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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現代往生紀實(近現代四川境內的往生紀實)

近現代往生紀實

本欄目主要收集近現代(特別是發生在四川境內的)往生紀實,再現淨土行人往生阿彌陀極樂世界實況。便於我們見賢思齊,生起歸命彌陀、決定往生之信念。


花開見佛—記我媽媽往生的經過(2008年4月) 想走就走 自在圓寂 —安嶽尼師往生(2008年6月) 方金容居士往生給我們的啟示(2007年) 趺坐往生 三天不倒—湯慧振老居士往生(1977年) 邱婉苓的往生給我們的啟示 風雨兼程譜春—肉身菩薩釋永森傳略(2000年) 放下一切 必定往生—四川江油一居士站立往生 懇切求願 必獲往生(2006年) 雙流張孝蘭老居士往生紀實(2006年12月) 成都羅良傑居士唸佛往生紀實(2006年12月) 張隆慧居士往生紀實(2005年4月) 只要信願真切 必定帶業往生(2006年4月) 吉祥臥 帶笑容 證明如願往生(99年2月) 配照片 60年精修唸佛 那一刻逍遙往生(1987年4月) 德陽萬佛寺本事法師往生記實(2003年) 生前持戒精嚴 臨終瑞相往生(2004年5月) 舍利花 成都嚴智達居士往生記實 (2000年11月) 德陽謝允華居士往生記實(2001年9月)舍利圖片 上海金亦相居士往生記 (1988年7月) 成都文殊院清定師 (1980年4月) 寧波王居士生西紀實 (1989年12月) 成都石經寺常揚法師 (1984年) 法華庵清居比丘 (1938年) 西方回來的消息 (1994年) 一念投誠 即登彼岸 (1987年) 四川榮縣谷海濤居士 (1934年) 心真則事實 天樂迎行人 (1989年8月) 四川榮縣丁炳文居士 (1934年) 貴州楊母、婢羅蓉蓉 (1948年) 四川南部九十六牛鬼 (1932年) 杭州聾彭往生 (1948年) 四川榮縣丁固元居士 (1939年) 廣東某青年居士 (1934年) 江蘇沈敬強居士 (1932年) 自知時至 無病往生 (紹興) (1962年)


花開見佛 ——記我媽媽往生的經過

 作者:曹官鈺(重慶)

  《蜀中淨土》編者按:   曹官鈺女士,重慶一位中學英語教師。以前她對自己母親的虔誠學佛只是理解和尊重,但從未真正從自己內心相信過佛教。2008年4月,蒙其母親往生後火化時示現殊勝瑞相,從此對佛教產生了堅定不移的信念,並已打算同她先生一起皈依三寶。

  本文是曹女士自述母親學佛經過及往生後示現瑞相的文章。真實感人,給人啟發。本站特別予以登載。為體現真實感,本站編輯除添加了三處“編者注”之外,未對原文作改動。

  我的媽媽叫楊隆珍,佛名楊正珍。細算一下,好像她老人家加入佛教也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

  媽媽師從慈雲寺住持唯賢大師。從一開始學習佛教就特別認真,特別執著。記得當初爸爸還有些不理解,她就乾脆打起包袱,準備直接住到慈雲寺裡去了。那時的我還小,大人的事兒還沒有我插嘴,表達意見的份兒,就只有拉著媽媽的衣角“殷殷”地哭。當然後來爸爸不僅同意了,而且還主動承擔家裡的各種家務,全力支持媽媽學習佛教。

  媽媽很好學,很堅持,認準的事兒就一定會一絲不苟地堅持到底,絕不半途而廢。每天媽媽都會按時做那些佛事,什麼換貢(應為“供”——編者注)、上香、磕頭( “禮佛”——編者注)、打坐、唸佛,真是幾十年如一日,沒有一天落下。每天清晨天不亮,她就起床大聲誦讀經文。這一讀就是兩三個小時。為了學好經文,識字不多的她硬是像一個好學的小學生,要我們娃兒幾個教她學會查字典。從最開始是我們教她,到後來卻是她教我們認那些繁體字。有時候我們勸她也看看電視,她說“不,我要把視力保護好,我的視力是用來學佛的”。

  面對再大的困難我的媽媽都會非常勇敢,處理各種矛盾非常大氣。在“顧大局、識大體”上絕對是我們5個孩子學習的楷模。記得有一次我哥哥因病住院,我和兩個姐姐急得眼淚直掉。81歲的媽媽卻非常勇敢,鎮定自若,坐在哥哥的床前堅定地念佛,她堅信佛主的力量。受到媽媽影響,我們也迅速鎮定下來,積極和醫生配合,堅信哥哥一定能逢凶化吉。後來等哥哥出院後,我們問起此事兒,她說“難不成,我也像你們一樣?哭,除了給你們添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我相信我的佛菩薩!”

  幾十年的學佛,讓我的媽媽內心非常寧靜,堅定,身體也非常健朗。就在去年6月,快82的她還和幾個學佛的朋友一起到峨眉,上五臺山朝山敬佛。

  媽媽非常獨立,生活自理,一直單獨一人生活(她父親過世已很多年——編者注)。她說一天到晚學佛忙得很,哪裡會感到孤獨?記得在她滿80歲的壽宴上,我懇請媽媽跟我一起住,她說“現在我還動得了,今後等我動不了了在說。”在她的執意下我只好作罷。可是這一作罷,媽媽就再也沒有給我機會了

  今年(2008年)4月12日,我還在大學城給高三的孩子上課,得知媽媽突然過世的消息,簡直就不相信我的耳朵,差點沒哭暈過去。怎麼可能?我不是跟您約好,今年暑假我們一起去西藏旅遊嗎?這可是你的夢想啊!而我卻沒能見上您最後一面,沒能聽您給我解釋不跟我去西藏的理由。其實我還是有一些預感的,所以我才會強烈要求您過年跟我們住一個星期,所以才會拉上你到醫院補好牙齒,所以只要您有生病,我們都會非常緊張,要您立即住院,一刻不能拖延,所以才會和您有暑假去參觀西藏布達拉宮的約定。

  媽媽到她表妹家去喝生酒,完了午休起床,突然就倒在了床頭,不到10分鐘就走了。儘管別人解釋說這是佛主特意安排。一來,在她走時熱熱鬧鬧的有人照顧她;二來不要子女在她身邊哭天搶地,讓她牽掛而不能放心離開。可是我卻怎麼也想不通,在媽媽臨走前為什麼不給我一絲感應,讓我多給她打幾通電話,多看看她老人家?在媽媽的靈堂前,看

著媽媽的遺像,我反反覆覆的問媽媽這個問題,不相信她會忍心丟下她最喜歡的兒女們。

  我的媽媽一心向佛,理想就是要能升入西天永遠和佛主在一起, 可她老人家的突然逝去真讓我們不知所措,我們姊妹幾個沒有人學過佛,不懂得佛教的規矩。但在關鍵的時候我們得到了了媽媽生前的好朋友鄧正露、張長華、鄧文珍等的幫助。於是我們為媽媽請來了慈雲寺的法師來做法事,以及後來到慈雲寺給媽媽放焰口也都多虧了她們的幫助,所以我要特別向她們表示感謝!火化那天凌晨2點鐘,鄧正露又來給媽媽守靈,她要送媽媽最後一程。早上5點正,眾多的親朋好友和我們一起站在爐火前護送媽媽。鄧姐反覆叮囑我們

千萬別哭一定要大聲吟唱“南無阿彌陀佛”。看到自己親愛的媽媽被送入熊熊爐火中,卻又不能哭出來,這是何等的難受!直悶得我心口疼,氣都喘不過來。雖說這是人間的生死離別,可我還是辦到了,我沒有哭,我一直在大聲吟唱“南無阿彌陀佛”,心中一直念著菩薩來接媽媽,趕快脫離苦海。

  奇蹟終於出現了!這是我一生都無法忘卻的一幕!當我雙手合十大聲吟唱時,非常清晰的景象在我的眼前產生了。一團白霧從爐火中慢慢升起。旁邊也有一團更為大塊的白霧。突然繁花似錦,各種漂亮的叫不出名字的花出現在我的眼前,非常炫目,有一種花有點像鍊鋼廠裡四濺的鋼花,好像是從一個巨大的窗口裡延伸出來,靚麗無比。接著好像是媽媽被戴上了一頂古時候漢朝的官帽,同時一尊側面倒地的佛像慢慢坐了起來。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頭越仰越高,好奇地“看著”。慢慢地這尊佛又化成了無數的小佛像排成了一個菱形四邊形。

  我以前對媽媽所追求的,所信仰的佛教只是保持一定的尊敬,並不十分相信,但眼前的這一幕幕已經容不得我有半點懷疑,我為媽媽的理想即將實現而激動得熱淚盈眶,不停地念到“祝福你,媽媽!媽媽,祝福你!你終於修成正果,福歸西天。大慈大悲的菩薩終於看到了你的堅持你的執著,阿彌陀佛”。更讓我驚歎的是,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層層燃燒著的跳動的火焰,明亮而通透,在這一圈圈紫藍色的火焰裡,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是一隻左手,飽滿而圓潤。人間怎能看得見這樣的手?分明是那些廟宇中佛臺上供著的菩薩或佛主的手啊!她輕展開來,像剛出池塘的新鮮蓮藕,又像是千年難見的碧玉,這時在這隻手的中指上突然出現拇指大小圓乎乎的什麼東西。我雖然看不清到底是什麼,但我在第一

時間感悟到那一定就是我的媽媽,楊正珍,是菩薩老人家來把她接走了!但眼前的景象還沒有結束,在這一層層火焰中的玉手消失之後,又出現了一座座大佛,他們像一座座大山並排交錯,陽光普照,四面金光,在最前面橫臥著一尊巨大的臥佛……

  這種景象至少持續了20分鐘,可以說我是貪婪地看著這一幅幅壯麗的景象,拼命地想讓他們一直烙在我的腦海裡。我站在爐火旁,淚流滿面,久久不願離去。媽媽生前曾要我跟她學佛,我沒有答應,只表示支持她所有的選擇,尊敬佛經,佛學,佛菩薩。而如今,我經歷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我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情景,我覺得是不是,冥冥之中媽媽在指引我信仰的方向?是不是我註定與佛有緣?就在那一刻,我改變了以前的想法,我不僅要學佛,而且要不辜負媽媽對我的希望好好學佛。希望有一天能和媽媽在西天相見,能有機會繼續做她的好女兒。我要問她為什麼離開人間時沒給我一點感應,沒有給我機會讓我在她走之前盡到一個女兒應該盡的孝道。

  今天我把我見到的一一記錄下來,一是為了緬懷媽媽,楊正珍;二是要學習媽媽對信仰的認真執著,不含絲毫雜念,堅持到底就一定能取得成功!

想走就走 自在圓寂**——安嶽縣金剛洞寺寂芳尼師往生紀實**

本文作者:劉鹹光

一、佛化家庭

  寂芳尼師,俗名熊成芳,1931年1月15日(臘月初八)出生在四川省安嶽縣雲豐鄉普陀村何家溝大屋基一個農民家庭。   熊成芳祖輩幾代人都學佛、吃素。哥哥也是佛教徒,他下地勞動時,每挖一鋤就唸佛一聲,超度被無意鋤死的眾生,也為自己懺悔消業。   熊成芳兒童時代,父親早喪,嫂嫂亦隨之夭亡,不久,哥哥又病逝。丟下母親和三歲的小侄女熊開蓮,靠她撐持家務,一家三代弱女相依為命,種莊稼、打篾席賣,勤耙苦掙,節儉過日子。   不幾年,母親也離開娑婆世間。熊成芳見母親平時學佛那麼虔誠,唸佛那麼精進,走的那麼安詳,鼓舞了她一心學佛的信心。1945年,剛滿14歲的她,便步行到偏巖鄉巖劍坪,禪莊老和尚(100歲高僧)引她皈依了“三寶”,法名“寂芳”。後來,熊成芳又把熊開蓮侄女領進了佛門。

二、真假結婚

  熊成芳是個文盲,但她心地善良,勤勞儉樸,精明能幹,且長相漂亮,令人十分羨慕。“文革”前後,不少農村幹部、醫生、親戚,前去向她提親者,蜂擁而至。   由於熊成芳善根深厚,自幼就接受了佛化家庭的教化與薰染,對紅塵愛河早已看破,不願沾染五欲七情,故對前來說媒求婚者的態度十分堅決,一律拒絕。   可是,眾多求婚者並不罷休,繼續不斷地纏繞,使她的心境不得清淨,難以安寧。怎麼辦?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她便去請求師父指點迷津。   1971年五月初三那天,熊成芳去到金剛洞。這時,禪莊老和尚正處在劫難關頭,自知難逃十年牢獄之災,三天後將被抓入獄。見熊寂芳拒婚的態度堅決,深知她修行的意志堅定,便鼓勵她保持好童貞入道,把“節”守好,守到底!並給她出了個主意——假結婚。   熊成芳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加上至親善友的周密策劃,她與傅向銀辦理了結婚手續,領了《結婚證》。她帶著侄女熊開蓮,全家人搬到傅家溝,在傅向銀家裡共同生活。從此,再沒有人來向她提親了。   熊成芳“嫁”到傅家了,她們登記領了《結婚證》是真,但“結為夫妻”卻是假,因為,熊成芳並未與傅向銀同房,而是跟侄女熊開蓮同床。這一暗中情由,外界一直不知底細,是在“文革”大搞批鬥時,“革命群眾”逼迫釋寂玉(即傅向銀出家後的法名)交代問題時坦白的:“啥子問題我都交代了,不敢不老實坦白,只有一件沒交代了,那就是我跟熊成芳是假結婚”。

三、出家受戒

  1981年,禪莊老和尚獲得無罪釋放,出獄後,返回金剛洞。隨著黨的宗教政策的落實,年逾百歲的禪莊老和尚老驥伏櫪,繼前建寺弘法,帶領釋寂航、釋寂玉、釋寂洲等弟子,建起了大雄殿、天王殿、觀音殿、七佛殿,雕塑了六十餘尊摩崖佛像;老和尚用通俗、生動的偈語講經說法,普度有緣無數,不少弟子成了法門龍象。   1983年,熊寂芳在禪莊老和尚坐下剃度,出家修行,在金剛洞聆聽禪莊老師父講《金剛經》,講《釋迦譜》。每次聽後,她都深受啟迪,充滿法喜,銘記在心,用於生活。   1986年四月初九日,寂芳尼師在禪莊老和尚的組織下,隨同寂光尼師、寂安尼師、寂權尼師和寂義尼師去到五臺山塔院寺,在寂度和尚那裡受比丘尼戒。受戒後,寂芳尼師回到金剛洞寺,潛心修學佛法,一心一意護持道場,芒鞋不出山門。

四、護持道場

  1991年底,世壽120歲的禪莊老和尚圓寂,住持由寂玉法師接任,他節約建寺,為法獻身。繼由寂洲法師當家,擴建道場,按照禪莊老和尚生前遺願設計的五佛殿建成,為“石刻之鄉”增添了光彩。   在寂洲法師住持金剛洞寺年代,寂芳尼師職任“庫頭”,掌管錢財出納。每次結帳,她所管的現金不但分文不少,反而多出賬上金額。為啥每次都多?原來,她把別人供養她的供養金都放入公款裡去了。正因為如此,寺院的收入、支出,大家都很放心,常住上也不須操心,當家師寂洲法師經常向人誇講寂芳尼師,說她這個管家,硬是管到家了!   寂芳尼師對待金錢,從來不貪,她常說:“金錢沒啥意思,不能去貪人家的供養”。她素來沒有一個錢包,她領到的“過年錢”,順手就往功德箱丟。給人喝“大悲水”,人家供養她,也往功德箱裡放,或馬上交給常住用去買菜。她不願接受別人的供養,說“我沒有福報,收了供養,消不了災”。

五、忍辱負重

  寂芳尼師擔任寺院出納期間,有件事萬萬沒有想到,那就是她所保管的六千多元現金,不翼而飛。是誰偷走了?她不說出來。有人折磨她,幾天幾夜不讓她睡覺,逼她交代。

有人誣陷她,她只是說她的心見得天,對得起佛菩薩。明知是誰敲了她的箱子,偷走了錢,她就是不願意把那人揭發出來。平時,寂芳尼師就很注意善護口業,不怨恨人,從未露出“哪個對不起她”的話。不該說的話,她是一句也不說。而常說“要忍得,要餓得,要受得”。   六千多元現金被盜,給寺院造成了很大損失,寂芳尼師心中不安。但她能忍辱負重,只思己過,不論人非,不分晝夜地在佛菩薩像前跪拜,虔心懺悔,求佛菩薩加持,祈盼挽回寺廟的損失。真正心誠則靈,有感必應,只見那偷錢的人,那幾天臉青面黑,身心難受極了,不得不主動前來向寂芳尼師承認偷錢的事實,懇求寂芳尼師不要再跪拜了,她已受不了了。   那犯偷盜戒的人,他是誰呢?原來是貪圖衣食而混入僧團的照妙。照妙(俗名劉隆聯,廣漢人),求寂洲法師給他披剃後,並未把心安住在持戒修行、弘法利生的佛教事業上,而心存邪惡、追求名聞利養,貪圖五欲六塵,爭權奪位,損人害人。特別是寂洲法師於1997年6月26日圓寂後,他乘機攬權。攬權一年多,把金剛洞搞得一貧如洗,窮得連一瓶香油也沒有,還負債20多萬元。他不信因果,將六千多元現金從出納那裡偷出來,任意亂花。種惡因得苦果,不久,照妙身患肝癌,先後去廣西珠海、安嶽縣城醫治,花錢無數,均不見效,疼病難忍,叫苦連天。寺院常住慈悲,將他接回金剛洞療養,病重時,大家還為她助念。寂芳尼師對其偷盜一事,一直包容心底不向外張揚,當照妙臨命終時,還主動地來為他念佛誦經,助念送他往生,寂芳尼師對人說:“冤家債主,也要超度他往生,你以後走才沒得障礙;給他助念,讓他不落到惡道,也好嘛!”寂芳尼師真正做到了冤親平等,心中沒有惡人、仇人。

六、安貧樂道

  寂芳尼師是一位普通的出家人,卻是一位真修行人,她的日常生活極為儉樸,吃穿用極其簡單,是出家行人中的好榜樣。   她常日中一食,不吃晚飯,早上也只喝一點水。她說“吃了飯,打坐不舒服”。她喝水時,喝多少,只從水瓶裡倒出多少,一點一滴也不浪費。能吃的洗鍋水,她也常喝。盆中盛的洗手水,只有一指姆深。她不讓別人幫她洗衣服,怕浪費水。常勸人說:“莫蹧踏水,死了難得去喝,難得消災”。   寂芳尼師穿的衣服,舊得不舊,補了又補,洗得非常薄了,還穿在身上。別人送給她穿的棉衣,沒有見她穿過,從衣櫃裡翻出來看,還是新嶄嶄的,你問她“留著做啥子?”

她說:“哪個沒有(棉衣),我給她結緣嘛!”心裡總在為他人著想。她的侄女給她縫的夾衣,當著侄女面,就穿一下給你看,侄女離開,她又把夾衣脫掉。劉順賢見她穿的滌綸衣衫不暖身,逼她脫下,換件新棉衣穿,等劉轉背,她又脫下了。她還說:“你們的錢,來的不容易,……我難得消災。我一天給別人消災,難道自己不掙點本錢(積功累德)呀!”

七、聽經唸佛

  寂芳尼師雖然一字不識,聽經聞法卻十分主動熱情,當年,禪莊老和尚講述的偈語,她都銘記在心。一次,談到禪莊老和尚祭母的《祭母文》時,寂芳尼師隨口很流利地背誦出來:“母親為人性本善,誠心供養三寶前;家裡常行講道念,冥陽兩利無爭全。……”近年,金剛洞寺在照興法師主持下,發揚禪莊老和尚講經弘法的優良傳統,每年定期舉辦講經法會,寂芳尼師都自覺地到堂聽講學法,領悟其中的法味,從不缺席。   殿堂“唱贊”,寂芳尼師都學會能唱,但她始終不願參加“放焰口”,她覺得“我沒那個本事,掙了錢,沒把別人超度起來,帶過”。   對於唸佛,念“阿彌陀佛”,寂芳尼師抓得很緊,總覺得時間不夠,因此,她每天很少休息,別人向她請教唸佛的捷要,她告訴大家:“唸佛,心要淨,要進入,要認真,要觀想,比如你瞌頭,要瞌到佛的腳上,要觀到佛像嘛!你的手板攤下去,要想到佛的腳板在你手板上站起嘛!瞌頭只圖搞得快,不觀想,只當成(身體)鍛鍊,那在搞空事,功德莫得好大。”還說:“觀想時,要把被超度的人、蟲蟲螞蟻、一切眾生都要觀想起來,讓他們聞得到、聽得到。不要只圖搞得熱鬧。佛事要做到家,不然,起不到作用,還要帶過

。光是把別人的錢拿到手,得了供養,滿不了人家的願,消不了災。”   寂芳尼師還勸人“要修心,唸佛時自己心裡要曉得,不要有雜念,有雜念唸佛,那不是在搞來耍呀!”寂芳尼師談到她唸佛時,心裡頭好象有根管子連通嘴裡,只要心頭一想,佛就從口裡湧出來 了,她真正達到了淨念相繼,功夫成片,不念而唸的境界。   寂芳尼師喜歡打坐,平常很少見她在床上睡臥。打坐時,她不倒單。有人問她:“師父,你坐到唸佛,不冷嗎?”她告訴你:“專心念佛,哪裡還曉得冷喲,還要出汗哩!”

八、往生願切

  寂芳尼師欣向淨土,唸佛精進,往生願切,晚年曾多次向親人交代:“我這一生修行,就是為了了生脫死。……機會成熟,我就要走。……我要預知時至,說走就走,想走就走。……我要沒得痛苦,給活著的人做個樣子。”她向親人表示,為她準備的棺材,她不喜歡,她不願意土葬,她要火葬。她想“到樂至報國寺去火化,那裡又能念七天佛。……

把骨灰撒了,給眾生結緣。”至於開支,她也向親人交待,她早已打定主意,存有3000元錢,交給侄女,拿來為她做佛事、放生、印經、塑佛像,對侄女們說:“我把這些話,給你們說好,免得你們二天說我沒跟你們講”。   由於到樂至報國寺火化的機緣不成熟,寂芳尼師改變主意去成都。2007年夏、冬,她兩次進縣城,去劉順賢家,想把去成都的打算告訴劉順賢,但又擔心受阻,始終沒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時光進入2008年,寂芳尼師要走的心願非常迫切,5月15日(四月十一日),她再次到劉順賢家,為避免劉的阻攔,他打妄語,藉口要去成都買布鞋、買羅漢衫。劉對一慣不講究穿吃的寂芳尼師要買衣、買鞋,自然不太相信,更沒預料到她自知時至,要去成都往生西歸,勸她不要去,對她講:“汶川大地震震得很兇,不能去,你年歲又大,一個人去,不放心,等大地震平息了,我們送你去!”   關於去成都,寂芳尼師是早有準備,一個月前,對侄女熊開蓮遺囑:“我要預知時至往生,給你們增強信心……我不搬盤(麻煩)人,我自己走起去(成都),不要你們經佑(護送)我……我沒有別的留給你,只有三尊佛(陶瓷質料)送給你,你要好好唸佛,莫去打牌!”   為了避免親人、好友的再三阻攔,寂芳尼師抓住機緣,於5月初五端午節那天,悄悄搭乘傅小英的便車,獨自一人去往成都。   為得到往生的可靠保證,第二天,6月9日(五月初六)到昭覺寺拜見妙友法師,請教“怎樣才走得快?”修密法的妙友法師問寂芳尼師“觀不觀得到光?觀不觀得到蓮花?”寂芳尼師回答:“觀得到。”妙友法師瞭解了寂芳尼師修行的功夫境界後說:“那好,你能一步就跨到(蓮花中)。”這就更增強了她的信心。

九、說走就走

  夕陽西下,寂芳尼師辭別妙友法師,離開昭覺寺,徑直往青龍場走去。因為昭覺寺是大僧寺院,二僧不能留宿,她只好到青龍場寂花尼師那裡去投宿。寂花師見寂芳尼師滿面笑容,高興的不得了,還開玩笑地說:“我就要在你這裡歇,未必你還怕我在你這裡歇呀!”   平時,一慣過午不食的寂芳尼師,當晚竟出乎意料,她連吃三碗稀飯,又吃粽子,還喝了一碗牛奶。寂花師為她鋪床安睡,寂芳尼師婉言謝絕,不讓寂花師鋪床,她要在椅子上打坐,她說她喜歡打坐。寂花師見她把鞋向朝門擺放著,盤腿坐在椅上;當晚三次起床前去看她,均見寂芳尼師一直趺坐椅上,如如不動,沒有倒單,心中暗自佩服。   天將黎明,寂花師起來早課,進入寂芳尼師房間,準備向她請安。進屋一見,大驚失色,寂芳尼師走了(往生了),萬萬沒有想到寂芳尼師她突然來,又突然走了。怎麼辦?怎麼辦?寂花師心慌意亂,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趕快跟金剛洞打電話,告訴他們。   金剛洞寺現任住持照興法師接到電話,聽說寂芳尼師昨晚走了,他硬是不相信,心想,按寂芳尼師的身體現狀,再過二十年也會健康地活著。但電話裡再次告訴他,寂芳尼師真正走了。照興法師迅疾通知她的親屬熊開蓮、劉順賢,以及安嶽縣佛教協會周祖碧秘書長等,於初七早晨動身,趕赴成都。上午11點鐘左右,走攏青龍場寂花師處一看,真的走了。

十、自在圓寂

  77歲高齡的寂芳尼師,她說走就走,想走就走,自知時至,自我主宰,自在往生,她說到更做到了。這時,劉順賢聯想起昨晚所住木屋出現的勝境。劉順貢昨晚住在金剛洞寺的木屋,與隔壁寂芳尼師常住的寮房緊緊相連,夜靜時分,木屋突然放光透亮,她當時感到十分詫異,莫明其妙。今日所見,使她完全明白:寂芳尼師預知時至,自在圓寂,佛光接引西歸,原來如此 。   按照寂芳尼師生前的期望和佛教的倡導,火葬一般應在七天後舉行,為讓亡者的神識真正離體,確保亡者的安全。可是,寂芳尼師往生所在環境缺乏這個機緣,條件不允許,必須提前火化。根據寂芳尼師臨終時的種種瑞相,與平時幾十年修行的功夫,所達到境界來分析,妙友等法師斷定寂芳尼師的靈魂是一下子就離體了的,這是一般人達不到的,寂芳尼師可以提前處理(火化)。   五月初八日早晨,天空下著小雨,給寂芳尼師洗換穿衣裝龕後,護送去新都寶光寺化身窯荼毗。火化時,雨住天晴,東方升起了一輪紅日。只見煙霧從高高的煙囪裡騰空而起,形成一個花環,十分壯觀。大家注視著花環狀的祥雲,見一雙白鶴從祥雲中穿過,向著西方飛去。   等待彩雲散去,蓮友們一齊踴向火爐觀看,只見爐火閃耀,爐火中心顯現出寂芳尼師的影像;周圍爐火,清晰地呈現觀世音菩薩的影像,繼而又出現大勢至菩薩的影像,在場的熊開蓮叫人趕快把他拍攝下來。   接著,大家仔細地觀察寂芳尼師那又白又脆的骨灰,其中有黃、綠色的舍利花,並撿出彩色舍利14粒(見照片)。   寂芳尼師預知時至,想走就走,說走就走,走的那麼自在,那麼灑脫,完全自己主宰,見蓮花出現,就一步跨了上去,歸向了極樂淨土,四眾蓮友都異口同音地讚歎:“這個和尚真有本事!”   寂芳尼師自在圓寂了,為了宣場她的德行以啟迪教化後學四眾,安嶽縣佛教協會,金剛洞寺常住和寂芳尼師的親屬,共同發心,在金剛洞下、禪莊唸佛堂西側,建舍利塔一座。原金剛洞寺名譽住持、資陽市佛教協會會長、四川省佛教協會諮議委員會副主席昌臻老法師為《寂芳尼師舍利塔》親筆提字。舍利塔今已建成,前往瞻仰的信眾接踵而至。寂芳尼師走了,寂芳尼師沒有走,她永遠在我們心中!

方金容居士往生給我們的啟示   方金容,女,今年58歲,四川省資陽市雁江區祥符鎮團碑村人。2000年皈依三寶,2004年開始吃長素,平時嚴守戒律。由於她與丈夫和兒子都是三寶弟子,所以能夠經常全家一起看淨空法師講法光碟。2007年8月中旬方居士糖尿病復發,到22日,她深感自己體力衰弱,自知很難康復,所以決定放下萬緣,一心念佛,以求往生淨土,待成就佛果後,再回入娑婆世界度自己生生世世的父母。26日12點,在親人的助念聲中安然往生。

  下面,簡要敘述一下方居士從8月22日到往生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些事情。

  8月22日,方居士的丈夫周居士打電話給在都江堰工作的弟弟及弟媳,告知方居士決意求生淨士的事,並希望他們能回資陽為嫂子助念。

  23日下午,弟弟及弟媳到家後,見方居士雖然已體力不支,說話聲音細微,但還能吃一碗多稀飯,且法喜充滿,全無一點“病氣”。看到她當時的情形,弟弟及弟媳都認為,她可能還不會往生。

  25日晨,方居士說:“今天不再吃東西了,我要開始淨化身體。”本來,方居士此前與丈夫約定,為了保證往生,先不把自己的情況告訴自己的母親;但25日上午,她要求通知她的母親前來。

  她母親來了。當她見到自己的女兒躺在床上,氣息微弱,聲音低沉時,流著淚說:“兒呀,你怎麼啦?一個多月不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在旁邊助唸的親人見此情形,都暗自擔心她母親的哭聲勾起她對親情的執著而影響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誰知她卻笑著對母親說:“媽媽,人生太痛苦了,唸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不用傷心。”她母親說:“打死我都不相信什麼西方極樂世界,也不相信有什麼佛。”方居士仍然笑著對母親說:“很快你就會知道唸佛的好處的。”

  助唸的親人都勸其母親到外面休息,但方居士卻讓她媽媽再坐一會兒,並對助唸的人說:“我們一起唸佛,念給我媽媽聽。”親人們於是開始唸佛,她也一起唸佛,念得非常歡喜。

  25日下午兩點,幾個助唸的親人正在方居士的臥室助念(她媽媽也在),方居士望著阿彌陀佛聖像,非常歡喜地對大家說:“看到阿彌陀佛了”,等一分鐘又說“看到極樂世界了”。大家問她:“極樂世界是不是經上所寫的那樣?”她點了點頭,然後對大家說:“阿彌陀佛來了,大家應該舉行個儀式啊!”由於考慮到方居士要常常起來“方便”,親人們都沒有在房間上香,經她一提醒,才想起該燃香禮佛。看到她此時非常歡喜地念阿彌陀佛,所有助唸的人都感到這種情形太殊勝了;更難得的是她媽媽也在場目睹了這一幕。

  但是,就在此時,她孃家弟媳婦來了。她來到方居士的臥室外,把正在為方居士助唸的周居士,即方居士的丈夫叫出去,說是有事要談。由於沒有助唸經驗,周居士就在臥室門口與方居士的弟媳談話。等到周居士談話結束回來接著助念時,方居士突然不高興,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後將頭轉向另一面,連佛像也不看了。周居士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大聲唸佛,並馬上到佛堂去,祈請佛菩薩加持她。

  就從方居士那一念嗔恨心起,她便開始神智昏昧了:從當天下午5點以後,方居士都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幾位親友一直沒有中止唸佛。

  26日早晨4點鐘,正在助唸的弟媳突然感到整個臥室異香濃郁,渾身也感受到了佛力的加持;再看昏睡的方居士似乎馬上要停止呼吸似的,於是便低聲對方居士說:“阿彌陀佛來了!快隨阿彌陀佛一起到極樂世界去吧!”接著就佛號聲不斷:“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誰知,方居士並沒有在此關鍵時刻隨慈父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轉而改變為另一種深昏睡狀態:呼吸平和,完全沒有往生的徵兆……

  當前來看望的親朋們見到這種情形時,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助唸的親人們也沒有參加過其他人的助念,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所以,打電話到資陽蓮臺寺請教出家師父。出家師父說“相信佛力加持”,經出家師父提醒,大家才想起了《地藏經》上的有關論述。於是,一邊念《地藏經》,將唸經功德迴向給方居士生生世世的冤親債主;一邊與蓮臺寺的師父電話聯繫,為方居士做放生功德,祈請佛菩薩加持。到中午11點過,方居士最後一次睜開眼睛,望著阿彌陀佛聖像,在親人們的唸佛聲中安然往生。到晚上10點過,親人在為她換衣服時,身體柔軟,頭頂還有餘熱。根據大德的開示,這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瑞相,於是,助唸的親人們都相信:方居士的確是安然往生極樂世界了!

  從方金容居士往生的全過程來看,助唸的親人得到以下幾點啟示:

  一、極樂世界真實不虛,阿彌陀佛的大悲願力和大威神力不可思議。從方居士往生過程來看,是佛法,讓她克服了對死亡的恐懼;是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帶給她以安詳。她在往生前能夠看到阿彌陀佛與極樂世界,能夠安然往生,現頂熱瑞相,足以使在場的人對極樂世界生起信心。

  二、往生極樂世界,不可以少善根福德與因緣。方居士由於宿世善根深厚,今天能遇佛法,在人生的最後關頭,對娑婆世界毫不留戀,對極樂世界毫不懷疑,能下大決心念佛以求生極樂,這是她本人具有善根福德的明證;方居士能生活在一個佛化家庭,往生前,能得到丈夫、兒女、兒媳、弟弟、弟媳等蓮友的助念,即使不太瞭解佛法的母親也能受到感化,足見她往生極樂,的確是因緣具足。

  三、一念嗔心起,使方居士陷入危險境地,這啟示我們:平時一定要勤修戒定慧,力除貪嗔痴。正如《金剛經》上說,“一切法得成於忍”。慧律法師說“修行不是臨終的事”,平時如果修行不精進,在往生前,一旦境界現前,就有可能喪失正念,前功盡棄。

(本文作者:江覺輝)

專修專弘 一生唸佛 趺坐往生 三天不倒 ——湯慧振老居士往生記事

特別說明 本文繫上海居士近日郵寄給昌臻老法師的,其事發生時間雖是稍久,但頗具教育意義。昌臻老法師囑咐在網上登載,以廣傳播。

節錄1931年印光大師復湯慧振居士書 (按:當時湯居士代其友人,因重病臥床不起,求書信皈依,並求加持。印祖覆信中以下這一段,對於“唸佛能消除惡業,增長善根,愈病延年,只要至誠懇切,必定感應道交”的開示,具有普遍教育意義。特錄出供同修們學習。)

唸佛為自己本命元辰(意即法身慧命) “彼既不能動,則終日以志誠心念佛,或大聲,或小聲,或心中默唸皆可。出聲念,則可念六字。心中默唸,字多難念,宜念四字。無論大聲小聲,均須心裡念得清清楚楚,口裡念得清清楚楚,耳中聽得清清楚楚。

雖不能禮拜,然心中常須存恭敬心。如對佛前,如墮水火,以求救援,絕不敢起一念不正當之心。 從日至夜,睡著則任他去,醒來即接著念。 以唸佛為自己本命元辰,便可消除惡業,增長善根,可望病癒身安。病癒之後,仍不可放舍,庶可超凡入聖,了生脫死,往生西方矣。現今是一患難世道,若肯志誠唸佛,便可逢凶化吉。”

(——《印光大師文鈔》續編捲上99頁復湯慧振居士書,民國二十年——1931年。)

湯慧振老居士往生記事

湯慧振——一代人師,佛教界傑出代表,佛學會負責人。

湯慧振在蘇州報國寺(印光大師閉關寺院)皈依印光大師, 印光大師贈送他《印光大師文鈔》一部。

湯慧振居士食長素、受大戒、深入淨土。手捧《文鈔》、恭誦《阿彌陀經》、理解《阿彌陀佛四十八願》、行住坐臥持“六字洪名”——南無阿彌陀佛,一年四季如一日奮發修持精進唸佛,畢生弘揚淨土法門。

湯慧振居士捨命為佛教事業、提倡“人間淨土”,佛陀的教言是以人為對象,“人間佛教”是佛陀本有的教化人間淨土,心靈極樂。湯慧振居士在廣大善信心目中有強力的親和力,善信們敬仰他,歡喜傾聽他講述佛法,善信們稱他為普度眾生的“湯老居士”。

湯老居士是振興佛教淨土宗的楷模,他全身心的投入,嘔心瀝血,勸人歸心淨土。他說:“淨土宗十三祖印光大師是大勢至菩薩現身,跟印光大師走,決定不會錯路。”開導人們要戒殺、戒淫;要深信因果,老實唸佛,要以愛國愛教的情懷,勤修戒定慧、熄滅貪嗔痴,上報四重恩,下濟三塗苦。

湯老居士佛學淵博,要青年佛教徒誦大乘經典明佛法真諦。《楞嚴經》是正法代表,“不讀楞嚴,不知修心迷悟”。湯老居士對範應蘭講:“九十年代,安徽有位鄭國權青年出家為和尚,法名果了(廣徹)是一個人。他唱誦《楞嚴咒》聲音婉轉、吐字清楚、字字分明,要弘揚他的唱誦……”要讀《妙法蓮華經》,“不讀法華,不知如來救世之苦心。” 《印光大師文鈔》是一盞照破千年黑暗的明燈,“不讀文鈔,不能覺悟為生死發菩提心……”

湯老居士慈祥善民,是大悲濟世的典範,他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自利,不妄語,不攀緣,見窮苦之人,無不盡力資助,為眾所稱讚,收養了一男一女,視為自己親生子女。

湯老居士披肝瀝膽,續佛慧命。一生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業,願天下都共入無量光明解脫世界。

1977年春天,湯老居士見新搬來鄰居是範應蘭一家,高興的對他們說:“你們搬來,我好的因緣求到了——因緣成熟,我今年要走了……”。“八十年代,佛教會恢復,對外開放。你們要去朝拜靈巖山——蓮花佛國、淨土之花。《印光大師文鈔》博大精深,語言古樸是指路明燈,要流通《文鈔》、恭印《文鈔》、拜讀《文鈔》。印光大師法身盡虛空遍法界,無處不在。上海崇明陸振飛青年會出家,法名弘法,在蘇州弘揚《印祖文鈔》……”。

1977年入夏,湯老居士床上用的涼蓆補丁加補丁,範應蘭為他買了條新涼蓆,把湯老居士的舊涼蓆換了下來。

1977年入冬,湯老居士把好的涼蓆還給範應蘭聲聲有詞:“我要走了,涼蓆不用了,還給你。”

不久,湯老居士面對範應蘭佛友、子女立下十條遺囑。

過日那天是星期一,湯老居士對子女講:“今天你們不要去上班,我要走了。”並叫範應蘭為他請佛友來助念,送西方極樂世界。

範應蘭一家一家去請佛友,最遠跑到郊區謝居士家裡請她來為湯老居士助念。

(附:範應蘭,從小在佛學會受湯老居士這位佛學會負責人薰陶——印光大師事蹟長大)

湯老居士法緣結的很廣,佛友互相轉告,許多佛友聞風而來,參加湯老居士助念。

中午,湯老居士把子女叫來身邊,囑咐為助念者中午燒麵條吃,助念者都在吃麵條,湯老居士一個人端坐在床上,雙手結彌陀印,大聲念“南無阿彌陀佛……”。

午飯後,又來了許多佛友參加湯老居士助念,其中一位李居士見湯老居士真的要走,大哭起來,她曾經走火入魔,走上邪路,是湯老居士換回她的生命。

湯老居士聲聲勸她:“不要哭,諸聖眾早就到來,人總是要去的,我天天在求好的因緣,佛菩薩加持力範應蘭搬來是鄰居,我求到了,因緣成熟了,我要走了。”

又對助唸的佛友說:“今天把你們叫來,是要你們親眼目睹我今日安詳往生,來使你們升起一定要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的信心。你們唸佛要用至誠懇切的心去唸,千萬不能有半點馬馬虎虎,囫圇含糊過去,聲聲佛號要念的清清楚楚,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一字地念不快不慢,聲從口出,音向耳入自覺耳根內佛號歷歷分別,相繼不斷,只要一心念佛,一定會有感應,佛菩薩會來接引你們往生極樂”。“危難時你們要拼命念觀世音菩薩聖號,觀世音菩薩一定會來救你們”。“八十年代佛教一定會恢復,你們要去朝拜靈巖山寺對修持會有幫助……”

境界現前,種種瑞相,助念者聞到異香,聽到天樂,見到蓮花遍地,佛菩薩放光,湯老居士神識清楚,眼神不衰,毫無痛苦,在佛友齊集助念聖號下,湯老居士隨眾和念,正念分別,湯老居士漸漸唸佛聲微低嘴唇不動,下午一點一刻,在大眾助念聲中從容含笑告別,安詳往生極樂。

助念者都目睹湯老居士頭頂有熱氣冉冉升騰。“湯老居士真正是活著往生”、“是活生生現身說法——真實不虛往生極樂展現在我們面前。”

1977年冬天,天下著鵝毛般大雪,紛飛而來為湯老居士哀思綿綿,外面天氣冷的寒風刺骨,湯老居士家中三天三夜春意濃濃,三天內上海、江蘇、浙江一帶信徒、佛友及看熱鬧的人們都不間斷地來到湯老居士家中看望不倒翁——湯老居士,目睹者(觀者)無不讚嘆,均大受鼓舞。

中國佛協常務理事、江蘇佛協秘書長弘法法師的師父——持戒精嚴、日中一食的廣願老和尚特地乘船趕往湯老居士家中,為蔚然趺坐三天三夜不動不臥的湯老居士說法、剃髮、換衣,湯老居士笑臉如生,身體柔軟,頂中暖氣如生,廣願老和尚聲聲嘆為:“稀有、稀有,湯老居士,如果今天你能坐荷花缸,三年後開缸,湯老居士你定是‘肉身’。”

全國著名的海燈法師、雪相法師及鄭頌英居士、徐仁康居士等趕來湯老居士家中。面對慈容豐滿、光潤異常的湯老居士,無不讚嘆:“湯老居士,你這樣三天三夜坐著,是入定的老比丘。”、“阿彌陀佛名號不可思議”、“湯老居士是念佛成佛”、“湯老居士是臨終往生榜樣”。

湯老居士德行、福披天下,湯老居士將自己的一生無私奉獻給佛教事業,他為法忘我,護持三寶,嚴於律己,學而不厭、精進不懈。他誦大乘經典、深解義理,佛言祖訓、勤於筆錄。他成立《印光大師文鈔》學習中心,組織廣大居士、善信學習《印光大師文鈔》,定期互相交流學習的心得體會——從我做起,落實在信、願、行,日常法務中、生活中、執持六字洪名——南無阿彌陀佛。他在佛學會工作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注重培養教育年青一代,關心後學,熱心慈祥,救孤濟貧……。

追悼會上,鮮花林立,人群雲集,佛聲震天……,湯老居士現居士身——當今維摩詰,示來去之大自在,證唸佛淨土法門之方便。

湯老居士不僅在佛教界享有威德,而且是人間青松,荼毗有許多堅固不碎舍利,舍利花,紅白璀璨,圓潤耀目,尊重湯老居士遺囑,湯老居士骨灰由範應蘭、彭居士、謝居士、毛居士四位佛友,用麵粉為丸,做成四十八隻湯丸投入大海,結水族緣,做最後一次佈施——只要真信切願、持佛名號,求生西方,因緣成熟,預知時至,佛菩薩一定會來接引每一個人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南無阿彌陀佛

真實修行 如願往生  ——邱婉苓的往生給我們的啟示

   邱婉苓,一個年輕漂亮年僅27歲的女孩子,於二00六年(農曆)九月二十六日,在新津文井鄉高祖寺師父親切的開導聲和眾居士虔誠的佛號聲中,安祥地閉上了雙眼,膚色柔嫩、面發異光、全身柔軟、兩頰面帶紅潤去到了她朝夕縈繞在腦海中的莊嚴殊勝的世界。   回想起姑娘在二零零五年六月患病以來接觸佛法十五個月來的點點滴滴,也許她是用她的言行,舉止在為我們傾訴著什麼,也許更重要的是在昭示我們應該怎樣成為真正的佛弟子?從心性的改變著手,捨棄私心、捨棄小我,念念為眾生,與阿彌陀佛大慈悲之心,心心相印,臨終之時,自性彌陀之心,才能溶於阿彌陀佛的大願海之中。

  邱婉苓生於1979年3月25日,先天聰慧過人,生性純善,貌似柔弱,實際上學佛以來是個非常堅強的姑娘,她於二零零五年六月被查出患有絕症,一直採取保守治療,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的一日,高燒不退,昏迷之中,見一白衣僧人(地藏菩薩)對她說:“你是個好人,不會下地獄,我會帶你去天堂。”緊接著耳邊響起了阿彌陀佛莊嚴殊勝的唱唸聲,終於化險為夷。從此婉苓開始接觸佛法,人生的理念有了大幅度的改變,這是她法身慧命新的起點,她開始誦讀《大悲咒》,開始參加郫縣安靖鎮放生團體,開始禮佛誦經,誦《地藏經》懺悔業障,她懂得了佛法歸納為 “因果” 兩個字,從身、口、意點滴做起,言行一致,善護口業,決不議論他人是非,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她皈依佛門了,自此連餐巾紙使用都異常節約,這與先前任性貪吃好玩講究穿戴的她先後截然判若兩人。

  因家中狹窄,姑娘將佛堂移到陽臺,但開窗鑰匙一直未曾尋到,心中有願,竟然菩薩夢中將她引到廚房內抽屜旁。果然發現鑰匙在抽屜內的針線盒內!佛菩薩的加持是存在的,這次菩薩的示現指點讓她興奮不已,更增強了學佛的勇氣和信心。

  婉苓在佛前許願讀誦《地藏經》二百一十部,每日帶病叩跪佛前唸誦,時有全身輕飄騰飛之感,外婆一旁看她誦經時,金光環繞,頓時照亮大半間房子,這也是她誦經時精誠所至,感應道交。

  姑娘誠懇地對我說:“以前我不懂佛法,認為穿得破爛即是學佛,第一次放生時,我儘量穿破舊的衣服,表明自己是學佛的。但聽聞佛法後,我才知道學佛首先要學會做人,學會為別人著想……”她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處處嚴格要求自己,雖然身患重症,但時時為眾生著想,路邊一塊石頭也會彎下虛弱的身軀吃力地搬開,因為她怕老人不慎被石頭絆倒;儘管她發燒的身體比任何人都虛弱,但在公共汽車上,她會主動為老人、小孩讓座;淨業第一福講“孝養父母”,她深為自己原來不懂事與母親頂撞而懊惱不已,她說:“我要向母親懺悔,盡大孝,將《弟子規》背下來,指導自己言行。”婉苓在“國學”班為孩子們教授《弟子規》,在郫縣清幽苑的放生道場以現身說法弘揚佛法,帶領眾生

齊聲唸佛報佛恩,拖著疲憊的身體四處奔波送經文,為眾生翻刻光盤,新津先祖寺打佛七,前往當義工,見事就做,用堅強的毅力和弘揚佛法的真誠及對佛菩薩的感恩之心,為佛弟子做出了光輝的表率,人們這樣評價她:“我們大家都喜歡她,她看到什麼事都做”、“她的堅強真讓我們感動。”

  善良的姑娘與小動物有著靈犀—點通的親密,在雙流“愛之家”探望到的流浪狗貓環繞在她膝下,她親切地撫摸它們。當她看到殘疾狗時,姑娘心疼地流下了淚水。在文殊院門口,她遇到一賣龜的,惻隱之心油然而生,但身中僅有70元,還差55元,她對小龜說:“願意讓我為你放生超度的頭伸出來!”瞬間,五個小龜頭齊刷刷地伸出,企盼地望著她,此時一位不相識的中年男子為此付了50元,並託付姑娘為龜放生,婉苓說:“你怎麼知道我買龜是放生的呢?”因為姑娘年輕漂亮,穿戴時髦,全然不似放生太婆,但此男子認定婉苓是放生的,這,莫非又是菩薩的示現嗎?小龜放入河水中,暢快地遊著,姑娘又一次真切地體會到生命的可貴、平等。正如她所說的:“人不可貪食,為了三寸舌頭去殺生

,這,太不值得了。”她發心吃素了,而且態度如此堅決,令想給她補充點營養的母親真是拿她沒辦法。在先祖寺打佛七時,基本做到了過午不食。其後,她一天跪誦三部《地藏經》,一萬聲佛號。

  獨生女兒的邱婉苓,媽媽真捨不得,婉苓經常說:“媽媽,阿彌陀佛是我們的大恩人,唸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脫生死才是大事,你一定要好好唸佛,求生淨土。”她的母親陳秀玲居士在她的幫助下,也成了虔誠的佛弟子,長期在高祖寺護法。由於姑娘信願行的真切,面對死亡的恐懼和悲哀已不復存在,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為她心中一件神聖的大事。她不再住院治療,住到了新津高祖寺,並對佛菩薩發願:“若我病好,我一定在高祖寺終身護法;若生命期限已到,我希冀阿彌陀佛接納我到西方極樂世界。”

  此她不再說閒話,一心念佛,二六時佛號不離心,並定期參加高祖寺舉辦的三時繫念法會,短短的兩個月已做好了前往淨土的各項準備。在她往生前一個月,寺廟舉辦的三時繫念法會上,有師兄看到她端坐在一朵美麗的大蓮花中!

  九月二十六日(農曆)上午,她對師父說:“我要進往生堂。”師父在她身邊,捧著阿彌陀佛聖像開示:“萬緣放下,—心念佛……”中午十二點五十分,在唸出最後一個“阿”字後,呼吸停止,師父帶領眾居士大聲唸佛,白皙的臉上慢慢出現了紅暈,臉色滋潤,白裡透紅,微微泛光,嘴唇猶如塗染紅色唇膏一般鮮紅,阿彌陀佛為其打扮得真漂亮啊!

臉部表情安祥自在,多日來師父白天黑夜不斷地為其開示引導。二十四小時後,為其更衣,手腳可隨意彎曲,全身柔軟,瑞相殊勝,見者動容,往生的第三天是高祖寺廟舉辦的三時繫念法會,婉苓有此殊勝的法緣得到法會功德的迴向,第五日在雙流應天寺出殯,殊勝的法相更令人興奮,火化的瞬間,兩眉之間印堂部位發出金色耀眼的光芒,剎那映亮了兩頰,在場的眾生莫不嘖噴稱奇啊!這——瞬間的瑞相示現,教化了多少眾生呀!

  尋覓骨灰,灰色、黃色、藍色、綠色的舍利花,尤感欣喜的是三指寬的骨骼上呈現出觀世音菩薩披紗全身坐相,清晰了了,其後鑲嵌著晶瑩剔透的舍利花。

  阿彌陀佛!邱婉苓的往生從中我們佛弟子應受到什麼樣的啟示?

風雨兼程譜春秋 ——肉身菩薩釋永森傳略

原載:廬山東林寺《淨土》雜誌2007年第4期,作者:劉世傑

  2005年農曆十一月二十二日(冬至)上午,紅日當空,天高氣爽,廬江縣冶父山實際禪寺為釋永森舉行開缸儀式。在場的上百名四眾弟子做過禮佛儀規後,在一陣鞭炮聲中,缸蓋被緩緩掀開,只見一團白霧往上空升騰,釋永森跏趺端坐缸中,神態莊嚴可敬,雙目睜開,面色紅潤,牙齒潔白如玉,如同活人一般。更令人稱奇的是,釋永森2000年農曆十一月初一圓寂,十一月初四裝缸前,弟子釋滿宏曾為他剃光了頭髮,5年後的今天,頭上竟然長出近兩釐米的頭髮,手指甲也長出一釐米多,全身皮膚富有彈性,其骨節極其柔軟。出缸時,釋滿宏看到師父是一隻腿單盤趺坐,就說:“師父,您這樣一條腿單盤不莊嚴,兩條腿雙盤吧。”說後,只用手輕輕一拿,就盤上了。

  釋永森圓寂後裝入缸內,埋入地下,5年後,肉身不腐,顏面如生,成就金剛不壞之體,是冶父山有史以來,繼釋妙山、釋果安之後的第三尊肉身菩薩。冶父山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一尊尊肉身菩薩,這一讓現代科學難以破解的千古之謎,實在讓世人驚奇:冶父山人傑地靈,真是藏龍臥虎之地。釋永森肉身菩薩的出現,這一消息迅速傳遍江淮大地,人們奔走相告,紛紛朝人間聖地冶父山湧來,向肉身菩薩頂禮。

一、崢嶸歲月 不堪回首

  釋永森,俗名尤新武,廬江一帶老百姓習慣稱他為“尤和尚”,出生於1919年3月1日。

  尤新武祖居安徽省桐城縣掛車河鎮眠牛地,父親尤光明於1937年“八·一三”事變後參加抗日隊伍,在上海十九路軍蔡廷楷團部任書記,抗戰勝利後,回鄉務農。母親常年吃齋唸佛,於1930年在廬江縣沙溪鄉汪聖廟剃度出家。家中兄妹三人,哥哥尤新民、姐姐均在桐城老家務農。

  1931年冬季,僅有12歲的尤新武瞞著父親,隻身步行去汪聖廟找到母親,後在當地學校入學讀書。

  1938年4月,尤新武加入中國共產黨。

  1944年秋,24歲的尤新武飽受人間冷暖飢苦,深信人世間苦空無常、因果循環、生死輪迴之理,看破滾滾紅塵,尋求解脫之道,拜冶父山醒參大和尚為師,剃度出家,法號永森。1945年春,在冶父山實際禪寺受具足戒,從此,以戒為師,一心念佛,力求出離苦海。

  1946年春,我黨為了鞏固革命陣地,開展革命工作,需要一大批優秀的地方領導幹部,尤新武被任命為共產黨沙溪鄉鄉長。上任後,他帶領貧苦農民進行鬧翻身、打土豪、分田地、支援前線等工作。

  1948年7月,尤隨母親一同前往敵佔區桐城老家回家團圓。路過孔鎮十五里坊時,被國民黨鄉公所武福珍發現。因吳是廬江沙溪鄉人,他向偽鄉長李湘漢報告,並一口咬定尤是廬江沙溪鄉共產黨的鄉長,立即被逮捕,送往桐城監獄,直至桐城解放,才被救出。

  由於歷史原因,尤新武不得不返俗,1950年春,他與比他小3歲的農村姑娘吳洛惠結婚,後生一男一女,女兒尤良毅,生於1950年11月,兒子尤平生於1954年10月。

  1957年,正當尤新武年富力強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黨內整風運動開始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顛倒黑白,把他在刑場3000多人為之求情才免於一死的事,說成是變節投敵才未被殺害,由此被定為壞份子,撤消職務,下放車間勞動改造,工資由行政22級,下降到每月只發28元生活費。

  1959年,黨內反右傾鬥爭中,尤新武又未逃過厄運,蒙冤受屈,被錯定為黨內右傾機會主義份分子,整日挨鬥、監督勞動。

  19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熱潮,鋪天蓋地。尤新武曾在寺廟出過家,根本就逃不過這一難關。紅衛兵造反派,白天給他戴高帽掛牌遊街,夜裡不準睡覺,讓其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寫檢查。大會批、小會鬥,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在那個瘋狂的年代,人們敢怒而不敢言,看押他的工人問他:“尤師傅,你這樣被鬥來鬥去,一般人都挺不住,你是如何能挺過來的?”他淡然一笑,答道:“人生就是一場戲,過去,我當鄉長、當經理、當新四軍,在臺上演的是正面人物;現在我被批挨鬥戴高帽,演的是反面人物。每個人都會在戲臺上扮演一種角色,人生在世,一切都是假相,何必太認真。你問我是如何挺過來的,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是我心中有阿彌陀佛,二是我深信因果二字。心中有佛天地寬,當他們批我鬥我,鬥得最兇最狠之時,我什麼都不想,心中只有佛。心裡想著阿彌陀佛,口中默唸阿彌陀佛,念著念著,一切都不存在了,一切都空了,你說,我還憂什麼?愁什麼?人一生,不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就看你會不會利用這個境界來鍛鍊自己,這就叫歷境煉心,逆境煉膽……”

  1979年2月,黨中央撥亂反正,尤新武終於熬到了出頭之日,這時,他已是年過花甲之人。他的一切冤案得到徹底平反,恢復黨籍,恢復幹部身份,補發了所欠工資,並辦理了退休手續,1984年改為離休,享受離休幹部待遇。

二、續佛慧命 披肝瀝膽

  釋永森退休後,閉門在家,整日誦經唸佛,懺悔一切業障,準備修行資糧,立志往生淨土。無論春夏秋冬,他每天3點準時起床,晚上10點休息,堅持早晚課,風雨無阻。並遵照佛制,每半月誦戒一次,每天除讀誦《金剛經》、《地藏經》外,並持誦淨土五經一論,有時,往往都念到力竭聲嘶,反而覺得身心清淨。平時不論行住坐臥,動靜之間,佛號不離口、念珠不離手,將“阿彌陀佛”四字洪名念得清清楚楚、耳朵聽得明明白白方肯罷休。他常說:“念阿彌陀佛,就是拿佛號掃盡我們心中的汙穢,掃盡我們心中的習氣,掃

盡我們心中的煩惱,把心中三毒轉空化空,才能身心通暢,清淨自在。”由於他戒律嚴謹、道風高潔,度化他人,至誠懇切,僧俗二眾隨他受感化者甚多,僅拜他為師的出家人就達200餘人。

  由於他早年曾拜名醫楊繼武為師學醫,深懂藥性及醫理,在他學佛之餘,為救眾生疾苦,曾多次帶領弟子去大九華後山的深山老林裡採藥,為當地老百姓救苦治病,並且藥到病除。如有小病找他,因他懂針灸、穴位,用手一摸就好。經他醫好的疑難雜症有無數例,他從不要任何報酬,受到當地人民群眾的擁護和愛戴。在廬江礬山一帶,只要一提起“尤和尚”,人們都是讚不絕口。

  1979年,隨著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國家的宗教政策開始逐步落實,廬江縣成立佛教協會,釋妙山為會長,釋永森當選為副會長。佛教協會剛剛恢復,百廢待興,全縣所有寺院在十年浩劫中被毀於一旦,破爛不堪,有的仍被霸佔,各寺院的僧尼與他的遭遇一樣,倍受迫害。艱鉅重擔壓在釋永森肩上,但他滿懷信心地挑起荷擔如來家業的重任。

為重建寺院,他風裡來雨裡去,為各個寺院繪宏圖,搞規劃,籌資金,選人材,抓管理,普濟群蒙,弘法利生。他處處以大局為重,積極協助政府落實宗教政策,為興寺安僧沒日沒夜地工作,為恢復佛教事業四處奔走呼籲,為維護佛教界的合法權益,為廬江縣大小寺院的恢復和重建而嘔心瀝血、披肝瀝膽。在他與四眾弟子的辛勤努力下,全縣大大小小40餘處寺院都恢復了正常宗教活動。

  1985年至1986年在廬江石山頂建寺院12間,其建寺資金全部由他一人化緣,建成後交給徒弟釋滿躍管理。1987年在礬山建祠山殿大雄寶殿及兩層樓庵房20餘間,建殿所需36萬元資金全部由他南走北奔千辛萬苦化緣而來。完工後,交給徒弟釋滿宏管理。他本人的每月退休養老金全都用於建寺院。女兒家中窮得連吃鹽錢都沒有,曾向他借錢,他說:“我的錢只能用在佛身上,花在刀刃上,不能亂用。”他女兒只得無可奈何地離去。

  文化大革命期間,冶父山被林場佔據。為要回實際禪寺與金剛寺,他與釋妙山倆人三次赴京找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與滿誠老和尚多次奔波於省城合肥與廬江之間。有一次,省委門崗士兵不讓進省委大院,釋永森雙腿盤坐在省委大院門前,打坐唸佛。其門衛問他是誰,他說:“你通知盧書記,就說我是尤和尚。”盧榮景書記接到電話後,趕快下樓,走上前去雙手扶他起來,口中不斷說:“老領導來啦!老領導來啦!”將其接到辦公室,問清原由,親自批示並催促有關部門儘快讓林場退出,儘快恢復實際禪寺。從1982年至1992年,經過10年不懈努力,實際禪寺這一宗教場所歷盡滄桑,幾經興衰,終於歸還給佛教協會,讓古寺重振雄風,煥發出新的活力。

  釋永森嚴於律己,生活艱苦樸素。實際禪寺剛收回的前4年,他一人在寺院看守,吃菜自種自吃,燒飯上山砍柴,從不錯花一分錢。4年間,有兩個春節,弟子釋滿苑前去看望他,見他大年三十、大年初一,都是豆腐渣當飯吃。看到此景,弟子深受感動地說:“師父,您又不是沒有退休金,咋對自己這麼刻薄?別人過年,大魚大肉,您即使吃素,也不能光吃豆腐渣呀!”他很不在乎地說:“吃好吃壞有什麼區別?就是吃山珍海味,到嗓子眼底下還不是一樣?人本身就是一個臭皮囊,皮囊裝滿了,肚子填飽了,有氣力唸佛,我就很知足了。”

  為了佛教事業後繼有人,培養教育青年僧人,他經常告誡弟子們:“要一心向道,不要胡思亂想,進入佛門,你的前途、命運、未來,佛菩薩都給安排好了,決定不用你操心,何必去妄想呢?要深信因果輪迴,要深信淨土法門。要不夾雜、不間斷、死心踏地地念佛,這一生,只有一個願望,求生淨土,絕無別路。只要信心堅定,願望迫切,去得懇切,心誠則靈,那麼,阿彌陀佛四十八願的威神,現在就加持到你身上。時時刻刻在加持你,你身上就會放出光來,你就成功了……”

  釋永森是這樣說的,自己也是這樣做的。他對淨土法門深信不疑,老老實實一句佛號唸到底。唸佛是因,成佛是果,諸佛加持,蒙佛接引,水到渠成,終於成功。

  三、預知時至 現瑞往生

  2000年十月十六,即是往生前半月,釋永森去他女兒尤良毅家,將兒子尤平同時叫到跟前,語重心長地說:“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走了。在你們生活最艱難的日子裡,我沒能接濟你們,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我對不起你們姐弟倆。我走後,又沒有留一分一文的遺產,但留下的是一個做人的根本。一個人活在世上,做事,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三不愧自己的良心;做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這樣活得身心自在,走得一身輕鬆。此話是真是假,日後自有見證……”父親一席話,句句天經地義,字字落地有聲,深深打動著他們。他們忽然覺得父親雖然一輩子受迫害、受打擊,卻能顧全大局,委曲求全。父親原來不是那種膽小怕事、忍氣吞聲的無能之人,他面對敵人的屠刀,堅貞不屈、大義凜然,對殘酷迫害、無情打擊自己的人卻無限地寬容與理解。原來他的胸懷是那麼的寬闊,他的內心世界是那麼的坦蕩,他那活菩薩心腸也只有真正學佛之人才會有。眼下,他們雖未擺脫貧困,日子過得並不富裕,但人窮志不短,決心牢記父親的教誨,一輩子做一個埋頭實幹、不怕吃虧、不怕吃苦的好人,一輩子做一個與世無爭、於人無求的忠厚老實人。其實,“勤勞正直、善良無私、百折不撓,自強不息”就是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的傳統美德,它是龍的傳人的根。

  2000年十月二十三,釋永森到礬山觀音洞與自己相處半個多世紀的革命戰友朱業恆居士告別,說自己一個星期後就要走了,請朱居士送他一程。朱當初半信半疑,十一月初一,一大早朱老居士就來到了實際禪寺。

  2000年十月三十日,即往生前一天,釋永森告訴弟子釋滿宏,讓他通知其他弟子,初一來實際禪寺。滿宏師為他剃光頭,剪了指甲,並幫助洗了澡,又按照囑咐,通知臨近的師兄弟前來冶父山。

  2000年十一月初一,那天,釋永森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像平時一樣,早晨吃了一碗黑芝麻糊,去廁所解了小便,回來後,穿上袈裟,整好衣裝,雙腿盤坐在實際禪寺往生堂內,口中默默唸佛,50餘位出家弟子按順序依次為師父頂禮後,點蠟燃香,開始集體讀誦3部《佛說阿彌陀經》,讀誦21遍《往生咒》、《心經》,接著念阿彌陀佛聖號、眾弟子神情專注,一心助念。12點40分,釋永森雙眼巡視一遍在場的每一位弟子,然後慢慢垂下眼簾。此時,只見一道白光從屋外射入,一閃而過。釋永森在一片唸佛聲中口唸“阿”字,安詳往生,終年81歲。

  往生後,只見空中出現五顏六色的朵朵蓮花,西方三聖在白雲上邊顯現。眾人悲欣交集,佛號擲地有聲。唸佛聲、歡呼聲連成一片,經久不息。眾弟子輪流分班,不分晝夜為他助念3天3夜。3日後裝缸時,只見他面色紅潤,口唇紅潤,四肢柔軟,頭頂溫熱。裝缸後,釋永森生前親朋好友、四眾弟子約500餘人紛紛前來送葬,眾弟子又助念7天7夜,唸佛功德集體迴向給永森師,願他早登蓮位、上品上生。後將靈缸埋入實際禪寺老齋堂西邊,往生堂最南邊的一間普通平房內。

  古賢雲:“斯人已逝,德範長存。”

  釋永森的一生,是風雲多變的一生,是苦難辛酸的一生。一生中,他兩次被捕入獄,險些喪命。解放後,歷盡磨難,慘遭瘋狂迫害,就這樣風雨兼程,他以頑強的意志,驚人的毅力,走完了壯麗輝煌的一生,最後,無疾而終,安然往生。

  每當身臨逆境時,他樂觀逍遙,如如不動,以靜制動。由於他幾十年來的精誠修持,功到自然成,加上佛力加持,讓他徹底看破、放下、自在、隨緣、唸佛,以不變應萬變,以血肉之軀煉就肉身舍利,同時受冶父山靈山地脈、陰熱地氣燻蒸,埋入山中長達5年之久,終於成就金剛不壞之體。

  弟子釋滿華為報師恩,發誓為師父守靈5年,並對自己約法三章:5年之內,不說話、不理髮、不剃鬚、不洗澡、不離寺院。他說到做到,每天除去齋堂、廁所外,從不離師父半步。凡是去過實際禪寺的人,都會見到一個留著一尺多長鬍須、頭上挽著髻,像個道士模樣的中年男子,那就是釋滿華。他的房間很簡單,正中埋著釋永森靈缸,靈缸後方是一張小床,床上鋪著光席。他不分白天黑夜,一天24小時念佛,5年不輟。師父曾在他禪定中與他說:“5年時間已到,已修成金剛不壞之體,近期內可開缸,開缸後便知。”

  釋滿華為師父守靈5年,不要說是師徒關係,就是親生兒子也難以做到,其尊師盡孝之舉,一片赤誠之心,日月可鑑,驚天動地。

  按照釋永森生前遺願,經廬江縣佛教協會研究決定:將釋永森肉身安放在他生前曾多年工作、修行過的地方———廬江縣礬山鎮祠山殿,供廣大遊客瞻仰朝拜,以教育眾生,垂範後人。我相信,不久的將來,祠山殿將會成為廬江又一處文化旅遊勝地。

  (以上全文原載《淨土》雜誌,感謝《淨土》雜誌編輯部大德提供本文電子版。)

放下一切 必定往生

 本文摘自《淨土》雜誌二○○六年第六期,原作者:沁 久

  四川省江油市王居士講姐夫學佛和往生的過程,非常詳細,現記錄如下。為了便於讀者閱讀,統一用第三人稱,稱呼也有改動。   她姐姐、姐夫是德陽市的公務員。姐夫大學文化,愛看書,愛旅遊,“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是他的座右銘。上個世紀80年代末,德陽萬佛寺開放不久,他倆禮拜天去參觀旅遊,結緣了幾本佛教小冊子,其中一本就是《覺海慈航》。姐夫一讀就感興趣,以後經常去寺院找書看。讀了幾年佛教書刊,對佛法有些認識,但還是將信將疑。直到後來讀了陳兵教授《生與死——佛教輪迴說》這本24萬字的大部頭,又參加了幾次佛七,才基本上確立了佛教信仰。兩人退休後,學佛也從地下轉向公開,每天堅持唸佛、拜佛、早晚打坐,

從不間斷。上街買菜,她姐姐都是默默地念佛。老兩口在公園散步,也不說閒話,各人在心裡唸佛。為了不影響修行,他們儘量減少人際交往,少攀緣,不走親戚,不串門;不說張家長李家短,要說就說佛法,勸人唸佛。物質生活力求簡單、省事,節儉惜福,不與人攀比。堅持吃長素,兒女給他們祝壽,壽宴上全是素菜,全家人其樂融融。在父母親的影響下,兩個女兒已開始學佛,滿腦子科學觀念的兒子也開始看佛教書籍。

  老兩口在一起,也少談家庭瑣事,不回憶過去的人我是非、恩恩怨怨,只是交流修學心得。一天,妻子對丈夫說:“昨天晚上我打坐唸佛時,看見了阿彌陀佛,全身金光閃閃,阿彌陀佛和善地問我:‘你想不想往生到極樂世界?’我說:‘當然想。’阿彌陀佛說:‘那現在就去好不好?’我遲疑不決,心想:‘小女兒還沒有成家,我怎麼放心得下?’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正猶豫時,阿彌陀佛笑了笑,忽然不見了。我心裡好後悔呀!當時為什麼不一口答應馬上就去!”

  老頭子沉思了一會兒,說:“佛菩薩叫我們看破一切、萬緣放下,這句話說起來簡單,要做到可真難。人生在世,五欲六塵,各種感情糾纏,理不清,剪不斷,要讓這顆心不打妄想,老實唸佛,沒有嚴格的自我要求和長期訓練,沒有一絲不苟的作風,確實很難。你這回的經歷,增加了我往生的信心,只要信願堅定,認真唸佛,和佛菩薩心靈相通,西方三聖一定會接我們去極樂世界。你這次沒有去成,也給我敲了警鐘,在思想深處不放下一切,兒女親情斬不斷,擔心這個,掛念那個,臨終時四大分解,身心痛苦,神智不清,一句佛號提不起來,不能正念相繼,就錯失良機不能往生極樂世界,那真是後悔莫及。佛教書籍上不是有一個孫兒娶祖母的故事嗎?有個老太太臨終時掛念幾歲的孫兒,下一世生在鄰村,仍是女身,長大就嫁給了孫兒。一家人的恩恩怨怨糾纏不清,不知延續了多少世。”

  從此以後,老兩口更加精進,通知兒女們儘量少來看望,少打電話,打電話定在每個月的一號中午11時至1時,特殊情況例外。

  3個月後的一天上午,老太太上市場買菜回家,喊門沒有人開,只好放下菜籃子,自己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飯廳裡沒人,廚房、衛生間裡也沒人。老頭子臥室的門虛掩著,老太太推開一看,老頭子背對著門,面向西邊的窗戶直挺挺地站著,床頭櫃上的唸佛機正響著“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舒緩的旋律。

  “莫非老頭子聽佛號入神了?大聲喊門都聽不見!”老太太幾步走過去,看見老頭子雙手合十站在窗前,眼睛微微閉著,像睡熟了一樣。

  “喂!擇菜囉!”老頭子不答理,照樣合掌站著,臉上一點反映也沒有。老太太有點疑惑,推推他的背,紋絲不動,再推推,還是不動。老太太慌了,伸出手掌貼近他的鼻孔,怎麼沒有一點出氣的感覺?摸他的手腕,怎麼摸不著脈搏?掰開他的眼皮,眼珠定定的,一點光都沒有。老太太緊張得心像要跳出來,“難道他……”一時間惶惑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舒緩的旋律,讓老太太回過神來,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唸佛機下面壓著一張紙,雙手擅抖地捧起來,老頭子那熟悉的字體端正地展現在眼前。

  “師兄老伴:我先走一步,在極樂世界等你。一週前我就見到阿彌陀佛,知道自己要往生了,心裡非常高興,但不敢告訴你。你我夫妻近50年,一同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坎坎坷坷,磕磕絆絆。值得慶幸的是,臨近退休時終於接觸了佛法,全身心投入唸佛法門,這一輩子沒有白活。我往生後,不要慌亂,不要動我的身體,讓唸佛機繼續開著,你也跟著唸佛,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該吃飯時就吃飯,等明天早晨再打電話通知兒女。遺體送到寺院火化,骨灰就撒到寺後的樹林裡,不要買什麼骨灰盒,四大皆空。你要抓緊唸佛,一心念佛,切記,切記!”

  老太太一看下面的日子,昨天就寫好了,“怪不得昨晚他洗了個澡,這老傢伙硬是穩得住,把我瞞得一絲不露。”看了老頭子的遺囑,老太太的心裡踏實了,跟著唸佛機也小

聲地念起來:“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舒緩的旋律在安詳的房間裡迴盪著。

  南無阿彌陀佛!

記發生在涼山州的真實事蹟  懇切求願  必獲往生  ——一位重病女孩往生的深刻啟示

  我想對大家說的是佛法不可思議,阿彌陀佛這句聖號不可思議。   我本人原來對佛法一無所知,我對學佛人的態度是既不反對、也不支持。因為我既沒文化,也看不了書,佛法的道理也無從得知。如今我對佛法的認識有了根本的改變,這源自於我女兒黃銀萍唸佛往生之事,是女兒教育了我。

  女兒黃銀萍生於1986年8月初7,從小聰明好學、很聽話,孝順父母、友愛親朋,因此深得親朋長輩們的喜愛。2005年,就讀高三的女兒正在準備高考,突然發現右手掌根處長了一個包塊,約有兩公分大,因疼痛去醫院就診。縣醫院為女兒做了手術切除,但是不能診斷出病因。切除物送去樂山、成都做活檢,經會診,確診為惡性橫紋肌肉瘤(實際上就是癌)。後來轉移到腋下,只好再次到成都腫瘤醫院手術切除,之後放療、又化療。然而一個多月下來,不但病情未見好轉,反而再次轉移到了原來手術位置的旁邊,醫院準備再次手術切除。女兒此時對治療失去了信心,放棄治療,要求回甘洛,用中藥治療。

  此時,我家原來的鄰居高登秀孃孃和林萍孃孃因聽說銀萍生病,前來探望。看到我這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樣的女兒,心疼不已。原來那麼乖巧的孩子,正是風華正茂的青春年華啊,現在卻被病魔折磨成這個模樣。他們倆位長輩都是學佛的居士,便勸女兒說:都到這種情況了,其他都靠不上了,只有靠阿彌陀佛了。她倆勸女兒唸佛、念《地藏經》,銀萍聽後十分高興,非常相信。每天都上香、唸經、唸佛,還發心吃長素、放生等等。她說:“即使好不了,也值得了。自己在短暫的人生中能聽聞佛法,能知道有一個西方極樂世界那麼美好的地方可去,能有阿彌陀佛這麼一位慈悲的依靠作為我的支撐,自己的人生真的值得了。”她發願,如果壽命未盡,健康後即盡全力學佛、弘揚佛法;如果壽命已盡,則要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求阿彌陀佛接引她、不捨棄她。

  再後來,病情發展得更重了,腫瘤繼續蔓延到了銀萍的雙眼,兩個眼球都被腫瘤擠得突了出來,令人都不忍睹。這時已不能看書了,但她仍不停的堅持唸佛,而且信念還更加堅定。這期間,陳居士(即本文執筆者)教她念《西方發願文》,因為她的雙眼那時已經難以看字了,只好由陳居士念一句,女兒跟著念一句。唸到其中有兩句,女兒覺得沒有聽清楚,還要求陳居士重新念給她聽。可見女兒求彌陀接引之願心有多麼懇苦與真切。

  到農曆的臘月初五(2006年),女兒病情再度加重,全身疼痛難忍。甘洛唸佛的居士們都紛紛到來,為女兒助念。助唸了一段時間後,疼痛消失。到臘月初六的中午12點,女兒在唸佛聲中安詳往生。往生當時,有好幾位居士都聞到一種好香的香味。大眾居士、我們親屬、特別是孩子的媽媽,更是24小時沒有停過片刻的為銀萍念著這句她病中最喜歡的佛號,算是我們給孩子最後的禮物。說句實話,我們當時對佛法也沒有什麼認識,我都說了,我沒文化,更沒看過什麼佛書,之所以要這樣不停的念,也是出於對女兒的愛。我們愛銀萍,他是如此的單純、可愛、孝順,她的去世對於我們全家來說是多麼的悲傷、也多麼的無奈。望著離去的女兒,我們唯一可做的就是滿她的心願。她在病中只喜歡聽這句佛號,所以我們全家人,特別是她媽,不眠不休的為女兒唸啊念,到臘月初七中午,女兒去世已滿24小時了,她們居士揭開蓋在女兒身上的往生被看,銀萍面貌安詳的坐在沙發上。最驚奇的是,原來腫得鼓起來的兩個眼睛也平復了,皮膚摸上去就像嬰兒皮膚一樣的細嫩,肢體柔軟,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四肢冷了,但胸口、背心和頭頂皆是溫熱的。

  居士們告訴我說,這些瑞相證明,銀萍是往生成功了,她已經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了。我十分相信,因為我也見過許多死人,都是死後幾個小時即變得僵硬,連衣服都不好穿,而且死人的面貌都很可怕。可銀萍卻不是這樣,她面貌安詳,肢體柔軟。而且我抱她穿衣服時感覺到,經過助念後,她體重比臨終前都輕了很多(女兒病中我們搬動她需要兩個人同時來,而經過一天臨終助念後,為她換衣服時我一個人都能抱起她)。誰能說清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現在相信,女兒是用她生命最後的艱難時光,為我們演說著佛法的不可思議、阿彌陀佛聖號的不可思議啊。現在想起來,女兒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給我和她媽盡孝啊。因此,我們老兩口現在都念佛了,還有我那些親戚朋友中,親自見到銀萍往生瑞相的也都念佛了。

  今天居士們來問我女兒往生的事,我即如實而說。但願聽到我說、或者見到文字的人,相信我這樣一位父親所說,一心念佛,聲聲佛號,決不空過。

黃順剛(父親) 口述 陳春燕(居士) 記錄 2007年4月9日

雙流縣張孝蘭老居士往生事蹟

本文作者:智復居士(四川)

  張孝蘭老居士,家住成都雙流縣文星鎮隆興村,生於1921年4月15日。老居士樸質、忠厚而善良,雖然不識字,卻很能幹,丈夫去世時,最小的孩子才兩歲,家裡田裡都由她一人操持,撫育4個孩子長大成人。十幾年前,她最疼愛的小孫兒在樂至報國寺出家。

  2002年,老居士歸依了三寶,歸依證是出家的小孫兒在樂至報國寺給她辦理的,又回家給她唸了三歸依。十幾年來,她自成規律,晚上不吃飯,只喝點牛奶。她喜歡聽唸佛機

,這正好合於心念耳聞之法,因此效果非常好。

  老居士一向不畏病痛生死。2004年秋天,她病重,小孫兒回家為她治療,她說不想活了,想走了。小孫兒對她說:“你陽壽未盡,走不了。”她說:“活大了扮命哦。”小孫兒每天放唸佛機給她聽,一個多月就好了。第二年秋天,她生病又說要走,後來聽唸佛機,一個多月又好了。

  老居士生了8個孩子,現有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每個孩子去世,她一般不流淚,可見情念掛礙少。

  2006年12月8日,得知老居士病重,我們匆匆趕到她家助念,見她躺在床上,氣息微弱,臉色蒼白,瘦弱不堪,已經幾天沒進食了,一吃就吐。

  我們把唸佛機放在她耳邊,又把阿彌陀佛像貼在她能看到的地方,並對她說:“婆婆,看見哦,這是阿彌陀佛!一定要念阿彌陀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你的!這個世界太苦了!人一輩子太苦了!一定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哈!”婆婆眼睛看著佛像,聽進去了。婆婆心很樸直,對我們的話,深信不疑。

  我們都一心祈禱:“如果婆婆陽壽未到,就早些好起來;如果陽壽到了,就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然後把早已為婆婆準備好的金黃色陀羅尼經往生被蓋在她身上,又往婆婆頭上灑了些金剛沙;並且一再對婆婆的家人告誡,斷氣後二十四小時內千萬不能搬動她的身體!不要換衣服,更不能在她面前哭泣,要保持安靜,最好都能唸佛。

  第二天,我們為婆婆誦《地藏經》。誦經時,她一直注視著我們,專心地聽著。這期間,不時有親朋好友來看她,關心地詢問:“婆婆,還認識我不?”婆婆看見他們,總是把頭朝裡轉過去。等他們走後,又把頭轉過來,繼續聽我們誦經。

  誦完經後,婆婆的氣色明顯好些了,眼睛開始變得有神;給她調了小碗藕粉,她吃了大半碗,而且沒有再嘔吐。看來《地藏經》的確威力無窮!這時,婆婆出家的小孫兒也在他鄉為婆婆誦《地藏經》,難怪效果如此顯著!

  10日上午,我們準備再誦一部《地藏經》,便對婆婆說:“婆婆,我們再給你誦《地藏經》,好不好?”婆婆立即點頭說:“好!”她神智清醒,口齒清楚,眼睛明亮,氣色比昨天又好了許多。

  婆婆看起來已經無大礙,於是10日下午,我們便回家了,並在“千億聖號大唸誦”網上為婆婆報了“網絡助念”。

  15日晚,約8點鐘的時候,我們忽然得到消息,婆婆於當天下午五點三十五分安詳往生。於是,我們立即聯繫了幾位助唸經驗豐富的蓮友,同時,通知了攀枝花的師兄。他們決定在攀為婆婆誦《地藏經》,並放生迴向。

  16日上午10點左右,我們一行8人趕到了雙流婆婆家。婆婆的家人說:“婆婆走得沒有痛苦。落氣後,我們就一直沒有動她,衣服都沒全穿好。而且唸佛機一直都給婆婆開著。

  “好!這就好!”我們都齊聲說道。唸佛機的佛號聲能幫助婆婆提起正念,尤其她平時就喜歡聽唸佛機。

  婆婆看起來很安祥,就像在熟睡中,屋子裡清清爽爽,一點沒有陰森的感覺,看來前段時間的助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過,離婆婆去世已經十幾個小時了,她雖然看起來很安祥,但臉色蒼白。

  於是,蓮友們立即行動起來,拿出隨身帶來的西方三聖像、香爐、香燭,又讓家人趕緊準備鮮花和水果。一切準備就緒後,請婆婆的兒子徐叔跪在佛像前,師兄們先一起誦《阿彌陀經》,然後留下五位師兄助念,其餘則做婆婆家人的工作,說服他們按佛教的儀規辦理後事。

  開始,他們感覺很為難,因為當地的風俗就是要大操大辦,如果太簡單的話,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但陳大師兄不說服他們誓不罷休,一再講述素食對生者、亡者都有很大的利益,殺生只會害了婆婆,並不是真正的孝順。終於,他們同意按佛教儀規辦,不請樂隊、不收禮、不殺生、一切從儉……真是佛菩薩加持,太好了!

  師兄們助念非常誠心,聲音雖然不大,但字字清楚有力,並且輪換著跪在佛像前念。餘師兄一直全力以赴,守在跟前,不時觀看婆婆的臉色,然後適時給予開示:“婆婆,你要放下一切,不要掛念你的孫兒,他在外面有事不能回來,他一切都好,也在為你念佛迴向,希望你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要一心念阿彌陀佛……”

  隨著助念時間的增加,婆婆的臉色看著看著開始轉變。

  下午五點半,已經過去二十四小時,我們通知家屬,可以給婆婆淨身、換衣服了。很快,她們進來給婆婆換衣服,餘師兄也幫著料理,我們則在旁邊大聲唸佛。

  這時,婆婆家人全都發出驚歎聲,說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情形,婆婆頭頂溫熱,臉色紅潤,身體柔軟,手腕、腳腕關節都很靈活。真是太殊勝了!我們都非常高興,對他們說,婆婆瑞相具足,決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他們也非常興奮,簡直信服了!

  晚上繼續助念,安排兩人一班,兩個小時一換。另外,還安排家屬跟著輪班念,同樣,兩人一班,兩個小時一換。這樣,一班就有3至4人助念。

  17日,又來了三位師兄。這樣,我們就可以抽出人手幫著佈置靈堂、扎白花。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家將婆婆移到靈堂,移動時,所有的人都一起高聲唸佛;安頓好後,又繼續輪班助念。

  下午,攀枝花的李師兄發信來說,當天約有二十位居士參加了放生,放魚三百五十餘斤。放生時,許多燕子在上空盤旋,發出歡快的鳴叫聲;魚兒們更是歡騰跳躍,有的還躍出水面。見此情形,所有參加放生的居士無不歡喜,都恭敬合掌,高聲唸佛,願張孝蘭婆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上品上生!

  我把攀枝花師兄放生的情況告訴了婆婆的家人,並說這樣對婆婆非常好,所以這期間千萬不能殺生吃肉。他們聽了都很高興,說親戚們大多對這樣處理婆婆後事感到滿意。

  這天晚上輪班唸佛的時候,徐叔一直跟在陳師兄後面繞念。凌晨兩點到四點的班,婆婆的大女兒、外孫女及孫女婿,也一直跟著繞念,非常認真。之前,他們根本不會念佛,現在不但念得順口,而且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18日這天,出殯之前,我們開始誦經迴向。先唱彌陀贊,然後誦《阿彌陀經》、《心經》、往生咒等,誦完經後,又繞著婆婆唸佛三圈,然後總的迴向。

  迴向完後,餘師兄走到婆婆面前,輕聲說道:“老菩薩慈悲,您已經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給兒孫們顯現些瑞相吧。”然後,大家將婆婆扶起來,腿盤好,手結彌陀印,照了相。

  這時,婆婆的腿腳依然柔軟,隔著布摸頭頂還是熱的,而且臉色紅潤,皮膚光潔,沒有皺紋,神態安詳,如同生前一樣,比生前更加好看。我們心中都有說不出的驚歎!

  靈車準時到了,開始給婆婆裝龕,送往應天寺火化。這時,大家都一起高聲唸佛。

  開始火化時,所有的人,包括婆婆的親友在內全都跪下高聲唸佛。僅僅兩個多小時,火化就結束了。骨灰出來時,忽然天上出現一團七彩光,不斷放射出金色、黃色、紅色等光芒,而且光中化現佛像、蓮花等瑞相。

  兩個六、七歲的小孩子說看見祖祖在光裡面,已經變成男的了(現出家相),眼睛與婆婆一模一樣。當時是陰天,這團光顯得特別耀眼,持續的時間又長,在場的人都看見了,無不驚歎!佛法真是不可思議!

  骨灰送到墓地及下葬時,瑞相再次顯現,而且色彩隨著佛號聲不斷地變幻,大家都聚在山坡上觀看,不信佛的人也跟著我們一起唸佛。這是張孝蘭老菩薩慈悲,以此度化她的兒孫們吧!

  師兄們都沉浸在無邊的法喜之中,成就他人往生,就是成就其作佛呀!而且,通過此事,我們更加堅信,只要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必定能蒙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

  南無阿彌陀佛!

羅良傑居士唸佛往生紀實

釋普慧 記

  羅良傑,男,漢族。生於1962年7月10日,家住成都市龍泉驛區洪河鎮白鶴村一組。務農,閒暇時在一小型皮鞋廠上班。父母皆已去世,共有兄弟姐妹六人,排行老四。家中有妻子及十五歲的兒子。   羅居士學佛的時間較短,其往生的經歷也有些奇特。若不是有宿世善根的人,是很難取得如此成就的。現根據其胞弟口述,將他學佛及往生的經歷介紹如下:   2006年9月中旬,他感到身體不適,就到十陵醫院進行檢查,被確診為晚期肺癌,醫生決定放棄治療,勸其回家養病。   2006年9月24日,其胞弟羅良其前來看望他,在得知醫生已放棄治療後,就勸他念佛求生淨土。(羅良其是皈依多年的居士)   聽到弟弟的勸導,羅良傑滿心歡喜,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並主動提出要念珠、唸佛機及佛像。就這樣他便虔誠的開始念起佛來,在唸佛約60天后,他提出要皈依。在弟弟的幫助下,他於11月27日下午正式皈依佛門,從此唸佛更加虔誠了。   就在他剛剛皈依過後,三姐羅應妮就專程趕來照顧他。三姐也是皈依多年的居士,患乳腺癌,學佛十分虔誠,長期住在彭縣山區一所寺院裡唸佛修行,病情一直沒有惡化。三姐每天都開導和提醒他要放下一切,跟她一起專念阿彌陀佛,發願求生淨土。

  11月29日,就是三姐陪他念佛的第三天,他要求三姐打電話給弟弟羅良其。三姐問他有什麼事,他說自己親自看到了西方三聖和蓮池海會,西方聖境全都看到了,還驚奇地說到“極樂世界好多人哦”,他說要當面告訴弟弟並感謝他。另外,他還說記不起西方三聖中其中一位菩薩的名字,就問三姐“我最先看到的三位佛菩薩,一位是阿彌陀佛,另一位是觀音菩薩,還有一位記不起叫什麼名字了?”三姐告訴他說是大勢至菩薩。   11月30日早上,弟弟羅良其來看他,叫他要好好唸佛,一心求生淨土。他當面感謝過弟弟之後,就把自己看到極樂世界的景象十分形象地告訴了大家:   “11月29日,我在唸佛時先是看到了西方三聖。   阿彌陀佛告訴我說‘我早就知道你發的願,早就知道你要來’。接著就從三聖像前飄下兩朵蓮花,一朵大一點,一朵小一點。大的是我的,直徑有兩米多大。我坐在這朵大蓮

花裡,隨著西方三聖在一眨眼的時間裡就到了極樂世界,極樂世界聽到的唸佛聲是四字四音。     極樂世界的人很多、很多。     極樂世界很明亮,亮得很。     西方世界很乾淨,沒有一點灰塵,大地都是金燦燦的。     西方世界的水特別乾淨,很好喝,池底也是金色的。我們這邊的水很髒,不好喝,是苦的,是辣的。”

  羅良傑同修在12月1日還對大家作了如下開示: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話,真的有一個極樂世界,我確實親眼看到而且親自去過極樂世界。     你們一定要信願唸佛,到時候大家都會在一起的。     你們一定要把我講的這些情形講給大家聽,也要多勸大家信願唸佛。     你們在給別人講的時候和勸別人唸佛的時候,一定不要攀緣,一切都要講緣分。別人不信沒有關係,自己不要生煩惱。     一定要信願唸佛,要發願求生淨土。     我走後三天才能火化,(三天火化,限於對軀體毫不留戀、神識離體很快的人。一般人還是應七天後火化。)我這個身體又髒又臭,一點用處都沒有,所以走後可以不換衣服,也不要燒紙錢。極樂世界的人的身體是很乾淨很明亮的,我對這個肉身一點留戀都沒有。     我走後千萬不要碰我,不要摸我。(指三天以內)”

  家人問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沒有?他說沒有。他說極樂世界和我們就好象是在一個地方,因為來去太快,就好象是沒有離開一樣,但確實又是兩個地方。

  羅良傑同修從極樂世界回來以後依然虔誠的大聲唸佛。很慚愧,末學幫他助唸的時候聲音還沒他大,感覺像是他在為我助念一樣。(前面這幾句話是普慧師說的)很奇怪的是,他回來以後一點疼痛都沒有。   就這樣助唸了五天後,也就是12月6日上午3點左右,他說他度了19個陰界的眾生,都是當兵的。同時他再次看到了那兩朵蓮花,一朵大的,一朵小的,他告訴家人說大的是自己的。問他小的是誰的,他不肯說。   說完這些話後,他就大聲的念阿彌陀佛。家人以為他不舒服,就幫他輕輕地拍胸口,他擺手說千萬不要碰他。3點25分,羅良傑同修安詳地坐著往生了,享年44歲。   火化後骨灰呈黃色和白色。

只要信願真切 必定帶業往生  ——記一位惡業深重的蓮友往生的經歷

 本文作者:隆玲居士(四川)

  我是一九九六年五月份在樂至“打佛七”時皈依昌臻法師的。說實話,當初我因挪用公款,又不懂因果報應,只是想求佛菩薩保佑我躲過災難。並不知道造了惡業必須承受果報。但也是宿世的善根將我引進了佛門,在佛菩薩的教導下走上了一條光明的人生道路。   一九九六年六月我被判刑十四年,在獄中我積極改造,減刑七年,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刑滿釋放。在獄中我才體會到“惡因緣是好因緣”,逆境促使自己反省懺悔,改過遷善,進而生起厭離娑婆,欣慕極樂的信心,並能發起自利利他的菩提願心。

  下面,給大家介紹一位我在獄中認識並勸她修淨土的蓮友。她叫李慶康(法名),女,39歲,四川省江安縣人。於一九九六年因販賣毒品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八日因患肺癌保外就醫,於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下午安詳往生。我真的沒想到佛菩薩能讓她帶業往生淨域,永脫輪迴之苦 。也因為她的往生,使我對極樂淨土的信仰更加堅固。

  像我們這樣現世犯了重大惡業,修學淨土法門又只有三年時間(我於二零零三年四月份為李慶康介紹佛法,並告訴她如何專修淨土)的人來說,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而李慶康又因為家貧,疾病,子幼等人生苦痛的折磨,唸佛功夫並不好。她能成功的往生,完全是憑著她對西方極樂世界和阿彌陀佛的真信、切願。她堅信願力大過業力,同時也讓我們深深相信阿彌陀佛的無限慈悲和神通道力。否則,像我們這樣的人,要靠自力法門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了生死,無異於痴人說夢。她為我們這種在現世中造了重大惡業的人,樹立了一個當生就了脫生死的典範。我多麼希望每一位有緣看到這篇文章的人,都能以她為榜樣,深信切願,執持名號,一生了脫,永離輪迴。

  今年(2006年)三月初,我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她說她的病情已發展到吃不下東西,只有靠輸液來維持生命的狀況。電話中她告訴我,她因病痛的折磨,已厭離娑婆。不想再去檢查到底是什麼原因令她吃不下東西。醫生的說法是:一是因為癌細胞轉移到食管,已形成食道癌。二是因為肺部手術後,食管與氣管爭位置,導致食管受壓變形。她告訴我說,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她都不願意再為了苟延痛苦的人生而去接受手術治療。她最擔心的是在手術檯上死亡,因此而失去往生極樂淨土的寶貴機會。她雖然還如此年輕,但她已經真正的看透了生命的幻質,她堅信阿彌陀佛不會捨棄一個眾生的大願。人終會有一死,沒有誰可以倖免,所以她視死如歸,真切地期待著阿彌陀佛的接引。

  三月二十日下午五時許,她來電話讓我馬上去江安為她助念,並且要我用佛教的方法為她安排後事。她說她剛才差一點就斷氣了。現在的感覺是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她害怕她的家人因為不信佛法而障礙她往生。

  接到她的電話後,我馬上就去了江安。二十日晚比較平靜。二十二日晚她顯得有些嚴重,呈現出瀕臨死亡的狀態。我在她身旁放上唸佛機為她助念,並時刻提醒她保持正念。

當夜她夢到觀音菩薩前來安慰她,說等一會就會來接她。她這種幾乎每晚都要死過去,而早上又活過來的情形,使我想到了《地藏經》上所說的罪業深重的眾生臨命終時的情景,“久處床枕,求生求死,了不可得;或夜夢惡鬼乃及親家……眠中叫苦,悽慘不樂者,此皆業道論對,未定輕重……”

  我想觀音菩薩的慈悲示現,也是為了她能在緊要關頭堅定自己的信念。至於“一會”這個詞,本來就是一個不定的時間概念。在此期間最難能可貴的是,無論她受到什麼樣的痛苦,她都無怨無悔,深知這是自己應受的果報。每當她最痛苦的時候,她都求我為她講因果報應,她一邊默持佛號,一邊至誠的懺悔,安心承受。靠佛菩薩的加持力和她自心懺悔的力量來化解肉體上的痛苦。有時候我也打電話給昌臻師父,他總是在電話裡慈悲地為她開示,告訴她“要深信因果,發菩提心,相信願力一定大過業力,相信阿彌陀佛一定會滿每一位真誠眾生的心願”。並特別強調:“現在的痛苦折磨,正是轉後報為現報,也是轉重報為輕報。希望更加真信切願求往生。”

  我在與她相處的這最後一個月裡,我的感觸真的是特別的深。雖然我不能把所有發生的事一一列舉出來,但有幾件比較典型的事例卻不能不說,也希望各位蓮友能從中獲得一些啟迪。其實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她也並非是一絲幻想都沒有。最初,她總是懷疑自己罪業深重,阿彌陀佛會不會前來接引?另一方面,她還懷疑自己唸佛只有三年的時間,又並不怎麼精進,是否能與彌陀感應道交?基於以上這兩點擔心,使她一直不敢停止輸液。另外她也擔心停止輸液後,是不是會引發自己的逆反心理,反而會連唸佛都念不下去。關於停止輸液的問題,我也與她討論過幾次,我也一樣擔心會影響她唸佛。儘管我也知道這種作法與真信切願是不相吻合的,但還是同意她這樣拖下去。四月十八日左右,她的冤家債主變現成她的父母、丈夫、好友(均已死去)前來干擾她。於是我便請江安的居士來為她助念,為冤家債主們迴向。一位老居士見她仍在輸液,便對我說:“這樣子吊起,那裡能感通阿彌陀佛前來接引?”這句話讓我下定決心勸她停止輸液,因為在這一段時間裡,通過昌臻師父的幾次開示,和我為她講了一些與她情形頗為類似的人,但最終得以往生的事例,另外還為她讀了一些祖師大德們有關這種情形的開示,她自己也在唸佛時聞到檀香和聽到磬聲,於是她同意於四月十九日停止輸液。

  還有一點是,她在臨命終的前幾天,翻看了她以前的日記。從她看日記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沉浮。我害怕她會對這個世間產生眷戀,所以將日記中的其它部分都撕去了,只留了她親自抄錄的一些祖師大德的語錄。我想,我們眾生的心都非常善變,一念淨即可往生淨土,一念濁便會沒入輪迴。當我們在必須對生命的去向做出決擇的時候,能有一念淨心是多麼的可貴。從她的日記中可以看出,她雖然已經學佛,但依舊還是很迷茫,對俗世還是很眷念。

  由上可知,正確的臨終關懷,對於那些對淨土已經有了信願,但不夠真切的人來說,真的是非常重要。人在臨終時,思想難免會出現一些反覆。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如果最後一念是阿彌陀佛,必定往生;最後一念是眷念親人,必入輪迴。這時助唸的人要注意觀察並及時提防,讓病人能提起正念,消除情執,以免自誤。

  我在為她助唸的這一個月裡,家裡幾次來電話催我回去。我也很擔心家人會對我不理解,特別是正在學佛的母親會對佛法產生誤會。母親在電話裡說:“你對她夠意思了,盡了心了……”我當時心裡很亂,但由於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在夢中示現,告訴我說:“你既然發了這個心,就應該堅持下去,不要交給別人來做……”我想,這也是觀音菩薩給我

的一個機會,讓我結了這麼殊勝的一個緣,如是因,才會收穫如是果。也許有人會說她的助緣好,其實好的緣份是我們自己修來的,只要我們真誠的,多為他人說法助念,就一定會感來如此的好緣份。

  另外,也有人在她病危時讓她念藥師咒,說可以迅速治癒疾病,但她卻非常堅定的要求生西方。也有人讓她“隨緣”,輪迴的緣又怎麼可以隨呢?其實助緣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意志,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把握。

  四月二十二日下午三點十分,阿彌陀佛來說要接她走,六點半就往生了。往生後面帶微笑。(因她臨終前告訴我說,一定要學曾代峰居士一樣面帶微笑。)我們又繼續助唸了二十二個小時,然後換衣,換衣時肢體柔軟,頂門溫熱,皮膚有彈性,裝入冰棺兩天後,冰棺的頭頂部位仍有水珠凝結,火化後得舍利花若干。(當時照了一些照片,但由於經驗不足,未能很好的將這些情景記錄下來,真的是非常遺憾。)她曾經還說一定要讓我知道她是真的往生了,就在二十三日凌晨,我夢見有人在我耳邊說:“《淨土聖賢錄》中昨天又增加了一個人”。五月八日我又夢見她,她告訴我說她已往生。

  感恩阿彌陀佛的慈悲接引,也感恩這個一生成就的法門。黃念祖老居士說:“阿彌陀佛為我們飢餓的眾生準備好了饅頭,而我們許多人卻不願吃。還要自己去開荒、下種、施肥,每一次都沒有等到吃上饅頭,壽命就終了”。我想,能有緣讀到這篇文章的人,一定會對上面這句話有更深刻的體會。謹以此文迴向李慶康同修,願她品位增高。同時也希望讀到這篇文章的人,能從李慶康同修的往生事例中得到法益,從而堅信淨土,一生了辦。

張隆慧居士往生紀實   我父親張從谷(法名隆慧)居士,1939年出生於銅梁縣雙山鄉大田村,2005年4月30日往生,享年66歲。

  父親自幼聰明好學,1964年畢業於南充師範學院,後回到家鄉銅梁任教,直到1995年退休。父親一生為人正直善良,待人真誠平等,深受周圍人們的敬重和愛戴。我家世代行醫,父親是遺腹子,父親出生四個月後,祖母就皈依佛門,並從此終身吃素。父親事母至孝,受祖母影響,父親從小信佛。父親雖說與佛有緣,但自己真正接觸佛法還是1996年後的事。那時我母親因患骨質增生,嚴重壓迫神經,疼痛難忍,多方求醫無效,後得善人指引,開始學習佛法,並於2001年在銅梁計都寺皈依三寶,2002年正式受居士菩薩戒,法名覺靜。父親對母親唸佛大力支持,他不但陪母親上寺院禮佛,還幫母親抄經書,提醒母親做早晚課。我家裡設置了一間佛堂,經常有唸佛的朋友到家裡唸佛共修,父親總是熱情接待,燒茶煮飯,忙的不亦樂乎。父親於 2004年5月19日在樂至報國寺皈依,法名隆慧。

  2005年元月,父親和母親到廣東探望我們姐弟,父親對我說,觀音菩薩告訴他,說他陽壽已盡,我們以為是父親開玩笑。後父親突然發病,人變得極度消瘦,並感到全身疼痛,晚上看見有惡鬼旁立,感覺身受火烤。母親於是在父親床頭放一臺唸佛機,父親自己亦全心默唸阿彌陀佛,幻象立即消失,疼痛逐漸減輕,但仍然高燒不下。到3月初,父親的病確診為癌症,並且已是第四期,大面積擴散到了胸以上骨骼,以及頭部、肝臟,我們只好送父親回家。

  回家之後,父親精進唸佛,雖然身體日益虛弱,但不再感到疼痛,讓醫院的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四月初,在父親的堅持下,母親去樂至報國寺拜見昌臻法師,帶回老法師的親書開示“放下萬緣,一心念佛。若壽緣未盡,反會速愈;若壽緣已盡,決定往生。”父親見到激動流淚,後漸漸平靜下來,唸佛愈加精進。有一次母親勸他吃水果,他不讓母親為難,吃了一片,而後就對母親說:“不要干擾我念佛,吃這一片梨,我少唸了十聲佛。”母親問他“看見阿彌陀佛了嗎?”他告訴母親:“我閉上眼,滿屋都是阿彌陀佛。”四月下旬,父親身體每況愈下,臂上腿上已有明顯包塊,雙腳腫大,每天只吃一點米湯,但他的神氣卻更加沉靜,我們都覺得父親面像反而清俊了,探病的親友也覺得父親的氣色似乎

好了許多。這段時間,父親對來看望他的小姨說自己要回家了,小姨說這就是你的家啊!父親不言,只是搖頭。對來探病的親朋好友父親一一道謝,同他們告別,說他就要往生了。父親要求每晚搬到佛堂睡,並且要面對佛像,他告訴母親,說他已多次見到阿彌陀佛,只是哪天走還沒能決定。

  因為我們姐弟兩人的假期將盡,不得已於4月27日訂了5月6日返深圳的機票。4月28日晚,父親把自己一直帶在腕上的一串佛珠送給病中照顧自己的保姆,說是結個緣,留做紀念。4月30日早晨8點30分,我們將父親扶到躺椅上,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大汗淋漓,母親(退休前是醫生,目前住樂至報國寺唸佛苑)給他把脈後,就通知助念組。但一會兒後,父親又平靜下來, 將雙手放在胸前,結成三昧印,不再開口。而唸佛的朋友陸續到來,大家坐在父親周圍,一起為他念佛。到中午,我們按父親的要求,把他轉到佛堂,正對阿彌陀佛的接引像,大家圍坐在父親周圍,齊聲唸佛。這時陸續加入的唸佛朋友已經有20多人。父親的嘴唇隨著大家唸佛的節奏,微微張合,到16:03,父親的嘴唇不再張開,面帶微笑,口唇微閉,儀態端莊,鼻翼不再有呼吸,我們知道父親已經往生。

  按照父親生前的要求,助唸的朋友圍在父親身邊,持續助唸了24小時。到5月1日16時後,我們給父親更衣,當時父親仍然神態安詳,肢體柔軟,關節還能自然彎曲。身體已經冰涼,但頭頂還有微微暖氣。讓唸佛的朋友和來告別的親友驚歎不已!

  父親離開了我們,我們傷心不已。但也為父親在如此病魔的折磨下,並未感到十分痛苦而感謝佛菩薩的加持。父親從發病到去世都沒吃止痛藥,這在醫生看來都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我們深信善良的父親肯定往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

張帆、張軼 2005年7月20日於深圳

有死字 在頭上 信願才能真切 吉祥臥 帶笑容 證明如願往生 ——記曾代峰居士往生事蹟

《蜀中淨土》編輯組

  曾代峰居士(1965-1999),四川省開縣(現屬重慶市)人,華西醫科大學畢業。學佛十年,頗具認識和信心,便辭去成都市衛生部門工作,全身心投入四川省佛學院主辦函授教育。1998年發病,被確診為晚期肝癌,手術後親友們都勸他留在成都治療,一方面生活上更方便、營養好,另一方面若出現劇痛和肝昏迷也可立即送醫院急救。但他深知自己存活時間已不長,於是不顧親友苦勸,毅然前往四川樂至報國寺,住入唸佛安養院,並在那裡唸佛往生。

  曾代峰居士學佛後,專心研究唯識學,對淨土法門缺乏瞭解,本無信心。因突然患不治之症,深感無常迅速,輪迴路險,便決心改修淨土,在樂至報國寺連續參加四期唸佛七後,深信彌陀願力不可思議,只要信得真,願得切,縱未達到一心不亂,也定能蒙佛慈加被,帶業往生。並在唸佛七座談會上發言說,自己現在沒有恐懼和懷疑,希望能在佛七期間往生,好讓大家對淨土法門增強信心。他從此更精進唸佛,放下萬緣,一心求生淨土。

  一般肝癌晚期多出現劇烈疼痛和重度昏迷等症狀,可是他一直心態平靜,神志清醒,身體也無什麼痛苦。臨終前十天,他懇切要求昌臻老法師為他剃度,當時他體質雖已極度虛弱,但仍在兩位僧人扶持下,虔誠投入一個多小時的剃度儀軌,最終現出僧相,法名隆運,滿了自己多年的心願。(是他剃度後,身著僧裝所拍。) 剃度後十天,即1999年2月14日零時許,在僧眾和居士們圍繞唸佛聲中,他一直默持佛號,直到零時30分安詳往生。大家助念約一小時後,他面帶笑容,現自在狀。當時寺內沒有照相機,直到當日中午,有位居士攜相機給他拍照,雖已經過12小時,笑容仍未全收。(往生後12小時,呈吉祥臥、面帶笑容)

  印光祖師說:“唸佛要時常作將死將墮地獄想,則不懇切亦自懇切,不相應亦自相應。”諦閒法師說:“死之一字在唸頭,則境緣自然冷淡;情愛亦自輕微;名利勢豪此處俱用不著;見聞知解到此都使不得。四大各離,將何所靠?孤魂無主,安得自由?此時不見彌陀,恐逢羅剎;不生淨土,恐入驢胎。” 曾代峰居士因知死在眼前,拒不留在成都養病,而來到樂至報國寺;因知靠自力出輪迴難,也明白知見上的東西不能了生死,所以毅然改修唸佛法門,仗佛慈力,求帶業往生。在連續參加四期佛七之後,深感彌陀悲願深廣,

佛力難可思議,更深信念佛法門是末法時代一切絕望眾生的最後一劑對症良藥,故求在佛七期間內往生,以讓更多人生起信心。總之,正是由於他信願深切,所以病情雖趨惡化,卻未出現劇痛和昏迷,且能實現剃度夙願;直至臨終堅持唸佛,終呈吉祥臥,而含笑往生。

  曾代峰居士的往生事蹟再一次證明:能否往生關鍵在於生死念切不切,信願心真不真。唸佛功夫雖不深,雖未達一心,果能生死心切、信願具足,亦必仗佛慈力、接引往生。

佛無妄語,切勿生疑。

六十年精修唸佛 那一刻瀟灑往生      ——四川瀘州劉輝文居士往生紀實

  劉輝文居士,女,學佛60餘年,1987年農曆4月28日在瀘州市江陽區石彭鎮萬緣寺以雙跏趺坐姿安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享年89歲。

  劉輝文出生於學佛世家,自幼聰明絕頂,琴棋書畫俱佳,後考入資中師範學校,因為學習成績優異,畢業後即留校任教。那時的四川大軍閥劉文輝的侄兒劉國孝為其家子女在全川範圍內尋找家庭教師,後經眾人推薦選中了劉輝文。自此她在劉家擔任家庭教師前後共計10餘年,直到劉國孝家族大大小小五個子女全都進入高一級學校為止。

  劉國孝和當時的一個堪稱“神算”的某相師很要好。有一次相師來到劉家,為劉全家看相,同時也為劉輝文看了相。相師把劉輝文從出生一直到當年的大小諸事都說的非常準確。如說她9歲喪父,14歲喪母,此後哥嫂獨佔了母親的所有遺產且對她很不好,等等經歷都被相師非常準確的說算準。同時,相師告訴她:“從你相上看,你若結婚只能活到39歲;若不結婚,並且多積陰功,則可以活到59歲。”

  相師的一番話對劉輝文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震撼。經過深刻思考,劉輝文決定從此開始正式認真修行,這樣劉居士便開始了邊教書邊修行的生涯,並開始吃齋,且終身未嫁。

此後劉居士有機會皈依了密宗大德貢嘎活佛和能海上師。1929年起劉居士在瀘州師範教書,她每月的工資除了簡樸的素食、粗衣開銷之外,全部用於修廟、塑佛、放生、濟貧等功德事情上。

  劉輝文居士修行非常虔誠、精進。她曾經一字一拜的拜完了整部《華嚴經》;而且其跏趺功夫在當時居士之中堪稱第一,她甚至可以不用兩手幫助非常輕鬆自如的雙盤。劉輝文居士晚年退休後更是萬緣放下,常住於瀘州白塔寺、沙溪寺、萬緣寺等寺廟中,終年全身心念佛。

  1987年,劉居士89歲,從這年的3月初,她便開始減少飲食。原來她每頓要吃滿滿一小碗飯,3月初起,她就只吃原來飯量的四分之一了。我關切的問她:“大娘,你吃這麼少是不是病了,你哪裡不好?要不請醫生來看看吧。”她大概怕我們替她請醫生,就似乎有點著急的回答說:“請啥醫生嘛,我沒得哪裡不好。這陣子就只吃這麼多就不想再吃了。

我完全是好好的。”

  往生前第四天,她把她最後的積蓄一塊小金磚交給何玉清師兄,並說道:“這是我最後一點積蓄,請幫我帶到成都大廟中去,塑佛像,或者給佛菩薩裝金、印經書、濟貧等都可以。”並說道:“我最近幾天就要走了。”

  四天之後的4月28日,我午飯後到萬緣寺去,她見了我就說:“你別走了,幫我念唸佛。”這時候一共有4個人在她面前齊聲唸佛。這已經是劉居士往生前的最後幾分鐘了,她仍舊頭腦清醒,口齒清楚,雙手合十,盤坐於床上唸佛。大概在她往生前3分鐘,在大家同聲唸佛之中,一個當時修習外道的黃智賢師兄突然一個人開口唸道“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

難靈感觀世音菩薩…” 劉居士這時候還糾正她道:“你若念觀音,就唸南無觀世音菩薩,不用念那麼長。”

  又過了一會兒,她若有所睹,合十的雙手向上高舉,而且表情激動。何玉清師兄問她:“大娘,是不是看到阿彌陀佛來接你了?”她點頭。大家很高興的問她:“王師爺來了沒有?(王師爺是瀘州萬緣寺的前任當家師父,1973年他往生時有天樂鳴空等瑞相)”她點頭說來了;又問張三娘(另一位已經往生的老居士)來沒有?她也點頭。這時大家一起齊聲唸佛,她更是凝神貫注前方,大聲加緊唸佛。當最後一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剛剛把“佛”字念出口,她合十的雙手立即垂下,就瞬間往生了。

  劉大娘往生的那個時候,天氣已很熱。當時其他老年人死後,若放到三天屍體就會膨脹發臭。可她一直放到第六天都還是好好的,此後送到雲峰寺去火化,一舉火大家便聞到一股異香,而且煙囪中冒出來的煙全部呈現白色,保持筆直不散直到兩丈高;煙升到兩丈高後才突然散開,呈現蓮花狀,向西飄去。

  第二天撿取骨頭時,大家看到雪白的骨頭(因為當時火化條件有限,沒有燃燒徹底,仍舊有骨頭的形狀)上呈現出一團一團金紅色的花紋,化身窯周圍還有餘香。後來雲峰寺的出家師父們為她做了佛事,並把她的骨灰放入王師爺他們的塔中供養。

  (本文作者:四川樂至報國寺圖書室蘇智光居士。   蘇智光居士自述:自己正是因為在瀘州萬緣寺遇到劉輝文居士,在她的啟發下才開始學佛的。而且連當初自己能夠到成都去皈依清定上師也是劉輝文居士推薦的。後來自己親見了這個終身難忘的、與自己相處十餘年的道友正念往生事蹟後,更是對淨土法門產生強大了的信心,以至於專門從瀘州來到樂至報國寺專修唸佛多年至今。)

德陽萬佛寺本事法師往生記實

  本事法師俗名高志明,四川省綿竹市土門鎮團結村人。出生於1953年4月24日,家貧、僅讀完小學,即在家務農。他年輕時多病,關節炎、風溼非常嚴重,需柺杖協助走路,故痛念生死。聽人說出家可以了生死,遂於1992年2月到四川德陽萬佛寺,禮上續下新法師剃度出家。他問剃度師如何可以病好?師答: “業障,需禮佛懺悔可以消除。”他每天就通霄達旦地一心禮佛懺悔,身體逐漸好起來。 1995年於新都寶光寺受戒後,回到萬佛寺隨海山老和尚(點擊進入)學習。同時向海山師父請求閉關修行,海山法師觀其天性純厚、老實、修行心切、謙卑本份,同意安排在地藏殿靜修,由界孝師照料靜修中所需。靜修半年,因其用功過猛,聽天上地下,四方皆是佛號聲,由於不太明理,有些著魔。海山師父給予開示並幫助消除魔障。令其停止靜修,出關聽經明理,分配在農業組服務。

  本事師觀察海山恩師,嚴持戒律、視名利為糞土、忘我無私地為如來家業,日夜操勞,念芸芸眾生之苦,凡有所需,普施甘露,自己卻佛心一片不染塵埃,巧把塵勞作佛事,他將海山恩師的一切默記於心中。常請開示,但念無常,恆常用功。常年三衣一缽,日中一食。每天一早準時出坡,農業組的事幹完後,還幫助掃地、揀字紙、拾柴、巡堂、燒火。常住事做完了,就回寮房用功,誰也叩不開門,天天如此。偶見他打水,洗衣,散步也是沉默寡言。與人交談,不樂世俗雜話,唯願與有緣人說佛教道理。凡是來萬佛寺親近他

的居士,他都勸其要真正皈依三寶。常勸居士和僧人學習海山和尚以戒為師、深信因果、無私無畏、寬宏待人、慈悲喜捨、謙虛無我的品德。在披剃師續新師父從年老不適生病,直到圓寂為止,本事師都護理照顧得無微不至。

  本事師的衣單費從不亂用、每月領取衣單費後,分四次買上乘好香、水果供佛。供佛後水果也不自己享用,而是拿來分給大眾師結緣,甚至有時一一分發給到寺院遊覽的遊人。餘錢用來幫助別人,或用於寺廟修電視,買種籽、菜苗所需。

  本事師非常注重因果,他常對母親和兄弟說:“出家僧人的錢是八方信眾供養的。這些錢屬於三寶,俗家人消受不起。俗家人要增福只能護持三寶。”在他的感召下,弟弟把母親照顧得很好。弟弟、弟媳、舅舅都相繼學佛。農業組需要農具,本事師就請弟弟買來供養。信眾供養的錢或參加佛事所得的錢,往往隨手便放進功德箱中,一生不事儲蓄。所穿皆系舊補僧衣,凡有供養新衣,皆送與別人結緣。有一次為常住買媒炭,兩天兩夜未吃任何東西,也毫無怨言。

  本事師待人謙和,常常一副笑臉對人,從不說他人短長。每每要說什麼事,總是非常愉快謙遜。從不高聲大氣與人說話,平生諸事寧願自己親力親為,不肯勞累他人。洗衣服只用一盆水,別人笑說:“沒洗乾淨。”他笑答: “我的心是乾淨的。”

  本事師幾年前曾對廣漢親近他的陳居士說:“要好好地學佛修行,不好好學佛,五年後你們就看不到我了。” 2002年的9月,本事師得知我母親謝允華居士往生的事蹟(點擊進入)後後,對農業組的能川師說:“我們如不好好修,連居士都不如。”2002年的冬月間能川師請本事師幫買第二年的茄苗,本事師說:“明年我不做了。”能川師不解,又說了兩次,本事師笑而不答。隨後,本事師將自己沒用過的東西一一與人結緣。

  2003年正月初七,他將寺院掃得乾乾淨淨,有人幫忙,他說:“今天我來掃。”2003年正月初八,本事師剃髮洗澡,然後向客堂請假,客堂師父以為他要回家探親,遂准許請假。本事師找到寂容師,要將一套新的牙膏牙刷贈送,寂容師說:“我有,你留著自己用吧。”本事師說:“這是我送你的,我今後不用了。”又找到在寺內服務的俗家舅舅說:

“你回不回去?”舅舅說:“我不回去。”本事師說:“你不回去,我先回去了!”之後本事師回到自己寮房。這是人們對本事師最後的記憶。

  正月十八日,常住因有十來天沒有見到過本事師,遂給他綿竹的弟弟打電話,弟弟說:“本事師沒回來過。”立即與弟媳趕到萬佛寺,和客堂師父來到其寮房察看,見裡面反鎖了,才知道人在屋裡。請來木工將房門打開,人們看到本事師吉祥臥在床上,已往生多日。細看,本事師事先已沐浴更衣,換下的衣服放在門口邊,房屋中間地板上有一堆尚未燒完的柏樹枝葉(當地人常用來燻屋除穢),供佛桌上《地藏經》端放著,供水杯倒置,說明是晚上頌經後走的。門窗的縫隙處全用不乾膠粘過,以免小蟲嗅氣進屋。據此情形判斷,本事師已預知時間、安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裝龕時,見本事師內衣補丁累累,見者無不感動得潸絲淚下。

  本事師往生後,寺中大眾,感念師德,前往荼毗現場唸佛相送,自點火至荼毗完成,大眾數十人圍繞唸佛,亦是殊勝之感應。

  我聽說師父往生的消息後,一個人在家流淚一天,震撼、欣喜、慚愧、懺悔,什麼滋味都有。師父的音容笑貌,歷歷浮現在眼前。從95年11月我皈依佛門後,常去萬佛寺親近海山大和尚,幾乎每次去都能看到本事師,他不是在菜園勞動就是掃地。每次他看到我都笑著說:“你來啦!吃飯了沒有?”我笑著答應,但內心很輕慢,不願多說什麼就匆匆走過。到2002年7月送母親到萬佛寺唸佛堂唸佛,自己粗的習氣已改掉一些了。一天扶著母親在林中乘涼,哥哥剛好買了葡萄上來看母親,我看到本事師在離我們十多米遠的菜地邊笑著看著我們。那時我已懂“未供佛僧,勿得先食”,就選了一串好的叫自己的女兒過去禮敬供養師父。師父接過葡萄,笑著走過來,我請師父坐在石凳上。

  師父說:“你能這樣待母親,教孩子,好!”我那時已知道不能輕慢任何人,就很誠心地問師父:怎樣幫助母親治療便秘,師父告之:“用白糖煮冬瓜,吃幾次就好。”後來我們照著做,真解決了問題。當時我又問師父:怎樣修行,才能受用?師父答:“深信因果;不說大眾過;寺廟的東西絲毫不能沾不能取;別人什麼都好,只看自己不好。”我開始感到慚愧,自己平時看不起師父種地,掃地,沒想到師父竟能講出這般道理。後來師父常去看望母親。過堂時,我發現師父只吃大半缽飯菜,吃了就去幫著巡堂。巡到我們身邊就說:多吃點,好有力氣照顧媽媽。每遇到剩飯的遊客,師父就會嚴肅提醒不能浪費糧食!母親回家後,我們也很少去萬佛寺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到過師父。

  我震撼:師父出家才11年,不到50歲,走得這樣瀟灑。我欣喜:現雖值末法,亦並非全無德行具足之僧眾。不知有多少象本事師這樣的清淨僧,現普通相,不為人所注目,而難行能行、安心辦道、不求聞達、不務世利、不貪錢財、清淨自守,一旦功成行滿,即無疾而化,證轉*輪。可謂僧中師範。

四川德陽 慚愧居士智成合十

2003.4

生前持戒精嚴 臨終瑞相往生 ——恩師上清下貴往生紀實

釋淨珠尼師

  四川省安嶽縣文昌寺住持,比丘尼釋清貴,俗名黃安秀,1924年出生於四川省安嶽縣周禮鎮。幼年隨父母吃素唸佛。七歲在上禪下莊老和尚(點擊進入)座下皈依,因為信仰佛教,不顧人們譏笑,一直獨身素食。為了生活曾做過零時工,務過農,還做過小生意。落實宗教政策後,1988年在安嶽縣文化鎮清泉寺上成下重法師座下剃度出家,法名清貴,並往五臺山求授沙彌尼戒和菩薩戒,為了更能精進修學,1990年在新都寶光寺求授三壇大戒。為弘揚佛法,向四川省佛教協會申請將周禮鎮文昌宮作為佛教道場,命名文昌寺。得到批准後,她把自己多年的積蓄悉數捐出培修文昌寺。曾到樂至、資陽、遂寧、成都、重慶,以致遠赴五臺山、峨嵋山、九華山、普陀山等地,一面參學,一面募化,累計四十多萬元投入寺廟培修。

  1997年朝普陀山,怕船上吃素不方便,在重慶慈雲寺撿了兩籠饅頭,一直吃到普陀山上。回四川的時候在船上竟餓了四天四夜,腳腫得行動不便。師父一生持戒精嚴,深受信眾崇拜。收剃度弟子四十餘人,皈依者千餘人。加持好不少精神病患者,大傢俬下稱她為“清貴觀音”。

  2001年4月發現大便經常出血,到成都華西醫院檢查,醫生懷疑是直腸癌,建議住院觀察,準備做手術。因當時寺內正在修天王殿和唸佛堂。她第二天便找到醫生說:“我既得癌症,反正開不開刀都是死,還浪費那麼多錢在我身上,不是太可惜了,不如把它留給寺院。”沒做手術,便返回寺廟。

  2002年正值師父病情嚴重的時候,寺廟只有我一人留在師父身邊,她仍不顧自己年老病苦,將我送回重慶佛學院本科班繼續深造。還對我說:“我一定會等到你回來”。2003年不負師望,弟子用優異的成績取得了畢業證。師父高興的說:“我終於為安嶽縣佛教界培養了人才”。農曆十月初四“天王殿”開光後,師父的病情開始惡化,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輸點安基酸 。2004年前個三月,師父就只喝米湯水和吃冰糕。

  在圓寂前三天,即5月11日(農曆三月二十三)。上昌下臻老法師瞭解到家師病情嚴重,就通知安嶽縣助念組來助念。他們請示師父說:“我們來幫助您助念,您高興嗎?”師父點點頭說:“高興。”大約在十點鐘左右,家師微笑的說:“蚊帳上有一朵蓮花金光閃閃,”接著她又說:“大家先去休息吧!我今晚還不得走。”第二天即5月12日(農曆三月二十四日)早晨,五點鐘開始唸佛,由於生前的願望一直是想到樂至縣報國寺往生,只因當時身體極度虛弱,沒辦法滿足它的心願,曾一度生起煩惱,後來逐步消除。在這個時候我轉達了上昌下臻老法師對她的關心和希望。並對她說:“師父,弟子希望您能夠在文昌寺往生,給眾生作個榜樣,能夠弘化一方。”師父於是點點頭,開始專心念佛。

  5月13日(農曆三月二十五)家師交待她俗家侄女說:“你要親手把我胸前的東西交給淨殊,我所有的東西全部是廟子裡的,你們不能動一分一釐。”下午三點過要求沐浴後,坐在涼椅上一心念佛。這時候有居士問:“師父,您見到阿彌陀佛沒有?”她點了點頭。居士又問:“你怎麼還不去?”師父說:“時間還沒到。”她又繼續唸佛,到七點二十五分安詳坐化。在病中我抱她時,四肢僵硬。往生後十二小時頭頂溫熱,四肢柔軟。為了滿足師父之願,在安嶽助念兩日後,送往樂至報國寺,繼續助念至七日。火化後撿得光潔圓形堅固子73顆,翡翠色舍利花數朵,白色完好的牙齒24顆。

贊曰: 自幼長齋唸佛,童貞虔誠入道; 清修守戒精嚴,末法難行能行;   深受信眾敬仰,私稱“清貴觀音”; 願心終勝業力,臨終安詳往生; 肢柔頂暖瑞相,舍利示徵後人。

沐恩弟子:釋淨殊謹述 2004.5.20

嚴智達居士往生記實

   嚴智達居士,女,成都市調味品總廠退休職工。出身貧寒,夙具上根,十九歲即發心長素,終生未婚。參加工作三十多年來,處處以身作則,任勞任怨,吃虧在前,不計報酬,每年均被選評為先進工作者。一生勤儉質樸,操行玉潔冰清。晚年專修淨土法門,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福德資糧具足,臨終正念分明,含笑往生,世壽76歲。

  她於一九九O年求受三歸依,繼受居士菩薩戒,之後,嚴守五戒,奉行十善。但修行並未上路,每日雜修,念許多經咒,功夫卻不得力。一九九六年,得聞淨空老法師講解的《大乘無量壽經》錄音帶後,聞思修行,很快覺悟,立即將其他經咒通通放下,每天除聽經外即至誠唸佛,修學8至12小時。早晚課時,先跪誦一遍《阿彌陀經》。再念佛號一萬聲,接著便去聽《大乘無量壽經》錄音帶,且每天早上四點鐘即起床唸佛,連做飯、搞衛生時,亦聽經不輟,念念辦道,數年如一日,無虛過一時。

  通過聽經初步明理後,她深知淨土唸佛法門是佛陀救度末法時代眾生的良藥。每天行持:一部經、一句佛號、一門深入。她決心一生成就。 (參見:昌臻法師《一句佛號  一部經  一生成就》)

  老人家一生儉樸。無論衣、食、住、行,用水用電,十分節約,要求自己過最低水平生活。她的退休工資每月四百餘元,但每月生活費不超過100元。餘下的錢和侄兒侄女們孝敬的錢,全用作了福善事業(點擊察看一個偶然機會拍攝到的老居士捐資記載)。無論印經,放生,還是供養三寶,她都十分樂意,慷慨解囊,每次或100元,或1000元,從不放在心中,也不掛在嘴上,只覺滿意的喜樂,洋溢身心。往生前幾天,她拿出自己全部餘款5000多元,向同修交代,用作善事。其中200元交樂至報國寺做佛事,2000元供養淨空老法師。

  老人齋戒清淨,勤修戒定慧。一九九六年,她聽到樂至報國寺昌臻老法師傳授八關齋戒(點擊進入)時,決心求授,當深知其殊勝利益後,便每天受持八關齋戒,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由於戒行嚴謹,一心精進,因而定慧顯發。竟能於一切時處,一句佛號,歷歷明明。《無量壽經》上佛的教導“不起貪嗔痴欲諸想。不著色聲香味觸法”,她都做到了。

深得三寶加持,開了智慧。她本不識字,這幾年卻能背誦《阿彌陀經》,能看完《認識佛教》及淨空法師, 講述的《朝暮課誦, 白話解》。她說:“看一遍認不完,多看幾遍自然就認得了。”真是不可思議的感應,佛法--改善人生的真理,她驗證了。

  由於修持勇猛精進,她感得了往昔罪業重轉輕報。身患乳癌五年多,卻以驚人的毅力忍受,從不外揚。尤其近兩年聽經聞法後,其理愈明,其心更亮,徹底放下自己的軀殼,一心求生極樂淨土。患乳癌五年多,堅決不開刀,保密直到臨終前半年。因癌瘤迅速長大,破潰流血,反覆數次,她默默忍受,一心念佛。待我知道時去看她,為她檢查一下,一看,那癌瘤已長到小兒頭那麼大,凹凸不平,其質堅硬。破潰處黃水與血不停滲流,並向腋下淋巴結轉移,轉移的癌瘤約鴿蛋大小,質地堅硬。當時我的心快碎了,有誰知道老人

患這麼重的病還如此精進修行?夜間疼痛不能入睡,就起來繞佛。自始自終,未吃過一片止痛藥或鎮靜藥。忍功如此,聞所未聞,血肉凡夫,其誰能當?因上肢不能抬舉,做事受到障礙。我以恭敬、急迫、十分難受的心情,向樂至報國寺昌臻老法師電話請示,法師指示:“服用離欲上人抗癌藥方”。服後疼痛明顯減輕,僅兩天,上肢即可完全上舉,淋巴結轉移處明顯縮小,變軟。“求三寶加被,求離欲上人加持。”她老人家說:“這是我過去身中的業報現前了,我甘心受報,這個色身又不是我。”好一個佛子,她真正把幻我看空了,也真正把我所全放下了,師兄門痛惜地令她將被子、蚊帳等拿去用洗衣機洗,她堅持不肯,說:“是佛菩薩用我這雙手幫我洗過了,靠我的力量早就洗不動了”。

  一次在繞佛的過程中,她虔誠地不斷地繞佛唸佛,直到破爛的癌瘤出血浸透了衣褲,她才忽然覺得身上發涼發粘,用手摸摸,滿手血汙。當她去更換衣褲時,血塊已在衣上凝成一片。她雙手洗了兩個小時才洗乾淨。後來又貧血,癌瘤向胸膜、骶骨轉移,壓迫神經,不能行走,拗不過同修力勸,在醫院住了八天,自動出院,一心念佛,求佛接引。多麼真切的現身說法!多麼令人奮發的崇高表率!能置生死於度外,至誠唸佛求生淨土者,無不感應道交!這光輝的形象,令我輩苟活者多麼慚愧!

  臨命終時,她一直隨大家唸佛,不停地向佛問訊,張口唸佛。

  2000年11月21日11時,是我們眾同修永遠的紀念日,她乘著金蓮去了。告別我們的是她那十分安祥、滿面含笑的容顏,24小時後為她更衣,她頭頂溫熱,四肢柔軟,雙眉部分變黑。同修們為她助念七天五夜。

  她,就憑一部《無量壽經》,一句萬德洪名,專勤真修,僅四十多個月,成就了。

  她的遺囑是這樣寫的:“我的骨灰請昌臻老法師為我撒在報國寺佈施蟲蟻”。多麼偉大的精神!多麼崇高的榜樣!

本文原載於新加坡佛陀教育網

謝允華居士往生記實

    母親謝允華1940年正月初一生人,享年63歲。母親出生於三臺縣一個書香門第的大戶人家。在她出生時家境已日漸衰落,故母親從小就過著自力更生,勤儉節約的日子。和我父親結婚後,隨軍到了東北,後展轉到了雲南,晚年定居於四川德陽。母親聰明、賢惠、無私、厚道,一生的行持,嚴守五戒,接近十善。80年,她不幸患上帕金森氏綜合症。經多方醫治無效,每天只有靠服進口藥才能自理。由於她一向對丈夫、兒女,無私照顧,辛勤操勞,在她長達23年的病程中,父親和我們幾個兒女除千方百計地尋醫求方外,就是對她精心的護理和照顧,但看到母親受到病苦的折磨,我們心痛如絞,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93年6月我去美國出差,美國的表姐將佛法介紹給我,帶我到妙境法師創辦的道場法雲寺拜大悲懺。回國後,看了一些佛法方面的書,95年底我和大妹皈依佛門。96年7月我第二次去美國,表姐引我拜見德相莊嚴精研佛理的上妙下境長老,聽了師父一席開示後,當即產生出塵之念。回國後,開始跟隨上海下山老和尚學習,逐漸善巧地將佛法介紹給全家。其中的曲折和苦心與每個學佛的人一樣,在此不再贅述。也是在那時後我才知道用佛法來幫助母親。以後我們全家開始戒殺,但沒有真正修行,只是求人天福報而已,也沒能力真正幫助母親。99年母親臥床不起。那年年初,我隨著對佛法的深入瞭解,開佛知見,觀察世間,確確實實是苦空無常;也深深體會到這個世界是妄想生、顛倒有、因而產生了強

烈的出離心。我開始吃長素,勇猛懺悔,精進唸佛,想幫助母親了脫生死,往生極樂世界的決心也越來越大。然而每次給母親講佛法時,她不是沉默、就是顧左右而言他。好像有什麼障礙使得她根本聽不到佛法。我心裡明白這就是業障。為了幫助母親懺除業障,從2000年元月一日起到2001年元月一日,我整整沒間斷地為她唸了一年的《地藏菩薩本願經》。並在那年的7月,我一個人在家打地藏七,一天頌7遍《地藏經》。也是從那年起,我不斷地為母親印經書、佛像、放生。常常含淚跪在佛前祈求三寶加被母親能深信因果、懺除業障、念阿彌陀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併發願:如我母親能仗佛力加被往生極樂世界,我一定唸佛往生極樂世界,倒駕慈航,眾生不盡,誓不成佛。

    這一年加上藥物輔助,母親奇蹟般的可以由人牽著走路了。2001年3月份由於住院手術,她又再次臥床不起。到6月份,我看到母親一天天消瘦下去,知道母親的日子可能不多了。立下決心放下家裡的一切,送母親到萬佛寺唸佛堂唸佛,待生西方淨土。但母親身上的冤親債主怨氣很大。每次我走進母親,勸她唸佛,母親就會高聲叫我走開。我先說服父親、哥哥、妹妹支持配合,又到寺廟打普佛、頌經超度她的冤親債主。6月底,順利地將她送到了萬佛寺唸佛堂。不可思議地是:到了唸佛堂2個小時後,從未念過佛的母親說:“你們扶我去拜觀音菩薩”。當時我非常驚喜,注意到她拜完後,臉色開始紅潤,精神開始好起來。在唸佛堂我們每天除了幫她餵飯、洗臉、擦身、刷牙、清理一切個人衛生外,晚上還要幫她翻五、六次身,但我們從示累倒過。我明白照顧父母既是恭敬如來,自己是不會垮的。就這樣,我們每天一邊精心地護理她;一邊給她開示、教她唸佛、聽經、給她講三世因果。她逐漸對佛法產生了信心。開始知道懺悔自己,一心發願求生淨土。這樣在唸佛堂住了4個多月,我們4姊妹都抽空、請假輪流上山去照顧她。這期間許多師父跟同修都給了我們很多無私的幫助。特別是寂霖、諦友、開冬諸位法師象對自已的母親一樣,鼓勵、關懷、幫助我母親建立往生信心。她的信心越來越足,身體越來越好。11月上旬後又將她接回家中由父親照顧。每天佛號不斷、基本吃素。到了今年3月份因感冒又臥床不起。但她每天還是知道隨唸佛機唸佛。

    我哥哥(我母親唯一的兒子)是一個難得的世間孝子。父母一直和他住在一起。2000年在我的勸說下,為祈三寶加被父母能深信佛法,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他開始吃長素唸佛。大妹2001年吃長素唸佛。小妹今年開始吃長素唸佛。看到母親病況愈下,我們四姊妹決定:在母親病重時,一定全力以赴,送母親往生極樂淨土。

    中秋節的前一個星期,我去照顧母親一天。看到她病苦的樣子,我又一次含淚跪在佛前,求阿彌陀佛早日接我母親去極樂世界。9月22日也就是中秋節第二天清晨,父親打來電話說母親情況異常,開始不進食,只排洩。我馬上趕過去一看,她呼吸如遊絲,不睜眼睛,手腳冰涼。我趴在母親耳邊說:“媽媽,你要萬緣放下,一心念佛,求佛接引,我送你到萬佛寺唸佛堂去。”我立刻通知昆明的兩個妹妹坐飛機趕回。同時請萬佛寺唸佛堂的寂霖法師幫助接應,並通知幾個同修助念。我抱著母親一直唸佛將她送往萬佛寺唸佛堂。到了唸佛堂,慈悲的寂霖法師不顧自己腳疼,親自將母親抱下車,邊走邊說:“老菩薩,咱們到家了,你放心地念佛回你老家西方極樂世界去。”就這樣緊張的助念開始了。唸到23日凌晨3點過,母親突然兩次睜開眼睛。天亮時,她已完全清醒,睜眼安詳地看著我們。她看到我們幾個兒女都到齊了,先還是有些複雜情緒,眼裡有淚。我就反覆告訴她:“媽媽,我們都是來幫助你去西方極樂世界的。你不要留戀我們,我們對你再好,都代替不了你受苦,我們救不了你,你只有一心一意求阿彌陀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就再也不用受苦了。將來我們一家人都要到那兒團聚。我們又一起回來救度眾生。媽媽,你現在和我們一起唸佛,看著佛像,心裡想、心裡求阿彌陀佛來接你。”同時我們又將錢交給德陽的同修、請他們幫助每天為母親放生。早晨,我們四姊妹還有妹夫開始跪在佛前,按淨空法師指導的發願懺悔文,替母親懺悔解冤。下午,一部分同修繼續助念;一部分和我們到地藏殿念《地藏經》迴向給母親的冤親債主。這一天下來,母親正念明顯提起來了,開始注視佛像,和我們一起唸佛。晚上我們輪班助念。24日用同樣方法助念、懺悔、母親精神更好,正念更分明。這幾天都是按母親的要求,只喝水不進食。25日我求助唸佛堂的同修,由寂霖法師,諦友法師帶領,集體為母親懺悔。懺悔後發現母親更安詳、寧靜、清楚地和我們一起唸佛。眼睛不再看我們,只專注佛像。26日清晨,哥哥和兩個妹妹與唸佛堂的同修到綿陽市放生。我和幾個同修留下助念。這天中午,我和母親做了最後一次交流。我告訴她:“媽媽,我哥哥妹妹給你放生去了,我們為你印經書、佛像、頌經、懺悔,還有你這一輩子所有的善事全迴向極樂世界做你的資糧。現在只要你真想去,你就一定能去了,你真想去嗎?”“嗯─”她長長答應。你發願求阿彌陀佛來接你嗎?”“嗯—”“你記住,只有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接你才走,誰接你都不去,你認識阿彌陀佛嗎?”“嗯—”。我那時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佛心、母親的心,我們的心是一體的。我們的心合成一種力量,一定能送母親帶業往生極樂淨土。下午五點鐘放生的同修都回來了,馬上由諦 友法師帶領全體念佛堂同修,又一次地為母親進行懺悔,然後一起唸佛。7點正母親看著佛像、吉祥臥、口唸阿……沒有唸完就安詳、寧靜、微笑著走了。這時在場的同修們在我們感染下,不約而同的跑下圍住母親高聲唸佛。大妹守住門口不準說話的人進入,不準任何人接近床位,床周圍點了香,以免蚊蟲叮咬。這樣唸了一小時後,我們四姊妹開始邊念邊拜,含淚求佛接引。27日同修們分兩組,一組不間斷地助念。一組頌《地藏經》50捲回向給母親。這樣唸到27日晚九點多鐘才開始給母親淨身。母親面容比生前還好看,全身柔軟。淨身後開始輪班助唸到28日九點入龕裝進化生窯。從28日到10月3日,我們四姊妹,妹夫5個人白天在化生窯前邊給母親開示;邊專心虔誠地念佛。晚上我們就回到往生堂母親 的靈位前輪班助念。這期間,天天是烈日炎炎,我就在化生窯前的供桌上供了一大碗水,從心底湧出一首偈子“願此甘露水,遍灑我母身,化作諸清涼,端坐紫金蓮。”妹妹也和我同念同觀想。29日下午,10月2日晚上都下了小雨。我又一次感覺到佛心、母親的心、和我們的心是一體的、是相通的。3日在做了普佛、上供、轉咒等佛事後,於下午2點多開始舉火。濃煙如一朵朵蓮花直衝雲霄。燒到一半時,在場的人都聞到從化生窯裡飄出的異香。燒到最後,負責火化的工作人員奇怪:怎麼人都燒完了,衣服還是原樣立著。他就用鐵鉤子去勾,衣服灰就變成一朵朵蓮花。在場的人都很驚奇。快到5點時開窯取骨,香氣噴湧而出,揀出兩顆小指大的白玉石般的舍利子(點擊察看舍利圖片),第二天又揀到180顆黑綠色的發舍利。揀骨灰時,20米之內都能聞到香味。當骨灰收起來後,地下都還是香的。我們將剩下的灰渣掃到化紙池裡,池子也香起來了。見到的師父和居士都驚歎道:萬佛寺還沒見到過如此瑞相。萬佛寺的師傅說:“在萬佛寺,你母親是第一個燒出這麼大、這麼多舍利子的人。我們第一次看到有兒女這麼齊心孝順的。你母親也是第一個停了8天不但沒有異味還能燒出香味的人。”

    15天來,我們食不知味,克服一切困難,可以說是萬緣放下,一心念佛,只求母親往生淨土。當時一定要將母親送到西方極樂世界的願望非常強烈,好象母親不能往生我們就沒有了生命一樣。正是母親往生的信心,與我們送母親的願心,跟阿彌陀佛接引的願力相應,母親才會走得如此殊勝。我們送母親的決心這麼大,除我們跟母親的特殊因緣外,也離不開妙境法師、海山法師、昌臻法師、如瑞法師、覺行法師、正金法師、寂霖法師、諦友法師、開冬法師、界孝法師、界曼法師在各個時期給予的教誨、開示、指導和幫助。在幫助母親的過程當中,我們愈加深刻地體會到了母親養育我們的艱辛和恩德。也是由於照顧母親的緣故,我們幾姊妹才得以到萬佛寺唸佛堂長時燻修,由此對佛法的理解逐日深入,心智越來越開,福慧越來越增長,慈悲心逐漸升起。這時,我們悟到籍著母親的病痛和往生的這一切,其實是在度化我們;同時也更真切的體悟到佛菩薩為度化我們這些剛強、愚昧的眾生,是多麼的慈悲和善巧,慈父阿彌陀佛是如此懇切地盼望我們趕快走上回家的路。這樣更堅定了我們諸惡莫做、眾善奉行、遠離名利、一心念佛、求生西方的決心。母親往生了以後,我們回憶了母親的一生,溫、良、恭、儉、讓、是她主要的品行,對家人、對親屬、對鄰里、對朋友無私、厚道、穩重、嚴謹,深得大家的尊敬和愛戴。身、口、意業都比較清淨。此生除了奉獻就是了前債。最後這一年,晝夜唸佛,容顏都變得年輕了,眼睛象小孩一樣清澈。母親往生了以後,我們除了欣慰就是內疚。欣慰的是她這一生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內疚的是我們對她的孝心和照顧比起她對我們的愛心與呵護百分之一都不夠,在此我們想告訴天下所有的兒女,千萬不要留此內疚。比起母親,我們非常慚愧,五戒都沒守好,更談不上十善了。想起母親,就知道自己差在那裡。想起母親,唸佛就更加虔誠真切。想起母親,修行就更加有動力。

    母親往生的事實,對德陽的同修及還沒有對佛法生起信心的家人啟示和鼓舞都非常大。現在我們全家大小在為母親吃素49天唸佛迴向的同時,不斷地為母親印經、供僧、放生。並與德陽同修在她往生後三七內為她頌完了二千零三十卷《阿彌陀經》,我們還給全國5個大型修行道場寄錢,為母親做佛事,併到蘇州靈巖山寺立了永久迴向牌位,最後將她的遺骨灑遍四大名山。迴向母親上品上升,早日乘願再來,救度眾生。

    在此我們全家深深感謝幫助過我們及母親的師父、同修,祝願他們同登覺岸,早證菩提。我的母親已經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但我千千萬萬的母親還在受苦。為了無量無邊的父母,我更要懺悔業障、勇猛改過、發菩提心、一心專念、早證菩提、救度有情。應同修要求,將母親往生經過記錄下來,以此供養法界眾生一個心願:願天下所有的兒女都能順親養志、成就父母了脫生死。願天下的所有的父母都能深信因果、止惡行善、念阿彌陀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倒駕慈航,救度有情。

慚愧 智成合南

金亦相居士往生記

    金亦相居士,住上海重慶南路,是醫生,在醫院中工作近二十年,一九七四年退休,一九八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下午六時往生,終年七十六歲。

    居士早歲信佛,中年喪偶,退休後長齋唸佛,經常獨自在家裡打佛七,每天早晨三點半起床,拜佛、唸佛,一直到晚上八九點鐘才休息。晚間打坐用功,常和衣而臥。病中仍堅持禮佛,直到病重,實在不能行動了才止。經常讀誦大乘經典。如《法華經》、《楞嚴經》、《金剛經》等,並以《彌陀經》、《普賢行願品》、《淨行品》、楞嚴咒等為常課。生活儉約,所有餘錢,都用來印送經書,買放生物,供養三寶事業等,臨終尚有餘款八百餘元全部用作放生。

    居士從來不看小說、不看戲、不看電視,他說:“我們時間不多了,修持還來不及,哪有時間去看這些東西。”

    居士病危時,到醫院檢查,驗血、驗大小便、量血壓、及用超聲波,心電圖等查看,一切正常,說明身無病苦。

    臨終前五天,嚴紅星居士來看望時和他說:“你的病會好的。”居士說:“我已見到阿彌陀佛,我要往生了。”臨終前二天,居土對他的兒子說:“今天明天,你們服侍我,後天,不要你們服侍了。”果然第三天下午六時往生了。臨終前,兒子勸他念觀世音菩薩。他說:“你們希望我病癒,是你們的孝心,我只是一心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就在唸佛聲中,重念一聲“阿彌陀佛”泊然而寂。寂後二十六小時,全身冷透,頂門還是溫暖的。經過三十四小時,四肢柔軟,屈伸自如,猶如生時,根據以上預知時至等瑞相,足證往生不虛。

(據居士子智光智炯記錄)

成都文殊院清定師

    清定師,四川綿陽人。年幼時由舅父揹負至本縣某寺出家,1922年赴成都文殊院受戒,中間曾返回本縣,後仍迴文殊院,在佛經流通外工作。文化大革命期中,被派往郊區鳳凰山看守山林。1976年迴文殊院,看守觀音殿。

    師為人誠懇老實,平易近人,不說是非。平日常持佛名和大悲咒。1986年4月,師年約80歲,患病二十多天。一日,告訴某居士說:“今天下午六點鐘,我要往生,你去約幾個人來替我助念。”四點鐘左右,在寺內附設茶館中找到幾個居士,同時有幾位僧人也前來助念,共有六七人。由覺明法師為主持往生儀式,扶師坐椅上,右手執接引幡,幡上懸掛西方三聖像。覺明法師唱唸:“遇有臨終人,勸念阿彌陀,是故得成此光明。”師隨眾人同聲唸佛,至六點鐘,嘴唇不動,已安詳舍報,到第二天下午六點鐘人龕。神色不變。

張妙首謹記。1989年10月於文殊院。 (注:妙首即昌臻法師出家前的法名)

王阿堂居士唸佛生西紀實

    寧波鎮海區駱駝鎮田湖村王阿堂居士,業手工縫衣工作(外號快裁縫),生下二男二女,本人從小勤儉節約,因子女不孝,覺人生多苦,開始信佛。自子女成家後,他的工資,都供養庵寺塑佛菩薩像作功德。他雖吃素六十年,但從不知唸佛求生西方。自七十二歲起,發願堅持早晚功課,一心念佛,要求脫離娑婆世界。早日往生西方淨土。他生活簡單樸素,不講究衣、食、住、行。功課後就做縫衣工作。開始時,早晚拜佛唸佛各一個鐘頭,逐漸增加到早晚共八個小時。他做功課的佛堂,是一間朝西破舊板屋的樓上,冬天比別處冷,夏天比別處熱。而他每天清晨三點就起床禮佛,下午四時開始做功課;八年如一日,嚴冬炎夏,從不間斷。他雖有勞保待遇,足以維持生活,但日間仍辛勤為人縫衣。所得報酬,全數作供養佛寺和佈施功德。由於視力沒有退化,不戴眼鏡,身體亦無病痛,所以一直工作到八十歲壽終,不曾休息一天。

    去年陰曆九月份,他來駱駝鎮各蓮友處說:“今年恐要往生,請各蓮友到時替我助念!”到了十二月十二日,他的女婿來我家說:“岳父身體不舒。”我於第二天就到相距五里路的田湖村去看望他。當時他說:“現在我還不會去,去時會帶信給你的。”我因為不放心,不待他通知,十五日又去看他,見他睡在床上,兩手合十,拼命出聲唸佛,神色如常,看不出有病的樣子。問他有沒有痛苦?他說:“我沒有病。”可是,他老妻說:已三天未進食。我那時帶去佛號錄音磁帶,他說,現在不用放。我見他神志清楚,想暫時是不會去的,就向他告辭回家,但臨行,囑吩他女兒。萬一情況有變化,必須放錄音助念。同時,要立即來叫我和同道們。

    待我回家不久。就在十六日下午四點半,他的女婿來對我說:“岳父將要往生了。請你快些去吧。”於是,我拿了衣服隨他動身。因為他是先通知別的蓮友,到我已是最後一個,所以我就坐了他的自行車到他岳父家。不料這位老居士已往生了,只見滿間家屬都拿著香跪著唸佛在送往生。當時我也跟著錄音機和他們一同助念。王居士雖已氣絕。但面色仍和活著時一般。據他女兒說:父親自臥病後,除睡覺外,一直是出聲唸佛,唸到今天下午四點鐘,從沒有叫過一聲痛苦,至四點十五分斷氣。

    這一晚上,我和其他兩位居士,以及他的子女唸佛到了下半夜二點鐘後,居士的兒子、女婿將替居士洗身換衣,這時揭開蓋被,大家都聞到有一股清香。居士的全身,仍是柔軟微溫,一點不像死了十個小時的人;送往生的都感嘆得未曾有。這時我們仍大聲唸佛,直至衣服換好。以後輪班助念至第三天早晨去火化時為止。在火化時,有一位助唸的婦女,看到有一朵白蓮花從火化箱裡出現。根據王居士的情況,我們只要深信佛語,切願往生,一心念佛,精進不懈,臨終是一定能預知時至,身無病苦,往生彌陀淨土的。

鎮海駱駝蘇克明 1990年6月8日

石經寺常揚法師

    常揚法師,四川人。十六歲在四川簡陽縣龍泉驛(現屬成都市)石經寺出家,曾任該寺書記。師中等身材,常習禪定,生活儉樸,行持精嚴,頭頂後腦均有光澤,常勸人多唸佛。

    解放後,石經寺作他用,師常在文殊院及近慈寺兩處掛單。1984年上半年,某天,當時師住文殊院鼓樓內,早晨去食堂排隊買稀飯時,對食堂僧人說:“我只吃這一頓就不吃了。”並將剩餘菜飯票全數交還食堂,端一碗稀飯回房去,稀飯放在桌上,上床吉祥臥而逝,世壽81歲。裝龕後,面貌如生,前來瞻仰頂禮的四眾弟子接連不斷。在成都寶光寺火化,獲得舍利一盤。

    今年十月,三臺縣大佛寺常福法師對筆者談:1984年自己還未出家,經常到文殊院禮佛。當時他視力很壞,甚至連阿彌陀佛像前那付大字楹聯:

長伸手,接娑婆客相隨同路 久立地,等世上人打夥偕行

都瞧不清楚。常揚法師為朗誦,又詳加解釋;並勸應該多唸佛,不要多費時光去鑽理論,要多聞多聽,到時候自會懂得。經過他老人家一番加持,第二天,我的視力就恢復正常,至今保持良好。

張妙首謹記 1989年10月於文殊院

清居比丘

    清居比丘,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人,在法華庵蓮清老和尚處剃度,後來常住在大儀鎮東頭覓心庵(俗呼陀子庵)。因為沒有香火,靠賣些藥材、木梳等為生。1938年冬天,一日晚間在打坐唸佛,見有二個童子前來和他說:“你趕快回到師父的庵裡去,準備往生。”清居師沒有理睬他們。

    第二天晚上,二童子又來催,並說:“再不回去來不及了。”次日早晨他就僱了一輛手推獨輪車,將行李什物運到法華庵,將情況告訴了師父。那時法華庵正在打佛七,他將一隻銀掛錶送給師父,剩餘的一些錢供養常住,又買些糕餅水果之類的食物與庵中唸佛人結緣。

    到晚上九點多,他師父叫人去看他,見他盤坐在衣具上,像是很安詳的樣子,雙目下垂,靜靜地在唸佛。師父又叫佛七中人前去和他助念,唸到十一點鐘左右,天竺庵比丘尼果圓師提燈照看他的動靜,清居師那時已經往生了。十歲的小沙彌尼真慧師,站在清居師旁邊助念,她親見清居比丘往生時一點也沒有痛苦和不安的樣子,是很自然地在唸佛聲中解脫的。她和清居師很熟悉,知道他每天誦完《金剛經》後,就一直念阿彌陀佛。像這樣預知時至、安詳往生,真正是淨土法門的殊勝處。

釋真慈記於靈谷寺

西方回來的消息

     江蘇省儀徵市大儀鄉惠莊,有一個姓郭的在家道士,是我父親的朋友,他有三個兒子,叫天魁、天寶、天慶,道士的妻子姓胡,性情很溫和,對人能謙讓,鄰居關係很好,村裡人都稱讚她的賢德。後來皈依本地法華庵蓮清老和尚,並且受了五戒,對唸佛法門很相信,每日從早到晚唸佛不斷。

    1994年夏天,她生病臥床,孫子郭懷仁到臥房去探望,剛一進門,看見有金色的人在房內,好久才隱沒,祖母即吩咐孫兒說:“快叫你父親等人來,我要往生西方了,快來為我助念。”等兒媳們環集在床前唸佛時,她老人家對兒子天魁說:“我往生西方後,會有消息告訴你們的。”不久,就在佛號聲中去世。

    夏季正是農村搶收搶種的大忙時節,二七那天,天魁四點就下田幹活,八時回家吃早飯,覺滿室有很濃很濃的香氣,比檀香還香。就和他妻子說:“你燒檀香了。”他妻子說:“一早忙到現在,哪有功夫去買檀香來燒。”天魁忽然記起今天是母親往生二七,她曾經說過,生西方後有消息相告,現在證實了。從此信仰佛教,和他母親一樣虔誠。

真慈記於南京靈谷寺青林丈室

一念投誠 即登彼岸

    在1987年三月裡的一天,我因患感冒到“浙一醫院”去診治。為了等護士叫號就診,就坐在長椅上看佛學書籍《印光大師法語》。這時突然過來一個年約60多歲的男子,指著我說:     “看你這個人迷信極了,到醫院來還是看這種書?!”     我聽後對他說,這不是迷信是正信、是智信。     他就問:“那你信佛有什麼好處?”     我簡要地告訴他:“真誠信佛唸佛的人,活著的時候能平安吉祥,臨終能承佛接引往生極樂世界。”     他又反問:“你有什麼真實例子可以證明信佛唸佛能往生到極樂世界?”     於是我將我婆婆俞老夫人在預知自己會在四月初八那天往生,屆時果然在身無病苦情況下,坐在藤椅上唸佛往生的事,簡要地跟他說了。     他聽後,似信非信地說:“好,你住在哪裡?我會去調查的。”

    過了幾天,也是有緣,我又在浙一醫院碰到他。他一看到我,馬上走到我旁邊坐下,對我說:“你上次講的的確是真的。你婆婆往生前幾小時還為我小姨抱小孩哩。”在談話過程中,才知道他原來是我廠裡同事巧雲大姐的丈夫,叫趙成章,婚後住在長慶街。巧雲大姐是信佛的,家中供養三聖像早晚禮拜唸佛,而他愛人趙成章是傾向“耶教”、不相信佛教的。

    後來,我得知趙成章患的是絕症,經住院後,又回到自己家裡療理。於是我就到他家去探望他,但他的愛人巧雲姐卻阻擋了我,叫我不要到他的臥室裡去看他,理由是,趙成章回家後,經他幾個朋友的所謂勸說下,正式歸依了“耶穌”說是死後會上天堂,現在他胸上還掛了一個鐵質小十字架哩。我聽了很為他走錯了一步感到可惜,但既來了,就在他的房門口探望了一下。

    過了不多幾天,碰到巧雲大姐,她高興地對我說:“真是奇事,我那成章在臨終前突然向我要平時我所念的“阿彌陀佛”聖像。我對他說,你是歸依耶穌的死後到天堂去,要“阿彌陀佛”聖像做什麼?唸佛是往生極樂世界去的,是截然不同的二條路。”他聽後,卻很認真祈求著說:“我不要到天國去。我就是要到極樂世界去。”我就告訴他“你要去,那趕快一心念阿彌陀佛還來得及。”他聽後很高興,毫不猶豫地馬上雙手合十念起阿彌陀佛聖號來。我在旁邊為他助念,大約唸了十多分鐘,成章雙手先後慢慢地放下,面含笑容安祥而逝。

杭州孟宗珍講90年1月

    (按)巧雲大姐是個虔誠的皈依弟子,家中供養聖像早晚禮拜唸佛,他丈夫成章雖信“耶穌”,但平日受到其妻唸佛的熏習感受,八識田中早已默默種下安養種子,亦是他有深厚的善根因緣,能在醫院裡多次碰到孟宗珍善知識的弘法開導,受到法雨的滋潤,所以能在臨終前善根發現,斷然放棄初信,合掌唸佛求生淨土。     而對於我等已經學佛唸佛的人,最重要的還是要平時增強信願,勇猛唸佛;到臨終時還能夠轉念求往生、且正念分明、且助緣殊勝,終得往生者,其無數的前世修行因緣我等哪裡能夠知道?所以,我們萬不可平時悠悠忽忽、一味幻想臨終時有奇蹟出現!!!切切!!!

谷海濤居士

    谷海濤,榮縣人。原先學道,近年聽他老師劉客舟的話改學佛,專修淨業,晝夜都定有功課,堅持唸佛,幾個月前,他預言將於今年(1934年)農曆九月初六日午後六點鐘往生。初秋時候,我和他還在城南招鳳山相會,見他飲食談笑和常人一樣。到九月初,他在招鳳山趕建一間三面有牆的磚亭。這時,他回鄉間老家去,叫兒子谷醒華監工修造。一天,醒華夜夢父親對他說:“亭子修成後,命名生西亭,我快要往生了。”醒華醒後,心情緊張,準備回老家探望,在書桌抽屜裡偶然發現父親預先留下的手書,寫的竟和夢中所說一樣。

    醒華急忙回家,他父親已去榮縣、宜賓的親友家告別,說自己將要到極樂世界去了。到期,只患了點小病,打算到生西亭去。後經家屬勸阻,沒有去。到臨終時,他叫家屬都念佛,送他往生。他就含笑而去了。全身冰冷以後,頂暖長達二十五小時。來弔喪的親友們,聽醒華詳述情況,一時全縣唸佛人對往生西方都生大信心。

黃書雲記1934年冬

心真則事實 天樂迎行人

    淨土法門,三根普被,就是識字不多、不明深奧佛理的普通凡夫,能夠深信西方,認真唸佛,隨時隨地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臨終也一定會蒙佛接引、往生西方的。鄧振山老居士的往生事蹟就可以作證明。

    開封佛協心廣師從鄭州帶來一個令人興奮的好消息:鄧振山老居士往生前預知時至,臨終時天樂鳴空的事蹟。

    鄧振山居士出生在1902年二月初一日,一個農民的家庭。原籍在河南開封曹門關,九歲喪親,隨嬸母長大,後遷鄭州。成人後,做雜活及經營化妝品百貨為生。 1957年正式參加工作,在鄭州油漆廠當工人。

    童年住開封時,他常去十方院三角廟堂聽法師講經,觀看師父們誦經、繞佛、做佛事,幼少即對佛教有好感。 1946年在開封河南佛學社受三皈依,請回來很多銅佛菩薩像供奉,每天禮誦功課,從未間斷,成為一個虔誠的佛教徒。

    居士出身艱苦,對貧病深有體會,常隨份隨力,發心佈施,如施送膏藥、眼藥等藥品,解除病人痛苦。冬季施棉衣給人禦寒,夏季在自己家門口路邊施茶水,給路人解渴。他的樂善好施精神,受到當地人民的稱揚。

    76年因病退休,住在鄭州佛學社院內,精進用功,拜佛唸經,每到深夜二時才休息,直到往生時,還手撥念珠在唸佛。

    他是在1989年8月17日上午7時往生的。前一日,囑咐人家說:“我念佛快念夠了,也快走了,你們要好好地遵守佛規戒律,維護正法,做一個真正的佛教徒。今天日夜不停給我助念。”兒女們遵從他的囑咐,圍繞在床前給他助念,奇怪的是,鄭州佛學社已多年沒住出家人,忽然來了九位僧人,他們是印法師、真廓師、能先師、正如師、延維師、仁悟師,宏昌師、仁群師等。這幾位法師顧不上休息,也立即和當地的眾居士們,一同參加助念。到天明七時,鄧居士在大眾唸佛聲中西歸了。

    那時,鄭州佛學社院內上空,忽然有鼓樂聲、梵唄音聲和唸佛聲,此聲悠揚清晰,悅耳動聽。真是響徹晴空。參加助唸的師父和居士們,都聽到這種聲音。起初,還認為誰在放錄音磁帶,後來,感覺到那聲音是來自天空,於是,大家又激動、又讚歎,真是稀有難得,人人更一心懇切唸佛。這一美妙的天樂聲,持續到十點半才停止。事後大家懊悔,當時只管唸佛,未能及時將它用磁帶錄下來。

    鄧振山老居士只是一個普通的佛教徒,臨終卻能有此瑞相,這證明佛無虛願,只要我們平時具足信願,至誠懇切唸佛行善,肯定能得往生的。鄧居士實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

淨土行人,對此可以心領神會了。

釋心廣 姜佛情 記 90年3月

丁炳文居士

    丁炳文,四川榮縣人。住縣城西門,經營藥房業,過去那地方吸鴉片的人很多,他也染上了。後受族人影響,才發心學佛,由於過去吸菸的習慣每晚睡得很晚,他常在半夜洗臉漱口,至誠唸佛後,才睡覺。1934年5月,他告訴家屬說:“我某天要往生西方去了。”家屬認為他隨便說說,並不介意。到期生病臥床,晚間叫家屬替他換新衣,抬至堂屋中坐,果然像要臨終的樣子,他妻子這才驚訝地說:“二兒子在中學住宿讀書,夜半怎能趕回送終呢?希望你等待到明天吧”!他點頭答應。

    第二天早晨託人去通知二兒子回家,他坐在堂屋當中,兒子媳婦們跪在他面前。他說:“你們應分跪兩旁,不要跪中間,阻擋我的去路。”他們便分跪兩旁,同聲唸佛。不多時就安詳而逝了。

丁炳文居士這個人,生前並沒有其他勝過別人的地方,只是能真正深信、切願、力行罷了。他就是依靠信願行終於得到往生淨土了。佛經說,十惡之人臨終十念,都能下品往生,何況他幾年持名不斷,怎麼不滿他的願呢?知道了他往生的情況,我們學佛的人都應當好好用功唸佛了。

    按:這是榮縣黃書雲先生所記。黃老居土是近代四川一位淨土宗大德,學識淵博,道德高尚,戒行精嚴。他創辦《榮縣佛學月刊》,建立佛學社,一時受其影響而學佛的人很多,丁炳文居士就是跟他學佛而往生淨土的。

菩薩戒優婆塞張妙首語譯。1989年10月於文殊院

一笑一哭唸佛往生之啟示

   楊母、婢羅蓉蓉往生紀實

  楊母。貴川三穗縣人;自幼為鎮遠縣楊家的童養媳,年十七歲,與丈夫楊維新成婚。十九歲時,因難產痛苦難忍而昏迷,夢見跪在佛前,求生貴子。承蒙白衣觀音,送子入懷,才以甘露水入口,忽然感覺身心清涼而醒過來,此時兒子已呱呱墮地了。後來才明白自己已昏死一日,所幸公婆信佛,祈求觀世音菩薩賜大悲水,保佑她母子平安,併發願婆媳以後要長年持齋信奉佛法,以報佛恩。祈求發願後,大悲水才灌入嘴唇就醒過來了,從此以後婆媳即持長齋唸佛。丈夫隨即入學拔貢(每十二年由廩生中,選拔優秀者入京城),隨後早逝。公婆先後逝世,兒子也出外求學,而後從軍抗戰。家中僅留楊母及婢女羅蓉蓉等人,日夜念珠不離手,唸佛不離口,早晚功課,無論寒暑從不間斷。年紀超過九十歲後,頭髮由白色轉為黑色,牙齒掉落又再長出來。

  一九四五年八月,抗戰勝利,兒子楊少新,巳榮任司令官。戰爭結束復員還鄉,帶著洋妻刁斯皮,兩個兒子戎戎、球球,兩個女兒梅姑、梅娘,及洋女婿奚不得牧師等人,光榮還鄉團聚。只有兒子楊少新隨母親吃素唸佛,其餘均信基督教,指責楊母為魔鬼。第二年孫女梅姑,與孫女婿奚不得在貴州鎮遠縣建立悔心佈教所,宣傳基督教,吸引信眾非常多。長孫戎戎,赴湖南求學不成,交到損友而染上惡習,病危送醫求診,經護士施惠人,代求觀世音菩薩憐憫保佑而很快地病癒。因感念其看護及救命之恩,而被說服,改信佛教。於一九四七年二月十九日,向彌勒寺超凡和尚,求受三皈五戒,法名了緣。十二月初八日,娶護士施惠人為妻。

  孫女梅姑因丈夫遭車禍而死亡,悲傷欲絕,也被施惠人勸勉化導而信佛,於一九四八年二月十九日,皈依鎮遠西天寺的不空老和尚。將悔心布救所,改造為悔心居士林。六月十九日舉行落成典禮,及西方三聖像開光典禮,同時啟建護國息災法會三日。到處通知教友,並歡迎各界參加,請老和尚主持,並請祖母為林長。楊母在法會中,精進修行而不中斷。十九日下午一般演講後,楊母即登臺說:「第一、我要往生極樂世界,現在將居士林交給長孫戎戎負責。第二、奉勸大家要念佛求生西方淨土,其方法並沒有什麼巧妙的,即是日夜不歇地念下去,工夫到家,決定往生。第三、現今預告你們,我將要往生西方淨土,希望你們都能親見,可為念佛榜樣,增加信願。」

  至二十一日法會圓滿時,皈依者千餘人。楊母登臺笑著向大眾說:「我早就提倡青年信佛,及佛化家庭。你們青年人,現在均皈依三寶,我家也已經佛化,這是孫媳婦惠人的功勞,完成我畢生心願。三天以來承蒙諸位所作功德的加被,我已淨業成就,一個月以前觀世音菩薩約定今日來接引我,這就向諸位告假。」長孫戎戎、孫媳惠人、孫女梅姑等一齊跪下。楊母隨即阻止他們發言,並大聲說:「人誰不死,佛亦涅槃,但在來走之前,先問我們佛教中的前輩:有坐脫往生,站立而亡,海葬、自焚,甚至倒立等,往生的方式不一,敢問有笑著往生的人嗎?如果沒有,我就是。」說完即哈哈大笑,笑聲漸漸低微而往生。親屬在旁哭泣,老和尚即警策雲:「不許哭!不許動!如此才是孝子賢孫。儘速為其唸佛,增高品位。」大眾即齊聲唸佛。

  婢女羅蓉蓉忽然趕來大哭說:「老祖宗一個月前寫一封遺囑,保存在玉佛的下面,說死後特許我哭。其他任何人,均不許哭,不許搬動,到了明日此時,才抬回家治喪。」隨即向佛禮拜,再向老和尚及大眾禮拜後,笑著說:「諸位大菩薩,請各自為法保重,傻丫頭要哭也! 」於是跪在楊母旁,放聲大哭,哭聲漸漸停止而往生。老和尚又說:「羅居士也往生了!請各位加緊助念,因為有生必有死,要想不死,先要無生,只有皈依佛教,遵照佛陀所開示的教法修持,必能體取無生。楊母及羅小姐的往生,即事實證明,為大眾所親見,一位是笑著往生,一位是哭著往生,皆是往生的瑞相。諸位有緣皈依佛教,即是有大善根,如能依照楊母教你們唸佛的方法努力去實行,定能了生脫死,即身成佛。」隔日移回家中治喪,兩人均面容如生。(誰救了我)

評曰   「唸佛並無巧妙的方法,即日夜不歇地念下去。故能一個月前預知時至,與羅蓉蓉安詳辭別大眾,一笑一哭等瑞相,能使大眾共見共聞,想要不信佛也不可能了」

(以上選自文殊講堂版《淨土聖賢錄易解》第6冊第242-246頁)

九十六牛鬼往生紀實

  九十六牛鬼。是四川南部劉淨密居士家的女傭聶嫂宿世以前所殺之牛。聶氏,四川人,自出嫁後,常被鬼怪作弄,每年必定發作數次,苦不可言。

  一九三二年二月,幫傭於劉家,忽然生大病,通身起紅疤,痛癢萬分,心中麻癢想要尋死。於是就要外出尋河投水自殺,被大眾攔阻,好似瘋狂的樣子,大唱殺牛之慘歌,聲音清脆成韻,喧鬧不休。劉淨密居士前往詢問何故?答雲:「老爺寬宏大量,我不是聶氏,是她遠世以前在萬縣為屠夫時所殺的牛。現今來此向她索取性命的,有九十六頭。」劉淨密告訴它說:「你們真是大糊塗,實在是由於你們先殺她,然後變成牛而被她殺。否則,她為何這麼巧只殺你們九十六命呢?現今忘記你們先殺過她,只記得她曾殺你們,如此輾轉尋仇,名曰苦輪。永遠相殺不休,究竟有何幫助呢?」牛曰:「若是這樣,我們實在錯了。但我脖子下,血還淋漓,痛苦尚未停止,由此痛苦而想到來源,生起報復之想。」

  劉淨密說:「這個不難化解。」即命僕人取茶水半杯,持誦甘露咒三遍,叫她喝下去,她的手無法彎曲,說:「牛的蹄足怎麼能拿著杯子呢?」於是叫僕人為她灌下去。才喝下去,高興地說:「真是好神妙之水。」撫摸她的喉嚨說:「已經痊癒了!」又撫摸她的手說:「蹄已經脫離了!」撫摸她的頭說:「角已無了!」慶幸之餘,向著虛空說:「告訴你們,如再叫我牛王菩薩,將不容你了!」

  劉淨密接著為說無明輪迴時痛苦的情況,又讚歎彼極樂世界的安穩快樂:永免苦輪。並問它說:「你們願往生嗎?」回答說:「既然如你所說,為何不願意呢! 但我們罪障深重,怎麼能去呢?」劉淨密說:「你們能發願唸佛,欣喜羨慕彼極樂世界,我當為汝等請阿彌陀佛,前來接引你們,好嗎?」回答說:「非常好!非常好!但我們長久處於飢餓,願賜一些食物。」劉淨密就答應它們,即以潔淨的杯子盛裝清水及飯,誦變食咒七遍,灑在竹林中。一會兒之後,即告訴他說:「皆大飽滿。」歡喜致謝。

  劉淨密隨即於後窗空地,燃香燭,恭請阿彌陀佛,再為念往生咒、《心經》、大悲咒,及佛菩薩名號,她說:「你們快看,阿彌陀佛一請即到,高立於窗外,全身丈六,諸位快快收拾,隨佛去也!」此時劉妻汪志西在室內,問說:「你們見到淨土嗎?」答曰:「見!」問說:「什麼樣子? 」即詳細地說明其所見到的景象,皆符合於淨土經典?它們臨走時至誠的感謝,說:「此番盛意,令我們多世的沈冤,一朝冰釋,我們擾亂她多年,令她常常受苦。如今仰仗阿彌陀佛來迎接,往生西方淨土,聶氏她這個人,還希望您慈悲,勸她唸佛,同生西方。他日老爺太太往生西方淨土時,我們一定隨佛來迎接,並將今日唸佛功德,奉還自受。」說完後就寂靜下來了。

  不久之後,聶氏醒過來,問她,她說:「我如同在睡夢中到了城裡,走到西街,看見群牛以兇惡的態度朝向我,群牛的脖子下流著血,尤為可怕。正在緊張害怕之間,聽到老爺的聲音,境界忽然改變,平坦的地面及茂盛的樹林,清新雅緻適合遊玩,忽然聞到飯香逾於平常,群牛吃飯於樹林中,跳舞歡樂。其他的就不太明瞭了。」從此以後,即無鬼怪的禍害,聶氏也已長年吃素了:劉淨密於民國一九三四年春天,在西康出家,法名慧定,這是在出家之前所記載的(皆大歡喜第一集八頁)

聾彭往生

    我在杭州一家大棉布店工作時,店中有個年紀五十多歲的勤什工。他生得一付醜陋相,眼睛略吊,嘴歪流口涎,說話口齒不清,耳朵又重聽,是一個面目可憎的人。在店中做倒痰盂、掃地、搞衛生等勤什事,不被人重視,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聾彭”。他老伴常為店中單身職工洗補衣服,勉強過生活。

    說也奇怪,這“聾彭”既不識字,口齒不清,但早晨在店中四樓念起《心經》和“阿彌陀佛”聖號時,我在下面卻聽得非常清楚,聲音洪亮,句句有力。一個不識字的人竟會背誦《心經》,平時口齒不清,念起佛來卻清晰有韻,當時我只是好奇而已。

    1948年春,有一天老闆偶然到店中呢絨部來小坐,這個“聾彭”不知那裡得到消息,也緊接著來到呢絨部,見到老闆馬上跪在地上恭敬叩頭,口中還喃喃說著:“謝謝老闆收留之恩。”第二天早上、中午都不見“聾彭”人影,直到午後他老伴來到店中告訴我們:“聾彭”昨天回家後,這個從來邋遢不講衛生的人,卻要到保佑坊渭泉池浴室去洗浴。還換了一套新的龍頭布小衫褲,臨睡前叫我今晚睡在外面小間,睡前還聽他在唸佛。今天天亮,我推門進去卻見聾彭已往生西方了,臉上慈祥含笑,棉被蓋得很整齊……。”當時大家聽後,聯想到他早一天突然向老闆叩頭感謝,去浴室洗澡,叫老伴睡在外間,無病安詳而死,好像有些預兆。有的說:“這是念佛的好處,”,也有的說:“可能心肌梗塞。”我想若因急病而死,為什麼面含笑容,而沒有痛苦的表情呢?因此,心中一直懷疑,後來看了《岐路指歸》、《臨終須知》等書,才知道這是念佛人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跡象,特為之記。

杭州妙法90年3月

丁固元居士

    丁固元,榮縣人,青年時期加人同盟會,參加辛亥革命。民國初年,熊克武任四川督軍時,曾擔任督軍署秘書。後來辭職回家。那時榮縣黃書雲居土倡導淨土法門,創辦佛學期刊,成立佛學社。丁固元在黃居士的影響下,就潛心學佛,專修淨土,每日定立功課,持名唸佛,十分懇切。後來預知時至,在臨終前一年(1938年),向親戚朋友發出請柬,上面寫有“西歸辭行”字樣,並告訴親友說,自己將於明年(1939年),某月某日往生西方。到期並無疾病,就沐浴焚香,端坐室內,吩咐家屬不許啼哭,只能唸佛,助他歸西。他在唸佛聲中,頭部向前微傾一下,便往生了。

榮縣張仲儒記

某青年往生紀實

  某青年。廣東陽江縣人。因犯罪,被陽江縣縣長李仲振判處死刑,留在監獄等待處決。當時為一九三四年,正好筏可法師到陽江縣講經,被請至監獄向犯人說法,使他們能夠改惡向善。某青年知道自己再十日即將被處死,聞說念觀世音菩薩,能救拔眾生苦惱,並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即無暇亂想,拼命念觀音聖號,日夜不停。

  臨刑之日,獄官命他坐入籮筐內,抬至公堂宣判,等到驗明正身,才發覺此青年盤膝合掌,氣息已經斷絕,此時異香撲鼻,頭上放射出金色光明,隱隱約約有天樂鳴聲。大眾皆感到驚奇,於是送往山中安葬,縣長亦大受感動,親自前往拈香禮拜。(周編西方公據五九頁)

評曰

  「知道即將處死,而拼命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立即免受死刑,而先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此是因禍得福也。當此世界大亂,殺劫瀰漫之時,期願眾人各自拼命唸佛,才可免去刀

兵等劫難,除此之外,更無別法可以倖免也! 」 (以上錄自1998年臺灣省出版《淨土聖賢錄易解(五)》第226-227頁)

沈敬強往生紀實

  沈敬強居士。江蘇海門縣人,家境貧苦,事奉雙親極為孝順。壯年即皈依三寶,全家皆長年持齋。遇到善知識,即虛心好問,雖然與眾人群居生活,依然唸佛不斷。後來,由汲濱鎮武廟的根淨法師等,組成唸佛往生社,每月初一、十五及佛菩薩聖誕日,沈敬強即領眾唸佛,多方啟發眾人唸佛,盡力協助法師。

  一九三二年九月,深染疾病,很快地痊癒,後來因勞累又發作,醫生勸告他停止唸佛靜養,但是仍然唸佛如故。並更加努力勸人求生淨土。隔年春天,病情嚴重,四月初二日,社友正幫他助念時,沈敬強的氣息忽然斷絕,過了四個多小時又甦醒,自己說他親見地獄狀況,又到西方淨土的邊地,看見蓮友陸廷華等,以及化菩薩,將這些種種異事告訴眾人。

  四月初五日正午,尚能高聲唸佛,並因其子沈賓慈用引磬不如法,於是命別人擊引磬。直到未時(下午一~三點),唸佛的聲音漸漸低微,然後安詳而往生,往生後,身體冰冷,頭頂溫暖,時年三十八歲。(佛學半月刊第八十一期)

評曰   「氣息斷絕,即地獄現前,如果不是念佛不斷,於念念中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又怎麼能夠到西方淨土的邊地,看見化菩薩而又甦醒呢?再念佛三日,才安詳往生,足以證明助念之不可忽視啊!」(皆大歡喜第一集八頁)

(以上錄自1998年臺灣省出版《淨土聖賢錄易解(五)》第213-214頁)

自知時至 無病往生

    我母親原籍紹興山江,從小家庭貧困,成家後,隨父親去寧波,住在湖西小巷,母親是個虔誠的佛教徒,為人善良,對貧苦的人十分同情,遇到困難的人總是盡力相助,尤其對討飯窮人經常以飯、菜佈施。

    母親生有五子二女,在四十五歲那年,我父親去世,家裡事情很多,為了一心念佛,斷除煩惱,她把家中經濟等事都交給我大哥大嫂去管理。在1952年,母親來杭居住,虔誠唸佛一如既往,仍儘自己能力做些佈施功德。那時雖已高壽,還要經常協助鄰居管領小孩。1960年母親78歲時,她忽然對我們說:“我最好在佛陀生日四月初八那天往生。”我們聽了都不當一回事。

    在1962年,母親80歲了,就在這年的四月初八那天,她換了一套新衫褲,吃過中飯後,將本來為她吃素專用的飯碗用開水沖洗後,交給我大哥,並開玩笑似地說:“今天是四月初八,這隻飯碗還給你,免得說我不衛生。”我們聽了仍不當一回事。因為那時母親身體很好,又沒有發覺有什麼異樣的地方。下午二時許她仍和往常一樣,到鄰居處代管小孩。回來後,在傍晚前,自己坐在藤椅上合掌唸佛。就在這唸佛聲中,安詳坐化,往生極樂世界了。

    我和愛人早在母親信佛唸佛的感召下也皈依了佛門,過去雖也聽到很多由於一心念佛,往生極樂世界的事例,但這次是我們親眼看到母親是毫無病苦,坐在藤椅上唸佛安詳往生極樂世界的,更想不到,我母親早在二年前,只是希望在四月初八佛誕日“往生”,竟能感得佛恩加被,接引往生。發願文中所說:“若臨命終自知時至,身無病苦……佛與聖眾手執金臺來迎接我。”我母親確是如願以償了,因此,我相信,只要真誠唸佛並如《金剛經》所教導我們的。修忍辱佈施,不住著於世間五欲境界,臨終肯定能往生極樂的。

1990年1月妙源記

王阿堂居士唸佛生西紀實

    寧波鎮海區駱駝鎮田湖村王阿堂居士,業手工縫衣工作(外號快裁縫),生下二男二女,本人從小勤儉節約,因子女不孝,覺人生多苦,開始信佛。自子女成家後,他的工資,都供養庵寺塑佛菩薩像作功德。他雖吃素六十年,但從不知唸佛求生西方。自七十二歲起,發願堅持早晚功課,一心念佛,要求脫離娑婆世界。早日往生西方淨土。他生活簡單樸素,不講究衣、食、住、行。功課後就做縫衣工作。開始時,早晚拜佛唸佛各一個鐘頭,逐漸增加到早晚共八個小時。他做功課的佛堂,是一間朝西破舊板屋的樓上,冬天比別處冷,夏天比別處熱。而他每天清晨三點就起床禮佛,下午四時開始做功課;八年如一日,嚴冬炎夏,從不間斷。他雖有勞保待遇,足以維持生活,但日間仍辛勤為人縫衣。所得報酬,全數作供養佛寺和佈施功德。由於視力沒有退化,不戴眼鏡,身體亦無病痛,所以一直工作到八十歲壽終,不曾休息一天。

    去年陰曆九月份,他來駱駝鎮各蓮友處說:“今年恐要往生,請各蓮友到時替我助念!”到了十二月十二日,他的女婿來我家說:“岳父身體不舒。”我於第二天就到相距五里路的田湖村去看望他。當時他說:“現在我還不會去,去時會帶信給你的。”我因為不放心,不待他通知,十五日又去看他,見他睡在床上,兩手合十,拼命出聲唸佛,神色如常,看不出有病的樣子。問他有沒有痛苦?他說:“我沒有病。”可是,他老妻說:已三天未進食。我那時帶去佛號錄音磁帶,他說,現在不用放。我見他神志清楚,想暫時是不會去的,就向他告辭回家,但臨行,囑吩他女兒。萬一情況有變化,必須放錄音助念。同時,要立即來叫我和同道們。

    待我回家不久。就在十六日下午四點半,他的女婿來對我說:“岳父將要往生了。請你快些去吧。”於是,我拿了衣服隨他動身。因為他是先通知別的蓮友,到我已是最後一個,所以我就坐了他的自行車到他岳父家。不料這位老居士已往生了,只見滿間家屬都拿著香跪著唸佛在送往生。當時我也跟著錄音機和他們一同助念。王居士雖已氣絕。但面色仍和活著時一般。據他女兒說:父親自臥病後,除睡覺外,一直是出聲唸佛,唸到今天下午四點鐘,從沒有叫過一聲痛苦,至四點十五分斷氣。

    這一晚上,我和其他兩位居士,以及他的子女唸佛到了下半夜二點鐘後,居士的兒子、女婿將替居士洗身換衣,這時揭開蓋被,大家都聞到有一股清香。居士的全身,仍是柔軟微溫,一點不像死了十個小時的人;送往生的都感嘆得未曾有。這時我們仍大聲唸佛,直至衣服換好。以後輪班助念至第三天早晨去火化時為止。在火化時,有一位助唸的婦女,看到有一朵白蓮花從火化箱裡出現。根據王居士的情況,我們只要深信佛語,切願往生,一心念佛,精進不懈,臨終是一定能預知時至,身無病苦,往生彌陀淨土的。

鎮海駱駝蘇克明 1990年6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