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略談佛教的六度(演一)

略談佛教的六度

演一

  一、佈施

  佈施,是佛弟子常常在行的,只要是捐一點錢,供一朵花,都可說是佈施。佈施,是將來成佛的功德和資糧。

  如何來行佈施呢?主要是佈施以後,心中不要感到有熱惱。佈施,時常免不了有這種毛病——在佈施後,心中會感到不安。怎麼會感到不安?比如到某個寺院去,大家都願寫點功德,有時礙於面子,也就寫了,但是寫是寫了,心中一直感到不舒服,這就是不安——捨不得而引起的。這樣的錢雖然是佈施了,但就大乘菩提道說,卻沒有用的。按世間法來說,雖有點福報,但這福報卻不得安樂的受用。有些人,雖然有樓房、有汽車——錢財有的是。但他卻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煩煩惱惱地為財產苦惱了一輩子。他所以捨不得反而增加苦惱,是由於前世雖然佈施了,但佈施後心中熱惱不安,因此就受到這種果報。有些沒有錢的人呢,比他要快樂得多,這樣的富翁不值得做!

  有時,佈施即使是出於內心願意,但多數人是為了果報。想要得到果報,大體上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為了現在的果報:比如現在幫助一個人,就希望自己將來有困難時他能幫自己,這叫做“希望報”;另一種是希望後世得到果報——異熟報:做了功德,希望來生能夠生到人間做個富翁,或者長命百歲,或者升到天上去,這都是人天福報。人天福報,只要你修了佈施,不必希望也就自然地會有功德,將來生到人間天上,享受福報。這種人天果報,時間不長就會享受完了,又失去了,到時還是失望,懷著人天福報樂的希望去做,不能成為成佛的正因。所以,惟有佈施心中不熱惱,不希望現前與後世的“報”,進而能回“向菩提”,將功德成為成佛資糧,才是應該修行的佈施。最重要的是我們所施出去的,要一切都能捨。若記著我在佈施,我在做功德,自然而然地就希望得到回報。佈施最終要的是要能夠舍,若是舍心不能生起,佈施後一定會感到苦惱。所以佛法說因緣,遇到了就應隨喜佈施,不要生起不捨之心。能發起舍心佈施,自然就不會感到熱惱了。有時候,佛教也會說些方便話,勸人佈施,說:佛法就好比是個大銀行,你把財產放在那裡是不會落空的,將來還可以如何地一本萬利。這種話,完全是從世間法的角度來說的,用以鼓勵人佈施。若在大乘法中,那就相差太遠了。

  大乘佛法中的菩薩佈施,就淺一點來講,我們首先應該想,這財產哪裡是我的?按國家法律來說,這錢當然是我的,存摺上明明寫的是我的名字,那當然是我的了。但事實上這只不過是過過手而已。我生存在世間時,暫時由我來保管,卻不可能永遠是我的。所以菩薩見到有善事可行則行,該花的就花。不把他看成是自己的,本來不是我的,也就自然能捨。這樣的佈施,可說是與成佛、了生死有關。不過,這當然還沒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假設佈施之後而感到後悔,這就不合乎佈施的條件了。把功德迴向菩提道,是無望果報的。而回向可以分成三種,凡是合乎這三種的,就是回“向菩提道”。第一種是所有功德與一切眾生共享。我做了一件事,假設有功德,則我願意大家都有分,而不說這是我的。錢拿手裡佈施出去了,這當然是有功德,並非只是鼓勵鼓勵人而已。把功德迴向給別人,並不表示自己的功德就沒有了。或許學過數學的人會說:那就糟了,假設功德有一百分,分九十九分給別人,自己豈不只剩下一分?若是這麼想,自然就會感到捨不得。但是成佛這件事,不是這樣計算的。你若是想:我是為了自己才修的功德,假設功德是為別人修的,那我為什麼還要做它呢?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你不真正懂佛法,真正懂佛法的人,是願意把自己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的。第二種是迴向法界,此乃是由於自己所具有的功德,沒有分別,不一定在這裡或是在那裡,法界是平等,沒有彼此間的差別。第三種是以此功德做為成佛的資糧,也就是迴向菩提。這三方面具就,可算是大乘的迴向。如此一言一行乃至極為小的功德,都可做為成佛的功德。

  說到佈施的功德,主要得有舍心生起。沒有舍心,功德就只能算是表面文章。

  二、持戒

  持戒,主要的是心及行為要“住於戒“中而不動,若犯了戒即是非住。如何才能夠不因為持戒而生起貢高我慢?一個學佛的人,不論是出家還是在家,一定要持戒。當他受戒以後,自己能善持禁戒,看到別人持戒不清淨、或不持戒、甚至敗壞戒行,他都會看不慣:越看別人越不象樣子,就越覺得自己好,別人都不如自己,這就是因為戒而起的貢高我慢。所以持戒精嚴的人,看上去有時會覺得高不可攀,好像別人要接近他都不容易似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比別人持戒好,別人不如自己,這種現象,從大乘的角度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怎樣持戒清淨而又沒有我慢之心呢?對於犯戒者要能救助他,幫助他懺悔,喚回他的懺悔之心從而使他走上懺悔之路。即使是犯了重戒不通懺悔者,也要引發他的慚愧之心,讓他多做功德,引導他走大乘佛法的道路。

  持戒的目的,一般人總以為持戒有多大的功德,將來如何如何好,這完全出於一套功利觀念,做善事的得善報,這個理大家都明白,在因果上是必然的。假如在功利上打算,這就不合出世的佛法,如有人以為吃素來生可以得長壽,所以為了得長壽而吃素,這不但不符合大乘精神,連小乘境界都談不上。所以持戒與佈施一樣,其實是一件事,關鍵看用心在那裡。

  出於慈悲心持戒,大小乘都一樣。持戒,和儒家的道是相似的,都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因為自己不願傷、殺及自身,而想到一切有情眾生莫不如此。即使是一個小蟲當它受到傷害時,雖然它不會喊叫,但它很痛苦,我們仍是可以看得出的,也是想象得到的。我們不應該增加它們的痛苦,反而要想方設法減少它們的痛苦。所以要持戒,禁止傷害他人,這也是出於慈悲心。若不以慈悲心,而只是為了持戒有多大的功德,有多少好處——好處自然是有,但絕對不能以此為出法點。要不然外教徒就可以批評我們,認為佛教所提倡的道德,只不過是功利觀念而已,與世俗的觀念沒什麼區別。佛常說犯戒的人沒有慈悲心,假設有慈悲心的話就不會犯戒。大乘認為菩提心才是真正的大戒。大般若經說:持戒是不起聲聞心,緣覺心、也即是不失菩提心;否則即是犯了大乘戒的根本。因為小乘人雖有慈悲心,但他們的最終目的,仍是隻為自己了生死、求解脫,這樣有背大乘的精神。

  大乘戒是以菩提心為根本,“戒是菩提心”,有菩提心即有菩薩戒,所以經上說:發菩提心受菩薩戒者,即名菩薩,並非呆板地只是戒本上所說的那樣,那只是菩薩戒在實行中的條例。持菩薩戒,要本著菩提心,而從一切實際生活中去實踐完成它。例如受出家戒,必須下定決心,發出離心及慈悲心,來接受團體的規範。但在受戒時,戒師並沒有將戒條逐一宣讀給戒子聽,只是學其中一部分,然後讓大家回去跟著師父學習,大乘戒也是一樣,是以菩提心為根本,再來學習其他條例。若沒有菩提心,也就不能稱為菩薩,還談什麼菩薩戒呢?所以我們應重視戒的根本——小乘是出離心,大乘是菩提心,修行人的功德,不是依戒的多少來定高下的。有的人僅受持五戒,卻因此種下出世善根,大乘善根。有的人二百五十條戒,條條都守得好,但是出世善根卻未成就。這是什麼道理呢?雖說五戒是人天善法,但若能夠以出世心及菩提心受持,那就是解脫的善根,成佛的善根了。受持戒要注重根本,菩薩戒以具足菩提心為根本,也就具足了出世的根本。

  慢,都是由我而來,越把自己放在主題則慢越高。發菩提心也就是要把我執減少,去掉我執,則貢高我慢心也就自然不起了。實際上,貢高我慢不但對自己不好,就是從整個佛教角度來講也不是個好現象。自己持戒而輕視別人,很容易生起爭端,分成派別。菩薩是要救度眾生的,若你自以為好而使眾生都退卻不前,或站在對立地位,如何能夠教化眾生呢?一個人慢心生起時,慈悲心就減少了:慈悲心必須包含著謙虛容忍的美德,有戒慢的人,雖然在這一生中,把戒持得很好,但來世怕難免會孤獨沒有人緣的,是因為自己太高,別人不敢接近他。因此菩薩必須是“起於大悲心,救諸毀禁者”。一方面要生起智慧,不要有我執而產生戒慢;另一方面則是對於眾生需要具有悲心。若見人犯戒,就不可氣得把人呵斥一頓。有的人可能就此懺悔,但多數人容易引起反感。相反,若能夠以慈悲的真誠心,令其感到犯戒的過失,讓他自己感到不對,然後還能安慰他,這樣順其自然地就會接受教化救度了。

  三、忍辱

  遇到有人當面或背後罵自己時,要如何來忍?就像金剛經上所說;佛過去生中當忍辱仙人時,歌利王割截他的身體,要取他的性命,他都還能夠忍受。但一凡夫,當受到歐打、辱罵、毀謗、冷言冷語的諷刺——儘管語言是一句空話,但聽到時心裡還免不了會生惡氣。脾氣暴躁的人甚至會上竄下跳,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如何地來培養忍辱的精神呢?首先,我們可以從理性上去思考:別人罵我們一句話,我們把這句話看成是另一種語言,那麼對一句聽不懂的話又怎麼會生起嗔心呢?或者就將那句話,拿來逐字分析,就不難發現各個字都有不同的含義,並沒有什麼不好,那麼把它和起來,為什麼要生氣呢?比如,有的地方稱上年紀的女人為 “老太婆” ,多數人認為這是不恭敬的。但在貴州,老太婆卻又成了一種尊稱,聽者會感到非常高興。可見不同的習俗,對語言有著不同的詮釋。有的人聽到謠言,即會說,謠言止於智者,時間一長自可證明,說我好其實我並不真好,說我壞其實我並不真壞。如此,能夠想一想,也就不會生起嗔恚,最終能達到心中無事的地步。

  從前,醫生為病人治病,時常會被病人罵,尤其是得了瘋病的人,更是大吵大鬧。所以菩薩若能把眾生當作重病的病人一般,也就不會因對他好而他不但不領情反而罵你一頓而大感生氣。由於病人為病痛所纏,已是昏頭昏腦,甚至是神經失常,我們只有同情他,並設法救助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也就不會生嗔心了。

  儒家也教我們當有人對不起自己時,就應該自我反省,看自己有沒有對不起別人的地方,如果有,馬上改,以後加倍對他好。若他還是不改,則可見他是一個不懂事的人。對一個不懂事的人,也要隨緣應機教化。這些都是大乘佛法中對付呵斥侮辱自己的一些最基本的方法。長此以往,嗔心就可漸漸減少乃至不起。

  四、精進

  佛法中所說的精進與平常人所說的努力是不同的,這是一種向上善的努力,要人離惡行善,希望做到諸惡莫做,眾善奉行的努力。

  如何才能修行精進呢?如何才能修善行,修行精進,是推動我們不斷去努力的力量;精進的反面即是懈怠,現出厭倦心,那是一種倒退的力量。通常情況下,願為善的人多,為惡的人少,但為善時,經常會生起厭倦心,厭倦心一起,便不想再做了。精進是要不厭不煩的,才能修菩提心。如三十七道品中的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分等,都要把它做為成佛的資糧精進去修。

  菩薩修精進,不同於世間法與小乘法,他要愛護眾生,以佛法去教化眾生,並且利益、撥度眾生,使得他們向善。這並非只是說幾句好話,或佈施些東西,而主要是令他向善向上,解脫生死,圓成菩提。

  護法,在佛教裡是一個普遍的名詞,應該是護持正法之意,而並不是護持幾位出家人的法。事實上,沒有比好好地修學佛法、依教奉行,表現出佛教徒應有的精神風格是更好的護法了。不論出家人、在家人,都能好好地按照佛法的精神去實行,社會上一般人對於佛法的觀念就會變好,自然也就有利於佛法的存在,而使佛法得以發揚光大。但是,當遇到了特殊情況,有人要破壞三寶、毀滅佛法,真正的佛弟子便要把它當成是自己的責任,努力去護持正法。若是沒有精進的力量,是辦不成的。

  有時我們要愛護眾生,眾生卻不接受好意,甚至好心不得好報,這往往是我們退心的原因。有許多護法,往往見到眾生的難度化,便生起了還是先求自度的心,如此菩提心便漸次退沒,終而退到小乘的境界中去。所以護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花出相當的時間以及精力。因此佛法的精進,需從護眾生、護正法做起。但這要如何才不會有厭倦?必須是善根充足了,這才不會有厭倦心。

  真正的精進,是將目標定好後,就一直做下去不退,自然也就是精進。那應該是龜兔賽跑中,那隻烏龜所表現出來的一種毅力。所以說到精進,一方面不可太緊張,太緊張就不能持久。不要一下子想要完成大理想,當超過身體負荷的事也不要去做,否則容易出事。但另一方面,又不能懈怠。佛在世時,諸弟子門見佛、聽法、修行無厭,即是精進的表現。例如有些人初學靜坐時,往往想一坐便是很長一段時間,但往往坐過幾次,便不再感興趣。誦經也是一樣,一下子誦得太多,幾天後也就不想再誦了。所以不論是靜坐、誦經,最好是自始至終保持興趣,否則一旦生起厭倦心,也就不想在繼續下去了。因此,菩薩對決定要精進努力時,一定要想好再做。

  五、禪定

  初學禪的人,要知道修禪定的種種方法,修禪定的惟一方法是要有正念。我們如何來修正念?正念一起,容易得定。本來禪與定各有各的用法,必須修定達到了某種境界,有了那種經驗,才能夠得到禪定。但不論禪或定,最主要的是使得念不散亂。我們的念頭就好象一隻好活動的小狗,你用繩子將它栓在樹上,它就會在那裡不停的東跑西跑,直到跑不動了,就躺下來睡覺。眾生的心念也是如此,除非是在睡眠狀態中,要不然不讓它東跑西跑是很難的。佛法有個方便法門,讓人想,但不能瞎想亂想,只是緊念一境。如此,心就不會東跑西跑了。

  一個人的念頭往這裡想想,那裡想想,這就是雜念,使雜念不起的方法很多,甚至外道也有很多方法,所以就佛法而言,“定”是一種方便而不是最高目標。我們常聽到很多修行的人講,他們在唸佛、靜坐時妄念太多。事實上,眾生莫不都是在妄想分別。首先,讓心來照顧念頭,最初或許是念頭跑了自己還不曉得,當發現時不必緊張。先讓它回到老地方,然後看準它,時間一長,慢慢地就會有進步。因為它還沒有跑遠,就能把它抓回來;而後,當它正準備跑開時,就立刻將它止住,最終將念能夠定下來。正知正念、就好象是兩個看門人,看守住我們的心識,使壞人不得破門而入。不散亂是正念;散亂了立刻就知道,這是正知。能正念、正知心就能安定。

  佛法中修各種功德,都是有方法的,比如修定,入定、住定、出定的方法都不相同,一個人不知道方法冒然去行事,很容易出事。所以要方便行禪,使心安定。初學的人,心不安定,就和普通人坐在椅子上一樣,說站起來就站起來了,不會發生問題。但若真的定下來後,起定就不是那麼隨便了。心不散亂,方可成就禪定。所以禪定最主要的是具有正知、正念,加上修定的方法。

  六、般若

  般若,即是智慧,真般若必須由悟而來,我們學佛的目的是為了開悟。如何才能達到呢?必須具備一些條件,般若現前,先要有正見。但事實上,見不一定都是壞的,正見就是好東西。佛在鹿野苑初轉*輪時,說八正道,首先標明正見。佛法中所說的見,是有很深刻的瞭解,所以是一種堅定、堅固的見解。佛法的見,常用於不好的地方,例如邪見、身見、我見等,因此常勸人不要起見。一個人若是見解偏了,就好像人的眼睛出了問題,連路都看不清楚,東摸西摸地不知道會摸到什麼地方去。所以要想有般若,得先具有正見,沒有正見,真修行的人也會發生毛病。

  我們常說不要妄想分別,但事實上,佛法是有分別的。阿育王時代,曾有一次大會,大眾中有了小爭執,阿育王就去請問耆老,目健連就說,佛法是以分別說為中心的。正悟了般若,我們稱之為實相般若,實相般若在佛法中又被稱為無分別智,離去一切分別戲論。但無分別智是從何而來呢?真正的般若有必須是從觀照般若而來。觀照,即是觀察、分別。這並不是完全沒有標準的分別,而是要於一切法中觀察、分別。所以無分別智是來源於分別智,也就是修慧的過程,又是從文字般若中得到的。

  要想擁有智慧,首先得從聞、思、修入手,欲得智慧,就要多聽聞,看經、研究、聽開示。但禪宗幾乎不走這條路子,他們認為聽聞經教,會障礙開悟,《楞嚴經》中,阿難雖然多聞,當遇到摩登女時,險些毀了戒體。但事實上,這並非不應該多聞,而是聞的成分過多,修證的成分不夠。若多聞是病,佛就不應該說法了。所以我們應該有所認識,真正的智慧,並非聽一聽就可以了,不聽聞要想得到智慧,恐怕不是那回事吧。龍樹菩薩說“井裡有水,若我們拿根繩子吊了水桶放下去就可以打出水來”,就好比我們現在用潛水泵抽地下水一樣,否則的話,地下有水我們還吃不到。千經萬論,沒有說過不需要經過聽聞就可開悟的。我們現在的毛病,是聽而不修。每部經都是叫人修行。比如《阿彌陀經》,就是開示我們唸佛法門的一部好經。因為我們不照上面講的去做,以致於聽或修,成了兩回事。

  一個人的思想,假設歪曲不正,他的見解很難說是正確的。社會上很多人談到佛教時,很容易把佛法與固有的傳統思想結合起來,神佛不分。先前有了這種思想,所以談到佛法,很自然的就會表現出神佛和一的見解。一個人的前生,如一直都是修外道,有人說佛法,他或許根本就不想聽,同時他把自己原有的一套與它結和起來。過去的見解與思想影響,必須將它改正過來。但過去的見解往往又會影響到我們現在的見解。若過去的見解是正確的,現在要想得到正確的見解並非難事。所以當時世尊在說法時,有很多外道來聽佛說法,佛在度化他們時感到困難,是他們長時間以來一直是學習外道,思想、要求和見解都是不相同的,所以他們很難了解佛法。一個人見解很強,本來信耶穌,後來即使改信佛教,思想上往往不知不覺還會歸到神教上去。我們現在的見解,就會影響到今後乃至將來,為此我們要建立起正見,也就是具有智慧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