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十二 師子吼大經 description: "北傳身毛喜豎經(大正藏一七、五九一頁。)增阿四二、四、力(大正藏二、七七六頁。)增阿四八、六(大正藏二、八一一頁。)雜阿六八四(大正藏二、一八六頁。)增阿二三、八(大正藏二、六七0頁。) 信解智力經 (大正藏一七、七四七頁。)本經曾入佛門、" ---   北傳身毛喜豎經(大正藏一七、五九一頁。)增阿四二、四、力(大正藏二、七七六頁。)增阿四八、六(大正藏二、八一一頁。)雜阿六八四(大正藏二、一八六頁。)增阿二三、八(大正藏二、六七0頁。) 信解智力經 (大正藏一七、七四七頁。)本經曾入佛門、後轉入外道之善星者,因誹謗世尊,舍利弗聞之以告世尊,世尊乃說法。其內容,初舉如來之類句、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及四生、五趣、涅槃道之詳說。佛亦說:如外道所為之種種苦行、貪穢行、嫌厭行、獨住行、不淨食行、叢林住行、舍行、少食行、祭祀、火祭等,而且此等,不是達最上知見之道。最後以示如來雖老,其智慧辯才,不衰退。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毗舍離城西郊之一叢林。爾時,有離車族之子善星,舍此法、律未久,而于毗舍離城中對眾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自顯出其法。而其法,是為引導其奉者,真正諸苦之滅而說。」于是,尊者舍利弗,晨早著衣持缽入毗舍離城行乞。尊者舍利弗聞離車族之子善星于毗舍離城之眾中作此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自顯出而說法。其法是為引導其遵奉者,真正諸苦之滅而說。   如是,尊者舍利弗于毗舍離城行乞,食後從行乞歸,詣世尊住處。詣已,敬禮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佛白世尊曰:「世尊!離車族之子善星舍此法律未久,即于毗舍離城之眾中作此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示自顯出而說法。其法是為引導其遵奉者,真正諸苦之滅而說。   世尊乃曰:「舍利弗!愚人善星,是忿、忿怒而作此語也。舍利弗!彼愚人善星「為誹謗」,彼愚人善星卻對如來作稱讚也。若彼說:「其法是為引導其遵奉者,真正諸苦之滅而說。」,彼實對如來之稱讚也。   舍利弗!彼即設:「彼世尊是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也。」如是,實愚人善星,于我應不成法之類句,又,舍利弗!言:「如是彼世尊證驗種種神通力,即一為多,即多為一;或顯、或隱;穿墻越壁,越出無礙猶如行于虛空;出沒地中,猶如于水中;行于水上水不被破壞,猶如行于平地;趺坐于虛空,猶如飛鳥往來;又彼有如是之大威力大威德,以手掌摸日月,以此身之威力徵伏而至梵天界。」愚人善生于予不成為法之類句。又,舍利弗!即言:「彼世尊以清淨超人之天耳界、聽聞遠近、天、人之而聲。」彼愚人善星,于予實不成為法之類句。又,舍利弗!「彼世尊知其他之有情,其他人之心,以知其心,即或貪欲心知為貪欲心、無貪欲心知為無貪欲心,有嗔恚心、知為有嗔恚心,無嗔恚心、知為無嗔恚心,愚癡之心、知為患癡之心,無患癡之心、知為無患癡之心,或攝心知為攝心,散心知為散心,高廣心知為高廣心,無高廣心,知為無高廣心,有上心知為有上心,無上心知為無上心,定心知為定心,不定心知為不定心,解脫心知為解脫心,不解脫心知為不解脫心。」   舍利弗!如來有此等如來之十力,具足其力之如來得無上中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其十者何耶?舍利弗!于此處,如來如實知道理為道理,非理為非理。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道理為道理、非理為非理、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無上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過去、未來、現在諸業之報,是從其理由及其原因,舍利弗王如來如實知過去、未來、現在之因果業報,是從其理由及其原因,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無上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導至一切處之道。舍利弗!如來如實知導至一切處之道。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非一界種種界世間。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非一界種種界世間,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有情之種種意樂。舍利弗!如來如實知有情種種意樂,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其他有情上下之根性。舍利弗!如來如實知其他有情上下之根性,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靜慮、解脫、三昧、王受之雜染、清淨、起出。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靜慮、解脫、三昧、王受之雜染、清淨、起出,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憶念種種宿命。即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又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于其處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之受、如是命終。于其處死、于彼處生,于彼處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之受、如是命終。于彼處死于此處生者,如是予憶念一一相,及詳細之狀態,以俱種種宿命。舍利弗!如來之如是憶念種種宿命,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其為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等,各各而隨其業。即,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行,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抱著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之後,而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然其他此等之有情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誹謗聖者。抱著正見,正見招業。彼等身壞命終之後而生善趣、天界,如是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其為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等,各隨其業。舍利弗!如來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有情之生死,知其卑賤、高貴、美麗、丑陋、幸福、不幸等,各隨其業,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漏盡、無漏、住心解脫、慧解脫,于無漏現法自達、自證、成就無上智。舍利弗!如來漏盡、無漏、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達、自證、成就,是如來之如來力也,依其力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   舍利弗!此等是如來之如來十力也。具足如是之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舍利弗!若有人如是知、如是見者,對予如是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自顯出而說法。」舍利弗!如是言:彼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者,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于地獄。舍利弗!恰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之比丘,如于現法達智、如是,予曰:「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者,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地獄。」以說其結果。   舍利弗!如來有此等之四無所畏。具足四無所畏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四者何耶?曰:「汝雖自認為等正覺者,但對此等之法非正覺者也。」或沙門、或婆羅門、或天、或魔、或梵天、或其他此世,任何人正誹謗,   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是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得無所畏而住。復次言:「汝雖認自見漏盡者,但對此等之漏未滅盡。」或沙門……于此世任何之人,雖正誹謗。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是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得無所畏而住。又復次若人言:「雖謂障法卻對其耽溺者不能障。」沙門……于此世任何人雖正誹謗,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是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得無所畏而住。若言:「雖為其目的而說法,卻非引導遵法者真正滅苦。」沙門……乃至……于此世任何人,雖真正誹謗,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此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得無所畏而住。   舍利弗!此等之四,即如來之無所畏也。具足此等無所畏之如來得牛王之地位,于眾中作獅子吼,轉梵輪。舍利弗!若有人如是知、如是見,對予言:「沙門瞿曇于超越人法、無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自顯出而說法。」彼若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者,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落地獄。   舍利弗!此等有八會。八者何耶?曰:「王族會、婆羅門會、家主會、沙門會、四天王會、十三天會、魔會、梵天會也。」此等謂八會。舍利弗!具足彼四無所畏之如來,近此等八會而入也。舍利弗!予實記憶至幾百之王族會,曾與其共生、共語、共交換論講之。于其處予起恐畏,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是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得無所畏而住。舍利弗!予記憶至幾百之婆羅門會……乃至……家主會……乃至……沙門會……乃至……四天王會……乃至……三十三天會……乃至……魔會……乃至……梵天會,與其共生,其語、共交換論講。于其處而予起恐怖恐畏,予不認如是之相。舍利弗!予不認如是之相,而得安穩、得無畏、   得無所畏而住。舍利弗!若有人如是知、如是見,對予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如是云者,彼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者,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落地獄。   舍利弗!此等有四生。四者何耶?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也。舍利弗!如何是卵生?有情破其卵殼而生,此謂之卵生。如何是胎生?曰:有情破其密處之膜而生,此謂之胎生。如何是濕生?曰:有情于腐魚、腐尸、腐餅、或于沼澤,于下水而生,此謂之濕生。如何是化生?曰:諸天與地獄之眾生、或現于人界、或者現于墮處。此謂之化生。   舍利弗!此等為四生也。若有人如是知、如是見。對予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云云。」彼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者,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地獄。   舍利弗!此等有五趣。五者何耶?謂地獄、畜生、餓鬼、人間、天也。舍利弗!予知地獄、至地獄之道、至地獄之行路,予知隨其行,身壞命終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又,舍利弗!予知畜生、至畜生之道、至畜生之行路,予知其隨行,身壞命終生于畜生。又,舍利弗!予知餓鬼、至餓鬼之道、至餓鬼之行路,予知隨其行,身壞命終而生于餓鬼。又,舍利弗!予知人間、至人間之道、至人間之行路,   予知隨其行,身壞命終而生人間。又,舍利弗!予如天、至天之道、至天之行路,予知隨其行,身壞命終而生于善趣天界。又,舍利弗!予知涅槃、至涅槃之道、至涅槃之行路,予知隨其行,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知、自證、自達而住。   舍利弗!于此處,我以如是心知其心。即:「此人是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是故彼身壞命終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一向受痛烈、酷烈之苦受。舍利弗!譬如,于此有炭火之坑,深踰人身,充滿熾盛無煙無焰之炭火,而且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惱,疲倦燥渴,而只一向,彼行至火坑。其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此炭火坑。」其後見彼人陷其火坑、受痛烈、酷烈之受。如是,舍利弗!于此一人,予以如是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是故彼身壞命終而生于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受痛烈、酷烈之受。   舍利弗!于此又一人,予以如是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彼身壞命終而生于畜生。」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于畜生、受痛烈、酷烈之受。舍利弗!譬如,于此有一廁,深踰人身,充滿糞尿,若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腦,疲倦燥渴,而只一向,向廁進行。其時有具眼者,見彼如是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此廁。」而其後見彼人陷入其廁,而受痛烈、酷烈之受。如是,舍利弗!于此有人,予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身壞命終而生于畜生。」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于畜生,受痛烈、酷烈之受。   舍利弗!予又一人,以如是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身壞命終而生于餓鬼。」而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如是身壞命終而生于餓鬼,多受苦受。舍利弗!譬如于此有一樹,生于惡地,枝葉枯悴,陰影疏落。而若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惱,疲倦燥渴,只一向,朝彼樹進行。其時,有具眼者,見彼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此樹。」其後見彼如是于樹蔭,或坐、或臥,多受苦受。如是,舍利弗!于此,予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乃至……身壞……命終……生于餓鬼。」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如是身壞命終而生于餓鬼,多受苦受。   舍利弗!又有人,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是故身壞命終而生于人間。」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于人間,多受樂受。舍利弗!譬如于此有一樹生于良地,枝葉繁茂,陰影濃厚。而若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惱,疲倦燥渴,只一向,朝彼之樹進行。其時有具眼者,見彼如是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彼樹。」其後見彼如是于其樹蔭,或坐、或臥,多受樂受。如是,舍利弗!又,予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生于人間。」其後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如是身壞命終而生于人間,多受樂受。   舍利弗!予又有一人,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是故身壞命終而生于善趣、天界。」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身壞命終而生于善趣、天界,一向受樂受。舍利弗!譬如有一樓觀,其重閣周圍善涂、防風,閉其門戶窗牖堅密,于此之床座舖有長毛之絨毯及白羊毛之褥,以花之裝飾掛有羊毛之衿,珠妙鹿皮,備有文茵,具有上蓋,兩側備有緋枕。若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惱、疲倦燥渴,只一向朝彼之樓觀進行。其時有具眼者,見彼如是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彼之樓觀。」其後于其樓觀,見彼之重閣、彼之林座,彼如是或坐、或臥,一向受樂受。如是,舍利弗!予于此一人,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身壞命終、生于善趣、天界。」其後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彼如是身壞命終而生于善趣、天界、一向受樂受。   舍利弗!予又一人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知、自證、自達。」其後見彼如是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知、自證,自達,一向受樂受。舍利弗!譬如于此有一蓮池,其水澄澈,清冷而皎潔,善築堤坡,誠可愛樂,其傍有郁蒼之叢林。而若有人受炎暑之苦,炎暑之惱,疲倦燥渴,而只一向,向其蓮池進行。其時有具眼者,見彼如是言:「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到彼蓮池。」而其後見彼人,入彼蓮池,沐浴,且飲而滅一切之憂、疲、熱惱,再出之于叢林中,或坐,或臥,而一向受樂受。如是,舍利弗!予于此處一人,以心知其心。即:「此人如是踐、如是行、如是進行其道,故其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知、自證、自達。」其後見彼如是,其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于現法自知、自證、自達,一向受樂受。   舍利弗!此等實有五趣。若有人如是知、如是見,對予言:「沙門瞿曇無超越人法、無特殊之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推論,推量,唯自顯出而說法。」彼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彼確實迅速墮落地獄。舍利弗!恰如具戒、具足、具慧之比丘,于現法到達真智,予以如是言:不舍棄其語,不舍棄其心,不舍離其見,恰如持來放置之物,如是確實迅速墮落地獄。   舍利弗!予知行四支具足之梵行時,即予實是苦行者、最上之苦行者。予實是貧穢行者、最上之貧穢行者。予實是嫌厭者、最上之嫌厭行者,予實是孤獨行者、最上之孤獨行者。   舍利弗!于此予有如是苦行,即予裸形2而是不作法者、食後舐手者,不受「來」之請,又不受「停留」之請、不受齎贈、不受特設、不受特定處之請、不直接受壺口皿緣之食者、不受食于門內、不受食于柴薪之間、不受食于杵之間。二人之食時,只由其一人與亦不受。由妊婦之食不受、有授乳之婦之食不受。與男人擁抱之女食不受。饑饉時,集施之食不受。立于狗近處不受。有蠅之群不受。魚肉不食。谷酒、果酒、粥汁、不飲。又予或于一家受食而住一食,或于二家受食,而住二食……七家受食而住七食。又予依一施而度日,又依二施而度日……依七施而度日。予又一日取一食、或二日取一食……七日取一食。如是予至半月一食,專心于定期食之修行。予又唯食野菜、或唯食稷、或唯食糙米、或唯食達多羅、或唯食水草、或唯食糠、或唯食泡7、或唯食胡麻粉、或唯食草葉、或唯食牛糞。又予食森樹根野果,或食自然落下之野果。又予著麻、或著麻之混織、或著塚間衣、或著糞掃衣、或著樹皮、或著細羚羊皮、或著細條羚羊皮之編織、或著吉祥草之衣、或著樹皮之衣、或著木羊片之衣、或著人髮編織、或著馬毛之編織衣、或著梟羽衣。又予從拔須發行者而取拔須發行、又予常直立行者不坐,常排座、又常蹲踞、而精勤常蹲踞、又臥棘刺行者而常臥棘刺床、或予一晚三浴于水中,如是行種種身體之苦行難行。舍利弗!予有如是之苦行。   舍利弗!于此,又如次予有三貧穢行。即多年積蓄塵垢于予身,自然皮生苔。舍利弗!恰如帝因多加樹株多年積畜塵埃,自然皮生苔,如是予多年畜積塵垢于予身,自然皮生苔。舍利弗!如是予心不生「噫嘻!予手拂拭塵垢。」又「或他人手拂予拭此塵埃。」舍利弗!如是實予有貧穢行。   舍利弗!于此予又如次有嫌厭行。舍利弗!即進或退,予甚深注意,而于一滴之水,亦喚起予之憐愍心,願:「予于小生類之惡道,不得殺。」舍利弗!如是予實有嫌厭行。   舍利弗!于此,予又有如次之孤獨行。舍利弗!即予或住于閒林處,若見有牧牛者、或牧畜著、或采草者、或采薪者、或樵夫,予由森林至森林、由密林至密林、由低地至低地、由高地至高地逃行。其故為彼等不見予,又予不見彼等也。舍利弗!恰如住閒林之鹿,見人即由森林至森林、由密林至密林、由低地至低地、由高地至高地而逃行。如是,舍利弗!予或見牧牛者、或牧畜者、或采草者、或采薪者、或樵夫,予由森林至森林、由密林至密林、由低地至低地、由高地至高地之逃行。其故為彼等不見予,又予不見彼等。舍利弗!如是予有孤獨行。   舍利弗!予追走母牛,牧牛者行他處去時,于牛檻中,四肢匍匐而行,于幼乳食犢之糞。而又,舍利弗!予自己糞尿未終之間而食自身之糞尿。舍利弗!如是予有大不淨食。   舍利弗!又予入恐怖叢林而住。舍利弗!于其處,于可畏怖之叢林,實使畏怖,謂:「不論何人,末去貪欲者,若彼入叢林,幾乎皆身毛豎立。」舍利弗!予于寒冷之夜,從降雪之季月前分第八日、後分第八日止12,夜宿露天,晝在叢林。又于酷夏最後之月,晝于露天,夜在叢林。舍利弗!如是予此可驚歎,而生未曾聞之偈:   暑日及寒夜   獨處怖畏森   裸形無火坐   默者願成果   舍利弗!又予臥于塚間,鋪死尸之骸骨為床坐。其時牧童13近之唾予、放尿、投塵芥、塞樹皮于予耳。予對彼等不起惡心。舍利弗!如是予于舍而住。   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食清淨。」彼等言:「我等以棗果度日。」食棗果、食棗果粉、飲棗果漿、造種種棗果而食。舍利弗!予亦稱唯食一棗果者。舍利弗!汝或生念:「實其時棗果碩大也。」其實不然。其時,雖有之棗果如今日之所見。舍利弗!要唯食一棗果,予之身極衰瘦。其因少食,予之肢節恰如阿氏提加草14、草節,又如伽羅草節。又具因少食,予之臀部恰如駱駝之足,因少食予之脊柱恰如紡錘之連鎖凸凹,因少食予之肋骨如經年堂屋折碎之椽。因少食予之眼球深陷眼眶之水光,可見如深洼,予因少食,予眼窩之眼光,可見如深洼。因少食又恰如取切未熟之苦瓠,因風熱而凋萎皺縮,如是予之頭皮,因少食凋萎皺縮。如是,舍利弗!因如是少食,予之腹皮密著于脊柱時,「觸及予腹皮」即觸到脊柱,「觸及脊柱」即觸得腹皮。因如是少食,予「行糞或尿」而于其處頭向前傾倒。舍利弗!又予慰藉身體,以手摩擦肢體,以手掌擦肢體時,因少食,予身毛腐蝕,與根皆從身脫落。   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食有清淨」彼等云:「我等以腰豆度日。」……乃至……云:「我等以胡麻度日。」……乃至……云:「我等以粳米粒而度日。」彼等食粳米、食粳米粉、飲粳米漿、造種種粳米而食。舍利弗!予亦稱認食一粒粳米者。舍利弗!汝或生念:「實其時有大粳米。」其實不然。其時最大粳米,如今日所見也。舍利弗!食一粒粳米,予身極度衰瘦。如是因少食,予之肢節恰如阿素帝伽草節,又如伽羅草節。又因少食,予之臀部恰如駱駝足,予之脊柱恰如紡錘連鎖之凸凹,予之肋骨恰如經年堂屋折碎之椽。又恰于深井之水光可見如深洼,如予因少食,予眼窩之眼光,可見如深洼。又恰如取切未熱之苦瓠,因風熱而凋萎皺縮,如是予之頭皮,因少食而凋萎皺縮。又如是因少食,予之腹皮密著于脊柱,予「觸及腹皮」即觸到脊柱,觸及脊柱」即觸得腹皮。又因如是少食,予「行糞或尿」而于其處頭向前傾倒。舍利弗!如是又予一面慰藉身體以手掌摩擦肢體。以手掌摩擦肢體時,因少食,予身毛臭腐與根皆由身脫落。舍利弗!以如是行、如是道、如是難行,予以超越人法,未到達特殊最上智見。其為何故,此乃未達聖慧也。若達此聖慧,依解脫之聖導而隨其行,正引導苦滅也。   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輪迴而有清淨。」舍利弗!于此長遠之間、予未嘗輪迴,未得輪迴界。然除淨居天外。若輪迴淨居天者,予不再來此世界。舍利弗!又,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生有清淨」。舍利弗、于此長遠之間、予未嘗生,M除淨居天外。若予生于淨居天者,予不再來此世界。舍利弗!又,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住而有清淨。」舍利弗!于此長遠之間,予未嘗有住,然除淨居天外。若住于淨居天,予不再來此世界。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依祭祀而有清淨。」舍利弗!于此長遠之間,予未嘗祭祀,不可有得,爾時予為真實貴族灌頂王或大富婆羅門。又,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以火祀而有清淨。」舍利弗!于此長遠之間,予未嘗修火祀,爾時予為真實貴族灌頂王或大富婆羅門。   舍利弗!或沙門、婆羅門抱如是說、如是見。即:「若人年青時其發漆黑,充滿血氣、幸運,于人生之初期者,其時達最上智慧辯才。然若人高齡年老而衰,既達人生之終,齡傾達八十歲、九十歲或百歲時,彼之智慧辯才退壞。」然而舍利弗!其有不然。舍利弗!予今高齡年老而衰,達人生之終,齡傾既至八十。舍利弗!于此予四聲聞應有如次,即壽百歲、生百歲,具足最上之憶念、最上之行道、最上之精進,可達最上智慧辯才。舍利弗!恰如訓練有素,乃而熟練之弓術師,以輕矢容易射越棕櫚之陰葉,如是彼等極善憶念、極善行道、有極堅固之精進,如是有成就最上智慧辯才。彼等對予反復尋問四念處,由其尋問予為彼等解說,因解說彼等依予之解說而憶念。而不再問予,于飲食嚼味之時,糞尿之時,除睡眠疲勞外,不得問答。舍利弗!彼如來說法不得盡,彼如來法字句不得盡,又彼如來之問答不得盡。故彼等四聲聞壽百歲、生百歲、經百歲而死。舍利弗!若汝等置予床而運,如來之智慧辯才亦不變。舍利弗!若世有論者,或對人能正確語:「無礙法之有情現于世,為眾生利益,為眾生幸福,為世間之愛愍,為人天利益幸福者,其對于予是正語也。   爾時,尊者那伽沙蔓羅1立于世尊之背後,以扇扇世尊。尊者那伽薩曼羅乃白世尊言:「可驚歎哉!世尊!未曾有哉!世尊!實聞此法門,予之身毛豎立。世尊!此法門為何名耶?」世尊曰:「是故于此那伽薩曼羅,汝憶持此法門可身毛豎立之法門。」   如是世尊說已。尊者那伽薩曼羅歡喜信受世尊之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