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永恆的佛陀 The Timeless Buddha

The Timeless Buddha

  永恆的佛陀

The original heart / mind shines like pure, clear water with the sweetest taste. But if the heart is pure, is our practice over? No, we must not cling even to this purity. We must go beyond all duality, all concepts, all bad, all good, all pure, all impure. We must go beyond self and no self, beyond birth and death. To see a self to be reborn is the real trouble of the world. True purity is limitless, untouchable, beyond all opposites and all creation.

  本來的心如同純淨、清潔的水,帶著最甜美的滋味般閃爍著。但是,如果心是純淨的,我們修行就此結束了嗎?不是的,即使心是純淨的,我們也不能去執著它。我們必須超越所有的相對,所有的觀念──善、惡、淨、不淨。我們必須超越自我和無我,超越生與死。認為有一個自我去再生,真的是世間的麻煩。真正的純淨是無限的,無法觸及的,超越所有對立和創造的。

We take refuge in Buddha, Dharma, and Sangha. This is the heritage of every Buddha that appears in the world. What is this Buddha?

  我們販依佛、法、僧,這是每一個出現于世間的佛陀的傳承。這個佛陀是什麼?

When we see with the eye of wisdom, we know that the Buddha is timeless, unborn, unrelated to any body, any history, any image. Buddha is the ground of all being, the realization of the truth of the unmoving mind.

  當我們用智慧之眼去看,就會了解到,這佛陀是永恆的、不生的,無關于任何的個體、歷史、形象;佛陀是一切眾生的基礎,是如如不動心的真理的領悟。

So the Buddha was not enlightened in India. In fact he was never enlightened, was never born, and never died. This timeless Buddha is our true home, our abiding place. When we take refuge in the Buddha, Dharma, and Sangha, all things in the world are free for us. They become our teacher, proclaiming the one true nature of life.

  所以,佛陀不是在印度覺悟的;事實上,他從來沒有覺悟,從未生,也從未死。這永恆的佛陀是我們真正的歸宿,我們常住的地方。當我們販依佛、法、僧,世間所有的事物對我們而言,都是解脫的。它們變成我們的老師,宣說著生命真正的本質。


  後 記

  阿姜 查在最後幾年的生命里,由于重病的緣故,長年臥病在床。在這段期間里,一直是由他的弟子(比丘)們細心照料,他們對于有機會為曾經如此耐心及慈悲地教導他們「道」的老師(師父)奉獻,感到非常歡喜。雖然阿姜 查已經無法再說話或行動,但是,他卻不曾停止教導過。為了要讓讀者對這點有些了解,我們收錄了一篇阿姜 查的一位弟子,述敘他在照料阿姜 查那段時光的文章選錄。

  我很喜歡凌晨的輪值時段,也就是他們所謂的夜班,因為我可以獨自跟師父在一起。凌晨兩點到大概五點左右,似乎是師父睡得最詳和的時候。接下來,便是最忙的時候,我們會依日期而定,安安靜靜地清掃房內的某一局部,然後將一切準備就緒,于五點三十分喚醒他,幫他淨身和做些運動。再來,如果氣候和他的健康狀況允許的話,我們會扶他到西方人供養的椅子上坐── 一張非常高級的英國進口椅,它除了晚上不會自己放到一邊以外,什麼功能都有。我曾見過他們以前為師父做的輪椅,但是,那是張獨一無二的椅子。

  在看護中蘊藏了一種強烈的尊敬與慈愛的照料之心。雖然師父已臥病多年,但他卻沒有背痛的病疾。比丘們說,前來拜訪的醫生及護士對于師父良好的皮膚狀況大感驚訝。照顧他老人家的比丘從不曾在房間里吃或喝任何東西,或睡覺。而且很少談話,通常只有在交待下一件照料的事件才說話。如果要說話的話,也是以輕聲細語的方式來傳達。因此,這里不僅是一間我們照顧他的病房,實際上也是間寺院。

  一位年長的泰國法師問我,跟師父在一起的感受如何。首先,說明我對能有如此機緣的感恩心情。他說:「那你的感覺如何呢?」我回答說:「有時覺得很歡喜,有時則否。」我暗自明白這將是一場對「法」的討論。他繼續說,人們對于師父現今的狀況有很多誤解。

  事實上,這只是「蘊」在進行其某個階段罷了。他說:「實際上,我們真正需要做的就是讓它去,讓它(他)死去。但,如果你這樣做的話,人們會批評的,他們會誤會並認為你沒良心,而且殘酷無情,所以才會讓他死去。就因為如此,我們必須照料他,而這也沒錯。」他繼續說,我們對事物有這種認知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依然執著于我們的見解和觀念。但它們都是不正確的,它們存有「自我」的惡臭。他說,師父曾在慈悲觀的修行上下很多功夫,所以人們如此地被他收攝──可是,這是要有責任的背覆的。他說:「對我而言,我比較傾向定、靜,所以沒什 責任,比較輕松。」

  最後一天早上,當我到師父的茅蓬時,他正側臥著,我于是坐著面對他一段很長的時間,我向他發出慈悲和感恩的心情,表示對能有如此大的福報跟他在一起,聽聞他教導的喜悅,以及對它的珍借,並將他融于我的生命中。早上飛快地過去,我靜靜地坐著,看他安詳地沉睡著,想著能利用如此特別的時間有多好。他帶給的訊息是:視它(他)為無常、苦、無我的。這就是導引我們超越的教導;就是如此啊!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