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231经 像乳树那样经
本文为《相应部》处相应经典。佛陀针对比丘与比丘尼的心灵修持状态,以“乳树流乳”为核心意象设立生动譬喻:初以幼嫩之榕树、苹果树等乳树为例,若人用斧头砍击,因树内富含汁液,乳汁必随创流出;修道者若于六根所识之色声香味触法中贪瞋痴未断,心境未净,哪怕遭遇微细外境也会被其彻底占据心识,遑论面对极端的诱惑或逆境。随后佛陀以枯死已久的干树为喻,斧劈之下绝无乳汁,说明彻底断尽贪瞋痴的三毒漏尽者,即便面对极其强烈的六尘境界,亦能安住自性、不为所动,明示了断除内在烦恼方是根除外境扰动的究竟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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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经文相应部35相应231经/像乳树那样经(处相应/处篇/修多罗)(庄春江译)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眼识知的色上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者,即使能被眼识知的少色来到眼的领域,也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极端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仍]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
……(中略)。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舌识知的味道上有贪……(中略)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意识知的法上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者,即使能被意识知的少法来到意的领域,也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极端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仍]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
比丘们!犹如幼小、幼嫩、年轻的菩提树、榕树、糙叶榕、丛生榕、无花果树、苹果树[之类]的乳树,如果男子以锐利的斧头到处切,[树]乳会流出吗?」
「是的,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有[树]乳。」
「同样的,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眼识知的色上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者,即使能被眼识知的少色来到眼的领域,也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极端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仍]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
……(中略)。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舌识知的味道上有贪……(中略)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意识知的法上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者,即使能被意识知的少法来到意的领域,也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极端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仍]有贪、有瞋、有痴;贪未舍断、瞋未舍断、痴未舍断。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眼识知的色上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者,即使能被眼识知的极端色来到眼的领域,也不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少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
……(中略)。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舌识知的味道上没有贪……(中略)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意识知的法上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者,即使能被意识知的极端法来到意的领域,也不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少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
比丘们!犹如干枯、枯死、超过一年的菩提树、榕树、糙叶榕、丛生榕、无花果树、苹果树[之类]的乳树,如果男子以锐利的斧头到处切,[树]乳会流出吗?」
「不,大德!那是什么原因呢?大德!因为没有[树]乳。」
「同样的,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眼识知的色上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者,即使能被眼识知的极端色来到眼的领域,也不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少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
……(中略)。
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舌识知的味道上没有贪……(中略)比丘们!凡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能被意识知的法上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者,即使能被意识知的极端法来到意的领域,也不会占据他的心,更不用说少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没有贪、没有瞋、没有痴;贪已舍断、瞋已舍断、痴已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