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20经 毗富罗山经
本文为《相应部·无始相应》中的《毗富罗山经》,由庄春江汉译。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向大众开示,以身处之毗富罗山为例,追溯了该山在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乃至释迦牟尼佛时代不同的山名、居民寿命与登山耗时。经由历代名号的湮灭、古代人类的迁流亡殁以及诸佛的般涅槃,具体展现器世间与有情世间极度漫长却又迁流不住的生灭现实。佛陀借此强调轮回无始、诸行无常不坚固的真相,引导弟子对世间一切行生起真实厌离,勤求熄灭诸苦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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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经文相应部15相应20经/毗富罗山经(无始相应/因缘篇/如来记说)(庄春江译)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
在那里,世尊召唤比丘们:「比丘们!」
「尊师!」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这么说:
「比丘们!轮回是无始的,无明所盖、渴爱所系之众生的流转、轮回,起始点是不被了知的。
比丘们!从前,这毗富罗山的称呼是巴支那伐沙,比丘们!当时,人们的称呼是低伐罗,比丘们!低伐罗人的寿命量为四万年,比丘们!低伐罗人以四天登巴支那伐沙山,以四天下来。比丘们!当时,拘留孙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出现于世间,比丘们!拘留孙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的第一双贤、双弟子名叫毗楼、萨尼。比丘们!你们看!这座山的称呼已消失了,那些人死了,而且,那位世尊般涅槃了,比丘们!诸行这样无常,比丘们!诸行这样不坚固,比丘们!诸行这样不安,比丘们!到此,就足以要对一切行厌!足以要离染!足以要解脱!
比丘们!从前,这毗富罗山的称呼是梵迦迦,比丘们!当时,人们的称呼是罗西塔沙,比丘们!罗西塔沙人的寿命量为三万年,比丘们!罗西塔沙人以三天登梵迦迦山,以三天下来。比丘们!当时,拘那含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出现于世间,比丘们!拘那含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的第一双贤、双弟子名叫舒盘那、郁多楼。比丘们!你们看!这座山的称呼已消失了,那些人死了,而且,那位世尊般涅槃了,比丘们!诸行这样无常,……(中略)足以要解脱!
比丘们!从前,这毗富罗山的称呼是殊巴沙,比丘们!当时,人们的称呼是殊必雅,比丘们!殊必雅人的寿命量为二万年,比丘们!殊必雅人以二天登殊巴沙山,以二天下来。比丘们!当时,迦叶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出现于世间,比丘们!迦叶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的第一双贤、双弟子名叫提舍、婆罗婆。比丘们!你们看!这座山的称呼已消失了,那些人死了,而且,那位世尊般涅槃了,比丘们!诸行这样无常,……(中略)足以要解脱!
而,比丘们!现在,这毗富罗山的称呼是毗富罗,比丘们!现在,这些人的称呼是摩揭陀,比丘们!摩揭陀人的寿命量少、微、短,活得长者[才]百岁或多些,比丘们!摩揭陀人以一会儿登殊巴沙山,以一会儿下来。而,比丘们!现在,我世尊、阿罗汉、遍正觉者出现于世间,而,比丘们!我的第一双贤、双弟子名舍利弗、目揵连。
比丘们!来时,这座山的称呼必将消失,这些人必将死亡,而我必将般涅槃,比丘们!诸行这样无常,比丘们!诸行这样不坚固,比丘们!诸行这样不安,比丘们!到此,就足以要对一切行厌!足以要离染!足以要解脱!」
这就是世尊所说,说了这个后,善逝、大师又更进一步这么说:
「对低伐罗来说是巴支那伐沙,对罗西塔沙来说是梵迦迦,
对殊必雅来说是殊巴沙,而对摩揭陀来说是毗富罗。
诸行确实是无常的,是生起与消散法,
生起后被灭,它们的平息是乐。」
第二品,其摄颂:
「不幸与快乐,三十位、母亲与父亲,
兄弟、姊妹、儿子,女儿、毗富罗山。」
无始相应完成。
汉巴经文比对(庄春江作):
「不安」(anassāsikā,另译为「不安息的」),菩提比丘长老英译为「不可靠」(unreli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