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中觀根本慧論》講記(8)觀去來品(1) description: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今天接著講《中觀根本慧論》。   全論分三:一、首義;二、論義;三、末義。   甲一(論義)分三:一、頂禮句;二、論義正文;三、隨念恩德之頂禮。   乙二(論義正文)分二:總品關聯、分品關聯。   丙二(分品關聯)共分二十七品:   一、觀因緣品;二、觀去來品;三、觀六情品;四、觀五陰品;五、觀六種品;六、觀染染者品;七、觀三相品;八、觀作作者品;九、觀本住品;十、觀燃可燃品;十一、觀本際品;十二、觀苦品;十三、觀行品;十四、觀和合品;十五、觀有無品;十六、觀縛解品;十七、觀業品;十八、觀我法品;十九、觀時品;二十、觀因果品;二十一、觀成壞品;二十二、觀如來品;二十三、觀顛倒品;二十四、觀四諦品;二十五、觀涅槃品;二十六、觀十二因緣品;二十七、觀邪見品。   丁二(觀去來品)分二:一、經部關聯;二、品關聯。   戊一、經部關聯。   佛在經中講,「妙力伏,色法無來亦無去。」這是以色法為例,色法無來亦無去,其他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色受想行識叫做五蘊,五蘊是總結性的叫法,它包括一切法。五蘊、十八界或十二處這三者都包括一切法,都是一個總結性的說法,這些在《俱舍論》里有詳細的說明。既然都是同樣的意義,為什麼要分三個詞呢?這是應眾生的根基而說的。有的眾生喜歡複雜的,佛對這種根性的眾生講十八界;有的喜歡簡略的,佛對這種根性的眾生講五蘊;有的是中等根性的,既不喜歡特別複雜,也不喜歡特別簡單,佛對這種根性的眾生講了十二處。   「一切法沒有來也沒有去」,這很容易遮破。來去是種假立,外境上沒有實實在在的來,也沒有實實在在的去。我們現在在實修中心,從這里到寺院大殿是「去」;管家在寺院大殿,從寺院大殿到實修中心是「來」。我們換到寺院大殿的位置,從寺院大殿到實修中心是「去」,寺院管家從實修中心到寺院大殿則是「來」。所謂來去,只是在兩個方向上互相假立的名稱,實際上在外境上沒有實實在在的來去。如果有實實在在的來去,在哪里都應該不變,來就是來,去就是去;來不是去,去不是來。若是去,對任何人而言肯定都是去,不能對方說是「來」,因為來去是實有的。如果對我們而言是去,但對對方而言是來,這叫觀待。觀待我們是去,觀待對方的人是來,都是觀待的、假立的。若是有實實在在的來去,來就是來,去就是去,誰都知道是來還是去。但是,對他人來說,我們在往某個方向走的時候,他人不會知道是去還是來,所以這都是假立的。來去不是實有,來去是觀待而假立的。   佛在經中講,一切法無來亦無去。這是在勝義諦上講的,以勝義諦的智慧量進行觀察的時候是無來無去。如果沒有以勝義諦的智慧量進行觀察,來去是存在的。這種存在是一種假立,是經不起觀察的。當我們不觀察的時候,來去事實存在,但這是在名言上、在世俗量面前存在的。當我們進行觀察的時候,來去在勝義諦上是不存在的。那到底它是存在還是不存在?也可以說不存在,也可以說存在。若說存在,是以緣起的形式存在;若說不存在,是沒有以實成的形式存在。實成是前後不變的,恆常的。來去是前後變化的,所以它不是實成。如果在世俗諦上存在,是緣起;如果在勝義諦上存在,是實成。緣起和實成相違。   現在是抉擇空性,抉擇空性就是抉擇緣起。但是我們現在把一切法都視為實成了。我們不知道前後有變化,不知道剎那當中在變。我們認為,七點半從那里出發的這個人與八點鍾到達此處的這個人是同一個人,我們不知道他已經變了。其實,若對這個人進行觀察,他根本沒有來過,因為他在從那邊出發的第一個剎那的時候,就已經滅了。去也是如此。假設張三七點半從這邊出發,八點鍾到那邊。雖然我們不知道他的變化,其實他在剎那中變化,出發時的張三與到達的張三已經不一樣了。如果這邊出發的張三和那邊到達終點的張三是同一個人,他從這邊出發的時候,那邊的他也應該在出發,那邊的他到達終點了,這邊出發的這個人應該也到終點。為什麼?因為二者是一個啊。若不一樣,就不是一個人了,一個是正在這邊出發的張三,一個是到那邊終點的張三。   我們不知道這種變化,都視為實有了。實成法是不能變的,且只能獨立存在,不能有他法。因為若是在勝義諦上存在的,就是實成。如果是實成,就不是觀待的,不是相對的。既然不是觀待的,是獨立的,就不能有他法。因為若是有他法,就有自他的觀待,就成為觀待法了,觀待自才能成為他,觀待他才能成為自,自他是觀待而安立的。如果不能有他法,唯獨只能有他一個,那就是斷滅。   來去是觀待而安立的,觀待來而成立去,觀待去而成立來。沒有去就沒有來,沒有來就沒有去。如同左右,沒有左,哪有右?沒有右,哪有左?這是觀待,我們是這樣假立的,在勝義諦上沒有來去。因為來去不是實成,所以在勝義諦上肯定找不到,肯定不存在。   在勝義諦上,空也是空的,空性也不存在。沒有墮落于任何一邊叫「中」,中觀也是空性,空性就是這樣的,空也是空的。空也不是實有,也不是實成。為什麼說「空空」?這個時候不可喻、不可言,無法言說,因為言語和思想絕對是有分別的,沒辦法,不能說話了。空也空,那就還是有一個空,但是沒辦法,現在就得這樣抉擇了。應成派為什麼說「我沒有承許」呢?因為一承許就落入邊了。《入中論》里講了十六種空性,勝義諦也是空,空性也是空,真如也是空,沒有不空的。十法界的一切法都是空,輪涅一切法都是空,沒有不空的,空也空。   我們有時候講真如或如來藏,有的人也許會有疑惑:這些與外道講的神我和主物有什麼區別啊?二者不同,如來藏是空性的,但是「神我」是實有的。實際上沒有實有,只有空性。若不是空性的,那就是實成。外道沒有講到空性,若是講到空性的神我,那就可以成立。如果我今天承許神我,但這個神我若是指大空性,那就沒有問題,誰也沒辦法遮破。此時,如來藏和神我意義相同,只是名稱不同而已。但是,外道不講空性,他們講不了大空性,他講的神我、天主等就是實成。若是我承許天主的存在,但它是指大空性,這就沒有問題。但外道承許的這個天主不是大空性,而是一個究竟的實有、實成,那就有過患了。諸法的究竟實相、勝義諦是遠離一切戲論的,一切戲論都可以含攝在八邊里,遠離八邊戲論也就是遠離一切戲論,這叫大空性,除此之外沒有大空性。若是把大空性稱作天主,沒有問題。輪涅一切法都是從大空性中顯現的,因為是空性,所以可以顯現。輪涅(染淨)一切法從大空性中產生。因為是空性,所以有這些顯現;若不是空性,就不能有顯現。現在我們講的如來藏就是指遠離八邊戲論的大空性。若是代表大空性,怎麼稱呼都行,稱呼其為如來藏、天主、神我或自在天等都可以,都不是實成,都是空性。   空性不是什麼也沒有,空性是有,這個有叫緣起。一切是空性,一切也是緣起。只要是緣起法,就是變化的、觀待而假立的。變化、不可靠,這是一切緣法的自性,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今天我們破來去,來去不是實有的,不可靠是正常的。如果某人說要來,但沒有來,你就煩惱傷心;某人說今天要去,但沒有去成,又煩惱痛苦。這都是不明真相,其實不可靠是正常的,因為都是觀待假立的法,哪里有什麼實實在在的?要明白這個道理。   一切都很正常,能去正常,不能去也正常,能來正常,不能來也是正常。因為來去是因緣和合而生,因緣和合而滅,主要看因緣。若能來的因緣和合,就能來;不能來的因緣和合了,就不能來;能去的因緣和合了,就能去成;不能去的因緣和合了,就不能去。一切的顯現都是自自然然。   在前一品講不生不滅,在這一品講不來不去。有的人可能有困惑,「若不生不滅,不來不去,是不是沒有生死,沒有來去了?但是我從漢地到這里,難道這不是來嗎?某某人從這里到那里,難道這不是去嗎?怎麼沒有來去呢?」其實,這里沒有說「沒有來去」,而是說「來去不是實成」。來去會變,來去是不可靠的,所以別太執著,不要把它視為實有、實在。它不實在,說來不一定能來,說去不也一定能去成,一切都隨緣吧!這樣心態自然就放下了,沒有什麼患得患失,就來來,該去去,就OK了。   我們現在的狀態是,不該去的時候還想去,去不成還煩惱;不該來的時候希望來,不能來就煩惱。錯了。該來的時候一定會來,不該來的時候不會來的;該去的時候一定能去成,不該去的時候肯定去不成。你心里不要太在意。既然來了,就是這個緣,所以把心態放下。因為因緣和合而生,來要隨緣,既然來的這個因緣和合了,來了也不要後悔,不要再去顧慮那麼多。去也是如此,儘管不想去,但是沒辦法,既然去了,心態就要放下,因為去的因緣和合了。為什麼要講「無來無去」呢?真的,一切都自自然然。   佛無論講因果還是講空性,講的都是諸法的實相真理,就是一個自然狀態、原本的狀態,沒有別的。一講因果,就覺得複雜;一講空性,就覺得深奧。沒有啊!講的都是宇宙人生的一個自然規律,一個原本的狀態。它本來就是這樣的,就是一個自然的規則。   佛為什麼說自己不是神,所講的也不是神話?就是這個意思。什麼叫佛?佛找到了真相,讓眾生也明白這個真相,所以佛不是神,佛法也不是神話。佛就是位科學家,他發現了宇宙人生的實相和真理,然後公布給大家,讓大家明白諸法的實相真理。為什麼說佛法是超越的?佛法是科學,它是高等科學;佛法是哲學,它是高等哲學。之所以稱為「高等」,因為現在的科學、哲學達不到佛法的高度。現在的科學家、哲學家們也都在探索宇宙人生的真相和真理,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達到究竟。   佛法所講的三世因果、緣起性空等道理,這是誰也遮破不了、推翻不了的。兩千五百多年來,到現在沒有人能夠推翻,沒有人能夠遮破,再以後的將來也不會有的。這是諸法的究竟實相,是宇宙人生的究竟真理,誰能推翻真相,誰能遮破這個究竟真理?佛說,外在的任何鬼、魔都破壞不了佛法,包括外道的導師們也無法能夠推翻或破壞這個教法。那為什麼佛法還有隱沒的時候?為什麼佛法還有被破壞的時候?佛講了:不是我,相似我,就會破壞佛法。我們這些學佛人,尤其是我們這些講經說法的人,沒有明白真正的佛法,也沒有宣講真正的佛法。這些學佛人,始終就是盲修瞎練,沒有真正學佛法。這些講經說法的人始終就是自作聰明、鸚鵡學舌,都只是在表面、在字面上下功夫,根本沒有懂得真正的意義。若是這樣,佛法就會慢慢隱沒,這叫破壞佛法、破壞佛教。   鬼神雖然有神通,但是通過神通也不能推翻真理,不能破壞真相。那些天魔、外道導師也很聰明,也有很多的理論、邏輯,但是再聰明、再尖銳的邏輯推理也無法推翻真理,無法破壞真相,所以佛當時非常從容自信。為什麼佛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佛已經證得了諸法的實相真理,誰能推翻呢?佛現量見到了輪涅一切法的究竟實相,能沒有自信嗎?儘管在世上有很多的學說,佛為什麼敢說這句話?因為他內心的覺性、智慧已經達到了最究竟、最圓滿。   現在很多人認為:空性就什麼都沒有了,也不用取舍因果了。佛講空性,但不是斷滅因果,講空性也是在講因果,講因果也是在講空性。若要真正懂得因果究竟上的關系,就要懂得空性。   一切法都是空性,因為都是變化的,都是虛假的、不可靠的,都是無常的。世事無常,一切都是假相。虛假是什麼意思?不可靠、沒有實質性的叫虛假。無常就是變化的,在剎那當中生滅,其實就是沒有生滅。這些是佛在經中講的。前文是經部關聯。   戊二、品關聯。   前面頂禮句中講「不生亦不滅,不來亦不去,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現在要詳細的抉擇,展開來宣講,這就是品關聯。   後面的每一品都要抉擇經部關聯和品關聯。二十七品都是如此,都抉擇佛《般若經》的內容,也是這部論典前面的頂禮句中間接所講的它的內容。頂禮句間接講了此論的四法,四法之「內容」指什麼?內容就是大空性,諸法的究竟實相,即遠離八邊的大空性。下面每一品都如此,抉擇的都是空性。此處也是,不來亦不去,這也是在講空性。   (品關聯)分二:一、廣說理證;二、以理攝義。   己一(廣說理證)分三:一、遮破所立;二、遮破能立;三、以觀察之理遮破。   庚一(遮破所立)分二:一、觀察作業而破;二、觀察作者而破。   辛一、觀察作業而破:   已去無有去,未去亦無去,離已去未去,去時亦無去。   「去者」指能去之人;「去」指所去之行為、過程,所去之法(去法);「去時」指去的作業。能去的人進行所去行為的動作、過程時,腳在地面上正在跨越的這個動作就是作業。這三者中,主要是作業,也就是去時,即一個人要去一個地方,去的過程中的那個動作。   我們主要以三時進行遮破。過去的叫「已去」,未來的叫「未去」,現在的叫「正去」,以這三個方面進行觀察、遮破。   已去的不去,因為它是已經過去的,所以它不是去;未去的不去,因為它現在還尚未生起,沒有做去的動作,所以它不是去。已去不是去,未去不是去,對方也承認這二者。   但是對方還認為:現在正在行走時,腳正在踩踏著某處,這個動作、狀態就是去時,就是正在去。現在對此進行觀察。   除了已去和未去,沒有正在去,這個邏輯在前面已經講過。只有過去、未來,沒有現在;只有已生、未生,沒有正在生;同樣,只有已去、未去,沒有正在去。   但是很多人都不明白:怎麼沒有正在去呢?你看那個人不是正在走嗎?不是正在往那邊去嗎?那是以我們的分別心假立的。其實,這在宏觀世界里看確實有,但站在微觀世界里看沒有。   從這里出發去向那邊,在前面的路上一步一步地走,我們可以拿相機把他照下來,你看,這個時候的狀態是靜止的,只有他。也許你認為「這個狀態就是正在去,此前是已去,此後是未去,這個靜止的狀態應該是存在的吧?」這不是去,去應該是動作,不能是這樣一種靜止的狀態。   他的兩只腳,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這樣走的時候,當下它是已去,還有未去,它還沒有去。那麼,這個腳踩踏的某處是不是正在去啊?不是。這個腳底也有很多的微塵,前步的微塵是已去,後步的微塵是未去,這樣一觀察,只有已去和未去,沒有正在去。   若沒有仔細去分析和觀察,就會大概、籠統地認為:哦,這是正在走、正在去。生滅也是如此。其實一仔細觀察,沒有生滅。但是我們可以籠統地這樣說:在生,在滅,在生,在滅……。宏觀世界中,在我們眼耳鼻舌身面前有這些境界,但是這不等于有,因為還有微觀世界,更微觀的世界就是菩薩和佛的智慧。現在科學家所講的微觀世界,還不是真正徹底、究竟的微觀。究竟的微觀上,就是不生不滅、不來不去,那就是空性了。現在科學家們也在講夸克等極微,但是再怎麼分析,也講不到空性;即使能推測到空,但是他也講不了「空而不空」的道理。他講不到,也很難講,因為他的微觀世界也許還沒有達到究竟的程度上。   通過仔細觀察,沒有正在去。已去肯定不是去,若已去是去,就會無窮地去,他沒有不去的時候。未去不是去,若未去是去,那麼一切法都是去了,世上就只有去法,沒有他法了。小乘的有實宗認為有「正在去」。其實「正在去」是一個粗大的宏觀世界里的法,是存在于佛法里所講的一個粗物的世界里,若再仔細進行觀察,沒有正在去。如同我們前面所講過的,我們認為「花正在開」,這是虛假的,花只有已開、未開,沒有正在開。同理,沒有正在去。   沒有去,遮破了去,來也就沒有了。   「動處則有去,此去時之動。非已去未去,是故去時去。   如果對方認為:何處有腳步提放的動作,彼處則應該有去的行為。也就是說,僅僅某補特伽羅正在行走時的這種跨越,叫去時。這里是存在動作的。這種動作既不是以前已去,也不是未去。因此,正在跨越去往他方的動作中存在去法。   「動處則有去,此去時之動」:「動」指正在動作。正在做那樣的動作,那叫去。「此去時」指那個動作,腳踩踏或跨越的那些動作,那就是去。   「非已去未去,是故去時去」:已去的不是正在進行的這個動作,未去的也不是正在進行的動作,二者都不是。正在做的那個動作稱為「去」,所以就是「去時去」。那個動作、那種狀態是去、去時,所以成立「去時在去」、「去時是去」。   這是對方的觀點。   云何于去時,而當有去法。若離于去法,去時不可得。   此處講的是去時去,其實這個去時和去是一個,不是兩個。這個去時當中沒有去,若是這樣的話,去時沒有去法,沒有去法的就不是去時。   去的行為僅此一次,除此之外,不存在其它的去法。若是在去時當中沒有去法,就不是去時。如果將第一個所謂的「去時」的動詞及第二個所謂的「去」的動詞,均合併于去時當中,則去時與去就會成為同一個含義,就是一個意思,「去時」和「去」二者只不過在名稱上有所不同而已,實際是一個。如果這樣,就只能成立所謂的「去時」,除此之外,所謂「去」的說法就不合理。   「云何于去時,而當有去法」:怎麼能在「去時」當中,而使去法能合理地以自性而成立為有呢?其原因可以從以下三方面加以觀察。   「若離于去法,去時不可得」:首先,不存在去法的去時毫無道理,因為去時中所包含的動詞含義不存在的緣故。現在去時中沒有去,「不去」和「去」兩個動詞,但二者含義是一個,所以就不成立「去中去」,去時中沒有去。若去時中沒有去,去時沒有去法,沒有去法的去時那也不是去。   若言去時去,彼者于去時,應成無去法,去時有去故。   「若言去時去」:如果有人說「在去時中去」。   「彼者于去時,應成無去法,去時有去故」:他已經將去時中的動詞與去法合為一體,則去時中的去法就會成為空無或者無有。因為去時自身無有去法,所以去時中動詞的含義也是空無。既然去的行為僅有一次,也就不可能屬于去時。那麼,又怎麼可能在去時中去呢?   若去時有去,則有二種去,一謂為去時,二謂去時去。   若有二去法,則有二去者,以離于去者,去法不可得。   「若去時有去,則有二種去」:如果承許去時當中有去,則有兩個去的行為了。   「一謂為去時,二謂去時去」:去時與去二者中都包含去的行為,則應有兩種去法。其一,乃為在有去法的道路上去的那個使「去時」的命名能夠成立的去法;其二,乃為在去時中所有的去法本身。   「若有二去法,則有二去者」:如果同時存在兩個行為,那麼肯定進行這兩個行為的人也應該有兩個,即有兩個去者。   「以離于去者,去法不可得」:因為沒有兩個這樣的去者,所以這個去也是不成立的。既然所依的去者不存在,則其依者去法也不可能得到。   以上從三個方面對「去時去」的觀點進行了觀察和遮破,去的當中沒有去。其實,在本品第一個偈頌中,已經對「去時中去」進行了遮破。但是對方又做這種跨越的動作,認為「這是去,去時當中去」,所以對這個觀點又進行了觀察和遮破。   此福已得一切智,摧伏一切過患敵,   生老病死猶波濤,願度苦海諸有情。   以佛所獲三身之加持,法性不變真諦之加持,   僧眾不退意樂之加持,如是迴向發願悉成就!   達雅塔,班讚哲雅阿瓦波達呢耶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