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52-53卷 description: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五十二卷A面不管是任何情況之下,地獄里邊,等活地獄當中,風吹一下一點點少時候的快樂,也是一點善業;做了聖人以後還有的痛苦,也是惡業;一切都是業決定,這樣。所以哪怕是聖者,業造了絕對逃不了。那麼說佛的金槍馬麥之報是怎麼一回" ---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五十二卷A面   不管是任何情況之下,地獄里邊,等活地獄當中,風吹一下一點點少時候的快樂,也是一點善業;做了聖人以後還有的痛苦,也是惡業;一切都是業決定,這樣。所以哪怕是聖者,業造了絕對逃不了。那麼說佛的金槍馬麥之報是怎麼一回事情呢?佛有一次,有一個大長者子來請佛,平常請佛的時候;一般狀態他都是說你請他,那麼他就來,不會接受長期的。佛剛出世有很多人要一直請他,不可以;最長的只有夏安居三個月,最多只能請三個月,他要使一切眾生廣種福田。所以有一個大長者子來請佛,說:「佛陀啊!今年夏天安居的時候,我請你,請幾百個弟子。」佛就答應了,然後到了那個時候,佛就去應這個供,準備在那個地方安居。結果到臨時這個安居之前,這個請他的那個長者子,就玩得高興,把這件事忘記掉了。忘記掉了以後,他那一堆人正在玩,他就告訴他那個下面的管家,說:「我現在這里玩得很起勁,不要讓人家來打閒岔,不管任何人來,你告訴他主人不在,不理他,反正不理他,等到我玩了痛快了以後告訴你,那個時候再說。」好好好;結果說好了以後,那個管家當然照著主人的命令來執行。過了兩天,佛夏安居跑著去,跑到他門上面,那個管家說對不起!我家的主人告訴我沒有這回事情,這不管是什麼人來,因為不是人人信佛的,他到那地方主人信佛,那個管家可不是,那佛就沒辦法,好好。那恰恰好碰到那個地方荒年,然後大家餓著肚子沒得東西吃,佛就說了:「好了、好了現在沒辦法了!你們大家自己去找東西吃。」那舍利弗尊著,聽見了找東西吃,那地方又荒年了,他就上天去了,到天上享了三個月。其它的伍佰個弟子,看見佛也在餓肚子,說沒辦法啦,那大家跟著佛,大家沒得吃。所以那個時候那附近有一個牧人養馬的,他人吃的東西都沒有,馬吃的糧食是有的,所以覺得不忍心;他就跑著去,實在我自己也沒辦法了,那麼我這馬吃的東西,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省下來給大家吃。好、好、好,那麼大家就吃馬食,這樣;結果就吃了。那個阿難尊者是佛的侍者,別人還可以,阿難尊者他的的確確是好了不起,他一心一意都在佛身上,他自己不管的,可是佛招呼得是無微不至。這個佛吃那個馬麥,他心里實在不忍,痛苦極了,他不曉得怎麼辦是好!然後呢佛拿了以後,曉得他的心意,拿那個一缽的佛吃那個馬麥;就給阿難說:「阿難你吃吃看!」阿難一吃,一吃美不可言,原來跟以前討到的任何東西一樣,都是天廚妙供;最美的,這下阿難就高高興興吃下來,但是實際上;我們看見的都是馬麥哦!結果一直等到三個月過去了,他那個長者子過了三個月玩完了又起來了,想起不對呀!我怎麼不是以前請那個佛嗎?怎麼我昏了個頭啦!趕快、趕快,等到趕快時間已經過去了,然後來請佛;佛說:「好了,我來應你邀的時間過去了,該回去了。」所以佛有三個月馬麥之報,吃了。   弟子就問這件事情了,佛就這麼講?他說在無量劫以前,那個時候有一個佛出世,這個佛叫偉慧佛吧?還是偉慧佛?那個時候佛是一個大婆羅門,是一個大外道,本來他一個當地最了不起的大外道,所有那些人都信他的,結果佛一出世,不信,都信了佛了,不信那個外道了。但是當然還是有一部份的人,就像我們現在佛出世一樣,佛出世本來是六師外道的天下,後來大部份人都歸信了,所以那六師外道就對那個佛嫉妒得不得了,那我們的世尊也是如此。那麼就有一天,他這個大婆羅門帶了伍佰個弟子出來去要飯,正好那個佛也出來這個分衛,分衛就是乞食,然後那個大外道就說了,這一個凸頭沙門該吃馬麥、專門騙人,這個意思就是,說了一句,現在那些信徒都信了他了,該吃馬麥、該吃畜牲吃的東西,那麼說了一句話。他後面有一個首席上首弟子,上首弟子覺得這老師怎麼說這一個話,不可以!那個佛畢竟一切智人,其它伍佰個弟子,這嘴巴上面沒說,心里上對、對、對,這凸頭沙門該吃,現在我雖然成了佛了,當年這個余報未盡,當然這一句話馬上墮落,這地獄里面不曉得多少,但是現在最後那個余報未盡,他這一次成了佛吃三個月馬麥,說了一句話;余報哦!所以一點點小小的,這個任何一點點感得這麼大。然後呢有一個弟子,那個上首的弟子聽了老師的話,說那個老師怎麼這樣的,不對。誰呀?舍利弗,所以我們受了馬麥之報,他就是受了三個月的天廚妙供,剩下來對不起!就是你們跟我一起。他已經證了佛果了,雖然形式上面吃馬麥,他的不妨,是天廚妙供,他們弟子就苦了。這段公案,這個地方隨便說一下。所以假令百千劫,所做業不亡!現在我們了解了,說已經造的業它不會失壞,那麼這個地方有一個問題我要問大家一下,既然造了業不會失壞的話,請問懺悔有沒有用?現在這里問它一下,大家我們就要懺悔、懺悔,這造了業也不會失壞的,那懺悔有沒有用呢?這個問題你們先好好的想一下,它下面要告訴我們懺悔的。好像有矛盾,它假定要叫我們懺悔,表示可以淨化它,那這地方又說造了以後一定要碰不失壞的,在哪里?關鍵在哪里?好好的想一下。這個是這一次的考試,在正式講到之前,你們每一個人自己把你們自己的意見事先想好;想好了我要抽一個時間,要考你們一下。現在我們繼續下去。那麼上面關于這個業的這個原則、大原則,那麼有了這個大原則,原來業是這樣的,那麼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要戰戰兢兢努力,千萬不要造惡業,要造善業。那麼惡業是什麼呢?善業又是什麼呢?我們要對這個善惡的這個業的體性行相,有了正確的認識才可以做,所以它下面就告訴我們,現在我們分開來了解一下,這個業是哪些。所以   【「第二分別思惟分二,」】   分成功二部份:   【「一、顯十業道而為上首,二、決擇業果。」】   因為現在這個業主要的就是十樣東西,主要的是就是這樣十樣東西,善的一方面,反過來就是惡的。其次呢決擇業果,這樣的業感果,跟業道果之間的種種的關系,我們了解。所以你了解了這一些業以及業道果的這個關系,你了解了,那個時候你就曉得這個惡的是萬萬不可以造,要斷除;這個善的要努力去修及積累,就有一個行持的標準,這一個所謂的正知見,就是如理的正確的了解這些內涵。看文:   【「如是了知苦樂因果,各各決定及業增大,未作不會,作已無失。彼當先于何等業果所有道理發起定解而取舍耶,」】   那麼在這種狀態當中,那什麼樣的業感果的這個道理,我們要認識;認識了好照著去做呢?   【「總能轉趣妙行惡行三門決定,三門一切善不善行,雖十業道不能盡攝,然諸粗顯,善不善法罪惡根本諸極大者,世尊攝其扼要而說十黑業道,若斷此等,則諸極大義利扼要亦攝為十,見此故說十白業道。」】   總括起來說能夠感得善惡的妙行、惡行,都從這個地方起的三門,這個三個門,門是通達,那這個地方開始引導你走向這個善惡業感善惡果,身、口、意三樣。這個身、口、意的一切的壞的、好的,雖然業道不能完全無遺的包含,但是最粗顯的、平常的,對我們凡夫來說也只是粗顯的,這已經可以統攝無遺了。好的善是十善業,惡的是惡,十惡業,世尊把這個綱要說出來,說十黑業道;把這個斷除掉了,那麼得到種種的大的好處的善業也是,反過來叫做十個白業道。   【「俱舍論云:『攝其中粗顯,善不善如應,說為十業道。』」】   下面就引那個經論上面說明,論上面告訴我們,總攝這個最粗顯的善、惡兩類,不外這十樣東西,十善業、十惡業。   【「辨阿笈摩亦云:」】   那個經上面也說,這個阿笈摩就是阿含,狹義的來說阿含,限于小乘的,真正廣義的來說,佛說的一切經教都是阿笈摩。通常我們大乘教法分開來的時候說,那麼就把那個小乘的經典都歸到這個,實際上就是根本教典,換句話說這個大綱,它這個里邊都有的,可是深跟細的話,那麼這個沒有。就像小學,國語、算術都有,那麼國語分開來又變成功什麼,算術分開來又變成功什麼,這樣;現在既然講粗顯的,那個大綱全部有了。   【「『應護諸言善護意,身不應作諸不善,如是善淨三業道,當得大仙所說道。』」】   這個就是戒經。戒經上面釋迦世尊告訴我們這個略教戒,就是這樣。應該好好的保護,我們開口應該講善,然後意地應該行善、淨,然後身口也不要做種種不善業;如果能夠這個三業清淨的話,就可以得到佛告訴我們應得的種種好處了,這個就是略教戒經。   【「由善了知十黑業道及諸果已,于其等起亦當防護,使其三門全無彼雜。」】   我們對于這個十種惡業,以及感得的果這個道理能夠了解的,那麼這個時候對于它的等起,及由此而起的,由于這個十惡業而起的其它的種種的行為,也努力的防護。主要的指這個十樣,那麼由這一個而其它的;其它的不外由這個十業而引發的,也努力的去防護它,總歸使得我們這個身、口、意三業都不要染上雜染不清淨的。   【「習近十種善業道者,即是成辦一切三乘及其士夫二種義利,所有根本,不容缺少,故佛由其眾多門中數數稱讚。」】   反過來呢那我們就斷了十惡就是修習十善,而這個十善就是一切三乘士夫,下士、中士、上士所有的好處的根本,這個是根本,從這個根本上面,然後慢慢的增長圓滿,這是必不可少的根本,所以佛在各方面、總多方面特別的說明。   【「海龍王請問經云:」】   這個十善業道經一樣的,十善業道經就是海龍王經當中的一部份、一品。   【「『諸善法者,是諸人天眾生圓滿根本依處,聲聞獨覺菩提根本依處,無上正等菩提根本依處,何等名為根本依處,謂十善業。』」】   說這一個善法;實際上這個善法什麼?就是這個十善業,反過來就是十惡業,這是諸人天眾生圓滿根本依處,它不但是根本而且是圓滿。就我們下士來說,要想獲得人道,要想獲得天道,它不但是根本而且是圓滿的,你一定要有了這個,才能夠得到人、天,那麼根本跟圓滿要說一下。你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得到人道當中,但是得到人道當中;是不是人當中好呢?有很多雖然生在人當中苦不堪言,那就是不圓滿,這個我們要了解的。所以你這兩樣東西做到了,那一定在人、天當中非常好。不但是下士,然後呢中士就是聲聞、獨覺;聲聞、獨覺根本依處,而聲聞、獨覺的根本還在這個上頭,不過把這個根本上面更深、更遠、更廣;不但聲聞、獨覺,無上菩提還是它!所以從這個上面我們了解原來為什麼真正修行,必定從這個上面,你有了根本然後向上,枝葉、花果樣樣都圓滿,沒有根本還談其它的圓滿,這不是開玩笑嗎?就像沒有根沒有基礎一樣,沒有基礎你造房子,你說造一個摩天大廈,那都是開玩笑。   【「又云:『龍王,譬如一切聚落都城市埠方邑國土王宮,一切草木,藥物樹林,一切事業邊際,一切種子集聚,生一切谷,若耕若耘及諸大種,皆依地住,地是彼等所依處所,』」】   那麼繼續又說,這個是佛給海龍王講的,說龍王啊!就像所有我們眼前的,不管城市樣樣東西,以及草木、樹林,所有這個沒有一個例外的,事業邊際,種子集聚等等都依地,這個地是根本,沒有地其它的什麼都沒有。那麼這個比喻什麼呢?   【「龍王,如是此諸十善業道,是生人天,得學無學諸沙門果,獨覺菩提,及諸菩薩一切妙行,一切佛法所依上處。』」】   同樣的,這個十善業道就是一切善法的根本,是人、天然後聲聞、緣覺、菩薩、佛都依止這個上來的。   【「是故十地經中.稱讚遠離十不善戒所有義理。」】   不管是小乘經典、大乘經典都稱讚,我們修行要從這地方開始。   【「入中論中亦總攝云:『若諸異生諸語生,若諸自力證菩提,及諸勝子決定勝,增上生因戒非余。』」】   經是這麼說,論呢?論也這麼說;它就說諸異生就是我們凡夫,諸語生就是聲聞,聲聞是聽了佛所說的言教,然後修行而來的所以叫諸語生;自力證菩提就是獨覺;若諸勝子那個就是菩薩;決定勝究竟成佛。所有從人開始一直聲聞、緣覺、菩薩到佛,它一切的好處,若增上生、若決定勝,都是什麼?都是這個十善業,戒的根本就是這個。   【「如是不能于一尸羅,數修防護而善守護,反自說云,我是大乘者,極應呵責。」】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了解,我們如果說對一個事物,乃至起碼的一個小小的戒,而不能好好的守,反而說我是大乘,這種人那是極應呵斥,不但是呵斥,應該極應呵斥。我們現在有很多人就犯了這個毛病,說這個大乘,這個小的地方不計較,錯了。反過來說大乘尚且不可以說小的,小乘難道就可以說大了的嗎?這是我們要了解。所以不管任何情況之下,我們要了解這個事實,我們總是要懷著慚愧努力深學,自己做到這個才對,不要隨隨便便了解了一點名相、文詞,就以為對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乃至于了解了一點點的文詞、名相做為藉口;那更是非常可怕。   【「地藏經云:『由如是等十善業道而能成佛,若有乃至命存以來,下至不護一善業道,然作是言,我是大乘,我求無上正等菩提,此數取趣至極詭詐,說大妄語,是于一切佛世尊前欺罔世間,說斷滅語,此由愚蒙,而至命終,顛倒墮落。』」】   這個引經、地藏經;實際上這個地藏經是地藏十輪經,平常我們說地藏三經:本願經、占察善惡業報經跟地藏十輪經,這一段話在出在地藏十輪經上面的。說像上面所說的這個十善業,是由這一個努力步步上去乃至最後究竟圓滿,這樣。這個都是它的根本,儘管你到上面去,將來越造越多,但是根本是決定不能壞的。如果說不管你說什麼,你這個十個根本當中乃至于最起碼的一個,你都不能好好的努力,而反而說我是大乘,我是求無上菩提,不在這種小地方;這種話的人,這一個人至極詭詐,那完全是欺騙,他說的大妄語;這不但是大妄語,是一切佛前說欺誑語。因為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沒有一個例外的;他們告訴我們,修行一切善法的根本是十善業,而現在這個人,居然說這種話,那豈不是違背了佛說的?他反而說他是大乘,不從這個地方去,那豈不是欺誑了十方一切諸佛,這個好可怕。隨便一點點都不可以,何況十方一切諸佛?說這個斷滅語,因為他這個愚蒙,那麼命終以後墮落,這個墮落什麼呢?惡趣!一定墮落惡趣,這個我們要了解的。   【「顛倒墮落者,于一切中,應知即是惡趣異名。」】   這一點我們應該認識。好!整個的說明了,現在我們說這個;那麼現在我們要真正修習了,那麼說業是哪些?告訴我們十業,這個十種,現在我們把這個十種一個一個分別來去認識它。說:   【「決擇業果分三,」】   這個分三部份:   【「一、顯示黑業果,二、白業果,三、業余差別。」】   這個黑業,業跟果;白業,業跟果,以及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些相關部份,那麼了解一下。   【「初中分三,」】   關于黑業果分三部份。   【「一、正顯示黑業道,二、輕重差別,三、此等之果。」】   第一個正式說明黑業道,這個十個黑業道是什麼?然後這個十個黑業道輕重、內涵,第三個這樣的業感得什麼樣的果;分別來說一下,這就是所謂殺、盜、淫、身三、口四、意三;一樣樣說下去。   【「云何殺生。攝分于此說為,事想欲樂煩惱究竟五相,」】   殺生,什麼叫殺生?那我們知道、了解的,殺害有情眾生。做這一件事情,這個業要有這個五樣東西的話,那麼殺害這件事情就圓滿了,這個是瑜伽師地論攝決擇分上面說的,但是我們也可以把它簡化一下。   【「然將中三攝入意樂,」】   中三是什麼?想、欲樂、煩惱。這個想跟欲樂,想就是你想對、不對,這樣;欲樂就是你為什麼要想這樣去做,以及你心里的煩惱,這個都是什麼?我們內心上的心理狀態。所以把這三樣東西總攝起來;說成功意樂,你內心的一種意樂、好樂,從你的動機開始,為什麼要這樣去做的種種心理狀態,把這個變成功意樂一樣。   【「更加加行攝為四相,」】   然後再加個加行,加行就是你有了這個心理,然後開始用種種的行為去做了,便成四樣東西。那麼總攝起來   【「謂事意樂加行究竟,易于解釋,意趣無違。」】   如果用這個四樣東西來說明這一個殺生的話,更容易了解,而內涵本身卻不相違背。所以它現在下面用這四樣東西,現在一樣一樣說一下。   【「其中殺生事者,」】   我們所謂殺生,當然是我們要殺一定要殺的一個對象,對吧?就是你所說的那個殺的對象,這件事情是什麼?   【「謂具命有情,」】   換句話說有生命的東西,這個就是有情。   【「此複若是殺者自殺,有加行罪,無究竟罪。」】   因為這個殺生一定是殺對方,所以假定說你殺的自己的話,你有加行罪卻沒有究竟罪,因為這個事相當中事是沒有,你被殺的對象沒有,你殺自己,這個它有一點。我們別小看這個地方,它所以對這個真正的行相,每一個地方都抉擇的非常清楚、非常細微,這有它的特別的原因在,暫時我們先不去提它,我們先了解這個行相,以後當我們學的慢慢的深入的時候,才了解它為什麼辨得這麼仔細。   【「瑜伽師地論于此意趣,說他有情,」】   因為這個論上面告訴我們,所有殺生的一定殺的對方,所以說如果自殺的話,你沒有被殺的對方,所以這個罪不究竟,但是你有殺的這個行為,所以有它的加行,加行就是你殺那個行為,這個是有的,你只要沾上一點,就沾多少就有多少罪,但是究竟圓滿的話,要做事情樣樣做圓滿。意樂呢?意樂就是我們的心理,心理分成三樣,這個三樣前面說想、欲樂、究竟,現在我們看一看。   【「想有四種。」】   什麼叫想有四種呢?譬如說:   【「謂如于有情事作有情想及非情想,于非有情作非情想及有情想,」】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五十二卷B面   有情作非情想及有情想,這個我們要了解一下。譬如說我想殺一個人,或者想殺這一條蛇,或者想什麼,然後呢我剛才看見外面有一條毒蛇,我準備去殺它,那個時候有情有情想,然後你跑出去沒錯,真是你要殺的,這個是想對了。還有呢?如果你雖然想殺這條蛇,結果你殺錯了,那這個想就不對,因為你本來想的當中,要想殺這個蛇,結果你殺錯了,殺了另外一樣東西,結果殺的那是個蚯蚓,那個不對了,你本來對那個蚯蚓,並沒有起殺心對不對?殺錯了。反過來你想去殺那個蛇,結果跑得去你看見那個繩,那個時候,你眼睛近視眼你以為這是蛇,這個明明非有情,你跑的去殺它,那個時候又錯了。所以這個個里邊它非有情是非有情想,你覺得這個不是有情,這個是條草繩,然後你隨便跑去,拿一個石頭丟過去,反正丟在那個草繩上沒有關系,偏偏它是一個有情的東西,你石頭丟下去把它打死了。雖然打死了,但是你並沒有想要打死他,這個概念不一樣,對不對?所以它分成四部分:有情有情想、非有情想,還有呢非有情是有情想、非有情想,分成四部份。   【「初及第三是不錯想,」】   初是第一個,第一個是什麼?有情有情想,沒錯嘛!你說你想它,你殺的就是他,沒錯。第三個非有情非有情想,它不是有情,你做不有情想,他的確,你說這是根繩,它是繩,然後你沒有傷,並沒有錯。   【「二四錯誤,」】   第二是什麼?他你想的這個有情,結果呢?他不是有情想,你想錯了。第四非有情有情想這兩個。   【「此中等起若有差別,譬如念云,唯殺天授,若起加行誤殺祠授,無根本罪,」】   等起的話就是你的心里面,由于你想這件事情,那麼你心里想你準備要殺,你就心里面跟著這個想法而起的這個行為。譬如說你要想殺個人家的天授,這印度人的習慣生了兒子,通常求那個天,或者求什麼祠堂,結果求到了,所以叫做天授,是這樣,然後求那個祠堂叫祠授,他要殺的人叫天授,結果殺的人殺錯了,殺到另外一個人是祠授,那沒根本罪,因為你的想不對。但是,其它的罪還有。   【「故于此中須無錯想。」】   這是想。第二呢?   【「若其等起于總事轉,念加行時,任有誰來悉當殺害,是則不須無錯誤想。」】   這個想是,說你準備想這個,結果殺錯了。如果你想的時候,你說不管什麼人來,反正來我就要殺,結果來了一個人,你就把他殺了,那本來你的原意就是這樣的,所以那個時候不管他誰,都有根本罪。   【「如是道理,于余九中,如其所應,皆當了知。」】   上面這個道理,說下面的都是這樣的。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   煩惱就是貪嗔癡。就是你殺的時候,的的確確有不同的心情,有的是為貪而殺。譬如說吃葷的人歡喜,看見這個地方有一只什麼東西,正好弄來吃,他就殺他,這為貪心。嗔心的話,這個我們容易了解;癡心,還有一種什麼叫癡心?譬如印度的外道,殺了這個東西以後,會得到什麼福報,這個為痴。就是你不了解,到殺的時候並沒有貪嗔之心,乃至于現在有太多的,這個動物本來是天生來又被我們吃的,就是這樣,他心里面並沒有貪嗔之心,那個又為痴。   【「等起者謂樂殺害,加行中能加行者,謂若自作,或教他作,」】   等起者就是說,那麼由于這個煩惱相應的這種行為,不管是什麼,你自然而然對于這個殺生很歡喜。有很多人他歡喜了,尤其是小孩子,他看見這小動物他又跑的去要弄他,把他弄死。所以問他心里面為什麼?他也說不上為什麼,的的確確你問他現在的心里,他也並沒有貪什麼,也並沒有對他嗔什麼,又沒癡什麼,這種心情什麼?叫煩惱的等起。就是由于這個煩惱的心,他現在心里面並沒有直接的這個煩惱的行相,確實由這個而來的,所以這個等起。加行中能加行者,那麼我們加行要去殺了,誰來殺的?能做殺的這個動作,或者自己或者叫別人。   【「二中誰作,等無差別。」】   真正殺的時候不管你自己做也是,你叫別人做也是。   【「加行體者,」】   加行的本體是什麼呢?那當然你殺人的時候,或者是你用刀,或者用杖把他打死,或者用藥把他藥死,或者用咒,隨以一種起加行等。   【「究竟者,」】   什麼叫究竟呢?   【「謂即由其加行因緣,彼爾時死,或余時死。」】   因為你這樣傷害了他,那個時候死了,死了嘛!對了,殺生的意思是什麼?把他的生命殺死,結果到那個時候他死了,你的罪行就圓滿了。什麼時候死,什麼時候就圓滿,所以當你殺的時候圓滿了,就殺的時候圓滿;殺了以後沒死,到了後來死了,死的時候你這個殺生這個罪就圓滿。   【「此復如俱舍云:『前等死無本,已生余身故。』此中亦爾。」】   這個什麼意思呢?這個譬如說我去殺一個人,傷害一個動物乃至于,結果我傷害了它,被傷害他沒死,結果他沒死,我先死了,結果我先死了,這根本罪沒有。為什麼?我雖然傷了它,可是我已經死了,所以如果我死了,那麼這一生我造的業到此為止。因為我到此為止之間他沒死,所以這根本罪沒有。實際上呢這個是小乘上面,當然現在是照俱舍論上面,已生余身故,因為你這一生已經完了,你到下一生到了中陰身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所以實際上真正的律部當中,他有各部的開合,各部的不同,上座部怎麼判的,大眾部怎麼判的。譬如說以我們現在來說,我並沒有仔細認真的研究,據我所了解譬如大眾部,根據南山道宣律祖,說他的戒體的話,經過法華涅槃開權顯實以後,這個說法跟上座部的很多他有一點不太一樣,這我們這里不談,在他真正談到戒的時候,我們仔細研究。第一個殺,第二個   【「不與取。」】   那麼在說不與取之前我們這里重新再提一下。說做任何一件事情的究竟圓滿的需要幾個條件,第一個你所做這件事情的對象,譬如殺生,所殺的對象;偷盜你所盜的東西,那麼盜的時候你一定起心動念,你心里是什麼心,什麼心情,根據了這個心情,然後你采取的行動是什麼行動,采取行動以後這件事情的究竟圓滿。譬如你偷人家東西,他原來的東西在那里,你把那個東西搬走了,那時候就成了,對吧?你要殺這個東西,把他殺死那就成了。每一樣東西,都是這個四個,這四個的內容是如此,所以關于這一點,後面每一個項目都是如此。所以第一個呢詳細解說,後面呢我就把文這麼念一下,大概有一個正確的了解。實際上這後面每一部分你們都應該仔細的去認識它,所以我講雖然講的簡單,你們真正應該好好的把這個把握得很牢,然後呢如法行持。不與取就是盜,他沒有給你,你自己去拿。這個盜的行相,通常我們總是覺得好像狹,不與取的范圍很廣,凡是他沒有給你,你拿,這個都是,這一點我們要了解的清清楚楚。   【「事者,謂隨一種他所攝物。」】   這個事就是隨便拿一種,別人這是屬于別人的,別人所攝持的。   【「意樂分三,」】   心里面。   【「想與煩惱俱如前說,」】   想還是前面,就說這個是他的嗎?還是不是他的嗎?不是他的嗎?還是是他的嗎?就是分四樣,煩惱就是貪嗔癡。   【「等起者,謂雖未許令離彼欲,」】   就是由于你這個心情,心里想他雖然沒有允許,得到的允許,但是你心里想要把他拿走,就是這種心情。這種心情你倒不一定是說有什麼煩惱,你不一定貪,不一定嗔,但你又莫名其妙看見了。所以我們往往看見東西,隨手你就把他拿了,那時你說不上來你是什麼心情。你好像我並沒有貪這個東西,你有沒有討厭他,這個是什麼?煩惱相應的等起,這個是我們常常容易犯這個毛病,有太多的情況之下,對不起!這個還是煩惱相應的。   【「加行中能加行者如前。」】   就是前面,或者自己做或者叫他做。   【「加行體者,謂若力劫若闇竊盜,任何悉同,」】   加行的時候,或者用了力把人家手上拿下來,或者偷偷摸摸的拿下來,都一樣。   【「此複若于債及寄存,以諸矯詐欺惑方便,不與而取,」】   那麼盜別人是這樣,另外還一種債,或者是說別人存在那個地方,或者你欠了別人,或者人家放在那地方,到時候你要騙詐的方式,別人存在那地方,到那時候你把它吞掉了,反正沒憑據,對不起,那就是盜了;諸如此類。   【「或為自義,或為他義,或為令他耗損等故,所作悉同成不與取。」】   不管你這個不與取是為了自己,為了別人,或者雖然你不為自己,為了對他不好,要傷害他、損壞他、要害害他,這家伙擺在那里,把他丟掉了,這樣。你只要這樣去做,那個結果都是一樣。   【「究竟者攝分中說:『移離本處。』」】   什麼是究竟呢?這東西本來在那里的,你把他拿從那地方移開了,拿到別地方,對了。   【「于此義中,雖多異說,然從物處,移于余處,唯是一例,」】   這個里邊有很多意義,最主要的就是說,那個東西擺在這里的,你搬到另外一個地方去,那就算。但是有一些東西,你不能搬,譬如田,田你怎麼搬?   【「猶如田等無處可移,然亦皆須安立究竟,是故應以發起得心,」】   所以田這個東西你沒辦法搬動的,那麼怎麼辦呢?這個也有究竟的。換句話說你想辦法把那個人家的田吞沒,然後呢你經過了這番,你覺得我得到了,那時候你覺得得到的時候,那這個究竟罪就成立了。   【「此複若是教劫教盜,彼生即可,」】   假如你叫別人這樣去做,他這樣的聽著你,你告訴別人想辦法把他那塊田弄下來,他然後經過了,他得到的時候,你雖然自己不知道,你得到了這個盜的根本罪。   【「譬如遣使往殺他人,自雖不知,然他何時死,其教殺者,即生本罪。」】   同樣的就這樣,叫別人去殺人一樣。當這個人去殺人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殺了沒有,但是所受你教的人去殺人,這個被殺的人殺死的時候,你就得到了根本罪,這個是盜。平常我們「殺」容易看的清楚,盜相非常細微,這個盜相非常細微!盜相最難防最難防的,盜跟妄語兩樣東西難防極了,難防極了。所以當年我看那個大祖師的這些語錄,乃至于沙彌律儀,我記得二十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一看就懂了,就過了幾天去看的話,一看,心里面起個大警惕,發現我簡直根本沒懂,乃至于一點都做不到。所以現在很多人說看了一遍,這個沙彌律儀,我早就懂了叫我再聽,我就聽不進。我心里面聽了,真是呀!一個我欽佩他,我說這個真是個大菩薩再來,我聽了這麼多都不懂,他一聽突然就懂了。還有一個,我真是心里面可憐,這種人他是邊都沒碰到,他自然覺得懂了。所以為什麼要說這個話?我看見他們那個祖師的行持,古代的人固然如此,譬如近代的印光大師,他剛出家的時候在紅螺山行堂,手上沾到一點糖,沾到了以後,那我們隨便的話,可惜的那舔一舔,那屬于一種蠻好的,愛惜呀!或者抖掉了。他不,沾到了糖,馬上那個手拿起來,跑到那個存糖的地方,抖的乾乾淨淨,就這樣。然後呢跑到水上面去洗的乾乾淨淨,就是一點鹽,哪怕是,常住的東西就這樣。   以後我另外跟著我的老師的時候,他就告訴我們「私財如土,公財如命」,自己的錢像土,為什麼?舍嘛,那個土這個東西,那東西你看見就討厭,最好人家拿去,最好;公財如命,公家的東西,像命一樣,一點點損害。現在我們不要說命,小小螞蟻叮我、咬我一口,蚊蟲叮你一下,你趕快趕走,反正公家的事情就保護的這樣。那時候我就曉得,原來真正的沙彌律儀不是那麼簡單,這是值得我們警惕。現在我們自己的一點點事情,大家努力得不得了,公家的事情誰都不在乎,這是我們自己的業障太重,沒有賢善相,所以這里順便一提,真正肯心修學的,要從這個地方著眼努力。你能夠這樣去努力去做,即使你做不到,煩惱重,你能夠這樣恭敬努力的話,賢劫千佛當中一定有你份,一定能夠真解脫,剛才經上面佛親口說的告訴我們清清楚楚,這就是我們的正知見。由于這個增上力故,儘管你這一世做錯了,到了龍當中,再出來碰見下一個佛,好,解脫。如果發了大心那是更好,一直成佛,這點概念我順便一提。所以現在我們有情有眼前的狀態,的的確確的,是。所以我剛才特別說桑諾阿修這個公案,這麼了不起的大祖師,對不起!跑的去一來,不如佛世的時候,專門搗蛋的六群比丘!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所以我們不要以為說我做到了,我們怎麼可能做得到?你拚命的努力都做不到,何況現在懶懶癱癱?不可以呀!所以我們要起大慚愧、大恭敬,拚命努力去做,你能夠這樣的話,那沒問題,賢劫千佛當中一定有我們份。現在我們繼續下去,欲邪行,那是卷五。那麼就是。   【「欲邪行。事者,略有四種,」】   這個說對象分四方面。   【「謂所不應行,」】   不應該做的事情。   【「非支,非處,及以非時。」】   每一個地方非支、非處,支就是,所以因為男女的行淫,淫一定是指特別的;非處不是不是地方;非時,不是時間。   【「此中初者,」】   第一個什麼是不應行的。   【「謂行不應行所有婦女及一切男,非男非女。」】   換句話說這個就是一切的男女等等。   【「此之初者,攝分中云,若于母等母等所護,如經廣說名不應行。」】   這翻成有人保護的,說母及母等,這個說明,譬如說他在家的,一個是父母所守護,或者呢特別的公家,總歸有他一個保護的人,就是他是屬于他有一定他的身份的,這樣的一個人。像經上面說。   【「如馬鳴阿闍黎說此義云:『言非應行者,他攝具法幢,種護至王護,他已娶娼妓,諸親及系屬,此是不應行。』」】   他下面就解釋。   【「他所攝者,」】   什麼叫他攝?就是所   【「謂他妻妾,」】   就是這個別人所攝持的。   【「具法幢者謂出家女,」】   什麼是具法幢?那是出家的,具法幢。然後   【「種姓護者謂未適嫁,」】   沒出嫁的。   【「父母等親,或大公姑,或守門者。或雖無此,自己守護。」】   他雖然沒有父母什麼等等,他自己一個人,但是對不起,他自己守護自己。   【「若王若敕而守護者,謂于其人制治罰律,」】   這樣等等,他雖然自己沒有守護,犯了罪關在監牢里,譬如關在監牢里,這個監牢里邊的人管的就是他,你也不能隨便侵犯他。還有   【「于他已給價金娼妓,說為邪行,」】   這個邪行的話,就是不應該的,那這個里邊,這個指世間,世間的人到這個綠燈戶,綠燈戶那個妓女,她本來是賣淫的,然後呢你給了錢,那個不算邪行。反過來雖然是一個綠燈戶的妓女,可是別人已經說這個,那你再去,那個不可以。   【「顯自給價,非欲邪行。大依怙尊,亦作是說。男者俱通自他。非支分者謂除產門所有余分,」】   這個真正的邪淫一定是個產門,其他的地方就不是應該的地方,其他地方就錯了!所以現在有種叫做雞姦,那個就是非支,這些東西都是更糟糕!更糟糕!   【「馬鳴阿闍黎云:『云何名非支,口,便道,嬰童,腿逼,及手動。』」】   這個我們容易了解。這現在說起來這個世界是每況愈下,那個時候我在國外有一個地方,也不去說是哪里了,居然要求法律通過准許同性戀,要立法去保護他,這世間是每況愈下,顛倒!這個我們就不去談他了。   【「大依怙云:『言非支者,」】   這個是不應該的。   【「謂口穢道及童男女前後孔戶,並其自手。』」】   這種都是不應該的,此說亦同。這個自手通常我們說自慰。這個自慰這點注意喔!這個往往我們容易去犯,男女都會。所以睡覺的時候,這個手千萬不要碰到下體,尤其是你有的時候不知不覺會去碰,這個不可以,這個就是他的等起,非常糟糕!非常糟糕!要注意的。   【「非處所者,」】   什麼是非處,不是地方。   【「謂諸尊重所集會處,若塔廟處,若大眾前,若于其境有妨害處,謂地高下及堅硬等,」】   這都不是應當的地方,這個通常我們說。所以平常在以前老規矩我所曉得的,如果說男女,就是夫婦一起出門,到人家的親戚到任何地方去的話,通常一定到那地方去,男的跟男的,內眷內眷住,男眷男眷住,分的開,清清楚楚,絕不可以,到任何地方去,除非自己出門到旅館里去,那時古代的人這個禮儀的確是操守得很嚴。   【「馬鳴阿闍黎云:『此中處境者,在法塔像等,菩薩居處等,親教及軌范,並在父母前,非境不應行。』」】   這種尊長前面。   【「大依怙師亦如是說。」】   這個地方常常說大依怙大依怙就是阿底峽尊者。   【「非其時者,」】   那麼在下面呢?最後的就是說時,這個時間不對。   【「謂穢下降,」】   什麼是穢下?就是女性這個月事來的時候。   【「胎滿孕婦,」】   這個都不可以。   【「若飲兒乳,或受齋戒,若有疾病,」】   或者這個女的生產了以後,這個小孩子還吃奶,或者受齋戒,那當然。若有疾病,還有病。   【「匪宜習故,」】   這個都不應該。   【「若道量行量謂極至經于五返。」】   這個就是講這個男女交的時候。   【「馬鳴阿闍黎云:『此中非時者,穢下及孕婦,有兒非欲解,及其苦憂等,住八支非時。』」】   就是解釋上面。上面「有兒」,就是有小孩子吃奶,「非欲解」,就對方不想,那個時候要去強,這個普通我們當然不會,我們乃至于不知道。當然實際上有人說我們談這個干什麼?是!對我們來說我們了解這個行相以後,固然是,還有一個做為一個出家人,將來是人天導師,引導人家的各式各樣的人,如果在家人來問你,你不清楚的話,你怎麼回答人家?所以我們還是對這個行相要弄的很清楚,然後呢告訴人家,什麼是可以,什麼是不可以,什麼地方防犯起。「及其憂苦等」,不但是欲解,就是憂愁苦惱,所以上面說疾病是生病,實際上就是心里面不對的時候,這個也不要。「住八支」,還有呢就是受齋戒的時候,八支齋戒的一切的淫都斷,這個不是時候,不可以。像關于這種問題的話特別的,就是說如果說在家人來問,我們出家的法師回答他,就應該了解,就應該這樣。   【「大依怙尊亦復同此,」】   凡是上面特別說,馬鳴阿闍黎、大阿闍黎、大依怙尊等等,說明這種說法的確是有師承的。凡是這種地方注意喔!現在我們同學當中,常常有這種同學,曉得得了一點點就歡喜亂開口告訴別人,這個樣、那個樣,看看他們這些大成就者,說任何一件事情這個傳承原原本本,說的清清楚楚。所以我們現在學習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一定要了解的明明白白;不曉得話,寧願誠意說:對不起這個我不大懂,這個問題你去問某大律師。凡是這種事情的話,所以這個律師,為什麼叫做律師呢?不是他持律叫做律師,所有的出家人必定要持律,所以稱為律師的話,他持了自己持律以外,對開遮的行相,非常清楚,非常明白,他能夠決斷任何疑惑。譬如說我們現在禪師,他根本的做好了,他一心一意深入禪觀,他自己不會犯,可是很多細緻的行相,他不一定弄的清楚,這個才是大的差別,不是說那些人不要持戒,這個我們要弄清楚的。所以我們剛才說,凡是碰見這種情況,自己不了解,請問某大律師。那麼下面繼續說。   【「稍差別者,謂晝日時,亦名非時。」】   那麼大阿闍黎又特別說,這個時內除了上面,跟那個馬鳴阿闍黎所說的一樣以外,說白天也不可以。   【「非支等三,雖于自妻,尚成邪行,況于他所。」】   前面所說的這個非支,就是自己的夫婦都不可以,都錯的,何況是別人?注意喔!這個我們要了解。   【「意樂分三,想者攝分中說,于彼彼想,是須無誤,毗奈耶中,于不淨行他勝處時,說想若錯不錯皆同。」】   這個有兩個不同。想的話,攝分、攝決擇分說,彼彼想,就是說你要梵行,你要對象找對了,如果不是的話不算,可是戒經當中,毗奈耶當中,不!毗奈耶當中說那個不淨想不管他錯不錯,你想這個換了另外一個人,對不起,還是犯。   【「俱舍釋說,作自妻想而趣他妻,不成業道,若于他妻作余妻想而趣行者,有二家計,謂成不成。」】   這個是辨,這個辨沒關系。原則上面呢我們了解各家有各家的判這個罪輕重不同。以我們來說的話,我主要的,總是像這種事件從嚴,從嚴總沒有錯,從嚴只有好處。萬一另外一個,從嚴,大家做不到。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五十三卷A面   萬一另外一個從嚴了大家做不到,是啊!就因為有嚴的做不到,所以引發你的慚愧,由于你的慚愧策發你自己努力向上,不是很好嗎?這一點是我們要了解的。所以前面為什麼在抉擇這個總抉擇業果的時候,它下面告訴我們,說萬一你犯了尸羅規則淨命正見不能圓滿了,正見未破不怕,道理特別的。我們初機行持的人,的的確確要想圓滿不可能,而且瑜伽菩薩戒本上面特別說什麼叫犯戒?什麼叫破戒?犯戒也是說就是我們一心想努力,然後呢正式去學,你了解了去學,但是因為你煩惱重,偏偏有很多做不到,那個時候,然後你慚愧說我怎麼做不到?然後你懺悔努力去學,這種情況不叫犯戒。那麼什麼呢?就是你自己做的不對還覺得我對了,或者雖然犯了,你不曉得慚愧,這個就犯戒了。這個犯不犯,主要的是什麼呢?就是你努力肯不斷的改善,正見未失,努力增上,時時向上,這個就是我們初機修學應該了解的,這個是我要特別說明的。反過來說,你不要以為既然這樣的話犯戒不算,這樣的犯一點不算的,那就馬虎,這個心里面本身你已經把正見根本就破掉了,不要說龍中你絕對沒有份,地獄,只有地獄!這個概念我們要辨別的非常清楚,所以不要把這種小地方誤解了,為自己留下地獄之門來。那麼下面我們繼續下去。   【「煩惱者三毒隨一。」】   這個煩惱不管你貪嗔癡都是一樣。   【「等起者謂樂欲行諸不淨行。」】   這個等起者就是同樣的道理,它不是說你有強盛的那個貪心、嗔心、癡心,但是你看見這個東西歡喜這樣來,就是這樣。實際上就是由于這個煩惱,雖然不是明顯的煩惱的行相,而是由跟煩惱而來的這種雜染心里,然後呢你要去做這件事情,這還是種心里狀態。   【「加行者攝分中說,教他邪行,教者亦生欲邪行罪,俱舍釋說,如此則無根本業道,前或意說非根本罪,然須觀察。究竟者謂兩兩交會。」】   那麼這個加行,前面的加行自作教他都有,這個地方說有的地方說教他的也有,有的地方說教他的自己不算,這二個那就看你自己而定了,就這樣。你雖然教他,教了別人你心里面也跟著轉,對不起那有的,教了他以後,你心里沒有動的話,這個沒有根本罪。所以這一點你自己看一下,你的心里就了解了,看得很清楚。究竟者是倆倆交會,就是這樣,這個就究竟了。那麼這個就是身體上的殺盜淫,下面呢?語業。   【「妄語。事者,」】   同樣的事、意樂、加行、究竟。事是   【「謂見聞覺知四,及此相違四。」】   什麼事呢?你看見了說不看見,聽見了說不聽見,知道了說不知道,感覺到說不感覺到,就是這樣。跟他見聞覺知,以及不見不聞、不覺、不知,不知道說知道,不對;知道的說不知道,也不對。   【「能解之境,」】   這個里邊的事有二個,第一個你自己那方面,因為妄語你要騙別人嘛,對不對?所以能解之境,他這個人以及你要騙他的事情這二樣東西。   【「謂他領義。」】   他領受。   【「意樂分三,想者謂于所見變想不見,及于未見變想見等。」】   你看見了你說你不看見;不看見你說看見,這個都是。   【「煩惱者謂三毒。等起者謂覆藏想樂說之欲。」】   煩惱是貪嗔癡。等起是什麼呢?覆藏想、樂說之欲二樣東西,這個說一下。覆藏想的話,就是你心里面掩蓋這個事實。譬如說見到了你說不見到,這個直接的。掩蓋的話,你想掩蓋起來、遮蓋起來,用種種方式,以及你心里面想說,這個樂說之欲最容易犯,最難改。因為我們常常心里面就莫明奇妙的,隨便碰見一點風吹草動,這個嘴巴就忍不住,這個嘴巴就心里面想著,自己也不曉得為什麼原因,這最難改的大毛病就是這個。   【「加行者謂或言說或默忍受或現身相,」】   這是加行。或者有人問你,你看見了沒有?雖然你沒有說,可是你一個表示,讓他領會你的表示的意解,這個也是。譬如說有的人說你看見某人了沒有?你沒有講,然後呢這麼來一下,這個就是。你沒有說,對不對?就是這個意思。還有這種更巧妙的,不管怎麼巧妙,是你內心當中你很清楚很明白,你在這里行就對了。   【「此復所求或為自利或為利他,隨為何故說悉同犯,」】   那麼這個你目的騙人的時候,或者為自利或者為利他,不管你說什麼?都是同犯。這個自利利他,現在在這地方有一點很有意思。我們現在常常看見世間所以講俠義,俠義的人他是很有意思。俠義的人最容易犯這種毛病,他說起來是俠義,我跟你好,然後他跟你說。世間上說起來這種還很好的,他為了你是不計一切,這個非常糟糕,不但是講妄語,乃至于其他的很多地方。所以我們修學佛法的人,太多的人的的確確應該了解,這個地方的衡量的標準,不要說俠義,俠義的人不要說佛法,乃至于世間的很多法,他都會犯法的。他總覺得這個人他有他那樣的道理。所以那個宋朝寫水滸那個一百零八將,他創出了一個牌子叫什麼?替天行道,這種叫俠義,實際上寫了以後絕子絕孫,這個惡報不得了的可怕,這我們要了解。所以現在這里我特別說一下,衡量這種事情,千萬不要拿我們世俗的概念去衡量,很重要很重要的。因為不拿世俗的標準衡量,所以特別說明。我們不要說不要得罪人,記住哦!你不要得罪佛菩薩,這個是重要的。反過來說你要記得哦!你不是真正的要幫助別人的時候,不是拿世俗上溺愛去保護他,卻卻相反的你要告訴他某人,你錯了,你要改過來,這個才是真正的幫人忙。所以平常我們這個得罪不得罪人,說起來這個東西都是為什麼?還是為了自己而且這是一副的偽君子面孔,非常壞、非常壞。當然說是有一類,你要為了處理這件事情,的的確確要按步就班的來,絕對不是硬來,硬來完全錯了,所以那時候你委屈求全,不要去得罪,這個了不起,這個是大菩薩行的方便。所以我們剛才同樣的一句話,不得罪人這句話,單單不得罪人這句話不能判斷是非的,就是說你不得罪人這個的用心何在?你的的確確有一個遠大的目標在,然後那時候委屈婉轉,不要去得罪他,那了不起,你有的,這個的的確確是佩服無比。否則的話,為了你眼前這種自己的私人的利益的話,那我們修學佛法人的不采取。這地方我們也順便一說。所以關于這個煩惱以及等起等等。那麼下面是加行。   【「此中說于妄語離間及粗惡語,雖教他說其三亦成。」】   說妄語這個口業,除了妄語還有的離間,離間就是我們通常兩舌。還有粗語,粗語就是罵人,教別人說,這個都成。綺語不算,綺語不是。   【「俱舍本釋,于語四業。皆說教他亦成業道,」】   那麼俱舍上面呢?說這個綺語你教他也是。   【「毗奈耶中,說起此等究竟犯時,要須自說。」】   戒經當中怎麼說呢?戒經當中說這個犯究竟的時候,要自說才算,教他不算。   【「究竟者謂他領解,俱舍釋說若他未解,僅成綺語,離間粗語,亦皆同此。」】   什麼是究竟?究竟的是你要說的妄語,騙別人,他被騙了,他聽懂你所說的了,這樣。那麼假定說你要騙他,他沒聽懂,那時候情況怎麼辦呢?俱舍上面說,因為他沒了解,僅成綺語,綺語就是沒有意義的話。還有呢?離間語、粗惡語,也是如此,離間就是說你要破壞他,還有呢你要罵他,他沒有聽懂,那個時候就是綺語,不是這個,這個二個的差別。這是關于妄語,離間呢?那麼我們也看一看。   【「離間語。事者,謂諸有情,或和不和。」】   不管他和不和,你只要去離間都是。   【「意樂分三,想及煩惱如前。」】   這不解釋了。   【「等起者和順有情樂乖離欲,不和有情樂不合欲。」】   這個等起由煩惱而來的,他們慢慢的好的,你就希望他們二個人不好;他們二人本來不好,你就不希望他們好起來,反正你懷著這個心,這個都是跟煩惱相應的等起。   【「加行者隨以實語,若非實語,隨說所說,若美不美,隨其所求,為自為他而陳說。」】   加行呢?就不管你說的實在的、不實在的,至于我們常常說這個話是真的,對不起!你真的也犯,假的也犯,如果假的,除了離間還加上妄語。所以不管你所說的,好的話、不好的,不好的你故意破壞,好的呢你有意的說甜言蜜語說了他,讓他們二個人受你的話的影響而分開,錯了,你還是離間。「隨其所求,為自為他」,為了自己,為了別人說,都是離間。   【「究竟者攝分中云:『究竟者,謂所破領解。』謂他了解所說離言。」】   什麼是究竟呢?就是說他對方聽了你的話,如你所想的產生了離間功效了,這個就是。好今天到此為止。菩提道次第廣論一百二十六頁,上面離間語已經說過了,下面粗惡語。   【「粗惡語。事者,謂諸有情能引恚惱。意樂中想煩惱如前。等起者謂樂粗言欲。加行者謂以若實,若非實語,或依種過,或依身過,或依業過,或依戒過,或依現行所有過失,說非愛語。究竟者攝分中說:『究竟者謂呵罵彼。』俱舍釋說,須所說境,解所說義。」】   粗惡語,我們另外一個名詞叫作惡口。那就是說的話很粗,很粗魯,那麼這個惡是自己惡心還要傷害別人。所以做這件事情的話,不但是你說出來的話很粗魯,還要傷害了別人。所以這個是「諸有情能引恚惱」,所謂能引發別人心里邊不舒服的這個嗔惱的,讓他心里面懊惱的,這樣。意樂呢?就是我們的心里狀態,跟前面一樣,想跟煩惱前面都說過了。等起者,等起者就是在這種狀態當中,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樂出言語」,就是這種心里面就歡喜這樣。有的時候有意的,有的時候無意的,這個無意更難避免,這個習性一旦養成功了非常糟糕,一開口就是這個樣。現在我們太多的人,一開口那個三字經就跟著來了,他往往有的時候說了三字經,他還不曉得自己說了什麼,所以這個習性的難改,這是非常糟糕,非常糟糕。加行者,那麼你的行為呢?就是你罵的時候罵別人,不管是實在的、不實在的,譬如這個人的確不好,那麼你這個以惡心或者以粗鄙的來說他,或者是他不是實在的而你說。那麼至于說的內容呢?「或依種過」,種就是種性,就是換句話說他的出身。有很多人家庭比較高貴,有很多比較差,你就說你這個下賤胚,那個下賤種,的確。那麼在我們現在目前大家很平等的,這個古代他那個門閥高低不同,尤其是印度,四種種性,有一種賤民,那個賤民就是奴隸。婆羅門、剎帝利是高級的,那麼現在我們罵人家,說你這個下賤胚,就是他的出身。「或依身過」,那麼身上面,或者這個人肢節不全,眼睛瞎了什麼,這些。「或依業過」,他作了什麼業?或者是戒,這個我們了解的。「或依現行所有過失」,總是說不可愛的。什麼是究竟呢?究竟有二派,這個瑜伽師地論的說法,說你只要罵了他就算。俱舍論的說呢?他不但要罵了他,他還要領解,他了解你罵了他。那麼這一點,就是因為我們說的對象也可以有不同,一個呢?大乘以你自己的心來判斷,就是你心里面有傷害別人的這種想法,然後你開口的時候就說出這個來,就是粗惡語就算究竟了。所以這個瑜伽師地論是以這個只要你說出口來,小乘他不僅僅是講你的心里面,講那個事項。那事項的話,就是你罵出來了,他聽懂了以後那個事項才圓滿,所以這是二家判別的不同。那麼以我們現在來說的話呢?原則上面就是我們應該了解,尤其是這個南山道宣律祖把這個戒體,經過法華涅槃、開權顯實以後說明戒體的特質的話,通常我們都從嚴。不過呢,就是我們要了解在一個師承當中是有這麼二派,從嚴換句話說我們原以從那個瑜伽師地論上面,只要你心里面這樣,開了口罵就算。   【「綺語。事者,謂能引發無利之義。」】   這個一樣一樣來解釋。那麼最後是綺語,綺語就是說,你說的這話沒有真實利益的。我們普通造這個業,這個語業最難防,而語業當中這綺語是尤其不容易。這個綺語是容易犯極了,要防是難極了,只要說的話沒有意義的話,都是綺語。那麼這個意樂分成三部份。   【「意樂中三,想者雖僅說為于彼彼想,然于此中,是即于其所欲說義,彼想而說,此中不須能解境故。」】   那麼平常的想,講話,比如說:你要講那個對象你說給別人聽,妄語你騙哪一個人,罵人你罵哪一個人,那麼這離間的話,你準備挑撥離間哪二個人。現在這綺語不是,只要你想說這個話,你說了,不管他對方領不領解,因為本來就是毫無意義的話,你自己要說出來,就是。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等起者謂樂宣說無屬亂語。」】   貪嗔癡隨一,等起者,心里面這種由于這個心里面的煩惱相應的意樂,你說你心里面就好歡喜說那種無意義的。所以平常這一點我們不仔細檢查不知道,你仔細一檢查的話,我們一天到晚就在這上面,這個心里面浮浮泛泛,一點風吹草動,你就會這個干什麼?這樣。說干什麼?干什麼就是你心里的散亂,非常簡單,就這麼一件事情。你老遠聽見一個東西你就跑著去,瞪大著眼睛這個熱鬧得很,干什麼?就是你心里的散亂。所以平常我們真正要想努力的,真正用功的,就必須要從這個地方去,所以以前古人辦道的時候,那的確是他全部精神一定是全部精神貫注在這個里頭。比如或者剛開始持戒,現在我們心里面就是悠悠散散,大家還覺得好像還蠻好,其實你已經不曉得錯到那里去了。這一點我們要正確的認識,這個地方先開始提一個頭,以後正式開始講的時候,真正的修行的關鍵就在這里。平常我們一開口,總覺得自己對的,你不曉得錯到那里去了,你只要一念這個精進的心,這個提持的心失掉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失念的時候,那就是放逸的根本,你已經錯了,這樣。所以自然而然,這個無始以來的習氣一碰見一點東西就來了,這個綺語的范圍很廣很廣,這我們特別注意!   【「加行者謂發勤勇宣說綺語。」】   加行就是你開始開口說,這個勤勇不是說你勤勤懇懇努力,就是你一動身口,一開口那個時候就是。   【「究竟者謂才說綺語。」】   什麼時候你一開口說,那時候這個話就究竟了,所以它非常容易犯。平常我們沒有什麼事情,看見了人總覺得看見了,世間碰見了當然應酬話了,不管它有意義沒有意義,總歸要應酬幾句話的,所以人家說今天天氣哈哈哈,這個天氣跟你有什麼關系?他就要這樣說幾句,就世間相,所以這我們要了解。所以這個為什麼我們出家人說出世、出世,就是一定不能被這個世俗所雜染,世俗相就是如此,你看見一個人當面看見了以後,瞪大了眼睛,你走你的,人家覺得你這個人怎麼不通人情,他要講人情的。因為你要講人情,所以注定你就在三界輪迴當中,你現在要跳出,這個時候另外一回事情。所以現在了解了這一個,你們懂得為什麼我告訴你們早晨大家見了面以後,你合一個掌,然後呢點一個頭或者說一聲阿彌陀佛,夠了,或者說一聲早,最多這樣。如果看見師長的話呢?你跑到那里,站在那里行一個禮就是,就是如此夠了,不要說早晨一看見大家也就開始了,說什麼,一句話已經多余了,往往站在那里一說,嘀嘀咕咕說了個半天,這個都是不相應的,十惡業,注意哦!所以這里所有立的規矩真正說起來都是對我們最佳幫助。   當年我記得我看那個來果老和尚的語錄,他就說跑到那個揚州高明寺,看見那地方大規矩小法則,不曉得多多少少。那個高明寺規矩非常嚴的,他剛去第一天,一天之中被打香板那個楊柳條,一下打了幾百趟,你無法想像。一天白天除了晚上睡覺以外,就算吃飯也打的話,一共就十幾個鍾頭,十幾個鍾頭一天,一個鍾頭要打十趟才可以打的一百多趟,打幾百趟要二百多趟,豈不是一個小時當中要被打二十幾趟嗎?這一動就打,一動就打。那個時候我也好玩,原則上面因為我也是一個學工的人,學理工的人往往死腦筋,樣樣東西看那個數字總要追根究底,仔細算一算,他那個幾百趟,那豈不是一個鍾頭要打幾十趟嗎?有這個可能嗎?那時候我不大懂,現在我越來越說千真萬確。如果你們仔細檢查的話,你們硬是,不要說上下課,上課的時候都在這兒一直犯規,下了課你隨時隨地這樣,這個走路有走路相,然後呢吃飯有吃飯相,你走路這麼隨便一來,那表示你松懈了,到那個下面那個香板馬上就跟上來。這表示你,你自己感覺得很清楚的,譬如你坐在這地方,你振起精神來的話,自然坐在那地方。一坐在那里,那一定是那個心里面就是放逸懈怠的時候,用功一定不相應的。真正這個辦道的道場它有這麼嚴格,看見你一來,叭!香板就上來了,你也自己莫名其妙它為什麼上來了。要我們平常的話,覺得我還自己很用功的人,跑到那一天到晚打他,你早就跑掉了。所以這個祖師真為祖師的話,他有這個,完了以後,他就仔細揣摩我為什麼被打?總有道理。他現在要我們被打了,或者呵斥了你一下,你還總覺得有道理,還用振振有詞跟人家辯,那注定你一定不得成功。所以我自己現在也漸漸體驗到,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有的時候這師長說了幾句話,心里總不服氣,找了機會總歸要去辯,慢慢慢慢才體會到。現在反過來了,不管師長說什麼話,有時明明我有道理的,說完了,我總歸想這話,總歸有什麼問題,找了半天找不到,還要去瞌頭,然後呢請求師長,我的確什麼地方一定有錯的,但是我找不到,乞求老師慈悲。因為通常這個情況他往往還不告訴你,要你想了半天,最後終于能夠想得出來,這是千真萬確的。   所以這地方我隨便想到,就因為我們無始以來一直在那個散漫的這個習性當中,自己還不知道,你們真正要想講修行的話,這個地方就要好好的努力的提起。其實我們不是改不過來,我們真正要改的話,的的確確你還是很容易。我隨便說一個小事情吧!在座我們這里的一個同修,平常我總歸是嫌他這麼懶懶癱癱那個樣。有一天說早晨他做維那,他跑的蠻快,我就拉了他一下,我叫他你走的慢一點,就說過一次。第二天再來就是前天,我發現他就慢了。那時候很出我意外的,平常我總覺得這個人邋邋遢遢,說不定說他十趟八趟他不一定改過來,說了一趟他馬上很快的改過來,反正真的要有心,他很快就改過來。拿那個引磬他敲起來乒乒乓乓一直敲,敲的非常快,因為在我這兒沒有仔細講,結果那一天我又注意到了,這個事情我沒有講,他就敲的很穩,我這是說說別人你們敲的慢一點。所以我了解,你只要肯,你只要注意。就這個真正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呢?你聽法的時候,你聽了法有時候聽得心里不對勁,心里說排斥它,為你自己辯護,那就完了!所以他前面在正式聽法之前告訴我們,我們有三個過,自己心里上面總覺得自己對的,你有這個擺在這里的話,你再學一百年都學不上,因為講到你的時候,你總歸為你辯護,完了。如果你一開頭的時候,認得說我自己在無明大病當中,現在這個佛菩薩的教誡是幫助我的,你至心去聽他的話,你只要肯聽很快就轉得過來,這千真萬確的事實。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五十三卷B面   你只要肯聽,那很快就轉的過來,這千真萬確的事實。如果現在我們真正肯努力下手的話,那我告訴你們,不要小看那個綺語,這個事情可以說論他的業的輕重那是最輕最輕,但是呢犯毛病都從這地方根本犯起,最容易的地方。所以他這東西一開口就錯了,那怎麼辦呢?你必須作意對治,隨時提醒自己。現在我們不是說馬上要作到它,但是我們有機會體會領解到了以後,你努力這樣去慢慢的做的話,也慢慢就可以改的過來了。所以說見然後修,然後呢你在聞的階段也是一樣,見然後修。現在我們聽聞的階段先聽懂了,然後呢得到了正知見,這聽懂得到正知見有一個什麼呢?就是你必定要自己把心里面覺得我怎麼樣,保護我這東西的這個心要拿掉。要拿掉先要認得原來無始以來真正害我的,不是別人,誰呀?我--人我執,法我執,沒有別的。你這個認識了,原來真害我的原來是這個,你拿掉了以後,下面問題就比較好辦了。然後你那時候肯,原來害你的是這個,救你的呢?佛法,那時候你就肯聽它。然後呢了解了這一點,下面慢慢的、慢慢的改這個習氣;改這個習氣,那需要一點時間的。所以一個不小心又犯了,但是那時候你曉得又犯了,馬上改。經過這樣的努力的話,由于聞而思而修,等到修相應的見,就是見道,修相應的修道的完成就是佛地。平常我們談到見道然後修道,總覺得這是菩薩的事情,一點都沒錯,請問你要不要學?要,那麼你現在因地當中該怎麼努力法呢?現在這地方給我們完整教授,好極了!這絕對不是說我在兒,反正等到什麼時候忽然這一撞,撞到了,不是的。就是現在得到了正確的教授,你目前就因地上面一步一步下下去,在聽聞的時候這樣修,在思惟的時候這樣修,在修習的時候這樣修,所以得聞慧、思慧、修慧。現在我們繼續下去。   【「此復七事相應。」】   說這個綺語,平常大別一共有七個大類:   【「謂若宣說斗訟競諍。」   這第一個,我們談,談什麼?談這些斗訟競諍,或者是自己的,或者是旁人的,跟人家有了爭吵嘰嘰咕咕,或者是談別人的事情。   【「若于外論或梵志咒,以愛樂心受持諷頌,」】   這是第二類,說外論,這個就是跟佛法不相應的,乃至于其他的那些事情,愛樂受持諷頌。實際上呢我們除了佛法以外所有談的這種道理,不管你說些什麼道理都是那個。注意有一個可以,就是說這個是我們生活當中必須要的,然後呢作為我們現在的輔助,前面說過了,那個可以,除此以外都不要它。   【「若苦逼語如傷嘆等,若戲笑游樂受欲等語,」】   這是下面這個,或者是苦受、或者樂受,受了一點苦,自己就覺得這樣哼呀!哈呀!然後呢這一類東西高興了,相反的。這是一類。   【「若樂處眾宣說王論臣論國論盜賊論等,」】   在下面就是這些。現在平常我們說看報紙,你看看那個報紙上面都是這一類,所以這一個地方我們了解,看報世俗上面是必不可少的,這里我們不需要。所以我們這個南普陀一來我看見沒報紙,我非常歡喜。我還記得我那時候在蓮社的時候,大覺蓮社,我那里向來什麼都沒有的,也沒有電視機,也沒有報紙,乃至于也沒有收音機,人家居士跑得來說,法師你這沒電視,對呀!電視要它干什麼?你這沒報紙?沒有。他說給你送一份,我說不要送來,他還以為我大概買不起,他第二天送來了,送來了以後,我馬上丟到垃圾桶里面,就這樣。他說你看過了?我說沒有看過,我看過了說不定還擺在那里,正因為沒看過,我自己曉得還沒放下來。丟了它還好心,結果看見我丟了幾趟,他就不送來了。我自己覺得我現在這個引誘的力量還沒拿去,這是說事實。我想你們也體會得到的,閒著沒什麼事情看見了就很歡喜,叫你看書,看了半天看了直打哈欠,拿了一份報紙看的個起勁,但是你u的看見了沒有?說不定你在這里看了一、二個鍾頭,看過了問你報上登些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你們都有這個經驗吧!這是說什麼?你們懂嗎?這是無始以來的惡習就把我們的生命像麻醉劑一樣麻醉過來了,所以這地方都是這個。這是我為什麼里邊固然沒有,然後呢說假期不准出去,原因就在這里,好在諸位真是有大善根,也肯勤勤懇懇的去做,我們必定要這樣的努力它這個十年八年,這生就有希望了。   【「若說醉語及顛狂語,」】   這是一種。   【「若邪命語,語無系屬,無法相應,非義相應者,謂前後語無所連續,」】   這種邪命,這是不應該的,這個毫無意義的,跟法不相應的,沒有意義的事情。最後。   【「若說雜染,若歌笑等,若觀舞時而發言詞。」】   這個明白。我們仔細檢查一檢查,我們平常說的話,有哪些不屬于這個綺語里頭的,自己好好的檢點檢點看。所以我們真正修行就是這個樣,這地方千萬注意,不要以為別人看不見,我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平常的時候特別要小心,我就看見祖師有這麼一個公案。有一個禪師有一天在定當中,看見有二個這個鬼神在那地方,先看見那個鬼神就在那恭恭敬敬站在那里,非常恭敬!過了一下那個鬼神站在那里,就不像前面那個恭敬了,就好像很馬虎了,到最後那二個鬼神就對那地方這個齜牙咧嘴的,然後吐了口水而去。然後再回過頭一看,看見有二個和尚站在那里。他第二天問他,你們二個昨天干什麼?他曉得這個老師是有功夫的,他就說二個人在那地方談佛法。你們一直在談佛法嗎?他聽見那個老師一講,心里面覺得是先談佛法,後來慢慢談到別地方去了,最後跟法不相應了。他就告訴他,我親眼看見,本來這個護法神看見二個人談佛法,非常恭敬在那里,結果他談談開始談佛法,談了二句話,下面跟佛法不相應,到最後說那個閒話了,那個鬼神就吐口水而去。所以平常我們總是說這個地方有護法,所以他要來護法是沒有錯,他來護什麼?護法,請問你跟法相應嗎?你跟法相應還是跟煩惱相應?非常簡單。如果你跟法相應,他來護你,如果你跟法不相應的話,他能護你嗎?這個地方注意。所以平常你不要愁,你只要真正肯努力的話,一定有。譬如說我們這里的老和尚,你們好好的親近他,我所以真正佩服他的地方,他就是這樣,外面看不出,你只要肯,我們不要說現在沒有感應,怎麼會沒感應?是你根本跟法不相應,你叫他什麼感應起呢?要有感應都是下地獄的花報,就是這樣。所以我叫你們俞淨意公遇灶神記好好看看,這個時候你們自然會感覺到的,這是說告訴我們這樣。   【「前三語過,」】   最後告訴我們,   【「是否綺語,雖有二家,然此所說,順于前家。」】   那麼這個前面三種就是妄言、離間、粗惡語,這三個除了三個以外,也同樣屬于綺語,有的人是這樣,有的人說不,雖有二家,然此所說,順于前家。就是這個二種當中判是這個意思,所以關于這個概念我們應該了解的。這個綺語隨時隨地都在犯,那麼這個是二種,這個說身口。第三個呢?意,十惡業當中意就貪、嗔、癡。   【「貪欲。事者,謂屬他財產。」】   同樣的,事、意樂、加行、究竟。這個所貪的對象是什麼呢?是別人的東西。   【「意樂分三,想者謂于彼事作彼事想,」】   換句話說你想貪的東西就是你要的東西。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   貪嗔癡。   【「等起者謂欲令屬我。」】   你心里想這個東西很好,我想得到它。   加行者,那麼這個前面身口的加行是用身或者口的行動,現在的意因的加行它看不見的,就是你腦筋里面所動的腦筋,你看見它這個東西你很歡喜,你想怎麼樣去得到它。   【「加行者謂于所思義,正發進趣。」】   你想的這個念頭,你想怎麼樣使得這個事情我得到它,當你想到這種念頭的時候那就對了。譬如說現在對我們來說的話,我們說一般的大的大概不大有,我們容易犯的東西。譬如你看見這東西我怎麼想辦法,或者是關于吃的東西,你想到了以後,怎麼動一個腦筋,這樣當你動那個腦筋的話,那就是貪的加行在進行當中。   【「究竟者說于彼事,定期屬己謂念其財等願成我有。」】   什麼是究竟呢?你想了,這樣就對了,就是當那個心里具足這幾個條件的這個貪相就究竟了。那麼下面又說:   【「此中貪心圓滿,須具五相,」】   貪心圓滿相,把那個貪的行相用這樣的五個次第分別說明。   【「一有耽著心,謂于自財所,」】   這個心里面就是對自己的東西愛著難舍,覺得這樣,舍不得很歡喜,這個僅僅是這樣的一個最起碼的一種心里。還有呢   【「二有貪婪心,謂樂積財物,」】   有了還不知足,所以樂積這個不知足,比原來對自己的耽著已經增加了一點了。前面這是自己覺得耽著,耽著了以後你就是如此了,就是我已經有了,有了就算了也!可是呢你還是覺得不滿足那個心,那個心就有了這個不滿足,你要想辦法再去獲得了,所以它下面   【「三有饕餮心,謂于屬他資財等事,計為華好深生愛味,」】   別人的東西你覺得這個好,你心里面就放不下去貪著它,那時候就是你的這個貪著的心開始增上,開始增上了。所以又于這個增上那個心情又進一層了,因為你有這種貪著增上想獲得,于是你   【「四有謀略心,」】   就是你要動腦筋了,怎麼樣想辦法,把那個東西我也獲得它。   【「謂作是念,凡彼所有何當屬我,」】   就是這樣,當你犯了這個的時候,那個貪心到那個時候,就實說來,貪心圓滿相就是這個,可是下面還有。   【「五有覆蔽心。」】   這個話怎麼講呢?   【「謂由貪欲不覺羞恥,不知過患及與出離。」】   這個是貪心的對治,真正能夠對治貪心的唯一的藥就是這個,應該對自己的貪著難舍感覺得慚愧,這是世間最起碼的。然後呢在出世的來說的話,修學佛法的人應該了解過患,它這個貪心,一切的過失、一切的患害都從這個上面來的。所以你見到了這個的禍害以後,你就生起一個什麼?厭離心,這個真可怕、真可怕!你厭惡它。本來老是貪著難舍的,現在呢你要排斥、遠離它,這個是貪心的對治。你只要有這個對治,這個貪心就不圓滿了。那現在呢前面已經有這個究竟的現象,又不知道對治的話,那你完了。所以三毒當中這個具足五項圓滿了。後面那個最後一點很重要哦!修學佛法最重要的就在這個地方,所以敝覆心實際上呢?就是我們無明,這個還自己不知道。   【「若此五心,隨缺一種,貪欲心相即非圓滿,」】   這個五樣東西缺一種的話這個就不圓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五個蔽覆心,如果說你能夠了解它的過患,有出離心的話,它不但眼前不圓滿,而且可以對治乃至于到最後連根拔起,整個的講佛法,主要的就是講這一點。   【「瑜伽師地論中,于十不善,俱說加行。」】   那麼這個上面特別說,因為這個這個身口是有行為的,所以說的出來;那個意三業說不出來的,但是瑜伽師地論上特別說加行,所以這個地方根據它那個來源說明一下,說這個地方的加行是有它的來源的,那麼前面已經把那個加行的相告訴我們了。它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有的人家在分別的時候、記的時候,他不說這個是加行,加行的話你看不出來,什麼叫加行?現在是這個意念、這個動向,就是加行。繼續。   【「又非圓滿貪欲之理者,謂作是念,云何當能令其家主,成我僕使,如我所欲。又于其妻子等及飲食等,諸資身具,亦如是思。又作是念云何當能令他知我,少欲遠離,勇猛精進,具足多聞,成施性等。又作是念,云何當能令諸國王及諸商主,四眾弟子,供事于我,得衣食等。又作是念起如是欲,云何令我當生天上,天妙五欲以為游戲,當生猛利,遍入世界,乃至願生他化自在。又于父母妻子僕,等同梵行者,所有資具,發欲得者,亦是貪欲。」】   它下面就隨便的舉出一起,下面這東西雖然不圓滿,但是這種都是貪欲心。它所以這麼一個一個立據的話,就告訴我們那個貪欲這麼容易犯。明明平常我們起心動念,你仔細的觀察,觀察都在這種情況當中。這世俗上來說看見他好,你覺得怎麼樣我要策使他,或者別人東西變成我自己有,就這樣。如果我們修行人的話呢?自己總覺得願意自己讚自己,把自己一點點小小的功德夸揚出來,讓人家曉得,就這樣。平常我們往往不知不覺當中,很多地方有犯這種毛病。譬如說我們蠻好在這地方作一件事情,本來自己懶懶遢遢的,看見一個人來了作的起勁得很,為什麼?自己也說不出來。實際上呢?就是讓他曉得我在那很用功,很認真的作,這個心里本身就是這種心里。其實這種心里不僅僅是貪欲,這種心里還有很多毛病在里頭,這個心里有這個妄語的心里,這個心里又是跟貪相應的,又是跟癡相應的,你隨便仔細一檢查的話,我們一天到晚都在十惡當中轉。所以下面這幾點雖然看起來好像非常簡單,好像很平凡,實際上你真正修行的時候,這都是大學問。所以我們每一個地方你要認真了解,了解了以後呢?最重要的要拿來去衡準自心。這個地方有一點注意!我們衡準了自心以後,我們會發現我怎麼這麼差,會有這樣的認識,那時候就好了。注意!不是叫我們衡準了馬上作到,你始終注意到要衡準了我認識它,那個時候你就有希望了。平常我們不認識總覺得自己還很好、還很對,那就完了,那就永遠沒希望。你自然覺得對的話,那當然你對了,你還要學什麼?你還要改什麼?所以你必定要先了解自己錯,了解了自己的錯,那時候你才有改的機會;然後你改的話,你的善業成就了,結果好處是你的。現在你不了解你自己,人家告訴你,還自己賴,自己還人家爭,對不起這個業在,到那時候這個業閻羅王救你不了,佛菩薩救你不了,這一點我們現在要了解的。所以了解了這一點以後,那時候我們自然會勤勤懇懇自己找錯。所以它前面一再告訴我們,修學佛法第一個要曉得病,曉得病以後要找醫生,找了醫生以後要開那個藥,然後殷勤努力的如法修持。所以那時候拿這個法的鏡子照自己,發現自己說我身心上面這麼個差,那個時候才真正要咬緊牙關跟它斗的時候。現在我們不是跟外人斗,你不必跟人家去爭辯,要跟自己爭辯,說我怎麼這麼差,我一定要斗過你,那時候你就有辦法了。所以它後面有這種公案,那是祖師真了不起,他就一天到晚自己為什麼?咬緊牙關跟自己斗。這個地方這幾句話主要的就處處地方提醒我們這一點,那個是貪。下面是:   【「嗔恚心中。事想煩惱,如粗惡語。」】   那麼關于嗔恚心當中呢?這個事、想、煩惱就像前面的粗惡語一樣,因為嗔跟粗惡語這個是頗有相似的,粗惡語的動機就是那個嗔相,一定是對方你要討厭他,其實這個嗔心所對的比這個粗惡語還要廣泛。粗惡語通常罵的有情,那個嗔心有的時候不一定有情,有的時候你會莫名奇妙對什麼東西都會發脾氣。譬如說跑到馬路上面一個石頭擋住你路,你又會發起脾氣來了,對這個石頭你也會發脾氣。所以這個嗔心是非常的廣泛,所對的事,那麼想跟煩惱跟他們前面一樣。   【「等起者,樂打等欲,」】   欲就是你心里面你有引發你策勵這個嗔的動作的。   【「云何令其遭殺遭縛,若由他緣,或自任運耗失財產。」】   就是說你想怎麼樣這個家伙把他傷害他,或者是你自己去傷害,或者想辦法別人傷害,乃至于你心里想,這個家伙怎麼樣。如果說對你所嗔恚的討厭的人,你心里想希望他遭到一點災難倒霉甚麼等等,這個都是屬于這一類,就是願意別人遭到損失。   【「加行者即于所思而起加行。」】   就是對你所想的事情你在繼續的進行這樣的思惟當中,那個就是嗔的加行。   【「究竟者謂于打等,期心決定或已斷決。」】   對于你所想的,你覺得什麼時候要做到,或者你已經覺得也對了。譬如說你想希望這個家伙受禍,或者你看見前面這個人跑進去,前面一定是有一個少少的損害,你在那里想,這家伙活該,他高興,希望他向前跑。然後你看他去了,然後跑著去,他正如你想的,或者跑著去撞到一個什麼,然後你心里面高興了,那時候就是嗔心圓滿的時候。   【「此亦有五,全則圓滿,缺則非圓。」】   也是五樣東西。哪五樣呢?   【「謂具五心,一有憎惡心,謂于能損害相,」】   就是這個心里像那個嗔心種子所引發的這麼一點,就是要損惱別人。   【「隨法分別故,二有不堪耐心,」】   對于這個損惱的心你不能忍耐。什麼狀態呢?讓他繼續增長,換句話說,繼續的這樣。   【「謂于不饒益不堪忍故,三有怨恨心,謂于不饒益數數非理思惟隨念故,」】   那麼有怨恨心呢?就是前面你不能忍那個心的話,就是讓那個嗔恨心不去平息它,現在這個東西不但不平息,而且把它增上、增長它,因為你這個嗔心的增長的話,于是你下面干什麼?作謀略心,就想辦法怎麼樣去傷害他。   【「四有謀略心,謂作是念何當捶撻,何當殺害,」】   就是這樣的心里。   【「五有覆蔽心,」】   跟前面一樣,這個五樣東西一樣一樣的心里的層次,如果說粗粗的說我們不太清楚,你細細的觀察,那心相很清楚很清楚。它每一個層次有每一個層次。第一個,一個起念的,這個家伙真討厭,就是這麼如此而已。然後呢你對那個討厭的心里面,第二念,第三念,下面的話,你就說忍住了,這不好、不好,你何必發那個脾氣呢?那就對了,然後呢假定第三念,第二念的話對這個家伙越想越討厭,對,那就是你沒有忍,越想越討厭,再想下去的話你心里面這個慢慢的冒上來了。因為你越想越討厭的話,于是你覺得這個家伙怎麼樣讓他上一個當,你就是謀略心了。就是這四種心里的行相,用在歡喜的東西是貪,用在不歡喜上呢就是嗔。還有如果既沒有前二樣東西的話,那就是癡。平常的我們這種心里,就是從細到粗的這個行相。那麼它最好的對治呢?就是能夠見到它的過患,如果見不到,那麼好了,這個貪嗔癡心就圓滿了,第五個就覆蔽心為無明所覆蔽。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雖然犯了罪,不知道。我們現在真正凡夫最可怕、最嚴重的就是什麼?就是第五個覆蔽心,我們有了這個不知道。所以本論的真正精彩好的地方,我沒有說大道理之前,一開頭先告訴我們斷器三過,俱六種想。現在你們了解沒有?處處地方就是這個,然後你正式學的時候,還要把自己成就器,修學佛法的器,為什麼?就是把前面的那個障礙先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