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中觀莊嚴論解說 第五課 description: "今天繼續講《中觀莊嚴論釋》造論五本當中的第一個——作者是誰。對于作者靜命論師,大家應該了知他並非普通人,從他的智慧、戒律、成就以及弘法利生的事業等方面,可以了知其不可比擬的事業和發心。這樣一來,首先對作者生起極大的信心,然後對他所造的論典," --- 第五課 今天繼續講《中觀莊嚴論釋》造論五本當中的第一個——作者是誰。對于作者靜命論師,大家應該了知他並非普通人,從他的智慧、戒律、成就以及弘法利生的事業等方面,可以了知其不可比擬的事業和發心。這樣一來,首先對作者生起極大的信心,然後對他所造的論典,一定會生起信心。在信心的基礎上,我們的自相續也一定會獲得非常大的利益。 前面已經講了,在藏地,作者依靠顛撲不破的真理制伏苯波教,尤其對藏地當時各種各樣不太如法的現象和行為進行了整治。這整個過程,在《蓮花生大師廣傳》中有詳細記載。 尊者在即將圓寂之時,也留下了如此珍貴的遺囑: 對于尊者圓寂的地方,不同的歷史中有不同的說法。按理來講,應該是在藏地圓寂的。 通過法體安放的緣起可預示出藏地出家僧眾的狀況; 尊者示現涅槃的地方,相關的歷史資料對此都沒有特別清楚的記載。我們去桑耶時,有些出家人作過一些介紹,可能是桑耶。 尊者即將圓寂時,通過其法體的安放,對未來藏地出現僧眾的狀況作了授記。當時,尊者留下遺囑說:如果法體面朝印度,未來藏地僧眾的數量不一定非常多,但是僧眾的戒律很清淨;如果法體不是面朝印度,而是朝向藏地或者其他地方,雖然藏地的出家人很多,可是戒律不一定很清淨。 後來有些大臣認為僧眾多一些比較好,因此,沒有將菩提薩埵的法體面朝印度。從現在的狀況來看,藏地的出家人的確比任何地方都多,但在「質量」上也確實是各種各樣的,菩提薩埵對未來的授記非常靈驗。 目前,漢地等有些地方,雖然出家人的數量不多,但表面上,出家人還是像一個出家人的樣子,既沒有留很長的頭髮,而且在穿著方面也比較如法。但內在的戒律到底清不清淨也很難說,可能有各種各樣的情況。 從外相方面來講,像泰國、斯里蘭卡更不用說了,出家人當中如果有一些破戒或者行為不清淨的話,必須從寺院里面遷單。遷單之後,根本不會以一種不倫不類的形象混日子——要麼是在家人,要麼是出家人。但藏地和日本等很多地方,出家人不像出家人,在家人也不像在家人,各種各樣的形象僧人相當多。這實際也是菩提薩埵法體安放的緣起所導致的。 有朝一日見解上出現爭執不休的局面時要迎請班智達嘎瑪拉西拉(即蓮花戒論師)來清源正本,重建清淨教法, 菩提薩埵在世時,藏地的佛教的確稱得上純淨無垢。但是他說:「我圓寂以後,佛法如果遭到其他宗派的危害,你們實在無能為力的時候,一定要迎請我的弟子——嘎瑪拉西拉來制伏這些人。」 後來,菩提薩埵圓寂不久,漢地的摩訶衍來到藏地弘揚所謂的和尚宗。他認為:善和惡都不用執著,只要坐禪就可以了。對于這種觀點,藏地的很多修行人紛紛隨學,對于造善業和造惡業都不執著。不過,可能造善業的確實沒有,但造惡業的還是有……現在很多人就是這樣,造善業是不執著的,造惡業可能會執著。不管怎樣,這些人幾乎完全放棄了積累資糧等世俗方面的善法。 對于這種狀況,尊者早已作過授記:在藏地佛法出現混亂時,應該迎請印度的蓮花戒論師,讓他來制伏這些邪說謬論以清源正本。 並(命人)將此信函交付班智達蓮花戒。 尊者在圓寂之前專門寫了一封信:「以後如果佛法受到損害,就將這封信交給我的弟子蓮花戒。」這在《蓮花生大師廣傳》(由洛著嘉措翻譯成漢文本。)當中有詳細講述,另外,《巴協》當中也有相關的一些歷史記載。 至此,尊者無礙徹知三世的情形已昭然若揭。 通過尊者對未來藏地佛教的興盛與否,以及佛教出現爭論等情況的授記,我們可以推知:尊者對于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情形已經完全了然于胸。 (從以上的字里行間,我們不難看出,)尊者尤以大慈大悲教化藏土群生的深恩厚德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在當時,菩提薩埵和蓮花生大師如果沒有以其發願力弘揚佛法,可能到目前為止,藏地仍是野蠻眾生非常多的一個地方,無量眾生也就不可能依靠佛法如意寶獲得解脫。從這一角度來講,尊者的恩德實在難以回報。 其中所提到的這位蓮花戒論師其實就是靜命論師的得意弟子,他對尊者有關中觀與因明的論典也作了注疏。 蓮花戒論師對靜命菩薩的《中觀莊嚴論》倒是沒有注釋,但是對《中觀二諦論》有一個注釋。有些論師認為,這不是蓮花戒論師作的,而是一位藏族人所著。 實際上,蓮花戒論師的確對《中觀二諦論》作過一個注釋,並且對靜命論師的因明論典也作了一些注釋,比如《正理廣釋注疏》。當時,因明前派的靜命論師等所作的因明注疏,蓮花戒論師來到藏地時也是加以弘揚。並且,他自己也撰寫了很多有關中觀和因明方面的竅訣。 這是關于靜命論師的弟子以及他們在藏地如何弘揚佛法的情況。 綜上所述,這位親教師最初在藏地開創佛教之宗軌,中間大力廣泛加以弘揚, 總的來講,尊者在暗無天日的藏地雪域點亮了佛法明燈,並依靠其發心力將之大力地廣泛弘揚。 最終層出不窮地示現護持這一教法的化身,乃至佛法住世期間源源不斷。 所謂的親教師也就是指堪布。堪布菩提薩埵層出不窮地化現很多阿闍黎,也可以說,未來出現的這些傳承親教師和堪布,全部是尊者的化身。但這里所說的是具有法相的善知識,不具足法相、只具有名相的這些人,一定不是尊者的化現。 誠如阿底峽尊者所說:正是在藏地樹立起佛教的這位偉大親教師才使親教師的源流代代延續、一脈相承,乃至未來佛法住世期間凡是化現為親教師身份的諸位大德實際上與尊者靜命論師均是一味一體。 這一點,正如阿底峽尊者所說:佛法在藏地住世期間,所有具有法相的大德和親教師都與靜命論師無二無別,全部是他的化身。 《菩提道次第廣論》等很多論典中,專門對靜命論師和蓮花生大師作過讚嘆。實際上,阿底峽尊者、宗喀巴大師、蓮花生大師、靜命論師在法界中是無二無別的。現在的很多善知識,包括上師如意寶在內,都可以說是靜命論師的化身。這些傳承上師、親教師們,乃至佛法住世期間,始終不斷地饒益無量無邊的苦難眾生。 因此毋庸置疑,藏地佛法得以住留完全來自于這位大師發心與宏願的威德力。可是,在千差萬別的人們心目中,卻認為這是由各自的一位上師及寺院的事業所致,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因此,今天我們遇到這麼好的佛法,其來源與靜命論師的發心、發願是密不可分的。但現在很多人根本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在翻譯《釋迦牟尼佛廣傳·白蓮花論》時,我也深有感觸,正是依靠釋迦牟尼佛的加持力,我們今天才有這麼好的光明佛法。可以說,所有具有法相的上師全部是釋迦牟尼佛的化身。這一點,在《白蓮花論·修行品》當中講得非常清楚。 可是,現在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佛法的來源是什麼,經常說:「我的上師如何如何。」當然,對你的上師進行宣傳、讚嘆,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但是,已經將最根本的佛陀完全放棄的話,的確非常不值得。尤其修學密法的道友應該了知,密法的來源與蓮花生大師和靜命論師有非常大的關系。然而,靜命論師是什麼樣的人?蓮花生大師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對這些根本不知道,卻想當然地認為:我的皈依師對我恩德很大,除此之外,只有普賢如來而已。這種說法是不對的。 很多人認為:我的上師非常了不起,我們的寺院非常大。因為我上師的吸引力,才有今天的弘法利生事業。雖然顯現上,你修學佛法的直接因應該是你的上師、你的寺院。但最根本的來源,如果菩提薩埵沒有在藏地弘揚佛法的話,會不會有今天的藏傳佛教?如果沒有今天的藏傳佛教,我們有沒有現在聞思修行的因緣?所以,從方方面面詳細觀察時,實際上,我們修行的來源的確與靜命論師存在不可分割的關系。 但是,人的想法是各種各樣的。現在很多人認為:這是自己的因緣、自己的上師、自己的寺院……根本沒有對靜命論師和蓮花生大師產生報恩之心,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比如說,包括刀能理髮與衣能著色在內完全來源于佛陀事業的加持,但人們卻對此一無所知。 實際上,理髮刀能理頭髮和衣服染上紅、黃顏色等,都是佛陀的加持力所致。如果沒有佛陀的加持力,染衣、理髮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末法時期,尤其釋迦牟尼佛的佛法到了形象期的時候,很多出家人雖然想理頭髮,但此時的理髮工具根本無法使用,很多出家人只好用牛皮或者口袋蓋在頭髮上,裝成出家人;還有些人想把法衣染成紅色,但是顏色根本沒辦法染到衣服上,只好將牛皮反過來穿在身上,把它當成袈裟。到了末法五百年形象期的時候,佛陀度化眾生的事業在娑婆世界中已經圓滿,佛陀的教法已經成了一種形象。這時,人們的相續中很難獲得佛陀的加持。 但是,現在理髮沒有任何困難。只不過有時候,有些人的理髮刀不太好用,理到中間的時候,頭髮怎麼也剃不下來。這時候一定要祈禱佛,佛馬上加持的話應該可以。不然馬上上課了,頭髮只理了一半的話,有點兒難看……。現在給衣服染色,就更沒有什麼困難了。 刀能理髮和衣服能著色,這些都是佛陀的加持力所致。可是人們對此一無所知,認為「刀能理髮、衣服能著色」都是正常現象,與佛沒有任何關系。現在的人們非常盲目,根本不知道加持的來源。實際上,我們今天能皈依佛門、行持佛法,與我們的上師和菩提薩埵的加持是分不開的。但很多人對這些從來沒有想過,這也是眾生的愚癡所感。 這位大師的功德聲譽以及勝妙功勳在整個大地無所不及,猶如日月一般眾所周知,並不是像如今藏地有些人只是僥幸榮獲了震耳欲聾的名聲那樣, 靜命論師的聲望和他對佛教所作的貢獻,已經遍及了整個大地。而如今藏地的有些人,碰到一點運氣,就開始打廣告、做VCD。只要有一點能力、有一點人民幣,就可以利用各種各樣的宣傳途徑進行個人宣傳。或者遇到了一些大施主,依靠這些人,開始向大家大肆宣傳某某人有如何如何的功德,最後人們認為這個人非常了不起,都把他看作佛一樣。實際上,很多人根本沒有什麼理由,只不過因為大家比較崇拜這個人,所以他也覺得這個人很了不起…… 而是在印度聖境內外道數目可觀的班智達如同千錘百煉純金般經過再三觀察而確定無疑認定為上師的。 有別于現在某些依靠打廣告而出名的個別論師,當時印度的佛教非常興盛,有成千上萬的班智達。而且印度對于班智達和上師的選擇方法,就像磨煉純金一樣,經過千錘百鍊以後,最終才被認定為上師的。 現在有些人說:有錢的弟子,不管他的性格怎麼樣,很多上師都特別慈悲他、特別喜歡他;沒有錢的弟子,誰都不需要,任何上師都討厭他。這種說法也有點過份,不一定所有的上師都是這樣的。 前段時間,有位出家人寫了一本《藏地僧人》,書中非常形象地描寫了一些藏地出家人和漢地施主之間互相依靠發財的狀況。最初,這位上師沒有錢,到處借錢當路費,之後到了漢地。然後,有一個人一開始生意非常不好,後來他通過各種方法在居士里面宣傳:「這位上師如何如何好。」最後,他自己和這位上師都已經發財了。 書中描寫的各種情景比較真實,可能作者自己曾經給一位上師當過侍者,他對很多細節了解得非常清楚,就像人們特別喜歡看的小說一樣,對每個情節都描寫得比較細緻。如今這種現象很多,依靠偶爾的緣起,上師和弟子之間開始互相吹捧,然後,大家都認為某某人就是上師。但是,不要說密宗上師的法相,真正小乘上師的法相也不一定具足。麥彭仁波切在這里間接說明,印度不像藏地一樣。 不管是藏地還是漢地,很多愚笨的弟子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只是盲目地認為:這就是我的上師,非常了不起,他的前世如何如何。《藏地僧人》也講了,除了釋迦牟尼佛以外,蓮花生大師、印度八十位成就者全部轉世了,而且只在小小的藏地轉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不能轉世?《藏地僧人》所寫的很多內容,一方面,可能有人看了以後,很容易對出家人生起邪見;另一方面,里面描寫的有些現象,的確值得人們取舍。在轉世這一問題上,以前法王如意寶在世時,也專門對漢地的在家人和藏地的出家人講過很多教言,大家應該記得很清楚。 在當時的印度,一個強似一個、一個勝似一個的大智者大成就者不計其數,之所以法王(赤松德贊)幻化的諸位班智達一開始就能在全然陌生的地方輕車熟路毫無疑義地尋找、迎請到尊者,這完全是由宛若眾星捧月般遍及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的這位偉大宗師無比美名自身的光芒無礙照耀之威力所感召的。 當時國王所派的班智達,為什麼沒有尋找其他任何人,而是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彷彿尋找非常熟悉的人一樣,毫無疑問地找到了靜命論師。其原因是什麼呢?因為尊者不僅是大家公認的大成就者、大智者,而且,他的智慧和事業無比廣大。當時,國王赤松德贊並不是隨隨便便的,而是直接派遣薩囊到那爛陀寺尋找靜命論師的原因就是如此。 本來,對于我等本師的這一教法最為廣泛弘揚的傑出代表即是八大佛子與十六羅漢,他們則幻化為六莊嚴等眾多大德出世。 對于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尤其是顯宗方面,從大乘來講,主要是八大菩薩進行大力弘揚;從小乘來講,主要是十六阿羅漢,就像《十六羅漢祈禱文》中所說一樣,乃至佛法住留之間,他們住在不同的地方護持佛法。那麼,他們幻化為什麼呢?幻化為六莊嚴和二大聖者等。有關這方面,講《四百論》和《中觀根本慧論》時已經詳細介紹過,此處不再贅述。 而這位大師正是諸佛大密意金剛的唯一結集者密主金剛手菩薩, 靜命論師和金剛手菩薩沒有任何差別。為什麼呢?金剛手菩薩是所有密乘的結集者,而這位大德——靜命論師將唯識宗和中觀宗合二為一,結集了如此殊勝的教言。所以,尊者與金剛手菩薩是無二無別的。 因此其傳記與功德即便是住地菩薩也難以一一說盡,更何況說普通凡人呢? 麥彭仁波切很謙虛地說:靜命論師的傳記,即使得地菩薩也難以說盡,一般的凡夫人想要宣講靜命菩薩的詳細傳記與功德,當然更加困難。 但是,在共同(所化眾生)的面前,無論是印度還是藏地,到處都流傳著尊者無可比擬、不可思議、精彩神奇的感人事蹟。只可惜的是,並沒有見過詳細的文字記載等。 無論是藏地還是印度,廣泛流傳著靜命論師不可思議、非常精彩的故事,但真正文字上記載的比較少。雖然《印度佛教史》中有,但篇幅不是很多;《桑耶寺詳志》有一部分,也不是特別多;另外,《蓮花生大師廣傳》中也有少量的記載。除此以外,幾乎沒有什麼文字上的記載。麥彭仁波切在這里,依據方方面面的歷史資料,對靜命論師作了比較詳細的介紹。 在此,從古老的歷史中收集出只言片語,作了簡略的敘述,意在感念這位親教師的宏恩。 古老的書,應該是指《蓮花生大師廣傳》或者《巴協》。根據這些歷史書中所講的內容,簡單介紹了一下作者的生平,其目的就是為了使大家感念這位大德的宏恩。 諸位有智之士如果能從尊者的善說論著及無量恩德來推測,必定會對其生起真佛之想。 有智慧的人,一見到《中觀莊嚴論》這部論典,尤其從尊者在藏地弘揚佛法、弘揚菩提心和中觀,以及對每個人的恩德這一角度來推測,就可以明確了知,尊者與真正的佛陀實際無有任何差別。但是,沒有智慧的人,唯有依靠尊者的傳記和功德才能了知這一點。 確實,學習《中觀莊嚴論》以後,尤其對有智慧的人來講,應該會受益匪淺。因為本論將唯識宗和中觀宗結合起來,宣說了前所未有的很多竅訣。不管是藏地、漢地、印度等,任何一個具有智慧的人,只要品嘗到這樣殊勝的教言甘露,就會完全知道,靜命論師肯定不是普通的凡夫人。 歸根到底一句話,我們要清楚,印藏兩地人們無有異議一致共稱的這位開宗祖師就是本論的作者。 這一點,任何人都不會出現異議,這是大家一致公認的。 下面是對靜命論師的讚嘆文,就像宗喀巴大師從緣起空性的角度讚歎佛陀一樣,麥彭仁波切也從中觀宗和唯識宗合二為一的角度,對靜命論師的無上功德作了讚嘆。 依怙佛陀善說法,廣大行宗無著釋, 甚深見派龍猛詮,共稱二祖如日月。 我等本師釋迦牟尼佛,在不同眾生面前轉了八萬四千善說的法輪。在所有的大德當中,佛陀親自授記的無著菩薩開創了廣大行派,建立了地道功德的唯識宗;而龍猛菩薩則開創了甚深見派,宣講了《中觀六論》為主的第二轉法輪的究竟密意。 這兩大祖師就像世間的太陽和月亮一樣,大家一致公認:這就是廣大行派和甚深見派的兩大祖師,也就是唯識宗和中觀宗的開山祖師。 護彼法理諸菩薩,善說百川遍各方, 于佛勝乘大海宴,尚未圓滿得品嘗。 龍猛菩薩和無著菩薩開創了甚深見派和廣大行派,護持其法理的諸位菩薩、諸位論師的善說,就像百川一樣非常多。比如,弘揚龍猛菩薩觀點的月稱論師、寂天菩薩等中觀論師著力弘揚中觀宗;法友論師、世親論師、唐玄奘等,則著力弘揚唯識宗。 上述諸位論師,都在不同程度上宣講了很多相關的論典,就像世間的百川一樣,非常多。但是,如同百川最後匯入于大海一樣,能夠真正將佛陀廣大、甚深的教義——廣大唯識和甚深中觀合二為一,品嘗到這種智慧大海喜宴的高僧大德,在靜命論師出現之前,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出現過。 您以銳智之一口,飲盡二理之汪洋, 爾時您如碧藍天,大乘法云作裝點。 靜命論師對佛教事業的貢獻完全與眾不同。怎麼不同呢? 將龍猛菩薩的勝義理和無著菩薩的名言理全部匯集于一處的此汪洋大海,靜命論師您以敏銳的智慧全部一飲而盡。 您將這兩個宗派合二為一、完全通達,您的智慧就像碧藍的天空一樣廣大無邊。如同廣闊無際的藍天中點綴著一朵白云,整個大乘唯識宗和中觀宗,在您廣大無邊的智慧藍天當中,也相當于一朵白云的裝飾,和您的智慧相比,則顯得十分渺小。 這里運用一種詩學手段、詩學體裁,對靜命論師作了讚嘆。 證如虛空勝義智,具德月稱飾三界, 名言似虹無雜見,法稱周遍此大地。 「證如虛空勝義智,具德月稱飾三界」,整個三界當中,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具德月稱論師證悟空性的智慧,他如虛空般的勝義智慧無與倫比。 不管是大圓滿的祖師,還是第三轉法輪、他空派的祖師,只要宣講空性,就必須按照月稱論師的《入中論》進行宣說。無垢光尊者講《七寶藏》時,經常引用月稱論師抉擇空性的道理;麥彭仁波切也說:「印度具德月稱師,藏地榮索秋桑尊,異口同聲一密意,建立本淨大空性。」 一般來講,他空派論師講如來藏光明時,當然不提月稱論師;但講到如來藏空性時,一定會提及月稱論師。因為在整個三界當中,只要講到如虛空般的空性智慧,沒有人能與月稱論師相比,他的智慧是至高無上的,可以稱為整個三界的莊嚴。 「名言似虹無雜見,法稱周遍此大地」,如同彩虹的顏色五彩斑斕、不相混雜一樣,在名言方面,法稱論師的《釋量論》,沒有任何人能與之相比。 也就是說,抉擇勝義空性的時候,月稱論師是無與倫比的;抉擇無雜的名言諦時,法稱論師是無與倫比的。而將這二者結合起來,唯有依靠靜命論師您老人家的智慧,其他任何人也是無法相比的。 這個頌詞非常深,希望你們還是認真分析。對這部《中觀莊嚴論》,我本人的確是越看越有信心,這也許是對麥彭仁波切的特殊信心所導致的。通過這幾個頌詞,已經描述了無著菩薩和龍猛菩薩對佛教的貢獻,而這二者結合起來,唯有依靠靜命論師的智慧才能抉擇。因此,我們對這部論典一定要生起無比的信心。 開顯此理諸智者,縱駕妙論之乘騎, 無垢二量遼闊處,一時測度力微弱。 在藏地和印度,對月稱論師的《入中論》作解釋的智者非常多;對《釋量論》作解釋的智者也非常多。雖然他們已經駕馭著殊勝妙論的乘騎,但講中觀的人一直講中觀,對因明一點也不觀察;講因明的人一直講《釋量論》,對中觀也根本不去探索。因此,這個世界上,在這兩個宗派無垢廣闊的大地上,同一個時間當中,將二者融會貫通、結合起來修持或者研究的大德幾乎沒有。但是,單單修持其中任何一派的力量都是非常薄弱的。 您以觀察之三步,跨越二諦之大地, 「觀察之三步」,有些注釋中說:名言依靠唯識和因明來抉擇;勝義諦,暫時以相似勝義進行抉擇,究竟則以真實勝義進行抉擇。 此處將名言、相似勝義和真實勝義比喻成觀察之三步。靜命論師您用敏銳的智慧觀察之三步,跨越了勝義諦和世俗諦的整個大地。 爾時您如廣袤原,眾多理證作莊嚴。 這時,您的智慧與廣闊無邊的大地沒有任何差別,就像大地上有草木、江河作為裝飾一樣,在您的智慧中也有二理等各種功德作為嚴飾。 是故二理宗軌道,合而為一大宗風, 佛勝乘教妙津梁,此三余派不容有。 在這個世界上,無著菩薩的唯識宗、龍猛菩薩的中觀宗,以及中觀和唯識合二為一的靜命論師的宗派,這三者完全是趨入佛教的津梁、趨入佛教的階梯。要解釋釋迦牟尼佛的密意,除了這三個宗派以外,不需要其他的任何宗派。 在座的很多人,中觀方面已經學習了,唯識方面也學過一些,現在再學習合二為一的靜命論師的中觀,那麼,真正趨入佛法的方法都已經懂得了。但在有些寺院當中,根本不懂月稱菩薩和法稱論師所講的道理,認為唯識宗、中觀宗就像火和水一樣互不相融。這種想法是不合理的。如果真正要了解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尤其是大乘顯宗教法,必須要依靠龍猛菩薩、無著菩薩和靜命論師的宗派,這三個宗派已經把所有大乘的教義全部融合在一起,除此以外,其他宗派是不容有的。從這段讚嘆文中,大家可以深刻體會到學習本論的重要性。 諸佛教法結集您,于此勝乘理智攝, 深要精髓一紅日,摧散世間諸迷霧。 結集諸佛菩薩教法的、您老人家的甚深智慧——此《中觀莊嚴論》,就相當于一輪璀燦的紅太陽,依靠本論能驅散世間上所有的迷霧。同樣,在座的有些人,聽過《中觀莊嚴論》以後,心里的各種疑惑,以及對大乘的誤解等各種各樣的迷霧,一定會全部驅散。 不可思議勝乘要,依簡理證一幻變, 輕易明示此寶論,我知金剛大密咒。 對于佛陀不可思議的甚深教言,依靠非常簡單的理證智慧的幻變、輕而易舉得以明示的就是這部論典——《中觀莊嚴論》。也就是說,釋迦牟尼佛宣說的八萬四千法門,以及龍猛菩薩、無著菩薩所說的中觀和唯識的無數教義,就像幻變一般,通過這部《中觀莊嚴論》——僅僅97個頌詞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明示。 因此,如同珍寶般的這部《中觀莊嚴論》,完全與金剛大密咒無有任何差別。所謂的金剛大密咒,任何一個瑜伽師依靠它可以摧毀一切對手。同樣,我們對這里的97個頌詞好好背誦,心里面完全通達它的意義和辯論方式,那麼,世間中所有對大乘教法的危害或者攻擊都是不容有的。所以,麥彭仁波切說:「我完全知道,這部論典實在太殊勝了!」雖然本論文字不多,只有九十幾個頌詞,卻完全能開顯釋迦牟尼佛的究竟深義,以及龍猛菩薩、無著菩薩宣說的一切教義,這部論典與金剛大密咒沒有任何差別。 這以上已經介紹了靜命論師的生平事蹟。 第五課 10、請寫出藏比較著名的三部歷史書。 11、麥彭仁波切為何說本論與「金剛大密咒」無二無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