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般舟行法報告彙編輯錄之十:大覺寺2011般舟精進七念佛消業記 description: "至誠感恩恩師慈悲攝受,允弟子于二零一一年正月初一午飯後,于大覺寺開始二個七的精進般舟行法。行法期間實行日中一食,前十天只飲豆漿。慚愧弟子常善願以此功行上報佛恩師恩及般舟法恩,並至誠回向恩師法輪常轉法體安康,五年共修計劃圓滿實施如期完成!回向" ---   般舟精進七念佛消業記   至誠感恩恩師慈悲攝受,允弟子于二零一一年正月初一午飯後,于大覺寺開始二個七的精進般舟行法。行法期間實行日中一食,前十天只飲豆漿。慚愧弟子常善願以此功行上報佛恩師恩及般舟法恩,並至誠回向恩師法輪常轉法體安康,五年共修計劃圓滿實施如期完成!回向聖壽寺及一切般舟道場建設圓滿無礙!回向一切般舟行者、弘護二眾得清淨正法,修行無礙!回向新剃度的五眾及盡虛空遍法界所有的出家眾,能發菩提心降伏我慢,永不放逸懈怠,金剛大強勇猛精進至究竟圓滿成就!回向盡虛空遍法界所有冤親債主聞般舟而當下解脫、畢竟成就!回向天龍八部、護法善神及般舟教法的所有有緣眾生,不壞信心不破精進,常近善知識,現生蒙佛授記得成無上正覺究竟解脫。南摩阿彌陀佛。   ------題記   至誠發願   由恩師主法的放蒙山超度法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寺中所有的出家眾幾乎都上陣了,三千多個蓮位數千個沉溺眾生等待著被超拔,想想看,那該是樁多麼巨大的工程啊。同寢室的常祥師、常有師先後病倒爬不起來了,之後又聽說常覺師似乎也只剩半條命了。我有些慚愧,自己置身局外、一人『閒閒』地走般舟是不是有點自私呢?!想去探看下那些同門師兄,卻又躊躇著不知道如不如法。于是便暗暗發願:願三千沉溺眾生都來找我討債吧,我常善一人願意替大眾背負所有的業。病患苦痛只管讓我一個承當好了,我只祈願常覺師常祥師常有師及所有出家在家二眾病體康復、障消願滿、六時吉祥。   當日,我之所以敢發如此大願不是自不量力,實是出于一念的同體大悲和對般舟教法的無上信心。佛陀從不打妄語。佛說用般舟三昧供養法界,千八百億諸天阿須輪鬼神龍人民,必得須陀洹道當下即獲解脫。我願依佛教言,用最至誠的心接受一切的心深切懺悔的心,代寺中僧俗二眾受一切苦背負一切的報;願用最至誠精進的心,誓死不退的心行持般舟,並將過去現在及未來際所有的行法功德回向給三千有情及他們歷劫的冤親債主,願意他們聞般舟而速得解脫永出輪迴!   同時,我還如理作觀,雙膝跪在常覺師房間代他求懺悔,我還觀想在每個蓮位前宣講般舟三昧的殊勝功德,宣講「因聞般舟故八那由他欲界天子及無量百千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得佛授記,同一佛號正解脫如來」;宣講「行持般舟三昧現生見佛,現生成就,決定往生,畢竟成就」。「隨喜讚嘆般舟之一念的功德超過你百千萬劫布施供養功德的總和」。   其實很慚愧,如是觀想完後,我又起了疑懼之心;自己何德何能敢如是發願如是觀想!師父知道了會不會棒喝,旁人知曉了會不會疑自己顯擺逞能?我目前的修持果能招架得住三千沉溺眾生的接踵相訪?那大過須彌山的業因果報,我一介書生似的形單影只果能承受得起嗎?!說來也真是不可思議,如是發心後,我也只是在床上靜靜打坐念佛而已,但出乎意料的是,次日,示疾幾日的常有師等三人竟康復似的全都起床了,而我自己呢卻是病來如山倒,一日重似一日,一天難過一天,那滋味真是百味雜陳、難以言說。   舍命念佛   這麼說吧,自上面如是發願開始,我就象個業障鬼子似的開始經歷諸多身心的折磨:先是頭痛發燒天旋地轉,走路磕磕絆絆東倒西歪,整個人象是游魂似的飄蕩行走,不辨東西。然後是動不動就上火的隱疾被觸發,鼻子開始不通氣,打坐時鼻涕清水似的向外冒往下淌,幾乎三五秒鍾就痛快淋漓一回。一夜後,打坐的披風及圍腰的被子上幾乎全是團團的「小花」、濡濕成片的「地圖」(至少有七八個居士一直在關注我,其中有幾個還是我的鐵桿徒弟。我怕自己這幅病模樣影響了他們的向道之心,故病初的兩天我在房中打坐養神,沒有去蓮常念佛)   不斷擤鼻涕的結果是鼻尖爆皮兒發紅,灼疼灼疼的。更為糟糕的是鼻子還不通氣,呼吸時要艱難地張開嘴巴,而且還要念佛不停。這邊,鼻子問題尚未解決,那邊嗓子又怠工了,先是痛癢難當,然後是一連氣的咳,咳出一坨坨的濃痰來,青黃綠白五顏六色的,還帶血痂,奇怪極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開始對自己沒有不坐不臥精進念佛感到羞愧難當,半夜三更,拖著虛弱的病體先去大雄寶殿至心回向,然後又去往蓮堂想如是回向,不料路上撞見幾位尼師,我擔心自己這樣兒擾了共修的清淨就趕緊抽身回來,一人躲去了齋堂念佛。當時的我並無任何怨言,甚至還深深感恩,覺得自己蠻幸運的,還能唱還能聽還能踏,而腰也不痛身形也還立得住。于是行法時我就很努力地踏好每一步,不偷懶不耍奸,腳落聲出,不管嗓子多麼疼痛、喑啞,但凡有0.01CM的間隙,我就發力唱出來,並且一定配合好呼吸、動作及節奏。因為整體是一合相,故妄想盡管來來去去,但心還是能安住一點---只管念佛,舍命念佛,唯有念佛!   慢慢地,我驚奇的發現,念佛越是認真越是細緻越是不敢偷懶,人還真就忘了病苦、精神得象個健康人似的。我興高采烈地踏啊唱啊,把知情者看得一楞一楞的,還以為我有精神病或是表現欲勃發似的。其實他們哪能體會到我彼時的苦衷啊,我是苦中作樂,不敢稍有懈怠啊。我唯恐0.01秒的歇息就令自己再也掙扎不起,一掙扎不起就再也踩踏不出來,一踩踏不出來就再也唱不出來!以前行法的經驗提示我,不能有任何企求快好的想法,不能有任何好壞上的分別;來什麼就全然接受什麼,在哪個狀態就安住在哪個狀態,只管念佛。沒有挑挑揀揀選擇狀態的時間,也沒有挑一挑揀一揀的念頭,當日的感覺就彷彿一口氣不濟、中斷念佛就會與此世界從此別過似的。   說實話,那時的情形可真叫難,真的象是溯流而上、逆水行舟。但凡有0.01秒的遲疑,我可能就打了退堂鼓一敗涂地潰不成軍;但凡有0.01秒的放逸,我可能就輸掉最後的一點心力再也聚不起精神提不起心志。當日,真的數不清有多少回了:真似有三千鐵甲軍接力賽似地和自己玩對抗的游戲,真的是此方唱罷他方登場,好似非把我玩透玩爽玩死否則決不鳴金收兵。我也看得分明真切,索性就牙關一咬心一橫,任你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好壞不揀是非不挑長短不分!咱就是只管念,不能念就想,不能想就憶,不能憶就踏,踏都不能踏了,咱就胸腔丹田共振念佛。我甚至都作了最壞的打算了,即使死豬樣啥都不能做了,咱還有心,咱還是要誓死不退堅持到底。如是心態,如是心力,如是努力,如是不偷懶不懈怠不放逸,當下還真就出了奇蹟。   我變得無所畏懼。不再判斷擔憂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也不再在意以前或當下的一切,隨便它去隨便它演繹隨便它如何如何,我只有念!我只管念!我唯有念!我就是法界,我即遍滿虛空,我當下一切圓滿具足,再無任何虧欠、任何遺憾、任何擔憂、任何妄想。無論處身任何艱難情形下或者健康繼續惡化到什麼程度,我都處在「只管念」當中,我都處在「決定念」當中,我都處在絕對精進、不放逸、不懈怠狀態當中。一切法界一切虛空全海藏我的胸中,此即法界,此即虛空!當下法界當下虛空,無所謂法界無所謂虛空。當下一念即是當下之一切,當下一念涵包宇宙,攝盡虛空,周遍法界。大而無外,小而無內,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我忽然發現,只要拋舍掉一切的是非對立好壞得失之概念,不加分別不加判斷,只管念,沒有0.01秒的遲疑、沒有0.01秒的放逸、沒有0.01秒的不堅持,至誠接受一切,念佛原是可以念到如此業盡情消物我兩忘的地步的!這樣的一種狀態,上可與自性、三世諸佛共振,下可與六道昏懵十方法界互通,如此的緊密深入、如此的相契相合、如此的熟稔自然,甚至連0.001的間隙都沒有,完全的水乳交融至密不可分!   真是非常感恩那三千冤親債主給我上的如此重要的一課。他們不過只磨難了我三二天而已,卻幫助我跨越了實修實證上這麼大的一個關口,從這個意義上說,是他們超拔提升了我,成就了我擁有如斯寶貴的念佛經歷和經驗。我真是至誠感恩!對比他們的大度,我唯有心生慚愧,唯有發一等心,唯有盡形壽誓救一切冤親債主。唯有大興般舟之風,大展般舟之力造福一切有情!。   真心求懺悔   感恩剃度恩師上果下孝老和尚的主七及對整個道場的加持,感恩恩師的慈悲願力和對弟子無微不至的攝護。如果沒有恩師德行的加被攝護,弟子這次恐怕真的要提前「圓寂」了。感恩之余,不免又起了大慚愧,在此至誠懺悔:   一、雖然發了誓救一切冤親債主的大心大願,但初時這個心和願是搖擺的,並沒有真正行持到極致、回向到極致。共業使然,我甚至還對這個願心有過剎那的疑懼,怕給人知道又恐被師棒打。這都是不至誠的,不究竟的,不圓滿的。更有甚者,病初的幾天,我還在病上有住有著、只敷衍性地作過幾次觀想而並沒真到現場行法並作義理上的相關開示,顯得不真不切,非關至誠。   二、說老實話,當日代眾背業受報的心並不是主動發出來的,而是冥冥之中被點化被加持出來的,所以初發時有點疑有點懼有點竊喜又有點心虛。弟子非常慚愧,應該主動地自覺自願的發出這個心才對,堅固這個心才對,圓滿這個心才對。而不是我當日表現出來的有點疑惑有點觀望有點擔心。   三、雖然有個至誠接受的心,有個誓死不退至誠精進的心,但內里還是夾雜有想表現欲逞能的心,有想讓三千眾受感動的索報之心,這念心是不究竟的,更何況里面還隱隱有那麼一點點的掛礙,透露出事相修持上的欠缺。   悟入與受用   因為始終有一念慚愧的覺心在,所以此次般舟七使我有了許多真實的受用和體悟。   佛法是心法,修行是修心。會用心,「何處青山不道場」!吃喝拉撒睡,在在處處時時全是修行。而且用心多堅定多勇猛,就會對應多大的成就,越是讓我們難以承當的逆緣越是可能造就我們道行的真正助緣。由此,佛陀才在無量壽經上斷言,極樂修行一百年不抵我們在娑婆世界用心修持一日夜,因為苦成就即是妙成就,以苦為所緣,全然接受苦的過程就是業消障盡的過程,亦是福德資糧暗暗匯聚的過程,這種無作妙力的起用即是妙之體現。   空性是佛法的核心。想要契入這一核心,空性的實證不可或缺。空性有多層面,初步的層面是先脫離心意識的束縛、悟入身心分離之境,究竟的空性則是身心俱融,見證一合相的實相。般舟行法的方便在于可以令人現量體會到思維的顛倒荒謬並藉覺受的超越實現真心作主。   許多學佛人有個誤區,以為解脫是色身的解脫,幻想可以不受報或者少受報。事實上,真正的解脫是心的解脫,消業障的重點在于解決心里的種種問題,貪嗔癡慢疑。這種心的超然解脫遠遠超過色身受報的層次。佛說,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既然全是生滅法,那麼執著這個身體受報還是不受報,受報輕重又有多大意義呢?換句話說,起心動念、一念執著才是業障的根源。果能洞達空性做到身受心不受,那麼即使業障現前也不過是水月空花相仿佛。業障業障,心被障閉了才有所謂的業障。我們心的作用遠遠超出人類的想象。色身的承受力亦復如是。   毋庸置疑,般舟教法是絕好的實踐佛法空性的一個法。它的微妙和神奇只有真正行持過並深得法益的人才能道得出。一句話,只要能真正放下身心的一切,至誠精進、誓死不逾,絕待勇猛地大行般舟,一切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而且般舟「踩踏」之功用遠超過「走」的三倍或者更多。   達摩老祖曾將修行分為事入與理入兩種。我自己早先理上起修的成分比較多,所以誓度一切冤親債僅以願的形式存乎心中。當因緣合和,真的不得不「誓超三千眾」時,我的願雖真實地發起來了,但也不免仍有些許的遲疑乃至畏懼。這次經歷讓我認識到,理圓融不等同事圓融,理上悟到和事上體證到根本是二回事。只有事上真正圓融了,乃至事事圓融了,才可達到理事俱融。這就需要事修上的千錘百鍊,需要把行持當做悟理來高度重視。   事實教育我,單從事入事上起修,信心上多少肯定會有所欠缺,行持時會拖泥帶水,拿不出絕待的果敢(比如這次的超撥三千眾),以這種有念有漏的疑懼心做超撥佛事顯然很難圓滿。反之,如果理上通達了悟入了,那麼即使事相上暫時難以做到,待因緣合和眾緣匯聚,往往卻能厚積薄發一蹴而就。正如我,初次超撥三千眾時還有疑懼在還恐旁人說三道四,但一次次超拔的實踐磨礪下來,我的心態完全改變了。現在的我已無所畏懼,別人不敢發的願我敢發,別人不敢做的事我敢做!任何時任何處,但凡有冤親債主在,有冤親債主現身,孤魂野鬼也好,曠野神眾也罷,我都敢于如是一等心回向、如是一等心承當、如是一等心宣講、如是一等心超撥。有此等大願大力,何愁抵不過業力!業是心之無明妄動的果,願則是心之覺醒的初步。願力和業力的抗衡正是心的無作妙力在起用!出家前恩師常福師曾意味深長地對我講過,有多大願力就有多大心力(量),願力能發出多少,就與法界與諸佛菩薩契合多少,就能當下受用諸佛菩薩的攝受和護佑多少。心量大小決定心地果位的大小。有多大心量就有多大心地,就能圓滿多高的果位。修行必須仰仗發大願、自願力起修開始,從究竟意義上講,修行其實是願力成就的過程,願力的大小決定了動力的大小及持續的程度和強度。願力究竟,心即究竟,就與極果相應。反之,願力不圓滿就「一假一切皆假」,與究竟解脫無緣。不斷的真實的發願,佛果可期。由此可見,發大願是修行的極好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