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一O九 滿月大經 description: "北傳漢譯 雜阿含二、五八(大正藏二、一四頁。)本經初于五取蘊為欲之本,說五取蘊和取之關系,對五取蘊之欲貪之相違性,諸蘊之所為蘊的意義、諸蘊之施設,有身見之有無時,五蘊之味、患、出離、識身和外之一切相之間,無我心、我所心、慢等,得明知及見、無" ---   北傳漢譯 雜阿含二、五八(大正藏二、一四頁。)   本經初于五取蘊為欲之本,說五取蘊和取之關系,對五取蘊之欲貪之相違性,諸蘊之所為蘊的意義、諸蘊之施設,有身見之有無時,五蘊之味、患、出離、識身和外之一切相之間,無我心、我所心、慢等,得明知及見、無我之作業、及業果之受,所以是緣起之種種問題。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恰于其時,為布薩日之十五日,正是滿月之夜。世尊為眾比丘圍繞坐于空地之上。爾時,有一比丘,由座起立,將衣披于一肩,向彼世尊合掌作禮,如是白世尊言:『世尊!我有微細之點,欲請問世尊,世尊若對我之問允予說明,請予說示。』   『然則,比丘!汝坐自座,願聞汝之所疑。』   彼時,彼比丘坐自座已,向世尊作如是言:『世尊、此等之五取蘊,謂: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耶?』   『比丘!此等之五取蘊,謂: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是。』   『善哉!世尊!』彼比丘對世尊所說,歡喜、隨喜,向世尊更問曰:『然則,世尊!此等五取蘊以何為本耶?』   『比丘!此等五取蘊以欲為本。』   『世尊!彼取,即彼五取蘊耶?乃至,取異于五取蘊耶?』   『比丘!彼取,即彼五取蘊為當然,又取異于五取蘊亦為當然。比丘!于彼五取蘊中有貪欲,此即為取。』   『然則,世尊!于五取蘊中之貪欲,應有相異性耶?』   『比丘!應有。』世尊宣曰:『比丘!此處一人作如是思:『我于未來世應有如是之色,于未來世應有如是之受,于未來世應有如是之想,于未來世應有如是之行,于未來世應有如是之識。』比丘!如是于五取蘊,即欲貪之相異性。』   『然則,世尊!云何為諸蘊之蘊之意義?』   『比丘!無論彼是如何之過去、未來、現在之色,皆有若內、若外、若粗、若細粗、若劣、若勝、若于彼之遠、近者,此即色蘊。無論彼是如何之過去、未來、現在之受,皆有若內、若外……此即受蘊。無論彼是如何之想……彼如何之行……彼是如何之過去、未來、現在之識、皆有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劣、若勝、若于彼之遠近者,此即識蘊。比丘!如是即諸蘊之蘊之意義』。   『世尊!色蘊之施設為如何之因、如何之緣耶?受蘊之施設……想蘊之施設……行蘊之施設……識蘊之施設為如何之因、如何之緣耶?』   『比丘!色蘊之設施為四大種因,四大種緣。受蘊之設施為觸因、觸緣。想蘊之施設為觸因、觸緣。行蘊之設施為觸因、觸緣。比丘!識蘊之施設、實名色因、名色緣。』   『然則,世尊!云何有身見耶?』   『比丘!此處有無聞之凡夫,不認諸聖,不熟聖法,于聖法不能練達,不認諸善士,不熟諸善士之法,對諸善士之法不能練達--認色即我,又認我為色有,又認于我之中有色,又認色之中有我。認受即我……乃至……想……乃至……行……乃至…識即我,又認我為識有,又認我中有識,又認識中有我,比丘!如是即有身見。』   『然則,世尊!云何為無有身見耶?』   『比丘!此處有多聞之聖弟子,認諸聖,熟聖法,對聖法善練達。認諸善士,熟諸善士之法,對諸善士之法善練達--不認色即我,又不認我為色有,又不認我中有色,又不認色中有我。……不認想即我……不認行即我……不認識即我,又不認我為識有,又不認我中有識,又不認識中有我。比丘!如是即無有身見。』   『世尊!云何為對色之味,云何為患,云何為出離耶?云何為對受……云何為對想……云何為對行、云何為對識之味,云何為患,云何為出離耶?』   『比丘!以彼色為緣,生喜與樂,此即對色之味。彼色為無常、是苦、是變易法,此即對色之患。對色之欲貪制伏、斷除,此即對色之出離。比丘!以受為緣……乃至……以想為緣……乃至……以行為緣……乃至……以識為緣,生喜與樂此即對識之味。識者、無常、是苦、是變易法,此即對識之患。于識制伏貪欲、斷除貪欲、此即對識之出離。』   『世尊!若然,依如何知,如何見,于此有識之身及外之一切相中,無我心、我所心、慢隨眠耶?』   『比丘!無論彼是如何過去、未來、現在之色,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劣、若勝、于彼之遠近者,對彼等一切之色以『彼非我物,我亦非彼,彼非我之我。』如是對彼以如實正慧作觀。彼2如何之想……乃至……彼如何之行……乃至……彼是如何過去、未來、現在之識……對彼等一切之識,以『彼非我物。』……如是對彼以如實正慧觀察。比丘!依如是知、如是見,此有識之身及外之一切相中,無我心、我所心、慢隨眠。』   彼時,一比丘之心生如是思:『如是,世尊!若色非我,受非我,想非我,行非我,識非我,則我為無,所作諸業、云何達于我耶?』   然則,世尊對彼比丘之心思,以心知之,于是告彼比丘曰:『實彼為有理。汝諸比丘!此處有一愚男子,為愚昧而無明之類,以愛憎上之心,彼思:大師之教法應與清算。--『如是,世尊!若色非我,受非我,想非我,行非我,識非我,則我為無,所作之諸業,云何達于我耶?』汝諸比丘!汝等于處處多多之諸法練達緣起。汝諸比丘!云何如是思惟--色或為常耶?或為無常耶?』   『世尊!為無常。』   『若然,無常者,其為苦耶?或為樂耶?』   『世尊!為苦。』   『若然,為無常、是苦、是變易法者、對之得善認識耶?『彼為我物,我為彼,彼為我之我』耶?』   『世尊,非如是。』   『汝諸比丘!如何如是思惟:受……乃至……想……乃至……識、為常耶?為無常耶?』   『世尊!為無常。』   『若然,無常者,是苦耶?是樂耶?』   『世尊!實是苦。』   『若然!彼為無常,是苦,是變易法者,對彼應得善認識之耶?『彼為我,我為彼,彼為我之我』耶?』   『世尊!非如是。』   『是故,汝諸比丘!無論彼是如何過去、未來、現在之色、皆有若內……彼等一切之色以『其非為我物。……非我之我。』如是應以正慧觀察。無論彼是如何之受……彼是如何之想……彼是如何之行……彼是如何過去、未來、現在之識……一切之識、『彼為……非我之我。』如是應以正慧觀察。如是見已,汝諸比丘!有聞之聖弟子,于色厭惡之、于受厭惡、于想厭惡、于行厭惡、于識厭惡。厭惡已則離貪,離貪已則解脫。于解脫有解脫之智。從而了知『此生已盡,梵行圓滿,應作已作,再不生來此處。』如是世尊語已,彼諸比丘對世尊之所說,歡喜、隨喜而予奉行。又,說此記別之說時,六十諸比丘無取著,心由諸漏得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