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講 現代發展
第七講:現代發展
今天開示的題目跟上一次的一樣,即某人邀請講解的題目「貪瞋痴」。首先,讓我們看一看佛陀(在《中部》經38.節28裡)形容貪慾如何在人的心中發展。
佛陀解釋人如何投生;其母親多麼焦慮地懷他在胎中,猶如負著重擔;在九或十個月之後,其母親多麼焦慮地生下他,猶如負著重擔;以及該小孩如何受到(母親)以人奶哺育。佛陀接著說:
「當他長大、根門成熟時,該小孩玩各種遊戲,例如玩具犁、玩具尖木球、翻筋斗、玩具風車、玩具測量儀器、玩具車及玩具弓箭。」
這就是所謂的天真歲月。然而,認為新生兒清純如雪肯定是愚痴的想法。投生會發生是因為渴愛(taõhà)。這意味著在出生時,我們已經擁有貪瞋痴;我們已經擁有煩惱(kilesa)。我們的煩惱之組成是決定於我們過去世的業;我們的性格並非只是由今生的業構成。然而,雖然煩惱在出生時已經存在,它們還未發展、還未呈現出來;它們是潛伏性的傾向(anusayà)。
然而,到了某個時候,隨著該孩子的成長,其貪慾亦隨之發展。佛陀解釋(節29):
「當他成長且根門成熟時,該青年享受五欲,獲得眼睛識知的顏色……耳朵識知的聲音……鼻子識知的氣味……舌頭識知的味道……身體識知的觸覺。」
佛陀說它們都是:所希求、所欲求、所喜、所愛、與欲樂相關及導致貪慾的。
當我們的根門成熟,我們就開始執取世間:眼睛執取顏色、耳朵執取聲音、鼻子執取氣味、舌頭執取味道、身體執取觸覺。透過禪修,這種執取變得非常清晰,潛藏於該執取中的痛苦也變得非常清晰。該執取就是我們的貪慾,受到渴愛(taõhà)驅使的貪慾。
持續不斷地執取世間會導致什麼?它導致貪慾與瞋恨。怎麼樣呢?佛陀對該青年成長的敘述解釋了這一點(節30):
「以眼睛看到顏色時,若它是可喜的,他就欲求它;若它是不可喜的,他就討厭它……當他忙著喜愛與排斥時,不管他所感受到的是什麼感受(不論是樂受、苦受或不苦不樂受),他都樂於該受,歡迎它、執取它。當他如此作為時,樂在他的心中生起。」
當佛陀說到喜歡與不喜歡、喜愛與排斥時,他是在形容屬於「欲地」(kàmabhåmi)的人界(manussaloka)生活。在此,佛陀形容包括過去、現在與未來,在地球上每個人的貪慾之發展。這一小段經文看起來並不重要,然而佛陀在此所說的是真正瞭解佛法的中心點,對於要了解四聖諦與八聖道分是不可或缺的。且讓我們看一看它為何如此。請細心聆聽。
佛陀說有三種受(vedanà):樂受、苦受或不苦不樂受。它們各自的巴利文是sukha vedanà、dukkha vedanà和adukkhamasukha vedanà。
當我們感到樂受時,欲、貪、吸引、喜歡、貪婪、執著等就會生起。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想要獲得更多的樂受。但是當我們感到苦受時,瞋恨、厭惡、不喜歡、排斥、生氣等就會生起,因為苦受是我們不想要的。當我們感到不苦不樂的舍受時,首先生起的是痴,隨後生起的則是貪或瞋。當我們不曉得有舍受時,由於我們喜歡它,貪就會生起;當我們曉得有舍受時,由於我們不喜歡它,感得它很悶,瞋就會生起。
因此,我們必須瞭解的是,欲界中的生命是徘徊在貪與瞋之間。就是如此而已。在欲界所有的就是這些。打開報紙或開電視,你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喜歡與不喜歡、喜愛與厭惡、吸引與排斥,換言之即是貪與瞋。即如佛陀所說,不管所感受的是樂受、苦受或不苦不樂受,我們都樂於該受,歡迎它、執取它。如此作為時,樂在我們心中生起。
現在或許會有這樣的問題:「是的,我樂於樂受。但是佛陀怎麼可能說我樂於苦受呢?那是發瘋了!」是的,那是發瘋,但並非佛陀所說的是瘋話,而是欲界裡還未覺悟的眾生在發瘋。
這部經的註釋解釋,我們透過視苦受為「我」或「我所有」而樂於它。只要還受束縛於自己的貪慾,我們就會執取自己的一切感受──我們想:「這感受是我」、「這感受是我的」、「這感受是我自己」。透過禪修,這些正在進行中的執取變得猶如水晶般清晰,如果所需的因緣具足的話,我們就會了解我們的感受只是感受而已,而不再像以往一般地執取它們。這是為何人們精進修禪很久之後,他們對許多欲樂都已不再感興趣,他們的貪慾變得更弱,他們不再輕易發脾氣。簡而言之,他們不再像只無頭的雞四處亂跑。結果他們的朋友以為他們發瘋了,或至少認為他們變得無趣了。
如果佛陀不向我們解釋真實法,我們就會想:「樂於感受真好!沒有感受的生命是怎樣的?無聊!」我們會忙於取樂地來回奔波──被吸引及被厭惡,從黑暗的愚痴去到更黑暗的愚痴。幸虧有佛陀向我們解釋諸法。透過他的解釋,我們能夠了解取樂於感受就是心不斷地遭受干擾,在究竟上是痛苦的(dukkha)。
這是為何佛陀在形容貪慾如何在人的心中發展的結尾時說(節31):「樂於感受是執取。執取緣生有;有緣生生;生緣生老、死、愁、悲、苦、憂、惱。這是這整團苦的來源。」
這是一種輪轉,其巴利文是pañiccasamuppàda,可譯為「緣起」。
小孩出生,接著他那潛伏性的貪慾發展;由於其貪慾之發展,他執取世間,致使各種感受生起;由於潛在的貪慾與無明,他樂於那些感受;由於樂於那些感受,他執取它們;由於他執取他的感受,渴愛獲得滋養;由於渴愛獲得滋養,他再次投生;由於再次投生,他擁有潛在的貪慾;當他成長時,他那潛伏性的貪慾也隨著發展;由於其貪慾發展,他執取世間;如此週而復始,甚難止盡。從無始輪迴以來,這些一直不斷地流轉。緣起也就是佛陀對生死輪迴的分析。
生死輪迴並不是一個外在的地方;生死輪迴就在心中。生死輪迴會存在是因為我們的貪慾:我們的貪、我們的瞋、我們的痴。沒有這三種煩惱,生死輪迴就會止息。這是為何涅槃也被形容為貪瞋痴的滅盡。
貪瞋痴的滅盡是諸阿羅漢所證悟的涅槃。但是難道阿羅漢就沒有感受嗎?佛陀就沒有感受嗎?有的,佛陀與阿羅漢也免不了會有感受:人類活在欲界,因此不能沒有感受。然而佛陀與阿羅漢不會樂於感受;他們不會執取感受,不會執取任何事物。這就是其差別。佛陀與阿羅漢只純粹體驗感受,就此而已。他們任由它去,不執取它,不樂於它,也不培養貪慾或瞋恨。佛陀與阿羅漢永遠不會生氣。
為什麼佛陀與阿羅漢不會執取世間?因為佛陀與阿羅漢已經覺悟,就這麼簡單。他們知道什麼是什麼,以及什麼不是。他們不會對真實與不真實的產生迷惑──他們擁有智慧。
在《增支部.四集》裡,佛陀以一首偈精簡地解釋這一點。他解釋,我們所執取的顏色、聲音、氣味、味道等本身並非一物或他物。他說它們只是住立於世間。但是我們不能不理會它們。由於自己的貪瞋痴,我們為那些目標註入種種素質。佛陀說:
念頭與慾念是人之貪慾;
貪慾並非世間美麗之物。
念頭與慾念是人之貪慾;
美麗之物只是住立世間。
然而智者斷除對它之慾。
熱騰騰的一碗麵湯、閃亮亮的馬賽地驕車、可愛小孩的那雙明亮眼睛,電視中誘人的廣告等都只是世間的東西。我們見到它們時生起的念頭與慾念並非存在那些東西里面,它們存在於我們的貪慾裡。這是為何廣告設計員要研究心理學。
在另一部經[1]裡,佛陀解釋我們執取世間錯誤的相(nimitta)。我們把東西看成它們所沒有之相;我們把東西看成它們所沒有素質。聖典解釋,看這世間時,我們在無常之法中看到恆常之相;在苦中看到樂相;在不淨中看到淨相;在無我中看到我相。這過程是對世間不如理作意,其巴利文是ayoniso manasikàra。聖典把「不如理作意」解釋為不能幫助帶來幸福與快樂、只會導致痛苦。不如理作意世間的某個東西時,我們不能如實地知見它,這是因為貪瞋痴的緣故。佛陀在《增支部.異立經》(A¤¤atitthiya Sutta)中說:
「對於不如理作意「淨相」(subhanimitta)的人,未生起的慾念會生起,已生起的慾念則會增長。這是為何未生起的慾念會生起,已生起的慾念則會增長的理由,這是它的原因。」
接著佛陀對由於「厭惡相」(patighanimitta)而生起的瞋恨及由於不如理作意而生起的愚痴給予相同的解釋。如是,在一切的情況裡,不如理作意都是愚痴的相。
這就是說,我們以貪瞋痴來看東西,樂於貪瞋痴,執取它們,培養它們。貪瞋痴產生貪瞋痴。由於貪瞋痴,我們造作身口意的惡業,而愚痴則導致我們不斷地這麼做。這是為何佛陀在其他地方[2]說:
諸比丘,
沒有無貪能夠從貪中生起,
從貪中生起的是貪;
沒有無瞋能夠從瞋中生起,
從瞋中生起的是瞋;
沒有無痴能夠從痴中生起,
從痴中生起的是痴。
換言之,滿足我們的貪慾不能導致知足,它只會帶來更多的貪慾。瞋恨的行為不能導致知足,它只會帶來更多的瞋恨。愚痴的想法則不能導致有智慧的想法。
如果有人說滿足對食物的貪慾能夠導致知足,我們說他在說廢話,因為若果真那樣這世間就不會有人超重。如果有人說滿足瞋恨能夠導致知足,我們說他在說廢話,因為若果真那樣這世間就沒有任何地方會有鬥爭,包括在家裡、種族之間及國與國之間。如果有人說滿足無明能夠導致智慧,我們說他在說廢話,因為若果真那樣我們都已經是佛,而且大學等等都已不再需要。如果有人這麼說,我們說他是愚人,叫他最好住口別說話,以及放棄他的投票權。
但事實上是有好些人這麼說,而且他們不單自己投票,別人還投票給他們。宣說滿足貪瞋痴能夠導致無貪、無瞋、無痴即表示他在宣佈自己是某個宗教的信徒──這宗教狂徒的宗教不是世界上某個黑暗角落裡的瘋人教,而是當今世上最超越的世界宗教,每天在世界各地都有新加入的教徒。不如理作意──換句話說就是愚痴──是現代的主流教義。
在欲樂發達的國家裡,這個控制著社會的宗教說,快樂可以在不斷地增長對欲樂的吞噬中找到:眼睛吞噬令人興奮的顏色、耳朵吞噬令人興奮的聲音、鼻子吞噬令人興奮的氣味、舌頭吞噬令人興奮的味道、身體吞噬令人興奮的觸覺、心吞噬令人興奮的法塵。當然,心也被貪慾吞噬,不斷以更新、更令人興奮的方法來增長上述六種吞噬。這宗教的大主教以所花用的金錢及其他色法(råpa)來衡量財富與快樂。這當然是沒完沒了的,因為就如佛陀在《相應部.第一海洋經》(Pañhamasamudda Sutta)中所說的:「諸比丘,對人來說,眼睛是海洋,其流由顏色組成。」
佛陀說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及心也都是海洋。聖典解釋,眼睛是海洋是因為它永遠不能被填滿,而人則沉在其中。換言之,貪慾是不能獲得滿足的;要滿足一個人的貪慾是不可能的。
當然,貪慾這門宗教自恆古以來已經存在,因為它自然地存在於欲界裡:智慧則不能自然地獲得。通過工業化,滿足貪慾之增長、智慧與基本道德之沒落已經達到不可知的深廣程度。這是個世界性的現象,因為每個國家都把貪慾發達或甚至太過發達的國家視為圓滿、快樂社會的模範,即使有許許多多的反面證據。如今,貪慾這門宗教已廣為眾人接受與尊敬,而且是所謂非常熱門的學科。貪慾是已被接受與尊敬的教義,是選政府及治理國家所依循的教義。換言之,貪慾已成為一門科學,而無恥的人則來當智者或導師。
要了解讚揚不如理作意有多危險的一個好辦法是探討一些它比較瘋狂的呈現方式。我們不是針對這個或那個國家;我們只是探討,當智慧被視為下賤、貪瞋痴被視為神明的時候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們只是探討業報法則或緣起法則的一些例子。
舉舌頭這個現代海洋的例子,讓我們看一看暴食。在整個世界上,人們以應該受到譴責的工業農場畜養巨大數目的牛、豬、雞、魚等有情同胞,只為了能夠殘酷地殺死它們來吃。在貪慾發達或正在發展的國家裡,吃動物肉來滿足貪慾的程度已經高到導致人們變得高大,令非常多的人超重,也令許多人痴肥。多數的死亡原因直接或間接地與過量食用動物肉有關。但是人們並不以節食來對治它,卻發明了科技的解決方法,那就是以人造食品來代替天然食品,製造了低脂肪或無脂肪牛奶產品、人造糖等等,然而都白費心機了。痴肥的人數繼續增長,與食物有關的疾病及死因也繼續增長。
除此之外,還有現代的身體海洋,例如墮胎。故意墮胎是殺死胚胎或胎兒。在許多貪慾發達的國家裡,墮胎已經合法化。為什麼呢?因為貪慾發展的一個自然結果是,人們越來越年輕就尋求滿足身體的欲求,致使雜交變得非常廣泛,強姦的事件也非常普遍。這意味許多少女及年輕女郎不想要卻懷了孕。但是由於貪慾發達國家的選民們不可能會考慮抑制貪慾,因此他們向科技尋求解決方案,那就是墮胎。如今,在某些貪慾發達的國家裡,女人在一生中至少曾經墮胎一次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而且還是在政府醫院裡、由合格醫生及護士於上班時間內進行的合法醫療手術。殺死胎兒的方法真是不可言狀:它簡直是屬於中世紀酷刑房裡的。如今正在進行著、關於墮胎是否屬於謀殺的辯論,其實就是心受到貪慾吞噬的另一個徵象。有些模範市民擁有大學文憑與工作,自己身為父母,也擁有父母,自己投票,也有選民投票給他們,自己不能避免曾經是胚胎或胎兒,卻宣稱墮胎並非謀殺,而是一項慈悲與自由的行動,甚至說那就是人權。
現代身體海洋的另一個例子是愛滋病。再一次,由於認為滿足身體之慾求是神聖的,眾選民選擇以慈悲及自由的名譽,讓狗、貓、老鼠、兔子、猴子及其他有情同胞在試驗室裡遭受折磨,花費許多的金錢以尋求科技的解決方法,那就是解毒劑與疫苗。而且政治正確性[3]要求把愛滋病說成是偶然發生的,雖然每個人都知道得很清楚愛滋病的第一原因是性交。在某些最墮落的國家裡,每年都有人哀悼患愛滋病而死亡的人,拿著點燃的蠟燭、恭敬且嚴肅地遊行,簡直像是宗教性的遊行:貪慾教也有烈士、聖哲與聖禮。
第四個現代貪慾之洋是安樂死。在其文化視智慧為下賤的社會里,人們不能忍受變老或病重。貪慾發達國家的生活素質低至眾選民認為基於慈悲與自由、醫生們應該擴大他們的謀殺範圍,除了應該殺死胎兒,也應該殺死老人及末期病人。對於這點,其辯論也是熱烈的,充滿熱烈的貪慾,文字也受到人們以狡猾的手法來扭曲,以掩飾貪瞋痴的呈現。
暴食至死、謀殺胎兒、愛滋病及安樂死只是不受控制的貪慾比較瘋狂的四個呈現方式。如果要舉出來的話,還有其他一大堆瘋狂的呈現方式可說,但這四個應該已經足夠了。且讓我以《法句經》第360-361首偈來結束今天的開示:
Cakkhunà sa§varo sàdhu, 抑制眼善哉,
Sàdhu sotena sa§varo; 善哉抑制耳,
Ghànena sa§varo sàdhu, 抑制鼻善哉,
Sàdhu jivhàya sa§varo; 善哉抑制舌,
Kàyena sa§varo sàdhu, 抑制身善哉,
Sàdhu vàcàya sa§varo; 善哉抑制語,
Manasà sa§varo sàdhu, 抑制意善哉,
Sàdhu sabbattha sa§varo: 善哉抑制一切。
Sabbattha sa?vuto bhikkhu 抑制一切的比丘
Sabbadukkhà pamuccati. 得以解脫一切苦。
謝謝。
開示過後,有位信徒發問,說如果在醫生同意之下,墮掉畸形的胎兒是否也算是殺生。這引起了一番對話,經過編輯的對話如下:
信徒問:「為什麼該胎兒會畸形?」
比丘答:「因為業力。」
信徒問:「善業或惡善?」
比丘答:「惡業。」
信徒問:「那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有更多的惡業?」
比丘答:「不。」(微笑)
信徒問:「為什麼該母親會生畸形兒?」
比丘答:「因為業力。」
信徒說:「女人殺死畸形兒是因為她得不到想要的健全小天使的貪慾,以及因為得到不想要的畸形兒的瞋恨。她生畸形兒是因為惡業,然後再造更多的惡業:嚴重的惡業。但是惡業並沒有產生善業,這就是今天我們所討論的。
該胎兒的惡業報沒有因為他被殺死而終結,反之可能被惡化了。因為他在被殺死時所體驗的痛苦是不可言喻的[4]。該體驗可能導致該胎兒投生到地獄裡。誰該為那不可言喻的痛苦負責任?醫生與母親。
醫生與母親造了嚴重的惡業,不單只是因為他們殺了人類同胞,也因為他們樹立了壞榜樣。其他懷了畸形胎兒的母親也可能因此被鼓勵有樣學樣。甚至那些因為貪慾而不想把所懷的正常胎兒生下來的母親也會學她們墮胎。」
(比丘微笑地點頭。)
(接著作者跟該信徒講了一個真實的故事:作者曾經遇到一位透過禪修而培育了透視過去世能力的男子。該男子觀到其妻生了一個植物人兒子是因為她在其中一個過去世墮胎。該女人因為不想要看顧孩子而墮胎導致她這一世生了一個她必須時時刻刻看顧的孩子。還有更多的細節,但為了謹慎,所以在此把它們略過了。)
更進一步的討論:
既然有這種行為,要一個母親發現懷了男嬰而不是女嬰時把他墮掉並不是不可能的事。與這相反的作法在歷史上已有記載。說到現代對人權等的見解,或許值得記住在現代(古代或遠古時代)沒有任何人懷孕是與今世或過去世自己的業無關的。「無緣而生」(受害者症候群)不符合實相。
另一個理解這種作法之實相的方法是把它與現代歷史比照,與希特勒政權的滅絕政策比照。納粹黨的滅絕營可能是希特勒至今仍然被人視為邪惡的代表的原因。他的滅絕政策包括殺死那些在身體上或(被視為)在精神上有缺陷的人。
他的政策跟母親與醫生殺死畸形胎兒(或不想要的胎兒,就好象希特勒眼中的猶太人)的現代人權政策之間唯一的差別是滅絕何時發生而已。希特勒在人出生後執行,現代母親則在這之前執行。
墮胎母親的子宮是生長之地,但她卻把它轉變成令人恐怖的刑場。產房變成現代產前滅絕營,位於市中心,現代文明的中心。
在這兩種事件裡,貪瞋痴都處於領導地位,基本的道德則被遺棄了。這只是貪瞋痴以各種方式呈現的其中一個證據而已。
[1] 《相應部.身經》(Kàya Sutta)
[2] 《增支部.因緣經》(Nidàna Sutta)
[3] 政治正確性(Political Correctness/politically correct/PC)原本是八十年代北美人的信條。根據此信條,語言被操縱至符合新潮流所認為的「現代」、「自由」、「進步」正統信仰,否則即會被批評為大主義、反動、無禮等。
[4] 《清淨道論》這部古代巴利聖典解釋:「母親墮胎時,在他(胎兒)身上由於被切割分解而產生的痛,是親友感到慘不忍睹的──這是基於墮胎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