵行淨化梵行這一項來詳細地把它表示出來,我們底下就可以歸到把十六個業跟三十二個義先放在這兒,以後我們再想法子再把利樂有情饒益有情菩薩的所有方面都把它更詳細地解釋,下一次我們就開始講第四品。希望大家能夠看到我們新翻譯的第四品,下次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