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定解寶燈論》講記(二十九) description: "《定解寶燈論》講記(二十九)[第六個問題]" --- 《定解寶燈論》講記(二十九)[第六個問題]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今天接著講《定解寶燈論》,繼續講解第六個問題:異境何謂共所見? 今天繼續講解建立自宗,自宗的共同所見有暫時的共同所見和究竟的共同所見。同樣,正量也有暫時的正量和究竟的正量。 前面對他宗不應理的觀點進行了遮破,自宗都能遣除他宗所存在的很多過患。 自宗和他宗有什麼不同?自宗以觀待安立了暫時的共同所見,這是和他宗的差別。對人來說,共同所見是水,但對其他道的眾生來說則不是。水是人的一種心之所現,是人的一種業感。對人而言,它暫時也有一定的「不欺」,他若是取舍這樣的對境,也能真正得到這樣一個東西或法,所以對他來說可以是暫時存在的。但是這個存在不是實實在在的存在,也不是通過觀察後的究竟存在,它是不經過觀察的。我們若是承許,暫時在名言上、世俗諦中這樣安立,就不會有成為實成等過失。但是他宗所承許的共同所見,無論是水、濕性或其他任何一個法,都不是以觀待而安立的,而是通過觀察,承許在外境上有一個實實在在的共同所見,這樣肯定有過患。 自宗還有一個最究竟的共同所見,即法界明分,是和空無二的,和法界是一體的。它是最究竟的,是通過觀察而安立的,不是以觀待而安立的。它不是世俗諦上的單獨一法,不是「有」「無」之間的「有」,是有無不二的「有」。 為什麼法界明分、和空性不二的顯現可以作為共同所見呢?因為無論是清淨的還是不清淨的,無論是暫時的還是究竟的,所有的顯現都不離空性,不離究竟的真理,所以可以把它作為究竟的共同所見。但它是勝義諦的,不屬于世俗諦。它是和空不二的,所以不會成為實成,不會有這些過患。這也是與他宗的差別。 己二(遣除正量非量不合理之爭議)分三:一、自宗能成立現量與比量且並非無意義;二、他宗不能成立正量;三、自宗能成立正量之理。 庚二、他宗不能成立正量 譬如所謂于一水,觀待人見而安立, 觀待天人而安立,甘露執為所見基。 能取的根識是正量,所取的外境是共同所見。比如,觀待人類而言,安立水為共同所見,能見水之根識是正量,是正確的。因為他取水的時候,能得到真正的水。如果觀待天人而言,則安立甘露為共同所見,能見甘露的根識應該是正量。 水見為膿水甘露,此時三者非聚合, 彼三何者均非量,則除彼外見他法, 依據正量不能立,所見三者皆成無。 「水見為膿水甘露,此時三者非聚合」:人見到水的時候,在水的上面,膿血、水、甘露這三者不是聚合而存在的。 比如,我們看這個杯子已經裝滿了水,這里只有水的微塵,沒有其他的微塵。餓鬼道眾生看到這個杯子里裝的是膿血,天界眾生看到這個杯子里裝的是甘露。這三種物質若是在外境上事實存在,應該以什麼方式存在? 若是他們在外境聚合存在,就應該在同一處聚合。那麼就有兩種聚合的方式,其一,在現在這樣一個空間里,膿血、水和甘露三者各占三分之一;其二,三者都百分之百存在于整個空間,如餓鬼眾生看的時候都是膿血,人看的時候都是水,天界眾生看的時候都是甘露。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會有兩個過患。首先,人所看到不是三分之一的水,而是整個空間里都是水的微塵,他只能看到水;餓鬼道眾生所看到不是三分之一的膿血,而是百分之百的膿血;天界眾生所看到的也不是三分之一的甘露,而是百分之百的甘露。所有這些能取都成為非量了,因為所取都是不正確的。而在名言上、世俗諦的角度,暫時應該有正量,即能正確取境的能取根識。若承許以這種方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正量了,這是不合理的。 其次,若承許三分之一是膿血,三分之一是水,三分之一是甘露。當某一道的眾生享用所取境的時候,享用的不是三分之一,而是整個這樣的物質。那麼,人喝水的時候,同時也喝了膿血、甘露;餓鬼道眾生喝膿血的時候,同時喝了水、甘露;天界眾生喝甘露的時候,也有這樣的過失。所以不能以這種方式存在。 若不是以三分之一方式存在,而是以百分之百的方式存在,即承許外境上百分之百是膿血,百分之百是水,百分之百是甘露。那麼在這樣一個空間里,不可能裝得下。若整個空間里全是水,那麼在水的微塵上面不可能融入其他的微塵。若是在這個微塵上能融入其他的微塵,那麼整個須彌山也能融入到一個微塵里,這樣承許更不合理,所以以這種方式也是不存在的。 可見,水、膿血、甘露三者沒有聚合。若是聚合,一定是以上述兩種方式存在,沒有其他的方式了。而這兩種方式都有過失,是不合理的。 「彼三何者均非量」:如果三者是非聚合、各自存在,那麼人見到水的眼識等能取、餓鬼見到膿血的能取(眼識、意識等)、天界眾生見到甘露的能取(眼識、意識等)都是非量,都是不正確的。 對人而言,顯現的物質是水,它是我們親眼所見、親身所得。但是對餓鬼眾生、天界眾生來說,他們唯一親見、親得的是膿血或甘露而非其它,他們也有這樣的理由。如此,三道眾生都沒有一個正確的、可靠的、具有說服力的依據,無法建立共同所見的正量。 可見,雖然人看見了水,餓鬼眾生見到了膿血,天人見到了甘露,但是實際上這些物質在外境上都不存在。若是在外境上實實在在存在,我們對它的存在方式已經一一進行了觀察,都是不成立的,那麼這些能取就都成為非量了。 「則除彼外見他法,依據正量不能立,所見三者皆成無」:這些能取必須要依據他自己的對境、所取,才能說是正量。比如,之所以承許人見水的眼識、意識等是正量,是因為它親見、親得的是水。若是現在水在外境上是不存在的,在那個位置上也沒有見到其他的東西,沒有所取境因此就無法成立正量。即使見到了其他東西,因為取境不是水,所以也不能推斷出此根識是能見水的正量。人所見的水、餓鬼所見的膿血、天人所見的甘露都是不能成立的。 人見此水若非水,他法成水不應理, 是故共稱所謂水,永遠成為無有也。 如此觀點所建立,正量亦成不合理。 「人見此水若非水,他法成水不應理」:應該是人見到水才是水,但是,這樣一觀察,水根本沒有在外境上實實在在的存在,這樣他就沒有得到水、見到水。他見到的是非水,不是水。那麼,除了水之外的其他的法成為水,這是不應理的。 若是對境、共同所見在外境上事實存在,那麼無論是水、膿血,還是其他任何一個物質,都會存在這樣的過患。 此處強調的還是自宗和他宗的差別。在名言上,自宗是暫時觀待安立的,是不經過觀察的;在究竟上,也不是以這些外境作為共同所見,所以自宗能遣除這些過患,能躲得過這些破除。而他宗卻根本躲不過破除,也無法遣除這些過患。 「是故共稱所謂水,永遠成為無有也」:所以共稱所謂的水,永遠也沒有了。所取水沒有了,能取水的這些眼識、意識等也沒有了,即看見水的眼識、感覺到水的意識等也都不存在了。通過觀察,這些能取和所取都是不存在的、不應理的,是不能成立的。 「如此觀點所建立,正量亦成不合理」:依他宗的觀點所建立的正量也是不存在的,也是不合理的。 這是因為什麼?若是分開安立是可以成立的。比如,在名言上,承許所取的水存在,能取水的意識也存在;但是在勝義諦上,都不存在。自宗所區分的暫時的、究竟的承許才是合理的。但是他宗不是如此,他們以勝義觀察量進行觀察的時候,也做了前述這些承許。在有無之間,無論你承許「有」還是「無」,都會成為一個實成法,那麼就會有這些過患,所以都是不合理的。 庚三(自宗能成立正量之理)分三:一、安立暫時之正量;二、建立究竟之正量;三、是故建立不共大清淨觀點。 辛一、安立暫時之正量: 是故未被迷亂因,所染污之根對境, 需要安立為正量,如水陽焰見為水。 「是故未被迷亂因,所染污之根對境,需要安立為正量」:指眼耳鼻舌身意沒有殘缺,沒有被迷亂所染污。以這樣的根識作為能取,其所取符合對境,所以在名言上暫時可以安立為正量。 「如水陽焰見為水」:以水為喻。我們看水時,暫時可以說在外境上存在的這個物質是水,能見水的眼根是沒有被迷亂因所染污的,其所取符合對境,所以暫時成立為正量,這是合理的。在夏季里,若將遠處一股像水流一樣的陽焰看成水,這個能取的根識就是被迷亂所染污的,就是非量。為什麼?對境是陽焰不是水,他誤見為水,去找的時候,根本找不到水,沒有如實地得到這個物質。這個對境欺騙了他,所以這個能取是非正量的。 我們拿手指擠壓眼睛,然後去看空中的月亮,會看到兩個月亮。這時他看到兩個月亮的眼識已經有染污、有障礙了,是錯誤的能取。這是因為手指障礙的,若是手指不擠壓,根本不能看到兩個月亮。如果我們不用手指擠壓眼睛,就會看到一個月亮,這個能取是正確的,可以暫時成立為正量。 我們站在世俗諦的角度,暫時也會有很多非量,也就是一些錯誤的所見所感。但是在上面的例子中,我們的所見所得是水,所見所得是一個月亮,這些能取都可以說是暫時的正量。而通過勝義諦觀察量去觀察的時候,這些能取、所取都是不存在的、虛假的、不正確的、不應理的。 月稱菩薩在《入中論》里講過,六根所獲得的這些境,是暫時的一個正量,不是真正究竟的正量。若是究竟的正量,那些成就者、佛菩薩所得到的就是無我、空性。若是「我」事實存在、這些法都實有,那他們的所見為什麼不是如此?所以相對于他們的所見而言,凡夫眾生六根識的所取境都是錯誤的。所以,我們可以成立暫時的正量,這時可以說是正確的。但是究竟來說,都不是正量,是非量的。 暫時餓鬼因業障,清淨水亦見為膿, 除障方見真水故,觀待人見為正量, 自宗承許有暫時的正量和究竟的正量,現在講的是暫時的正量。暫時的正量是以觀待而立的。比如,看水時,人和地獄眾生、餓鬼眾生相比,人的所見是正確的,即人見水之能見是正量。 「暫時餓鬼因業障,清淨水亦見為膿」:餓鬼因往昔的吝嗇心、貪心造了很多業,因為有這些障礙才轉生為餓鬼。他將清淨的水看成膿血,是他自己的業感。因為他有業障,所以沒有見到、得到清淨的水,只看到或享用到膿血。 「除障方見真水故」:相對而言,餓鬼有業障的染污,人沒有業障的染污,所以人見到的是水,餓鬼見到的是膿血。餓鬼的業障清淨了以後,轉生人道,也能見到清淨的水。 「觀待人見為正量」:二者哪一個是正量?人所見的水是正量,膿血是非量。但這也是相對而言的,不能說人所見到的水絕對是正量、任何時候都是正量。因為天界眾生看到的是甘露,尤其佛菩薩看到的是清淨的剎土、清淨的佛。和他們相比,人有業障,人的能見是被染污的,佛菩薩沒有業障,他們的能取是沒有被染污的,所以人見水之能見是非量,佛菩薩見清淨剎土之能見是正量。餓鬼和地獄眾生相比,地獄眾生的能見是非量,餓鬼能見是正量;餓鬼和人相比,餓鬼的能見是非量,人之能見是正量;人和佛菩薩相比,人之能見是非量,佛菩薩的能見是正量。這都是觀待而成立的一個正量,都是我們暫時所承許的正量,即暫時所安立的一個正確的能取。 究竟理證而觀察,彼等皆為習氣現, 因水亦可現見為,清淨剎土佛母身, 故而人類所見者,不能決定是正量。 「究竟理證而觀察,彼等皆為習氣現」:通過能夠抉擇諸法的究竟實相和真理的觀察量與智慧去觀察、分析,這些暫時的正量也都是以習氣而顯現的。 「因水亦可現見為,清淨剎土佛母身」:水也可以見為清淨剎土、佛母天尊等色身。 「故而人類所見者,不能決定是正量」:所以和佛菩薩相比,人類所見的水也是不正確的,人見到水的眼識、享用水的意識,這些能取不是正量。 我們現在這些顯現都是迷亂的。我們在這里看到的是房屋、人。其實佛菩薩在這里看到的,就是清淨的剎土、佛菩薩。我們的所見和佛菩薩的所見,哪一個是正確的?當然佛菩薩的所見是正確的,我們的所見是錯誤的。因為我們有業障、煩惱,心里有很多障礙,所以這一切都是迷亂的顯相。若是有什麼不清淨的、痛苦等,都是我們自己業力的感召、自心的顯現,都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實際上,沒有不清淨的,也沒有不圓滿的。 一個餓鬼見到的是膿血,他見到的膿血是不正確的,但是我們現在跟他說,他的所見不正確,即使他明白自己的所見不正確也沒有用,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業障消掉了,他才能見到水。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業感,業力甚麼時候消掉了,什麼時候才能顯現水。 同樣,我們現在都說得好聽,「處處都是清淨,人人都是佛菩薩」。是,修密法一切都要觀為清淨,觀為圓滿。「這不都是清淨、圓滿的嗎?」你僅僅口頭上這樣說沒有用。雖然在道理上明白了,但是真正要實現、達到那種境界沒這麼容易。我們現在之所以有這樣一個不清淨、不圓滿的顯相,是因為我們有業障、煩惱。只有當我們的業障消掉了,煩惱沒有了,我們才會真正地實現那樣的境界,才能真正達到那樣的境界。 口頭上說不重要,道理上明白也不管用,主要是在實際中做到。今天我可以給你們講大圓滿,講大圓滿的時候可能更直接、更赤裸一些。也許你也能明白一些,也許當下還會有一些殊勝感,但是這都沒有用。若是你的業障不消除、煩惱不清淨,就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不會實實在在地獲得什麼。 所以大家都要明白,消業積福很重要。我們現在為什麼特別強調實修呢?就是這個原因。其實在道理上我們已經講得差不多了,也可以說能明白一些道理了,但是為什麼實際中落實不了?為什麼沒有真正契入佛的境界呢?因為我們的業障還沒有消掉,因為我們的福報沒有圓滿。所以,消業積福是最重要的。 消除業障,積累福慧資糧,培養對上師的信心,這三者是最根本的。我們是大圓滿法實修小組,所以就要實修,即實實在在地修加行,實實在在地去消業、積福、培養信心。信心是成就的根本,但是信心是從哪里來的?是在消業積福的基礎上生起的。若是沒有消除業障,沒有足夠的資糧,信心是不會上來的。即便有上來的信心,也是偶爾的信心,是不可靠的。 餓鬼真正要見到水,就要消掉業障。業力窮盡了,膿血那樣的境才會消失,才能見到清淨的水。同樣,我們真正要獲得究竟圓滿的果位,也要把自己的業消掉,否則不會達到那種境界。 是故障礙之外緣,愈來愈加清淨後, 觀待下面所見言,當許上上為正量。 「是故障礙之外緣」:為什麼地獄眾生只能看到鐵汁呢?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業障。為什麼餓鬼只能看到膿血呢?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業障。為什麼人只能看到水,卻看不到清淨剎土和佛呢?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業障。為什麼天界眾生只能看到甘露,卻看不到清淨剎土和佛呢?也是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業障。 「愈來愈加清淨後」:比如,地獄眾生的障礙稍微清淨了,轉生為餓鬼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膿血了;餓鬼道眾生的業力稍微清淨了,轉生為人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水了;人的業障稍微清淨了,轉生為天人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甘露了;天道的眾生業障越來越清淨了,他們見到的可能就是清淨剎土或佛菩薩了。 「觀待下面所見言,當許上上為正量」:對地獄眾生而言,餓鬼之能見是正量;對餓鬼而言,人之能見是正量;對人而言,佛菩薩的能見是正量。對下下而言,上上可以承許為正量,但這也是暫時的正量。 辛二、建立究竟之正量: 究竟法性之真如,獨一無二唯一性, 能見正量亦唯一,第二正量不可有。 「究竟法性之真如,獨一無二唯一性」:自宗承許有兩個共同所見,一個是暫時的共同所見,一個是究竟的共同所見。暫時的共同所見是觀待安立的,究竟的共同所見就是真如法性,即一真法界,他是獨一無二的。為什麼說是獨一無二的?我以前講過,在世俗上、名言法中,若是有一個獨立存在的法,肯定會成為實成法。但是一真法界不屬于世俗諦,它屬于勝義諦。勝義諦也有很多,它是最究竟的勝義諦。所以最究竟的共同所見只有一個,即一真法界(真如法性)。 「能見正量亦唯一,第二正量不可有」:這是最究竟的。所取的對境也只有一個,即一真法界;能見的正量也只有一個,即佛圓滿不二的智慧。這才是真正最究竟的智慧,其他都不是正量。 不可能有第二個正量,只有一個。比如,一地、八地等菩薩的智慧和佛的智慧相比,都不是正量。最究竟的正量只有佛不二的圓滿智慧。為什麼?真正能夠親見一真法界的能取只有一個,即佛圓滿的智慧,不可能有第二個。諸法最究竟的實相只有一個,就是一真法界,所以能取的智慧也只能有一個,就是佛究竟的圓滿智慧。 自宗承許有兩個正量,暫時的正量和究竟的正量,這是與他宗的不同之處,是很殊勝的一種觀點、說法。暫時的正量是觀待成立的。比如,人和地獄眾生、餓鬼眾生相比,其見水之能取可以為正量;但是和佛菩薩相比,它就是非量。可見,暫時安立的正量不是真正事實存在的,而是觀待而成立的,是因緣和合,它經不起觀察。 自宗所承許的共同所見也有兩個,即暫時的共同所見和究竟的共同所見。暫時的共同所見是觀待而安立的。對人來而言,共同所見是水;對餓鬼而言,共同所見是膿血;對天人而言,共同所見是甘露;對佛菩薩而言,共同所見是佛、清淨剎土。究竟的共同所見,就是和法界不二的明分、現分。 共同所見是所取對境,能見共同所見的能取根識是正量。共同所見分為暫時的和究竟的兩種,正量也分為暫時的正量和究竟的正量。暫時的正量是暫時觀待而成立的,它不是一個經得起觀察的事實存在的正量。 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