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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的分類》七

將錄音整理成文字的工作, 由眾多賢友共同努力完成, 但儘管這樣,也不能保證里面完全沒有錯漏, 未經尊者最後校對,僅供大家學習參考,不宜公開。

第五期寶峰禪寺止觀禪修營

《業的分類》七

瑪欣德尊者講于江西佛學院

我們大家一起合掌來禮敬佛陀

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àsambuddhassa.(3X)

禮敬彼世尊、阿拉漢、正自覺者! (三遍)

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各位法工、大德們:晚上好!

我們今天晚上將繼續一起來學習業的分類,在前天晚上我們講了欲界的善業以及欲界善業的分類,我們今天晚上將繼續講色界的善業以及無色界的善業,也就是說我們按照業的四類分法當中最後一個依成熟之地來分。

如果按照欲界的分類分為不善業跟善業,因為不善業只是發生在欲界的。欲界的不善業有十種,我們稱為十種不善業道:殺生、不與取、欲邪行、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婪、嗔恚和邪見。

與之相反,在欲界能夠產生果報的善業也有十種,我們稱十善業道。它們分別是離殺生、離不與取、離欲邪行、離妄語、離兩舌、離惡口、離綺語、離貪婪、離嗔恚和正見。

具體落實到應當如何做,我們上次討論到十種方法:布施、持戒、禪修、恭敬、服務、回向功德、隨喜功德、聽聞佛法、弘揚正法跟正直己見,這是落實到我們應當如何做的十種方法。特別是在這十種中的前三種:布施、持戒和禪修是更加簡明扼要地點出作為一名佛弟子應該修習培育的。上座部佛教經常會提到Dàna、sãla、bhàvanà,就是施、戒、修三樣,而這些善業都是由欲界的八種善心而完成的,它們分別是悅俱智相應無行心、悅俱智相應有行心、 悅俱智不相應無行心、悅俱智不相應有行心、舍俱智相應無行心、舍俱智相應有行心、舍俱智不相應無行心、舍俱智不相應有行一心。這八種我們稱為八種欲界的善心,也稱為八大善心。

如果一個人還沒證得色界跟無色界禪那,一般說除了佛陀和阿拉漢之外,我們講到一般人的造善業生起善心,都是這八種心中的其中一種,這個人是沒有定的凡夫。

這八種善心依三種分類來分,分別是:悅俱跟舍俱,也就是在做善事的時候,是歡喜的做還是中舍的做;智相應和智不相應是在做善事的時候有沒有智慧;無行或有行,是主動的做還是被動的做。這就是我們在前天晚上講到的欲界善業和不善業,這些欲界善業可以通過三門而造,就是身門、口門、意門,無論是善業或不善業都是通過這三門。

我們現在繼續來講色界的善業以及無色界的善業。色界的善業一共分為五種,這五種是依照禪那的心所來區分的。它們之所以分為五種,是依禪支來分的:第一種是尋、伺、喜、樂、一境性俱的初禪禪心;第二種是伺、喜、樂、一境性俱第二禪禪心;第三種是喜、樂、一境性俱第三禪禪心;第四種是樂、一境性俱的第四禪果報心;第五種是舍、一境性俱第五禪禪心。這是稱為「論教法」的分法,在《清淨道論》里面有提到,在《攝阿毗達摩義論》里也有提到,也就是說,在八十九種心當中的分法,分色界的善心,果報心跟唯作心,是用五分法來分的,然而在經教里,一般用四分法來分的,而在禪修實踐上、在禪修的實際教學上來說我們也是依照四分法來分的。不過我們從經典《中部》里也可以看到,佛陀曾講到有一種稱為有尋有伺定、無尋有伺定、無尋無伺定,這證明佛陀也曾用這種分法來分過,只不過多數經典在講到定的時候,是用四種禪那的分法來分的。這里是依《阿毗達摩》來分,分為五種禪那,其中第一種是尋、伺、喜、樂、一境性俱的初禪禪心,我們一般稱為初禪。在論教法里的伺、喜、樂、一境性俱的稱為第二禪,然而在經教法里,我們一般把喜、樂、一境性俱的稱為第二禪。第四種樂、一境性俱的第四禪禪心,在經教法里我們稱第三禪,而舍、一境性俱的第五禪禪心在經教法里一般稱為第四禪。我們一般講到的四種色界的禪那是依經教法來分的,但是論教法,只要有可能的都毫無遺漏地把它包攝,因此就用五分法的方式來講。

應當如何培育色界的善業,生起色界的善心呢?我們必須要修習定、培育定。如果要培育定力,應當要先修止samatha,samatha-bhàvanà或samatha-kammaññhàna,也就是修止或者修習止業處。

對于修習止業處,佛陀教了很多種方法。在《清淨道論》里把它歸納成四十種,稱為四十種止業處。這四十種止業處是依所緣來分的,也就是專注的對象來分的,因為我們可以通過專注四十種不同的所緣來達到培育定力,因此我們稱為四十種業處。這里的業呢,也可以說是心工作的地方,心取向的所緣,心的目標,來讓心平靜,來培育定力。

按照上座部佛教的傳統,在四十種業處中最受歡迎、最廣泛被教導的就是「入出息念」,巴利語叫做ànàpànasati 。ànàpàna是呼吸的意思,sati是念的意思。對「入出息念」的修行方法在三藏中,很多地方都有記載,在律藏里面的《經分別》有講到,在《長部》的《大念處經》里面有講到,中部的《念處經》、《入出息念經》、《身至念經》里也有講到,在《相應部》里的很多經典都有講到,甚至有專門一個相應是討論跟教導入出息念的,在《增支部》里(也有),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在《巴利三藏》里處處都可以發現佛陀教導入出息念的方法。

那應當如何修習入出息念呢?我們可以依照在經典里面,佛陀經常講到的修行入出息念的方法,在這里一起學習,佛陀說:「諸比庫,于此,比庫前往林野,前往樹下,前往空閒處,結跏趺坐,保持其身正直,置業念于面前。他只念于入息,只念于出息,入息長時,了知:『我入息長,』出息長時,了知:『我出息長。』入息短時,了知:『我入息短,』出息短時,了知:『我出息短。』他學:『我將覺知(息)全身而入息』,他學:『我將覺知(息)全身而出息』。 他學:『我止身行而入息』,修習:『我止身行而出息』」。對于這段文字,在《大念處經》的義注里面有講到,這是修止念處的方法。而且這種稱為第四禪的業處,是「安止業處」。它跟修「四大」、修「三十二身分」這些業處不同。因為這些業處在義注里叫做「近行業處」,就是說這種方法只能達到「近行定」,然而入出息念被稱為「安止業處」appanà-kammaññhàna ,就是可以證得禪那的禪修方法我們稱為「安止業處」。

在《大念處經》中,佛陀講到這里的時候,其實已經教導了如何證得禪那,乃至到第四禪的方法,也就是說雖然這一段話看上去好像很簡單,然而佛陀在這一段經文里面,已經教導了一個人從開始尋找禪修的地方,一直到證得第四禪的整個過程,完整的心法。那應當如何再具體的去修行呢?在《清淨道論》里就把這段經文分析得很詳細,而且實際的禪修方法在《清淨道論》里也有很清楚的討論和指示。我們在這里也根據這段經文來講,如何實際的修習「入出息念」乃至達到禪那的方法。也就是說我們應當如何去培育色界的善心的這種方法。

首先經文里面講到:「諸比庫,于此,比庫前往林野。」「于此」就是在佛陀教法當中,雖然佛陀以當時的比庫為主要說法的對象,然而也包括了所有禪修者。前往林野Ara¤¤agato ,ara¤¤a,古代翻譯成阿蘭若,就是林野的意思,包括森林、郊野、野外。這是佛陀所說修行入出息念培育定力的地方、處所。因為在森林,在野外是安靜的,是沒有嘈雜的,是沒有種種事務的,這個地方適合禪修。

佛陀又接著說:「前往樹下」,這也是指出一個禪修者修行入出息念,培育定力的處所。

佛陀又接著說:「前往空閒處」,林野、樹下跟空閒處都指出了作為一個禪修者如果要修行入出息念,要培育定力,要先找一個寂靜的地方,在這些地方培育定力,為什麼呢?因為如果一個人在很嘈雜的地方,可能會很多干擾。《清淨道論》里說到了聲音是禪那的「刺」,如果在鬧市區,在有人家、有人煙的地方,會有男人的聲音、有女人的聲音、有車的聲音、馬的聲音、象的聲音等種種的聲音,對于我們現在的大都市來說有更多的聲音,有工廠的聲音,人吵架的聲音、說話的聲音,這些聲音都會給我們造成干擾。對于初學者來說,他的心是很脆弱的,經常漂浮不定,很容易受干擾。因此佛陀指出了如果要修行的話,先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偏僻的,沒有干擾的、沒有嘈雜、少聲音的地方,去這些地方培育定力。

然後呢,佛陀講到了:「結跏趺坐」,也就是說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之後呢,他應當坐下來。在行、站立、坐著和躺臥當中,坐是最能夠持久的,一個人不能長時間行走,站立也是,坐是最穩當的,躺臥會由于精進根不夠,容易昏睡,因此坐姿在四種威儀,四種姿勢中是最適合禪修的。應當如何坐呢?他可以雙盤、雙跏趺坐,也可以單盤,單跏趺而坐,也可以散盤,或者把一個腳放在前邊,一個腳放在後邊,這樣坐著也可以。還有他的手呢?他可以放在兩腳前面,也可以疊掌,也可以稍微放在前面,或者把雙手放在膝蓋上都可以。總之,結跏趺坐的要點就是坐姿一定要舒服,不要有扭曲,不要有拉緊,同時也要持久,不要動來動去。

結跏趺坐之後呢,應當要「保持其身正直」。這是指上身要保持中正平直。因為有些禪修者在禪坐的時候,往往由于習慣或者說沒有注意,他的上身會彎曲成這樣,或許由于有些禪修者用力過度或精進過度,他的上身會繃的很緊、繃的很直,這兩種姿勢都不叫正直,這兩種都是屬于極端,一種是叫彎曲,一種是叫繃直或叫挺直。正直就是身體自然的中正,中正就是不歪向一邊。頭不歪向一邊、身體也不歪向一邊。直就是我們的鼻頭、一直到心窩再到肚臍成一條直線,或者說我們的腰椎骨成一條直線,這稱為直。這是對于坐姿應當要注意的方法。

之後呢,就是「置念于面前」,「置念」也就是把心安住,念就是「心念」、「正念」。安住于面前 Parimukhaü,什麼是Parimukhaü呢?在《清淨道論》里面講到是屬于業處,什麼是修行入出息念的業處呢?業處有三種意思,kammaññhàna,kamma是工作,ññhàna是地方,從最簡單的理解就是在鼻頭、人中、嘴唇上方這一帶的區域,我們稱為業處;另外一種解釋方法,我們可以把這一帶區域上面的呼吸稱為業處,還有另外一種,我們可以把業處理解成專注于呼吸的禪修方法。那麼「置念于面前」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把我們的正念放在鼻頭、人中或嘴唇上方這一帶區域,然後去專注這一帶區域上面的呼吸,這個叫「置念于面前」。

然後經文這樣說:「只念于入息、只念于出息」 ßSo satova assasati, satova passasati.û 在這里佛陀就強調「念」就是「心念」,只是安住在入息跟出息,assasati(入息)、passasati(出息)結合起來就叫做阿那巴那ànàpàna,是呼吸的意思,把「心念」注意在業處,即鼻頭接觸點這一帶的呼吸,然後呢,心就放在那里,這就叫「他只念于入息,只念于出息」。

然而很多人他沒有按照佛陀教導的經論去理解,而是根據自己的經驗或者說去找這里的感覺,那個時候他的心就不是「只念于入息,只念于出息」。例如有些人在呼吸的時候,他跟著呼吸進去又跟著呼吸出來,這樣的話呢,他的心未免會經常跑來跑去,攪動不安,這種方法是不可取的;又有些人在注意呼吸的時候,他會注意人中這一帶或者鼻頭這一帶的觸覺,這樣的話他的心不是放在呼吸上,而是放在這里的感覺上;又有些人會注意呼吸,吸進去的涼和呼出來的暖,這是他們注意在冷暖上,不是在注意呼吸;有的人去注意呼吸的流動,流進肚子里面又流出來,這個是注意呼吸的水大,而不是呼吸。

那什麼是呼吸本身呢?佛陀在這里叫做sati eva,只是,念只是放在呼吸本身,就是「入出息」。也就是說一個禪修者他把正念建立在這個地方,確立在這一帶區域之後,他其實知道呼吸仍然是這樣進出的,然而他不跟隨呼吸進出,只是守住在這里,並不是說他完全排斥呼吸的進出,也不是排斥這里區域,而是只在這個區域里面專注經過的呼吸。

就猶如《清淨道論》里舉的例子一樣,一個守門人在門口,他只檢查經過那個門的人,進去城里的人不是他的責任,出到城外的人也不是他的責任,他確實是在門這個地方去注意經過城門的人流,然而他並不注意人的進、出,而只是在他的工作崗位,去檢查好每一個經過這里的人。同樣的,一個有智慧、有正念的禪修者,也只應當在這一個區域,在接觸點這個區域,知道進去的呼吸跟出去的呼吸,然而他並不作意呼吸的進去和作意呼吸的出來,而只是在這一點專注呼吸。善巧的懂得了入出息念禪修者,就是佛陀所講到的「他只念于入息,他只念于出息」。

我們講到了一個禪修者,在禪修的時候應當這樣打坐,同樣的我們也不應當忽視經行。一個懂得禪修的禪修者,他會在禪坐的時候禪修,也會在平時的時候多點修行,我們從經典里面看到了佛陀跟當時佛陀在世的那些弟子們,也是經常禪坐跟經行結合在一起禪修的,不只是坐在禪凳上,坐在原野,坐在禪堂里那才叫禪修。

修習經行時,一般我們應當先選擇經行道,經行道現在我們一般都選擇大概是15到20米左右,這樣一段距離,不應當太長,也不應當太短,太長未免心由于距離太長而容易散亂,太短又未免會經常轉來轉去,心的空間太過狹窄。在10幾到20米這段距離是最好的。

我們可以看到這是在泰國(窪般查,地名)的經行道,這是專門供給那些禪修者們經行的,經行道是一條直線,這是經行道的一端,這是另外一端,這里可以做些標記。如果往上的話,還可以點一些蠟燭,這樣的話呢,白天和晚上都可以經行。經行是上座部佛教修行方法中一個很重要的禪修方法。

經行的時候,姿勢應當如何呢?禪修者應當先站在經行道一端,然後把手放在肚臍下面,一只手伸直,另外一只手握住手腕,或者握住手背,或者說也可以把雙手靠在後頭。總之呢,身體要保持正直,姿勢要保持自然,也要保持舒適,不要太過低頭,也不要昂著頭。在站立的時候,如果我們張開眼睛,我們可以看到前面大概兩米左右的地方,那個時候就微微張開眼睛,然後就從經行道的一端慢慢地走,沿著經行道這條直線走到另外一端,等走到了經行道的一端,然後再慢慢地轉身,一般我們的習慣是往右轉身。往右轉身之後,然後等自己的身心平衡了再繼續走。

經行的方法,我們可以分為幾種,這是依每個人所修的業處不同而來教學的。有些人在經行的時候,喜歡專注腳步的動作,這是接近修四大當中風大的推動。對于要用這種方法來經行的禪修者呢,他應該記得當他在禪修的時候,應當先把他的心念放在腳步,然後在邁開腳步之前,要先把雜念放下,之後再慢慢的伸出他的腿,然後慢慢行走,如果用這種方法進行經行的禪修者,要記得不要落入概念。有些人在經行的時候,他喜歡「左」「右」 「左」「右」或者喜歡說加個概念,如「提起」、「伸出」、「落下」、 「提起」、 「伸出」、「落下」。這樣的話呢,未免就變成他的心會落入概念,在注意腳步行走的時候,他只應當純粹的注意動作本身,動作本身是屬于風界的特性,而不應當注意概念,他就直接去觀照動的本身,或者說他可以知道由于腳步的帶動而身體在那里移動。這種方法,在《大念住經》里面是劃為有益正知或者適宜正知的范疇。   而對有些禪修者想在經行的時候仍然專注自己的業處的話,那這種經行的方法是在修習行處正知。例如如果一個禪修者是修行入出息念的話,在他經行的時候,他就先把心念放在自己的呼吸上,他只是知道呼吸,慢慢的走。當他在經行的時候,他不要去注意身體的動作,不注意周圍的那些事情,人、事、物。他只是知道自己在呼吸,然後讓自己的正念從經行道的一端走到那一端他的心不飄走,然後再往回走,這種稱為行處正知。行處正知是跟禪修者本人的禪修方法更加接近的,我們也更加鼓勵的,為什麼呢?因為在禪坐的時候,他專注在呼吸,在經行的時候他也知道呼吸,這樣的話他無論是經行,無論是禪坐,都記得把業處放到第一位,這個稱為行處正知。

如果一個人在修四大,在思維身體的地、水、火、風這四大種。他在經行的時候,也可以直接去觀照當他行走時候的動,因為動是屬于四大當中風界推動的特相,或者說他也可以依照四大當中的特相逐一的辨識身體的四大。如果是修習三十二身分的禪修者在經行的時候,他可以觀,思維以骨架為主的整一堆三十二身分在那里行走,而並沒有一個我在那里行走。如果是修慈心的禪修者在經行的時候,他應該持續地散播慈愛,這是屬于行處正知的經行方法。

而對于有些禪修者已經有了觀智,修維巴沙那的方法,那麼他就應當在經行的時候修維巴沙那。如何修維巴沙那?當他站立在經行道的時候,先去觀這只是一堆名色法而已,並沒有稱為我的,然後再持續地觀照這堆五蘊很快速的生滅,由于很快速的生滅,它是無常的,而這堆稱為身體的五蘊,它一直以來都受到生滅的逼迫,我們稱為苦,這堆很快速生滅的五蘊中並沒有所謂的實質,它是無我的,依照無常、苦、無我的方法來觀照。還有另外一種在義注里提到了,當他走在經行道的一端的時候,可以先觀,站在經行道這端的是一堆五蘊,然後觀它的無常、苦、無我,當他行走的時候,只是由于心生風界的帶動,然後帶動這些被帶動的色法而在那邊行走。行走的時候,這四種界的方法是不同的。當他走到經行道中間的時候,剛才站在經行道一端的名色法已經滅去了,當他走到經行道另外一端的時候,正在經行的那一堆名色法也滅去了,當他轉回來的時候,剛才走到經行道那一端的名色法也滅去了,他依照這種生滅的方法來觀照,這個是屬于修叫做「asammoha-sampajañña」無癡正知的經行方法。

當然呢,現在禪修者如果是以入出息念為修習的方法,為自己的根本業處的話呢,那麼在經行的時候,應當把自己的業處,根本業處放在心中的第一位,然後慢慢的行走,這是經行的方法。

接著我們再依照剛才那個經典,結合《清淨道論》,講入出息念修習的具體方法。對于一位禪修者,剛坐下去的時候,由于他的心可能會比較躁動,那個時候呼吸會比較快,這個時候我們稱呼吸進出是明顯的,清楚的,在這個階段他應當注意入出息,也就是剛才在講到《大念住經》的第一個階段,也就是入出息的階段。

等他的心慢慢平靜下來的時候,呼吸會變得越來越緩慢。當呼吸的進出變得越來越緩慢的時候呢,我們可以說他呼吸是稍微微細的,這個時候他可以注意長短息。

也就是說當他的呼吸如果偶爾還會比較快的時候,這是指經過在鼻頭這一帶的呼吸時間比較短,我們稱為短息。如果他的呼吸變得緩慢了,經過接觸點這一帶的呼吸,它的時間變長,我們稱為長息。

當禪修者這樣持續地禪修,持續地精進,他的呼吸會變得更加微細,變得更加的緩慢,這時候他可以注意全息「sabbakàya」也就是呼吸的整個過程。由于他的呼吸變得更微細,他的心也變得更微細,而又由于他的呼吸經過這一帶的時間更長,如果他還是按照之前很粗的心去覺知它的進、它的出的話,未免由于時間拖得太長,而妄想有機會去干擾他的心,這個時候他應當注意呼吸的整個過程,也就是呼吸的開頭,中間跟結尾這三個階段。

當呼吸變得很微細,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綿綿密密的時候,他可以注意微息,就是微細的呼吸。在注意微息的階段,對于很多的禪修者來說,可能會感覺到好像已經沒有呼吸了或者說呼吸微細到自己察覺不到,很多禪修者都會被這種現象所困擾,然而要知道呼吸變得微細是好事兒,不要認為呼吸感覺不到,心就很煩或者去改變呼吸,甚至用加強呼吸的方法讓呼吸變得清楚,如果禪修者這樣做的話他的心就會失去平靜,他不應當這樣做。這個時候,應當把他的心定在業處這個地方,安住在微細的呼吸就足夠了,在這個時候,不用再去理他的呼吸是進、還是出,也不要去管呼吸有還是沒有,那個時候已經不叫呼吸了,不叫入出息了,只是叫做息。還是有息,就是我們說的那一團暖暖的氣、暖暖的息,氣已經也不能夠分(別出),只是息而已。接著就將他的心安住在這一帶就夠了,讓他的心持續地知道息。

然而無論是入出息的階段、長短息的階段或者全息的階段或者微息的階段,禪修者通過他持續的努力,他的精進,任何一個階段的禪修者都有可能會體驗到光。

剛開始體驗到光的時候,並不一定會出現在鼻頭、出現在業處這一帶,從絕大部分禪修者的體驗上來說,往往是感覺到他的眼前有一片光,這個時候我們叫它光,那個還不是禪相,他不應當去注意光,如果他的心被光吸引住去看光的話,光會不見或會變化出一些影像,而他的定力就會掉下去。他不應當去注意那些光,不要去管它,只管守護住自己的業處就可以了,守護住自己的心就夠了。

隨著禪修者不斷的精進,不斷的努力,他將會發現慢慢的他的鼻頭業處這一帶,會出現有一層像輕紗或者像薄霧一樣的光影,或者說有時候他會感覺到隨著他持續地專注的呼吸,他不去注意那些光,光會慢慢地被拉近,一直到出現在他業處的這個地方。

在這個時候,他也不要去管那些光,不要管那些到底是不是禪相,有些禪修者會探索這個到底是禪相或不是禪相? 這個階段是不是禪相並不重要,他只應當專注在呼吸上就足夠了。唯有等他持續地專注呼吸,他會發現到他的呼吸已經變成很明亮的光,而且已經分不清到底這個是呼吸還是光,那個時候他才覺得光就是呼吸,呼吸就是光,在這個階段,我們稱它為禪相。

當呼吸與光融為一體時,他就應當注意禪相,那個時候就嘗試把心從呼吸轉移到光上,不要再去注意呼吸,只是長時間專注于禪相,這個階段我們叫禪相。

《清淨道論》、《攝阿毗達摩義論》都講到禪相,對修入出息念的禪修者來說,他將會經歷三種相,或者說一切四十種止業處都有相,其中有二十二種業處可以有似相,其他的業處只有兩種相,是哪兩種相呢?第一是遍作相、第二是取相、第三是似相。一切的業處,四十種業處都可以得到遍作相跟取相,然而只有二十二種業處可以得到似相「pañibhàga nimitta」。

這二十二種業處可以獲得似相,它們分別是:十遍、十不淨、身至念跟入出息念。這二十二種業處唯有通過專注似相才能達到禪那。入出息念的業處也是,入出息念業處的遍作相,既可以指在這一帶的區域,也可以指這里的呼吸。

當一位禪修者在專注這一帶呼吸的時候,我們說這個相叫遍作相;隨著他的專注力慢慢的提升,他的定力慢慢地在提升,禪修者可能會感覺到這邊會有白色的光或者像煙一樣像霧一樣,或者像白紙一樣,這種我們稱為取相;隨著他的定力不斷地提升,不斷地加深,他會發現到這里光越來越亮,亮的象太陽的光或者像晨星,或者感覺到比月圓日的月亮還要更加明亮,更加皎潔,或者像鑽石,這我們稱為似相。

對判斷什麼是取相什麼是似相,在《清淨道論》里也有很詳細的分別。一位禪修者可以通過專注似相,維持他的心持續地專注似相,專注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乃至更久,通過這種方法來證得禪那,證得安止。

在專注似相的時候,他往往會先進入近行定的階段,也就是說他已經非常走近禪那,但是近行定還是屬于欲界定的階段。當他持續地再把心投入在禪相上,這樣子維持足夠的時間,禪修者會有很強的安止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可能已經證得初禪。證得初禪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已經超越了欲界的有限速行而達到了色界的廣大速行,他的心已經不再是象欲界的那種很低劣的心了,已經是稱為廣大心「mahaggataṁ cittaṁ」,初禪具有五種禪支分別是:Vitakka-vicara-piti-sukh 』Eekaggata尋、伺、喜、樂、一境性。尋是將心投入于似相,伺是持續地省察似相,喜是喜歡似相,樂是體驗似相的那份快樂,而一境性是心持續地專注在似相上。同時具有這五種禪支稱為初禪。

一位禪修者證得了初禪之後呢,他必須得繼續修習初禪的五自在,之後再修第二禪;等他能夠成功地證得第二禪,又修習了第二禪的五自在之後呢,他應該再修習第三禪;當他成就了第三禪並且修習了第三禪的五自在之後呢,他應當再修習第四禪。

如果一位禪修者能夠順利地修行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這個時候他的心就可以成就,可以達到我們剛才所說的色界的善心。

又正如佛陀對于「正定」的定義,佛陀無論是在講戒定慧的時候,定義「定」,或者說在講八支聖道講到「正定」時,佛陀都是這樣說:「諸比庫,什麼是正定呢?諸比庫,于此比庫,已離諸欲,離惡、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成就並住于初禪。」那麼我們從這里看,已離諸欲,已經離開了種種的欲樂,離開欲界諸惡不善法,特別是五蓋,因為禪那的直接的敵人就是五蓋(pañca nãvaraõa)他們分別是(kàmacchanda,vyàpàda thãnamiddha,uddhacca-kukkucca , vicikicchà, 對于欲欲的貪、嗔恚、掉舉、追悔、昏沉睡眠以及疑。)如果一個人還黏著于諸欲,還有諸惡不善法,他不可能證得禪那。如果一個人證得了初禪,他必定會有尋、有伺、有喜、有樂,而這種喜樂是由于遠離了五蓋而生起來的,成就並安住于初禪,而禪本身必定是有一境性,因此擁有尋、伺、喜、樂、一境性這五種禪支的我們稱為初禪。禪支巴利語叫做「Jhānaṅga」,禪那的組成部分,由于這五種心所組成了我們稱為初禪。

接著佛陀又說:「尋、伺寂止,內潔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定生喜、樂,成就並住于第二禪。」如果一位禪修者要證得第二禪,他必須先去除尋跟伺,也就是說要去掉尋、伺這兩種禪支,內是內心的潔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在第二禪中已經沒有尋和伺的攪動了,由于內心定而生起喜樂,成就並住于第二禪。

接著佛陀又說「離喜,住于舍,念與正知,以身受樂,正如聖者們所說的『舍、具念、樂住』成就並住于第三禪」。第三禪是通過舍離喜禪支而證得的。住于舍,這里的舍並不是說舍受的舍,而是說內心放在中舍的舍,他具有正念與正知,「以身」這里的身不是身體的身,而是指名身,也就是他心受樂。在世間善法來說,第三禪的樂受是最明顯的,因為那個時候連喜都沒有了,而只是很殊勝的,寂靜的,快樂的。「『正如聖者們所說的舍、具念、樂住』成就並住于第三禪」。

接著佛陀描述第四禪:「舍斷樂與舍斷苦,先前的喜、憂已滅沒,不苦不樂,舍、念、清淨,成就並住于第四禪」。這里的意思是已經舍斷了樂跟舍斷了先前的苦,之前的苦,先前的喜、憂已經滅沒,這個憂指憂已經在證得禪那之前已經舍斷了,而對于喜呢是通過第三禪而舍斷的。不苦不樂是指的受,不苦不樂的受,使他的心處于中舍。正念而感到清淨,成就並住于第四禪。

正是因為佛陀的這段描述,一位禪修者當他在證得這些禪那之後呢,如果他因為這些禪那他投生到相應的禪地,色界地的話,初禪稱為離生喜樂地,第二禪稱為定生喜樂地,第三禪稱為離喜妙樂地,而第四禪稱為舍念清淨地。

如果一位禪修者,擁有初禪的禪心,這是屬于第一種色界的禪心,而第二禪呢包括了無尋有伺跟無尋無伺,這是論教法,但是在經教法是無尋無伺。而經教法的第三禪呢,就是在論教法中的第四禪,而經教法中的第四禪就是論教法中的第五禪,佛陀說這些稱為正定。

這里講到了初禪就是經教法里面的初禪;而(論教法中)第三禪這種心,特別是指經教法里面的第二禪;而第四禪的禪心呢是佛陀剛才在經教法里面描述的第三禪;而第五禪的禪心呢是佛陀剛才在經典里面所說到的第四禪的禪心。這是五種色界的善業。

如果一個人可以通過專注于特定的業處,例如專注于呼吸,或者專注于地遍、水遍、火遍、風遍,他將能夠達到這色界的五種禪那,當他達到了這色界的五種禪那之後,他所造的是屬于色界的善業,而這色界的善業,對輪迴來說是稱為極重業,是善的極重業。特別是對于在佛陀的教法以外的,古印度的那些修禪人,苦行僧們,當他們證得了禪那之後呢,他們幾乎沒有選擇的余地,他們死了之後必定會投生到梵天界。然而在佛陀的教導里,只要依照佛陀的教法,聽聞佛陀的教法而修行的人,往往把這種色界的善業,這種色界生起的善心,培育定力成為導向解脫的工具,一種很有用、很有力的工具,使它成為定覺支,而不一定是屬于在臨死的時候,所發生的極重業。

也就是說,如果外道修定,他的目標是投生到梵天界,他是以定為終極,然而在佛陀教法里面,定是一種很重要的工具,很重要的一個階段而不能夠缺少,我們是通過定來培育慧,而通過慧來解脫斷除煩惱,這是五種色界的善業。

我們再講四種無色界的善業,這四種無色界善業,它包括四種心,第一是空無邊處善心,第二是識無邊處善心,第三是無所有處善心,第四是非想非非想處善心,如果要生起這四種無色界善心,一個禪修者必須得要修遍業處,修遍禪。

遍業處一共有十種,但是其中前面的九種,適合作為修習無色界定的基礎。有一種是不適合,我們說是哪九種呢?第一是地遍、 第二是水遍、火遍、風遍、青遍、黃遍、紅遍、白遍與光明遍。哪一種不適合修無色界定呢,它是限定虛空遍。我們可以通過修習這九種遍,然後以這些為基礎來證得無色界定。

我們在這里,就簡單地講從地遍開始修習一直到證得無色界定的方法。

首先,一位禪修者如果要修地遍的話,他應當要做地遍的遍相,怎麼樣做地遍的遍相呢?他應該去找像泥巴一般顏色的土,沒有沙石,沒有樹枝等的土,作一個大約二十至三十公分左右的「Maṇḍala」圓相,Maṇḍala古代翻譯成曼陀羅,意思就是圓圈的意思,就是做一個圓相。做個圓相用我們現代話說就是做一個泥餅,這個泥餅就是曼陀羅,然後呢要把這個圓相,就是這個遍相的表面清理乾淨,要讓它平滑,不應該有沙、石、樹枝和其他的干擾,其他的那些障礙。整平滑之後呢,就可以放在寺院的一角,沒有其他的泥牆的地方,就把這個作為地遍的遍相,這個叫做遍作相。之後呢,他應當經常在這個地遍的遍相那邊去看,去專注它,然後去作意它是「地、地、地」迅速的取相,用眼睛去取相。

當他經常注意這「地、地、地」,一閉上眼睛,地的遍相可以呈現在他的意門,就是他可以看到面前一個地的圓相的時候,就稱為取相。然而由于剛開始定力還沒有穩固的原因,所以當他閉上眼睛不久,可能地的遍相又會不見了,他再繼續去取,取地的遍相,一直到他無論什麼時候閉上眼睛,一作意地的遍相就能夠呈現,這個時候他已經成功的取相,就可以離開了遍作相,專門去專注地的遍相,去專注于地的取相,持續地專注于「地、地、地」,如果這麼樣可以的話,慢慢地他就發現,地的遍相已經變得比剛才所看到的真實的地的遍相更加細滑、更加殊勝,由于一個很舒服的形象出現他面前,甚至他會感覺到猶如月的光明,這個我們稱為似相。

那個時候,他還應當繼續作意「地、地、地」或者說巴利文叫做「Paṭhavī、Paṭhavī、Paṭhavī」持續地這樣作意,當他的似相變得很穩定、很穩固的時候,應當嘗試再把地的遍相慢慢地擴大,慢慢地擴大,然而又由于定力的關系,當擴大的時候,可能他的定力還不穩,會晃,這個地的遍相會不見了。那個時候,他不應當再觀,他應當再回來,再繼續專注于地的原來的似相,等他已經穩固了之後,他應該嘗試著把它慢慢擴大,擴大到他的周圍,整個禪堂,整個寺院,整個村落,整個鄉,整個縣,整個省,乃至遍一切處。如果他能夠很成功地把地的遍相擴大到遍一切處,這個時候他已經成功地能夠修習地遍,他就把他的心專注在遍一切處的地的遍相上,他把他的心住在空間,他會持續地作意「地、地、地」這樣子維持他的定力,一直到足夠長時間跟足夠好,足夠深的質量,如果這樣的話,他將能夠證得地遍的初禪。

由于他專注于地的遍相,依次證得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證得這四種禪那的方法跟入出息念的有點相似,當他成就了第四禪之後,如果他還想再繼續修習無色界定,他應該怎麼樣修習呢?因為第四禪他所緣取的相,仍然是遍一切處的地的遍相,假如他修習無色界定,他應當從第四禪出定,出定後去思維色法的過患,因為無論是地遍的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它都是依色法的概念而產生。又比如說入出息念也一樣,它也是依照色法——呼吸,依照呼吸這種色法而形成的概念,來證得色界禪那的,所有能夠證得色界禪那的這些業處,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的對象、他的所緣必定是依色法而產生的概念,這樣才能證得的,好像地、水、火、風、青、黃、紅、白、光明,這些都是依照色法而產生的概念,甚至是三十二身分也是依照身體而產生的概念,依照色法的概念而專注它達到禪那,我們稱為是色界的禪那。

他應該思維色法的過患,由于有了色法,所以身體會有這樣的病痛、那樣的苦,會有戰爭、會有吵架,會有被人砍手、砍腳、砍頭,所以色法是有很多過患的。同時他又再想,第四禪由于很接近敵對的第三禪,它不如空無邊處那麼殊勝。于是他就嘗試再把地的遍相撤離掉,剩下的是剛才地所占有的空間,因為之前地的遍相是遍一切處的,這個時候把地的遍相撤離之後,剩下的是無邊的虛空,他就應該專注在無邊的虛空上面,專注在「無邊的虛空、無邊的虛空」或者「虛空無邊、虛空無邊……」當他可以這樣把心安住在無邊的虛空上的時候,他將有可能成就空無邊處定。

當一位禪修者能夠成就空無邊處定之後,他想進一步修習識無邊處定。這里的識無邊,是取空無邊處定的定心為所緣。剛才他專注于無邊的虛空的心,這種心念是稱為識,這種心是空無邊處定的定心,他在專注由于這種定心是遍布剛才無邊的虛空,所以識是無邊的,他這樣的專注,專注于「識無邊、識無邊、識無邊」由此而證得識無邊處定。

當一位禪修者如果想繼續再修習無所有處定的話,他再去專注剛才空無邊處定定心的沒有,剩下的就是叫「natthitā、natthitā、natthitā」,他專注「無所有、無所有、無所有」,這時候他的心處于應當很寂靜,很寧靜的狀態,這樣他將成就無所有處定。

當一位禪修者成就了無所有處定之後,如果再想繼續修習非想非非想處定,他應當專注之前所入的無所有處定定心,專注這種定的定心是極其微妙,極其殊勝的。「Etam santaü, etam paõãtaü.」這是殊勝的,這是微妙的,從此那個時候他的心念已經不能說有或者沒有,這個稱為非想非非想處定,這是世間定的最高境界。這是由地遍一直修行到無色界定的簡單方法,具體的方法以及具體如何操作,那麼唯有大家能夠有色界的禪那之後,才能夠再往上修習無色界定,如果沒有禪那的話,那麼我們就無從談起。如果一位禪修者可以做到這麼樣,那他就將能夠證得與成就無色界的善心,這個時候他就培育了無色界的善業。

那在這里呢,我們到今天晚上為止,講了業一共有四大分類,依作用可分為:令生業、支持業、障礙業跟毀壞業;依成熟的順序分為重業、近死業、慣行業和已作業;依成熟的時間分為:現法受業、次生受業、無盡業跟無效業;依成熟的地分為:不善業、欲界善業、色界善業跟無色界善業。在依成熟的地當中,不善業跟欲界的善業它以通過身、語、意三門,而色界的善業跟無色界的善業只是意門,而沒有身語二門。關于業的分類,我們就講到這里為止,後天晚上我們將要講佛陀開示的一部經叫做「Culakammavibhavga Sutta」《小業分別經》,後天晚上大家可以帶那本《禪修指南》來,里面有《小業分別經》,在後天開示的經典里面我們再一起來學習。

現在大家一起來做回向:

Idam me punnam àsavakkhayàvaham hotu.

Idam me punnam nibbànassa paccayo hotu.

Mama punnabhàgam sabbasattànam bhàjemi,

Te sabbe me samam punnabhàgam labhantu.

願我此功德,導向諸漏盡!

願我此功德。為證涅槃緣!

我此功德分,回向諸有情!

願一切有情,同得功德分!

Sàdhu!Sàdhu!Sàdhu!

薩度!薩度! 薩度!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