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治病的真理 8 醫好自己的身和心
8.醫好自己的身和心 在[大念處經]里佛陀教導我們:「諸比丘!為眾生之清淨,為度憂悲,為滅苦惱,為得真理,為證涅槃,唯一趣向道,即四念處。如何為四念處?諸比丘!比丘于此,于身觀身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離世間之欲貪、苦惱,…..于受觀受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離世間之欲貪、苦惱,…..于心觀心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離世間之欲貪、苦惱,…..于法觀法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離世間之欲貪、苦惱。」…..
為什麼四念處是唯一的趣向道呢?我們對世間的一切執著,都包容在這里邊了。因此修身念處,培養起正念,斷除對身體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修受念處,培養起正念,斷除身體對受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修心念處,培養起正念,斷除對心念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修法念處,培養起正念,斷除對法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
修身念處斷除對身體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 「諸比丘!于此,比丘往森林,往樹下,往空閒處而結跏趺坐身正直,思念現前。彼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或長入息,而知:「我在長入息,」又長出息者,知:「我在長出息。」又短入息,如:「我在短入息,」又短出息者,如:「我在短出息。」修習:「我覺知全身而入息,」修習:「我覺知全身而出息。」修習:「我止身行而入息,」修習:「我止身行而出息。諸比丘!恰如熟練之轆驢匠或轆驢之弟子,或長轉(轆驢)者,如:「我在長轉,」或短者,如:「我在短轉。」諸比丘!比丘如是在長入息者,如:「我在長入息,」或長出息者,如:「我在長出息。」短入息者,如:「我在短入息,」短出息者,如:「我在短出息。」修習:「我覺知全身而入息,」修習:「我覺知全身而出息。」修習:「我止身行而入息,」修習:「我止身行而出息。」…..
這是依靠修習出入息(安般念),培養定根,使心不系于外,消除散漫,有念樂,熱誠,正知(sampajano),正念(satima)地住于出入息,修習,多修(習)者,則能達到寂靜,殊妙,無染,樂住之境,而在惡不善法生時,隨即消滅。就能進入四色界定的安止定(Appanasamadhi),依靠定力消除對身體的執著。若是心無正念,散漫而系于外的話,佛比喻有如獵師以黏黐來捕捉猴,猿猴若是不愚癡,不輕率的話,見到黏黐就逃離。但那愚癡輕率的猴,以手觸其黐,結果其手被黏,這痴猴欲脫手而以第二手去觸黐也被黏,為了要掙脫二手,以足相觸也被黏,欲脫二手與足,以第二足去觸也被黏,欲脫二手足以口相觸也被黏,獵人因此輕易把猿猴捉走。這個比喻指無正念的人,他們的五根:眼、耳、鼻、舌、身、長期馳騁于欲,故輕易為魔(獵人)所攫捉。
「復次,諸比丘!比丘于行者,如:「我在行,」又于住者,如:「我在住,」于坐者,如:「我在坐,」于臥者,如:「我在臥。」又此身置于如何之狀態,亦如其狀態而知之。…..復次,諸比丘!比丘不論行往歸來,亦由于正智而作;彼觀前、顧後,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屈、于伸,亦由正智而作;彼于著僧伽梨(袈裟)衣、缽,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食、飲、咀嚼、嘗味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大、小便,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行、住、坐、臥、醒、語、默,亦由于正智而作。…..復次,諸比丘!比丘于皮覆包充滿種種不淨物之此身,觀察此身,上至頭髮,下至蹠底,如:「于此身有發、髦、爪、齒、皮、肉、筋、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腸、腸間膜、胃、排泄物、(腦)、膽汁、痰、膿、血、汗、脂肪、淚、淋巴液、唾液、黏液、關節液、尿。」諸比丘!猶如兩口之袋,填進種種谷物,即:稻、粳、綠豆、豆顆、胡麻、糙米,其眼者開解之,得觀察:「此是稻、此是粳、此是綠豆、此是豆顆、此是胡麻、此是糙米。」諸比丘!如是比丘于皮覆包充滿種種不淨物之此身,觀察上至頭髮,下至蹠底,知:「于此身有發、髦、爪、齒、皮、肉、筋、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腸、腸間膜、胃、排泄物、(腦)、膽汁、痰、膿、血、汗、脂肪、淚、淋巴液、唾腋、黏液、關節液、尿。」…..
通過這樣身念處的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如實的觀照身體的各個位置和部位,消除對身體的邪思惟,破除五蓋,進入四色界定,依靠定力消除對身體的執著。
「復次,諸比丘!比丘從界(要素)、如存在、如志向而觀察此身,即知:「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諸比丘!猶如熟練之屠牛者,或屠牛者弟子之殺牛,于四衢道,片片分解已猶如坐,諸比丘!如是比丘!從界、如存在、如志向而觀察此身,知:「此身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通過這樣身念處的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學習觀照色身的四界:地界、水界、火界、風界。從觀照色身的四界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復次,諸比丘!比丘恰如得觀遺果于塚間之死尸,死後經一日二日乃至三日,膨脹成為青黑、腐爛,彼注視此身,知:「此身不脫如是法(性質),而成為如是者。…..塚間之死尸,被鳥所啄、或鷹所啄、或鷲所啄、或犬所食、或豹所食,…..塚間之死尸,由于具有血肉而筋連結于骸骨。…..塚間之死尸,由于具有無肉之附著血而筋連結骸骨…..塚間之死尸,由于具有無血、肉,唯筋連結骸骨。…..塚間之死尸,由于具有關節解散,手骨于此處,足骨于彼處,踝骨于此處,腿骨于彼處,盤骨于此處,背骨于彼處,頭蓋骨在彼處,骸骨散在四五八面。…..塚間之死尸,初如螺色之白骨。…..塚間之死尸,經過一年,骸骨堆高。…..塚間之死尸,骸骨粉碎敗壞,」…..
「如是,或于內身,觀身而住;于外身,觀身而住;又于內外身,觀身而住。或于身,觀生法而住;于身,觀滅法而住;又于身,觀生滅法而住。尚又智識所成,憶念所成,皆會「有身」之思念現前。彼當無所依而住,且亦不執著世間任何物而住。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觀身而住」
通過對身念處不淨觀的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依靠不淨觀消除對身體的執著。
修受念處斷除對受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 「諸比丘!比丘若在感覺樂受,知:「我在感覺樂受。」在感覺苦受者,知:「我在感覺苦受。」在感覺不苦不樂受者,知:「我在感覺不苦不樂受。」若在感覺肉體之樂受者,知:「我在感覺肉體之樂受。」又在感覺精神之樂受者,知:「我在感覺精神之樂受。」或在感覺肉體之苦受者,知:「我在感覺肉體之苦受。」又在感覺精神之苦受者,知:「我在感覺精神之苦受。」或在感覺肉體之不苦不樂受者,知:「我在感覺肉體之不苦不樂受。」又在感覺精神之不苦不樂受者,知:「我在感覺精神之不苦不樂受。如是,或于內受,觀受而住;于外受,觀受而住;又于內外受,觀受而住。或于受,觀生法而住;于受,觀滅法而住;又于受,觀生滅法而住。尚又智識所成及憶念所成,皆會「有受」之思念現前。彼當無所依而住,且不執著世間任何物。諸比丘!比丘如是,于受觀受而住。」
通過對受念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消除對受的執著。
修心念處斷除對心念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 「然,諸比丘!比丘如何于心觀心耶?于此,諸比丘!比丘心貪者,知:「心貪。」又心,離貪者,知:「心離貪。」又心,嗔者,知:「心嗔。」又心,離嗔者,知:「心離嗔。」又心,癡者,知:「心痴。」又心,離痴者,知:「心離痴。」又心,集中者,知:「心集中。」又心,散亂者,知:「心散亂。」又心,廣大者,知:「心廣大。」又心,狹小者,知:「心狹小。」又心,有上者,知:「心有上。」又心,無上者,知:「心無上。」又心,有定者,知:「心有定。」又心,無定者,知:「心無定。」 又心,解脫者,知:「心解脫。」又心,未解脫者,知:「心未解脫。如是,或于心,觀心而住;又于外心,觀心而住;又于內外心,觀心而住。或于心,觀生法而住;于心,觀滅法而住;又于心,觀生滅法而住。尚又智識所成及憶念所成,皆會「有心」之思念現前。彼當無所依而住,且不執著世間任何物。諸比丘!比丘如是于心觀心而住。」
通過對心念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消除對心的思念的執著。
修法念處斷除對法的執著,解除心的欲貪苦惱 「然,諸比丘!比丘如何于法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于法即五蓋,觀法而住。又諸比丘!比丘如何于法即五蓋,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或于內貪欲存在者,知:「我于內貪欲存在。」;于內貪欲不存在者,知:「于我內貪欲不存在。」彼知未生之貪欲生起,知已生之貪欲滅盡,又知已滅盡之貪欲,于未來不再生起。或于內嗔恚存在者,知:「于我內嗔恚存在。」于內嗔恚不存在者,知:「于我內嗔恚不存在。」知未生之嗔恚生起,又知已生之嗔恚滅盡,又知已滅盡之嗔恚,于未來不再生起。或于內睡眠(愚鈍)存在,知:「于我內睡眠存在。」或于內睡眠不存在,知:「于我內睡眠不存在。」而知未生之睡眠生起,又知已生之睡眠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睡眠,于未來不再生起。或于內悼悔存在,知:「于我內悼悔存在。」或于內悼悔不存在,知:「于我內悼悔不存在。」而知未生之悼悔生起,又知已生之悼悔滅盡,又知已滅盡之悼悔,于未來不再生起。或于內疑惑存在者,知:「于我內疑惑存在。」于內疑惑不存在者,知:「于我內疑惑不存在。」而知未生之疑惑生起,知已生之疑惑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疑惑,于未來不再生起。」…..
通過對法念處五蓋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覺察並消除五蓋。
「復次,諸比丘!比丘即于五取蘊法,觀法而住。然,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五取蘊法,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知:「如是色,如是色之生起,如是色之滅盡–如是受,如是受之生起,如是受之滅盡–如是想,如是想之生起,如是想之滅盡–如是行,如是行之生起,如是行之滅盡–如是識,如是識之生起,如是識之滅盡。」…..
通過對法念處五取蘊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消除對五取蘊法的執著。
「復次,諸比丘!比丘即于六內外處法,觀法而住。然,諸比丘!比丘如何于六內外處法,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知眼,知色,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又知耳,知聲,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知鼻,知香,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知舌,知味,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知身,知觸,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又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知意,知法,知緣其二者生結。而知未生之結生起,又知已生之結滅盡,知已滅盡之結,于未來不再生起。」…..
通過對法念處六內外處(十二處)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消除對十二處與其生結的執著。
「復次,諸比丘!比丘即于七覺法,觀法而住。然,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七覺法,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或于內念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念覺支存在,」或于內念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念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念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念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擇法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擇法覺支存在,」或于內擇法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擇法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擇法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擇法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精進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精進覺支存在,」或于內精進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精進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精進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精進念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喜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喜覺支存在,」或于內喜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喜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喜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喜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息(輕安)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息(輕安)覺支存在,」或于內息(輕安)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息(輕安)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息(輕安)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息(輕安)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定覺支存在者,知:「于我內定覺支存在,」或于內定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定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定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定覺支修習成就。或于內舍覺支存在者,知:「于內舍覺支存在,」或于內舍覺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內舍覺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舍覺支生起,又知已生之舍覺支修習成就。」…..
通過對法念處七覺支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成就七覺支法。
「復次,諸比丘!比丘即于四聖諦法,觀法而住。然,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四聖諦法,觀法而住耶?于此,諸比丘!比丘如實知:「此是苦,」如實知:「此是苦之集,」如實知:「此是苦之滅,」如實知:「此是到苦滅之道。」 ….. 然,諸比丘!苦諦者何耶?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憂、悲、苦、惱、悶是苦,求不得是苦,約略言之,五取蘊是苦。….. 然,諸比丘!苦集聖諦者何耶?此愛能引導再生,有俱喜、貪,到處為追求滿足,即:欲愛、有愛、無有愛。復次,諸比丘!彼愛于何處生起、于何處止住耶?凡于世間有可愛、可喜者,此愛即于此處生起、于此處止住。…..復次,諸比丘!苦滅聖諦者何耶? 對彼愛之無余離欲、滅盡、舍離、棄舍、解脫、無染是。復次,諸比丘!彼愛于何處舍果、于何處止滅耶?于世間有可愛、可喜者,此愛即于此處舍棄、于此處止滅。….. 復次,諸比丘!苦滅道聖諦者何耶?八支聖道,即:正見、正思、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也。然,諸比丘!正見者何耶?諸比丘!如實知苦、知苦之集、知苦之滅、知至苦滅之道,諸比丘!此名為正見。復次,諸比丘!正思者何耶?無欲之思,無恚之思,無害之思,諸比丘!此名為正思。復次,諸比丘!正語者何耶?遠離兩舌,遠離惡口,遠離妄語,遠離綺語,諸比丘!此等名為正語。復次,諸比丘!正業者何耶?遠離殺生,遠離不與取,遠離邪淫,諸比丘!此等名為正業。復次,諸比丘!正命者何耶?諸比丘!于此,聖弟子舍邪命,依正命而營活命,諸比丘!此等名為正命。復次,諸比丘!正精進者何耶?諸比丘!于此,比丘起堅決心賣力、精進、心勤注意,令不生未生之惡、不善法。起堅決心賣力、精進、心勤注意、遠離已生之惡、不善法。起堅決心賣力、精進、心勤注意、令生未生之善法。起堅決心賣力、精進、心勤注意,令住已生之善法,令不惑亂、使之增長、充滿、修習、成就。諸比丘!此等名為正精進。復次,諸比丘!正念者何耶?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觀身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離世間之欲、惱;于受觀受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離世間之欲、惱;于心觀心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離世間之欲、惱;于法觀法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離世間之欲、惱,諸比丘!此等名為正念。復次,諸比丘!正定者何耶?諸比丘!于此,比丘去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達初禪而住;滅尋伺,內心安靜,心成專一,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達第二禪而住;更舍離喜而住,正念正智,以身感受樂,唯諸聖者說:「舍此而正念樂住」達第三禪而住。其次舍樂離苦,以前所感受之喜、憂皆滅故,而不苦不樂,成為舍念清淨,達第四禪而住。諸比丘!此名為正定。」
通過對法念處四聖諦法的觀照修習,一位有善根的行者能成就四聖諦法。
因此一個人不論是患了什麼病,眼視病,耳聽病,鼻病,舌病,身疾,頭疾,耳疾,口疾,齒疾,咳嗽,哮喘,支氣管炎, 胃炎,發熱,胃病,昏暈,腹瀉,紅腫,腹絞痛,麻瘋,膿腫,淋巴結核,肺癆,羊癲,皮膚病,癢,瘡痂,澀疹,疥瘡,內外出血與黃疸,糖尿,痔瘡,腫瘤,潰瘍;疾病由膽汁所引起,由痰所引起,或由風所引起;四大不調;天氣所引起;自身舉止不審所致;他人加害;業果成熟;冷,熱,飢,渴,大便,小便等。憂郁症,情緒不良,慢性病,鼻竇炎,失戀,綺戀,同性戀,肥胖症,高血壓,糖尿病,心血管病,中風,潛在性自殺傾向,奇難雜症等等。一切的病都是對身體的執著所起。淨化自己,消除業障,都能有效。
對受念處的修習還得觀照它的味患離,才能出苦。在苦蘊大經里佛陀開示說:「諸比丘!云何是受之味?曰:于此,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比丘如是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其時,比丘對自無嗔害心、對他無嗔害心、對兩者無嗔害心。如是,比丘受無害之受。諸比丘!予言此受之味為最上無害。諸比丘!又更比丘滅尋伺,內澄 淨,成一念,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成就第二禪而住……第三禪……成就第四禪而住。諸比丘!其時,比丘舍樂、舍苦,先滅喜憂已,以不苦、不樂舍念清淨,成就第四禪而住。其時,對自無嗔害心、對他無嗔害心、對兩者無嗔害心。其時,彼受無害之受。諸比丘!予言此受之味為最上無害也。諸比丘!云何是受之患?曰:受是無常、苦而可變化之法也,此是受之患也。諸比丘!云何是受之出離?曰:于受欲貪之驅除、欲貪之舍離,此是受之出離也。諸比丘!若沙門或婆羅門,如是于受,不如實知味是味、患是患、出離是出離者,彼等知自受,或得達知他受之狀態,其如是行而知受,實無是處也。然,諸比丘!若沙門或婆羅門,如是于受,如實知以味是味、以患是患、以出離是出離者,彼等知自受,或得達知他受之狀態,其如是行而知受,實有是處也。」
這些都不能在一朝一夕里見到效果,所以修習慈愛是最好的方法,它能對患者灌輸寬容與愛心,激發自信,減輕心理的負擔,這是最好的方法。要相信業與因果,相信三寶,當佛法的正見一生起,病可能就會好的。嚴重的患者還需要依靠醫生和藥物的共用、加上運動、適當的食物等配合治療才行。
因此教導以持戒和守護六根對治違犯,布施對治慳吝,慈愛對治嗔恨,無常觀或不淨觀對治貪欲,安般念對治掉悔,以正思惟和對三寶的信心對治疑惑,光明想和念死對治昏沉睡眠和懈怠,憶念佛憶念法和憶念僧對治恐懼,精進對治怠惰。故此能使未生(Anuppanna)的善法令其生長,以及使已生(Up-panna)的善法令其鞏固增長。
為了要永斷投生到四惡道的危險,修行的人,在現在釋迦牟尼佛教法的時代,應努力于證悟須陀洹果(sotapanna),致力于使未穩定的(aniyāma)戒、定、慧的修持,令其穩定(niyāma),然而只有證到阿羅漢果的聖者才會有穩定的戒、定、慧的修持。從八正道來說,修習正語、正業與正命以致圓滿證悟須陀洹果。初學者應致力于持好戒。定的修習有八定或九出世間定,若要修習的好,必須證到阿那含果(Anagamin),而只有阿羅漢果(Arahant)才有穩定的定力。定力的培育是要清除貪、瞋、邪精進、邪念等不善根,若貪與瞋根消除後,它們甚至在夢里都不會生起。這種定力的培育只有在有佛陀教法的時代才有可能培養起來。所以我們要爭取時間與修定的機會,培育正念,正定,並以正精進貫穿他們。智慧的修持能夠徹底的消滅我見(薩迦耶見Sakkaya ditthi)以及每一蛛絲馬跡的邪見,邪思惟,惡業與邪命等。正見是對業果的正確認識,以及對欲界的世間智慧,有修慧的人甚至在很多世後,都具有對業果的正見,正法的認識(如四聖諦法),與修法的宿世智,所以我們要以正精進來策勵自己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