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四十五 得法小經 description: "北傳 中含一七四.受法經(大正藏一、七一一頁。)本經乃世尊,對現在之生活和未來之果報關系之四種(現在樂未來苦,現在苦未來苦,現在苦未來樂,現在樂未來亦樂。)給于詳細的敘述。" ---   北傳 中含一七四.受法經(大正藏一、七一一頁。)   本經乃世尊,對現在之生活和未來之果報關系之四種(現在樂未來苦,現在苦未來苦,現在苦未來樂,現在樂未來亦樂。)給于詳細的敘述。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諾世尊曰:「世尊!」世尊乃曰:   「諸比丘!有此等四1得法。云何為四?曰:諸比丘!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諸比丘!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諸比丘!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云何受法為現在樂、未來受苦報?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說、持如是見,即:「于諸欲無過也。」彼等陷落于諸欲中;彼等與髻髮之女行者共相娛樂,而彼等曰:「何故彼等沙門、婆羅門于諸欲以見未來之恐怖,言諸欲之舍離,說應偏知諸欲耶?觸此等年輕女行者之臂幼、嫩、毳軟是樂也。」彼等即陷落于諸欲中。彼等陷落于諸欲已,身壞命終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于彼處感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于是彼等曰:「彼等沙門、婆羅門于諸欲以見未來之恐怖,言諸欲之舍離,說應偏知諸欲,實此事也。此我等實因欲、緣欲。而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猶如于諸夏最後月,有葛實之莢破開,爾時,諸比丘!此葛之種子隨墜落于婆羅樹下。諸比丘!彼時,住于彼婆羅樹之樹神,當恐怖、悚懼、戰慄。于是,諸比丘!住彼婆羅樹之樹神之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住于藥草、禾本、林樹之諸神集合,會合,當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怖!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或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又,或不成種子也。」然而,諸比丘!若彼葛之種子、非為孔雀所吞、非為野鹿所食、非為林火所燒、非為樵夫所拾、非為白蟻所食;而成為種子,又此種子:其依雨云降大雨,可能順利而發芽生長。彼葛蔓有嫩、柔、毳軟之蔓草,當遂行纏繞于彼娑羅樹。諸比丘!爾時,住彼娑羅樹之樹神曰:「何故彼等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住于藥草、禾本、林樹諸神,是于葛之種子以見未來之恐怖,集合、會合,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怖!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或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又,或能非是種子。」此等葛蔓之嫩、柔而毳軟之蔓草,觸之為樂也!」彼葛纏抱彼娑羅樹,彼葛纏抱彼娑羅樹于樹上作枝,于上作枝而生根,生根,即摧破彼娑羅樹高大之樹干。諸比丘!此時彼樹神力作是念:「此,實彼等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住于藥草、禾本、林樹之諸神,由于葛之種子以觀未來之恐怖,而集合、會合,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怖!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或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又,或能非是種子。而我因葛之種子,受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如是,或有沙門、婆羅門有如是說、如是見,即:「諸欲無過也。」但彼等陷落于諸欲,彼等與髻髮之女行者共相娛樂,彼等曰:「何故彼等沙門、婆羅門于諸欲見未來之恐怖,言諸欲之舍離,說應偏知諸欲耶?觸此等年輕女行者之臂幼、嫩、毳軟,觸是為樂也。」彼等陷落于諸欲。彼等陷落于諸欲已,身壞命終後,生于惡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而彼等作是念:「彼等沙門、婆羅門于諸欲見未來有何恐怖,言諸欲之舍離,說應偏知諸欲,實此事也。此我等實因欲、緣欲,而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也。   諸比丘!云何受法為現在苦、未來受苦報耶?曰:諸比丘!在此,有一裸形脫糞行、舐手者,不受用「善來,尊師!」不受用「且留,尊師!」不受用持來,不受用別請,不受用招待,不由壺口納受,不由血緣納受,不受于閾內,不受于棒間,不受于杵間;二人正在食時,只由其一人起立與之不受,不受妊婦所與,不受授乳中之婦所與,不受被男人所擁抱之女所與,不受飢饉之際所集施者;狗現前之處不受,于蠅群集處不受;不食魚、肉;不飲谷酒、果酒、粥汁;彼或為一家受食者、為一口食者、或為二家受食者、為二口食者……為七家受食者、為七日食者;或依唯一施食而過活之,或依二施食而過活之……依七施食而過活之;或為一日一食之,或為二日一食之……或為七日一食之,如是乃至半月而一食之,從事定期食之修行;彼或唯以野菜為食、或唯以稷為食、或唯以糙米為食,或唯以達頭羅米為食;或唯以苔鮮為食,或唯以糠為食,或唯以飯泡為食,或唯以胡麻為食,或唯以草為食或唯以牛糞為食;或以林樹之根及果為食,或以自然落下之果為食;彼著麻衣、或著麻之混織衣、或著弊衣、著糞掃衣、著提利多樹皮衣、以黑羚羊皮為衣、以黑羚羊皮之細條編織為衣、著吉祥草衣、著樹皮衣、著木片衣、編人發為衣、編馬毛為衣、以梟羽為衣;又,拔須發行者,即專修拔取須發之行;拒絕坐下之常立行者;常蹲踞行者精勤于蹲踞;臥棘刺行者,常臥于棘刺之床;夕第三回水浴行者,從事水浴之行;如是,從事如是種種身之苦行、難行,彼身壞命終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性重貪所生(重情欲)者也,彼常感受貪所生之苦、憂;又,性重嗔所生者也,彼常感受嗔所生之苦、憂;又,有一類自然重痴所生者彼數隨癡也,彼常受痴所生之苦、憂。彼以苦、以憂、淚沾顏、哭泣、盡行壽修清淨梵行,彼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   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性非重濁欲者,彼不數隨欲、受苦、憂戚;又有一類性非重濁嗔者,彼不數隨嗔、受苦、憂戚;有一類性非重濁癡者,彼不數隨痴、受苦。憂。彼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住;以尋、伺息已,內淨,心一境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住;不染喜,住舍,正念,正知,而以身受樂,聖者謂之「舍、念、樂住」具足第三禪住;于樂舍、苦舍,喜、憂于先已滅,不苦不樂,由舍所生念之偏淨,具足第四禪住。彼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諸比丘!此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此等即謂受法也。」   世尊說此已,悅意之彼等比丘信受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