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二八五 宝珠野猪本生谭

〔菩萨=苦行者〕 序分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孙陀利横死所作之谈话。当时世尊受人 人非常之尊敬。其次之谭于犍度1中既已说述,此则所谓其拔萃者是。当时对世尊 比丘之僧团集聚之施物与尊敬,等同如五大河合为一大河流之程度,〔因此〕,外道 之施物尊敬,皆被剥夺,恰如日出后之萤火,失去光明。外道等集于一处商谈:「我 等自沙门瞿昙出现以来,施物尊敬皆被剥夺,均对我等之生存,现不知之状。究与 何人结托,使沙门瞿昙立得恶评,施物与尊敬能归无有?」尔时彼等商谈决定:「与 孙陀利结托可能成就。」某日,孙陀利入于仙林向彼等问候而立,外道等无一言开口, 彼女屡次问话,无人答复。彼女问曰:「诸位圣者!究因何故,所苦而如此?」外道: 「贵姊!彼瞿昙之所行,夺取我等之施物与尊敬,使我等受苦,汝不知耶?」孙陀利: 「此际予当如何为之方可?」外道﹕「贵姐汝实美人且具福德。请汝尽力建立瞿昙之 416 恶评,使大众信汝之言语,使彼无施物与尊敬。」于是彼女承诺:「甚善!予当为之。」 商量已毕,离其处而去。 此后彼女携华鬘、香、涂香、龙脑香、伽陀伽果,于薄暮黄昏,大众闻佛法话 终了,向街内归来时,彼女向祇园精舍而行,习以为〔常〕。人问:「往何处去?」答 曰:「往沙门瞿昙之前去,予于香室与彼共渡〔夜〕明。」实则于外道之仙林中过夜, 晓方返回至祇园道上向街内方向归来。人问:「孙陀利!汝往何处而来?」答曰:「予 于沙门瞿昙之香室,共同过〔夜〕,情爱殊深,往为此事而来。」 如此数日后,〔外道〕与暴汉等以金钱:「往杀孙陀利,然后弃舍于沙门瞿昙香 室之傍烂土堆中。」彼等依言而行事,加之外道以孙陀利不见而大骚动,向王提出告 诉。王问:「汝等以为何地涉有嫌疑?」答曰:「彼女二三日前似往祇园精舍,其后消 息我等不知。」「如是前往探来。」侍仆等受王命到祇园精舍开始搜索,于烂土堆中发 现死骸,运尸归回街内,向王报告:「沙门瞿昙之弟子等,欲匿师之恶行,杀孙陀利, 弃舍于烂土堆中。」于是王云:「甚善!往街中广行告示。」彼等出至街上大声告示: 「请看释子沙门之所行。」然后再归至王宫之门前,孙陀利之尸骸,运至死骸室之台 上,派人看守。舍卫城之住民,除圣者圣闻之外,皆曰:「请看释子沙门之所行。」 等等谤语比丘之语,于街内、街外、公园、森林到处行走。比丘等将事之颠末,语 告如来,于是佛云:「如是耶?汝等可向彼诸人等如是难之。」 说虚言者入地狱 为云不为者亦然 417 两人俱为行恶事 死后彼世生地狱 弟子说唱此偈,王命部下曰:「杀孙陀利之犯人非他人耶?应予调查。」一方彼 等暴汉因得金饮萃罗酒(木酒),互相开始争论,恰有一人多言:「汝小子只一击之 下打杀孙陀利,弃舍于烂土堆,以所得之金,食萃罗酒,是耶非耶?」王之部下:「甚 善!真相大白。」逮捕暴汉,送往王前。王:「杀人者为汝等耶?」暴汉:「大王!诚 为我等。」王:「受何人唆使而杀?」暴汉:「受外道之托。」于是王呼外道前来:「汝 等可担孙陀利沿街巡回叫喊:『我等思欲立瞿昙之恶评而杀孙陀利,实则瞿昙与其 弟子无罪,有罪者乃我等』。」彼等如命行事,于是愚昧之大众再信佛教,彼等外道 被问杀人之罪。 尔后大众对佛之尊敬,日益弥大弥高,某日,于法堂开始谈论:「汝等法友!外 道为佛着污点,反而自着污点,而对佛之施物与尊敬,弥大弥高。」佛来问曰:「汝 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言。」佛云:「汝等比 丘!着佛污点为不可能。着佛污点,恰如不染之宝珠,虽欲涂泥,终不能染。」佛应 彼等之求,为说过去之事。 主分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某村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 见欲爱之中有苦恼而出家,越过雪山地方之三大山王,于彼处为苦行者,住于仙居。 于其近处有摩尼珠之洞穴,住有三十只野猪,然洞穴近处有一狮子来往彷徨,善为 418 摩尼珠映现其影。野猪见影恐惧战栗,肉为之落,失散血气。于是彼等自思:「因此 宝珠透明而现其影,污此宝珠,使无光泽。」于是往近处湖水中持泥土归来,磨此摩 尼宝珠,然摩尼珠为野猪之毛所磨,益形光亮透明。野猪今不知可为之术,向苦行 者寻问使宝珠失去光泽方便之术,于菩萨近傍顶礼,坐于一方唱最初之二偈: 一 我等三十来洞穴 习惯住此七年间 有时我等作思考 试图消去此珠光 二 摩而又重磨 珠光只愈清 我问婆罗门 尔知如何行? 菩萨闻彼等言,唱第三之偈: 三 宝珠之贵 非毘琉璃 清净无污 难消其光 野猪!汝等且去 速离此场 结分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苦行者即是我。」

注1「犍度」Khandaka 乃为 Vinaya-pitaka 之名称,然大品小品均无孙陀利之语,而于 Vdana 及 Avadanakalpalata 之中有此故事。

开佛知见,示佛知见,使悟佛知见,入佛知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