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般舟行法報告彙編輯錄之六:演藏7天7夜篇 description: "初行般舟七日七夜殊勝功德難思議" ---   初行般舟七日七夜殊勝功德難思議   演藏   提起「般舟」,早在九十年代初在北京佛教居士林(作者系前北京居士林總干事前云門佛學院教務長)工作的時候就聽佛學大學者、大居士陳兵教授說過了,並且據說陳兵教授也親身體驗過,從那時就知道該法門的殊勝,並且一直心存向往親自實修,但一直沒有機緣直接體驗一下。直到春節前夕,有學友演謀(悲心)居士(編者:演謀系北京某研究院的院長,問題重要在該院長的般舟效果不是他自己所說,而是有一定身份的作者所目述)已參加了一次期限一周的「般舟行法」,並且效果特別好,極其殊勝,主要表現在身體感覺變好了,精神狀態也比原來大有好轉,原來臉上長的粉刺一類的東西消失了,睡眠時間變少了,再就是別人感覺他的脾氣也變得柔和多了,出現了「柔和語相」等等。因此,節前就下決心要去參加一次「般舟行法」,春節回來後又聽說演謀居士于春節期間又去參加了一次一周的「般舟行」,並且斷食、斷水,回來後,堅持每天早上「以步代車」,步行行法三小時。我聽後非常感動甚至激動,正好北京的幾位學友約定正月十五前往參加「般舟行」,我也就欣然應邀同往,並且約定七天為期,我們一共去了五人,包括演謀居士在內,師父上人則尊稱我們為「北京五菩薩」。   正月十五(2月6日)晚上,師父上人(上常下善法師)專門給我們一行七人(另加成都趕來的兩位學友)作了開示,並分別起了法名,經師父認可,我就叫演藏,因為我喜歡這個「藏」,佛法本身就是一個無盡寶藏,「般舟」也是一個無上聖妙法藏,而「法藏」又正是阿彌陀佛因地修行所現的比丘相法號。這個法名的寓意正是督促我要盡形壽、進未來際,用自己的行持來演繹般舟的無盡微妙法藏、演繹佛教正法的無上甚深法海!上人慈悲,又給了我們一天的預備、預熱期,用2月7日一天的時間繼續給我們做開示,讓我們先熟悉基本步伐,進一步從思想上消除我們的顧慮、疑惑!晚上則由師父以他的般舟行持功德力、般舟聖眾的加持力以及以往歷次般舟法會的功德總和給我們每個參與行人作了相關「消障免難」的加持。這里,師父極其慈悲,打破了傳統的做法,不但給亡靈作超薦度拔,還給生者作消障免難。通常的理解淨土念佛法門應該是專門為亡靈服務的,其實,這也沒錯,能讓亡靈獲得解脫自在的最理想的目標就是超薦它們往生到西方淨土。但問題是,我們每個活著的人都有各自的「負能量」存在,這里的負能量以擬人化的說法表達出來就是冤親債主,間接地給我們的冤親債主作了超薦度拔,實際即是給生者作了消障免難。雖然這樣的佛事活動以前做的還是比較多的,但後來的「般舟行法」的實踐告訴我,這一次的前期超拔活動意義特別不一樣,效果也有所不同。   2月8日早餐後約7點半,我們一行七人,還有其他隨喜陪行及護關人員共約十四五人,就正式在武安靈巖寺一個簡易的「般舟行法堂」入關了,與其說是般舟行法堂,還不如說就是一個普通的念佛堂,里面除了裝有一部念佛機音響設備以外,就是一間大房間而已。按般舟行法的要求規則,不坐不臥不靠不扶不蹲不硊不拜不爬不睡,過午不食,可以喝水,可以上廁所,經行不止,佛號不斷!當然,具體的行法要求,是由一套完整的行法規則的,從經行的步伐到念佛的聲音控制以及呼吸的調整等。   剛開始,我有兩個地方打了點折扣,一是在琢磨,這個動作要領是有傳承的嗎?為什麼要采取這種動作,還有比這更好的動作嗎?另一是,按師父講的要求必須口念佛號,並且不要小氣,要盡量大聲念,而我覺得,要是起先用力念的話,到後來肯定就沒力氣了,所以得有所保留,白天少用精神,留到晚上用。這兩個折扣還是被師父發現了,並多次到我旁邊,重點提醒我,到後來,也就是到第一天的晚上的時候,我也就「覺悟」了,就丟掉了這兩個「妄想」了,為什麼?一是人家師父老人家這麼多年潛心研究總結出來的這套方法體系,並且經過了上千人的實踐,那肯定有其道理所在的;二是,「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不是研究琢磨的時候,現在當下最關健的是真正、實在的體驗一把,就「如教奉行」吧,必須把自己交出去。要研究也是出關以後的事。就這樣,這第一天下來,最突出的感覺就是腳腿疼,實在是有點「難以忍受」,有時就想坐一下,哪怕是登一下也好!到晚上師父集中輔導,重點講了如何去除、忍耐苦痛的方法體系,啟發相當大,這也是般舟法的基礎核心之一,可以說也是學佛修行的基礎關鍵點所在。大體講就是徹底改變對「身體」執著而周到照顧的觀念,轉變過去對「苦痛」采取迴避、退讓的做法,而是要忘記「身體」,不要刻意去照顧它,而苦痛是自己過去業障的體現,當下接受「苦痛」,向痛苦臣服,則苦痛就轉化為功德了。苦痛的特點是我弱它強,我強它弱!我也就當即實驗,當腳腿疼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索性就「奮不顧身」,雙腳一起跳起,讓它疼個夠!唉,真是不可思議,這一跳下去,就那一下「疼」,這疼過後,就沒事了,就有點像「柳暗花明」的感覺了,疼痛就真的沒有了!所謂一旦超越,則光明顯現。(編者:演藏過關基本上還屬于術的范籌,多了忍的成份還有斗的成份,還不是完全消融苦痛的辦法,但確系非常方便有效的辦法)快接近第二天凌晨的時候,睡意加重,昏沉也就相應來了,就用大聲念佛,剛開始感覺還是挺有效果的,到後來,實在沒辦法,就跪著念佛一會兒,再站起來,就這樣來了幾個來回,總算度過這第一天的昏沉關。後來聽師父開示才知道,跪著念佛也是不如法的,也是屬于犯規了!師父開示,般舟行法要過三關:苦痛關、昏沉關和境界關。對前二關,在第一天也算就有些體會了!   從第二天開始,首先從內心就作了調整,自己給自己立了規矩,一心一意,將自己交給師父,交給般舟聖眾!因為也找到一些感覺了,信心也足了一些!這樣,走起來,也就不感覺有那麼難受了。再說,對于如何面對苦痛、如何克服昏沉,也算有了一些經驗了,心理也就有點底了,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恐懼」了,也就稍微坦然些了,剩下的就是堅持、堅持,再堅持!不過,白天還算比較正常,不知不覺就挺過來了。到晚上尤其是到第三天凌晨的時候,眼睛怎也睜不開,甚至就算是睜著眼睛也不想看東西,或許就是看不清東西,恨不得隨便在哪里倒一下、靠一下!有一陣,就猛跑,類似禪堂的跑香,不同的是禪堂的跑香是不出聲的,只能默默的「關照念頭」,而這般舟跑香,不但要跑的快,還要高聲念佛!我們北京來的幾位學友,相互「你追我趕」,還跑出點氣氛來了!猛跑過後,再在按正常進度念佛經行,這樣經過兩三個回會後,完整的第二天通宵就算順利「熬」過去了!   進關前,我原準備嘗試斷水、斷食的,主要是想看看我們人的極限到底有多大。基于平常搞養生研究中對水于人的重要性的認知,這個「法執」告訴我,如果斷食又斷水的話,還要過苦痛關、昏沉關等,身體沒有足夠的準備,責任太重大了,可能一下子未必能適應。于是,就及時調整了策略,斷水只堅持了一天,斷食持續了兩天,從第三天開始正常持午!   到第三天,上午正常進行經行,午飯後,接到通知,根據師父指示,搬到另外一個道場繼續經行!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就來到另外一個雅園般舟道場,上人已在那里等候我們,一進門,師父就叮囑我們繼續行法!這之前,我就按師父開示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念佛,要喊出聲,到下午的時候,我喊的嗓子已經完全嘶啞了,已經喊不出來了,想要從小腹將氣調上去,根本沒門兒,喉嚨就是怎麼也不聽使喚,就是出不了聲,我就想起師父的話:這個身體啊,什麼苦痛啊,都是紙老虎一類,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所以,我就拼命的喊,不管嗓子啞不啞,就只知道「喊」,剛開始,從嗓子中冒出一點小小縫,出一點輕輕的嘶啞聲音,慢慢地,聲音就大起來了,最為奇怪的是,在正常情況下,要是嗓子啞了,你再繼續喊的話,嗓子會越喊越疼的,但當時的事實卻是,再喊也不疼,並且還開始出口水了!(編者:這個細節非常的重要,越是喊不出來的時候越要堅持喊,喊是修行的一種,不要管喊得出喊不出,都必須要喊,喊是修行,不是喊出聲才叫修行,相反不喊就不叫修行,可嘆太多人太多理由就是不喊)就在第三天下午到新地方後,大概行了約兩個多小時後,原來本來很嘶啞的嗓子,不但開始出聲音了,而且感覺喉嚨與小腹之間建立了聯系,明顯感覺到小腹發熱,身體內出現一股熱能(編者:不斷的喊,不斷的踏,踏與喊相續不斷,積累到相當程度,其現實的果報方便說即是這種熱能。很多人在喊不出聲,甚至喊不響聲時就中止了喊的修行,與回向妙果側肩而過,甚為可惜可歎),從小腹向周邊發散,並產生一種特殊的動力,帶動身體作自發的有序的調整動作,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不由自主,喊起來也很有節奏,外人一聽就知道不是人為設定喊出來的!我感覺要出狀況,就自覺主動離開隊列,經行到另外一個人相對較少的空間去了,讓身體自行做主,自動調整,這時身體會進入一種特殊的律動機制和振動頻率,並相應地形成一種自然的念佛節奏,念佛的聲音相當大,讓其他學友感到驚奇、意外,有的甚至不知道出現了什麼狀況,或是疑為出偏了,據後來交流得知,有一位北京同來的學友著實給驚懵了!不過,這次時間僅僅持續了大約個把小時!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什麼是念佛三昧,什麼是定境?不念而念,念而不念,自動地念,自發的念,一合相的念!雖然這還不是屬于較為甚深的定境,但我能肯定和欣慰的是,佛法講的「信解行證」,這應該就是證的開始吧!所以我從內心充滿著喜悅,滿懷著感恩,感恩上人,感恩般舟聖眾,感恩三寶!   這一覺受,給我最大的體會就是,只要你真正地、切實地放下了這個「我」,空掉這個「我」,達到「無我」的境界的話(編者:這個無我是由不管嗓子好壞只管喊實現的),這時候就會自然進入宇宙法性的空性中去,出現相應的現前境界也就是自然的事了!當然,我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這還僅僅是個開頭。   自從這以後,就一發不可收了,也大大出乎我自己的意料!後來幾乎每天都會出現狀況,也就是進入一種念佛定境,有時一天會出現兩次。   第四天中午,是集體共修的時間段,這天應該是周六,按這里的約定,周六、周日周邊有許多信眾會來參加共修行般舟,大約有近30人。當我聽到這幾十人步伐一致、聲音一律地共同念誦(編者:共振念佛是本道場念佛的一個特色,也是一大奧妙所在,佩戴佛舍利修行是另一大特色)一句佛號的時刻,心中會不由自主地會升起一種莫名的欣慰、感慨,有時甚至會不知覺的會滲出幾束淚珠,誰說現在是「末法時代」,其實,正法就在你、我的心中,正法就在我們每個發心者的行持之中!大概是接近中午是由師父領眾共同行法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能量(編者:共振念佛的一種能量表達)從小腹升起,向上湧動到喉間,這時,有一種希望用聲音將人的整個身體上下打通的強烈願望,所以也就很自然而然的,念佛的聲音逐漸變得大了起來,當行法到師父身邊的時候,也許是他老人家已經意識到我的狀況,就在我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大概意思是,下面跟我念佛,儘管放開,好好配合一下!聽到這句開示,就受到很大鼓舞,原來還是有點顧慮的,雖然我自己對自己的這一狀況,信心十足,肯定是正面的境界。但對于師父對這種境界現象的態度還不得而知,經師父這一提示,我心里也就踏實多了,其實,我後來參悟而知,這正是師父的高明,也是作為有修為的、能堪為善知識的關鍵所在,他能在弟子出現的不同修行境界中能給予及時的、恰如其分的引導和幫助(編者:能夠給于不同弟子不同時期針對性的導引,而且提供全方位全課程的有效輔導,是本道場爭取的另一特色),這是致為重要的,也是師者為師的意義所在!于是,接下去,我就放開、放下,隨性而發,師父念一句佛號,我就隨其後念一句,但聲音和節奏都是由身體自然律動而發的,並且顯得特別和諧,尤其是聲音特變洪亮,真的有點像震天動地的那種感覺,這種力度不是在正常情況下,依靠人力而能發出來的!我感覺,我念佛的聲音甚至比師父的聲音還大,就在這大聲念佛的同時,身體中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在上下湧動,有一種將身體上下自行打通的覺受,身體感覺很舒坦,變得很通暢,胸部隨之擴大了!這次大概也是經歷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全身出汗,脫掉了外套、毛衣,也不感覺冷!過後,身體變得很輕安,真是有一種法喜充滿的感覺,並且,什麼腿痛啊,腳疼了,統統沒有了,反而,人覺得很輕松。人家還在那強忍著這痛那疼的,而我居然很自在。無怪乎後來師父在總結時對我說,「這一次你得到的利益最大!」其實我想,光是讓我能少受了這苦痛,本身就是不小的利益了!   下午經過正常的經行念佛後,大約到晚間七八點鍾開始,就又開始進入「自動念佛」狀態了,這次持續時間較長些,大約有兩三個小時!不過,這也只是大概的估計。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後,身體的內部就會形成一種特殊的振動頻率,身體會帶動著自然地念佛,不用再人為地用功念佛了!其中也是有一段時間聲音特別大,音調也挺動聽的,還惹來了兩三位居士,因為聲音高昂又有一種天然的節律,他們就主動跟在後面一起念。後來就是有時念又是唱,節奏也是有快有慢!總的感覺,頭腦很清醒,身體很通透,很輕安!(編者:念佛本來就是一種享受,一種受用,一種自在,一種安樂,一種營養,一種微妙—一種真正的妙中之妙,哪有哪麼多辛苦痛苦有為有作種種聊之事;真可謂「微妙原在無功用時,無功原是真自在時,解脫原在放下一切,用功原在傻人傻念」)   第五天的早飯過後,也是持續時間較長的一次「入境」!大概也有兩三個小時,早飯後開始,一直到中午上供、吃飯。剛開始,身體活動的幅度挺大的,還出現了一些高難度的武打動作,有時全身能跳起來近一米高,甚至將周邊的人給嚇壞了,可能有人會以為是不是著魔了!其實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就是身體內部有一股自發的力量在帶動著運動,我呢,對這種運動,主觀上也不限制它,也不強化它,就是順其自然。當然,如果加意念要停下來,也還是能停下來的!在一段激烈的運動以後,就進入了較為平和、穩定的念佛階段了!身體內部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帶動著自然發聲念佛,帶動著自動經行走動,這個能量開始是在小腹啟動,後來就向下走動,沿雙腿向下,並帶動腿部自然地有節律地活動。再後來,能量有向上行,帶動身體上部運動,並自然引導手臂、手掌機手指做出一些手印,一般總是左右對稱的,挺有意思的,從念佛的節奏、聲音,到身體的各種姿勢變化,都是挺規則的,並且保持的相當穩定、持續且連貫,中間不會出現停頓、打嗝等現象(編者:這種一合相的運動形式,是能夠九十日夜行法如彈指許的關鍵所在)。說心里話,要是要我人為的、主觀地努力去做到這一點,是很難的,所以,在我走到大概兩個多小時的時候,有個老修行就過來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其實,我心里想,這也不是我在控制或忍耐著,我這是順其自然而已。整個過程,我就象一個演藝閒熟的演員在表演一段排練好的舞蹈一樣,其它周邊的人,則一邊念佛,一邊在觀看演出一樣。這種念佛,感覺全身再按同一種頻率在共振,全身在一起念佛,而自己的意念知道在念佛,跟著念(編者:不念而念,念而無念的一種實證)也就可以了,整個人的身體、心念處于一種微妙的和諧狀態之中。   因為有了這樣的特殊體驗,身體的疲勞一下子就給消(編者:消是消滅,消融是和平方式)掉了,隨之的身體也就沒有了特別的疼痛感,到夜里的時候,也就不存在更多的苦痛關了。但昏沉關還是有一些的,總的來說比其他人就很容易過昏沉關了,因為體力上能跟得上了,也就不要再為苦痛關分心了,就能騰出精力多喊、多跑,相對也就比較容易過昏沉關了,據師父的說法,我的昏沉關也是過得挺順、挺好的,質量還是挺高的,整過閉關行法期間,我基本上沒有出現過昏沉態。   第六天是特別值得懷念的極其富有意義的一天。在這一天,我從師父的教言中體會到了師父內在的慈悲、智慧和方便!   今天主要有兩件事,不但是我自己,而是讓我們所有參加法會的學友倍受感動、教育和鼓舞。一是發生在我們北京同去的另一位學友身上的事,一是發生在我本人身上的。發生在那位北京學友身上的事,是今天凌晨早上兩三點鍾的事,也可以說是昨晚的事。我們這位學友是一位學佛多年的年輕的德清「老居士」,為佛教發心做了許多的有功德意義的事情,其實我們能來這里參加般舟,主要還是他的牽線因緣,他和師父上人早已結緣,以前只是參加過一兩天的般舟行,還沒有參加過連續幾天的般舟行法,這次發心走七天(編者:一個修密的人能夠發心走七日七夜太過難得)!前面表現不錯,一直堅持下來了,到今天早晨的時候,就跟師父告假了,要回去,剛開始可能也只是說說,到後來是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眼睛、嘴巴不受大腦指揮了,開始站著說夢話了,說什麼連他自己也不一定清楚了。這時,也沒什麼師父了,沒什麼般舟了,一定要回去辦事!在這樣的情況下,師父還是依然扮演著或是朋友或是業務合作夥伴的身份,堅持陪著「談天」,挽留德清堅持、堅持在堅持!雖然沒有最終將德清從夢中喚醒,但這種慈悲的本懷讓在場所有行人感動萬分!沒辦法,就讓德清在夢中行般舟了!等到下午的醒來後,開始是腿不聽指揮,動不了,面對這狀況,德清心理著急,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副祈求的神情!又是師父一番耐心、耐心又耐心,開示、開導、鼓勁、鼓勵、呵斥、訓斥,最終,德清依然沖破了無形的「自我設限」,一下子站起來了,行走起來了,跑起來了,念起來了,唱起來了,這一場景更讓在場的行者聯想到當年佛陀度化弟子的情形!據德清居士回京後的反饋情況,全家人都為他的轉變而吃驚、而驚喜、而讚嘆,因為,他原有的輕微的口吃障礙消除了,講話變得流利多了,面相變得和善了,性格變的溫和了。全家人表示要來一起參加般舟行法。   我自己呢,今天也顯得有些特殊,快到中午的時候,入境了,這次的動作幅度非同尋常,出現從未有過的大幅動作,大有武松打虎的架勢,震得樓上樓下幾乎不得安寧了,不但弄得在場的人為之驚恐,以至不能正常行法下去了,進而就驚動了在樓上的師父上人。師父下來,並沒有馬上止住我的行為,而是雙手拉著我的手,陪著我一起運動(編者:是時演藏處于樂動愛動深動大動的境界相中,不能批評,不能硬性中止,還必須中止,如果繼續深動大動下去,如果用心稍有不淨極易出現收拾不了的局面。是以必須以方式暗渡陳倉將其演變,化危機為神奇)。我想,師父的這一舉動不但讓我吃驚,也讓在場的所有的人感到意外,「此時無聲勝有聲」。就這一幕,確實感動了許多人,一位北京同去的學友在最後總結發言時就提到了這一幕,她當時就感覺這時的師父就猶如一位慈祥的父親在參扶著兒女去度過人生的艱難風雨一般,甚至就這一幕一下子改變了師父上人在她心目的形象和定位。師父陪我走了一會兒,依然還是雙手參扶著我走到另外房間,並取出行法比較如法的標準案例照片給我看(編者:時主要目標還是轉換演藏對大動深動的執著,讓其符合斂字訣中字訣的標準,以適中收斂為準並不是以完全放開盡力表現為準),同時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行法無須過多的粉飾外在形式的東西,抓住核心「念佛」即可,而念佛重在用心念佛,念佛的功德,念佛的本懷,念佛的智慧,念佛的慈悲!念佛必須「忘我」乃至「無我」。我,當下領悟師父開示要義,當即致心感恩上人慈悲方便!   最後一次,也是最後一天,還是在我的身上出了點狀況,那是下午傍晚時分了,有師兄領眾按慢板節奏念佛,念著念著,我有來勁了,出狀況了(編者:這是刻意歡喜多動大動重作意動所導致的),又入境了,這次主要在腿功上,力度相當大,本來呢,因為有前幾次的基礎,有許多人倒也見怪不怪了。而問題是,這次有許多新來的、剛來參加般舟行的,就覺得很新奇了,這下又算是惹了事了,包括我們畢竟同去的幾位,其實在他們心理一直有疑惑,但礙于師父的態度一直沒能直接表達出來,估計師父老人家他也看出這一點了,折現正好,就藉此機會,開了個現場會,讓各自發表意見。果然,北京的學友,並且是在我們北京團隊中較有影響力的骨干發表了真實的意見,對我的表現表示極大的疑惑乃至疑問!上人也就順勢作了開示,宗旨及在于要正確看到境界以及在境界中出現的各種表現,正確的態度則是「不執不求」,對境界中出現任何現象,既不要執著,不要分辯、比較,也不要追求,更不要攀比貪求!最後,經受害人許可,我也發表個人的看法,主要是強調,修行方法,尤其是行般舟法,要超越我們人的固有的思維模式,不要總是用科學的思維方式去套用一切的存在現象,科學有時也不一定是科學,如果我們總是被科學而固化了的話,那就成了「科學迷信」,我們應該發揚科學的精神,實事求是!上人也比較認同我的觀點看法。   其它,還出現一些行法的境界相,因為跟每個人的認知理念關系相當密切,純屬個人理解方面的東西,這里就不多說了,以免有神秘、深化之嫌,至多只能作為內部交流而已。總之,為時七日七夜的般舟行法會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痛也痛了,熬也熬了。說順也不順,說不順也順。對我而言,是第一次般舟行,是第一次修持佛法有了親證(編者:可嘆,我們很多人太缺乏親證,甚至根本沒有親證,在哪里對佛法對修行評頭論足,真是可嘆;本道場的殊勝也正在于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能夠給般舟行人最快的一個親證機會),暫且不論證的的是深還是淺!是第一次有那麼多的感悟!雖然還有一部分人對此法門還不夠了解,甚至有的還有些誤解,好在,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在沒有進關前的2月6日晚上的動員會上,上人讓發言,我則說,最好等我參加完了以後再講,現在,閉關行法結束,本該可以講一點,但我覺得,還是不便多講,也只是就發生的事相如實客觀講出來而已。事實則是,對我個人而言,這短短的七日時間,讓我完成了幾年乃至幾十年才能完成的修行功課(編者:七日七夜的確能頂專修二十年的功德),回來後再見到的人都說我變得年輕了,容光煥發,精神飽滿,確實是很不一樣!而我所見到的許多事實是,暫且你不說許多的人通過行般舟,對他們內在心性智能提升了多少(編者:看來般舟能強身能強心能消融冤親債恨真實不虛),因為這難以量化表達,再加上境界的事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但,就許多的人,性格變得溫和了,脾氣變的柔軟了了,面相改變了,多少年的不治之症,多種的疾病消除了,家庭關系緩和了,等等。這些現象,是有點讓人們難以理解,難以用通常的思維模式來理解。不過,也不要緊,正如現代最偉大的科學家愛因斯坦講過,一個學說或一種理論,如果看起來並不那麼荒謬的話,那它是沒有多大的前景的。結合我個人的般舟行法實踐,再加上本人多年來親近了許多位的佛學大德經過自己的學修體悟而積累起來的對佛法體系的認知基礎,本人覺得,就本人到目前為止而了解的范疇而論,般舟法門應該是最直接、最深刻、最速效的大究竟、大方便無上勝妙法門,至于說,具體到為什麼我會有如此的觀念和看法,且請稍等我會在適當的機緣形成一篇較為完整的東西來作系統的說明。   感恩上人!感恩般舟聖眾!感恩三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