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第七十五 摩犍提徑 description: "北傳 中阿一五三.須閒提經(大正藏一、六七O頁。)本經是普行者摩犍提,被世尊所說伏,遂為佛教之比丘而成為阿羅漢。說法之內容,于五種欲份,應制御五根,以世尊自己在家時之實例,如生于天界者,不羨望人間之樂。以及癩病者之喻,不離欲者,即不得心之寂" ---   北傳 中阿一五三.須閒提經(大正藏一、六七O頁。)   本經是普行者摩犍提,被世尊所說伏,遂為佛教之比丘而成為阿羅漢。說法之內容,于五種欲份,應制御五根,以世尊自己在家時之實例,如生于天界者,不羨望人間之樂。以及癩病者之喻,不離欲者,即不得心之寂靜,及有盲人之喻。北傳大綱和此合致。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拘樓國中名為劍魔瑟曇邑拘樓人聚落之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草座。爾時,世尊晨早,著衣,執持衣鉢,為乞食入劍魔瑟曇邑,于劍魔瑟曇邑行乞已,從乞食歸返,食後,為晝住行近某一叢林,深入其叢林中,坐于一樹下。   爾時,普行者摩犍提徘徊步行詣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普行者摩犍提見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于聖火堂所設之草座;見已,對婆羅墮闍姓婆羅門曰:「卿婆羅墮闍于聖火堂所設之此草座是為誰耶?予以為似為沙門所設之床座也。」婆羅門曰:「卿摩犍提!有釋迦族之子,由釋迦族出家之沙門瞿曇者,彼尊者瞿曇有如是善美高揚之名聲:「如是,彼世尊為應供者、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者、世間解者、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也!」此乃為彼尊者瞿曇所設之床座也。」普行者曰:「卿婆羅墮闍!予等實見惡見也,即予等見為彼世間破壞者瞿曇所設之床座也。」婆羅門曰:「摩犍提!宜留心此語,摩犍提!宜留心此語。彼尊者瞿曇實是眾多王族之智者,婆羅門之智者,居士之智者及沙門之智者,對彼尊者瞿曇信仰,並被導于聖道、善法。」普行者曰:「卿婆羅墮闍!即使予等親見彼尊者瞿曇,予等當面亦應語:「沙門瞿曇是殺生者也!」何以故?「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婆羅門曰:「倘若卿摩犍提不介意,予願為沙門瞿曇告此言。」普行者曰:「如卿婆羅墮闍所言,汝可安心如是對彼語之。」世尊以清淨超人之天耳,聞此婆羅墮闍姓婆羅門與普行者摩犍提之共語:于是,世尊由晡時宴默出定,往訪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至已,就坐于所設之草座。于是,婆羅墮闍姓婆羅門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于一面。世尊對坐于一面之婆羅墮闍姓之婆羅門曰:「婆羅墮闍!汝與普行者摩犍提,有關此草座,曾有任何共話否?」如是言已,婆羅門婆羅墮闍栗然身毛豎立,向世尊曰:「此事予等欲告世尊也;然而尊者瞿曇已說出予等所未說者。」而在此,世尊與婆羅墮闍姓之婆羅門之共諸,尚未終結時,普行者摩犍提步行徘徊來詣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于一面。世尊對坐于一面之普行者摩犍提曰:「摩犍提!此嗜好色、愛好色、喜悅色之眼,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所保護、所防護也;又為防護其(眼)而說法也。摩犍提!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關于眼,予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于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世尊曰:「摩犍提,此嗜好聲……乃至……之耳;嗜好香……乃至……之鼻;嗜好味、愛好味、喜悅味之舌,其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所保護、所防護他,又,為防護其(舌)而說法也。摩犍提!關于此(舌),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關于(舌),予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于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世尊曰:「摩犍提!此嗜好觸、喜悅觸……乃至……之身;嗜好法、愛好法、喜悅法之意,其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所保護、所防護也,又為防護其意而說法也。摩犍提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予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于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   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在此,有一類人,曾耽迷于依眼所識之可愛、可樂、可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色,彼于他日如實知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舍斷對色之渴愛、排除對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摩犍提!對此汝有何可言?」普行者曰:「卿瞿曇!無任何可言也。」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在此,有一類人,曾耽迷于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可意、所受色、伴欲、貪染之觸;彼于他日如實知觸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舍斷對觸之渴愛、排除對觸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摩犍提!對此汝有何可言?」普行者曰:「卿瞿曇!無任何可言也。」   世尊曰:「摩犍提!予過去為在家者時,為五種欲具備者、具足而娛樂之;五種欲者,即:依眼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也。摩犍提!予為在家者時予有三殿堂:一為雨季者、一為冬季者、一為夏季者。摩犍提!彼時予于雨季殿,在雨季四個月間,有玉女之音樂為樂,未曾由殿堂下來。彼時予于他日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舍斷對諸欲之渴愛,排除對諸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彼時予見其他諸有情,于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予不羨慕彼等,對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摩犍提!因除此諸欲惡不善心法之外,亦有愛好于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歡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居士或居士子為多富裕、多財物、多受用者,為五種欲分具備者。具足者而得娛樂之。五種欲分者,即:依眼所識可愛、可樂、適意、所受色、伴欲、貪染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者也。彼以身行善行,以口行善行、以意行善行;身壞命終後,得往生善趣、天界、與三十三天共住。彼于其處之歡喜林,為天女眾所圍繞,以具備天之五種欲分,具足而得娛樂之。彼得見居士或居士子以具備五種欲分,而正在娛樂者。摩犍提!汝如何思此:「于彼歡喜林為天女眾所圍繞,以具備天之五種欲分,具足而正在娛樂之天子,會羨慕此居士或居士子之人間五種欲分耶?欲依人之諸欲分而欲回向否?」普行者曰:「實無此也,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與人類之諸欲分相比,天之諸欲為更勝又更妙也。」世尊曰:「摩犍提!實如是,予過去為在家者時,以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之,即:依眼所識……乃至……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者也。彼時予于他日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舍斷對欲之渴愛,排除對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彼時予見其他諸有情于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不羨慕彼等,就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摩犍提!因除諸欲、惡不善法之外,亦有愛好于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歡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于火坑燒身(治療)。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彼受其治療得解脫癩病,成為無病、安樂、自主、自在、以其所欲而行者。彼見其他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于火坑燒身。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彼人對此一癩病者之于火坑燒身,或受治療而生羨慕耶?」普行者曰:「實無此也,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于有病時,有治療之必要;無病時,則無治療之必要也。」世尊曰:「摩犍提!實如是,予過去為在家者時,以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之。五種欲分者,即:依眼所識……乃至……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受色、伴欲、貪染之觸者也。彼時予于他日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舍斷對欲之渴愛、排除對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予見其他諸有情放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予不羨慕彼等,就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摩犍提!因除此諸欲、惡不善法之外,亦有愛好于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歡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于火坑燒身。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彼外科醫師為彼治療,彼受其治療得解脫癩病,成為無病、安樂、自主、自在、以其所欲而行者。但有二強力之人各握其一臂引曳火坑。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彼人今將身如斯如斯扭曲(以抗拒)否?」普行者曰:「如是,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彼火實是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彼火是否只于今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否?或者彼火于過去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否?」普行者曰:「卿瞿曇!彼火于今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于過去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也。又,卿瞿曇!彼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根敗壞,而「于火之苦觸為樂者」是得顛倒想也。」世尊曰:「摩犍提!如是,過去之諸欲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未來之諸欲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于現在之諸欲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摩犍提!而此等有情于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諸根敗壞,而「于諸欲之苦觸實為樂者。」是得顛倒想也。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于火坑燒身。摩犍提!如是彼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放火坑燒身,其瘡口則愈增不淨,惡臭腐爛也。然即因諸瘡口之癢感,有某些程度之悅意,快味而已也。摩犍提!如是,有情實于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摩犍提!凡如是有情,為于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欲者,則彼等有情愈益增長欲愛,彼等為諸欲之熱惱所燒也;然即緣于五種欲分,有某些程度之悅意、快味而已也。摩犍提!汝如何思此:「王或王之宰相,為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者。不舍斷欲愛,不排除欲熱惱,然而脫離渴望之,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汝是否見之或聞之耶?普行者曰:「實無此,卿瞿曇:」世尊曰:「摩犍提!善哉!摩犍提!予亦未曾見,未曾聞:「王或王之宰相,為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者,不舍斷欲愛,不排除欲熱惱,然而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也。」然而,摩犍提!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者,彼等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已舍斷欲愛,已排除欲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也。」   于是,世尊于彼時發此感興語曰: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聖之八正道致安穩不死如是言已,普行者摩犍提白世尊曰:「希有哉!卿瞿曇!未曾有哉!卿瞿曇!卿瞿曇善說此: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卿瞿曇!予亦聞昔之諸普行者之師,及師中之師之言說: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卿瞿曇!彼之言與卿之言一致也。世尊曰:摩犍提!汝亦聞昔之普行者   之師,及師中之師之言說: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何者是其無病耶?何者是其涅槃耶?」如是言已,普行者摩犍提以手順次捫摸自己肢體曰:「卿瞿曇!此(予身)是其無病也;此是其涅槃也。卿瞿曇!予今實是無病安樂者也,無任何事苦惱予者也。    世尊曰:「摩犍提!譬如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赤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彼聞有眼者言:「卿!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而彼往求白衣。他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欺彼曰:「喂!人!此是汝所求之美麗、無垢、清淨之白衣也。」彼領受其衣,領受已則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語:「卿!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彼天生盲人能知見、能領受其污染油塵之租衣,能領受能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聲曰:「卿!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否?或者已信有眼者所說否?」普行者曰:「卿瞿曇!彼天生盲人實為不知者、不見者,而領受其污染油塵之粗衣,領受已則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語:   「卿!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並且已信有眼者所說也。」世尊曰: 「如是,摩犍提!諸異學普行者實為盲目者、無眼者、不知無病、不見涅槃者,于此又說此偈:   無病第一利   涅槃第一樂   聖之八正道   致安穩不死   其偈依次第展轉至人間,摩犍提!此身由疾所成、由腫所成、由箭所成、由禍所成、由病所成者也;汝對此疾所成、腫所成、箭所成、禍所成、病所成之身,說:   「卿瞿曇!此予身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摩犍提!以汝無此聖眼;汝若以聖眼當知無病、當見涅槃也。」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是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之得知無病、得見涅槃之道,即如是對予說法。」」世尊曰:「摩犍提!譬如有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赤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而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彼以此治療而兩眼仍不能視,兩眼不能清淨。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該外科醫師只能有此疲勞、困惱之分耶?」普行者曰:「如是,卿瞿曇!」(世尊曰:)「如是,摩犍提!予對汝說法:「此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汝不能知無病、不能見涅槃,其應為予疲勞,其應為予之辛苦也。」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是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之得知無病、得見涅槃之道,即如是對予說法。」」世尊曰:「摩犍提!譬如有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赤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彼聞有眼者言:「卿!此白衣實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而彼往求自衣,他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欺彼曰:「喂!人!此是汝所求精美、無垢、清淨之白衣也。」彼領受其衣、領受已則穿著之。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給于治療。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即上吐劑、下痢劑、點眼藥、涂藥油、灌鼻(治療)。彼以此治療,而兩眼得(見)、兩眼得清淨;彼眼已能(視),凡于污染油塵粗衣之欲貪,彼當舍之;彼認定該人非友,而認定為敵人,甚至欲奪取生命,思量:「友!予實長時被此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所瞞、所欺、所誑」即:「喂!人!此是汝所求之精美、無垢、清淨之白衣也。」」如是,摩犍提!予對汝說法,言:「此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汝應知無病,應見涅槃。于汝眼龍視之同時,于五取蘊之欲貪,汝應舍斷之…汝更應有如是思:「友!予實長久被此心以五取蘊所瞞、所欺、所誑也。」予實為取色之正取者、取愛之正取者、取行之正取者、取識之正取者也。對彼時之予、緣取而有有、緣有而有生、緣生而有老、死、愁、悲、苦、憂、惱生成之;如是有此全苦蘊之集起。」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足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如此說法,如是予成為非盲(明眼)者,能從此座起立。」」世尊曰:「摩犍提!為此,汝宜親近諸善士。摩犍提!汝若親近善士,摩犍提!汝將聞正法。摩犍提!汝若聞正法,摩犍提!汝隨一切法行。摩犍提!汝若隨一切行,摩犍提!汝將自知自見:「此等是疾、腫、箭也;就此(世),疾、腫、箭則滅盡無余。予由取之滅,(而有)有之滅,由有之滅(而有)生之滅,由生滅(而有)老、死、愁、悲、苦、憂、惱之滅:如是有此全苦蘊之滅也。」」   已如是說時,普行者摩犍提白世尊曰:「偉哉!卿瞿曇!偉哉!卿瞿曇!正如是依卿瞿曇以種種方便所開示之法,猶如將能扶起已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告之以道,于黑闇中能持來明燈,使具眼者能見諸色也。予歸依師尊瞿曇、歸依法及歸依比丘僧伽。予願得于師尊瞿曇之面前出家,願得受具足戒。」世尊曰:「摩犍提!凡曾為外道者、欲依此法、律中出家、欲受具足戒者,彼應于四個月間學習別住之;經四個月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方可為比丘身分。但對此,予以其個人之差別而定也。」普行者曰:「師尊!若諸曾為外道者,欲依于此法、律出家,欲于此法、律中受具足戒者,應有四個月之學習別住;經四個月之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方可為比丘身分。予願四年間之學習別住,經四年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後,方為比丘身分。」如是,普行者摩犍提于世尊之面前得出家、得受具足戒也。受具足戒後不久,尊者摩犍提為獨住者、遠離者、不放逸者、熱情者、自勵而住者:不久之後,良家子正當地出在家而出家成為無家者,彼于無上梵行已究竟體證,于今生今世自己依通智作證而具足住之,不久,彼證知:「予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此輪迴狀態也。」具壽摩犍提,成為阿羅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