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定解寶燈論 7 第六問題:什麼是六道眾生的共同所見境 description: "丙六、第六問題:什麼是六道眾生的共同所見境" ---   丙六、第六問題:什麼是六道眾生的共同所見境   分二:一、分別破除偏頗的他宗;二、成立無垢的自宗   丁一、分別破除偏頗的他宗   頌曰:   一水各自有情前,顯現不同有事時。   有謂共同所見水,一切能見全為量。   一水的顯現,在各個六道眾生前,分別顯現為不同的水、膿、鐵水等時,有者把共同所見承認為水,因為一切能見都是正量故。   頌曰:   若水少許有自性,則無正量及非量。   如果用量能成立水是有少許自性的共同所見,並且六道眾生各自的所見與能見全為正量,那麼六道互相之間的所見與能見就沒有正量與非量的差別了。   頌曰:   若是各境不共同,如見瓶柱之眼識,   共同所見不成有。   如果人所見的水,並非其余眾生共同的所見,猶如人眼識前的寶瓶與柱子各自不同,一個所見為瓶,一個所見為柱,不存在共同的所見。人所見的水也應成不是六道眾生的共同所見境。因其所見乃鐵水膿血等,並非是水。   頌曰:   有謂共境為潮濕。   有些承許共同所見境為潮濕。   頌曰:   若有共同各潮濕,不滅而存則潮濕,   不共所見不應起。   如果六道眾生共同所見是潮濕,則其本性應一直不滅而存在,並且應成所見僅是潮濕,而不應見到膿血、水等其余所見法,因為潮濕是自性不變的共同所見境,若成為其它所見,那麼就說明具變化性,失壞了潮濕為共同所見的體相。它不能顯現為不同的其余所見法。   頌曰:   一見一者前無有,膿水等基為何者?   一類眾生所見到的外境,另一類眾生見為其他的外境,如餓鬼見不到天人所見的甘露,而見為膿血;天人見不到餓鬼所見的膿血,而見為甘露;其余可依此類推。這樣的話,膿血、甘露等外境的共同顯現之基是什麼呢?   頌曰:   此外空無邊處者,所見濕境由何成?   此外,觀待于無色界空無邊處的有情,一切顯現均為虛空,因此潮濕的所見境怎能存在?同理可推出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有情也同樣見不到潮濕的外境。   頌曰:   若濕與水一體者,顯現膿等皆不得,   水異濕性皆不緣。   如果潮濕與水是一體,那麼只能顯現為水,而不能顯現為鐵水、膿血、甘露等。同樣,如果潮濕與水、膿血、鐵汁等為異體,即水是水,潮濕是潮濕,各位異體,互不相干,這樣的水膿血以及鐵汁等,眾生是無法思議和緣取的,除了水等之外,異體的潮濕顯現不會有。這樣,潮濕不是六道眾生的共同所見境。   頌曰:   各自不同之顯現,共同所見不容有,   共同所現相同法,一者不可現種種。   在六道眾生各自不同的外境顯現前,不存在相同的一個共同所見境;六道眾生前共同所現的相同共同所見境,一者不能顯現為不同的其他法。即六道所見鐵汁、膿血、水、甘露等六種不同外境,其中的任何一個也無法成立共同所見,因為六道彼此不互見故。若有一者為六道共同所見,那麼它又怎能顯現成其它不同的法呢?   頌曰:   是由觀待假立外,若許觀察堪忍法,   則須使成實相故,如何觀察不應理。   是故,水或膿血等觀待人或餓鬼等,可以作為其同類眾生的假立的共同所見境。除此之外,如果承認一個用勝義理論觀察,還是堪忍實有的水或潮濕等的共同所見境,則其必定是勝義實相,無論如何觀察,這種承認都不應理。   頌曰:   若無共同所見境,則如唯識無外境,   務必承認識為境,彼者即是不應理。   在眾生看來,外境中確實存在著膿血、水、甘露等色法。若承認沒有共同所見境,則應如同唯識宗所承認的那樣,外境本不成立,唯是由內在的心識習氣而變現為色等外境。這樣便必須承認識是外境,然而依教理觀察這並不應理,與其自宗亦成相違。   頌曰:   如無外境心亦無,能取所取之顯現,   世俗中亦相等故。   如果外境的所知法不存在,則能知外境的心識也不會存在。但在世俗現相上,能取的心與所取的境都有顯現,相互觀待而存在。有者俱存,無者俱無。   頌曰:   于諸所現若觀察,二取不應分有無,   雖有境現而虛妄,心現亦是不成故。   如果用勝義理論來觀察世俗的一切顯現,則世俗的二取顯現都是戲論與假立,能取與所取均屬于世俗顯現中的一部分,因此同等地不成立,不應認為能取的心識有而所取的外境無。所以,外境的萬法雖然顯現不滅,但卻沒有本性,故只是一種虛妄假立,猶如水中月影;同樣,內境的心識也是顯現不滅,而無本性,也是虛妄,在勝義中不成立,即諸法空相。   頌曰:   無論同見或異見,共同所見為現分,   皆有現基能成立,故彼若無不應理。   猶如已見戲劇等。   無論是同一道中不同有情的共同所見,或是不同道有情之間的不同的所見,都有一個共同所見境,即為現分。六道眾生有一個共同的現基是能夠成立的,若無此現基,則六道眾生不能有各自的所見,故不應理。如戲劇中同一演員可表演不同的角色一樣。   頌曰:   除此已有現分外,余處不可得有者,   是故若無此現分,則成諸境如虛空。   除此不偏于現空任何一邊的共同所見的現基或現分之外,再也不存在另外的一個共同所見境,若沒有此現分,則清淨法與染污法,同見與異見都不可能顯現,清淨剎土及不清淨剎土也不可能產生,從小乘直到大乘應成派的各類空性也不能安立,一切應成猶如虛空的什麼也沒有。此乃墮于斷邊的邪見,有無量的過失。   頌曰:   內外諸緣所障故,如是真義不得見,   如同幻咒損眼時,木筷亦見象馬等,   是故共同所見者,不可決定而安立。   因內外的種種迷亂因緣所障礙,眾生未能如理地見到諸法的實相,猶如以幻咒之力損害眼根後,將木筷等顯現見為象馬的顯現相同。所以共同所見境不能決定安立為偏于一邊如水之顯現。   丁二、成立無垢的自宗   分三:一、共同總說;二、分說淨等大無別之雙運法性;三、以不可思議之方式歸納其義   戊一、共同總說   分二:一、現空雙運的平等法性;二、破除無法建立正確的量與非量的妨難   己一、現空雙運的平等法性   頌曰:   自宗現空不偏墮,本基何者亦不成,   諸現皆為相同故,一者亦可現種種。   自宗認為,現空無別大等性的本基,不偏墮于現空任何一邊的戲論。本基的一切顯現皆是等性之故,一者可以顯現種種不同的顯現。   頌曰:   設若何者可現空,則彼一切皆合理,   設若何者不現空,則彼一切不合理。   設若任何法的實相是現空無二無別、互不相違、融通一味的,則現與不現、量與非量等一切世俗之共同所見皆為合理和可能。若實相不是現空無別,則一切世俗諸法皆不能合理地安立。   己二、破除無法建立正確的量與非量的妨難   分三:一、自宗能成立現量與比量且並非無意義;二、他宗不能成立正量;三、自宗能成立正量之理   庚一、自宗能成立現量與比量且並非無意義   頌曰:   若問于此量非量,如是區分不應理?   他宗(尤指格魯派弟子)提出疑難:如果一切顯現皆為等性,則量與非量的區分應成為不應理,如此則正量成了非量,非量成了正量,正量與非量互相混淆,六道所見的不同法也成相同法,都應成正量或非量。   頌曰:   所現余處未見故,觀現世前成所量,   由于諸法本來性,住于各自之本性,   成立一異之量故。   如人前所顯現的水,在其余五道有情前,不能見到如是顯現,故于現世量前,水即是人的所量。由于世俗諸法各自具有自之體相,互不相同,故以此可以成立一異之量。即世俗諸法都能住持其自性不變,由是成立諸多差別量。   頌曰:   是故成立觀待量,諸法以性非成量,   若成則應成實相,雖成一水自執量,   無待唯性不成量,勝義觀察不成立,   餓鬼前亦不成立。   是故世俗中的正量與非量都是觀待于眾生各自的業力而成立,若不觀待能知的眾生之分別識的他法,諸法在其自己的本性中不能獨立成為正量,否則應成堪忍正理觀察之實相了。對于人,水雖然成為量,但並非無有觀待,唯以水之本性成為量的,因為水在勝義理論觀察下不成立,在餓鬼前也不成立為水,而見為膿血。   頌曰:   二量了知自執境,取舍彼境不欺故,   正量並非無意義。   以二量明了認知所應緣取之境,對此可以無欺真實地進行取舍,故世俗中的正量雖然是觀待而成立,但可以起到世俗中的取舍的作用,並非無有意義。   庚二、他宗不能成立正量   頌曰:   是故所謂一水者,觀待人見而安立,   觀待天人于甘露,作為見基而執著。   故可以這樣結論;所謂的水,觀待人道所見而言,可以安立為六道的共同所見之基;而觀待天人,六道的共同所見之基則可安立為甘露。   頌曰:   水見膿水甘露時,三者並非聚一處,   其中一者亦非量,除此之外見余法,   以量無法成立之,所見三者皆無故。   水觀待人、餓鬼、天人而分別見為水、膿、甘露時,水與膿、甘露三者並非聚合為一體,三者中的任一者若不觀待亦不能以量成立為共同所見;除此三者之外的別的法,亦不能以量成立為共同所見,因為見基本不存在,所見三者本無有之故。   頌曰:   人見此水若非水,余法為水非理故,   水名應成永無有,彼等之宗建立量,   亦是將成不應理。   如是人所見到的水如果不是水,余法為水也不應理,則應成即使水之名稱也不存在。這樣的宗派所建立的諸量根本上就不應理,同樣,非量之安立也不應理,在世俗中也無法進行取舍了。   庚三、自宗能成立正量之理   分三:一、暫時成立二量;二、最終成立一量;三、自宗不共特法是安立大清淨法性   辛一、暫時成立二量   分二:一、見不清淨世俗的觀現世量;二、見清淨世俗的淨見量   壬一、見不清淨世俗的觀現世量   頌曰:   是故暫短惑亂因,其所未染諸根境,   此乃務必立為量,如水陽焰以為水。   所以,未被內外暫短的惑亂因染污的六根所見外境必須安立為正量,如正常眼根所見的水;反之則為非量,如有膽病的人見白海螺為黃色,以及把陽焰見為水等。   頌曰:   故暫餓鬼以業障,清淨水亦見膿水,   儘障方見真水故,觀待人見是為量。   餓鬼由業轉變故,暫時建立水為量。   因此,餓鬼以業力之障,把清淨水見為膿水,待其業障清淨後,方才見為水,故而觀待人所見的正量的水,餓鬼因業障將其轉變而見為膿水,所以觀待業障較重的餓鬼,人所見的水應為暫時正量。   壬二、見清淨世俗的淨見量   頌曰:   究竟理證觀察時,彼等習氣之顯現,   余者清淨所化前,水亦能見剎身故,   如是不能決定為,惟有人見即為量。   以理證來究竟觀察時,六道眾生的所見乃是各自習氣的顯現;已斷除迷亂習氣的聖者,把人所見的水見為清淨剎土、瑪瑪革佛母之身像。人所見的水若不觀待,不能決定為唯一的正量。   頌曰:   是故障緣愈清淨,觀待下者各所見,   可許愈上愈成量。   因此業力習氣的障緣愈來愈清淨,則觀待下者、上者的所見應許為愈上愈為正量。   辛二、最終成立一量   頌曰:   究竟法性惟一故,能見量亦惟一性,   第二量者永無有。   究竟實相的法性者,乃二諦無二或雙運唯一性,如是究竟能見之量亦為唯一性,除此之外,第二個究竟量永時也無有。   頌曰:   實相一諦即雙運,正量自然本智慧,   唯一所斷無明故,覺與不覺之差別。   究竟實相一諦即淨等雙運,如實見其的正量即是自然本具的如來藏本性智慧,唯一的所斷乃無明,故佛與眾生僅是覺悟與不覺悟的差別,此乃舊續部及其竅訣中宣說的甚深了義的究竟精華。   辛三、自宗不共特法是安立大清淨法性   頌曰:   是故以量此建立,諸法自性為聖尊,   即唯前譯之自宗,全知榮素班智達,   所示善說獅吼聲,余派解說此宗時,   無有合理說法故,如何承認皆非理。   以世俗淨見量把內外一切顯現成立為自性本來清淨的聖尊與剎土,唯是前譯金剛乘的甚深自宗,全知榮素大班智達在《顯現立為聖尊》、《入大乘論》、《黑繩總綱論》等中所示的善說獅吼聲,全知龍欽巴等前譯派祖師亦通過教理、竅訣把世俗抉擇為大清淨,他派解說此觀點時,無有合理論述,故如何承許皆不應理。   戊二、分說淨等大無別之雙運法性   分三:一、偏袒與現或空都不能建立共同的所見境;二、宣述淨等無別真諦之雙運法性;三、成立大淨等之理及生起定解之功德   己一、偏袒與現或空都不能建立共同的所見境   頌曰:   于彼共同所見者,各自現空不應理。   六道的共同所見若僅僅是什麼都無的單空或堪忍的顯現,則不應理,其理由下面廣說。   頌曰:   若是所見唯空許,無論任何諸有情,   應成虛空亦見瓶,瓶成不見如虛空。   遠離顯現之空許,若能所見何不見?   應成諸法恆有無,無因宗過此相同。   如果共同所見僅僅是什麼也沒有的單空,則任何有情皆應把什麼也沒有的虛空見為寶瓶等,又應把寶瓶等看成什麼也沒有的虛空。如此則應成諸法是墮于空邊的恆時斷無或是墮于常邊的恆時長存,具足和無因宗相同的一切過失。   頌曰:   空時無現互違故,若有不空則空許,   安立所見此相違。   正單空之時,無有顯現,因顯現與單空二者互為相違。如果存在不是單空的顯現,則與將什麼也沒有的單空安立為所見或見基的自宗觀點矛盾。   頌曰:   若問汝者上述論,現空為何說不違?   若問:你們寧瑪巴自宗在上面的論述中為什麼空性與緣起的顯現互不相違,二者為雙運或無二呢?   頌曰:   此處見義名言量,即其建立之時故,   彼前有無皆相違。一法之上二諦者,   不違智慧所境故。   此處對觀現世量的諸法進行觀察時,即建立名言量之時,其前一法上有無(現空)二者互為相違。自宗所述的現空二諦如火與火的熱性互不相違,乃是聖者無二智慧的所境或行境也。對此兩種情況應善加區分。   頌曰:   若離空性之現許,不得作為所見境,   彼現如何顯現耶?   遠離空性實有的唯一現分,不能作為共同所見境。因為作為現基不空的顯現,是以何種方式顯現的?象水、膿血等都是習氣所感,在其余眾生面前不會有這種顯現,因法界中不存在遠離空性的顯現。   頌曰:   未有偏袒之顯現,如此無法思維故,   不可成立此現基。由于未見能知量,   而僅謂有立宗也。   不偏墮的顯現,誰亦無法思維,故不可成立現基是不空的顯現。由于找不到能知量,故此觀點僅僅是立宗而已。   頌曰:   若成所見墮偏袒,則此以外不得見。   水、膿等顯現若成共同之所見,因其不空故必定偏墮于一邊,應成除此水等顯現之外,再無其余的世俗顯現。   頌曰:   又即不空顯現故,亦成理證堪忍處。   再者,若是顯現為成實不空,那麼以勝義的理論觀察後,顯現應成為堪忍實有。這就是《入中論》中月稱論師提出的自續派的聖者根本智應成破壞諸法之因、名言應成堪忍正理觀察、應成不能破除勝義中有他生三大過失中的第二個太過。   頌曰:   無論膿水甘露等,所見彼三皆相違,   若即彼水是為膿,人前為何顯現水,   設若非膿即是水,為何此外見膿等?   若說餓鬼前現水,應許其無膿顯現。   無論共同所見是膿、水、甘露三者中的任一個,都相違而不成立,若水的現基是膿,則膿不空,人前如何顯現為水?若水的現基不是膿而是水,則餓鬼為何見為膿?如果說餓鬼也見為水,應成無有膿的顯現了。   頌曰:   由于除自現見外,無有單獨所見基,   若有則成異體故,一基非一如瓶柱。   總之,在世俗諦中,六道有情各自以習氣所見的外境之外,並不存在一個單獨的、不觀待六道有情的所見的現基,如果有,則此所謂的現基與其在六道有情前各自的顯現應成互為異體,現基與顯現毫無關系,此不應理,就象柱子與瓶子互不相關,一者不能作為另一者的現基一樣。所以任何顯現不能作為與其異體之顯現的現基。   己二、宣述淨等無別真諦之雙運法性   分三:一、基遠離偏墮的現空雙運究竟實相是淨等無別之真諦;二、地道淨穢的各種顯現;三、如是證悟與否之功過   庚一、基遠離偏墮的現空雙運究竟實相是淨等無別之真諦   分三:一、宣說勝義之大等性;二、建立世俗之大清淨;三、宣說究竟之界智無別雙運之真諦   辛一、宣說勝義之大等性   頌曰:   是故現空無分別,或者實空顯現許,   雙運大等離偏袒,諸法本來平等故,   等性大圓滿之中,所成之義已抉擇。   是故本來不偏墮于一邊的現空雙運,或者與實空無離無合的顯現,乃遠離偏墮遠離戲論現空雙運大等性,因輪涅諸法本來即是大等性之故。如是等性的自然智慧,在光明大圓滿中所成之義已用甚深經續及教理抉擇了。   辛二、成立世俗之大清淨   頌曰:   修道此時依淨見,不淨顯現自解脫,   解信金剛聖教義,所謂現有淨法身。   如是所說義在修持的道位時,依于淨見量之理證道,對內外一切不淨顯現乃本來清淨大智慧、現有自解脫清淨法身的金剛聖教密義能生起決定的解信。   頌曰:   是故幻化網續云:五蘊如幻現無偏,   彼者即是淨尊觀,生信彼教密意義。   是故無二續《大幻化網續》中云:五蘊無有自性猶如幻化之顯現,其遠離偏墮,是本來清淨之剎土和聖尊。對此甚深密義能生起不退轉的信心。   頌曰:   膿執盡時知迷亂,于彼修持能見水,   淨大佛子見水塵,一一如數無量剎,   見水瑪瑪格佛母,究竟斷除二障時,   現見雙運大等性。   餓鬼所執著的「膿」,當其業力報盡時,了知此乃迷亂習氣的顯現,通過了知其本相為水而修持,進而轉生人道後,真實見為水。而清淨大佛子則見到一水塵上有無量剎土,及見到水為瑪瑪格佛母,在究竟斷除二障及其習氣的佛位時,現量見到雙運大等性的究竟實相。   頌曰:   是故清淨之見者,斷除一切障礙故,   諸法無誤之實相,惟有彼智所現見,   此外無有其余也。   因此,究竟清淨的佛陀之見,無余斷盡二障習氣,唯有彼智無誤現見諸法究竟清淨實相,除此之外的正量,少許也不存在。   頌曰:   彼者建立究竟量,具有理慧眼者前,   此等本淨法身住,成立如是立宗頂。   因此唯有彼者被建立為究竟的正量,在具有甚深教證及理證的殊勝智慧眼者前,此等內外一切清淨的顯現皆從本初以來即住于清淨法身智慧,此乃成為一切宗派之頂。   頌曰:   然彼乘具奇千光,劣意鴟梟皆成盲。   此乃不共的甚深勝乘,為一切乘之頂巔,具有奇妙無比之百千萬光芒,猶如無數太陽的光芒,下劣意趣者猶如鴟梟,遠離甚深教理之慧眼,如盲人般不能了知其義,更何況證悟真義。   辛三、宣說究竟之界智無別雙運之真諦   頌曰:   于彼究竟等性界,僅說顯現聖者相,   如是不能立一方。   在究竟無二大平等的法界中,不能認為只是顯現清淨、實有的聖尊相,而不是與空性雙運一體。不能如是僅僅建立一方或一邊。   頌曰:   然而自性本淨界,與彼現分智慧身,   無離無合故現分,本來即是淨聖尊,   觀察實相亦無害。由于斷除二障礙,   現空無別法界者,即是究竟真實性。   一切清淨的顯現,乃自性本來大清淨的法界與自性光明的智慧身,二者本來雙運無離無合。故此一切現分本來即是清淨之智慧聖尊,觀察實相的理論對此也無有損害,因為此乃與無余斷除了二障習氣的智慧無別的現空雙運法界者,即是最究竟的真實性。   庚二、地道淨穢的各種顯現   頌曰:   由于斷除二障礙,現空無別法界者,   即是究竟真實性,此外無論何證悟,   並非究竟真實義,絕斷二障未盡前,   實現永不相同故。   唯有圓滿斷除二障的佛以智慧照見現空無別的法界是最究竟最真實的,除此之外,任何層次上的證悟,因尚未斷盡二障之故,都不是究竟的正量,故其所見的境界也不是究竟的真實義。實相與現相在未究竟斷盡二障前永遠不會相同。   頌曰:   暫時道位諸顯現,如淨眼翳除糊亂,   有境之垢愈清淨,境亦如是見清淨,   除此清淨有境外,余無不淨之境故。   所以,暫時瑜伽道位的一切顯現,猶如將眼翳逐漸消除清淨,所見模糊迷亂的外境也逐漸消除清淨一樣,有境的障垢如是清淨,外境也如是見為清淨。因此清淨有境上的障垢後,剩下的是無不清淨的外境。   頌曰:   然一補特伽羅者,成佛之時亦不成,   其余不現不淨法,自現由障自遮故。   然而某一有情無余清淨了一切迷亂的顯現成就佛果時,不能決定成立其余有情不顯現不清淨之法,因為不清淨顯現乃因自之遮障而使其顯現為不清淨也。   頌曰:   是故諸境及有境,雖即自性本來淨,   暫以垢穢所覆故,應當勤精斷除障。   在實相上,境與有境的自性未被障垢所染,本來非常清淨,但是被迷亂的忽然障垢所覆蔽,故不能見到本來清淨實相,所以應精勤于清淨除障的方便。   頌曰:   所斷諸障淨自性,其余無有不淨故,   自性光明平等性。   所斷的障垢除了自性清淨之外,本來無有不清淨的體相,故其自性乃究竟清淨的光明平等性。   庚三、如是證悟與否之功過   頌曰:   如是種種諸現相,未證之時各執著,   凡夫于何生貪心,彼為凡夫愚癡者,   以彼愚癡束縛之。   境與有境之種種現相的大清淨實相,尚未證悟之時,各各執為不同的各種境義身等。凡夫眾生之所以對其生起執著等,是因為他們被愚癡等無明所束縛。   頌曰:   若證一切等性中,究竟彼果得本地,   三時無異本來界,制勝自然之智慧。   假若證悟了種種現相的大等性,並加以修持,則獲得輪涅諸法雙運等性的究竟果位本地,其乃遠離三輪執著,四時無有遷變,三時無異的光明本來之大法界,以自然智慧制勝一切煩惱障礙,現前一切智智之佛果,獲得智慧法身。   己三、成立大淨等之理及生起定解之功德   頌曰:   諸法承認大淨等,此說理趣善成立。   現空何者不成故,一切應理皆可現,   此外凡是所增益,一切非理皆不現。   諸法本來安住于大淨等之中, 此理趣若能善加成立,則顯現與空性何者也不成立,空與不空、輪迴與涅槃等不僅皆為可能,且極為應理,並以緣起而顯現不滅。除此之外,一切所增益的不空的恆常與無現的單空等,皆不可能,並且輪涅的無量顯現也不能以緣起而顯現,就根本上不存在。   頌曰:   此理獲得解信門,即是空性緣起道,   若得定解此現空,則離增減壇城中,   世間空與不空等,法性不可思議義,   內心生起深安忍。   對上述妙理生起定解與信心的方便之門,即是空性與緣起無違雙運的唯一勝道。是故若獲得了現空無別雙運的定解,則于遠離增減的諸法本來大淨等的壇城中,對世間空與不空等的淨等大雙運法性之不可思議義在內心生起甚深之安忍。   頌曰:   見一塵中塵數剎,剎那亦能現數劫,   諸法實空幻定解,入于如來之境界。   對不可思議法性義產生安忍之後,能在一塵之中現出塵數佛剎,塵未增大,佛剎也未縮小,一剎那也能顯現為數劫,數劫也可顯現為一剎那,以這諸法本來空性、顯現如幻的定解,能入于如來的境界。   戊三、以不可思議之方式歸納其義   頌曰:   是故自現無偏袒,遠離執著無偏頗,   本基法界不可思,法性何者不成立,   以及現空無別等,此宗所說法名義,   亦用百年勤思維,若無成熟前修因,   雖具大慧非淺學,然而不能證悟也。   諸法本來現空無別淨等無二雙運義之自現無有偏袒、遠離執著、無有偏頗,本基法界不可思議,法性空與不空等戲論何者皆不成,以及現空無別雙運等,此類大圓滿自宗所說術語的含義,用百年(喻很長時間)加以勤思也不能了知其義,若無有前世修習的宿因或其未成熟,則即便是具大妙慧非淺學之人也難以證悟。   頌曰:   是故諸宗究竟義,數百妙法善說河,   流入此海真稀奇。   密宗大圓滿是諸續之王,諸乘之頂,諸佛法之源,諸聖教之總疏,諸如來捷徑大道,諸善逝之究竟密意。其余小乘、大乘、顯宗、密宗的一切法門的善說之河都從大圓滿法門中流出,各個法門的究竟證悟,也都源于大圓滿法,又流歸大圓滿頂乘的大海。故此是最極稀有之法。   頌曰:   其余現相諸不定,并諸顯現具變異,   究竟雙運智慧者,無欺見義無變異。   佛地以下的聖凡所見的現相,都是或輕或重的無明習氣所感現的虛幻假立之法,故非絕對的正量,而且,這些林林總總的顯現又是假立的緣起所現之故,因此又是無常法,在剎那不停地幻變,毫無穩定性可言。這些顯現在究竟現基中一法也不可得到,並且都要融入、消失在現基之中。而一切聖凡的絕對正量即是大圓滿究竟明空雙運的大無為法智慧,以這種究竟正量智慧所見之究竟清淨法界之義,即是諸法的本來真實之相,遠離了虛幻假立,遠離了無常緣起,故絲毫無有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