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傳菩薩道 上 第七章:雜集 第十篇:什麼是修習波羅蜜之詳細與深入的方法?
第十篇:什麼是修習波羅蜜之詳細與深入的方法?
對于這問題:「如何去圓滿波羅蜜?菩薩又是怎樣修習波羅蜜的?」,其答案如下:
關于布施波羅蜜
為了眾生的利益,菩薩以多種方法圓滿布施波羅蜜:致力為眾生謀求福利、舍棄自己的肢體與生命、防止將發生在他們身上的危險、給予他們佛法的指導等。
詳細的答案是:布施有三種,即:一、物施;二、無畏施;三、法施。
一、物施
物施又可分為兩種,即(i)內物施和(ii)外物施。(根據經藏的列舉法)可以布施的外物有十種:食物、飲品、衣服、交通工具、香水、花與藥膏、座位、床、住所和點燈的物品。這些物品可以再分為更多種,譬如食物可以分為硬食、軟食等。
同樣地,(根據論藏的列舉法)物品可以依據六塵(六所緣)的分法分為六種,即可視物、聲音等。這些六塵的物品又可以再分為許多種類,譬如可視物可以是藍的、黃的等等。
同樣地,物品可以分為許多無生命的種類,譬如寶石、金、銀、珍珠、珊瑚、稻田、其它適于耕種的地、公園、花園等。而有生命的則可以分為女奴、男奴、牛等。因此有許多可以布施的東西。
如何行外物施?
當菩薩行外物施時,他布施所需之物給需要的人。當他知道某人需要某物時,即使是那人不討,他也會布施。若他人來討,他會布施得更多。當行布施時,他毫無條件地實行。
當有足夠的物品,他就給每一個人足夠的份量。若物品不足時,他則平均分配。
這里有一項須注意的特點:在行布施時,他不布施會帶來壞處的物品,譬如武器、毒藥與麻醉物。他也不布施沒有益處且導致懈怠、忽視與嬉戲的玩樂物。
對于病人,他不布施不適當的食物與飲品,他只布施適當與適量的物品。
同樣地,當有人向他討時,他給在家人適合在家人的物品;給比丘適合比丘的物品。(他不給在家人比丘所用的東西,反之也是如此。)布施時,他不會給親近的父母親、親戚、朋友、同事、孩子們、妻子、僕人及工人帶來麻煩。
答應了給優等的東西,他不會給劣等的東西。布施時,他不會期望利益、尊敬、名譽或回報。除了正等正覺之外,他不會期望投生善界、富有之類的善報。他行布施的唯一願望即是證得正等正覺。
布施時,他不會厭惡受者或所施之物。甚至對于辱罵他的受者,他也絕不以無禮的態度(不會像在倒垃圾般)或惱怒地行布施。他時常具有悲心、尊敬與平靜地行布施。行布施時,他絕不相信吵鬧的歡呼是吉祥事,而是堅定地對因果有信心。
布施時,他不會令受者自認卑下及須向他致敬,也不會有誤導或導致分裂的動機。他只以一顆非常平靜的心行布施。布施時,他絕不用粗言惡語,或驕傲地撅嘴,或愁眉不展,而只用愛語、面帶笑容及心平和寧靜。
每當對某物生起太強的執著或貪欲時,可能是因為它的優等品質,或是因為長期為個人所用,或是自己對有價值與特出的物品有貪欲的性格,菩薩會清楚地覺察此貪念,以及很快地去除它,然後去尋找受者,直到遇到受者與布施了那物品為止。
假設他即將食用一餐只夠一人份量的食物時,有人來到向他討取,在這種情況之下,菩薩會毫不猶豫與尊敬有禮地布施全部給那人,就有如我們的菩薩身為阿吉帝 (Akitti)時所做的一樣。
當有人向他討他的孩子、妻子、奴僕等時,首先會向他的孩子、妻子等解釋所建議的布施,只有在他們同意時,他才把這些樂于幫他圓滿波羅蜜的人送給他人。但是若知道向他討取的是非人(例如夜叉、阿修羅等),那他就不會行此布施。
同樣地,他絕不會把國家送給為人民帶來危害與痛苦的人,而只送給會正當地保護人民的有德之士。這就是行外物施的方法。
如何行內物施?
菩薩有兩種行內物施的方式:
一、 布施全身:有如為了衣食而賣身為奴去服侍他人的人,菩薩甚至做出獻身捐軀地服務眾生,完全不期求欲樂或投生到善界,只是希望為眾生帶來至上的福利與快樂,以及把布施波羅蜜圓滿至最高境界。
二、 布施四肢與器官:他毫不猶豫地布施自己的四肢與器官(譬如手、腳、眼等)給與需要的人。有如布施外物一般,他絕不執著于自己的四肢與器官,也不會有一絲的心不甘情不願。
兩個目的
在舍棄自己的四肢、器官與全身時,菩薩有兩個目的:
一、 成全受者的心願與讓他獲得所需。
二、 通過慷慨與不執著地布施而獲得修習波羅蜜的善巧。菩薩在布施全身或任何器官(內物施)時,就有如在行慈善時布施外物一般,想道:「通過這樣的布施,我肯定會證得正等正覺。」
在布施時,他只給對受者有益之物。若知道來討取的是欲傷害他的魔王或他的兵卒,菩薩就不會布施身體或器官,而作此想:「別做這對他們毫無結果的布施。」同樣地,他也不布施身體或器官給受魔王魔兵所控制的人與精神不正常的人。除此之外,在其它人向他討取時,他會即刻布施,因為做這類布施的機會是非常稀有的。
二、無畏施
當眾生面臨國王、盜賊、大火、敵人、野獸、龍、夜叉、阿修羅等的危害時,菩薩就會布施無畏予他們,保護與解救他們,甚至不惜舍卻自己的生命。
三、法施
法施是指以一顆無貪、無瞋、無癡與清淨的心,毫不模稜兩可地教導真實法。
對于一個有很強的善念想要成為弟子(阿羅漢)的人,菩薩將會向他開示三歸依、持戒、防護諸根、知足于食、修習正念、七善法、修止禪與觀禪、七清淨、四道智、三明、六神通、四無礙解智與弟子菩提,即阿羅漢果。
他詳細地闡述以上諸法的素質而做法施,協助尚未建立三歸依、持戒等之人建立這些德行。協助已建立這些德行之人更進一步地提升與淨化它們。
同樣地,對于那些發願成為辟支佛與圓滿佛之人,菩薩向他們詳細地解說十波羅蜜的相、作用等,而行法布施。他也詳細地闡述菩薩三個階段的榮譽,即修習波羅蜜時、成佛時及執行佛陀的任務時。他幫助他人建立足以證得辟支佛果與佛果的修行,協助已建立的進一步提升與淨化。
根據經藏列舉法之十種外物施
關于外物施,當菩薩布施外物時,他作此想:「通過此物施,希望我能幫助眾生獲得長壽、美麗、快樂、體力、聰明與至上的阿羅漢果。」
同樣地,他布施飲品以減輕眾生貪婪的飢渴。
他布施衣服以獲得金黃色的皮膚和慚愧的莊嚴。他布施交通工具以獲得神通與涅槃之樂。他布施香水以獲得無比戒行之清香。他布施花與藥膏以獲得佛陀的威神力。他布施座位以獲得菩提樹下的金剛座。他布施床以獲得佛陀之睡,即進入第四禪。根據一句格言:「向左躺是貪欲之睡,向右躺是獅子之睡,仰躺是餓鬼之睡,進入第四禪是佛陀之睡。」他布施供旅客休息之房舍等住所,以成為眾生的歸依處。他布施燈以獲得五眼 。
各種布施及所施之物
他布施顏色(rupadana)以獲得身光。此身光經常照亮佛陀周圍八十腕尺方圓之地,即使是在新月、云蓋滿天空時的半夜里,而且是在黑暗的密林中,它也明亮如常。他布施聲(saddadana)以獲得梵天之聲。他布施味道以成為一個眾生可親之人。他布施觸覺以獲得佛之柔和性(Buddha sukhumalata)。他布施藥以獲得無歲無死的涅槃。他布施自由給奴僕以獲得正法之樂。他布施自己的孩子以便眾生成為他聖生(出家)的孩子。他布施妻子(例如馬蒂王后 )以成為世界之尊。他布施十種珍寶(例如金、寶石、珍珠、珊瑚等)以獲得三十二大人相。他布施種種裝飾品以獲得八十種好。他布施財產以獲得正法寶藏。他布施國家以成為法之王。他布施花園、水池與公園以獲得禪那、解脫、定力、道與果。他布施雙足給與需要的人,以便能夠以具有吉祥輪之相的雙足走向菩提樹。他布施雙手,因為他希望得以伸出正法的雙手去幫助眾生渡過四大瀑流 ,他布施耳、鼻等以獲得信根等。他布施眼睛以獲得普眼(samantacakkhu),即是一切知智。他布施肉與血,想道:「願我的身體時刻為眾生帶來福利與快樂,即使是我在看、聽、省思幫助自己的時候。願它成為幫助世界之物。」他布施頭,身體最高的部份,以成為世間至上之人。
在行布施時,菩薩絕不采取不正當的方式,或惡待他人,或由于害怕才布施,或由于羞恥才布施,或使到受者惱怒,或在有上等之物時布施下等之物,或稱讚自己與貶低他人,或期望佛果之外的成果,或帶著厭惡、討厭與輕視的心去布施。事實上,他的布施是經過細心的準備、親力而為、在適當的時刻進行、對受者充滿敬意、無分別心,以及在(布施之前、當時與之後)三時皆充滿歡喜心。
因此他不會在布施之後感到後悔。他也不會目中無人或輕視受者,而是很友善地對待他們。他明白受者的話,是個平易近人之人。布施時,他會連同布施其它物品,譬如當他想布施食物時,他想:「我將連同食物一起布施飲品、袈裟等其它適當的物品。」當他想布施袈裟時,他想:「我將連同袈裟一起布施其它適當的物品。」因而也布施食物等。對于布施交通工具等也是如此。
每當他想布施顏色時,他也同時布施聲音等。在布施聲音等時也是如此。
在根據經藏的方式布施十種物品,如食物、飲品等時,這些物品都是可觸摸及易于理解的。但是在根據論藏的方式布施感官的目標,如顏色、聲音等時,是相當難以理解怎樣才算是布施顏色(色施),或是必須有怎樣的布施心態才能做到色施。以下將會解釋如何實行這類布施。
論藏列舉法的六種布施
(一)色施(rupadana)
根據論藏列舉法的六種布施,色施是:在獲得花、衣服、藍黃紅白寶石等布施之物時,他只把它們當作是顏色,想道:「我將做色施,這是我的色施。」而後把花與衣服當作顏色布施;這種布施是為色施。
當然我們是不可能把顏色與物品分開來做布施,我們必須選擇所要的顏色的花、衣服、寶石等做布施,想道:「我將做色施,這是我的色施。」這就是行色施的方法。
(二)聲施(saddadana)
聲施是通過鼓聲等進行的。做聲施是不可能以布施蓮花的蕊與根或一束藍蓮花給受者來進行的。聲施是通過布施可以發出聲音的物品,例如鼓或鍾。當他想:「我將做聲施」的時候,他奏樂或促使他人奏樂以禮敬三寶。或是建立寺院的平台,再去擊鼓或是促使他人擊鼓,想道:「這是我的聲施。」或是布施給法師可潤喉之物,如蜜糖、糖漿等。或是報告與邀請大眾來聆聽佛法。或是對來求法的人講法與討論佛法。或是對他人供養食物給比丘或建寺院的善行表示歡喜,或促使他人表示歡喜。這類的布施是為聲施。
(三)香施(gandhadana)
同樣地,香施是在獲得一些有香味的物品(譬如根、枝與粉等)之後,把它們只當作是香味(而不是物品)布施給三寶,想道:「我將做香施。」或者是布施一些香木,如檀香木,而心願是想實行香施。這類的布施是為香施。
(四)味施(rasadana)
同樣地,味施是在獲得一些好味的根、蕊等時,把它只當作是味道(而不是物品)地布施給受者,想道:「我將做味施,這是我的味施。」或布施一些好味的食物,譬如飯、玉蜀黍、豆、奶等,這類的布施是為味施。
(五)觸施(photthabbadana)
觸施是通過布施椅子、床、床單、被單等進行的。在獲得椅子、床、床單、被單等柔軟舒適的物品之後,把它們只當作是觸的素質(而不是物品)地布施,想道:「我將做觸施,這是我的觸施。」這類布施是為觸施。
(六)法施(dhammadana)
法施是指布施法塵 (六塵或六所緣之一)。根據一句格言:「營養、飲料與生命是為法施。」因此法施是通過布施營養、飲料與生命進行的。
更深一層的解釋:在獲得一些富有營養的食物(譬如牛油與酥油)之後,把它們只當作營養(事實上是法塵)布施,想道:「我將布施法塵,這是我的法塵施。」或者布施八種由果與根所做成的飲料 ,想道:「這是生命施。」他也布施適于延長壽命之物,譬如以餐票布施食物,或帶醫生去看病人,或消除魚網、鳥籠與捕獸器,或釋放被關的人,或擊鼓宣布:「止殺動物,不可賣魚或肉。」親自或促使他人保護眾生的生命。這類的布施是為法施。
菩薩奉獻一切布施的成就為眾生帶來快樂與福利,直到他們證得涅槃為止。他把這些成就導向成為支助證悟正等正覺的條件,導向證悟阿羅漢果以獲得無止竭的欲(chanda)、精進(viriya)、定(samadhi)、慧(pabba)與解脫(vimutti)。
在修習布施波羅蜜時,菩薩培育起對自己的生命與財物無常的領悟力。他也看待這些財物是與他人共有。他連續不斷地對眾生培育大悲心。在培育大悲心時,他從財物中收聚了功德的精華。有如某人的屋子陷入火海時,自己逃出以保命,以及帶出最珍貴之物到安全的地方。同樣地,菩薩慷慨無私地布施全部的財物而不留一物,如此得以從不斷被欲火等十一種火 肆虐的(人、天、梵天)三界宮殿里解救出自己,以及帶出珍貴的財物。布施時,他毫不顧慮布施何物與保留何物給自己,而且是沒有分別心的。
(以上是修習布施波羅蜜的方法。)
如何圓滿持戒波羅蜜?
若想在物質上給予他人援助,我們首先必須賺取財物。同樣地,為了給眾生穿上戒行的裝飾,菩薩首先清淨自己的戒行。
有四種淨化戒行的方式:
一、淨化自己的傾向;
二、從他人處受戒;
三、不犯戒;
四、懺悔所犯的戒。
一、 由于清淨的傾向,某人會自然地厭惡邪惡之事。通過激起對造惡的羞恥心(慚),他的戒行變得很清淨。
二、 同樣地,當某人從他人之處受戒過後而作此想:「我從這位導師處受戒。」而且由于對眾生的尊敬,他激起對造惡的恐懼心(愧)而使戒行清淨。
三、 當具備了慚愧心,他就不會去犯戒。由此他的戒行變得很清淨與圓滿。
四、 若是由于疏忽而犯了一兩個戒,那麼,由于自己的慚愧心,他即向其它比丘懺悔或實行別住(parivasa)與摩那埵(manatta)的處罰來補救,以使戒行再次清淨。(在犯了僧殘戒後,比丘必須實行別住與摩那埵的處罰。在家人與沙彌則必須再次受戒以恢復已失去的戒。)
止戒(Varitta Sila)與行戒(Caritta Sila)
通過以上四個方式淨化的戒行可分為兩種,即止戒與行戒。
一、 止戒(止持戒)是不做佛陀和其它聖人所禁止的事,說道「這是錯的,是不應做的,是應被禁止的。」因此不造殺生等十惡業是為止戒。
二、 行戒(作持戒)是向應受尊敬的導師、雙親、善友等致敬,以及向他們實行無可指責與有益的責任。
菩薩如何持止戒?
(a) 菩薩對眾生有大悲心,即使在夢中也不會對眾生有瞋恨心,因此他戒殺生。
(b) 由于他時刻獻身助人的精神,他對待別人的財物就有如在握著一條毒蛇,是不會有不正當的傾向的。
(c) 身為比丘或隱士時,他修習梵行。他不單只避免同婦女行房事,也避免《增支部》提到的色欲七小束縛,即:
(i) 樂于女人的撫摸;
(ii) 樂于和女人嬉笑;
(iii) 樂于和女人眼對眼互相注視;
(iv) 樂于隔牆聽女人的笑聲、歌聲與哭聲;
(v) 樂于回憶過去與女人相處的歡樂;
(vi) 樂于觀看他人享受欲樂及希望獲得這種快樂;
(vii) 希望投生天界地修梵行。
基于他連色欲的七小束縛都避免,對他來說破邪淫戒是不可能的。他從很久以前即已戒絕邪淫。
在身為在家人時,菩薩絕不放縱甚至只是一個對別人的妻子生起欲念的念頭。
(d,e,f,g)說話時,他避免四種不正當的語言,而只說真實的話、有助于朋友之間和平相處的話、友善的話、及在適當的時候講適度的佛法。
(h,i,j)他的心沒有貪婪(這貪婪是指貪圖他人之物)與瞋恨(這是指想害人之心),以及時常信受正見,具有眾生自業智 (kammassakatabana)。他對修習正法的隱士有信心與善意。
由于他避免導致投生惡道的惡業,也由于他通過身語意的清淨而建立導向天界與涅槃的善業,菩薩希望眾生獲得福利與快樂之願得以很快地實現,也獲得圓滿的波羅蜜。
戒止行惡的好處
通過不殺生(panatipata),菩薩布施無畏給眾生。他毫無困難地培育慈心與獲得它的十一種利益。除了獲得健康、長壽與快樂的益處,他也獲得特出的大人相,譬如長與尖的手指和腳趾。他能去除瞋恨的習氣。
通過不偷盜,菩薩獲得不會被五敵毀壞的財富。他不會令別人起疑心。他友善、親切、值得信任、不執著于財富、具有舍棄財富的傾向,以及能夠去除貪欲的習氣。
通過不邪淫,菩薩保持謙虛、身心平靜、對眾生友善與親切、不被他們厭惡。他有良好的聲譽。他對女人不會有執著與強烈的貪欲。由于認真地傾向于出離,他得以去除貪欲的習氣。
通過不妄語,菩薩受到眾生很高的敬仰、信任與依靠。他的言語易被接受、對大眾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對天人友善與親切。他有香甜的口氣。他在言語與行為上有良好的克制。他獲得特出的大人相,譬如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只有一條毛等。他能去除煩惱的習氣。
通過不兩舌,菩薩獲得不能被毀壞的身體和不能被奸計分裂的弟子及隨從。他對法有不動搖的信心。他是一個穩定的朋友、對眾生親切,以及得享少煩惱的好處。
通過不惡口,菩薩對眾生友善、有愉快與親切的性格、言語溫和、受眾生所敬仰。他獲得有八種素質的聲音 。
通過不綺語,菩薩對眾生友善與親切、受他們敬仰。他只說適度的話。他的言語易于被接受及對眾生有很大的影響。他擁有大權與能夠善巧地立刻回答他人所問的問題。他只用一種語言,即摩揭陀語(Magadhi),也即聖者之語來回答。(單只用摩揭陀語來回答也可讓一百零一個不同語言與種族的聽眾明白。)
通過不貪婪,菩薩毫無困難地實現所願。他能根據所喜的獲得優越的財富。他受富有的國王、婆羅門與在家人所敬仰。他不會被困境折服。他的眼、耳、鼻、舌與身五根沒有缺陷。他成為無上士。
通過不瞋恨,菩薩成為一個親切的人、受到眾生愛戴。他很容易地激起別人對他的信心。他的本性不粗野、常住于慈心及擁有極大的力量。
通過不接受邪見而培育正見,菩薩獲得善友。即使是受到斬頭的威脅,他也不願造惡。他持有自己是己業的主人之正見(自業智),因此不會迷信于預兆 之論。他對正法與佛陀有堅定的信心。(有如天鵝不會在糞堆里取樂)除了正見之外他絕不會樂于迷信。他對無常、苦與無我三相有全面(親身體驗)的理解。在最後一生成佛時,他獲得了無礙智(anavaranabana),即是可以毫無障礙地得知所有想知道的事。還未成佛時,在每一世他投生的地方,他都是最主要的人物,獲得最好的幸福。
「戒行是各種成就的根基與來源,是佛陀一切素質的來源,是諸波羅蜜的起點。」如此地省思與具備了高層次的戒行,菩薩培育起念力與對四事保持明覺。四事是:一、克制身語的行為;二、防護諸根;三、清淨的正命;四、善用四種必需品(即袈裟、食物、住所與藥物)。他充滿敬意與小心地修習持戒,視利益與名聲為偽裝成朋友的敵人。
(這是如何修習止戒的方法。)
菩薩如何修持行戒
菩薩對朋友時常保持歡迎,有敬意及有禮地合掌問候與招待他們。對病人他親自周到地服侍。聽了佛法之後他表示歡喜。他讚賞有德者的美德。對別人的折辱他耐心地忍受,以及不斷重複地回憶他們對他的恩惠。他隨喜他人的善行,而奉獻自己的善業以證得正等正覺。他時刻不忘修習善法。若他做了錯事,他會承認(不會嘗試隱瞞)及向法友懺悔。他修習越來越多的法,成就也越來越高。
同樣地,采取自己可接受,同時又可惠益眾生的方式,他善巧又精進地為眾生服務。當他們受到疾病折磨時,他會盡力去解除他們的痛苦。當不幸(vyasana)降臨在他們身上,譬如危害到他們的親戚、財富、健康、戒律與信仰時,他帶給他們安慰和消除他們的痛苦。他正義地指出他們需要被糾正的不當行為,帶他們脫離邪惡而建立善行。對于應受支持的人,他正義地給予援助。
在聽到過去的菩薩如何付出最高尚的努力圓滿最難實行、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和肯定為眾生帶來快樂與福利的波羅蜜、舍離與善行時,菩薩也完全不害怕、不氣餒與不灰心。
他省察:「過去諸菩薩也跟我一樣只是人而已,然而通過持續不斷地修習戒定慧而達到正等正覺。跟過去諸菩薩一樣,我將實行完整的戒定慧三學。如此,在完成同等的三學之後,最終我將證得同樣的目標,即正等正覺。」
因此,以信心為先軀,再通過不氣餒的精進,他實行成就戒學等。
同樣地,菩薩不會宣傳自己的善行,反之,他不隱瞞地承認自己的過錯。他少欲知足、樂于隱居而不混雜于社會之中。他忍受種種苦難、不對任何事物起貪欲或煩躁的反應。他不傲慢自大、不惡意地說罵人的話、也不說廢話。他安寧、平靜與脫離不正當與虛偽的生活。
他具有正當的身語行為與禪修的業處。對最微小的過錯,他也看出它的危險,因此很嚴謹地持戒。由于對身體與生命沒有執著,他全心全意只為了證得正等正覺與涅槃,同時不斷地投入于善行。他不會對身體與生命有最微小的執著,反之他舍棄它們。他去除會敗壞德行的污染因素,例如惡意、怨恨等。
他不會對小小的成就感到自滿,而不斷地為更高層次的目標奮斗。由于這樣的精進,他的禪那等成就不會退減或停滯不前,而不斷地朝向更高的境界成長與邁進。
同樣地,菩薩幫助盲人去到目的地或引導他們走上正確的路。對于聾啞之人,他以手勢與他們溝通。他提供椅子或交通工具給殘障人士,或在有必要時親自背他們到目的地。
他勤奮地致力于令無信心的人建立信心、懶惰的人培育起精進力、沒有正念的人培育起正念、煩躁與多憂慮的人培育起定力,及愚癡迷糊的人培育起智慧。他努力使受到五蓋干擾的人得以克制它們,也使受貪欲、瞋恨與殘忍的惡念壓迫之人得以去除這些壓迫力。
他感恩幫過他的人,以親切的言語來問候他們、以同等或更多的份量來回報他們、及在他們遭遇不幸時成為他們的良伴。
明了了眾生各種不同的本性,他幫助他們解脫惡法與培育善法。他親近他們以實現他們的需要與願望。[這是指和他們作朋友以幫助他們遠離惡法而建立美德。他通過四攝法來達到目標,即布施給予喜歡接受布施的人、說愛語給喜歡聽友善的話之人、展示一個有益處的生活(有益處、向善的行為,即利行)給認同這類生活的人、以平等心對待喜歡別人對待他們有如對待自己一樣之人。]
同樣地,在幫助他人的時候,他不會傷害他們或與他們爭吵、不會羞辱他們或讓他們感到後悔。他不會輕視或專門挑出他人的缺點。在與人相處時他不自居高尚、不會傲慢而能保持謙虛。
他不對別人保持優越的態度,卻也避免在不當的時候與他們相處或過度的親切。他只在適當的時間與地點跟值得交往的善友相處。他不在某人的朋友面前提起那人的壞處,或在某人的敵人面前稱讚那人。他不跟不適于交往的人有密切的關系。
他不拒絕適當的邀請,卻也不過度地縱容他人的要求。他不接受超過他所需的份量。通過講解信的功德,他鼓勵有信心的人,使他們感到歡喜。同樣地,對于具有戒行、勤學、布施和智慧的人,他講解以上的素質以鼓勵他們,使到他們感到喜悅。
若菩薩成就了禪那與神通,通過這些力量,他激起怠惰(于修善行)之人的恐懼,顯現給他們看到某些惡道的恐怖;他使到那些沒有信心與其它美德之人建立信心等,以及帶領他們接觸佛法。他幫助那些已具有信心等美德之人達到成熟。
如此,菩薩的行戒有如無量善行的「洪水」一般,一世又一世地變得越來越大。
(以上是修習持戒波羅蜜的方法。)
如何修習出離波羅蜜?
如前所述,出離波羅蜜是以大悲心與方法善巧智為基礎、欲脫離欲樂與生命界的心與心所。它的前提是對欲樂與生命界的不圓滿感到厭惡及悚懼智。因此,菩薩首先以過患智如實地觀照欲樂與生命界的不圓滿。
他如此觀照它們的不圓滿:「由于在家生活是諸多煩惱的住所;由于有妻子兒女等約束是自己修善的障礙;由于牽涉與受束縛在種種活動當中,譬如經商與耕種,因此它不是一個可以獲得出離之樂的適當地方。」
人們的欲樂就有如在利劍尖端上的一滴蜂蜜,實是危害多于享受的。這些享受都是很短暫的,就有如電影片段的影像。只有像瘋子的服裝扭曲般(的混亂)知覺才會享受它們。它有如掩蓋一堆糞的掩飾物般具有誤導性。有如舔舐手指上的水份一般難以滿足。它們有如飢餓過度的人吞食的食物一般,帶來許多的不幸與具有危害性。有如鉤上之餌帶來過去、現在與未來諸苦。有如焚燒之火的熾熱。有如樹膠之黏。它有如凶手的斗篷,掩飾了凶器。首先省察了欲樂與生命界的壞處,再省察脫離它們(指出離)的好處之後,菩薩致力于修習出離波羅蜜。
由于出家是出離波羅蜜的根基,在沒有佛法的時候,為了修習此波羅蜜,菩薩就在相信業力與相信作業的修行者之下出家為隱士。但是,若佛陀出現,他將加入比丘僧團。
出家後,他培育止戒與行戒;為了清淨這些戒行,他再修持頭陀行。
菩薩以受頭陀行加持的淨戒水洗掉內心的煩惱,而具備了無可指責的清淨身語業。他對任何所獲得的袈裟、食物與住所都感到知足。跟從了聖者的四個傳統 (ariyavamsattaya)之前三項之後,他致力于獲得第四個,即樂于禪修(bhavanarama),而從四十種業處當中選修一個適合的,直到證得近行定(upacara)與安止定(appana)。證得禪那時,菩薩即成就了出離波羅蜜。
(有關四十種業處的深入解釋,可以參考《清淨道論》)
(以上是修習出離波羅蜜的方法。)
如何修習智慧波羅蜜?
由于智慧之光不能與愚癡之暗共存,修習智慧波羅蜜的菩薩避免導致愚癡的原因,譬如對善法反感(arati)、怠惰、昏沉(無正念)地伸手等,而精進地致力于獲得更廣泛的智慧、各種禪那等。
智慧有三種:一、聞所成慧(sutamaya pabba);二、思所成慧(cintamaya pabba);三、修所成慧(bhavanamaya pabba)。
一、聞所成慧
為了把(也稱為聞諦的)聞所成慧帶至成熟,菩薩以方法善巧智為根基,而具有正念、精進與智慧地細心讀、聽、學、記、問和分析探討,以培育聞所成慧。聞所成慧的整體組合是:
(i)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四聖諦、廿二根、十二因緣、由四念處等所組成的三十七菩提分,以及善惡等各種法的排式。
(ii)無可責備、有助于為眾生帶來快樂與福利的世間知識。如此菩薩培育了聞所成慧而成為智者,成就自己,也為他人建立智慧。
同樣地,為了服務眾生,菩薩培育了可以即刻在當地找到適當方法的智慧,也即是方法善巧智。運用這種智慧,菩薩有能力在與人交往的時候明了有助益的因素與導致破壞的因素。
二、思所成慧
同樣地,菩薩通過深入地省察五蘊等究竟法,以培育思所成慧。(細心地讀、聽、學與記五蘊等諸究竟法為聞所成慧。先思考而後省察已讀、已聽、已學與已記的諸究竟法是思所成慧。)
三、修所成慧
同樣地,在透徹地了解五蘊等究竟法的特相與共相,而建立了俗諦的知識之後,菩薩進而修禪以便獲得前面部份的修所成慧(通過禪修而親自體證的智慧),即是前九個觀智,譬如觀察有為法無常、苦、無我的思惟智。
如此地修習觀智,菩薩全面地觀到身外與身內之物皆只是名色的現象而已:「這組自然現象,只是名色而已,根據因緣而生滅。事實上,並沒有造作者或被造者。名色在生起之後肯定會消失,因此它是無常的。由于它不斷地生滅,因此它是苦的。它是無可控制的,因此它是無我的。」如此地觀照內外物的實相,他舍棄了對它們的執著,也助他人做到這一點。
在未成佛之前,菩薩基于大悲心去幫助眾生進入三乘行道(patipatti,通過這三乘行道,眾生可以成就三種菩提),或幫已進入行道之人達到成熟。
對于他本身,菩薩致力于獲得禪那的五自在與諸神通。由于禪那與神通的定力之助,他達到智慧的頂峰。
[關于修習禪那、神通與十種觀智的方法,可參考《清淨道論》。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清淨道論》解釋佛弟子的智慧進展直到證得道的階段。然而此書所討論的是發心修菩薩道者的智慧進展;他們注入于禪修的一切精進力必須以大悲心與方法善巧智為基礎,再停留在屬于第六階段的行道智見清淨,也即是在證得聖道之前。道也被稱為智見清淨。關于十個觀智,菩薩的智慧進展只能達到行舍智(savkharupekkhabana)的第一部份,即是只能獲得首九個觀智。]
(以上是修習智慧波羅蜜的方法。)
如何修習精進等波羅蜜?
一個為了打敗敵人的將軍會毫不間斷地奮斗,如是,欲依靠自力而不依賴他人的幫助克服煩惱敵,以及帶領眾生進行同等征服行動的菩薩,需要時時刻刻皆精進于圓滿諸波羅蜜。
因此菩薩不斷具有正念地省察:「今天我累積了什麼菩提資糧與智慧?今天我幫了他人什麼?」每天如此省察,他精進地致力于為眾生服務。
為了幫助眾生,他很慷慨地布施自己的財物,包括生命與肢體。無論是什麼言行,他的心只是傾向于正等正覺。無論獲得什麼功德,他也奉獻給唯一的目標,即正等正覺。
即使是上等與稀有的欲樂目標,他的心也不執著而傾向于出離,更別說是下等與普通的欲樂目標。
在做每一件事時,他都培育與運用方法善巧智。
他時刻精進地為眾生的福利而努力。
他有耐心地忍受所有可喜與不可喜的感官目標。
他堅持真實,即使受到生命威脅也不動搖。
他毫無分別心地對一切眾生散播慈悲。有如一個父親願意承擔孩子們的痛苦,因此他願意承擔一切將降臨于眾生的痛苦。
他對眾生的善行都感到歡喜。他時常省察佛陀的偉大與無邊的力量。無論是造作任何言行,他的心只傾向于正等正覺。
如此這般,菩薩持續地獻身于布施等諸善行,而日復一日地累積了無可匹比的功德。
而且,他舍棄自己的生命與肢體去幫助與保護眾生;他尋找與實行各種方法來減輕眾生的種種痛苦,譬如飢餓、口渴、寒冷、熾熱、風吹、日曬等。
他無分別心地希望一切眾生能夠獲得種種身心舒適的快樂,譬如消除上述諸苦而得來的快樂;住在愉人的公園、花園、宮殿、池塘、森林之樂;佛陀、辟支佛、弟子與菩薩出家後體證禪那之樂。
(至目前為止,所述的一切活動都是在菩薩還未證得禪那時所做的。)
當他成就禪那時,他致力于讓他人也可體驗喜、靜、樂、定及如實知見的智慧,就跟他所體驗的一樣。
而且,他明白眾生無助地沉淪在生死輪迴之苦、煩惱之苦、令眾生逗留在輪迴里的諸行業之苦。
他如此看待苦難的眾生:他清楚地看到地獄的眾生長期持續不斷地體驗極端的痛苦,被砍、切、研磨成粉與烈火焚燒。
他清楚地看到生為動物的眾生時刻受到互相仇恨、壓迫、傷害、互相殘殺或為人所用的極大痛苦。
他清楚地看到身為餓鬼的眾生受盡烈火折磨,受盡餓、渴、寒風、烈日等的苦楚,食用人們嘔吐出來的食物、痰等,以及不斷地痛哭與悲傷。
他清楚地看到某些人類為生活勞苦,犯罪時被罰斬掉手足等,丑陋難看,深陷于痛苦的泥坑,跟地獄眾生的痛苦並無差別。有些人在飢荒時遭受的飢渴就跟餓鬼一樣地痛苦。某些質量弱的人則受強者征服,被壓迫去為他們服務,以及必須依靠主人生存。他視這苦與動物所受的一模一樣。
他清楚地看到六個欲界的天神(被人類認為只有快樂而沒有痛苦)在吞食「欲樂之毒」與受盡貪瞋痴之烈火焚燒,而遭受心煩意亂之苦,有如乾柴烈火受到風的助力,而不曾有一刻的寧靜,只是不斷地掙扎著活下去。
他清楚地看到色界與無色界的梵天在享盡最長的八萬四千大劫天壽後,還是逃不過無常的自然法則,而掉入無敵的生老病死輪迴之苦海里。這就像強健的鳥,在飛至遙遠的天邊時必有力盡的一刻,或有如一個有神力之人射往天空的箭,最終還是會掉下來。
這般清楚且透徹地看到眾生之苦後,菩薩的內心生起了悚懼感,而毫無分別心地對三十一界的眾生散布慈悲。
菩薩毫無間斷地以身語意至善之業來圓滿諸波羅蜜,恆心地徹底奮斗,以便所有的波羅蜜都可達到最高峰的境界。
再者,負責把他帶往佛果(即不可思議、無上、無邊、無染與諸清淨美德之庫)的精進力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普通人甚至不敢聽聞菩薩所付出的精進力,更別說親自去實行它。
更深入的解釋:只有通過精進力,菩薩才得以培育、累積與成就種種證得正等正覺的條件,即:三願(成就佛果之願、解脫之願、越渡苦海之願);四佛地;四攝法 ;大悲心;省察佛陀的美德以得知成就佛界的殊勝因緣;在諸行中不受渴愛、我慢與邪見的污染;視眾生為自己的親生孩子;在為佛果奮斗時不會因娑婆世界之苦而感到厭倦;施舍一切可供布施之物;在布施方面不會自大地作此想:「在這宇宙里,無人可以在布施方面與我匹比。」;致力于培育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對修習諸善法有不動搖的決心;喜愛和樂于善行;傾向于三種遠離 ;致力于培育禪那;不會認為修習無可指責之法到了某個程度就夠了;善意地教導所聞之法;勇猛精進于實行圓滿諸波羅蜜;具有勇猛的堅毅恆心;不受他人的指責與折辱所困擾;建立了不可動搖的真實;掌握禪那的五自在;獲得諸神通之力;觀照諸行的無常、苦、無我三相;通過修習四念處等以培育證悟四出世間道智的資糧;成就九個出世間法 。只有通過精進力,才能實行致力于培育、累積與實踐種種菩提資糧。因此從發願到開悟成佛的期間,菩薩徹底、不間斷、勤奮而不懈怠地致力于圓滿精進波羅蜜,以便能夠不斷地提升至更高善法之境。
當他成就了精進波羅蜜的勤勇(parakkama,前進力)之後,跟隨在後的忍辱、真實等諸波羅蜜,以及之前的布施、持戒等諸波羅蜜,也由于修習諸波羅蜜的精進力而達到圓滿。因此,應該如此地理解忍辱與其余波羅蜜之修習法。
因此,以種種方法布施來利益及帶給眾生快樂是修習布施波羅蜜的方法。
不毀壞而保護眾生的生命、財物與家庭;不離間;說愛語;說有益的話(不說廢話)等是修習持戒波羅蜜的方法。
同樣地,接受眾生布施的四資具(cattaro paccaya,即袈裟、食物、住所與藥物),以及行法布施等善法是修習出離波羅蜜。具備方法善巧智地提供眾生福利是在修習智能波羅蜜。熱忱地致力于實行此善巧,面對種種困難也絕不退縮是修習精進波羅蜜。耐心地忍受眾生對己的折辱是修習忍辱波羅蜜。不欺騙而遵守援助眾生的承諾是修習真實波羅蜜。即使是在為眾生服務時有損于己也保持不動搖的決心是修習決意波羅蜜。重複地省思眾生的利益與快樂是修習慈波羅蜜。在受到別人幫助或為難時保持不受動搖是修習舍波羅蜜。
因此,菩薩致力于累積無上的善業與智慧,是不與普通人共有的。他為了無邊眾生而徹底細心地修習以上諸波羅蜜的條件。簡而言之,這種種修行可稱為修習「成就波羅蜜」