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中國佛教史概說 第五章 佛教藝術的發達 第八節 鞏縣‧天龍山‧響堂山‧陀山‧云門山 description: "同為北魏時代,另有龍門東方,鞏縣(河南省)的石窟,更有代表北齊時代佛教藝術的天龍山和響堂山之石窟。北齊以晉陽(太原)及鄴(彰德)為其文化的中心地,天龍山便在晉陽西南十二公里處,響堂山則在鄴都之北。其中的天龍山,分有東西兩峰,各在其半腰的東南" --- 第八節 鞏縣‧天龍山‧響堂山‧陀山‧云門山 同為北魏時代,另有龍門東方,鞏縣(河南省)的石窟,更有代表北齊時代佛教藝術的天龍山和響堂山之石窟。北齊以晉陽(太原)及鄴(彰德)為其文化的中心地,天龍山便在晉陽西南十二公里處,響堂山則在鄴都之北。其中的天龍山,分有東西兩峰,各在其半腰的東南面,開鑿石窟,以文宣帝之仙岩石窟寺及孝昭帝之天龍石窟寺為始,延續至唐代,現存有東峰一至八窟,西峰九至二十一窟。佛像的容貌,概采豐頰優美,線條均用鐵線描刻,姿態峻拔。窟內正面拱門,概用印度風格的蓮花拱,石拱四周以及天井之供養者像和飛天像等,全屬中國風格的表現。 響堂山,亦分南北二處,南響堂山,位于磁縣西十八公里的彭城鎮,屬于河北省。北響堂山位于其北十三公里處的安縣義井里,屬于河南省。南有七窟,北則以齊三大窟為中心,另有四窟四龕,若論其年代,一至三窟為北齊作品,八、十、十六之三窟為隋代傑作,其他則可能皆為初唐遺物。尚有東端的小窟(第一窟)中,刻有隋煬帝大業七年(西元六一一年)之銘文的西方三聖;第三及第四窟前面的小龕,刻有周世宗顯德四年(西元九五七年)、宋仁宗康定二年(西元一○四一年)、明孝宗弘治十七年(西元一五○四年)等的年號。在第一窟西鄰的大窟(第二窟)外面右方之岩壁上,存有北齊武帝武平三年(西元五七二年),特別提升為驃騎大將軍的唐邕,所刻的《彌勒成佛經》,及其發願文。可見這與北齊皇室將天龍山作為靈廟的性質類似。響堂山石窟之經營,乃由北齊以迄唐代,它的建築和雕刻的技術與形式,也有若干的不同。枓栱等形式也不像云崗、龍門那樣的直線形,乃是采用強有力的曲線形,這也說明了是由北魏式轉移到唐代期間的技法。 另有開鑿于隋唐時代的陀山石窟六所,位于山東省青州東南十二公里處,與云門山相峙。其第一窟中,留有唐武後長安二年(西元七○二年)的刻銘,因此而可推知它制作的年代。云門山南面的斷壁,也有開鑿于隋唐時代的石窟五所,以山頂之洞門為中心的西邊第一窟中,刻有隋文帝開皇十七年(西元五九七年)、十八、十九年等之銘文,接鄰的東窟之中,則有唐玄宗開元十九年(西元七三一年)之銘文。其余三窟,則在洞門的上方。若從洞門上刻有「云門山大云寺」的字樣推測,原在山頂上曾有一座叫作大云寺的伽藍,現在卻已不見了。 總之,從北魏至北齊期間,造像風氣之盛,在歷史上乃是空前絕後的偉蹟。不論是為求取現世的利益,或求未來的幸福,而造佛像,上自皇帝王公,下至一般庶民,均參加了此一盛舉,這從所遺的銘文可以知道當時的實況。 可是,想在江南見到類似的石窟,是辦不到的,雖有南京郊外棲霞山的石刻遺跡,對比之下,卻顯得非常的貧弱了。這大概是由于岩石較少的地區,難得覓取堅硬的石材所致吧?唐之道宣所撰《集神州三寶感通錄》卷中,舉出靈像五十例,江南部分的,也均為金像。故對北地之石佛及塑造之佛像而言,江南當以發達金鑄的佛像為主。在四川方面,開鑿于唐末和南宋時代的大足(重慶西北)石刻,也有出版品的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