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蓮宗故事(十三) description: "我自己很喜歡講馮氏夫人的故事,也提供給大家做一個榜樣,她就是修淨土的典范,所以這里我還要再講一次。" ---   我自己很喜歡講馮氏夫人的故事,也提供給大家做一個榜樣,她就是修淨土的典范,所以這里我還要再講一次。   這位夫人名叫法信,她是贈少師許珣的女兒,嫁給了陳宣使陳思恭。小時候就多病,出嫁以後病情更加嚴重。當時請來醫生,都認為治不好。   于是夫人就去拜見當時的慈受深禪師,問治病的方法。禪師教她持齋念佛。也就是四個字的要點:一是持齋,二是念佛。夫人完全信受奉行。   雖然她是大官人家的夫人,但是沒有一點架子。回去之後,就完全斷絕了葷腥和各種身體上的裝飾,穿著掃塔服。從此之後,生活非常樸素,真正地做到了持齋,一心清淨地念佛。   所以,修淨土持齋非常重要,所謂的持齋就是清潔自心,從外到內樣樣要清潔,然後才能跟佛相應。也就是把世間貪著的葷腥、血食去掉,把身體上的各種裝飾都去掉,這樣的心就非常樸素了,心就能很安靜,能夠與佛相應。所以修淨土,吃素是最好的。平時也不要打扮得很妖豔,這些都容易生不清淨的心,容易使心非常浮躁。   馮夫人按照禪師的話,不折不扣地行持,完全變了一個人,一心以西方為念。在傳記里講,她行也是西方,坐也是西方,飲食也是西方,休息也是西方,語默動靜也是西方,酌水獻花也是西方,誦經行道也是西方。連一剎那的心念、一絲毫的善根,都作為往生西方的津梁,十來年從沒有懈怠過。結果她這樣修了之後,心安體健、神氣昌盛,人們都對她非常尊重。   這也是完全告訴我們該怎麼做。你要想轉變身心,就要以馮夫人為榜樣,她就是一心精誠地念佛,跟阿彌陀佛感通,所以她念念都在佛上面,佛也就念念加被她。這樣一點都不散亂在世間紅塵的法上面,心越來越安。心一安就奠定了基礎了,身體也就跟著逐漸地轉變。所以她的病經過十年的精修,完全去掉了,整個人的狀況根本不一樣,她精力充沛,神氣旺盛,而且心一直在道上,特別安詳,這就是念佛得到的效果。   但是你要知道,她是怎麼樣精進地修持?怎麼樣一心不亂地修持?如果功夫非常純、相續不斷,它的效果就來得很快。就像燒水一樣,你不斷地加溫,到一定的點就沸騰了。我們身心的轉化也不能一曝十寒,要精進、要專一,這個效果就來得大。   馮夫人聽了禪師的開示之後,就把握兩條:一是萬緣放下,二是一念單提。萬緣放下,就是以葷腥血肉的食物以及女人特別貪愛的飾品、華服等為主的世人追求的東西全部都放下。一念單提就是一心以西方為歸,念念都在阿彌陀佛上面。這不是空話,她實際做到了,她念念就把住這一句佛,把住這一個要點,這樣就很容易和佛相應。她的功夫一天比一天增長、進步,最開始好象不明顯,但是這樣日積月累、日久功深,就會有根本性的轉變,也就是由量變的積累引生了質的變化。   她專門以西方為念,不再去想世俗中的事,不再念貪嗔癡,一心就念阿彌陀佛,心就緣在彌陀的萬德宏名上面。所謂清珠投入濁水,濁水不得不清;佛號投入亂心,亂心不得不佛。把這一個萬德宏名的如意寶珠,安置在心中,不斷地運轉,就會不斷地起淨化的作用,不斷地在轉變身心,消業、除障、增福、開慧,每一念它實際上都在轉換你的氣質。十年下來,她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一句彌陀就叫阿伽陀藥,萬病總持。當年很多醫生來看她的病,都說根本沒辦法治,用藥物是治不好的。確實四大的藥物功能也極其有限,超過了它的范圍也是束手無策。但是,夫人信了持齋念佛這四個字,也就是以清淨的身心專念阿彌陀佛,她貫徹到了生活的一切時處,她就是一個淨業行者的楷模。   我們平常說了,要念到全心是佛,全佛是心,這是一個目標。如何能做到?必須要配合日常生活,使得你行住坐臥的一切威儀、一切行動,在任何時、任何處,不論做什麼的時候都能提起這句阿彌陀佛。念念心都在西方,念念都這麼觀想,這麼憶念,滲透到一切處,這都需要自己有心地去鍛煉、去培訓自己,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是有一定的難度,但不是做不到。很多人都能做到,在走路的時候一直在念佛,在做不用心的事,也在一直念佛,甚至在夢里也能一直念佛,這都是只要你不斷地去練習,最終就能達到的事。就像男女相思那樣,由于你的心特別地強,以致于一切時處心里都念著對方,這就是個例子。其實,從歷代往生的事蹟來看,很多人都是這樣做到的,他們都配合著工作、生活來進行念佛。   最關鍵的一個地方,就是你心里對于世間的欲望要少,要持齋戒。持齋戒廣義來說,世間的事要放得下,這句佛號才能提得起。所以,手上錢要少、權要少,對于金錢、名譽的欲望要少,這樣你才能騰出心來念。不然你的心一直都在追求世間染法,又怎麼能念得起佛呢?   馮夫人一心向往西方,所以她做到了連剎那的淨念、絲毫的善根都全部回向西方,這就是徹底真正有求生極樂世界的願心,叫回向發願心。她一心依靠阿彌陀佛,認為阿彌陀佛是最大的救度力量,這就是她具備了深心。而且她這樣修,絲毫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她是真誠地念念行道,也因此具足了至誠心。三心具備了,一定得阿彌陀佛的加持。   她十年如一日,精進地修行,有長遠心,並不像我們修了三天,感覺好像沒什麼效果,然後就放棄。修道哪有那麼容易,因為這要轉你無始以來的業力。我們應該用一生的時間精進修行,不要只看暫時的效果。要像每天不能離開吃飯那樣,天天堅持不斷,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發現有大的變化。沒有長遠心的人,是無法成就的。馮夫人念佛念得時時都心安法喜,她每一天都在念佛,實際上也是每一天都在轉化這個色身,已經進入一個良性循環了,她是在不斷地增上,也因此念得神氣昌盛,身心全部都獲得了轉變。   有一天,她忽然留了一個偈子說:「隨緣任業許多年,枉作老牛為耕田。打疊身心早歸去,免教鼻孔受人穿。」當時她同族的人覺得奇怪,怎麼寫這話呢?夫人說:「我就快走了,有什麼奇怪?」這話是有含義的:我隨著業緣,在這個輪迴里流轉了好多年,冤枉地做了一頭老牛,不斷地耕田。老牛就是被別人牽制,每天都得完成一些勞伇。這就是說,我一直被惑業的力量牽制著走,所以,我就要在這個世間償還業債,該受的就要受。其實,這當然是沒意義了,純粹還業債有什麼意義呢?馮夫人是講她小時候就有很多病,出嫁之後,病情更加嚴重,連醫生都說沒得治了,這就是她的業報,只能隨業緣在這人世間償還這些果報。   「枉做老牛為耕田」,就是很冤枉地做一頭老牛,每天非常辛苦地要耕作田地。這就是說由于業力迫使,每個人都要付出很多勞作,經歷很多辛苦,要感受很多業報。如果不往生西方,這頭老牛就還要一直做下去,會一直被業力牽著鼻子走,要償還一個又一個業債。   如今,我已經收拾了身心,要早日回到淨土佛國了,免得我這個鼻孔再受人牽制。意思是說,我馬上要生西方了,從此之後,就能免除這個業力的系縛,再也不受業力牽制了。因為一往生就橫著超出生死了,到了阿彌陀佛的佛國就再也不流轉生死了,從此之後就逍遙自在了。過去世什麼樣的業力都無法控制我了,因為阿彌陀佛極大的力量,已經把這個輪回的鏈子切斷了。所以一到西方就入了不退轉地,根本不會再退到生死輪迴。她知道自己即將往生,這個長劫的業債到此為止了,就一心地去佛國,再也不受輪迴業力的牽制,在這番心情下寫下了這個偈頌。   別人當然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但夫人已經知道往生的時間到了。我就要回去了,我這匹輪迴的老牛終于得自由了,你們有什麼覺得奇怪的呢?這都是事實的寫照,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因為你們不知道這一條極其稀有的易行道,所以你們才覺得這是一種非常反常的調子,怎麼竟然會說這種話?你們沒有去念佛,沒有去求往生,臨終也沒有這個相,當然你也不知道輪迴的苦事,以及往生的自在、往生的利益,往生意味著從長劫的輪迴中擺脫,當然你們體會不到這事,這是在人世間任何范疇里也沒有的事。   夫人講完了之後,當時還是顯現有一點病,所以就躺在床上,微微有一點喘息。其實這時候她已經預知時至,就等著佛來接引往生佛國了。這是生命中最輕快的一刻,確確實實沒有比這個更幸福的時刻了。   忽然間,夫人在驚覺當中坐起身來說:「我已經神游淨土了,當面禮拜阿彌陀佛。佛的左邊有觀世音菩薩在看著我,佛的右邊有大勢至菩薩在看著我,百千萬億的清淨菩薩,都向我頂禮,慶賀我生到佛國。淨土的宮殿、園林、瓊林玉沼,極其光明神妙美麗,跟《華嚴經》和《十六觀經》里所說的完全一樣。」到了第二天,馮夫人在安詳之中就往生西方了。家里的人都聞到了很濃郁的妙香,不像人間的香。過了三天荼毗的時候,夫人的遺體就像活著時那樣。   接下來我們再講講繡佛出舍利和佛像常有舍利的故事。   江西贛州有一位廉中大夫恭人(恭人是宋朝對官位在散大夫以上的官員之妻的封號),她繡了一幅一丈六高的阿彌陀佛聖像。當她才繡到一半的時候,就從佛像里迸出舍利來,這是她的親戚親自跟龍舒先生講的。   宋朝真州鍾離少師的家里,夫人任氏修西方,她雕了一尊四寸八分高的阿彌陀佛聖像,當時佛龕裝飾得非常莊嚴。她常常頂戴佛像修行,在佛像的兩眉間常常迸出舍利來,有米粒那麼大,舍利光彩照人。   下面還有夢見阿彌陀佛得到智慧辯才的公案。   隋朝慧思禪師,他是天台宗的祖師,智者大師的師父。因夢到阿彌陀佛跟他說法,而得到非凡的智慧辯才,一生中曾出現各種不同的瑞相。   秀州還有一個僧人,常常念阿彌陀佛給人治病。別人有病請他治,他去之後,病常常得到痊愈。秀州人都知道這事。   龍舒先生的同村有一個老人,他碰到什麼事都合掌到額頭上稱念阿彌陀佛。他的孫兒才兩三歲,有一次跟著母親到田野里,忽然之間丟了,老人到處找都沒找到。過了幾天,有人告訴說:「那個小孩在溪水外。」去尋,果然找到了。   當時看到沙灘上面都是這個小孩的腳印,然而溪水很深,就覺得這事很奇怪,不知道這個兩三歲的小孩,怎麼能淌過這麼深的溪水,而且過了好幾天都沒有事情。兩三歲的小孩根本就沒有生存能力,是怎麼做到的呢?人們都認為是他的祖父至誠念阿彌陀佛的感應。   以上大致講解了《龍舒淨土文》第八卷念佛感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