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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希望經》四

將錄音整理成文字的工作, 由眾多賢友共同努力完成,但儘管這樣, 也不能保證里面完全沒有錯漏,未經尊者最後校對, 僅供大家學習參考,不宜公開。

第三期寶峰禪寺止觀禪修營

《若希望經》四

瑪欣德尊者講于江西佛學院

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àsambuddhassa.(3X)

禮敬彼世尊、阿拉漢、正自覺者! (三遍)

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各位大德:

晚上好!

我們今天晚上將繼續學習《若希望經》。

在前三次講課的時候,講到了如果一位佛弟子、一位比庫想要實現自己的願望,他必須得要持戒清淨,要完全持戒,致力于內心之止,也就是致力于內心平靜,不要輕視禪那;應當具足于觀,應當勤修觀,增加空閒處,應當頻繁地經常地去幽靜的、安靜的地方去禪修,修習止觀。在昨天晚上,大家一起學習了作為一位比庫,若他希望供養自己衣、食的那些居士們,能夠獲得大果報,他應當要持戒,應當要勤修戒、定、慧。如果希望那些已經去世的親屬在憶念到自己的時候,使他們有大功德、大果報,應當要持戒清淨,勤修戒、定、慧。如果一位比庫希望自己能夠克服不滿、對梵行生活的不滿、以及對于欲樂的喜好,不會被這些煩惱、打敗、征服,他也應當持戒清淨,應當勤修戒定慧。如果希望克服怖畏與恐懼,不被怖畏跟恐懼所打敗、所征服,他應當持戒清淨,勤修戒定慧。

然而這些都是屬于世間范圍的成就。作為比庫,他更應致力于上人法,直至到出世間的成就。

上人法包括了兩方面的成就,一種是世間的,另一種是出世間的。世間的成就包括禪那,包括神通。出世間的成就包括聖道,聖果。如果一位比庫一位禪修者希望能夠證得禪那,希望證得禪那不會很艱難,很容易地能夠證得,他應當要持戒清淨,應當致力于內心的平靜,以及經常要去空閒處,就是頻繁的去安靜的地方禪修。

在昨天晚上的學習當中,我們就舉出了兩個例子來說明如何證得禪那。第一個依照《清淨道論》里講到的關于《說地遍品》,簡單地大概用了十分鍾的時間,首先講一個人如何去除禪修的障礙,一直到證得地遍第四禪的方法,接著我們又以入出息念為例子,來講述如何通過入出息念證到第四禪的方法。

接著佛陀又說:「「諸比庫,假如比庫希望:『對于那寂靜、解脫、超越于色的無色界[定],願以[名]身觸而住。』他應完全持戒,致力內心之止,不輕忽禪那,具足于觀,增加空閒處。」」

這里講到的「寂靜」,是特指無色界定來說的;因為如果一位禪修者,他有能力進入無色界定,會發現到即使是色界的第四禪都是很粗劣的、很低劣的。那再講到「解脫」,其實四種色界禪那也可稱為解脫,為什麼呢?因為一個禪修者,一個修行人,當他有能力進入禪那的時候,他的心可以完全的投入禪那的所緣,在他住于定中的期間,任何的煩惱,任何的不善心以及不善心所都不會生起;即使一個人有能力證得初禪,在初禪當中五蓋都已經完全給鎮伏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佛陀在講到初禪的時候,首先就說到:「要遠離五蓋,遠離諸欲二不善法;然後有尋、有伺,因為遠離而生喜樂,他成就並安住于初禪。」這個是佛陀對初禪的描述。也就是說一個人想要證得禪那,他就必須得要先鎮伏諸欲二不善法;這里的不善法特指那些不善心以及不善心所。

由于一個人住在定中,他的心完全能夠強到鎮伏任何的煩惱,使煩惱不可能生起,在他入定的時候,他能夠解脫一切的煩惱。然而,當他出定之後,由于不如理作意,或者有一些強烈的所緣,他還有可能生起其它的煩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佛陀把入定也稱為解脫,不過這種解脫叫做(samayavimokkha)時解脫。samaya在這里是暫時的意思,一次又一次的意思;由于一個人有能力進入禪那,當他進入禪那的時候,他的心完全從一切煩惱當中解脫出來。然而當他出定之後,由于不如理作意,不善心、不善心所還可能生起;因此這個只是暫時性的鎮伏煩惱,暫時性的使心從煩惱中解脫出來,這個稱為時解脫。在這里講到的解脫是指時解脫。

還有超越于色的無色界定。如果還有色法的概念,沒有超越色的概念,那他不可能成就無色界定。「願以[名]身觸而住」,這里的「身」是指「名身」, 「名身」的意思是指心或者說心所,心所跟心。「觸」的意思就是他已經能夠成就。「住」是安住、維持的意思。一個禪修者應當如何修習並成就無色界定呢?無色界定有四種,第一種是空無邊處定,第二種是識無邊處定,第三種是無所有處定,第四種是非想非非想處定。如果一個禪修者他想要成就並安住于無色界定,他必須得修習九遍;哪九遍呢?地遍、水遍、火遍、風遍、青遍、黃遍、紅遍、白遍跟光明遍。唯有依照這九種遍,成就了第四禪,他才有可能成就無色界定。

我們在昨天晚上就講到了如何從做地遍的遍相開始,一直到證入地遍第四禪的方法。那現在,再接著講述如何從地遍的第四禪再證得無色界定的方法。

當一個禪修者能夠證入了地遍的第四禪之後,如果他想要再成就無色界定,應當先從第四禪中出來,出來之後他必須得省思,省思色界的第四禪(地遍的第四禪),它的所緣還是屬于色法。它必須得依賴于色法的概念,它不如沒有色法的無色界定那麼殊勝,同時,由于有了色法,所以身體會有各種各樣的病:會有類似頭痛、眼痛、牙痛、耳痛、心臟痛、身體痛、腳痛、手痛種種的過患,也正是因為有了色法,所以這個世間會有爭吵、會有打架、會有戰爭,會有人被砍手、砍腳、砍頭,這些都是色法的過患。同時色界的第四禪,由于它接近、很靠近敵對的第三禪,它比不上無色界定那麼殊勝。他經過這樣的思維之後,然後就再取剛才他所進入的地遍第四禪的遍相;那個時候,他會發現到地遍的遍相是遍一切處的。他就嘗試用把地遍的遍相撤消的方法,把它撤離的方法。當地遍的遍相已撤離了,剩下的就是原先這地遍相所占有的空間。假如一個禪修者他不成功的話,不能夠直接很快把地遍的遍相撤消的話,他應當去注意地遍里面的空間,就猶如我們去看皮膚一樣;當我們看皮膚的時候,如果遠看它是整片還有堅厚相的特徵,但是如果我們靠近仔細地看,會看到皮膚還有很多毛孔。同理,如果我們去注意地遍遍相里面的空間,我們會發現到地遍的遍相還有空間,于是我們把這個空間把它再擴大。就使這空間一直擴大到原來地遍所占有的空間。然後我們的心就去注意原先由地遍所占有的空間它的虛空。我們注意這虛空的無邊、虛空的無邊;或者是無邊的虛空、無邊的虛空。由于他去除了地遍的遍相,他的心住于無邊的虛空,他將能夠成就空無邊處定。因為無邊的虛空它已經不再是依賴色法的概念了。

色界的禪那,它的所緣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如果想要進入色界的禪那,它的目標、它的對象必定是色法的概念。比如說,我們說到的地遍,地遍的遍相是地,土地的地的概念。我們如果是專注在呼吸,呼吸是概念法,我們去專注在由呼吸產生的入出息念的似相,這個似相也是屬于概念法。如果我們散播慈愛,慈愛的對象是一切的眾生,眾生也是概念法,有情也是概念法,慈悲喜舍都是這麼樣。如果我們是取究竟法的話,那是不可能證入禪那的。比如說如果我們修佛隨念,取的是佛陀的功德,比如說佛陀的戒是離心所,佛陀的慧是慧心所,這些都是屬于究竟法,無論你修一輩子都不可能證得禪那。所以修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這些都不能證得禪那。又比如說我們去修四界分別,取的是地、水、火、風,我們身體里面地、水、火、風這四種元素,這四大種,因為這四大種都是屬于究竟法,都是屬于自性法。因此修四界分別不能證得禪那。

但是如果我們取的是屬于色法的概念,而且這些概念是由色法生起的。我們一直地專注它,持續地維持它,我們將能夠證得色界的禪那。要成就無色界定,我們必須得去除這色法的概念,由于去除了色法的概念,那麼我們可以說超越于色法。一位禪修者可以成功的進入了空無邊處,就是虛空無邊處定之後,他應當練習長久的住于空無邊處定。等他有能力證入空無邊處定之後,他應當再練習查有分,以及查禪支,再練習五種自在。

一個禪修者如果他有空無邊處定的體驗之後,再跟他說是色界的第四禪寂靜殊勝,還是空無邊處定殊勝呢?他將會回答空無邊處定是很寂靜的,是很殊勝的,是色界的禪那所沒法比擬的,沒辦法對比的。如果禪修者已經成就了空無邊處定,同時也修習了空無邊處定的五種自在之後,如果他對于識無邊處有需求,他應當致力于證得識無邊處定。

應當如何證得識無邊處定呢?他應當先進入空無邊處定,進入空無邊處定出定之後,他再省思,空無邊處定它接近于敵對的色界第四禪,它不如識無邊處定那麼殊勝,那麼寂靜。于是他就嘗試去專注于剛才進入空無邊處定的禪心,定的定心,他專注由于空無邊處定的定心也是屬于識Viññana,是屬于心識;他專注于剛才遍滿無邊虛空的心,由于遍滿無邊虛空的心是屬于心識,所以他專注于識的無邊。他就持續地作意識無邊、識無邊、識無邊,由此而證得識無邊處定,當他可以成就了識無邊處定之後,應當練習長久地、長時間地入定,安住于識無邊處定,如果他成功之後,應當再繼續練習識無邊處定的五種自在。

他在成就了識無邊處定之後,如果他有需求,應當要致力于證入無所有處定,應當如何證入無所有處定呢?他應當依次的先進入空無邊處定,空無邊處定出來之後再進入識無邊處定。從識無邊處定出定之後,他應當再繼續省思識無邊處定由于接近敵對的空無邊處定,所以它不如無所有處定那麼殊勝,于是他又嘗試用轉換所緣的方法,這個時候他就再注意空無邊處定定心的不存在,就可以作意空無邊處定禪心的沒有natthitā、natthitā、natthitā,就是沒有;或是說無所有、無所有、無所有。這個時候會發現到好像他面前的所緣已經完全的沒有了,他就注意在那無所有,就是空無邊處定定心的沒有。他專注,這個時候他的心識變得非常微妙,很寂靜。如果他可以成就了無所有處定之後,他應當再繼續練習長時間地安住于無所有處定,之後再練習無所有處定的五自在。

當他可以成就了無所有處定,並且能夠安住于無所有處定跟練習五自在之後,他應當再繼續修行非想非非想處定。應當如何來修行非想非非想處定呢?當他從無所有處定出定之後,他應當再省思無所有處定的過患,由于無所有處定還接近于敵對的識無邊處定,所以它不如非想非非想處定那麼殊勝。之後他就再去取無所有處定定心,去思維Itthaŋ santa§ 、Itthaŋ paõãta§,這是很寂靜的,這是很殊勝的,就是他作意無所有處定定心的寂靜殊勝。當他這樣作意之後,再取無所有處定定心,那個時候他的心識已經處于一種很難以言狀的、很難說的情況。之所以稱為非想非非想處定,就是處于這種狀態,他的心已經寂靜到不能夠說有也不能夠說沒有,是非常微細的狀態。而且非想非非想處定的定心,它里面的名法要清楚的知道,唯有佛陀才有可能很清楚地觀照,連像Sariputta(舍利弗尊者)那樣大智慧的人他都沒辦法一一的辨識。如果一個禪修者能夠成就了非想非非想處定,這個是世間最高的定,再也沒有比非想非非想處定再高的世間定。當一位禪修者他有能力進入了非想非非想處定之後,應當再練習長時間的安住于非想非非想處定,並且練習它的五自在。

如果一位比庫一位禪修者,他可以成就了無色界定。那麼佛陀就說: 「「對于那寂靜、解脫、超越于色的無色界[定],願以[名]身觸而住。」」就是這樣的意思。

講了世間的成就之後,接著佛陀就再講另外的三個出世間的成就。佛陀說:「「諸比庫,假如比庫希望:『願我滅盡三結,成為入流者,不退墮法,必定趣向正覺。』他應完全持戒,致力內心之止,不輕忽禪那,具足于觀,增加空閒處。」」

這里講到的:「願我滅盡三結」,這里的三結,巴利叫做tiõõaü saüyojanànaü。這里的結是結縛的結,好像繩子一樣能夠把眾生綁在生死輪迴里面的,這是煩惱的意義。這里的三結是最粗的三結,就是最低等的三結。是哪三結呢?sakkàya diññhi有身見結,第二是vichikicchà疑結。第三是sãlabbattaparàmàsa戒禁取結。這三結為初道入流道所斷除。所以在這里講到的已經是證入了初道(sotàpatti magga入流道)。入流道能夠斷除三結;這三結是使有情墮落到惡道的元凶,墮入到四種惡趣的元凶。

第一結是有身見。有身見有時候也稱為邪見,它是指執著于五蘊或者五蘊其中的一法,或者執著于有離蘊,有所謂的「我」的這種邪見。它包括了一般人所執取的五蘊為實體有「我」;或者包括有些人執著人死了有靈魂這種邪見。或者包括了有些人認為「心」是「我」的,包括了有的人認為有個恆常的意識是輪迴的主體,或者有的人認為超越這五蘊有一個更超越的宇宙的本體,或是「真我」、「大我」,也包括了婆羅門教所執著的「梵我」等等。這一切的有關「我」的、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永恆的、真實的、能夠創造的,這些所有的邪見,這個稱為「我見」或者稱為「有身見」。

第二結是「疑」。「疑」包括對八種對象的疑:第一是疑師,就是疑佛陀,懷疑佛陀是不是真的佛陀;第二是疑法;第三是疑僧;第四是疑學。疑學就是懷疑戒定慧,到底修行戒定慧能不能夠證入涅槃呢?到底修行戒定慧是不是真的可以斷除煩惱?這叫疑學;第五是懷疑過去的五蘊,就是有些人不相信有過去世;第六是懷疑未來的五蘊,就是有些人不相信有未來世;第七是懷疑過去跟未來的五蘊,也就是有些人認為說「沒有前世,沒有後世」;第八是懷疑此緣性,或者說懷疑因果法則,對緣起的懷疑;這八種疑給初道徹底地斷除。

第三結是戒禁取結。戒是指某一類的行為。禁是指某一類不能夠做的儀式,禁戒。取是執著、執取,執取于某一類的行為、儀式等等能夠成為聖道的解脫的生成的因,或者說有句叫「非道即道,非因即因」,這個就是叫戒禁取。比如說有些人修苦行,好像古代的那些沙門,特別是耆那教的沙門,他們認為說唯有通過虐待自己、摧殘自己、折磨自己,使自己的苦報能夠盡快地消除,通過這樣磨練自己的意志,來達到解脫;于是他們拔頭髮,他們用火燒自己呀,在太陽下曬呀,或者說單腳站立呀等等,還有不穿衣服呀,不洗澡不洗臉呀,不剪手指甲,不剪頭髮,披肩散髮,或者說吃樹葉呀,吃糞便呀等等。通過這樣折磨自己,這個叫戒禁取的戒。還有通過儀式,儀式就是,婆羅門教他們認為要祈福呀,要消除一些災障呀,生孩子呀,或者說結婚呀,人死了他通過各種各樣的儀式,通過祈求神靈,通過燒一些供品,就是叫homa(護摩),來達到他們的一些願望;或者說他們想要升天,他們認為通過祭神,祭梵天等等,能夠成就解脫,能夠成為升天之因;或者說修行一些錯誤的方法,等等這些都是屬于戒禁取,就是執著于跟八聖道,跟戒定慧所相違背的那些他們認為說可以解脫,這種方法稱為戒禁取。

因為初果聖者無論是從見地上,還是從修行上,都不可能再相信與佛陀教法、修行方法相違背的事情,所以說他已經斷除了三結。特別是邪見,因為有身見,又叫邪見,只要一個有情、一個眾生,他還沒有斷除自己的邪見的話,他必定還有可能會墮落到四惡道,還會墮落到地獄、畜牲、餓鬼、阿修羅。

由于他已經滅盡了三結所以成為入流者,入流者叫做sotàpanna;sotàpanna的意思就是sota+àpanna。sota, 是流,在這里是聖道流、聖者流。àpanna是已經進入了聖道流,或者說他從證得初道那一刻開始,在漫長的輪迴當中,他已經(即永遠)結束了凡夫的生涯而成為聖者;從那一刻開始他已經是一位聖者了,不退墮法avinipàtadhammo;一個初果聖者已經不可能再墮落到地獄,畜牲、惡鬼跟阿修羅四種苦界,因為初道已經斷除了能令墮落苦界之法。如果我們說導致眾生輪迴,生死輪迴的元凶是無明跟愛,只要還沒有斷除無明還沒有斷除對于生命的哪怕是很微細的渴愛、貪愛,他就必定還會繼續輪迴。然而如果一個人沒有斷除邪見,他必定還有可能會墮落到四惡道。唯有斷除了有身見,斷除了邪見,他才有可能從此以後不再墮落惡道。我們可以說,邪見或者有身見是令一個有情、一個眾生墮落到四惡道的元凶與根本。如果一位初果聖者,已經斷除了這三種最粗的煩惱、最粗糙的煩惱、最低層的煩惱,那他就不可能再墮落到四惡道,必定趣向正覺;這里的趣向正覺就是sambodhiparàyaõo;sambodhi是正覺,paràyaõo,parà是彼岸;àyaõo是去;去彼岸就是到彼岸的意思;或者我們可以翻譯成「必定將會到達正覺的彼岸」。一個人想要這麼樣,他應當「完全持戒,致力內心之止,不輕忽禪那,具足于觀,增加空閒處」。

那我們應當如何證得初果呢?

如果一個禪修者要證得初果,他必須要知道,證得初果它的直接的原因是初道,也就是叫做sotàpatti magga,sotàpatti 這是古代翻譯成須陀恆。sotàpatti 就是入流,magga是道;這是屬于第一種聖道,我們也叫做初道。是什麼原因導致能夠證得初道呢?它是觀智vipassanà Viññana,vipassanà的智慧。換而言之如果一個人,要成為聖者,他就必須得要修觀,要培育智慧;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個是佛陀教法的不共之處,就是不共外道的地方。我們之前講到的持戒跟修定,外道也有;甚至有些外道持的戒,可能會比佛陀教導的戒更嚴格,雖然戒是過度的,但是我們不能夠說戒是佛陀獨有的。定也是,好像我們的菩薩的最後一世,在出家之後,他就曾經跟了兩位禪定大師修定,分別證得了無所有處跟非想非非想處定。那就證明說即使是佛陀最後一世 (就是我們的菩薩出世之前) ,在古印度已經有了修定的方法。乃至到現在,在喜瑪拉雅山那邊,也有很多叫做(巴巴的)那些苦行僧,或者叫做(灑渡),他們在那邊修行;很多人他們可能是沒穿衣服,或穿一點點衣服,留著長頭髮,或者把頭髮盤起來;佛陀在世的時候有很多修定外道,他們的定力甚至有時候比佛陀教法當中那些佛弟子的定力還更強,他們的神通可能更大。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說戒、定、神通是共外道的;但是唯有「慧」是不共外道的。外道也有慧,但是他的慧不能夠成就出世間慧;有些外道有一部分的無常慧,有些外道有一部分的苦慧,但是一切的外道都沒有「無我」慧。「無我」就是觀照名色法無我,這是佛陀的不共慧,唯有在佛陀教法當中,才能夠真正透徹地觀照一切世間諸行法、名色法、五蘊為無我。當然只是觀無我還不行,還必須得觀無常、苦、無我,這是不能夠分開的。也就是說,即使外道有無常(觀),他也只是從看到一些物質的表相中體悟到無常的。比如說,看到一個人從小長到大,從大到老,從老到死,他們認為這個是無常;看到一個樹葉,從發芽到嫩綠,然後再到枯黃,之後葉落,葉落歸根,他們認為這個是無常。這是現象的無常;我們不能夠說這個不是無常,但是佛陀教法里面的無常不是這種無常。在一個禪修者修到生滅隨觀智的時候,他應當用兩種方法來觀生滅:一個是剎那無常;一切行法是剎那剎那生滅的,剎那剎那都是無常,而不是說一期生命才叫無常。還有也要觀緣的生滅;不僅僅我們要觀現在這個現象的無常,而且它的因也是無常的;由于因的無常,所以果也是無常;我們要透視因果的關系。

對于苦也是這麼樣;現在很多人有時會說「苦啊苦啊」;甚至認為說痛苦就是苦,人生就是苦;這種苦不是佛陀教法里面所說的苦,或者說佛陀教法里面也承認有這種苦,但是佛陀教法里面的苦不是只是說「苦啊苦啊」的苦;那是什麼意思呢?佛陀教法里面的苦包括了三種:第一種是苦苦,第二是行苦,第三是變異苦。一般人所認為的苦,在佛陀教法里面,只是屬于苦苦的范疇。什麼是苦苦呢?我們認為的痛苦、苦處本身就是苦;生離死別這些都是屬于苦;生病啊,衰老啊,這些也是屬于苦;直接的苦受是稱為苦。

變異苦呢?佛陀說即使連樂受也是苦,為什麼呢?因為樂受必定不能夠永恆,它必定會變壞;所以這個稱為變異苦。還有一切的行法,只要是因緣合和的,它必定是生滅的,生滅的所以是苦的。因此佛陀教法里面說到是「因為生滅的逼迫故為苦」。一切的有行法,一切的名色法,一切的五蘊,只要是因緣和合的,都是苦。所以佛陀說:「(sabbe savkhāra dukkha)」「一切行都是苦」。這里的苦就不是指我們說到的只是感受的苦。我們也可以說這個手表也是苦,這些花也是苦,這些都是苦,但是它們沒有感覺,它沒有受呀。其實也是屬于苦,為什麼呢?他們有生滅會變壞;也是受到生滅的逼迫。因此,我們要在修觀的時候,我們不僅要觀自身,我們要觀外在的也是苦;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斷除對那些外在的執著,應這樣去修苦,特別是修無我。什麼是無我呢?無我是各種各樣除了我們世俗概念上認定的,佛陀為了保護世間不否定我;好像說我們看經典「如是我聞」,這里的「我」是阿難尊者,他說「我聽說的是這樣」,這個是世間上的「我」。佛陀也經常說「我回憶起過去無量劫以前」怎麼怎麼樣,「我還沒有出家,還是菩薩的時候」怎麼怎麼,這個是屬于世間上的「我」。但是佛陀不會這麼說「有個實體的我,有個輪迴主體的我」。這里所講的「我」,是指除了概念上的「我」以外,它並沒有實質的「我」;好像認為說有靈魂;很多宗教都認為有個靈魂;如果執著有靈魂,這個就是屬于「我」。或者說有些宗教執著于有大梵天,有個造物主,有個世界的主宰;這個也是屬于一種「我」。或者說有些外道,好像有些古代婆羅門教、印度教,他們認為說一切的眾生都是屬于大我的顯現;大我跟小我,小我當中可以呈現出大我;而世間的萬物無一不是大我的顯現;大我是本體,是恆常的。這個也是屬于「我」,這是屬于宗教本體上的「我」。佛陀教法的特色是這些所有的「我」見佛陀都給予否定,為什麼呢?因為一切行法都是因緣和合的,只要有生必定會有滅,都沒有實質,都是剎那剎那生滅的,哪里有一個稱為恆常的東西?一個稱為本體的東西?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一個禪修者當他證得了初果的時候,他就不會有任何的形形色色的我見存在。

如果一位禪修者想要成就初道,他必須得要觀照無常、苦、無我,觀照一切行法的無常、苦、無我。一個人想要證得初果就是證得初道,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方式是通過聽聞,聽聞佛法就可以證得初道初果;而另外一種必須通過修。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可能只是通過聽聞佛法就可以證得初道初果了;佛陀在世的時候,很多人如Sariputta尊者(舍利弗尊者)、Anathapindika給孤獨長者、Suddhodana,還有在家人如佛陀的父親淨飯王,他們都是只通過聽聞,就可以證得初道初果。但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可能。現在這個時代,還有沒有可能證得初果呢?有!但是必須得修行。在我們現在這個年代,唯有通過修行戒、定、慧,唯有通過持續的修觀,當觀智成熟了,才有可能證得初果。

如果一個人想要證得初果,他必須得要次第地修行vipassanà,要修觀。修觀必須得次第的成就,要成就十六種觀智。這十六種觀智也是次第的觀,也就是依次的觀的成就。當他有了下下的觀智,才能夠修上上的觀智。當他成就了下下觀智之後,再向上依次證得聖道聖果。

是哪十六種觀智呢?第一是名色辨別智。什麼是名色辨別智呢?「名」就是我們所說到的心,或者說心理作用;「色」就是我們平時所說到的身。用一種更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身心」,不是很準確的表達方式;在這兒所說到的「身心」我們叫作「名色」會更好。

名( nāma),色(rūpa)。什麼是名?凡是能夠朝向所緣稱為名。什麼是色?能夠毀壞的就是色。一切的心,它都有朝向對象,能夠取目標的這種作用、這種功能,所以稱為名;我們平時所說到的心理作用,能夠認知的。名包括心跟心所。而色呢?能夠毀壞的,一切的物質都可以毀壞,以毀壞義稱為色。(ruppati rūpa),這是以毀壞所以稱為色。

辨別就是我們用智慧去透視它。在(Abhidhammattha Sangaha)《攝阿毗達摩義論》里面講到,要通過以相、味、現起、足處這四種方法,去辨識名法跟色法,稱為名色辨別智。換而言之,我們應當要破除對于名法跟色法的密集;透過破除密集而成就名色辨別智。好像色法而言,我們現在看到的身體永遠還是身體,這些物質還是物質,怎麼樣也沒辦法看到它的無常,是不是?為什麼?有堅厚相。他還有實體的,他還有組合的,他還會存在一定時間的,還看到這個還是可以用的。一切的物質,我們說一切的色法,它有三種密集:組合密集、功用密集、相續密集。如果一個人沒辦法破除這些密集,他看到物質還是物質,這個手表還是手表,這朵花還是花,人還是人,男人還是男人,女人永遠是女人,凳子永遠凳子,鈔票永遠是鈔票,沒辦法破除。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要培育定力。當我們培育了定力之後,我們再依照次第再轉修觀。有了定力之後,我們轉修觀就方便多了。而且,當我們觀照取所緣的時候會清晰得很多。不會被一些似是而非的假象所迷惑,或不確定。觀智必須得是確定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看到就是看到,你看的模糊都不能過關。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很強調要培育定力;因為很多人當他在修到高級觀智的時候,由于定力不足,他們很吃苦。

我們應當要依照分析法,先破除色法的密集。如果沒有通過分析法,我們不能夠破除色法的密集。什麼是組合密集呢?因為一切的色法,它都是由究竟色法所組合的;好像一粒色聚里面,我們說的眼十法聚里面,它一共有十種色法。哪十種色法呢?地、水、火、風、顏色、香、味、食素、命根跟眼淨色。我們的身體中有一種能夠感受到外界的涼啊、冷啊、熱啊、碰觸啊等等,這些是屬于身淨色。身淨色是身十法聚其中的一種色法。身十法聚里面也有十種究竟色法,是哪十種呢?地、水、火、風、顏色、香、味、食素、命根跟身淨色,這十種。我們就必須得要分析它,要如實的去透視它,我們才能夠破除組合密集,不會看到色法是一堆一堆的東西,我們不會看到色聚還是屬于有體積的。通過分析色聚里面的究竟色法,我們才不會有組合的這種密集相。

之後我們再繼續看,每一個色法都有自己的功用,也就是我們說的相、味、現起的味(rasa),每一個色法在自己的色法里面,能夠發揮自己的作用。好像地界它有能夠支助、能夠承受色法的作用;水界能夠黏結的作用;火界能夠成熟的作用;風界有動,而且也有支撐的作用;顏色就是色法的顏色;香是色法的氣味;而味就是色法的味道;食素是色法的營養素;這些我們都必須得辨別它們在一個色法里面的作用。

同時我們也看到所有的色法,都是剎那剎那地生滅的,速度快得我們根本不能夠用具體的時間單位去計算它們,然而即使是剎那剎那生滅的,我們還是看到這些東西是永恆的,是存在的,一個人還是活了幾十年,一個東西還是存在幾年乃至十幾年,為什麼?因為有相續。色法滅去了還會有生,色法滅去了還會再生,這個叫做相續密集。 如果我們沒辦法看到它的生滅,沒辦法看到色法里面。好像我們現在看到這些物品,它是由色聚里面的火界生的時節生色,所以我們才有這些好像是永恆的看起來是恆久不變的東西。之所以會覺得物質會存在一定的時間,是我們沒有破除相繼密集的關系。我們應當用這種方法來去破除色法的密集,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成就色辨別智。

當可以成就之後,我們依次來辨別我們的眼處門里面的54種色法、耳處門54種色法、鼻處門54種色法、舌處門54種色法、身處門44種色法、心所依處門54種色法。依照六門,眼、耳、鼻、舌、身跟心所依處這六門,六處門的色法我們辨別之後再修名法。

有情是通過心跟心所,就是我們說的精神去認知外界的世界的。我們能夠看,看的是什麼?看的是顏色,光。我們能夠聽,聽的是什麼?聽的是聲音。嗅的是什麼?嗅的是氣味。我們能夠吃、能夠嘗,嘗的是什麼?嘗的是味道。我們的身能夠感覺到冷啊、暖啊、重啊、輕啊,我們的心能夠想這個、想那個、想過去、想未來、想現在,想一些概念。為什麼有情能夠跟外界發生關系呢?是通過「門」。哪些門呢?眼、耳、鼻、舌、身、意這六門。是怎麼通過這六門認知的呢?六門的心路過程。眼門心路過程識知的是顏色,我們看到的這些外在的,我們能看,看的執行就是眼門心路過程跟隨起的意門心路過程。能聽,能夠聽聲音的是屬于耳門心路過程。我們能夠嗅、能夠嘗、能夠觸、能夠想,這些都是屬于心路過程。但是他們是怎麼運作的呢?我們應當依照觀智,依照心的法則,巴利語叫(citta niyàma)心的定法,逐一地來辨識。

同樣我們也應當破除名法的四個密集,就是組合密集、功用密集、相續密集跟所緣密集。唯有能夠破除了名法的四種密集,才能夠如實知見。特別是前面的那三個密集,我們可通過修名法來破除,因為所緣密集要到生滅隨觀智後期到壞滅隨觀智我們才能夠破除。一個人能夠透徹地觀照從色法上的六處門,與名法上的六門的心路過程的心,即通過觀照看到東西之後生起的是善心、不善的心?聽到東西之後什麼是善心、不善的心?善的心有哪幾種?不善的心有哪幾種?我們通過這樣去辨識。如果有禪那的禪修者還必須要先入定,入定出定之後,他應當去觀照禪那的心。這樣透徹地觀照我們能夠生起的這些心路過程,用這種方法去成就名色辨別智,這是第一個觀智。

如果一個禪修者能夠成就第一個觀智之後,必須要再去找因。因為根據佛陀的教導,任何的行法、任何的世間法沒有沒有因的,是不是?我們現在這個身心,這一堆名色法也有因,它的因是什麼?是父母嗎?父母只是緣,還不是因。如果父母是因的話,那麼,如果他生了十個孩子,他的孩子必須都一樣,命運也都一樣。為什麼會不同?最重要的是過去的業。

我們就可以通過先培育定力,培育起定力之後,可先進入第四禪;第四禪出定之後,我們再用追因法的方法往前推、往前推,推到能夠沖破結生。修緣起最重要的就是通過結生,結生就是今生的第一個心,我們叫做投生那一剎那的心,我們稱為結生心。結生心之前緊跟的是前一世的死心。如果我們可以沖破這個關,我們就可以見到在我們前一世那個時候,是哪一種業導致我們今生投生為人的,我們再找到因。

但是我們剛才說到了,只要一個有情還沒有斷除煩惱,就會輪迴,輪迴的元凶是煩惱。之所以會造業,他必定還會有煩惱支助,我們要去找它。我們再依照佛陀教導的緣起的法則,由于有無明、有愛、有取,所以一個眾生他會造業,會有行。所以這個是屬于過去的五種因。過去的五因:就是無明、愛、取、行跟業有。我們現在有這果就是識、名色、六處、觸、受,這個是今生的五種果。過去的因跟今生的果。當我們可以找到我們過去是造了什麼樣的業,這些業又是什麼的煩惱所圍繞,所以才能夠投生。找到了這些因之後,我們再去依照過去的因跟今生的果,我們找到它們的連接關系。等我們可以找到我們今生投生為人的因之後,我們再繼續的找,過去世是由什麼樣的因所造成的,然後再過去的第二世又是什麼樣的因,這樣地找。

一般我們修行,不用無限地追下去。大概我們可以觀照到四、五世,或者五、六個前世就可以了,之後我們才可以往未來再觀。當然未來是不確定的,不過如果你沒有加行,沒有再努力的話,你的未來就是這麼樣。當我們可以透視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果關系,找到它們的因之後,我們再觀照它們的因果關系。由于過去造了什麼樣的煩惱,這些煩惱造成的因,然後導致我們今生投生為人,有這五蘊的果。然後今生又造了什麼業,它將在臨死的時候成熟,導致我們未來投生為什麼,我們就是要找這些。

當然未來世不確定,過去世已經不可改了。用這種方法來修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找它們的緣起關系。我們可以有兩種方法:可以依照第五法,是《無礙解道》里面講到第五法,跟佛陀經常強調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愁、悲、苦、憂、惱,我們可以用這種方法。這個是我們稱為緣起第一法,這樣來去修習緣起。

當我們可以透視了三世的因果關系之後,我們成就了第二個觀智,叫做緣攝受智。攝受就是我們已經把握了緣,掌握了緣,掌握了因果關系,稱為緣攝受,這種智慧稱為緣攝受智。如果我們可以成就了名色辨別智跟緣攝受智之後,我們就可以進入真正的修vipassanà。從思維智開始,才開始觀照究竟的色法,究竟名法,跟它們的因是無常、苦、無我。真正我們在觀照無常、苦、無我,那個才叫做真正的觀,而不是說我們用一些概念去思維這個叫做觀,這個還遠遠的不是觀。

觀照名法、色法、跟過去的名色法,稱為因的名色法也是無常、苦、無我的,依次第來成就思維智、生滅隨觀智、壞滅隨觀智、過患隨觀智、怖畏現起智、厭離智、欲解脫智、審察智、行舍智、隨順智,然後再到種姓智、道智。當我們在修到行舍智的時候,那時的心,已經能夠對所有的行法不再會偏、不再會貪著,也不再會排斥,心只是處于中舍的狀態。如果一個禪修者在這時,還有很強的意願想要成佛的話,他可以就停留在行舍智這個階段,然後就維持下去。如果一個人有很強的意願,想要在今生證果的話,那麼他就必須得持續地加行,再修vipassanà。當他的巴拉密成熟時,就可以在今生,依次第在一個心路過程里面,他可以生起隨順智、種姓智、道智跟果智。這四種智,前面一種隨順智還是屬于世間智,種姓智是介乎于世間跟出世間之間,道智跟果智就是屬于出世間智。在道智生起那一剎那,第一個生起的道智是屬于入流道智。入流道智只生起一次,之前從來沒有生起,之後也永遠不會再生起。只是那麼一剎那,就足以斷除我們這里講到的三種結。當他斷除了三種結,接著一個剎那生起的是果智,他就已經是一個初果聖者了。

所以如果一位禪修者,想要必定趣向正覺,他必須得要依照這種方法次第地修觀。也就是在戒清淨的基礎上先培育定力,在定力的基礎上再修觀。然後由于他的觀智成熟,就有能夠成就道。道一生起滅去之後就是聖果。一個初果聖者決不會再墮落四惡道,而且最多不會超過七世的輪迴。他從今世死了之後,他的下一生自第一個結生,他的結生心不會生起七次;而且他只會一生比一生更好,而不會一生比一生更差。假如他投生為人的話,必定能夠投生大富貴的家庭,而不會投生在低等的家庭。當然了一般初果聖者來說,很少、比較少投生為人的,很多都是投生到天界。如果成就了禪那的禪修者,那些初果聖者,也可以依照他的意願,投生到梵天界。好像現在天界里面也有很多初果聖者,好像給孤獨長者就是在天界,維沙卡也是在天界,還有Sakka天帝也是初果聖者,現在也是在天界。佛陀在世的時候,很多在家人,有一些出家人,有一些比庫,他們證得了初果,如果他們在那一生,並沒有證得更高的成就的話,那麼他死了只是依照他們的業,投生到相應的生命界里面去。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佛陀說如果一個人,一位比庫(當然包括在家人),初果、二果、三果在家人也可以證得的。

佛陀說:「「諸比庫,假如比庫希望:『願我滅盡三結,成為入流者,不退墮法,必定趣向正覺。』他應完全持戒,致力內心之止,不輕忽禪那,具足于觀,增加空閒處。」」

我們剛才就特別講了通過運用如何具足于觀,如何修觀等方法,來證得初果的方法,這些方法是這個時代的特點。在佛陀出世時,也許不用修得那麼辛苦,即通過聽聞也有可能證得果位。當然通過聽聞能夠證悟的,也不是說天上掉下來的果位,而是在過去生,他們也是這麼樣修行的,之所以在今生那麼容易的證得,那是過去的因。我們現在如果還再懶惰的話,即使以後我們有機會遇到未來佛,可能還會是這麼困難。因此我們應當要為解脫、要為出離、要為證得菩提、證得正覺,而努力修行,努力禪修。

好,今天就講到這里,後天晚上再繼續一起來學習這部經。

下面我們大家一起合掌來做回向:

Idaü me pu¤¤aü, àsavakkhayàvahaü hotu.

Idaü me pu¤¤aü, nibbànassa paccayo hotu.

Mama pu¤¤abhàgaü sabbasattànaü bhàjemi,

Te sabbe me samaü pu¤¤abhàgaü labhantu.

願我此功德,導向諸漏盡!

願我此功德,為涅槃助緣!

我此功德分,回向諸有情!

願彼等一切,同得功德分!

Sàdhu! Sàdhu! Sàdhu!

薩度!薩度!薩度!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