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定解寶燈論 8 第七問題:離戲大中觀是否有承認 description: "丙七、第七問題:離戲大中觀是否有承認" ---   丙七、第七問題:離戲大中觀是否有承認   分四:一、破遮無有承認之觀點;二、引述龍欽巴尊者將有無承認分開安立的善說;三、遮破依此而著重建立有承認之他宗;四、追隨龍欽巴尊者廣說自宗   丁一、破遮無有承認之觀點:   頌曰:   于離戲論大中觀,觀察有無承認時,   前代諸師同聲說,中觀自宗無是非,   亦無一切有無等,是故應許無承認。   在觀察離戲大中觀應成派自宗是否有承認時,大多數前代中觀論師異口同聲說:極為不住雙運的大中觀自宗,無有此是此非及有無等任何戲論故,何時皆為無有任何承認。   頌曰:   自宗既有諸道果,緣起諸宗之建立,   自宗如是雖承認,然諸名言送余宗,   則即句義皆相違。   上述觀點不應理,因為具德月稱菩薩的自宗,即《入中論》的頌詞與自釋中,建立了基蘊界處的緣起,道的十地,果的十力等,以及現分無欺緣起生諸觀點。自宗有如是明顯承認,若仍說自宗無有承認,而將名言中基道果的一切承認送給世人,則與具德月稱菩薩的能詮句與所詮義二方面皆相違,故不應如是承許。   丁二、引述龍欽巴尊者將有無承認分開安立的善說   頌曰:   龍欽饒降尊者云:中觀有無承認者,   前代諸師執偏袒,各宗各有二失德。   第二佛陀全知大法王龍欽繞降尊者云,若對具德月稱中觀自宗,即中觀應成派在名言中是否有承認加以觀察,雪域前代有些智者,各各執著于有承認或無承認各執一端,若對這兩種觀點加以觀察,則各有功過,是非參半。   頌曰:   是故前譯自宗者,衡量勝義實相時,   本性一切不成立,如是有何所承認?   所以,正確無謬的前譯自宗的善說,在觀察抉擇聖者根本慧定的勝義實相即法界本性時,是非有無等任何戲論皆不成立,如是則無有任何承認。   頌曰:   由于所謂自宗者,即是安立實相故,   由此辯論等之時,如同本性無承認。   所謂究竟自宗,是指如實衡量究竟實相義,即應如實相中如何而作如是承認,故在抉擇入定智慧行境及與他宗辯論時,應隨順無有任何戲論的實相而不作任何承認。   頌曰:   後得道果及宗派,如所盡所諸建立,   各自不雜許承認。將來此理若能說,   即是吾之善說力。   在後得名言中,應如正教中所宣說般,安立基道果及如所有法,盡所有法等,並且各自應互不混雜而承認。將來對此有無承認之理若能如是釋說,應該了知即是我在《如意寶藏論廣釋·白蓮花論》中的善說加持力所致。   丁三、遮破依此而著重建立有承認之他宗   頌曰:   依此雪域有智者,唯一又復極建立,   自宗具有承認方。   雪域的某些智者如瑪夏香追及其弟子等,認為中觀應成派自宗若以勝義理論加以觀察,無有成實故不承認成實,但承認單空及有不觀察世間共稱名言之承認。並以教理唯一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此著重加以建立。   頌曰:   彼亦若謂善辨別,性義一切不成故,   亦難斷定有承認。   若對入定與後得的細粗中觀等,未作善加分別而建立一切時位皆有承認,但由于勝義實相的法界中,不成一切戲論,所以建立中觀應成派何時皆有不觀察世間共稱諸名言中的承認的觀點極難成立。   頌曰:   所謂中觀之自宗,即是以理作衡量,   中觀宗之究竟義。此外一切非自宗,   因為中觀自衡量,彼者不可成立故。   所謂中觀應成派的究竟自宗,即中觀所建立的究竟實相義。應該是以勝義理論如何衡量也無有損害除此之外,名言中的各種承認,因為被勝義理論所害故,非是應成派的究竟自宗。若問此是何故?因為若以中觀應成派勝義的理論來衡量觀察,名言中的任何承認都不成立。   頌曰:   是故要是承認者,自成觀察之承認,   以理比度能立之,勝義中成承認故,   彼成觀察堪忍處。   所以說,應成派究竟自宗,若隨順名言中而承認,則成為以勝義理論衡量而成立故,即成以勝義理論觀察而成立,因此,名言中不觀察共稱的承認于勝義中反而成了實有,並成為勝義理論觀察的堪忍處。   頌曰:   如果自宗非承認,自有承認皆相違。   如果說不觀察共稱的承認,不是應成派自宗的承認,則與前許的隨順世間凡夫而承認的自語相違。   頌曰:   自宗觀察不觀察,已有二種所承認,   此二必定真實者,則問彼二為自宗,   或者各自為自宗?   格魯派在解釋應成派時認為有兩種承認。承認在用勝義理論觀察勝義諦而抉擇出不成實有的單空;不觀察時隨順世間凡夫共稱名言而承認。此兩種承認如果是正確的話,是其中一者為自宗呢?還是二者共同為自宗呢?   頌曰:   若謂各自違另一,有者不是所承認,   無者若是所承認,所謂有者之承認,   世俗中亦不合理,唯已承認無者故。   如果說一者是自宗觀點,則另一者應不是,因二者直接相違故。例如,若有承認不是中觀自宗的觀點,無有承認則為自宗的觀點,那麼自宗的不觀察世間共稱名言的承認,就無法承許,因為唯承許無承認為自宗觀點故。   頌曰:   二者自宗若承認,遣除不可堪忍後,   承認以理無害故,二者亦成堪忍處。   如果承許世俗中柱以柱有之有與勝義單空的無二種承許皆為自宗觀點。那麼,以勝義理論觀察任何法後,其不成堪忍,故無有堪忍觀察的過失,也無有理證所害。但有上述的承認故,有無二種承認皆成了勝義理論堪忍處。   頌曰:   然彼二者不集聚,若聚觀察雖證悟,   然如未察時妄念,仍然如是存在故,   對此觀察有何利?世俗堪忍亦非理,   如是未經觀察的顯現有與觀察後的空性無,二者不能集聚于一法上。如果二者集聚于一法上,則以勝義理論觀察後,證悟無遮法空性時,未經觀察世間凡夫所許法尚存在,並且對其執著的分別念也應存在,則勝義理論的觀察不能對治分別念,如是用勝義理論進行觀察又有什麼意義呢?不僅如此,不經觀察的世間共稱的世俗有,也應成為堪忍正理觀察,此亦不應理。因為在所知范圍內,不存在任何堪忍正理觀察之法。   頌曰:   若除所破之無遮,此外再無勝實相,   無執不得現分故,則定見修行諸時,   為何不成無見者?必修隨順實相故。   另外,以勝義理論觀察,如果得到的僅是斷除實有的無遮單空之外,再沒有其余究竟殊勝實相見解,由于僅僅執著無遮單空,則現前此見之時,任何現分也得不到,隨順無有任何現分之單空的見解、修持、行為,亦成一切皆無有,為什麼不成為斷見?因為修持應隨順于所抉擇實相的見解,而且行為也應隨順于見修。   丁四、追隨龍欽巴尊者廣說自宗   分三:一、自宗將有無承認分開安立;二、斷除對此之諍論;三、以此理宣說是顯密諸宗之道要   戊一、自宗將有無承認分開安立   分三:一、出入定或因果二中觀;二、實相大中觀無有任何承認;三、現相中有各自名言二諦之承認   己一、出入定或因果二中觀   頌曰:   是故遍知所宣說,自宗如是應了知,   若是真實中觀者,則即雙運大中觀,   或者離戲之中觀,聖者入定根本慧,   與彼同分抉擇後,即是有無等諸邊,   一切息滅之性故。   如同第二佛陀遍知龍欽巴所宣說,前譯無垢自宗者,應如是了知:極為不住雙運遠離分別垢染的中觀應成派,應是現空雙運的大中觀,或遠離一切戲論的大中觀,是相似于聖者根本慧定無二智慧,以真實究竟勝義理論抉擇的泯絕有無斷常等一切粗細邊的自性,也即二諦雙運的實相故。   頌曰:   僅僅空許作境者,彼道二諦偏一故,   彼者即是相似見,並非雙運及離戲,   除此之外,僅僅把破除所破實有的無遮單空作為第六意識之所境法,偏墮于現空二諦雙運的單空邊,僅是相似見解,並不是究竟現空雙運與離一切戲論的究竟見解。   頌曰:   雙運即是等有無,一切現空皆等性,   然此勝義之空界,于彼唯一執著故。   究竟見解者,應是現空雙運離一切戲論,有無或現空乃為雙運等性。而相似見解者,單單是唯一無遮勝義的空界,或唯一之有境,因其尚未離開一切戲論。   頌曰:   戲論即是有無等,一切所緣之行相,   然此未離無戲論,由于對此所緣故。   所謂戲論者,即是有、無、空、不空等所緣行相,有二取執著之一切相。由于此無遮單空也未離開戲論,因有所緣故。故此僅破除有邊,也是心識行境,其見解是相似見。   己二、實相大中觀無有任何承認   頌曰:   是故于大中觀前,無有任何所承認,   已證現空等性故,有無是非等破立,   一切戲論皆遠離,諸法如同實相義,   承認以理不成故,所有一切不承認。   所以在實相雙運離戲大中觀前,無有任何破立的承認,因為大中觀的瑜伽士已證悟了輪涅所攝諸法現空雙運離戲等性,諸法實相的雙運法界遠離一切有無是非等破立諸戲論,如是實相雙運離一切戲論,故輪涅諸法也為雙運離一切戲論。以究竟實相的正理觀察時,有無等任何的承認皆不成立。因此中觀應成派的究竟自宗,在宣說根本慧定時,無有任何承認,當知此能成立也。   己三、現相中有各自名言二諦之承認   頌曰:   如是實相究竟義,雖無承認而現相,   名言量前各二諦,亦有如是承認也。   如是宣講根本慧定時,于諸法實相現空無別雙運法界的究竟義中無有任何二取名言戲論故,能成立無有承認,然于辨別後得時之暫時現相中,亦有名言中各個二諦的承認,即承認世俗中有,勝義中無。   頌曰:   彼二亦是若觀待,二諦無二實相言,   則成各自現相許。   此名言中的二諦,亦僅是觀待二諦無別雙運實相而不破遮二諦各自現相之名言。   頌曰:   觀待無二見義智,二量亦成相似量,   彼一不執二諦故。   觀待現見二諦無別實相義的智慧而言,觀察二諦的二量也成相似量或相似處,因為任一量皆不能同時執二諦故。   頌曰:   是故二量即妙慧,彼二衡量瓶等時,   縱使獲得二自性。一時另一無有故,   凡夫意前此二諦,除非輪番不顯現,   是故二諦衡量時,成立實現二承認,   觀察名言諦與勝義諦的二種量是心所妙慧,以此二量來觀察衡量寶瓶等諸法時,如《入中論》云:「由于諸法見真妄,故得諸法二種體。」設若獲得妄與真之體即現空二者,由于此二量之境互不相同故,衡量分別其中一者時,對另一者則不能衡量分別,故于有二取凡夫之意前,二諦除輪番顯現外,不能同時顯現,由此當知用二量分別衡量二諦時,能成立有無二種承認。   戊二、斷除對此之諍論   分四:一、斷除自宗有相同過失之諍論;二、斷除二者同力真實之諍論;三、宣說二諦分開承認及其必要;四、宣說將因或道中觀勝義之承認許為自宗,而將世俗送于他,則有教理妨害   己一、斷除自宗有相同過失之諍論   分三:一、提出諍論;二、斷除諍論;三、攝要宣說:經教中的所有破立之理互不相違   庚一、提出諍論   頌曰:   若謂上述向他宗,所說有無之承認,   二諦承認互違過,自宗亦成相同耶?   這樣,寧瑪巴自宗在前面說他宗存在有無承認以及二諦承認內部相違的過失。自宗不也有了相同的過失嗎?   庚二、斷除諍論   分三:一、區分開現相中後得的心識與實相中入定的智慧之差別故自宗無過;二、以此理能遮破其它邪見;三、宣說自宗所許之二諦無有相違之過失   辛一、區分開現相中後得的心識與實相中入定的智慧之差別故自宗無過   頌曰:   吾宗對此善辨別,分辨後得道中觀,   正行根本慧中觀,粗細因果或識慧,   分位中觀分大小,如是析說故無過。   自宗對此分位善加辨別,分為後得道中觀與正行聖者根本慧定雙運智慧大中觀,此二次第的粗相中觀與細性中觀、因與果中觀、意行境與慧行境小大中觀的分位。對此善加辨別後,于細性中觀、雙運果中觀、根本慧中觀或大中觀時無有承認;于粗意行境後得因中觀或道中觀時有承認,如是宣說故,自宗沒有上述應成名言堪忍正理觀察等三大過失。   頌曰:   是故離戲大中觀,無有承認為自宗,   彼者即是究竟也。   根本慧雙運果大中觀,無有有無二邊等任何承認,此即為自宗二諦無別究竟實相。   頌曰:   後得二諦各現時,二諦各量所衡量,   一切所有諸破立,亦是為除異邪見。   于後得因中觀或道中觀現空二諦各自顯現時,以觀察二諦正理,所衡量破遮無有之空,與建立有之現,又觀待于各自二諦的勝義無有成實,與名言中有此的一切承認,亦是為了破除增益損減邪見故。   頌曰:   實相一切諸破立,無有任何承認故,   實性二諦無偏袒,無論一切所承認,   無有稍許成實故。   于本性超越破立二諦無別究竟實相雙運之果中觀,沒有觀待各自二諦的破立等任何承認,故究竟實相本性無有偏墮于二諦任一方,故無論有無承認破遮建立等,其自體無有少許成實,當知因此而無有破立的任何承認。   頌曰:   縱使破立二承認,亦是觀待現相故,   二者不同分位時,真實無有相違故。   因此善加辨別入定與後得中觀的差別後,在宣說根本定時,本性中無有戲論故,無有承認,此乃自宗宣說究竟之要。辨別後得時,觀待于二諦,自宗也有破立二種承認,亦僅是觀待名言現相世俗而有所承認,以觀察二諦分位之各自量,安立破立二者,如是二諦之量互不相違。   頌曰:   無有堪忍等過失。觀察有實不堪忍,   無實亦不能堪忍,究竟二者即相同,   暫時觀待假立許。不察世稱有許者,   即是現相非實相。   上述承認並非自宗的究竟觀點,故無有應成名言堪忍正理觀察等三大太過,因顯現之有乃依緣起而生故,不成堪忍勝義正理觀察,離一體多體且為假立之緣起法故。無實者亦是觀待有實而假立故,不成堪忍正理觀察,因彼是觀待及緣起也。是故究竟義者,破與立或空與不空二者猶如夢中生子與其子死亡一般,于名言中同為不成實有。暫時各個破立之二諦相互觀待,在不觀察現相名言中,僅為假立。彼即為不觀察依世間共稱而有,僅是名言現相中有,非是勝義實相中存在。   頌曰:   觀察無實之理智,所見實相許勝義,   觀待世俗是勝義,觀待究竟假勝義。   以觀察無實勝義的理智,所見的空性許為勝義實相者,也是觀待世俗現相而為勝義。觀待于二諦無別究竟實相,僅為假勝義或相似勝義,非為究竟勝義,因其也包括于名言中。   頌曰:   設若實現互違者,二諦異體有四過,   實現互為非他故,二諦一體有四過。   設若實相與現相二諦互為相違,許其為異體,則有四種過失;又若許此二諦實相現相,互為一體者,也有四種過失。   辛二、以此理能遮破其它邪見   頌曰:   此理如來及眾生,亦是實相現相許,   于彼承認因果者,應知小乘之觀點。   不應把實相與現相許為一體異體之理,應承許佛與眾生是實相與現相之理,若承許眾生為因,佛為果者,應知此為低劣小乘等所許的觀點。   頌曰:   實現未許一異故,眾生若佛應所緣,   修持諸道無義過,承認于因具果等,   理證所害皆永無。   因自宗不承認實相現相二者為一體或異體故,則沒有諸如若眾生為佛應顯現出具相好莊嚴的佛身、修道與一切修持應成無義、于因具果,及食用食物應成食不淨物等一切理證所害的諸多過失。   頌曰:   諸障遮蔽實相故,不現如是須修道,   自他二宗皆所許。   有情實相乃為佛,然有情被自心所現的種種忽然之障垢所蔽故,而不能顯現出佛性來,為除去障蔽佛性之忽然障垢,故須修道。自他二宗皆許為應精勤修道。   辛三、宣說自宗所許之二諦無有相違之過失   頌曰:   二諦即無相違故,有無承認怎相違?   亦非互為一體故,建立二種之承認。   自宗少許也沒有墮于現空二諦中一邊的過失,承認名言中有與勝義中無的見解,這二者怎會相違?不僅如此,現空互相非為一體故,于名言中安立世俗中有與勝義中無的二種承認,極為應理。   頌曰:   是故乃至于二諦,心有各自顯現時,   彼二時終同力故,不應僅許有或無。   乃至于現與空的顯現,以及心所未無余消于法界之前,二諦是互相觀待而安立,不存在一者有而另一者無,現空二者有則俱有,無則俱無,二者具有相同之力或相同的位置,故沒有一有一無偏于一邊的承認。   頌曰:   二量輪番衡量時,決定實空名無者,   決定現分名有者,彼二所得或所見,   即是可稱為二諦。   以離一多因等勝義理論可決定諸法為不成實有,于不觀察世間共稱名言中以名言理論,可衡量因果前後世等無欺而存在,決定為緣起之現分,如是輪番以二量衡量外內諸法時,二量各自所見到之義,即為現空或世俗與勝義,可稱此為名言中二諦。   頌曰:   彼二不一亦非異,是故彼二斷定為,   一舍一取不應理。   此二諦非為一體異體,現空二諦互不觀待,若斷定為一者應取一者應舍則不應理,猶如不觀待于火不存在火之熱性,及不觀待于火之熱性不存在火一樣。   頌曰:   觀察彼二之智慧,各自辨別而承認,   如得究竟法身時,一切心與諸心所,   名言之中可說滅,勝義之中滅亦無。   以觀察各個二諦心所妙慧之正量,可對現空有無各自分開而承認。猶如獲得究竟果位時,心與心所的一切二取無余滅盡于法身智慧時,于名言中應承許為滅盡了一切心與心所的二取,而于實相勝義諦中,本來清淨故,連滅盡也不存在,應如是承認。   庚三、攝要宣說:經教中的所有破立之理互不相違   頌曰:   所有佛經論典中,所示一切諸破立,   有些相對勝義許,有些相對世俗說。   佛母般若波羅蜜多及宣說二諦與如來藏等經,聖龍樹的中觀諸論與《法界讚》等諸大論典,以及補處十地大菩薩彌勒大士的《現觀莊嚴論》和《寶性論》等論典中,所宣說的一切破立,有些是從空性方面而言,承認一切基道果諸法為空性無有,有些是從名言顯現方面而言,承認有基道果諸法。   頌曰:   若以唯有勝義言,眾生諸道如來等,   可說一切皆無有,然而不待世俗諦,   彼者唯一不得成,雖無輪涅諸現分,   現量成立顯現故。   若僅從勝義空性而言,五道十地佛眾生等基道果所攝諸法本來清淨故,可毫無疑惑地說為空性或無有。然而,不觀待于名言顯現的世俗諸相,斷定為唯一無有或空性不能成立,雖然是無有或空性,但不滅現相緣起故,基道果所攝輪涅諸法的現分,各種顯現無欺而現量成立。   頌曰:   若以名言量而言,眾生諸道如來等,   縱使可說彼等有,然而不待勝義諦,   彼者唯一不得成,雖有如是而觀察,   以量決定不成故,   從顯現名言量而言,地、道、佛、眾生等基道果的顯現,全部現量顯現故,縱使可以無有懷疑地說為有,然而不觀待勝義諦空性,唯一說有或顯現不能成立,浩瀚無邊的顯現雖全部現量而有,但在實相上不成立,以勝義量可決定其為自相空性。   頌曰:   是故永時彼二者,一有一無不容有。   所以世俗勝義之二諦,猶如水與水的濕性一般,永時不能一者有而另一者無。應了知不存在一有一無是極為關要的。   己二、斷除二者同力真實之諍論   頌曰:   設問二者力同時,並且若許真實者,   則成有時不空耶?   若問:以二諦量觀察所得的現空義,或二諦若同等重要,故許二諦皆為真實,如是世俗諸法于勝義中是否成為不空?   頌曰:   二者自性不成立,二境實際非異體,   彼性空故怎不空?   二諦本來自性不成故,同為空性。世俗顯現與勝義空性二者實際上不成異體,故任何顯現的本體皆為空性,諸法怎會不是空性?   頌曰:   二者同力顯現故,成立空性若不現,   由何了知彼性空?   二諦同等緣起顯現,故現空二諦必定同等成立為空性。若無顯現,如何了知其為空性?因無法了知無有顯現的空性故。   頌曰:   是故二者不相違,互為顯現于因果,   若知現有空亦有,永時彼二無合離,   現空遍于一切故,如何衡量亦真實。   現空二者不僅不相違,而且互相顯現為因果,空故緣起,緣起故空。現空二者中一者存在時,另一者也存在,猶如火與火的熱性一樣互不分離。何時對此生起決定的定解,則無余斷除對現空二者無有合離義的疑網。是故現空二者無有互不遍者,所以任何顯現必定為空性,任何空性必定為顯現,如何衡量現空二者,也不相違,乃為真實。顯現乃空性,空性乃顯現故,《心經》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頌曰:   若知顯現即空性,則現證悟無實有,   若知空性即顯現,而空不可證實有,   故見無離無合時,實有永時再不翻。   若了知色等顯現其自體為空性,則可證知其顯現為不成實有的空性;若了知空性顯現為色等或是色等的顯現,則可證知空性亦不成諦實,證悟空性亦不成實有。因此現見現空無合無離雙運時,現空二諦將永時不翻成實有,永時不成諦實一體故,而不執著彼也。   頌曰:   一切顯現實相者,空故無離亦無合,   由于舍棄顯現外,單獨空性不成故。   因現空無有離合,所以色等一切顯現的實相為空性,與空性無合也無離。由于舍棄色等一切顯現外,另外的空性少許也不成立故,無有單獨的空性,因其本來即與顯現無合也無離。總之,本來一切如來繼承師已說:脫離方便與空性,   此乃不是真實道。   是顯現與空性無合無離,一切空性也與顯現無合無離,故宣說為無別或雙運。   頌曰:   是故乃至輪番時,修習二諦即妙慧,   于此二取輪回時,不穩心與心所故,   真實智慧不顯現,觀察無垢二妙慧。   無舍無取當攝持,   現空二諦無合無離,同等重要,乃至以各自二諦量輪番修習各自二諦時,其為具二取的心所妙慧,于此具二取執著的輪迴時,以心與心所的動搖,二取分別的障礙,不能顯現和證悟遠離二取執著戲論的無二光明智慧,對所述現空二諦無有迷亂垢染二量之妙慧,不應取一舍一而應同等攝持。   頌曰:   何時其中一不具,彼二所生雙運智,   必定不得生起故,猶如燧木燧墊中,   若無一者不生火。   不應取一舍一的原因:二諦的二量中,若一者無有,則以二諦二量所生的無二雙運智慧必定不能生起,由于因不具足故。猶如燧木與燧墊,若一者不具則無法真實產生火一樣。   頌曰:   如來繼承師已說:脫離方便與空性,   此乃不是真實道。   勝者如來及諸成就者于經續論典中數數宣說:脫離方便的顯現分或智慧的空性分,則墮于一邊,不是方便智慧雙運的真實道。   己三、宣說二諦分開承認及其必要   頌曰:   是故若舍此二因,則永無法生大智。   因此,若離開二諦正量的二因,永無其他之因能于自相續中生起無二雙運大智慧之果,故須依于此二因。   頌曰:   智慧自之本性者,超離思維言說故,   唯依表示方便法,或者語句表明外,   真實不能指示故,密咒續云句灌頂,   金剛精華續等中,以句方便而直指。   深寂離戲雙運智慧的本體,超離二取心之思維言說境,猶如以指標月般,除依方便法表示介紹實相或以語句表示外,智慧的自體不能真實表示,故密咒乘中以表示方便竅訣介紹實相智慧,其為句寶灌頂,名言中以此而介紹。于《金剛精華續》等甚深大寶續部中,以句、表示等種種方便法而直指本來法界無二雙運智慧之自體。   頌曰:   如是遠離世間智,不依其他不得故,   宣說二諦道中觀。   超越世間、深寂離戲雙運光明的智慧,不觀待于表示及詞句其他方便,在有二取眾生前,不能真實獲得其自體,故對其宣說了二諦量之道中觀。   頌曰:   以二諦理所察果,能現見其為雙運。   如是以二諦輪番的道中觀而觀察與修持,能成立亦可現見二諦無別雙運智慧自體正行根本慧中觀之果。   頌曰:   是故抉擇二諦時,現空能破所破相,   是以輪番而宣說,彼果雙運智慧者,   續部中說種種名。   如是道中觀以輪番式觀察抉擇二諦,其果正行入定中觀能現量成立並現見二諦無別雙運智慧,因此,以二量抉擇二諦實相時,現空二諦中世俗顯現之所破與勝義空性之能破是以二諦輪番式而宣說,彼果——二諦無二遠離破立的雙運智慧,于金剛乘續部中,以種種表示方便說為大安樂、大手印、大圓滿等種種名稱。   頌曰:   是故中觀之諸宗,由從二諦理建立,   不依勝義世俗諦,不得證悟雙運智,   是故勝者所說法,皆依勝義世俗諦。   是故抉擇實相的中觀諸宗,皆以勝義世俗二諦之理抉擇建立輪涅所攝一切諸法。若不依觀察現空二諦的二種正量,不能如理證悟二諦無別雙運智慧,故遍智勝者所說的一切法,皆依世俗諦與勝義諦而真實宣說。   頌曰:   是故承認各二諦,中觀果名取因名,   即是輪番小中觀。   以是之故,具有二諦量的世俗中有、勝義中無之承認者為道中觀,是把入定智慧果中觀名立為因上,即為二諦輪番之小中觀,為凡夫所修或菩薩出定所修的中觀。   頌曰:   觀察諸蘊成空性,斷除所破之無遮,   于彼觀待名無者,亦有如是承認也。   于小中觀中,不僅承認世俗中有,而且以勝義量觀察蘊界處等後,于勝義中亦決定承認遮破所破法之成實後的無遮單空,即觀待于斷除所破的實有後,于勝義中亦承認無遮單空。   己四、宣說將因或道中觀勝義之承認許為自宗,而將世俗送于他,則有教理妨害   頌曰:   如是因或道中觀,二諦如何所承認,   即是二者為自宗,不許勝義為自宗,   而于世俗送他者。   如是因或道中觀中,以二諦量承認諸法勝義為空性,以及名言世俗為顯現有,各自二諦的承認皆是中觀的自宗。否則若許勝義空性的承認為自宗,而將世俗顯現有送于其余世間士夫,則不應理。   頌曰:   若爾自宗勝義諦,則成單空且誹謗,   一切基道果顯現,皆是迷亂並所斷,   究竟之時唯遺留,僅僅離障之空界,   應許二智等無有,如同聲緣自道中,   所許無余涅槃果,此宗亦如息滅燈,   無有少許區別故。   倘若如此,則此中觀自宗,無疑僅是一個單空,把基道果的一切世俗顯現執為無,因為是迷亂顯現,故皆無有。如此則不僅誹謗了一切基道果的顯現,而且以此道至究竟佛位時,離一切障礙的法界也唯是破除顯現的單空,或猶如虛空的斷空,無有任何果法功德二智等,與小乘聲緣自道中所承認的猶如火燒盡木柴般任何皆無有的無余涅槃相同,此中觀自宗所許大乘正等佛陀二智等諸果法功德猶如油盡燈熄一樣,成為與小乘所許無有塵許差別的什麼也無有,故極不應理。   頌曰:   佛說誹謗雙運界,如同虛空斷見者,   釋迦佛法之竊賊,亦是毀滅妙法士。   遍智佛陀于多種經續中明說,把雙運法界或現空無二果法智慧誹謗為無有,如同虛空之斷空,此等即是無等釋迦獅子現空雙運善說精要的竊賊,即是毀滅了義甚深正法的劣士。   頌曰:   理證彼宗亦非理,因為本有誹謗無,   以用定解金剛火,其能摧毀劣見山。   真實理證亦證明彼宗與現空二諦雙運相違,如是現空分離斷空之宗,將真實名言量所得之義,作了極大誹謗。以二諦量真實道之定解金剛火,能將現空分離斷空劣見山如焚草般無余燒盡摧毀。當知其被理證所害。   戊三、以此理宣說是顯密諸宗之道要   分三:一、總說顯密共同之道要;二、別說顯密道要與見解之差別;三、以此類推余義   己一、總說顯密共同之道要   分三:一、略說;二、廣說;三、攝義   庚一、略說   頌曰:   是故中觀諸論云,對于妙慧因中觀,   以理觀察未成前,不成雙運果中觀,   故雖二諦理抉擇,成立二諦無別果,   此乃因果諸乘精。   所以抉擇實相的中觀諸經論以二諦各自之量尚未以理證觀察抉擇而真實成立妙慧因中觀之前,不能成立雙運果中觀或二諦雙運根本慧之果,故雖暫時將一切諸法實相以二諦正理抉擇為現空二諦,而最終成立二諦無別實相果或現空雙運離戲等,當知此乃顯密乘勝義甚深精要密意。   頌曰:   彼智輪番斷諸邊,不住二邊離心境,   是故名為大中觀。   隨順聖者根本慧定雙運智慧而抉擇後,修行者以輪番之理而修行,漸次斷除二邊,任何邊皆不住,引生超離心識之智慧,故名為大中觀。   頌曰:   何時現空輪番理,乃至未得究竟智,   彼時未證佛密意,亦非究竟大中觀。   在以二諦輪番之理修行,尚未引生遠離輪番的究竟智慧前,因尚未證悟佛的究竟密意,仍然算不上究竟無二雙運智慧的大中觀。   庚二、廣說   頌曰:   猶如摩擦燧木火,二諦淨慧所引得,   現空雙運大智慧,息滅有無是非等,   一切四邊之戲論,聖者入定根本慧,   安立雙運果中觀。   猶如二燧木互相摩擦所生的火能無余燒盡二燧木一樣,以觀察二諦二量之無垢妙慧力所引得的現空無二雙運智慧火,是無余寂滅了一切有無是非等四邊戲論二取習氣的聖者根本定,名言中安立其為二諦大雙運果中觀。   頌曰:   不偏二諦後得智,雖立現空雙運名,   入定根本大慧前,不緣現空雙運性。   對于不偏墮于現空二諦任一邊的聖者後得智,雖然在名言中可安立為現空雙運之名,但在超離言思真實聖者根本定之無二雙運大智慧前,不緣于各個顯現、空性及雙運本性等等。   頌曰:   名言量境即顯現,勝義觀察境空性,   雙運彼二融合體,彼等言思之境故。   顯現是世俗名言量之境,空性是勝義量之境,第六意識所執著的現空雙運或彼二無別之融合體,都是言思之境。   頌曰:   超離言思入定者,即是各別自證許,   如是有現無現等,理證亦是不成立。   超離言思的聖者真實根本定,即個別自證無二智,除此之外,不承認根本慧定是有顯現,無顯現等一切名言,因為一切戲論與執著的言思之境,在聖者根本定大智慧前,以理證無法真實成立。   頌曰:   是故輪番修二諦,爾時此名為妙慧,   一旦無有輪番修,獲得雙運智慧時,   觀察蘊斷所破後,無遮單空皆離越,   不現能破所破相,現分方便具勝空,   遠離戲論大中觀,以及俱生大手等,   雖有眾多不同名,皆是離心智慧故,   以余分別不可思。   所以在輪番修持二諦時,是有二取心所的妙慧,一旦無須輪番的修持,獲得聖者根本慧定雙運無二智慧之時,則超越了以勝義量觀察蘊界等所破後、所抉擇的斷除顯現猶如芭蕉樹無有精華的無遮單空,不成立能破之空性與所破之顯現偏于現空各邊之相,寂滅了一切二取,名為現分不滅方便具勝離戲大空性,以及離戲大中觀、二諦無別雙運、現空雙運、般若波羅蜜多、俱生大手印、光明大圓滿等等眾多表示無二雙運實相之名稱,因都是超越心與心所的無二智慧,借助具二取的心與心所的分別無法思維與了達,故說為般若波羅蜜多等。   頌曰:   其非言語分別境,是故無遮非遮等,   異一現空等無偏,無有執著離偏頗,   雖離有無等承認,方便智慧即雙運,   自然智慧現不住。   不可思議的智慧,非為言語分別之境故,不偏于破除顯現後的無遮斷空與自性不空的非遮常恆顯現,也不偏墮于猶如搓黑白線般以分別心將現空相合的雙運,無有執著,不偏墮于任何一邊,離一切戲論的無二智慧自性光明,說為不生不滅虛空體性。超越有承認無承認或有無現空等一切承認,也非為無有任何分別的睡眠等,清除一切邊執劣見翳的法界,空性智慧的法界與光明智慧的大樂二者無離無合,故為無別雙運的自然智慧,諸瑜伽士以各別自證無見而見,無住而住,無現而現,故佛說為各別自證智慧的行境。   頌曰:   是故遠離諸承認,無有增損殊勝義,   界智無離無合相,應許此等無詮說。   超越有無是非空不空等一切承認的實相現空無二法界,遠離了一切自性不空的增益及無有與法界無二之光明智慧顯現的損減,如是勝義實相,即為無二雙運智慧與覺性或本來無有合離的唯一甚深實相,應當承許為其自相不能藉助詞喻分別來表示或詮說,故超離言說思維。   頌曰:   然非誰亦不證者,猶如不可思議我,   由此無垢理觀察,所引各別自證智,   後得智慧定解燈,破除諸疑之黑暗,   亦有如是現見故。   雖然如此,但不是外道所許的誰也不可證悟的不可思議我,依于無垢教理的觀察,所引出的聖者根本慧定雙運無二之本體,瑜伽士的各別自證智,其後得清淨智慧的定解是如理開顯法界現空無離無合無有增減實相之燈,能遠離一切懷疑之黑暗,諸瑜伽士能現量而見。   庚三、攝義   頌曰:   顯宗方便與智慧,彼二互為作攝持,   此處方便與智慧,無離無合而修證。   在顯宗道中,方便現分與智慧空分二者,互相攝持。而于甚深金剛乘秘密道中,方便顯現與智慧空性二者本來無合無離修持而現量感受、證悟。   頌曰:   遠離戲論大中觀,光明自性大圓滿,   此二義同名不同,較余更無殊勝見。   現空雙運離戲大中觀與界智無二光明大圓滿二者,皆為雙運無二智慧,意義相同,名稱不同,再沒有比此更超勝的見解。   頌曰:   因無現空輪番執,遠離四邊戲論故,   此外皆成有戲論。   因為無有對現空二諦輪番的任何執著,遠離一切四邊戲論、一切執著,除此之外,若有其余見解,應成戲論。   己二、別說顯密道要與見解之差別   頌曰:   然而顯宗雙運義,是由觀察而抉擇,   密宗直接自體驗,現量成立覺性界。   雖然顯密見解于法界現空雙運離戲上為一義,然而顯宗中對現空雙運智慧之義,是以二諦正理觀察而比量抉擇並修持。而密宗中,諸瑜伽士對各自覺性界智無離無合的雙運智慧以強力方便直接迅速現量感受而成立,故極為甚深與超勝。   頌曰:   是故所謂中觀者,分別觀察二諦時,   即是妙慧道中觀,彼引二諦一體時,   現空雙運果中觀,此二因果顯密見,   前者即是妙慧分,後者唯一乃智慧,   是故後者贊大名。   所謂現空二諦雙運之中觀者,分別觀察二諦量之心所妙慧是因中觀或道中觀;以此觀察所引發的現空二諦無別一味正行聖者根本慧定之雙運智慧為果中觀。此二者依次為因與果或心識與智慧。如是顯密見解,其之差別處在于比量與現量或心識與智慧或因與果之理,而後者比前者增上超勝。前者為有二取心所之妙慧分,後者乃唯一超離心識之雙運無二智慧,是故後者被稱讚為離戲大空性、俱生大手印、光明大圓滿等大名,尤為超勝。   己三、以此類推余義   頌曰:   如是實相亦復然,二諦無別與實空,   此二實相名相同,義異天淵之差別。   是故經續論中,所謂的實相如同上述二種中觀一樣,有蘊界處所攝顯現實空無遮實相,與現空二諦無別雙運智慧的實相,此二種實相雖名字相同,但所詮義差別高下猶如天地,一者為舍棄了與本性空性界本來無離無合自性光明顯現的單空,一者為不舍光明的現空雙運。   頌曰:   如是法性與法界,勝義空性離戲論,   寂滅邊等雖同語,究竟實相大差別,   故當無誤析宣說,如同勝達瓦名也。   如是所謂的法性有無遮實空法性與二諦無別雙運智慧法性之二種意義,法界也有無遮實空法界與二諦無別雙運法界二種,空性也有無遮空與雙運空二種,離戲也有單空離戲與現空雙運離戲二種,寂滅邊也有無遮單空與現空雙運寂滅二種,勝義也有無遮假勝義與雙運真勝義二種,頌詞中之「等」字還包括了涅槃、無為法、本性身、法界智慧等。能詮句雖相同,所詮義之差別則高下猶如天地,故應以無垢教理分清各個因與果、粗與細、後得與根本、心識與智慧行境之時位,無誤無雜善加宣說。猶如勝達瓦者觀待不同時處,而有不同之義,如行走之時為車,渡河之時為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