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藏傳淨土法 第十七課 description: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 第十七課 思考題 1.請以教證說明,以信心憶念佛陀的重要性。 2.在了知覺沃奔以信心獲得覺沃佛像加持的公案之後,你有何感想?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文殊智慧勇識! 頂禮傳承大恩上師!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一切眾生,請大家發無上殊勝的菩提心! 下面我們共同學習《藏傳淨土法》,現在繼續講與明觀福田有關的教言。 因此,無論是眼見佛陀的身相或耳聞名號,甚至僅僅憶念阿彌陀佛垂念或手觸佛像……,都必定成為解脫之因。這里是說,無論是眼睛見到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佛或其他諸佛菩薩的像,還是耳朵聽到他們的名號,甚至僅在心里憶念阿彌陀佛等聖尊時時刻刻都在垂念、觀照著我,或者手觸佛像等,這些都是解脫之因。所以大家一定要想:念佛、禮佛、觀佛非常有意義,而且在有生之年當中,也應將這些事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因為它們皆是解脫的資糧。 但末法時代很多眾生非常愚痴,他們一見到別人念佛就想:這些人精神沒有寄托,所以才念佛;看到別人拜佛、供佛就認為:搞這些沒有用……但在智者看來,真正可憐的恰恰是這些人。因為,明明凡夫的分別念是迷亂的,他們卻自以為千真萬確;明明這些事情非常有意義,他們卻嗤之以鼻。但不管世人理解與否,我們都要堅持自己的見解與行為,千萬不能退轉。 所以,我們無論能否明觀佛陀身相等,但一定不要忘記其名號。因為人的根機不相同,有些人能觀得非常清楚,有些人卻不一定,但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在心里面經常憶念佛陀的名號,這非常關鍵。有一位一百多歲的老居士,曾對詢問她的法師和居士這樣說:「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經常想阿彌陀佛。」這種習慣非常好,大家也應經常想阿彌陀佛,乃至行住坐臥都念念不忘。 在現實生活中,很多人猶豫不定:我是念阿彌陀佛好呢,還是念釋迦牟尼佛,或者文殊菩薩?其實念哪一位聖尊都很好,只不過眾生的根機不相同,所以應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選擇。如果你喜歡念阿彌陀佛,那就好好念阿彌陀佛;如果你喜歡念釋迦牟尼佛,那就念釋迦牟尼佛;如果你喜歡念文殊菩薩,那就好好念就可以了;如果你覺得都很喜歡,那也可以都念。對佛菩薩來講,無論我們憶念哪一位聖尊,其他聖尊絕對不會產生嫉妒心。如果是世間人,你對一個人好,對另一個人卻很冷落,他就會不高興,但出世間的佛菩薩並沒有這種煩惱。所以,隨自己的因緣定下來就可以。 還有人有這樣的疑問:我喜歡念的佛菩薩非常多,但卻很難一一念修,那該怎麼辦?其實,沒辦法一一念修並不要緊,但你應選擇其中一尊,然後觀想其他佛菩薩融入他,並與之成為無二無別,那這樣觀修一位聖尊也就觀修了所有聖尊。有時候我是這樣的,因為自己對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佛、觀世音菩薩等都有信心,所以我就選擇在一個階段念觀音心咒,念完規定的數量後再念釋迦牟尼佛心咒等。所以我們沒有必要舍棄任何佛菩薩,即使專念阿彌陀佛,也不應舍棄其他聖尊。 若能經常念佛,這的確是最有意義的事情,很多老年人都能做到這一點,這非常好。的確,到了這種年齡,活在世間的日子也不多了,也應該為自己尋找生命的歸宿了,但在所有歸宿當中,投靠阿彌陀佛最有意義,所以老年人一定要好好念佛。藏地很多老人都能做到三不離,即:口不離佛號或咒語、左手不離念珠、右手不離轉經輪。但漢地很多老人並不是這樣,想必大家都清楚他們不離開的是什麼,這就不太好。但有人認為念佛只是老人的事,其實年輕人也應好好念佛。還有人認為念佛只能在家里念,到外面就不能念,其實時時刻刻都應不忘念佛,這非常重要。 在《淨土聖賢錄》中,有這樣一則精彩的公案:在清朝杭州有一位出家人,因為他平素喜歡吃冬瓜,所以人們稱之為「冬瓜和尚」。冬瓜和尚平時寡言少語,每天吃完飯後就到街上邊走邊念佛,晚上回來後也念佛不輟,如此寒暑不斷十余年。他有一位道友,名叫慧照法師,這位法師看他一天到晚都在街上走來走去,總覺得他修行好像不太用功,但也不敢說什麼,因為他的習慣就是這樣。有一天,冬瓜和尚對慧照法師說:明年正月初六我要往生極樂世界,你能不能來送我?慧照法師根本不相信,認為他在開玩笑,但也勉強答應了。到了正月初六那一天,慧照法師去他的寮房,當時冬瓜和尚不在,因他出去吃飯去了。慧照法師心想:連一點準備都沒有,還說要往生,哪里有這回事呀!冬瓜和尚吃完飯回來,見到慧照法師就問:你有什麼事情?慧照法師說:你說正月初六要往生,叫我來送你,難道你忘了?冬瓜和尚說:如果你沒有提醒,我還差點忘了。隨即冬瓜和尚就沐浴更衣、焚香禮佛,接著對慧照法師說,我有一偈請你寫下來,謂:「終日走街坊,心中念佛忙,世人都不識,別有一天堂。」說完偈子,他便安然逝去。 這位冬瓜和尚表面上經常逛街,但心里從來沒有離開過念佛,可以說念佛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我們也應像他那樣,時時處處不忘念佛。如果不是這樣,而只是在一兩天當中念念佛,或在佛堂里能念佛,而一出佛堂就忘得一乾二淨,那就不可能往生。在現實生活中,有些人在上師面前比菩薩還寂靜調柔,但一離開上師就變了樣,什麼壞事都干得出來,完全成了世間俗人,這就不太好。而真正修行人並不是這樣,他們無論身處人群,還是在寂靜的山林當中,始終都不會中斷自己的修行。 在古時候,漢地有很多這樣非常出色的修行人,這在《宋高僧傳》、《續高僧傳》等史傳中有明顯記載,他們也留下了很多殊勝的教言。在藏地,以前也有許多大修行人,就是獲得虹身成就的也不計其數,他們的事蹟可見于《藏密佛教史》、《大圓滿史》等歷史當中。但現在,不管是在漢地還是在藏地,雖然有往生淨土等成就相,但與古代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 緊接著講,世尊在《宣說文殊剎土功德經》中曾說:「諸法依緣生,住于意樂上,何者發何願,將獲如是果。」意思是說,一切諸法皆依因緣而生,而因緣又住在心上,所以,如果我們能以佛陀為對境,而至誠發願、祈禱的話,那必將獲得所期望的果;如果內心沒有虔誠的信心,即使表面上念了再多的經、做了再大的善事,也不一定有很大的功德。 《二觀察續》云:「愚者具堅信,彼可獲悉地。」意思是,即使一個人很愚笨,但他若有堅定不移的信心,那他也能獲得成就。在現實生活中,有些人既不懂現代科學,也不懂佛教的諸多道理,但他們卻有一顆虔誠的信心,聽到上師宣說極樂世界的功德時,他百分之百誠信:西方肯定有極樂世界,我一定要往生!憑這樣的信心,他們一定能得到大的利益。我認為,這些人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因為大智若愚之故! 可是有些知識分子,他們因為自己對某個領域有一定的了解或研究,于是就自認為很了不起,滿肚子都裝的是傲慢。所以在面對甚深佛法時,他們總妄想以「研究」、「考察」的手段來通達;有的則完全否認極樂世界的功德等佛教甚深教義。以前有一個人在翻閱了一些佛經之後,認為:佛經中的「如是我聞」不對,應改為「我聞如是」。我覺得他的膽子真大,創新能力也實在太強,居然發現了無數前輩高僧大德都未曾發現的問題。其實他們根本不知,千百萬倍這樣的小聰明,也無法與通達實相的佛菩薩的大智慧相提並論。 所以有時候,世間知識學得太多了也很危險,因為這很容易讓人墮入懷疑和邪見的深淵當中。一般而言,知識分子的分別念重,他們很難生起真正的信心,所以我對知識分子傳授密法等甚深教言非常慎重。其實,很多人的分別念並非真正的智慧,讓他們學一下因明的三相推理時,則根本不能推導下去,那時候他們的智慧又很愚鈍。但是,在面對甚深佛法時,他們卻願意觀察來觀察去,還經常產生懷疑,什麼樣的邪見都敢冒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業障深重。 另外需要說明的是,喇拉曲智仁波切于本論引用了許多教證,它們都是作者根據自己的記憶寫下來的。他老人家造論不像我們,我們要辛辛苦苦翻很多書,才能找到合適的教證,之後才能寫出一本書;而他心中儲藏有眾多的教證、理證以及公案,所以輕輕松松就能造一部論。相比古大德,我們又怎能不慚愧至極呢?至于個別教證與佛經存在差異,則應這樣理解:有時候為了突顯某種義理,則會側重宣說其中的部分內容,而另外的部分則不一定宣講;有的則是不同譯本的原因導致的。 下一個教證是:「何者作意佛,能仁現彼前,賜灌頂加持。」意思是:不管是誰,只要他以誠摯之心觀想、祈禱佛陀,佛陀就會安住在他面前,經常賜予灌頂加持。《三摩地王經》亦云:「能仁身相極莊嚴,何人行住坐臥時,憶念能王佛陀尊,本師恆時住彼前。」意謂:能仁的身相極為莊嚴,任何人在行住坐臥時,若能經常至誠憶念佛陀的身相,本師就會安住在他面前。 鄔金蓮花生大士也說:「我常伴隨具信者。」在蓮師離開藏地前往羅剎國時,很多信眾都哭著勸他不要離開,此時蓮花生大士承諾:「我經常伴隨具有信心的人。」蓮花生大士還說:「具有信心善男女,蓮生不去何處住,吾壽無有歿盡時,信士前我各現一。」意思是,對于具有信心的善男信女來講,蓮師我從來不會遠離他們,我的壽命沒有滅盡之時,我會在每位信士前顯現一位蓮花生大士。 阿彌陀佛也是如此,在每一位具信心者前,他都會顯現一尊阿彌陀佛。所以大家千萬不要認為:這麼多眾生都在祈禱阿彌陀佛,他要一一加持的話,那會不會很累?根本不需要這樣擔心,因為他在因地發了無量度化眾生的大願,現在全部已經圓滿成就,自然就能于十方世界無勤度化眾生。這就像一百個人同時打開窗戶,大家皆能同時看到空中的太陽,而太陽並不會覺得自己很累;同樣,在每位信士前,阿彌陀佛也會任運顯現他的身相。 因此,自己若能頂禮、祈禱阿彌陀佛,乃至對阿彌陀佛生起一剎那的信心,則佛陀一定會以慧眼照見、以天耳明聽、以他心通明知、以神足通立即來到彼人面前賜予加持。其實所謂佛陀的神通,就像只要打開窗戶,陽光就會馬上照進室內一樣,所以只要我們以信心祈禱,佛陀的加持當即就會融入相續。雖然在勝義中,眾生和佛陀悉皆平等;但在世俗中,眾生業力深重,而佛陀具有無量功德,所以大家皆應以信心憶念佛陀。 雖然我們自己看不到,但佛陀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我們,猶如盲人面前有一位具明目之人一樣,大家一定要產生這樣的信心,否則不可能得到利益。蓮花生大士也說:「具有堅信得加持,若離疑心成所願。」意思是,具有信心則能獲得諸佛菩薩的加持,遠離疑惑才能如願以償。如果沒有信心,內心一直懷疑,那形象上無論再怎麼樣做,也不可能得到加持。頌云:「信心如寶輪,晝夜修善道。」的確,信心就像寶輪一樣。在輪王七寶中,輪寶最重要,所以它排在第一;同樣,在聖者七財中信心最重要,故它位居首位。所以,沒有信心的人,修什麼法、做什麼功德都很困難,若想積功累德或證悟法性,首先必須產生信心。 可見,只要有虔誠的信心,就一定能得到上師三寶的加持;若沒有信心,那所謂的學佛也只是口頭上的游戲。因為在他的眼中,佛經只是一張故紙,佛像也只不過是銅或鐵,上師只是普通的老師,僧眾也只不過是同學。以前有些人說:「我才不相信加持呢!」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就涼了:這個人已經完了,因為他連加持都不相信。世間人不承認加持還情有可原,因為他們跟著老師只是學一點知識;但佛法完全不一樣,如果我們不承認加持,那上師三寶的加持就無法融入相續,自然也得不到實際的利益。 那怎樣才能生起信心呢?這有很多渠道,比如:通過聞思遣除相續中的疑惑來產生信心,或通過憶念諸佛菩薩的功德來產生信心,等等。在漢傳佛教中,還有頓信與漸信之說。所謂頓信,即依靠宿世的殊勝因緣,今生以一點點外緣就能生起信心。比如往昔曾與阿彌陀佛結過善緣,那即生當中善知識稍微一開導,就能生起強烈的信心。所謂漸信,即最初很難產生信心,但通過培養慢慢也能生起信心。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人連佛和神、上師和老師、佛法和法律都分不清,但通過長期聞思,也漸漸對上師三寶產生了信心。不管怎樣,我們應以一切方便來引發信心,這非常重要。 其實,對于想往生極樂世界的人來說,僅以憶念阿彌陀佛也可往生。如《彌陀經》中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是人命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 漢地打佛七的傳統就來自這個教證,而我們學院舉辦的極樂法會,本來也只有七天,但為了保證念修質量,于是便增加了一天,這樣就成了八天。根據傳承上師的教言,若人能按儀軌于八天中,一心一意念誦阿彌陀佛的心咒滿三十萬遍,且遠離五逆罪與謗法罪,那這個人就能獲得往生極樂世界的把握。而打佛七,若能在一至七日當中一心不亂,也能往生。藏地很多高僧大德圓寂後,一般遺體都要保留七天,其原因是《聞解脫》中說:人死後的第七日,會顯現阿彌陀佛,那時若能觀想自己的心識融入阿彌陀佛,就能獲得解脫。總之,不管是修顯宗還是修密宗,對阿彌陀佛的憶念、觀想都很重要。 要提醒大家的是,人在臨死時千萬不要貪執財產。若在死時自己有許多財產,而且又來不及布施給他人,為了避免對它們產生貪執,按照傳承上師的竅訣,這個時候就要觀想將它們全部供養給阿彌陀佛;不但對財物不能貪著,乃至對親人等世間一切皆不能貪執,若能以毫無貪戀之心一心一意祈禱阿彌陀佛,那他就能順利往生極樂世界。而往生極樂世界也有多種情況,有些是中陰往生,有些是臨死往生,有些則帶著眷屬一起往生。下面就講一則帶領眷屬往生的公案: 《宋高僧傳》載:唐朝並州有一位釋岸禪師,他一向發願往生淨土。一次禪師偶然患病,但他並沒間斷禪觀,一天他在空中見到大勢至菩薩和觀世音菩薩,二位大菩薩很久都沒有消失。釋岸禪師悲憫末世的眾生,想將兩位大菩薩畫下來,作為眾生供養的福田,但當地一時沒有理想的畫工。正在為難之際,從西京來了兩位自稱前往五台山的畫工,他們自告奮勇將菩薩畫了下來,之後就忽然消失了。釋岸禪師明白往生淨土的因緣成熟了,便集合大眾說:我要往生極樂世界了,誰願意和我同行?許多人都沉默不言,只有一位小沙彌說:我願意去。釋岸禪師說:你先向父母告假,父母如果同意,我就帶你去。沙彌向父母告假時,父母都認為這是兒童的戲言,也就隨口答應了。于是釋岸禪師讓沙彌沐浴念佛,過了一會兒小沙彌就往生了,之後他讓僧眾為自己助念,接著也端坐而逝。 從這個公案可以看出,娑婆世界的眾生很可憐。本來上師帶領往生清淨剎土時,就應放下一切跟隨上師往生,但很多人由于出離心不夠,仍然貪著輪迴瑣事,覺得現在死有點害怕,于是寧可不往生,也要在世間多呆幾天,這就非常可惜。 下面是以信心憶佛而獲得庇護的公案:往昔佛陀住世時,給孤獨長者有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滿財長者。一次他到給孤獨長者家作客,在見到給孤獨長者非常賢善的女兒後,他對她的相貌、人品非常滿意,剛好自己有一個兒子尚未結婚,于是滿財長者就向給孤獨長者提親。給孤獨長者不願意,他說:我的女兒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而你們是外道,所以我們結為親家不合理。滿財長者說:我們信我們的宗教,她可以信她的佛教。最終給孤獨長者答應了這門婚事。在婚禮儀式上,新娘始終不肯作禮,滿財長者覺得很沒面子,心中一直悶悶不樂。 後來滿財長者的一位朋友開導他:你兒媳婦信仰的佛教很好,我曾去過舍衛城,在那里見過佛教的僧團,僧人們的行為都非常寂靜,甚至小沙彌的威儀也令人生信,你為什麼不供養佛教的沙門呢?聽了他的勸告,滿財長者的心有所轉變,于是他對兒媳說:你能不能迎請佛陀和眷屬到我們家應供?兒媳非常高興,她登上高樓向佛陀虔誠祈禱,佛陀當下即了知她的心念。第二天,佛陀讓眾眷屬依次示現神變前去應供,佛弟子示現的神變一個比一個稀奇,滿財長者每次都誤認為:這回是佛陀親自來了,但結果都不是,直到最後佛陀才出現。一見佛陀的相好莊嚴,長者全家和當地人都生起了極大的信心,最後他們全都改信佛教。 佛陀住世時,像這樣以信心祈禱而感得佛陀現身的公案非常多。在《百業經》和《賢愚經》中,有的人在刑場上祈禱佛陀,有些人在遇到盜賊時祈禱佛陀,佛陀都出現在他們面前。現在佛陀雖然已經入滅,但佛陀的本體卻是無生無滅的,所以只要誠心祈禱,也一定會感得佛陀現前。 對藏族人來講,大家對拉薩覺沃佛像都充滿信心,認為只要朝拜一次,解脫就有希望,于是朝拜覺沃就成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願望。下面就講一則以信心獲得覺沃佛像加持的公案:有一位具有信心的愚人,也即工布地方的覺沃奔,他從小就向往拉薩覺沃,後來他終于如願以償前往拉薩朝拜。在他的心目當中,拉薩覺沃是一位非常慈悲的大善知識,他根本不知拉薩覺沃是釋迦牟尼佛的像。歷經千辛萬苦,他終于來到拉薩,于是他在大昭寺的覺沃佛像前說:我趕了這麼多天路,今天終于見到您了……他見到供桌上的食品和酥油燈後,心想:覺沃仁波切是把糌粑團蘸上燈器里的酥油汁後才食用的,為了酥油不凝固才點燈,那覺沃怎樣享用,我也應如是食用。于是他將糌粑食子蘸上酥油汁吃了起來,吃完後,他看著異常慈祥的覺沃佛像說:「前面的供品被狗叼走了,您也是笑瞇瞇的;酥油燈被風吹動,您還是笑瞇瞇的,您真是一位好上師。我現在就轉繞您幾圈,請您幫我保管一下鞋子。」說完他將脫下的鞋子放在覺沃佛像前,就去轉繞去了。 香燈師回來後,他見不僅覺沃佛像前的供品被吃了,而且佛像前還擺著一雙髒鞋,于是他非常生氣,拎起鞋子準備扔出去。這時覺沃佛像說:這是工布奔委托我保管的,不要扔。香燈師嚇了一跳,他想:這位工布奔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大德。等工布奔回來取鞋時,香燈師才知道他是一位髒兮兮的老頭子。工布奔對佛像說:您真是一位好上師,明年請到我家來作客,我宰一頭豬,釀上青稞酒等著您。覺沃佛像說:可以。 工布奔回家後對妻子說:我已邀請了覺沃仁波切來作客,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你要經常看他是否來了。他妻子信以為真。一天她在提水時,水中顯現出覺沃佛像。妻子回家告訴他:那邊水里有一個人,是不是你請的客人呀?工布奔過去一看,確實在水中顯現出覺沃佛像,他認為覺沃佛像掉到水里去了,于是便跳進河里去撈,結果真的把佛像撈了出來。在回家的路上,覺沃佛像說:我不去俗人家里,于是融入一塊大石頭中。後來,那個石頭就叫覺沃石,那條河叫覺沃河,據說它們與拉薩覺沃有相同的加持力,信眾們也常去朝拜。 當然,這並不是說:吃佛前的供品、把鞋子擺在佛像前以及殺豬等有功德,而是說:因為工布奔有佛像與佛沒有差別的非常純真的信心,所以才得到了這樣的加持。可見,以信心憶念佛陀十分關鍵。現在有些老居士也是這樣,他們對佛有非常虔誠的信心,自然也能獲得佛陀的加持。所以希望大家今後皆應努力培養信心! 好,今天講到這里! 回向偈: 所南德義檀嘉熱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內尼波札南潘協將 摧伏一切過患敵 傑嘎納齊瓦隆徹巴耶 生老病死猶波濤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願度有海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