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阿摩晝經 description: "本經相當于漢譯北傳長阿含卷第二十之阿摩晝經(大正藏一)。今此經與漢譯比較,其中央部,有關于三學的部份,于本經這些被省略了。然,此部份因為于前之沙門果經已經詳說。本經之內容,論說四姓中婆羅門與剎帝利之優劣,即佛陀對青年婆羅門阿摩晝,說釋迦族是" ---   本經相當于漢譯北傳長阿含卷第二十之阿摩晝經(大正藏一)。今此經與漢譯比較,其中央部,有關于三學的部份,于本經這些被省略了。然,此部份因為于前之沙門果經已經詳說。本經之內容,論說四姓中婆羅門與剎帝利之優劣,即佛陀對青年婆羅門阿摩晝,說釋迦族是出自奧迦卡Okkaka王之尊貴武士族,婆羅門是出自彼王之下婢的卑族,以示世間尊重剎帝利的事實。言折伏阿摩晝婆羅門之自慢心,以至使他歸依佛,對自夸四姓首位之婆羅門,為最有力說法之經。 第一 誦品 一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與五百大比丘眾俱,游方拘薩羅國。至拘薩羅國,名為婆羅門村之伊車能伽羅。如是,世尊住于伊車能伽羅林。爾時,沸伽羅婆羅婆羅門住于人畜繁盛、草木、池水、谷類豐富之郁伽羅城,此城乃王之領地。拘薩羅國王 波斯匿,賜與淨施之地。 二   沸伽羅婆羅門,如是聞:『由釋迦族出家之釋子沙門瞿曇,與五百大比丘家俱,游方拘薩羅國,至伊車能伽羅村,住于伊 車能伽羅林。此尊者瞿曇稱揚如是美名聲:『彼世尊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彼含括天界、魔界、梵天界、此世界、沙門、婆羅門、天、人等事,獨自證悟宣示。 彼說初善、中善、後書、文義具備之教法,明示完全無缺、純淨之梵行。善哉!得見如是阿羅漢。』 三   爾時,沸伽羅婆羅婆羅門之年青婆羅門弟子阿摩晝,是讀誦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儀軌、語源論、第五之古傳說,通曉文法論、順世論、大人相而無遺漏,于己師之三吠陀無不精通,得師稱:『我所知道,汝亦知道;汝所知道,我亦知道。』 四   時,沸伽羅婆羅婆羅門,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言:『阿摩晝!彼由釋迦族出家之釋子沙門瞿曇,與五百大比丘眾俱,游方拘薩羅國,至伊車能伽羅村,住于伊車能伽羅林。彼尊者稱揚是美名聲:『彼世尊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乃至……善哉!得見如是阿羅漢。然,阿摩晝!汝往沙門瞿曇之處,當知:彼尊者瞿曇是實揚如是名聲或不然;彼尊者瞿曇有如是、或不如是,我等當由是知尊者瞿曇。』 五   『然者,我如何知彼尊者,實是如是、或不如是耶?』   『阿摩晝!我等神典中所傳之三十二大人相,俱足此等諸相之大人,唯有二趣而無其他。若在俗,即成為轉輪王,以征服四海,令國土安穩,身俱七寶,有正法之王。彼有如次之七寶,即:輪寶、家寶、馬寶、摩尼寶、女寶、居士寶、第七主兵[將軍]寶。彼有一千以上之子,皆豪勇而威武,以破滅所有之外敵。彼至大地、大海周邊國境,不用刀杖,以法征服而統治。彼若出家者,于現世當滅除煩惱而成為應供、等正覺。阿摩晝!我乃神典之授與者,汝是神典之領受者。』 六   阿摩晝青年婆羅門答沸伽羅沙羅:『唯然!尊師!』即從座起,敬禮沸伽羅婆羅,登乘牝馬車,與眾多之青年婆羅門俱,謂伊車能伽羅林。至乘具能通行處,下乘來行人園林。 七   爾時,有眾多比丘于露地經行。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至彼諸比丘之處,告諸比丘曰:『今彼尊者瞿曇,在何處耶?我等來見彼尊者瞿曇。』 八   時,諸比丘如是思惟:『此阿摩晝青年婆羅,為名門之出身者,著名之婆羅門沸伽羅婆羅之弟子。世尊與如是善男子之對語,當無不適。』彼等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言:『阿摩晝!彼閉門之僧房,汝寂靜慢行,入玄關,作謦,輕敲門閂,世尊應為汝開門。』 九   時,阿摩晝青年婆羅門,寂靜慢行至閉門之僧房,入玄關,作謦,輕敲門閂,世尊開門,阿摩晝青年婆羅門,進入[世尊之僧房],其他青年婆羅門亦進來,與世尊問訊,交換友誼之語已,坐于一面。而阿摩晝青年邊走邊與在坐之世尊交換某些言辭,一邊立一邊與在坐之世尊交換某些言辭。 一十   時,世尊告阿摩晝曰:『阿摩晝!汝究竟與師或師之長老婆羅門相會談,亦如今邊行、邊立與在生之我,交換某些言辭否?』   『瞿曇!確實不然。瞿曇!婆羅門互相邊行邊立,或一邊坐一邊臥而對談,始為適當。然,瞿曇!禿頭之沙門,留下劣卑俗之黑法,我與彼等之對談,亦當如今汝瞿曇之對談。』 十一   『阿摩晝!汝來此處,應有所望求,來訪之目的,當善思念。阿摩晝青年婆羅門,雖缺修養,而有修養我慢心,此乃缺欠修養之外,有何耶?』 十二   時,阿摩晝,被世尊說缺欠修養而忿怒不喜,認為沙門瞿曇對之有惡意,則攻擊世尊、侮蔑世尊、誹謗世尊,以告世尊曰:『瞿曇!釋迦族者是險惡,瞿曇!釋迦族者是粗暴,瞿曇!釋迦旅者是輕率,瞿曇!釋迦旅者是饒舌。卑俗者又不敬重婆羅門、不尊敬婆羅門、不愛好婆羅門、不敬奉婆羅門、不崇拜婆羅門。瞿曇!此等釋迦族是卑俗者,不尊敬、供養、禮拜婆羅門,是甚不適合。』阿摩晝如是開始則以卑俗語蔑釋迦族。 十三   『阿摩晝!釋迦有何擊怒汝耶?』   『瞿曇!一時,我師沸伽落婆羅婆羅門,以前有事,往迦毗羅衛城,到釋迦族之集會堂。爾時,眾多釋迦族之諸王與王子,坐于高座,各自指胳肢之戲弄哄笑。必定是在嘲笑我,任何人皆不以座招請我。瞿曇!釋迦族是卑俗者,又不尊重、供養、禮拜婆羅門,是甚不適合。』阿摩晝如是再三,以卑俗語蔑釋迦族。 十四   『阿摩晝!猶如小鶉,在自己之鳥巢,可為所欲為。阿摩晝!迦毗羅衛城是釋迦族之本地。然,阿摩晝之為此瑣事而憤怒,甚不適當。』 十五   『瞿曇!有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此等之四姓。此等四姓之剎帝利、吠舍、首陀羅者,正要奉事婆羅門。然,釋迦族是卑俗者身,又不尊重、供養、禮拜婆羅門,甚是不適合。』阿摩晝如是再三,以卑俗語蔑釋迦族。 十六   世尊如是思惟:『彼阿摩晝,以甚粗暴之卑語誹辱釋迦族,然,我當以姓氏詢 問之。』時,世尊如是言阿摩晝曰:   『阿摩晝!汝何姓氏耶?』   『瞿曇!我謂康哈耶那。』   『阿摩晝!由汝母父系之古姓氏想,是出自主人之釋迦族,汝是釋迦族之家僕女之子孫。阿摩晝上釋迦族之祖先是甘蔗王。阿摩晝!往昔甘蔗王,欲禪讓王位與其寵妃之王子,則從年長之王子面炬、迦難睹、哈提尼耶、西尼浮羅等四王子,放逐 國外。彼等被擯出國外,則定居于雪山山麓湖岸之大娑迦樹林。彼等恐畏血統之混亂,以偶配自己之姊妹。    阿摩晝!于是,甘蔗王告隨從之諸大臣曰:『今,王子等在何處耶?』 『王!今,王子等住于雪山山麓湖岸之大娑迦樹林,恐畏血統之混亂,以偶配自己之姊妹。阿摩晝!其時,甘蔗王歡喜之余而言此曰:『然!真不[愧]為釋迦王子! 然!真是釋迦最上之王子。』   阿摩晝!從此以後,則稱為釋迦族。彼等乃釋迦族之祖先。阿摩晝!甘蔗王于低沙有婢女生一黑兒。生來之康哈(黑)舉聲言:『母親!令洗我,令浴我。母親!令脫我不清物。對汝有利益。』阿摩晝!今眾人呼為惡鬼、惡鬼者,阿摩晝!從此時,眾人則以稱康哈(黑)為惡鬼。眾人如是言:『此,生來則能說話,生彼康哈是惡鬼。』阿摩晝!從此以後,稱為康哈耶那族,彼乃康哈耶那族之祖先。阿摩晝!如是沿此逆算者,汝母父系之姓氏,是釋迦族尊貴之子孫,汝是釋迦族婢女之子孫。』 十七   如是言己,彼等青年婆羅門告世尊曰:『尊者瞿曇!勿以苛酷之婢女子孫之語,誹蔑阿摩晝青年婆羅門。瞿曇!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生良家,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良家子,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博聞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美言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博學者。然,能與瞿曇兵相問答此事。』 十八   時,世尊告彼阿摩晝青年婆羅門等曰:『青年婆羅門!若汝等想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惡生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非良家子,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非博聞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惡言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無知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不能與沙門瞿曇共相間答此事者,則徐退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汝等應與我兵相問此事。若汝等想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生良家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良家子,阿摩晝青婆羅門是博聞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美語者,阿摩畫青年婆門是博學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能與沙門瞿曇共相問答此事者,則徐退汝等,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應與我共相問答此事。』 十九   『瞿曇!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生良家,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良家子,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博聞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美語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博學者;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能與沙門瞿曇兵相問答此事,我等可以默然。阿摩晝青年婆羅門,當與瞿曇共相問答此事。』 二十   時,世尊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曰:『阿摩晝!對汝起有理由之詢問,汝若不願意,亦應明白地解答。若不明了解答,或異答、或默然、或將迴避離去者,汝頭即座破裂為七分。阿摩晝!汝意如何?汝勿聞婆羅門之大長老阿闍梨、又具師等之語耶?康哈耶那族由何處來,康哈耶那族之祖先是何人耶?』   如是詢問,阿摩晝青年婆羅門默然[不能答。]世尊再問,再默然。   時,世尊如是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曰:『阿摩晝!今應解答,今非汝守默不語之時。阿摩晝!由如來有理由之問至三次而不解答者,汝頭即座當破裂為七分。』 二一   爾時,手持金剛杵之帝釋天4,持大赤熱之鐵塊,光亮赫灼,住于阿摩晝青年婆羅門頭上之虛空,[曰:]『由世尊有理由之問至三次,阿摩晝青年婆羅門若不解答者,其頭即座當破裂為七分。』世尊及阿摩晝皆見手持金剛杵之帝釋天。阿摩晝 青年婆羅門見此,恐怖而身毛豎立,近靠世尊以求保護,如是告世尊曰:   『尊者瞿曇所說如何,請尊者瞿曇再說。』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未聞婆羅門大長老闍梨等之說耶?康哈耶那族,從何處來,康哈耶那族之祖先是何人耶?』   『尊者瞿曇!我承如是聞,如尊者瞿曇所言。康哈耶那族,由此而來,彼是康哈耶那族之祖先。』 二二   如是言時,青年婆羅門等,大呼[大]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惡生者,阿摩畫青年婆羅門非是良家子,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是釋迦族婢女之子,阿摩晝青年婆羅門之主人,是釋迦族。我等認為沙門瞿曇是正說,不以為在毀難他人。』 二三   爾時,世尊如是思惟:『此等青年婆羅門,以婢女之子孫攻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有過呵酷。然,我令解[其攻擊。]』   時,世尊告彼等青年婆羅門曰:『青年婆羅門等!汝等勿以婢女子孫之語,攻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彼康哈(黑)成為偉大之仙人。彼往南方民問,學習梵天咒後,來甘蔗王之處,懇求玉女廣達盧比。甘蔗王曰:『咄!此輩無過是我下婢子孫,而 敢懇求王女廣達盧比[為妻]。』對彼起憤怒心,欲拉馬蹄形箭,彼箭射不出亦取不下。青年婆羅門等!時,諸大臣、諸侍臣以近康哈仙人,如是曰:   『尊者!令王平安!尊者!令王平安!』   [仙人曰:]『王當平安,然,王若向下方[地]放箭,王之領土,悉至破裂。』   [諸大臣曰:]『尊者田令王平安!亦令國土平安!』   [仙人曰:]『王當平安,然,王若向上方[天空]放箭,王之領土,七年悉不降雨。』   [諸大臣曰:]『尊者!令王平安!令國土平安!令降雨!』   [仙人曰:]『王當平安,國土亦平安,亦降雨。然,王應為第一王子立此箭,王子平安,而身毛不動。』   青年婆羅門等!時,諸大臣告甘蔗王曰:『甘蔗王應向第一王子立箭。王子平安,而身毛不動。』   時,甘蔗王向第一王子立箭,王子[真是]平安,身毛不動。時,王怖畏,戰慄于天罰,而與之王女廣達盧比。青年婆羅門等!汝等勿以下婢子孫之語,攻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此有過酷,彼康哈是偉大仙人。』 二四   爾時,世尊告阿摩晝青年婆羅門曰:   『阿摩晝!汝意如何?今剎帝利之童子,與婆羅門童女同棲,同棲之結果而生男子。由此剎帝利童子,婆羅門童女所生之男子,在婆羅門之間,得受座席或水否?』   『瞿曇!可得。』   『又,婆羅門對彼,于亡者祭祀會,或于祝宴,或于犧牲祭,或于饗宴,得給于 食事否?』   『瞿曇!得給與食事。』   『又,婆羅門對彼,傳授咒文否?』   『瞿曇!傳授。』   『又,婆羅門女之間,不排除彼否?』   『瞿曇!不排除。』   『又,剎帝利為彼行剎帝利即位灌頂否?』   『瞿曇!不為之。』   『何以故?』   『瞿曇!母系不純故。』 二五   『阿摩晝!汝意如何?今有婆羅門之童子,與剎一帝利之童女同棲,同棲結果而生男子。由此婆羅門之童子,而剎一帝利之童女,而生男子,于婆羅門之間,得受座席或水否?』   『瞿曇!得受。』   『又,婆羅門對彼,于亡者祭祀會,或于祝宴,或于犧牲祭,或于饗宴,得給與食事否?』   『瞿曇!得給與食事。』   『又,婆羅門對彼,傳授咒文否?』   『瞿曇!傳授。』   『又,婆羅門女之間,不排除彼否?』   『瞿曇!不排除。』   『又,剎帝利為彼行剎帝即位灌頂否?』   『瞿曇!不為之。』   『何以故?』   『瞿曇!父系不純故。』 二六   『阿摩晝!如是不論女與女之比較、男與男之比較,剎帝利為優而婆羅門為劣。阿摩晝!汝意如何?今或有婆羅門作任何惡事,婆羅門之眾人,剃彼頭,撒灰[于頭及身,]追放出國土或城市。如是,彼于婆羅門之間,得受座席或水否?』   『瞿曇!不得。』   『又,婆羅門對彼,于亡者祭祀會,或于祝宴,或于犧牲祭,或于饗宴,得給與食事否?』   『瞿曇!不得給與食事。』   『又,婆羅門對彼,傳授咒文否?』   『瞿曇!不傳授。』   『又,婆羅門女之間,無排斥彼否?』   『瞿曇!排斥。』 二七   『阿摩晝!汝意如何?今或有剎帝利作任何惡事,剎帝利之眾人,剃彼頭,撒灰,追放出國土或城市。如是,彼于婆羅門之間,得受座席或水否?』   『瞿曇!得受。』   『又,婆羅門對彼,于亡者祭祀會,或于祝宴,或于犧牲祭,或于饗宴,給與食事否?』   『瞿曇!給與食事。』   『又,婆羅門對彼,傳授咒文否?』   『瞿曇!傳授。』   『又,婆羅門女之間,不排斥彼否?』   『瞿曇!不排斥。』   『然者!阿摩晝!茲有一剎帝利,犯最上之罪惡,剎帝利之眾人,剃彼頭,撤灰,追放出國土或城市。阿摩晝!剎帝利雖犯如是最上罪,剎帝利尚為優,婆羅門為劣者。 二八   阿摩晝!梵天常童子言此偈曰:   『人人尊種姓   剎帝利最勝   人天之眾中   智德人最尊』   阿摩晝!梵天常童子,善說是偈而不拙,善說是偈而不拙,具意義而非無意義。我亦承認此,我亦如是說:   『人人尊種姓   剎帝利最勝   人天之眾中   智德人最尊』 第二 誦品 一   『瞿曇!其德[行]者何耶?其智[明]者何耶?』   『阿摩晝!所謂成就此無上智德者,生之論議、姓之論議、慢之論議』』不說此等『汝有我程度之資格,汝無我程度之資格。』阿摩晝!有說娶嫁,或嫁娶,始有生之論議、姓之論議、慢之論議--謂有說此等『汝有我程度之資格,汝無我程度之資格。』阿摩晝!或被束縛于生之論議,或被束縛于姓之論議,或被束縛于慢之論講,或被束縛論嫁娶之眾人,甚實遠離成就無上之智德。阿摩晝!斷除束縛于生之論議、姓之論議、慢之論議及論嫁娶已,則實成就無上之智德。』 二   『瞿曇!何者為德[行]?何者為智[明]耶?』   『阿摩晝!今如來出現于世,[如來是]應供、等正覺者……乃至……阿摩晝!比丘以戒具足。[沙門果經四0--六三參照。]   ……乃至……達初禪而住。此亦彼德[行]之一分……乃至……達第四禪而住。此亦彼德[行]之一分。阿摩晝!此是其德[行]。[同經七五--八二參照。]   ……乃至……心專注于知見……乃至……此亦彼智[明]之一分……乃至……更不再生。此亦彼智[明]之一分。,阿摩晝!此是其智[明]。(同經八三--九八參照。)   阿摩晝!如是之比丘,稱為智成就、德行成就。阿摩晝!比此智、德成就更高超,或優勝此智、德更成就者,皆未曾有。 三   阿摩晝!對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因由有四。何者為四?阿摩晝!有沙門或   婆羅門,未到達此智、德成就之境地,則擔捧修道者之資具,為食落果實之行者,深入空閒之森林。彼不過于為智、德成就者之侍者而已。阿摩晝!此為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之第一因由。   阿摩晝!更有沙門或婆羅門、未到達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則取鋤、籠,『我是食莖、根、果之行者』,深入空閒之森林。彼不過于為智、德成就者之侍者而已。阿摩晝!此為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之第二因由。   阿摩晝!又,更有沙門或婆羅門,未到達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未到達食根、莖、果之境地,則于村里、市鎮作護摩堂而事火。彼不過于為智、德成就者之侍者而已。阿摩晝!此為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之第三因 由。   阿摩晝!又,更有沙門或婆羅門,未到達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未到達食根、莖、果之境地,未到達事人之境地,而于四衢大道造四門之家屋:『若有由此四方來之沙門或婆羅門者,我當盡力供養。』彼不過于為 智、德成就者之侍者而已。阿摩晝!此為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之第四因由。   阿摩晝!如是此等四種是無上智、德成就之失敗因由。 四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與汝師俱承認有此無上智、德之資格否?』   『瞿曇!不承認。瞿曇!我與我師俱如何之資格,如何可為無上智、德成就者耶?瞿曇!我與我師俱于遠離無上智、德成就耶?』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亦達得無上智、德成就,而擔捧修道者之資俱,『我與我師俱應食落果實,而入空閒之森林』耶?』   『瞿曇!不也。』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不到達比無上智、德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而取鋤、籠,『我與我師俱應食根、莖、果[實]者』,而入空閒之森林耶?』   『瞿曇!不也。』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與汝師俱未到達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未到達食根、莖、果之境地,而于村里、市鎮作護摩堂,為事火者耶?』   『瞿曇!不也。』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與汝師俱未到達此無上智、德成就之境地,未到達食落果實之境地,未到達食根、莖、果之境地,未到達事人之境地,則于四衢大道造四門之家屋:『若有由此四方來之沙門或婆羅門者,我當盡力供養』而住耶?』   『瞿曇!不也。』 五   『阿摩晝!汝與汝師皆俱缺乏無上智、德成就之資格者。又俱有四種,使無上智、德成就失敗之因,汝與汝師亦應皆俱缺乏資格者。阿摩晝!汝師婆羅門沸伽羅婆羅,作是言:『禿頭沙門,卑俗、習黑法、下劣之彼等,是何物!敢與精通三明之婆羅門對談!』然而其自己惡劣行者,未到達[智、德]之成就。阿摩晝!應見師婆羅門沸伽羅婆羅之言,令汝受如何程度之災禍! 六    阿摩晝!婆羅門沸伽羅婆羅,雖受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供養,向且不許當面與彼。若有與彼相談,則于隔幕而談。阿摩晝!純正受施食者,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如何不與當面耶?阿摩晝!應見師婆羅門沸伽羅婆羅之言,令汝受如何程度之災 禍! 七   阿摩晝!汝意如何?今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或坐象首,或生于馬背,或立車之敷物上,而[與]大臣或諸王子,有某些相議。若王離其處,立于一邊時,首陀羅旅者、或首陀羅之下僕來,彼[首陀羅旅者、或首陀羅之下僕]立于彼處,同議其事,而言:『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是如是言。』語彼王之語,咨問彼王之咨問之時,得為王或副王否?』   『瞿曇!不也。』 八   『阿摩晝!汝正如此:『昔之婆羅門諸仙人--猶如阿蛇摩、婆摩、婆摩提婆、耶婆提伽、鴦耆羅、跋羅陀皤闍、婆摩吒、迦葉、婆咎--是創造祕典、歌誦秘典者;今之婆羅門,不過是集受彼等古秘典之聖句、誦語、仿效而誦、仿效而語,模仿所說而說、所語而語、所告而告而已。如是我[阿摩晝]與師俱誦彼等之秘典者。』而因此故,汝成為仙人,或入仙人之道,應無是處。 九   阿摩晝!汝意如何?汝未聞婆羅門長老之師,或師師之說耶?昔之婆羅門諸仙人--猶如阿吒摩……[乃至]……婆咎--是創造祕典、歌誦秘典者;今之婆羅門,不過是集受彼等古秘典之聖句、誦語,仿效而誦、仿效而語,模仿所說而說、所語而語、所告而告而已。今,汝及汝師為如是:彼等(古仙人)善沐浴、涂油、整髮髯、華鬘瓔珞飾身、著白衣、耽溺于五欲樂耶?』   『瞿曇!不也。』 一十   『今,汝及汝師為如是:食彼等[仙所食]之白米飯、種種湯、種種之加味[食]耶?』   『瞿曇!不也。』   『今,汝及汝師為如是:彼等[仙人]令美裝之婦人奉侍耶?』   『瞿曇!不也。』   『今,汝及汝師為如是:彼等[仙人]裝飾尾毛馬車,以長棒鞭打而運行耶?』   『瞿曇!不也。』   『今,汝及汝師為如是:彼等[仙人]深掘濠池、堅閂、高築城牆,由背長劍之丈夫守護耶?』   『瞿曇!不也。』   『如是,阿摩晝!汝與汝師,皆非為仙人,或俱足仙人道之人。然者,阿摩晝!不論任何人,凡對我有疑有惑者,當問我,我為之說明。』 十一   爾時,世尊始出大精舍經行。時阿摩晝青年婆羅門,隨世尊之經行而行,于佛身乞數三十二大人相。阿摩晝于佛身,除二相,盡觀到其他之大人相。(然,)三十二大人相,即于馬陰藏相及廣長舌相,生起疑念而心不定,不起信心。 十二   世尊知此事,以示神通力,令阿摩晝得見世尊之馬陰藏,世尊更出舌,以舐兩耳竅、兩鼻孔,以舌覆全圓之[面]額。   時,阿摩晝如是思惟:『沙門瞿曇,三十二大人相,悉無不具備。』向世尊如是 言:   『瞿曇!然,今我等多用多忙,應去矣。』   『阿摩晝!當隨意。』   時,阿摩晝乘馬車而去。 一三   爾時,婆羅門沸伽羅婆羅,與婆羅門之大眾俱,從郁伽羅出,于己學園,坐待阿摩晝。時阿摩晝,赴往其學園。行至車乘可通行之處,而下車乘,步行至婆羅門沸伽羅婆羅之處。至已問訊沸伽羅婆羅,坐于一面。沸伽羅婆羅,如是告阿摩晝 曰: 一四   『阿摩晝!見彼尊者瞿曇否?』   『我等見尊者瞿曇。』阿摩晝!對彼瞿曇之傳聞,知所場之名聲,不相違耶?彼尊者瞿曇,實如是人而不相違耶?』   『對尊者瞿曇之傳聞,如所場之名聲,不相違,彼尊者瞿曇,實如是人而不相違。彼實俱備三十二大人相而無所缺。』   『阿摩晝!汝與沙門瞿曇之間,有何對談耶?』   『我與沙門瞿曇,有可對談。』   『如何對談耶?』   阿摩晝與世尊之對談,盡語告沸伽羅婆羅。 一五   如是言時,沸伽羅婆羅,告阿摩晝言:『咄,何是我等之似是而非學者!如是方法之行動結果,其身壞死後,當墮地獄。阿摩晝!汝立語以攻擊彼瞿曇,卻被瞿曇暴露我等之秘事。咄,何是我等之似是而非學者!如是方法之行動結果,其身壞 死後,當墮地獄。』彼忿怒,踢阿摩晝足而退,欲直往見世尊。 一六   爾時,其他之婆羅門等,告沸伽羅娑羅言:『今日,時既遲矣,非可往見沙門瞿曇。尊者沸伽羅娑羅,應于明日往見沙門瞿曇。』   如是沸伽羅娑羅,于自己家準備嚼食、啖食,令載于車,即由郁伽羅,赴往伊車能伽羅林。至車乘可通行之處,而下車乘,步行至世尊之處。至已,與世尊互相問訊,交談言辭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沸伽羅娑羅如是言曰: 一七   『瞿曇!我弟子阿摩晝,來此處耶?』   『汝之弟子阿摩晝,曾來此處。』   『瞿曇!有與阿摩晝作何對談耶?』   『有。』   『為如何之對談耶?』   爾時,世尊從對談之一切,語沸伽羅娑羅。如是語已,沸伽羅娑羅言世尊曰:   『瞿曇!阿摩晝是愚者,願尊者瞿曇容忍阿摩晝。』   『婆羅門,阿摩晝是為安樂之身。』 一八   爾時,沸伽羅娑羅婆羅門,于佛身乞數三十二大人相。沸伽羅娑羅,于佛之三十二相中,除二相外,都已承認。[唯]對馬陰相和廣長舌二大人相,生起疑念而心不定,不起信心。 一九   世尊知此事,世尊示神通力,令沸伽羅娑羅得見世尊之馬陰藏。更出舌,以舐兩耳之竅、兩鼻孔,以舌覆全圓之[面]額。   時,沸伽羅娑羅如是思惟:『瞿曇具備三十二之大人相,無有所缺。』如是白世尊曰:『尊者瞿曇從今日與比丘眾俱,聽受我食事。』世尊默然承諾。 二0   爾時,沸伽羅娑羅,知世尊承諾,以時告世尊言:『尊者瞿曇,時至,食事準備已成。』時,世尊于清晨,著下衣,持上衣及缽,與比丘眾俱,往沸伽羅娑羅之家,往已,坐于所設之座。 爾時,沸伽羅娑羅,親手與美食之嚼食、啖食,供饗世尊,以至滿足;年少婆羅門等,以接待諸比丘眾。時,沸伽羅娑羅見世尊,食竟洗缽與手,持一低座,坐于一面。 二一   對坐于一面之沸伽羅娑羅,世尊作有順序之說話。即說:布施、持戒、生天,諸欲之災厄、邪惡與污穢,出離之利益。 世尊知沸伽羅娑羅心從順、柔軟、除障礙、躍跳生起信念時,即說儲佛證悟之法義,即苦、苦之集、苦之滅、苦滅之道。恰如無污穢之白布,正可染色,如是,沸伽羅娑羅,于其座遠離塵垢,生如是法眼:『凡任何之物,集起之法,皆是滅盡之 法。』 二二   爾時,沸伽羅娑羅見法、達法、悟法、深入法、離疑、去惑、得無畏,唯依師[世尊]之教,不依其他,而白世尊曰:『善哉瞿曇!善哉瞿曇!猶如扶倒者,開露蔽覆,示迷者于道,黑暗中持來明燈,使具眼者見諸物,瞿曇如是以種種方便說 法。瞿曇!此我及妻子、弟子、眷屬等俱,歸依尊者瞿曇、法及比丘眾。尊者瞿曇攝受我,從今日以至命終,歸依為優婆塞。尊者瞿曇若來郁伽羅,其他優婆塞之家者,懇請至沸伽羅娑羅之家。茲令青年婆羅門之男女,問訊、起迎、供與座席及水, 以起信心,當為彼等之利益安樂。』   [世尊曰:]『婆羅門!其言亦善。』 注: 1 .原語arahat前有譯為阿羅漢、應供、應真,今譯為真人。 2 .原語bandhupadapacca是『由親族之足出生』之意義,依覺音注,謂bandhu是(親族) brahma是(梵天)之意。想,這應由婆羅門族之親密所言之語。若從婆羅門族言者,婆羅門是從梵天之口、剎帝利是從梵天之胸脅、毗舍族是由臍、首陀羅族由膝、沙門是由足生。茲,指沙門謂卑賤之意者,以譯為『下劣。』 3 .原語sakya是有『能力』之義故,而譯為『能』與娑伽樹之娑迦Sakka有關連吧。 4 .原文yakkho(夜叉),于覺音注有sakko-devaraja故譯為『帝釋』。 5 .原文assa-putena vadhitva,另一本有bhassaputena vadhitva覺音注云bhasmaputena sise charikam okiritva(于灰之容器,撒灰于頭。)今從此而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