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佛陀常證此心丹 description: "每當夜闌人靜之時,仰首星空,面對著繁星細數,每顆星星皆發射出閃閃光華,從而感覺到宇宙造化是何等奇妙!好像宇宙每顆星星皆向人類眾生呼喚著,發出其欲表達之訊息,甚而每一顆星星可能是代表世間芸芸眾生的一個。有時自己總會撫心自問:人,究竟生存于世是" --- 文殊摩詰 每當夜闌人靜之時,仰首星空,面對著繁星細數,每顆星星皆發射出閃閃光華,從而感覺到宇宙造化是何等奇妙!好像宇宙每顆星星皆向人類眾生呼喚著,發出其欲表達之訊息,甚而每一顆星星可能是代表世間芸芸眾生的一個。   有時自己總會撫心自問:人,究竟生存于世是為了什麼?由于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就形成了古往今來對人生千差萬別的看法。千百年來,東西方的哲人智者各抒己見,來探討這個生而為人的大問題。   由于對人生意義及價值有不同看法,便形成了種種認為適合每個人自己的生活模式。除了一類不事生產的人外,其他的人都是追隨著一個規律向前走,休息、工作,再休息、再工作。不同的生活模式,只是在休息工作之前或後,穿插了其它的小調子。   其實,我們可曾想過,「生命」是否只是等如「生活」這樣簡單?是否只等如「結婚、生子、養子、求學、名位、利祿」種種東西?或者就是簡單的三字「性、食、睡」。   人類之所以能超越其他的動物,在于人有較高等的智慧及理想;人欲征服宇宙,人欲駕馭自然,在東西方漫長的思想史中都能找到昭然若揭之證據。   在這個廣闊無垠的宇宙,生命是何其卑小!每個生命在宇宙中所出現的周期,周而復始,循環不息,但其在空間上的占有性是狹隘的,在時間上的存在又是非常短暫。每個生命在宇宙廣闊的劇場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各安其位又各盡其份,這樣便構成了千姿百態的人生大舞台。   我很喜愛王國維先生的一闕浣溪沙詞:「山寺微茫背夕曛,鳥飛不到半山昏,上方孤磐定行云。試上高峰窺皓月,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   我試著登上高峰,來窺視天上的明月;偶然打開天眼,注視那喧囂的塵世,這時才發覺可憐的自己,竟然也屬于那芸芸眾生中的一分子。   當一個人在最真的時候,偶然反省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可能是個既空虛又失落的故事。人貴能自知,每當夜已深,我都會屢屢思索,自己在宇宙中的定位,雖然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分子,但是自己的生存空間及價值只是如螻蟻之小,如鴻毛之輕,亦或有如泰山之大,如金石之重呢?   杜甫先生說:「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須讀五車書。」但若功名富貴能由勤苦地鑽研學問得來,那麼很多飽學之士就不會把往日的「琴棋書畫酒詩花」,被迫變成了束縛今天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了。人生的際遇千差萬別,複雜的前因後果,構成了變幻無常的命運。   但又倘若「富貴」兩字是心中富有的話,那樣男兒又何須只讀五車書呢?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刻苦鑽研經籍、歷史及兵法,而得到一個重要的啟示:在人生的大舞台中,人若要反面地保存自己,不外「淫、殺、盜、妄」四字;人若要正面地保存自己,不外「禮、仁、義、信」四字。   其實在我自己來說,我不想庸庸碌碌地虛度一生,此身之受之于父母,我希望能利用此有漏之身,盡我所有的力量,去幫助更多有需要之人;一則藉以報答父母劬勞于萬一,二者更無負我恩師「釋迦牟尼佛陀」之心意。人生在世,最要緊是一個「孝」字。王祥先生臥冰求鯉,在今日來說可能被視作愚昧,但是老萊子先生彩衣娛親,黃庭堅先生為母親清洗馬桶亦親嘗湯藥,這些孝行的表現,是不容被否定的。文天祥先生就義之後,在他的腰帶內發現一紙遺書,他說:「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惟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以後,庶幾無愧。」讀聖賢之書,究竟學到了什麼東西呢?除了儒家所說的仁義之外,我所學到的是「至孝」之道。在我的宗教體驗來說,至誠的大孝精神,能夠感動天地人三界。在天界當中,玉皇天尊最尊重及欣賞人界大孝之人;而在下界的冥府閻君,亦同樣讚嘆及禮待人世間的孝子;在人界更不用說了,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扎根著孝道的思想種子,只是要看這顆善種發芽發揮到哪種程度,以及表達出來的形式。   今日在宗教的領域里面,我自有自己的一片天,受到很多人的尊重、讚賞及認同,我實默默不敢承受這些榮譽。然而每當在一次次的掌聲背後,我都想起佛陀開示的詩句:「慈母像大地,嚴父配于天;覆載恩同等,父娘恩亦然。」父母長養之恩,猶如天覆地載,天可荒、地可老,父母的恩情永遠報答不盡。曾參先生說:「大孝尊親,其次不辱,其下能養。」我縱不能學人中之曾參,亦欲效精衛以填滄海,一點一滴來報答我生生世世生身父母之大恩。 「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未滿池塘春草綠,階前桐花已秋聲。」我時常不斷提醒自己,人生如白駒過隙,千萬不要放逸,將時間耗費在無益的事物之上;世上有些事情總要在年輕的時間去做,以免日後引來白髮蕭蕭的追悔。   很多年前,在讀童蒙書的時候,曾經看到一首五言詩,使我在心靈上產生了很大的震撼:「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這首詩的意思是說:早晨還在田舍里做耕作的孩子,在黃昏已登上了天子的殿堂;自古將相公侯是沒有天生的,一個人應當要發奮而自強不息。我不祈似石崇先生之豪富,亦不望如甘羅先生之運早,也不盼像彭祖之高壽,只願在變幻無常的人生當中,做一切事情皆可盡如眾生之意,亦但求無愧于天地之心。 得道高僧不易逢, 幾時歸去願相從; 自言住處離三界, 別是花藏第一峰。 摘自《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