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解脫大道 大手印與大圓滿雙融實修教導 第七章 大手印教導 description: "這些是觀自在菩薩甚深實修教導。這是實證生起的方式。假如你以大精進來修習前行法和主修法,這兩個修行階段的徵相會生起。一個有迅速和同時有徵相的人是,「頓悟」的行者,他從過去世帶來業力的余蔭。如此的人是稀有的。有高度不確定徵相的人是,「頓超級」的" --- 第七章 大手印教導 七 敬禮觀自在菩薩! 這些是觀自在菩薩甚深實修教導。這是實證生起的方式。假如你以大精進來修習前行法和主修法,這兩個修行階段的徵相會生起。一個有迅速和同時有徵相的人是,「頓悟」的行者,他從過去世帶來業力的余蔭。如此的人是稀有的。有高度不確定徵相的人是,「頓超級」的中等行者。如果他們禪修,會非常有效,但他們可能會屈服于缺點,而變成普通人。「漸近」的行者很難有徵相,但藉由不斷的維持禪修,徵相會慢慢出現。 重點是要精進修行。精進並不只是勤奮,而是對修法有積極熱忱與持久的喜悅。如果你精進修行,那麼前行法和主修法成功的徵相會出現。 一位頓悟行者聽法時,就立刻有真正證悟的徵相。這種人在過去世已經淨化了罪障,累積了功德,所以他們對證悟已做好準備。就像一位睡覺睡得很淺的人,只要輕輕拍他的面頰,他就會立刻醒來。同樣,這種人只要些微觸媒,就會證悟。明顯的,這種人是非常稀有的。 「頓超級」的中程度行者,會有不確定的徵相,也就是說,當他們修行時,有些時候會有進步的徵相、有些時候不會有。有時,一種徵相會出現,而在別的時候,另一種徵相會出現。徵相沒有確切的規律或穩定性,但它們會大量出現。以嚴格的修行紀律,中等程度行者能夠很快的進步。據說如果你擠壓一條蛇,它的足會伸出。同樣的,如果你擠壓一位中等行者,好的品德會出現。但這樣的行者要很小心,不要退到一個普通意識的境界中,被自己的缺點牽著走。你可以向根本上師祈求護佑,來迴避這個不穩定的狀況。雖然那些熟睡者很難會有徵相,但以紀律與毅力修法,徵相將會出現。 此外,禪修前行的徵相什麼時候出現,是無法確定。它們可能逐漸的或以附帶方式出現,因此,看清有無出現徵相。有好徵相時,不要過分興奮得意。徵相不出現是有太重蒙障的關系,所以培養熱忱精進。如果壞徵相出現,了解這表示蒙障正在淨化;不要對它們有任何的猜想。 你需要以自己的經驗,判斷進步的徵相有沒有生起。假如有好的徵相,不要興奮,否則你又掉到世間八法的轉輪里。不管理你是帶金子做的或鋼鐵做的手銬,結果都是一樣。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假如你沒有徵相,也不要在乎。要了解這是有太多蒙障的關系,應該帶出更大的熱忱與精進。 這個忠告不只是針對靈性修法,也是針對生命中一般的事物。通常,當我們生命中有好的事情發生時,我們就非常興高采烈。這個回應的背後是,自我中心。假如我們對好運中以極大的喜悅來回應的的話,那駢在逆境時,我們也可能會以極度的沮喪來回應。在這兩種狀態中,就算佛陀來到我們面前,也無法使我們平靜下來。沒有平等心,我們會繼續輪迴,這表示我們沒有耐性、而且是軟弱的。 如果壞徵相出現時,不要猜疑和擔心。只要了解這是淨化的徵相,並以更大的熱忱與精進修行。 首先,這些是前行的徵相。鉤昌巴說:如果你禪思死亡和無常(一)連接你與家鄉的細繩將切斷;(二)「親友之膠」將粉碎;(三)對食物與財富的執著,將切斷。 假如你禪思暇滿人身難得,(一)你不會從事無意義的活動;(二)你將會日夜精進于佛法的修行;(三)你會迴避惡友伴。 假如你禪思輪迴之過,(一)你會視感官之吸引為不幸;(二)你會全心信賴三寶;(三)你對世俗的迷戀會了斷。 連接你和自己家鄉的繩索,就是你對家鄉的執著與認同。一般人可能會對自己的國家有強大的認同感,以致擁有整個民族的特徵---它的歷史、文化、政府、財富與影響力;好象他們是這一切的代表。不是只有美國人才有這種認同感,因為其他種族與國藉的人也是一樣。不要以為只是離開自己的家鄉搬到另一個地方就夠了。禪思死亡與無常的成功征相,就是放下執著與攀緣。事實上,你只是切斷對石頭、泥土、樹木等執著與攀緣。 就像我們也許會對家鄉有強烈的認同感一樣,我們也可能會對自己的親友有很強大的認同感。再次,死亡與無常的禪思,會化解這個執著的黏膠。 我們只要適當滿足,就能切斷對食物和財富的貪愛。假如你有足夠的食物和你的基本民生能解決,這個就夠了。禪思死亡與無常,能把心從世俗活動、長期目標與計劃中轉離,而且把心思帶到眼前。 你必須了解,生命不只是短暫,我們連它有多短都不知道;而且將來很難再得到這樣的暇滿人身。因此,放下世間八法、並努力行善。當你禪思珍貴暇滿人身是如何難得時,會放下一切無謂的活動。此外,你會精進于佛法修行,這會帶來此生和來世真正的利己和利他。這種了悟的其中一個徵相是,你不會炫耀自己已經做了一個一天或三天的閉關。相反的,你會羞愧的遮蓋你的頭,因為這不是一個一天的事件,而是至少一輩子的承諾。 你也會避免與惡友伴來往,不管他們是男的還是女的。與有惡習的人交往,絕對會導致你在此生犯下的惡行。不是說你永遠不與這種人來往,而是你不應該跟隨他們的惡行。你當然可以和他們相處,但你是以利他的慈悲發心交往,而不是跟著他們去犯惡行。 藉著禪思輪迴之過,你會看到欲界---我們現在所住的地方---它的魅力就是,厄運之因。你會尊重與敬奉佛、法、僧。 如此,藉著修持四種前行法,每一個外、內與密徵相會出現。首先,藉著祈請,加持的徵相會出現:外在徵相是,無量虔敬。當你的根本上師在面前時,你會因為崇敬,而想要碰觸他的身體;因為你的心已被根本上師所吸引,你不會想別的事物;而且夜以繼日薄西山,祈請禱文會不停的生起。 藉著修習四種前行法,不同的外、內、密徵相會出現。轉心四念的要義就是,使心轉離輪迴的誘惑。如果這個沒有生起的話,你會繼續深陷在貪執的汪洋里。嗔恨、妄念、貪愛、驕傲與嫉妒的火焰會繼續生起。上師和學生都可能被世間八法左右,他們都應該認清輪迴是無本質的,並把整個心轉向佛法。上師必須以純淨發心來教導,學生在聽法時,也應該生起純淨的發心,如此佛法才會有真正的利益。 一般人通常把世間八法摻雜在佛法修行中。這些人也許聽過很多的法、也勤勉的研讀佛法。他們甚至思索過與禪修過,但是他們基本上,還是沒有把心從輪迴中轉離。相反的,他們持續著對輪迴的投入。這個傾向的最大缺點是,他們看不到佛法的要義,因為沒有看到輪迴空洞的本質。 藉由向根本上師祈禱及修上師相應法,對這位上師的大信心、虔敬心會生起。因為釋迦牟尼佛已入涅槃,你的根本上師就是領你成佛的唯一橋梁。因此,視自己的根本上師為真正的佛。你也許希望觸摸他,不是出自欲望與貪愛,而是出自償的純淨虔敬摯愛。此外,這種感覺,並不是出自一種態度,覺得自己很特別、很神聖。如果你很純淨的修上師相應法,過了一些時候,你會看到一切顯相為上師的顯相、一切語音為上師的語音,以及一切思惟為自己根本上師的心意。也就是說,你所有的經驗都被根本上師滲透。 假如你的專注是在肉身品質上,而不是在佛殊勝、超越的那一面,最後當你的上師辭世時,這些品質會消失,而你的修行會瓦解。因此,培養與上師的正確關系,是培養甚至深虔敬、信心與誠摯,以這種態度來從事聞思修,同時,盡力避免惡行。如此做,你會得到佛的真正加持。此外,你也會從佛自身得到加持。當你的修行有如此的鼓勵與加持時,你會發現修行時不會疲累。 如果你從很多上師處得到法與灌頂,那很好,只要你能夠純淨的維護與他們之間的關系。否則的話,蓮花生大士也無法幫助你。學生通常聽法、受灌頂、得誓戒,並向根本上師問問題。但他們或者不記得答案、或者不用在修行上。這樣又有什麼益處?在西藏,傳統上,上師向學生問問題來查看他們的經驗、洞悉的程度,以及看他們在修法上有無走入岔路。佛法在西方國家才開始盛行,所以這個情形是顛倒的;學生通常測驗上師,看他們的回答會有多好。 這些是內在徵相。單只要憶起根本上師,你的了悟會增加;外在顯相以幻影呈現,內在意識無媒介、明空的顯現,並且思惟干擾之流已斷。 外在顯相飄然生起,看起來不是實體的。得到這些加持的結果是,一個人「止」的修持會增進,而且對空性洞悉的「觀」也會增加。這會轉化我們對顯相的看法。通常,心是被概念所淹沒的,但這兒它會減少,因為思惟變得比較稀少。 這些是秘密徵相。你夢到根本上師、他給你灌頂、傳授佛法,而且你在放射和回收光華。 我聽到學生說,曾經親見觀音菩薩、釋迦牟尼佛等,但是他們的心還是被心結所占據。也有人說,他在六個月內證得佛果,但後來失去這個境界。這個顯示他們連心結的表面都還沒有碰到。如此的聲言,基本上是自大的表現,而自大是從妄念與愚癡而來。此處提及夢到根本上師,這是從轉心四念的甚深修法而來。假如你在這些修法里有好的基礎,然後向根本上師祈求,你會得到如此的外、內與密加持徵相。 這些是念誦百字大明咒淨化罪障的徵相。你的身體會變得輕盈、你不太需要睡眠、你感覺安適,生起誠摯喜悅。而且夢中徵相是淋浴、裸露身體、膿和血從身體滲出、拉肚子、嘔吐東西及穿白衣。 這些淨化修法的結果是,你的身體變得輕盈,你夢到淋浴,水從身體流走。膿、血、嘔吐等都是過去所犯的有害習性淨化的徵相。從體驗上來說,你發現五毒減少、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會增加,而且慈悲心與對空性的洞悉的「觀」可能會出現。金剛薩垛修法包括百字大明咒,對這一生和來生會帶來大益處。這個修法特別對身心或業力的疾病---過去的業力,有幫助。它有助于抵消轉世入下道的因,也有助于制造轉世入上道的情況與條件。如果這個法是以四對治力[60]來修的話,這些益處會出現。 這些是以獻壇城來完成累積功德的徵相。感覺安適、感到愉快、即使不吃飯也不會餓,而且你的聰明才智在增加。夢中徵相是日月生起、往高處走、在有花朵的原野中步行、一個好女子給予食物、照鏡子等等。 修持金剛薩垛法的結果是,你被淨化,但還是需要累積功德,而這個是以獻供壇城來完成。假如你在此修法上有大進步,你的聰明才智會像文殊菩薩般。獻供的要義是,向皈依對象供出自己的身體、所有的財物,以及你過去、現在與未來的美德善行。要點是,抵銷強大的執著攀緣,並以利他代替自我中心,這個修法的核心就是培養布施。 這些是因為禪思無常,而解除貪執的徵相。你會停止對五官誘惑的向往。只對此生的關懷之流會中斷。你以輕柔、安適的心態而活。心的騷亂變得鮮明清楚。感覺什麼事物都不重要,你會把眼光越來越集中在眼前。顯相失去它們的光采。你的意識不執著于對象、且變得滿足。再者,罪障與蒙蔽越來越微細、大精進熱忱生起,不同的障礙會出現在身體、外在經驗以及自心中。那些是禪修境生起的預兆,所以不要視它們為障礙。「能斷派」行者[61]說,這是體驗的徵相;希傑行者[62]說,它是善行的表徵;大圓滿行者說,這是得到加持的徵相;大手印行者說,這是體驗之徵相(暖相)。總而言之,這是惡習淨化的徵相。 甚至有一些喇嘛會覺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認為:「如果我不在這兒,我的弟子與寺廟怎麼辦?」父母會有這種「不可缺少」的感覺,當他們認為:「沒有我,我的孩子就無法生存。」在其間,上師走了、父母過去了,但輪迴還在。孩子還活著。因此,他們事實上是「可缺少的」。「不可缺少」感基本上只是世間八法的表現,而且,除此生外是無意義的。好好的禪思無常後,會斷掉只對此生的關懷。我們會確切的看到心里所生起的事物。會對世間八法或任何只針對此生活動,感到毫無意義。你會認清死亡與死亡之時是不確定的、不會以世俗方式來計劃、會越來越集中心力于眼前。顯相會失去光采。在淨化過去有害習性的過程中,即使在正確修法時,暫時性的障礙也會生起。「能斷派」行者稱這個是體驗的徵相。大手印行者說,這個是體驗之徵相(暖相)---淨化不良習性之印,與殊勝品質生起而來的暖相。 殊勝根器的行者,也許只要心的自性被指出就夠了。中等根器行者,會有「止」的生起,即使下根器行者也會體會瞬間寂靜。 對于一位有證悟的根本上師及一位高根器的弟子,也許弟子在心性被指出時,就能夠立刻證悟。它也許是立即就發生。假如學生在過去世修了很多淨化法,而現在已成熟到完全證悟的時候,這個就會發生。 然後,這些是已經培養依相修「止」與依無相修「止」的徵相。所有觀念在原處平息、且注意力不管被導向何處都能住留。那就是「止」。此外,如果你在鮮明境中住留,這個就是無缺的「止」。如果你失去知覺,就像在無自覺的深睡中,這只是類似滅寂,是土撥鼠曉得如何修的那種「止」。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假如心沒有失去知覺,當心中沒有記憶或思惟,你感覺無法動你的身體時,那就是「止」;這時不應該拉此人的手叫他起來。如果如此做,此人可能會死亡,並投胎淪為動物,或者失去意識、變得精神錯亂。所以在他的耳邊敲鈴、在鼻子前燒香,和灑水在他的臉上;這樣會叫醒他,就像從睡眠中醒來。 再次,把無思惟流動與無自覺稱為大手印,只是中國一位比丘的觀點(中譯注:很久而久以前一位到西藏的禪僧的教法),而且並非佛法見解。 我認識一位二十歲的護士,在修習「止」後失去自覺三年。好象她昏過去而且在深睡中,沒有任何自覺。最後她恢復心的明晰,但她已傷害自己很厲害。這個是不正確禪修的障礙。 當心沒有昏睡,但已失去自覺,這是「止」的一個缺點。那其實是某種昏迷之境,如果你大聲的打擾此人,他也許會投胎為動物或陷入精神錯亂境。在這種狀況,必須靠近他的耳朵輕柔、悅耳的說話,或者輕輕的灑一些水在他的臉上。從前中國的一位比丘行者,教弟子目視空洞,或者讓心不禪修空性而變空。這種修法可能會導致如此的問題。 薩迦班智達說:八識的經驗止住的「止」,是聲聞乘滅寂的模仿,會導致轉世為動物。 只有當你執著于這個境界時,才會導致投胎為動物。如果你只是無執著的經歷它,就可以發展為道上更深體驗的一個因素。 鉤昌巴說:我認為抑制觀念的「止」是,非佛教的修法。 當結杜song虔巴首先體驗此時,他問達波。達波回答說:「哦,那是最糟的。小心不要陷入此狀態中。」當拉噶阿塞只有修行五年時,他念誦一句禪修經驗偈頌,這導致他掉入無自覺之「止」中一剎那之久。如果一個人把這個當成「止」的話,這是歧途,因為這只是「止」將生起的預兆。 一次,一位旅客之子到外砍木材,他進到山洞里休息。當他以禪定姿勢坐下時,他進入無自覺的昏迷「止」境中。他的同伴到處找他,但找不到,以為他迷途了。次年,一些旅客在那個地方扎營。其中一人說,這是他姪兒前一年迷失的地點。他們在那兒砍材時,發現男孩以正確禪定姿勢禪坐。他們站在他面前叫他。他從昏迷狀中醒來,並對其他人說:「你們要走了嗎?」然後站起來。他的身體一點問題也沒有。後來,他進入佛法之門,成為枚尼亞恭仁的成就者。 在修這個法時,如果你在「止」的明晰經驗上,有好的禪修訓練的話,會有十種徵相出現在你的視野中:(一)菸;(二)熒火;(三)海市蜃樓;(四)燈焰;(五)月亮;(六)太陽;(七)類似火光的東西;(八)圓球狀;(九)光苞;(十)彩虹等。即使你閉上眼睛,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它們,而且你看到和經歷到很多事物,包括眾生、形象、聲音、香臭、味道、觸覺等。[63] 《入楞伽經》說:藉匝精進「凡夫行靜慮」[64]、「義分別靜慮」[65]、「緣真如靜慮」[66]、以及「真如善法靜慮」[67],你會看到如日月形狀的東西,如光和蓮花、圖案、虛空和火。這些不同的徵相會帶至非佛教之道,而且它們使你退轉至聲聞行者和緣覺佛的經驗。當你不執著于那一切,什麼顯相都沒有時,佛的聖手會平息它們,並撫摸你的頭頂。這表示你是真正的跟隨他。 這個敘述列出三摩地的明確境界。「凡夫行靜慮」是指色界與無色界的經驗,它們是靈修不成熟的眾生所經歷的,這些眾生不滿于欲界粗俗的心結與苦痛,但他們還未走入解脫證悟之道。「義分別靜慮」是指禪思色蘊就像泡沫、受蘊像水泡、想蘊像海市蜃樓、行蘊像芭蕉樹、識蘊像幻影。「緣真如靜慮」是一地至十地菩薩所體驗的禪修階段。他們的禪修集中在實相上。 任何這些徵相的出現,本身不是問題,但如果我們執著,這就成為問題,而且會替自己的修行制造阻礙。 再次,要點是不要執著于來自禪修上的任何狀況或體驗。但請注意,放下執著不是變成昏迷、呆滯。 任何美好景象出現時,它們是「止」的次要徵相,不是真正的禪修。然後第一個心境生起。 《熱納曲搭問句經》說:善男子,這個像猴子和風般無中止的迅速流動、像水流與油燈的火焰、無身體而可以游動到很遠、思索事物並以六種感官(六根)為體驗的基礎、能知曉他人之心念,是專一穩定、無散失、無分心專一的住留在「止」中,這就是心之穩定。 帝洛巴說:最初的修行就像峽谷的河流。 張仁波切說:當第一個心境出現時,會有不斷的觀念流出,像大鵝卵石滾下險峻的山坡,而且你感到無法禪修。觀念流出的數量感,即是些微穩定的意識。在得到任何穩定前,普通觀念是流出的,雖然它們不停的湧出,但未被認出。 在這個階段里,你不但會感到你無法禪修,你根本不想禪修。當你覺察到自心被概念淹沒的程度時,你的意識已變得些微平靜。那是進步的徵相。 《了義海》和《成道者口傳承》兩書都說:最初好象心已完全穩定的專注在禪修對象上,但那只是開始。然後,一點一滴的,好像比以前有更多的思惟,但事實上,不是的。直到目前,因為沒有禪修,你在思惟生起時不會覺察到它們的出現。現在,心歇于等引,你會藉著清明的覺識而注意到它們。不要阻擋各種思惟,就讓它們去吧!不要跟隨它們。認清思惟生起的數量、程度,不要被拉入它們的逆流里。在不需要更改禪課下,假如禪修之流不斷、且你的覺識好像在滾滾而流,這就是第一個心境,這就像在險峻山邊流下的溪流。但這不像洶湧溪流從險峻山坡卷走,和進入一個狹窄的裂縫中。反之,這個就像無阻礙的觀察。 最初,雖然心好像看起來已經完全的穩定,其實只有些微的程度而已,因為心是使勁的收緊的緣故。當你最初開始覺察到自心生起的思惟數量、程度時,你也許會因為這些心的混亂,而認為自己已經瘋了!但事實上,如此的概念一直都在,而你只是未曾覺察到它們。再次,這是進步的徵相。概念的暗流把你拉入它們的逆流中,就像旋渦一樣。認出這些思惟的全面出現,但不要跟隨它們。漸漸的,你將會在這些思惟生起的剎那,認出它們。在你禪修時,假如你注意到大量的思想生起,並被它們帶走的話,那是錯誤的修法,不是真正的在修「止」。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假如你像一個游客只是站在旁邊用照相機來觀看,你會發現到,這些思惟是不會傷害或幫助你的。它們只是生起後又離去。無阻礙的觀看它們。當你可以如此做的話,你已經有一點點的穩定。小心不要像游客一樣,一件一件事物都在觀看後,就執著于它們:「哦,這個很美麗。哦,這個更美麗。」假如你是這樣禪修,你會走入岔路。相反的,無任何的偏袒,只是注意思惟的生起與離去,並觀看它們的空性。 帝洛巴說:在中間時,它像恆河般慢慢的流。 張仁波切說:然後它就像一個輕緩流動之河。意識是慢的,而且只有少數的思惟。 這個的意思在《了義海》和《成道者口傳承》里都有敘述:藉著前述的方法來觀察與修行,觀念會減少,而且你會進入無概念境中。偶爾,即使孤立的思惟會生起一會兒,不會持續,但會像掉到熱石頭上的雪片般消失。任何思惟湧出時,會被看到和認出,而且你的禪修之流是平靜的。當它是如此時,這就稱做中等心境,就像大河慢慢流下。但不是從很遠處看,無法看清它是如何流動。相反的,是在原處就看得到。 此無概念境不只是無思想:當思想生起時,你認清它們的空性。它們是同時生起與釋放的。 概念是如何的自然釋放?我們曾經有無數的思想,它們都已經自然的釋放。但是于其間,在無數已生起和釋放的思惟中,我們只認出和注意到非常少量的思惟。在這個大量的概念里,有微細思惟是我們沒有認出的。它們是在我們的不知不覺下自生、自解,因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辨別力,認出它們的生起與離去。在禪修過程時,一旦你學會無任何渴望來覺察這些思惟時,你會開始看到這個過程。以你自己的體驗,來查明這個是如何發生的。 佛法上師口傳說:「在此時,第二個感受是像在峽谷中順勢而下的溪流。」有時它相當平靜,有時它澎湃得湧出。分心時就放松與觀察它。靜止時稍微專注,並在那個境界中歇息。這個好像出現在很多人身上。 尊貴的促拉程哇說:再次,專一的把心回收至「真如」中,最重要的是,內在瓦解並放松,好像你在筋疲力盡後歇息。不期望禪修成功或不懼怕不成功,以寬闊態度輕歇在禪定姿勢中,並以不動的注視住留。這會導致思惟輕輕平息。當身心都被恬靜、輕柔、安詳與放松的舒適滲透時,且身交媾無不舒適感,即使當你暫停禪修,心不會沉浸于外在活動,而是住留在樂與明燦之流。所有你的身語意自然會變得輕柔、平靜與松弛;而且此時你不會被心結的細小煩惱所傷害。在你的五官經驗中,會生起很多前所未有的顯相。最好的心境,據說是像大河的輕緩流動,這就是「止」的中間階段。 假如你在印度住過,你也許會曾經看到男人背著又大又重的擔子。當終于可以放下擔子時,他們往後靠,眼睛迅即往上滾動,然後就睡著了。在這個禪修法里,以那個方式放松、無執著,但不要失去覺照。無希望、無恐懼,以不動的注視,歇在禪定姿勢里。結果,思惟會輕輕的平息。 假如你的禪定姿勢很不舒服,也許你需要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或一個特別的椅子。在正式禪課後,保持禪修時的覺識非常重要。不要突然起身,立刻開始做別的事情。這個修法的徵相是安詳、松弛與穩定。 帝洛巴說:最後的心境出現,就像河流如母子相會般的匯合。 張仁波切說:然後意識穩定、不動的住留,就像汪洋深處般。 汪洋表面也許相當洶湧澎湃,但海洋深處是靜止與安寧的,就像第三個禪修境。那個境界,也可以比喻為太陽與它的光線:光線的強度與能量不一定,但是太陽的性質是穩定的。 《了義海》和《成道者口傳承》都說:藉著前面的方式修行,粗和微細的觀念之流會切斷,而且你在無概念境中平靜的住留。你沒有身體舒暢的感受或身體的存在感。你不會感受到呼吸的進出或持住。心自然的感受樂、明燦和無概念。甚至在禪修境後,如果你不特別留意它的話,你不會感到時間的流過。即使在你不禪修時,心不會散失,禪修境自然的生起,因此你看起來好像心不在焉。由于清晰的因素,會有無體積的明亮感,好像在透明無云的天空中。這是最後的心境,像不動搖的汪洋。它不像晚間的汪洋,而是白天的。 那些境界就是靜慮的主要修法,所以在持續一段時期後,神通能力等生起,它們支援真相的光景。 不要刻意切斷概念之流。相反的,讓思惟自然的解散,就像空中的云消失般。沒有人毀滅它們,它們只是自己消散。緊接而來的平靜,也是自然的生起,而不是從強烈阻擋思惟而來的。 在這個禪修境中,心不呼吸,而且當心自然的感受樂、明燦與無概念時,這個是自發的而不是人為的。執著于這個樂的業果是,會導致轉世入無色界。如果你不執著,它們只是自然自發的生起。有時一個品質會比另一個更明顯,但只要無執著就沒有問題。 在禪修境後,你不是真正的心不在焉,雖然你好像如此---「不具體積」,[68]意指無三度空間。 晚間的汪洋讓人有開闊感、但無明晰,所以這個最後的心境,就像白天的汪洋,又開闊、又明燦。 這個禪修境的結果,是不同種類的神通能力等會生起。例如,你會知道一張紙條的內容,即使你沒看過它。或者,你可能會預知某人會來拜訪。如果得到這種能力,你認為自己很特別,這會逐漸損壞你的修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你親見佛陀,而你不執著于那個經驗的話,你的神通能力會變得更加清晰與清楚。 尊貴的促拉哇說:單只要如此專一無分心的修行,身體會感到舒適,心會明晰、無思惟,會感覺外在狀況不能傷害你,並且你不會感到日夜的流逝。你感到顯現的心結已抑制、不會生起,而且很多可見的品質會生起,如微細的光景神通。那是稱為最後的心境,它像汪洋般不動搖;這即是「止」,因此是佛教、非佛教、苯教、小乘與大乘共通的。那個禪修不是大手印。 一旦你達到這個禪修境,你不會感受到時間的過遷,除非你刻意留意它。例如,卓千仁波切是一位非常高的禪修者,有一天他來到某人家中拜訪時,沒有人看到他,所以他就在屋子外待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別人看到他為止。當人們最後注意到他時,他正在禪修,他們拍他的肩膀,他從三摩地中起來問:「哦,是喝茶的時候嗎?」他沒有時間過遷感,只是住留在等引中。實際上,他已遠超過只是「止」的成就,他也許已經到達大圓滿的最高境,名為「融入法性」(法性窮盡)。至少,他已到達「最高覺識」(明量進詣)境,這也是大圓滿修法「頓超」里很高的境界。 在以上所提到的禪修境中,顯現的心結已抑制,而且它們不會生起。但是假如在你達到此階段時,你就恭喜自己,認為已經證悟以大手印境的話,停下來別這麼想吧。 偉大的讓炯多傑說:未被善巧方便法門滲透的善行,只是成就欲界天神的善行而已。甚至樂和明燦的靜慮,也只會導致轉世為色界天神。沒有認知的無概念,導致你入歧途,而且會轉世為長壽神。即使你了悟一切現象就如虛空,那只是對無限虛空的感受而已。即使觀察心性就如虛空,這只會導致你誤入無限意識境。無「我」與空無境是輪迴的最高峰,那是非存在和非不存在之境。啊呀,你們這些智者,不要期待三界的混淆為真相。 以上每一個敘述都是指有執著的禪修境。如果它們是無執著的生起,就不會有不利的結果。 尊貴的帕摩竹巴說:如果你到一位佛法上師跟前,並修習任何他的教導,你的身心會充滿喜樂。假如你是以渴望與執著來修行,這會導致你誤入歧途,誕生在欲界。 也許會有如虛空般的明燦與清澈,像外在、內在月亮的顯相,不管你的眼睛是開著還是閉著。如果你是以渴望和貪執來修行,這會導致你走入歧途,誕生在色界。 也許連微細的觀念都沒有,不管你注視的是往外、還是往內,而且你也許會視此為非物質的法身。假如你是以喜歡與厭惡來培養這個經驗,這會導致你誤入歧途,誕生在無色界。 即使你不以渴望樂、明燦與無概念來禪修,你也許還是一位聲聞行者或一位緣覺佛。 你的喇嘛或上師也許是一位聖人,你所修的佛法也許是純淨的,你也許是會有非常好的體驗,但你如果是以渴望和貪愛,來攀緣與執著與它們的話,你就是走入岔路。 寂天恭波主說:樂、明燦與無概念是禪修的過失。 珈哇卻丁哇說:假如你不了悟自心為無生的話,在心放松時禪修,即是「止」,並且專注時禪修也是「止」。把它留在無結構中,它還是有結構。 禪修心為存在,即是真實永存的見地(常見),禪修它為不存在即是虛無的見地(斷見)。假如你禪修它為心,那是唯識之論[69]。假如你禪修它為中道,那是二元相對。甚至樂、明燦與無概念的培養也是一個過失,因為是被觀念所遮蓋。 即使連甚深方便法門的體驗,也包含世間三摩地。不同的心結與觀念是轉世入輪迴的三界之因。 任何時候,即使有很細微的執著,心就會變得有結構。假如你坐下,並有意的把心留在無構造中,你的心還是有概念修飾與摻雜。你也許會反對西藏喇嘛傳授禪修時的特別姿勢等。這些是錯的嗎?只要你還在道上,這些方法是有用的。此外,當你還在道上,從事辨別輪迴與涅槃,以及區分身語意的修法,會有大益處。但目前這個修法是針對無修飾的心性之本質。如果你把它當作心來禪修,你就是在修瑜伽哲理見[70]。如果你用中觀的見地來禪修,但你是以執著修持的話,你會掉入二元相對里。 那麼該做什麼?珍貴的岡波巴主說:談到靜止與了悟,不要強調靜止,因為在你暈倒、喝醉與深睡時,靜止也會出現,而這個不是了悟。 那麼,「止」是否是個該迴避的壞東西?一點也不是,因為它是大手印體驗的根基與基礎。 《阿難教導入胎門經》說:一個沒有等引之心的人,不會消除罪障。 《大菩薩藏經》說:舍利弗,靜慮的圓行是在什麼之先?它是在心的了悟之前。 《成道者口傳承》說:當那三個心境已經生起時[71],你在自己本性指出時就會認出它。你會嘗到它,而且你會了斷觀念加諸。如在它們未生起前就指出的話,你的修行會因為期望它們的出現,而誤入歧途。此外,第一個心境是無法導致任何一點的解脫。假如連最起碼的中等心境都還未生起的話,就無法能領受如此教導。 中等或最後心境要確切已生起才能受到(覺識本性)的任何指導。在「觀」的介紹後禪修,你專一的在此途徑上修持。一些竺傳承的行者,包括密龐佩瑪卡爾波主,說上、中、下的專注只能算「止」。然後藉著尋找心和被介紹有洞察力的「觀」,無概念營造的了悟將會生起。如此,你不可能只受到一個月的教導就被介紹「觀」。現今,有很多人在禪修六、七年後,還是沒有超越中等程度的專注。假如你在此時死亡,你連「觀」的指導都沒有得到,因此你並沒有進入此修法。直到殊勝專注一境(心一境性)已生起,才被介紹「觀」,這是屬于卡當蘭任傳承的經典乘教法。 那不是大手印與大圓滿的傳承。在《瑜伽四部教導》[72]里,無比的達波傳授特別禪修指導法,這與吉天頌恭、張仁波切、珈瑞的見解,以及楊恭巴的經驗是一致的。在四種瑜伽(相應)(英譯:contemplation 梵:yoga 藏:rnalbyor)中,在觀念不停散失的境界中,歇于無概念的穩定里,這就像汪洋里不動搖的平靜。所有的卡當行,也視它為禪修法。如果一個人精通此法,因而會不渴望如此穩定的三摩地;如果修行是被智慧的精華所滲透,專注一境的禪修會生起。「瑜伽」結合方便與智慧,或「止」與「觀」,所以那些瑜伽會自然的合一。那即是「瑜伽」。 屬于早期翻譯的《不可思議神祕本續》,以及後期翻譯的《阿里卡理大河流本續》說:藉著獅子「瑜伽」的尊嚴三摩地,意識因專注一境不動而澄清;而且一個人只是以自生的原本智而覺證。以堅定的耐心,惡道輪迴之苦會除去。 楊恭巴說:首先是住留于一境的專注一境「瑜伽」,而且住留于此的三摩地只是「止」。此處的「瑜伽」必須是「止」和「觀」的合一。微細和粗的思惟就在原處平息。然後「觀」的體驗即是:無概念意識會生起,它確認心之明空性質,就如透明虛空般鮮明的現前。 「止」和「觀」合一的禪修,即是禪修得好時之無概念意識。住留在光亮、鮮明、無媒介、樂與明燦境中,即是看到樂和明燦的本質。有時當你禪修時,這個也許不會出現;有時當你不禪修時,它也許會出現。這是因為沒有精通三摩地,就如一位生手工匠,因為不夠專注而疏忽大意。 大手印禪修從此處開始。這是需要一位有經驗的佛法上師指出的,而且據說禪修境從此處生起。 《大教導》說:小程度的專注一境是,當顯現的思惟散失中止時,心住留于無修飾的等引中。進入樂、明燦與無概念境後,注意力專注一境的維持著。 因為還沒有精通三摩地,有時禪修時它不會出現;有時即使不在禪修,它也會出現。有時有明燦,有時不會有。在此時期,了悟還未得,並且「大確認」意識還未生起。但這個可以帶出清晰、開始開啟原本智,而且這個只是道途的起始。這些專注一境的體驗(心一境性),就如看到陰歷第一天的新月。 把心留在無修飾狀態里,它會在鮮明喜悅中住留,因此你希望它不會消融。但即使你不把它消融,它還是會消融,而且真正的禪修未現起。不阻擋思惟,認清所有生起的思惟都缺乏自性,並且確切的肯定此點。 想抓住此鮮明樂境是很自然的,但假如你試著抓住它,這會妨礙你自己的進步。你需要放掉它,因為這只是修法里的一個階段。你如何修此階段,在不阻擋思惟下讓更多了悟生起?在此時,認明思惟的生起、釋放,以及同時生起與釋放。 當你只有微小程度的專注一境時,你也許會認出明燦、空性與樂感之心。當思惟從那個境界生起時,它們自然的消解,並且會生起一個理念上的肯定,認為這就是禪定。會對繼之顯相有實質感;因此會視大部分愉快顯相為實質存在。藉由執著于這樣的觀念:「這個即是空性與心的顯相。」你的夢會多一點清晰,但不會有其他的進步。 只要你還有執著的傾向,當不同的愉快顯相生起時,你會把它們執著為真實存在。這個過失會妨礙修行上的進步。一旦你持續執著于這些事物,你得到的唯一益處是,你的夢會變得比較清楚。 在進入等引時,認為禪修境有時不會生起,也許會有很多喜樂與波動,而且虔敬、淨觀與慈悲心可能會增加。 有時禪修境會生起,有時不會。坐下禪修時不要期待等引會生起。要知道有時候它並不會出現,但無論如何,繼續修持,你的禪修會不穩定,不同的品質也許會出現,讓它們無執著、無固定處的生起。 珈王卻傑說:此處解釋的「專注一境」是,妄想雜念已平息的專注一境穩定。 離于概念營造的專注一境,即是當名相營造生起時,不將它視為對象。 這個是「一味」的專注一境之體驗:至于無概念、樂與明燦這些品質,這三種感受會融入一味中。 專注一境的無禪修,即是在此境中達到穩定,並日夜住留在其內。 有關這些公開傳法,解釋到此就夠了。在此傳承里,針對這個「專注一境」,「止」是最重要的,但不是只靠「止」而已。假如「止」不是與「觀」合一,它就不能算在四種「瑜伽」里。根據一般白教傳承,包括足爾芒白教,當一個人只是被介紹這一樣而已,這個會導致更進一步無分別的修法。即使一個人曉得它們之間的差別,他也許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所以很難區分。 「止」會有缺陷,但你一旦受過「觀」的教導,就不會產生易犯的錯誤。你以專注開始,然後進入大手印之道。因此,不要放棄修習。你不需要依賴任何其他事物來增進你的修行,只要虔敬與祈禱就夠了。沒有必要向別人詢問,或從事任何的修飾,因為以強烈虔敬心祈禱,你的根本上師將會融入你身。藉著觀察心,任何思惟的生起都不會有障礙或缺點。毋須再受到指導。藉著虔敬力而來的實證,從次第與道途上前進,即是金剛亥母賜予鉤昌巴的虔敬大手印。 單只是得到最要義的教導,我們就可以從開始禪修,進步到真正的證悟。但即使你禪修了悟相當好,假如你沒有對此題材完整的研讀為後盾,你很難對本上師表達自己的證悟。 一旦你熟悉「觀」---也就是說,不只是聽法,而是有實證---你就能免于禪修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