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死千生百磨练
本文为宣化上人的自述开示,忆述其早年万死千生的艰难磨砺与万佛圣城的创建历程。上人讲述自身十五岁发愤读书、研习对联、十八岁开办免费义学教化贫寒子弟的往事;继而详细记述昔年关东流行羊毛疔恶疾,自己为救治得意学生而染病垂危,最终在头痛绝境中发下“舍身献佛教、任佛选用”的大愿,最终咳出毛团宿疾奇迹痊愈的真实公案。篇末以此传奇经历训勉弟子常思创业唯艰,不可毁损万佛圣城之清净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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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死千生百磨练,这上对联是我一生的写照,我经过千辛万苦才有万佛圣城,故你们不要将它拆毁了。
我十五岁才读书,就学对对联,我很喜爱这门学问。一开始就对它有亲切感,那时全班有三十多位同学,当他们对不出时,都找我帮忙,我就模仿他们的笔迹而为他们对了。此不但可训练我的思路,并且也开扩我的心量。
我在十五岁读半年,十六、十七岁各读一年,在私塾里读四书五经,在十八岁我就教书。我一人教三十多位学生,将所学的均教给他们。学生均是贫寒子弟,故我就义务教学。
有一天,在这三十多位学生中,忽然几十个人生了羊毛疔,这种病说起来很怕人,若不会治,三天一定会死亡,若会治即刻就可痊愈。此病发作时,先是头痛难忍,当时我会治这种病,即用一根火柴,向前胸口所起之疙瘩一按,若出一坑塌而不鼓,就知道那就是羊毛疔。随即拿一根锥子往肉一钻,往前一挑,然后用刀将此肉割掉,肉里有很多毛。然后流出一点血。一定要照此方法,前挑七后挑八。你问为什么要这样?不要问我,我是好读书,但不求甚解,我也不知道为何缘故,但一挑后病就好了。
我有一位很喜爱的学生,他不但守规矩,又会念书,聪明且懂事,我选他作班长,也很摄受他。他也得此病,所谓‘关心则乱’,我很关心他的情形,就著了急,晚间放学后,我自己也生了羊毛疔!此病也有个鬼,有传染病菌,在山间得此病者,很快就死亡。旁人得此病我可以挑,但自己的刀,不能割自己的肉,我自己可挑前面,但不能挑后面。这时怎么办呢?我头痛得快要爆开了,我自己一想:‘我是要献身于佛教,现在我病得这样子,是一定要死的。’所以我开始讲鬼话,也可说讲神话或菩萨话,你怎么想就是什么,亦可说是糊涂话或笑话。我心想:‘我献身佛教,佛若不用我,我死也无所谓;若用我,即使我不会挑,这病也会好的。’如此就勉强睡著了。睡一阵子就被惊醒,因呼吸好像窒息。我醒时觉得脑子很大,难於呼吸,喉咙有东西阻塞著,一用力就咳出一团团的毛,全咳出来,我的羊毛疔没挑就好了。这就是万死千生中的一死。今天我告诉你们,我出此对联的原因。我现已退休,若记得一点就告诉你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