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上師智慧 破除五毒 description: "《佛教的見地與修道》上,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對于「自我」的分析是這樣的,「自我幾乎能夠將任何事物都轉為己用,並用一切方法為自己辯護」,「自我扭曲了一切事物,他因為謙卑地表現而生起驕傲,為了感覺優越而表現慈悲,教授佛法是為了感到學富五車,假裝慷" --- 《佛教的見地與修道》上,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對于「自我」的分析是這樣的,「自我幾乎能夠將任何事物都轉為己用,並用一切方法為自己辯護」,「自我扭曲了一切事物,他因為謙卑地表現而生起驕傲,為了感覺優越而表現慈悲,教授佛法是為了感到學富五車,假裝慷慨的目的是為了夸耀財富。」看到這些話,我都會對照著發現自己身上的很多缺點。無始劫以來的串習,已經深深地被無明所浸染,儘管自己是一名皈依上師的居士,但在日常修行中,仍不時顯露出五毒的影子。而要想真正地對治煩惱,最有效的法門就是對上師生起強烈的信心,從而得到上師的加持,處處以上師作為自己的學習對象,必然會在相續中與上師相應。 幾年前師兄帶我去見希阿榮博堪布,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位活佛特別隨和,與他聊天感覺非常自在。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堪布慈悲地邀請我同桌進餐,我居然就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去夾盤中的菜,師兄當時就提醒我這樣不對,而堪布直說沒關系沒關系,最終我還是在桌上吃完了飯,現在回頭想想,那時的我實在是「無知者無懼」。世人「無知無懼」的大部分都是撞得「頭破血流」,結果還是「記吃不記打」,所以無知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對佛法無知更是令人遺憾。那天臨走時,堪布送我一本紅皮的《金剛經》,說最好每天都能看看,讀懂里面的意思,上師就是用這樣的方便,喚醒了我一直以來無知的心,後來我皈依了。 之後我的事業一帆風順,我們的爸爸媽媽都目睹了這些不可思議的加持,結果全部皈依了希阿榮博上師,為自己種下了解脫的種子。只是我的貪心好像無法停止,儘管明知已經不需要那麼多了,但還是時時想著再多賺一點,或者經常擔心自己的投資損失,「自我」安慰說「多賺點錢也好幫助別人啊」,就連日常的修行也常常被打斷,明明今天想要做完什麼功課的,結果到晚上就是沒完成。我很難處理好這個矛盾,所以就對治「貪心」也請教過上師,師父淡淡地說,錢夠用就可以,太多了沒必要,你們的錢夠了,後面真地要好好修行了,要知道生命是很無常的。我明白了上師在事業方面對弟子的加持,並不是為了讓你享受世間法的,上師希望弟子們一方面能夠早日積累到生活所需,不再為世事浪費時間,可以專心修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弟子們發心所有眾生都能夠不受食物錢財的困擾,能夠多布施放生。希阿榮博上師在藏地被稱為「放生堪布」,他的慈悲心觸動著所有有緣眾生,這正是我學習的榜樣。 我經常會有些應酬,針對社會上普遍存在的聲色犬馬,上師同樣提醒過我,遠離那些不好的朋友,不要去那些不好的場合,有時間多讀讀經論,特別是《金剛經》的空性,對大家持戒非常有益。我的個人體會是,在持戒方面「自我」很容易偷換概念,比如認為維摩佶菩薩都能出入聲色場合,所以給自己放縱找藉口;或者陷入「因果不實」的「斷見」,認為既然勝義中地獄不存在,那麼偶爾破戒還是可以的。諸如此類的種種藉口,都是「自我」所捏造出來破壞戒律的。維摩佶菩薩出入聲色場合是為了方便度有緣眾生,而凡夫出入聲色場合則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貪心。雖然在勝義上地獄因果都是不存在的,但在世俗中他們都是真實不虛的,凡夫生活在世俗中,所以不能用勝義來做藉口。我們的修行過程,就是在上師的加持下與「自我」不斷地展開斗爭的過程,希望我們都能夠早日在理論和實證上體會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皈依希阿榮博上師開始修行到現在,身邊的人都說我的脾氣好了很多,甚至面相都和善了許多,我想這都是上師的加持。以前年輕氣盛不懂事,跟師兄鬧彆扭的時候,師父打電話問,你們在做什麼?一下子兩個人就覺得吵架無趣了。後來知道金剛夫妻間的矛盾會影響師父的健康,因為師父是在用自己的福德支撐著弟子不斷祈求的「加持」,所以身為弟子,我們都盡量不要太麻煩上師,上師的長久住世對眾生的利益更大。有次師兄跟上師通電話,我也在旁邊聽著,因為磕大頭擦破了膝蓋(純粹是擦破的,跟精進無關),所以特別希望師兄能從側面讓師父知道(我想得到表揚還是虛榮心作怪),但最後師兄沒提我受傷的事就掛了電話,我就半開玩笑半生氣地說她自私,師兄說是師父電話沒電了,我們斗了幾句嘴。沒想到半個小時後,師父又打來電話,指名要我聽,剎那間我感到了全身一陣暖流,師父跟我解釋剛才是要跟我講話只是手機沒電了,當時我真的非常慚愧,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自我」貪圖虛榮,還是自己修得不夠,怎麼能夠因此還遷怒別人。而師父為了不讓我生煩惱居然再次打電話來安慰我,我真是太感謝師父的慈悲了。上師曾經說過,今世不會讓任何弟子因為他的原因而下地獄,我為有這樣「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師父而感動,發願「生生世世不離師」。現在只要有任何想發脾氣的時候,想想上師開玩笑說的話,甚至想想上師的樣子,脾氣就幾乎沒有了。 現在我不用上班了,所以基本不會與社會上產生糾紛,這同樣也產生了問題,有時間總想出去轉轉,曬曬太陽、喝喝咖啡,酷愛瀏覽眾多佛教書籍,卻經常拖欠早課晚課。這明明是我太懶散,但「自我」卻編織了「學佛不能悶在家里,要貼近生活」、「大圓滿非常殊勝,只要修了就能成就,五加行修不修沒關系」或者「多了解一下別的高僧大德說什麼,說不定有更簡單的法門呢」等等藉口,我自己明白這些行為與上師加持我們的本意南轅北轍了。因為上師曾經說過:「安安樂樂求大法,舒舒服服求解脫,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說過只有修完五加行,才有資格接受大圓滿法的傳承,並且只有打好五加行的基礎,大圓滿的體悟才能扎實,這些開示都明確了修五加行的重要性。關于看佛教書籍過雜的問題,上師也曾說過,因為其他的書有些闡述的是小乘觀點,有些闡述的是大乘觀點,我們很容易被其中的觀點混淆,為生起正見定解,最好以學院的書為主進行學習。當聞思佛法有了不錯亂的正知正見,就應該投入實修;獲得上師修持的訣竅後,無需再將心思花費在聞思諸多經論上,就像聽聞法要後即刻覺悟的因陀羅王那樣,剎那安住在自然本具的大圓滿光明本性中。這樣堅持不斷地守護光明的覺性,任運本自清淨的究竟法身,不再向外尋求訣竅和密要。 「自我」也能將「傲慢與嫉妒」偽裝成滿不在乎、無所謂的樣子,有時候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難以抑制的傲慢嫉妒的情緒,通常心中會想「這些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可以做得更好」等等,或者不能真心隨喜他人的功德。密乘第三條根本戒說得非常清楚,「不能對金剛兄弟起怨諍」,這些負面的情緒往往成為墮落之因。所以上師依然開示,要多學習「大空性」的原理,破除「二元對立」的世俗見,任何時候都不要把「自我」的感受執著為真實。《佛教的見地與修道》也說,「和老師相處時,永遠要注意,是你的自我在做一切的判斷,不只是對上師,也對一切事物、一切人做判斷。」我們千萬不能以自己的分別心、凡夫見,去臆斷猜測上師的行為,對上師一定要保持恭敬;也不能對金剛兄弟妄加評論,要知道把自己的片面看法強加到別人身上,就是邪見邪行,見到別人有過失,其實正是自己沒有清淨慧眼的緣故。 「依止上師聽聞佛法,應該把生死輪迴看作充滿痛苦煩惱的苦海;把自己觀想為飽受煩惱五毒折磨的病人;把佛法當作能夠治療輪迴一切煩惱症狀的良藥;把上師觀想為能治療一切煩惱痛苦的醫王;依照上師的教導修行作為治病。就如被病苦折磨的病人,會聽從醫生的勸告,遵照醫囑服藥,希望早離病苦。修行者如果不遵照上師教誨精勤如法地修行,如同病人不聽從醫生的囑咐,即使天下最好的醫生也無能為力。」謹以這段話,與各位師兄共勉! 佛法教主本師釋迦王 八大近侍智成王臣友 諸多印藏大德游舞身 普現希阿榮博誠祈禱 雪域弘法利生勝怙主 乘願如是應化有界中 三寶三根具誓海會眾 諦力百劫住世願吉祥 作者:成利娥色 2007年12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