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一二七 阿那律經 description: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七九、有勝天經(大正藏一,五四九頁。)本經乃由工匠般奢康伽所招請的阿那律,依彼質問,而說明無量心解脫之差異,在其席之真迦旃延,更對阿那律尋問生天者之清淨與雜染之差異的理由。對此以作解說。" ---   北傳漢譯 中阿含七九、有勝天經(大正藏一,五四九頁。)   本經乃由工匠般奢康伽所招請的阿那律,依彼質問,而說明無量心解脫之差異,在其席之真迦旃延,更對阿那律尋問生天者之清淨與雜染之差異的理由。對此以作解說。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時,工匠般奢康迦告一人曰:『仁者!仁者詣阿那律之處,詣已,以我語,頭面禮拜尊者阿那律之足,應如是言:『尊者!工匠般奢康迦頭面禮拜尊者阿那律之足,尊者!尊者阿那律明日受工匠般奢康迦之供食,其總額能容受四人。尊者!而且其時,尊者阿那律請少微早來工匠般奢康迦為王事多事多忙--」彼人答應工匠般奢康迦:『如是,尊者!」而詣彼尊者阿那律之處,詣已,敬禮尊者阿那律而坐于一面。于一面坐之彼人,如是白尊者阿那律曰:『工匠般奢康迦頭面禮拜尊者阿那律之足,而如是言:『尊者!尊者阿那律明日受工匠般奢康迦之供食,總額能容受四人,尊者!其時,尊者阿那律請少微早來,因工匠般奢康迦為王之事多忙多事也。」尊者阿那律默然而容受。   如是尊者阿那律其夜過後,清晨著衣,執持缽衣,往彼工匠般奢康迦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設之席。其時,工匠般奢康迦親手供奉尊者阿那律,美味硬、軟之食使至飽足。而且工匠般奢康迦看尊者阿那律食已手離缽,即取一低席,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工匠般奢康迦如是白尊者阿那律曰:   『于此,尊者!諸長老比丘來作如是言:『長者!應修無量心解脫。」一部份之長老如是言:『長者!應修大心解脫。」尊者!此無量心解脫與此大心解脫,此等之法是義異文亦異耶?或義一而文具耶?」   『有關此,長者!于此汝自說,汝確實有者。」   『尊者!我如是思惟:『此無量解脫心與此大心解脫,此等之法,是義一而文異。」   『長者!此無量心解脫與此大心解脫,此等之法,義異文亦異。長者!如何此等之法,義異文亦異耶?應知此是依于異門。   然者,長者!如何是無量心解脫?于此,長者!有比丘以慈俱之心偏滿一方而住。同第二方,同第三方,同第四方,如是又于上、下、四維、一切處、一切方與慈俱一切世界、廣、大、無量,以無怨、無嗔之心偏滿而住。與悲俱之心、與喜俱之心、與舍俱之心、亦偏滿一方而……住。長者!以此稱為無量心解脫。長者!如何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以限一樹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之樹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限于一村:『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村:『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一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限于二或三之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于此,有比丘限于繞海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長者,此亦稱為大心解脫。長者!從此異門,如何此等法之義異、文亦異耶?應當知之。   長者!有此等之四有生,如何為四?長者!于此,或者以『有小光,」偏滿勝解而住,彼身壞命終之後,生為諸小光天之徒眾。長者!于此,或者以『有無量光,」偏滿勝解而住,彼身壞命終之後,生為諸無量光天之徒眾。長者!于此,或者以『有雜染光,」偏滿勝解而住,彼身壞命終之後,生為諸雜染光天之徒眾。長者!于此,或者以『有偏淨光,」偏滿勝解而住,彼身壞命終之後,生為諸偏淨光天之徒眾。長者!有此等之四有生。   長者!彼等之諸天有時集會于一堂,而且彼等集會于一堂者,雖被施為顏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違也。長者!譬喻有入一多燈之屋,入此等之屋者,其光焰之相違,雖為所施設而非其光明之相違也。恰如是,長者!彼等之諸天有時集會于一堂,而且彼等集會于一堂者,雖被施為顏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違也。長者!彼等之諸天,有時由其處之散會,彼等由其處之散會者,雖被施為顏色之不同而非光明之相違也。長者!譬喻有人從彼屋持出此等甚多油燈。此等從其處持出者,雖被施為光焰之不同而非其光明之相違也。恰如是,長者!彼等之諸天有時由其處之散會,彼等由其處之散會者雖被施為顏色之不同而非其光焰之相違也。長者!彼等諸天無有思念:『我等于此為常住、」或『為堅固、」或『為常恆。」然而彼等諸天遂其各住之處而各怡樂其處。長者!譬喻于籠中被棒擔搬運之蠅無如是之念:『我等于此為常住、」或『為堅固、」或『為常恆。」然而彼等之諸蠅,遂其各住之處而各怡樂其處。恰如是,長者!彼等諸天無如是之思念:『我等于此為常住、」或『為堅固、」或『為常恆。」然而彼等之諸天遂其各住之處,各怡樂其處。」   如是說已,尊者!迦旃延如是告尊者阿那律曰:『善哉!尊者!阿那律!而我對此更有所問。尊者!彼諸天之光明無不是少光耶?或一部份之諸天有無量光耶?」   『友,迦旃延!關于此等,一部份之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份之諸天有無量光也。」   『尊者阿那律!有如何之因、如何之緣,彼等之諸天同生于一天部,茲一部之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之諸天有無量光耶?」   『友,迦旃延!關于此等之尋問,如汝之宜,應解說之。友、迦旃延!對此汝如何思惟?彼以限一樹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彼二或三之樹下:   『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之修習中,何者心之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二或三之樹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汝如何思惟?限于彼二或三之樹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彼一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何者心之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一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汝對此如何思惟?彼限于一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彼二或三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何者心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二或三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汝對此如何思惟?彼限于二或三村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彼一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何者心之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一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汝對此如何思惟?限于彼一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二或三之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何者心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二或三之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汝對此如何思惟?限于彼二或三之大王國:『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與限于彼繞海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此等兩者心修習之中,何者心修習較大耶?」   『尊者!此兩者心修習之中,限于彼繞海之地:『大也,」偏滿勝解而住之比丘較大也。」   『友,迦旃延!有此因、此緣,彼諸天雖同生于一天部,于一部之諸天有少光。而另一部份之諸天有無量光也。」   『善哉!尊者阿那律!而于此我更有所問。尊者!彼等之諸天,其光明皆是雜染光耶?或是一部之諸天有清淨光耶?」   『友,迦旃延!關于此,一部之諸天是有雜染光而另一部之諸天是有清淨光。」   『尊者阿那律!有何因、何緣,彼等諸天同生一天,一部之諸天有雜染光而又另一部份之諸天有清淨光耶?」   『友,迦旃延!關于此,我應與汝譬喻,或智者依譬喻知解所說之義。友,迦旃延!猶如燃著之油燈其油不淨而燈焰亦不淨。其油未為清淨而燈焰亦不為清淨故,結果其燃焰薄暗。友、迦旃延!恰如是,于此,或比丘偏滿勝解雜染光而住。彼身粗重,不善止息,惛沈、睡眠不善斷除,掉舉、惡作不善調御。彼身粗重,不善止息,惛沈、睡眠不善斷除,掉舉、惡作不善調御故,結果其光薄暗。彼身壞命終後,生為雜染光天之徒眾。友,迦旃延!猶如燃著之油燈其油清淨燈焰亦清淨。其油清淨而其燈焰亦清淨故,結果燃焰無薄暗。友,迦旃延!恰如是,于此,或比丘偏滿勝解清淨光而住,彼身粗重而善止息,惛沈、睡眠亦善令斷除,掉舉、惡作亦善令調御。彼身粗重善止息,惛沈、睡眠亦善令斷除,掉舉、惡作亦善令調御故,結果其光無薄暗。彼身壞命終後,生為清淨光天之徒眾。   『友,迦旃延!有此因、此緣,彼等諸天雖生一天部,茲有一部之諸天為雜染光,而又有一部之諸天為清淨光也。」   如是說已,尊者!迦旃延如是言尊者阿那律曰:『善哉!尊者阿那律!我等未曾『如是我聞。」尊者!阿那律如是之言,或『應如是。」而且,尊者阿那律如是說:『有如是彼等諸天。」『有其諸天。」尊者!我如是思惟:『實是尊者阿那律曾與彼諸天共住也、曾言話、曾談論也。」   『友,迦旃延!實汝敢受此訊語而我為汝解答。友,迦旃延!我長時曾彼諸共住、曾言話、曾談論也。」   如是說已,尊者!迦旃延對工匠般奢康迦如是言:『長者!此為汝等之利得,此為汝之善利,如是汝斷彼疑惑之法,且我等得善聽聞此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