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音集(一) 序 自序 編印緣起
釋守成老和尚略傳 守成老和尚原籍江蘇,童真出家,秉承佛陀遺教,專修淨宗。自泰洲光孝寺佛學研究社畢業後,曾先後擔任過衣缽、知客、及在上海靜安寺佛學院任維那、學監、訓導等職。 民國三十八年來臺,曾與慈航菩薩等,於中壢圓光佛學院任教。學院結束後,往新竹北埔淨蓮寺靜修。並於四十五年冬,至五十二年春,掩關六年,閱藏一遍。 出關後,應南公上人之邀,赴臺北華嚴蓮社服務三年。後又出任南投日月潭玄奘寺第一任監院。任滿三年,轉赴臺北菩導寺任知客,主持共修會,講經,唸佛,長達十年之久。而後應各處講經弘法,唸佛共修,從未間斷。 現任桃園佛緣講堂導師,並於假日宣講《法華經》。老和尚一生節儉樸實,生活清淡,不求名聞,不謀利養。日常以唸佛看經為恆課而已。 佛曆二五四五年仲夏於佛緣講堂 弘道謹識
序 成一 守成法弟,吾泰州光孝佛學研究社之窗友也。其俗家為泰縣東鄉白米鎮人,俗姓眭,世代業商,幼年喪父,隨母學佛,十二歲到曲塘鎮南,許家莊重慶庵,依明航法師出家,法名守成,字惟音。十六歲,至泰州光孝佛學研究社就讀,畢業後,與同學成一法師等至南京寶華山隆昌寺,依妙柔和尚受具足戒。三十四年至上海靜安佛學院任維那、監學、訓導等職。三十八年偕圓明法師來臺,至中壢圓光寺佛學院任講師。約一學期後,學院停辦,隨即赴竹東組織佛學補習班,後往北埔淨蓮寺,掩關自修,連續兩期,閱藏一遍。六年後,出關至臺北華嚴蓮社,南亭長老延其任監院,協助成一共理社務。五十三年正月,與成一、妙然二法師,蒙南公長老授與光孝寺菩提之記,守師法名瑞棲,為千華第三十七世,光孝第十七代法裔。三年後,轉往日月潭玄奘寺監院三年,後轉任善導寺知客之職,主持週末共修會,講經達十年之久。而後各處雲遊,隨緣安住,後創佛緣講堂,弘法利生,卓著成就,聲名遠播。其於關房閱藏期間,亦常應國內外各佛刊邀稿,並輯錄《歷代淨土高僧選集》流通。當我四六年主編覺世旬刊時,他亦常惠稿,以光篇幅!今春我翻閱覺刊合訂本,發現守師所寫鴻文多篇,各具深義頗堪流傳。又聞其上首弟子靈妙〈弘道〉同學(時方就讀本社佛研所),稱其師守公,今年八十大壽。乃鼓勵他將覺刊中諸篇文章,複印出來,出版專集,以為師壽。他乃欣然應諾。茲者靈妙師所編之祝壽文集,名《法音集》,業已告竣,即將付梓,承其不棄,囑我寫一篇序,以為介紹,我謹將我與守師相交經過,略述如上,用以序其文集,並祝其師嵩壽! 民國九十年九月四日於華嚴蓮社知足居
自序 時光荏苒,瞬間距我掩關六年圓滿迄今,將近四十個年頭了。在這不算短的時光之中,我仍舊繼續在關內的行持,以唸佛看經為恆課。並每逢假日講經,作為化他的事業,如是上求下化的職務,從來未曾間斷。至於著書立說一事,素無興趣念及。一因慧力淺微,不克如理如量而任運著筆,二畏搜索枯腸,徒耗心思。因是之故,既非我所願,又何苦以筆談而撰述呢?既言如是,而這本新書又何以問世?由來如左: 原因是這樣,我的學長成一仁兄,於今年春季,有一天,將他過去主編的覺世旬刊合訂本打開來,尋找已逝世的妙然法師,曾於覺刊專欄中連載的文章‘教你相信錄’,想為其出書,紀念其往生三週年的文集。因此於中無意發現到我曾為覺刊補白連載的佛教典故‘故事新集’,以及散文、新詩、唸佛歌之類的文稿。於是,承蒙成公的美意,隨即囑咐我徒靈妙(弘道)收集、打字、校對、排印、出書,作為我八旬賤辰紀念。事已如是,我除萬分感激成公的美意而外,又胡復何言。 回憶我於關中,當時各種佛刊向我索稿,我因人情難卻之下,偶有應付一些,但是從未收集而另作打算(出書)。本人素以慚僧自居,別號常愧。一向以唸佛求福,看經求慧,所謂‘求福求慧求生淨土’,每逢假日定期講經化他。所謂‘為法為人為證菩提。’這是我以民國高僧圓瑛老法師的兩句名言,作為我畢生的意志。 民國九十年農曆八月十五日。八旬慚僧守成序於桃園佛緣講堂淨舍
編印緣起 弘道 學僧靈妙,字弘道,現就學於華嚴專宗佛學研究所。一天,導師上成下一長老,囑我為上祥下雲老和尚、上妙下然老和尚之宿稿,從《覺世旬刊》中複製下來,他將為昔日主編覺世時之專欄作者出書,作為逝世週年紀念。同時導師告訴我師父也有專欄。 我於言下,如獲至寶,歡喜無量。我一一複製之後,前二交予導師出書,家師的‘佛教典故專欄’我則攜回,閱讀一遍…。再交大徒弟打字,自則夜以繼日校對、編排,後再交廠印製成書,希望藉以作為家師八十壽辰紀念。 又發現家師的關中日記(六年)、淨土詩集及諸多散文法寶,待學僧研所畢業後,再一一整理編印,分享緇素大德。是故此文集取名《法音集(一)》。 今之社會,動盪不安,世風日下,要挽此狂瀾,唯一救心萬靈丹,非以佛法莫屬。師於關中,深入經藏,並受各佛刊之邀,將甚深佛法深入淺出,用現代語體刊出,讀者攝受甚眾。《付法藏經》雲:‘法為清涼,除煩惱熱,法是妙藥,能愈結病。法是眾生真善知識,作大利益,濟諸苦惱。’我不敢得此法寶自償,願付梓倡印分享所有同參、緇素大德。 首先,仍要感恩成公導師慈悲提攜,讓晚輩有此機緣,更為表對家師祝壽之誠。因學僧才疏學淺,編排水平尚未具備,此乃處女之作,於中不無有錯,還請諸方大德,不吝指教。謹書緣起如是。 民國九十年九月五日於佛緣講堂圖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