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死
本文辑录《增支部》第三集第51经关于“老病死”的两则经文对话。文中记载两位年满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拜访佛陀,坦陈自身虚弱老迈、一生未积善业功德,对死亡深怀恐惧,祈请佛陀开示除怖求乐之法。佛陀直指世间被老病死之火燃烧并一扫而空,岁月流逝且生命无常。佛陀进而教导,唯有自制身语意三业、行善积德与行持布施,才能如火灾中抢救财物般护持善业,为行者死后提供庇护与安乐,成为出世间修行的真实归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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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病、死(I)
有一次,有两位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来见世尊。
顶礼世尊后,他们便坐在一旁,如此与世尊说:「乔达摩大师,我们是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可是我们不曾做过任何善业及功德,没有事物可以减轻我们的恐惧。请乔达摩大师开导我们、请乔达摩大师激励我们,好让它能带给我们长久的幸福与快乐。」
「诸婆罗门,你们的确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你们不曾做过任何善业及功德,没有事物可以减轻我们的恐惧。
诸婆罗门,这世上的确被老、病、死一扫而空。虽然世上如此被老、病、死一扫而空,可是自制业、自制语、自制思惟,可提供出世间者隐蔽处、安全处及归依处。」
你的生命被一扫而空,
你的岁月期限是短暂的。
你的岁月逐渐留失,
你无法找到安全处。
谨记死的危险,
造善业可带来快乐。
能管制身、口、意的人,
若在生之年,他有造善业,
当他死后,此善业会带给他快乐。
──《增支部》III,51
老、病、死(II)
有一次,有两位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来见世尊。
顶礼世尊后,他们便坐在一旁,如此与世尊说:「乔达摩大师,我们是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的老婆罗门,可是我们不曾做过任何善业及功德,没有事物可以减轻我们的恐惧。请乔达摩大师开导我们、请乔达摩大师激励我们,好让它能带给我们长久的幸福与快乐。」
「诸婆罗门,你们的确虚弱、上了年龄、已到了人生最后阶段、一百二十岁,你们不曾做过任何善业及功德,没有事物可以减轻我们的恐惧。
诸婆罗门,这世上被老、病、死燃烧着。虽然世上如此被老、病、死燃烧着,可是出世间者将以他的自制业、自制语、自制思惟,获得隐蔽处、安全处及归依处。」
当屋子被燃烧着时,
被搬移出来的货物还能使用,
而不像在屋内被燃烧着的一切。
因此,在这被老死燃烧着的世上,
以布施来援助你所拥有的一切,
你所施出的善业是妥善与安全的。
能管制身、口、意的人,
若在生之年,他有造善业,
当他死后,此善业会带给他快乐。
──《增支部》III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