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七、愛情讓我如此刻骨銘心(14) description: "我清楚自己的未來,我的未來正在等待著我去為弘揚佛法獻出我的全部精力。可什麼時候才是我的未來呢?明天不也是未來嗎?那麼我明天就可以義無反顧地離開笑妃嗎?不,我絕不能那麼做,那樣對待她太過殘忍了。" --- 我清楚自己的未來,我的未來正在等待著我去為弘揚佛法獻出我的全部精力。可什麼時候才是我的未來呢?明天不也是未來嗎?那麼我明天就可以義無反顧地離開笑妃嗎?不,我絕不能那麼做,那樣對待她太過殘忍了。 可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自那時起,內心的痛苦便時不時地折磨著我。隨著時光的流逝,我開始逐漸進入了在痛苦中掙扎的狀態。 這一切,我不能告訴笑妃,可我又能向誰述說? 「你近來怎麼了?臉色怎麼越來越不好了?哪兒不舒服啊?」有一天,笑妃看到我的變化越來越大,實在忍不住了,才有些驚異地問我。 戀愛中的人,都非常敏感。尤其是女人,她們觀察得更細,並且她們的感覺也異常靈敏,戀人的最細微的變化也逃不出她們的視線。 我只能若無其事地對她說:「有點不舒服,放心吧,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不想讓笑妃幫我承受我自己的內心壓力。 在法護大師的《劍輪修心法》中有這樣一頌: 放下追求一己之樂的沖動, 給予他人更多的歡樂, 即使眾叛親離, 也要責備自私,承擔責任。 我雖然不至于「眾叛親離」,但「要責備自私,承擔責任」才是我應該具備的生活態度。 很多事情,看似偶然,實際上都是冥冥中注定要發生的。 一個男子恰巧在那時出現了。他像一根導火索,引發了事態的變化。想來這也是注定的吧。 在那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在某信托基金負責的男子。他年輕、魁梧,認識後,我一直把他當成一個單純的朋友。可不久,我發現他在我面前的表現非常怪異。有一天,他竟說出了令我大吃一驚的話——他說他已經愛上了我,如果我不答應他,他會瘋掉的。 這簡直不可思議,我還從來沒接觸過這種事情。我由驚駭轉為不適。 當他坦誠地向我表白這種感情後,我告訴他:「我拿你當做普通的朋友看待,想不到你竟會有這種念頭。你別再跟我說這些,我絕不會接受的。」 他急得在我面前團團轉,忽然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懇求、哀求、苦求集于一起的那種表情:「那好那好,我不要求別的,只求能讓我天天見到你,哪怕離得很遠,能見到你就行……」 我無法理解他這種心態,我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漸漸疏遠他。我不再與他來往,不論他做出多少努力,我都盡量迴避他。可我萬沒想到,他竟然用一些令人很不舒服的手段,在我和笑妃之間制造了很大的麻煩。 我與笑妃的愛情,當然是誰也無法離間的。但那個男子卻不斷地向笑妃的母親施加影響,將我與笑妃之間的年齡差異、地域差異等等所謂的不和諧因素一再地向她母親提起。 自此,很多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與笑妃在一起這麼久,有時她也談起她的媽媽。她曾告訴過我,她媽媽挺希望笑妃嫁給那個富翁的獨生子。一是這樣一來笑妃會有一個很好的歸宿,再就是媽媽挺喜歡她那個未婚夫。 笑妃已經決定與我永不分離,因此她並不想隱瞞自己的任何私事。處在熱戀中,如同談論一件其他任何事情一樣,一方在不經意間說著,另一方在不經意中聽著,都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里。但現在,這件事情因為那個男子的參與,突然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 我相信笑妃,對我們的愛情也很有把握,我知道她是不會被外部力量干擾的。可面對親情,面對媽媽的不斷催逼,笑妃的情緒不可能不受影響。 每次她從媽媽那邊一回來,不用我問,她便把她媽媽勸說她離開我的情景向我描述一番。她有意用滿不在乎的口氣輕松地說著,而我明白,她表面顯得越是輕松,內心就越是不輕松。 她媽媽從關愛自己女兒的角度出發,是可以理解的。想到女兒比我年齡大,更主要的是想到女兒也許會隨我去西藏受苦,她也只能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兒盡早回頭,甚至想用很多軟硬兼施的辦法將我們拆散。當媽媽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笑妃面對媽媽的痛苦,臉上的笑容漸漸少了。 「就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離開你的。」她與媽媽談完後,每次回來都會這麼對我說。 為了我,笑妃開始避免和媽媽的正面接觸。她甘願放棄一切地每天陪著我,生怕一眼沒照顧到,我就會消失。我勸她要理智一些,正面對待她媽媽的苦心,要經常與老人溝通,實在不行,我們可以一起去與她媽媽面對面地談談。 她聽我這麼一勸,更害怕了:「別,你不要去,我怕媽媽一激動會讓你難堪的。說實話,我怕你到時候真的答應她……那、那我該怎麼辦呀?」 我撫摸著她的頭,不無傷感地對她說:「你的媽媽,不也該是我的媽媽嗎?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你好,我當然高興了,應該感激她才對呀,干嗎要躲著這麼善良的老人呢?」 笑妃看著我,搖著頭,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子,半嗔怪半疼愛地說:「你呀,真是什麼事都替別人著想!也正是因為你這樣,我就更不希望你們再見面了。到時候,說不定我媽媽會真的讓你娶我呢,那你可就更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