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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怎樣判斷導師?

怎樣判斷導師?

佛陀: “有此情形,跋羅陀瓦伽,有一位比丘依靠某個村鎮生活。後來有個家主或家主之子去看他,針對三類心理素質——源於貪、嗔、痴的素質——作觀察:‘這位尊者可有任何源於貪的素質,當他的心為之左右時,儘管他無知,會說“我知”,儘管他無見,會說 “我見”;或者他勸人行事,結果對那人造成長遠的傷害與苦痛?’他藉著觀察,瞭解了: ‘這位尊者並無這類源於貪的素質……他的身業、語業並無貪意。他傳的法,深刻、不易見、不易實現、寧靜、精細、不依賴猜測、微妙、由智者親證。這樣的法,貪者輕易不可能傳授。’         “針對源於貪的素質作了觀察,瞭解這位比丘是純淨的,接著,他針對源於嗔的素質……源於痴的素質,作觀察: ‘這位尊者可有任何源於痴的素質,當他的心為之左右時,儘管他無知,會說“我知”,儘管他無見,會說“我見”;或者他勸人行事,結果卻對那人造成長遠的傷害與苦痛?’ 他藉著觀察,瞭解了: ‘這位尊者並無這類源於痴的素質……他的身業、語業並無痴意。他傳的法,深刻、不易見、不易實現、寧靜、精細、不依賴猜測、微妙、由智者親證。這樣的法,痴者輕易不可能傳授。’         “針對源於痴的素質作了觀察,瞭解這位比丘是純淨的,接著,他對他有了信心。他升起了信心,便去拜訪他、親近他。親近他時,注意聽。注意聽時,他聽見了法。聽見法,他記住了法。記住法,他深解法義。深解法義,他藉思索法義而認同。藉思索法義達成認同,他升起願望。隨著願望升起,他有決心。有決心,他作辨析[巴利直譯為: 稱量,比較]。辨析時,他精進。隨著精進,他同時既親身證法、又以明辨親眼見法。

——MN95 (中部,坦尼沙羅尊者英譯)

“藉著共同生活,一個人的戒德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         “藉著交往,一個人的純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         “藉著逆境,一個人的忍耐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         “藉著討論,一個人的明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         [1]“‘藉著共同生活,一個人的戒德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這是指哪方面而說?         “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共同生活,因此瞭解:‘長期以來,此人在行為上一直有破有壞、有瑕有疵。他的行為並不一致。他對戒律的修持未能始終如一。他不講原則,不是一個有戒德、有原則的人。’再者,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共同生活,因此瞭解:‘長期以來,此人在行為上一直不破不壞、無瑕無疵。他的行為始終一致。他對戒律的修持始終如一。他是個有戒德、講原則的人,而非不講原則的人。’         “‘藉著共同生活,一個人的戒德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是指這方面而說。”         [2] “‘ 藉著交往,一個人的純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這是指哪方面而說?         “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交往,因此瞭解:‘此人與人單獨交往時有一套方式、與兩人交往時又是一套、與三人交往時又是一套、與多人交往時又是一套。他先前的交往方式與後來的交往方式並不一致。他的交往方式並不純淨,是不純的。’ 再者,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交往,因此瞭解:‘此人與人單獨交往時的方式、他與兩人交往、與三人交往、與多人交往時的方式,是相同的。他先前的交往方式與後來的交往方式是一致的。他的交往方式是純淨的,而非不純。’         “‘藉著交往,一個人的純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是指這方面而說。”         [3]“‘ 藉著逆境,一個人的忍耐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這是指哪方面而說?         “有此情形,一個人失去親人、失去財富、失去健康,卻不觀想:‘一起生活在世上時就是那樣。有了個體觀念(巴利文字面意義為自我狀態)時就是那樣。活在世上,有個體觀念時,這八個世態跟著世界轉,世界又跟著這八個世態轉:得、失、貴、賤、臧、否、樂、苦。’失去親人、失去財富、失去健康,他哀傷、悲痛、嘆息、捶胸、痛心。再者,有此情形,一個人失去親人、失去財富、失去健康,則觀想:‘一起生活在世上時就是那樣。有了個體觀念時就是那樣。活在世上,有個體觀念時,這八個世態跟著世界轉,世界又跟著這八個世態轉:得、失、貴、賤、臧、否、樂、苦。’失去親人、失去財富、失去健康,他不哀傷、悲痛、嘆息,不捶胸、痛心。         “‘藉著逆境,一個人的忍耐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是指這方面而說 。         [4] “‘ 藉著討論,一個人的明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是這樣說的。是指哪方面而說?         “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討論,因此瞭解:‘此人如此發問。從他應用推理的方式、從他討論問題的方式來看,他遲鈍、混淆。為什麼?他的言談並非深刻、不易見、不易實現、寧靜、精細,不依賴推測、微妙、有智者親證。他不能夠宣講法義、傳授它、描述它、提出它、揭示它、解說它、闡明它。他遲鈍、混淆。’正如一個眼力好的人站在湖邊看見一條小魚浮起,他會想: ‘從這條魚的浮起、從泛起的波紋、從速度來看,是條小魚,而非大魚。’同樣,一個人與另一人討論,因此瞭解:‘此人如此發問。從他應用推理的方式、從他討論問題的方式來看,他遲鈍、混淆。”         “再者,有此情形,某人與另一人討論,因此瞭解:‘此人如此發問。從他應用推理的方式、從他討論問題的方式來看,他有明辨、不遲鈍。為什麼?他的言談深刻、不易見、不易實現、寧靜、精細、不依賴推測、微妙、有智者親證。他能夠宣講法義、傳授它、描述它、提出它、揭示它、解說它、闡明它。他不遲鈍、不混淆。’正如一個眼力好的人站在湖邊看見一條大魚浮起,他會想: ‘從這條魚的浮起、從泛起的波紋、從速度來看,是條大魚,而非小魚。’同樣,一個人與另一人討論,因此瞭解:‘此人如此發問。從他應用推理的方式、從他討論問題的方式來看,他有明辨、不遲鈍。         “‘藉著討論,一個人的明辨才為人所知,且只有經長期而非短期、為專注而不疏忽者,為有明辨而不糊塗者所知。’ 是這樣說的。是指這方面而說。”

——AN4.192(增支部,坦尼沙羅尊者英譯)

“比丘們,一位正在求知,不知如何估測他人之心的比丘,應當針對兩種法[狀態,素質],即眼可識、耳可識之法,對如來辨察如下:‘如來是否有眼可識、耳可識的汙穢法[素質]? ’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如來無有眼可識、耳可識的汙穢法。’         “得如是知時,他再作辨察:‘如來是否有眼可識、耳可識的混雜法? ’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如來無有眼可識、耳可識的混雜法。’         “得如是知時,他再作辨察:‘如來是否有眼可識、耳可識的純淨法? ’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如來有眼可識、耳可識的純淨法。’         “得如是知時,他再作辨察:‘這位尊者 得此善法為時已久、還是近時? ’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這位尊者得此善法為時已久、並非近時。         “得如是知時,他再作辨察:‘這位尊者 既已獲得聲望、已贏得盛名,從他處是否可找到(與聲望、盛名相應的)過患? ’因為,比丘們,只要一位比丘尚未獲得聲望、贏得盛名,從他處找不到(與聲望、盛名相應的)過患;然而,當他已獲得聲望、已贏得盛名時,從他處便可找到過患。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 ‘這位尊者已獲得聲望、已贏得盛名,但從他處找不到(與聲望、盛名相應的)過患。’         “得如是知時,他再作如下辨察:‘這位尊者 是無畏而自御、還是為怖畏而自御? 他是否因摧毀貪慾、滅盡貪慾,而遠離感官之樂?’當他辨察如來時,即得如是知: ‘這位尊者是無畏而自御、非為怖畏而自御。他因摧毀貪慾、滅盡貪慾,而遠離感官之樂。’”

——MN47(中部,坦尼沙羅尊者英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